就在火峰的眾多弟子議論紛紛,步雲天都有些不耐煩了的時候,終於有人跳了出來。

「我來會一會你,居然敢到火峰來撒野,準備受死吧。」一名不知死活的二貨跳了出來,居高臨下的望著步雲天,一臉傲氣的道。

「一招。」步雲天只說了兩個字,然後一拳轟了上去,崩天拳恐怖的崩天三重勁在力量法則的加持之下,就像一層層連綿不絕的海嘯向著上空的那名火峰弟子狂涌而去,鋪天蓋地的氣勢威壓直接鎖定了那名囂張的弟子,彷彿整個大海向著他壓來,根本就無處逃生。

突破到天階之後,崩天拳勁的威力再次成倍增長,同樣還是崩天三重勁,但是威力卻已經堪比以前的崩天五重勁,隨著步雲天修為的攀升,招式的威力也會越來越變態。

觀望的火峰弟子看到步雲天那恐怖的拳勁一個個慌亂不已,都不由的想到,如果是自己的話,擋得下這麼恐怖的拳勁嗎?

那名面對步雲天的弟子更是驚恐不已,一看到步雲天那無可匹敵的拳勁便已經驚呆了,如此恐怖的氣勢他只是在他師傅的身上感受過而已。

「我這是自己找死啊。」那名弟子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身上的防禦罩已經被拳勁摧毀,恐怖的力道直接轟在他脆弱的身子上面,彷彿被巨獸衝撞一般,一口鮮血噴洒而出,直接倒飛了上百米,從空中狠狠的砸落下來。這還是步雲天留手了,否則這一拳已經可以要他小命了。

「逗比,哥我現在就教教你死字是怎麼寫的,用不著感謝我,歡迎下次繼續,不過下次就不是斷幾根肋骨這麼簡單了。」步雲天一臉冷酷的道。

「快,你們去看一下六師弟傷的怎樣,趕快救治一下,遲了恐怕不死也廢了。」一名中年男子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幾道身影頓時射向地上的那名六師弟,很快便把那名重傷的六師弟給抬了回去。

「天啊,那可是可是天階一級的師叔啊,一招就敗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不知剩下的幾位師叔能不能打的贏他,要是連他們也輸的話,我們火峰恐怕以後就抬不起頭了。」

不提火峰的弟子議論紛紛,步雲天挑戰火峰弟子的消息也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劍道宗,其他幾個峰脈的弟子也匆匆趕了過來看熱鬧。

一名葯峰的弟子笑著道:「看吧,那火峰的弟子平時囂張的要命,現在連人家一拳都擋不住,這回他們有的受了。」

「哼,還不都是因為那大長老, 庭中有玫 ,野心膨脹,居然想爭奪宗主之位,縱容手下的弟子和主峰的弟子爭鬥,現在人家打回來了,看他們怎麼收場。」

「是啊,當初他們連一個天生廢脈之體的可憐人都跑去欺負,現在好了,這曾經的廢脈之體成了修鍊天才,回來報復了,恐怕現在就是宗里的太上長老都拉不下臉出來當和事老吧!」(未完待續。。) ps:(大大們,票票來兩張,小弟真心傷不起啊!跪求票票!!!)

「嘎嘎,這些都是自找的,他們除了會欺負弱者還會什麼啊,現在反過來了,那些太上長老敢站出來才是怪事呢,除非他們連老臉都不要了,或者他們想引起宗內的全面內戰,否則他們就只能獃獃的看著。」一名白衣弟子不屑的笑著道。

「是啊,當初他們欺負別人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估計現在那大長老都已經追悔莫及了吧,如果傳言是真的話,那麼小天師兄的實力恐怖已經不下於天階中期了,否則如何可以收服一頭修為幾乎達到天階中期的妖獸。」另一名弟子感嘆道。

「次噢,別說了,快看啊,又有人出來了,好戲又要開場了。」又一名弟子興奮的道。

果然,根本就不用步雲天開罵,火峰的諸多弟子已經受不了周圍人群的冷嘲熱諷,又跳了一個弟子出來,並且一上來也不廢話,直接發出了自己的拿手法術攻向了步雲天,不過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來吧,哥今天就狂虐一下你們這群逗比,讓你們翹著屁股唱征服,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囂張!」步雲天興奮的道。

果然,這名弟子照樣還是接不下步雲天一招,直接被步雲天一拳轟的倒飛了回去了,簡直就是虐菜一般。

「次噢,一拳雷倒,太不禁打了。簡直就是送菜啊!」有人幸災樂禍的道。

接下來又連續跳了十幾名弟子出來。不過都被步雲天一招搞定了。都是天階一二級的修為,實在是不夠看啊!

「快,把那名師弟接回來,快幫他療傷。」一名中年男子連忙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其實不用他說,已經有人飛出去了,這都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傷了一個又一個的。他們接收傷員的動作都已經熟悉了。


「師兄,怎麼辦,我們快點出手吧,那些師弟根本就試不出那傢伙的實力,他們修為還太低了,都不用一招就被人家搞定了,要是我們再等下去,死傷恐怕就更多了。」

「可是不了解對方的實力,貿貿然上去的話,恐怕會輸的更加慘啊!」中年男子也是無奈。並不是他怕死啊,他也很想讓身邊的這幾位師弟出手試探。但是如果不先讓其他弟子消耗一下步雲天的戰力,他怕就連他的幾位師弟都試不出什麼來,所以只好看著那些弟子傷了一個又一個。

「不行,我不能在等下去了,我去出手試探他。」那名弟子說完便快速的從山頂飛了下來。

「總算來個像樣點的了,天階四級的修為,還是有點不夠看啊,不過也勉強湊合吧。」步雲天懶洋洋的看著這名火峰的弟子開口道。

「哼,夠不夠看等下打過就知道了,別以為學了點本事就了不起了,我一定讓你重新成為廢人,讓你再次成為宗門的笑料。」那名弟子陰笑著的道,卻是妄圖激怒步雲天。

「好啊,我等著,用實力說話吧,想要激怒我?那是沒有用的,老子的心境早就被你們這些逗比磨礪的堅若磐石了,還是快點開打吧,別廢話了。」步雲天懶洋洋的笑著道,這種程度的言語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了,或者說差不多已經免疫了,想激怒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哼,接招,烈火法則,紫陽天火招來,焚盡萬物。」這名弟子也不在廢話,暴躁的法則之力散發開來,彷彿世界末日一般,一團團恐怖的天火從天而降,本來就酷熱無比的火峰再次被加了一把火,變得更加炙熱了。

火峰的諸多弟子看到這招紫陽天火恐怖的威力,都是驚喜不已,一個個都在幻想著,這次應該可以收拾步雲天那個小子了吧,甚至有人驚呼出聲。

「哇,師叔好厲害,這回步雲天那小子是死定了。」

「燒死他,燒死那個小廢物。」

……

一些憋了半天的火峰弟子一下子瘋狂起來,各種呼喊,各種叫罵聲響個不停,不過步雲天卻是對這些充耳不聞,還是用事實來說話好了。

「嘎嘎,居然用火來對付我,簡直就是找死,不過好像你們除了火,其他的也不會啊,真是太廢了!」

步雲天淡淡的看著從上空襲來的紫色天火,只見他一躍而起,瞬間化作十幾條身影穿過紫陽天火,向著半空的那名火峰弟子撲了過去。

那些紫色天火卻是直接被步雲天無視了,這紫色的天火雖然威力不錯,但是和太陽真火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這種程度的火焰就是破開他的護體罡氣,也很難傷的到他。

上空的那名弟子看到步雲天撲過來的十幾道身影也是霍然一驚,根本就分不清那道是步雲天的真身,來不及多想,瞬間催動自己身法,迅速向後飛退,同時控制著上空的天火不斷的轟向那十幾道身影。

步雲天用幻影身法幻化出來的十幾道幻影,不一會兒便被上空的紫色天火給轟沒了,只剩下了一道真身,那名弟子二話不說放出了自己法寶,因為此時步雲天已經離他越來越近了。

只見一把火焰巨劍在那名弟子的催動之下,幻化成十幾道炙熱的劍氣,這些劍氣形成一個玄奧的陣法,散發著無邊的劍意向著步雲天轟來,所有的劍氣都鎖定了步雲天,凌厲的劍意直插雲霄。

面對著鎖定自己的劍陣,步雲天卻是絲毫不慌,體內的能量瘋狂的湧向右手食指,只見他的右手食指漸漸散發著一股熒光,遠遠望去非常的美麗,就像一隻黑夜中發光的螢火蟲,然而緊接著散發出來的毀滅之力卻是讓人不寒而粟。

只見步雲天的右手食指輕輕的朝著飛過來的劍陣一點,一道恐怖的崩天指勁從步雲天的食指上噴射了出去,充滿毀滅之意的指勁彷彿具有無堅不摧之力,一瞬間劍陣就像一塊被敲擊的玻璃,一片片的碎裂開來。

劍陣雖然玄奧,但是擁有上古陣法知識傳承的步雲天卻是很輕易的找出了劍陣的弱點,恐怖的崩天指發出的毀滅劍氣直接轟在了化為劍陣的法寶身上,一瞬間劍陣便維持不住了,不僅如此,那把火焰巨劍也被這道恐怖的毀滅劍氣轟成了兩截。

巨劍便轟斷的瞬間,那名火峰的弟子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本命法寶被毀,他的元神瞬間受到了重創,一下子失去了大半的戰力。

「怎麼可能,不可能的,你區區一個食指發出來的劍氣居然可以轟斷我的寶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那名弟子滿臉獃滯的望著自己斷掉的法寶飛劍,渾身戰意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單單是那名弟子,就連圍觀的弟子也是一個個驚詫莫名,但是他們又如何想象的到這崩天指的變態,雖然步雲天還沒有領悟劍意,但是有了毀滅之力的加持,威力同樣是變態的,當然,如果步雲天把劍意領悟了,恐怕威力會更加變態。

步雲天並沒有再次出手,他父親說的有道理,這些人好好的修理一頓就夠了,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屬於劍道宗的人,做的太過的話也不好,那只是讓外人看笑話而已。

「輸了,師叔這麼厲害居然也輸了,這步雲天居然這麼恐怖,恐怕我們火峰除了峰主,已經無人是他對手了。」

「是啊,最強的那幾位師叔也比這位強不了多少啊,這位既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被那步雲天輾壓了,其他幾位也肯定是送菜的份,除了峰主,恐怕是真的無人是他對手了。」

「峰主不會出手的,一個後輩的挑戰峰主怎麼可能會出手,暫且不說峰主能不能贏,就算是打贏了也不光彩啊,要是輸了,恐怕就不止丟面子那麼簡單了,大長老的位置都要辭去。」

「這可如何是好啊,難道我們以後都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

「次噢,死定了,我得罪的人可不少,這回鐵定完蛋了。」

一時之間,火峰的眾多弟子哭喪連連,往日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可是現在才後悔,很明顯已經遲了,以後就等著被別人欺負吧,誰讓他們以前不會做人,一個個囂張的要死呢。(未完待續。。) 此時火峰山頂的大殿裡面,陸天邪和他的孫子陸劍仁正獃獃的用水鏡術看著山腳下的打鬥場景,看著門下的弟子一個個被虐,陸天邪臉色陰沉無比,陸劍仁卻是滿臉蒼白,都快嚇尿了。

陸劍仁這傢伙以前可以說是欺負步雲天欺負的最多的,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了,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爺爺,怎麼辦啊?那小廢物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這回我豈不是死定了。」陸劍仁滿臉驚恐的道。

「臭小子,你怕個毛啊,不是還有爺爺在嗎?」陸天邪沒好氣的道,看著孫子的窩囊樣他就來氣,都同樣是人,怎麼就相差那麼遠呢?


「可是,爺爺你能出手嗎?如果你一出手,宗主肯定也會出手的。」陸劍仁雖然本事不大,但是卻有點小聰明,也算是知道他爺爺出手的後果。

「閉嘴,先看下再說,被欺負也是活該,誰叫你們技不如人啊,想當初你們欺負他的時候不是很爽嗎?現在後悔了吧。」陸天邪忿忿不平的道。

「這個好像是爺爺你默許的啊,不然我們也不會那麼過分,現在爺爺你怎麼可以過河拆橋不理我們呢?」陸劍仁弱弱的道。

「那是你們太廢物,要是你有他那本事,我還會不理你們嗎?哪怕是他的一半也好啊,可是你看看你們,簡直就是絕世廢物!」陸天邪沒好氣的道。

「哼,我就不信我們火峰那麼師兄弟沒有一個打的過他,只要他輸了。我一定再廢他一次。看他還敢不敢囂張。」陸劍仁乾笑著道。可惜這笑容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看。

「閉嘴,從現在開始你什麼也不用管了,給我努力修鍊,如果十年之內你不給我突破天階,我一定打斷你的狗腿。」陸天邪不由的開口咆哮道。


「不是吧,這怎麼可能,我現在連地階中期都還不到,怎麼突破天階啊。而且我的是狗腿,那爺爺你是什麼腿啊?」陸劍仁小聲的嘀咕道。

「你說什麼啊,給我大聲點。」陸天邪氣的渾身發抖的道。

「沒,沒說什麼。」陸劍仁連忙搖搖頭道。

「滾,給我到峰頂秘洞去閉關,不突破天階不要出來,否則我打死你。」陸天邪大聲的道,雖然是責罵,其實不過是變相保護他吧,畢竟再怎麼廢物。也是他的孫子啊,要是一個不好。真的被步雲天給廢了,那他就哭都沒地方哭了。

此時不僅僅是火峰的大殿里用水鏡術觀看著打鬥的場景,劍道宗裡面還有很多處地方都在用水鏡術看著,步驚天等人也是如此。

「二哥真是太牛了,我們幹嘛要躲在這裡看啊,不能下去給二哥加油嗎?」藍綵衣望著水鏡術裡面顯現出來的步雲天的身影,卻是有些不滿的道。

「呵呵,綵衣,這可是小天的意思,萬一我們在場,嚇得大長老那老傢伙不敢出手,豈不是糟了,難道你想惹小天生氣啊?」步驚天突然笑眯眯的道,只要把步雲天抬出來,藍綵衣立刻便慫了,再不滿也只能靜靜的呆在這裡。

「咯咯,我們的綵衣還真是聽小天的話啊,真是讓娘羨慕,就連娘的話都比不上小天了,對不對啊?」王紫玉眯起眼睛咯咯笑著道。

「好了,爹娘你們就別取笑小妹了,不然小妹等下就發飆了,我們還是接著看戲吧!」步驚坤微微一笑道,他已經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此時步雲天那裡又有了變化,一直在上頭觀看的中年人,也就是陸靖明,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只見他陰沉的道:「你們等著吧,我去收拾他。」

「師兄,那你小心一點,我們火峰就靠你了。」一名白衣青年開口道,其實他也很想上,不過根本就沒把握打的過步雲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上了。

眨眼間,陸靖明已經來到了山腳下,看著頂天立地般的步雲天,雖然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是還是不得不咬著牙上,因為這火峰除了他,已經再也找不出弟子敢來跟步雲天打了。

「不錯,天階五級的修為,應該能撐多兩招了。」步雲天望著上空的陸靖明,一臉狂傲的道。


「哼,步雲天,當初還真是小看你了,但是你也不過是區區天階一級的修為而已,能夠戰勝天階四級的高手已經是你走運了,難道你還真的以為贏的了我嗎?」陸靖明故作不屑的看著步雲天,顯然是妄圖激怒步雲天,不過他又怎麼知道,步雲天兩世為人,心境之高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廢話真多,能不能贏打過就知道了,我就讓你先出手吧,速度點,千萬別讓我失望哦,至少得讓我盡興,知道不?」步雲天懶洋洋的開口道。

想想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步雲天連對方的氣勢都抗不了,不過現在已經不是當初了。

「哼,那就接招吧。」陸靖明說完之後便放開了氣勢,天階中期高手那恐怖的威壓全部向著步雲天壓迫過來,顯然是想用威壓限制步雲天的發揮了。

陸靖明放開氣勢的瞬間,步雲天彷彿覺得陷入了泥濘的沼澤之中,速度一下子被限制了。

熟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個陸靖明可是比步雲天足足大了四級,被對方的氣勢壓制倒也是正常的,不過想這麼簡單就壓制住步雲天,顯然是不可能的。

「喝。」只見步雲天一聲暴喝,然後一拳向著上空的陸靖明轟了過去,恐怖的拳勁一瞬間連空間都撕裂了,力量法則,毀滅法則,這兩道法則在崩天拳勁的發力技巧之下發揮的淋漓盡致,每一分力量都用到了最大限度。

恐怖的一拳直接轟散了陸靖明的氣勢威壓,拳勁消散的時候,陸靖明也是非常的不好受。

而陸靖明氣勢雖然被破,不過卻並不氣妥,顯然是早有預料的,只見他催動了自己的法寶,居然是一把九階的寶器飛劍,只見那劍身火紅如血玉,散發著無邊的煞氣,此劍顯然是殺人不少。

飛劍飛到兩人中央便便發生了變化,並沒有繼續射向步雲天,只見陸靖明一個玄奧的手訣打向飛劍,飛劍頓時一陣紅光閃爍,無數細小的紅色小劍不斷的飛射出來,不一會兒便布滿了天空,就像一片鋪天蓋地的劍網。

就在步雲天以為這些紅色的小劍會向他射過來的時候,所有的小劍突然旋轉起來,慢慢形成了一條長蛇,然後才向著他席捲過來。

這些紅色小劍其實就是一道道充滿劍意的劍氣,組成的這條密集的長蛇足足有上百米長,看上去非常恐怖。

步雲天自然是不會站著不動,劍氣長蛇還未靠近,他便一拳轟了上去,力量法則、撕裂法則加持之下的恐怖拳勁直接轟在劍氣長蛇身上,瞬間轟出了一個空洞,然而讓步雲天驚訝的時候,那個空洞居然瞬間再次紅色小劍填滿,反正一個可再生的怪物一般。

「小子,我這招可不是這麼好破的,你就慢慢的享受吧,居然敢自大的讓我先出招。」陸靖明陰笑著道,彷彿看到了勝利的場面似的。

「哈哈,師叔的絕招一出,那步雲天是死定了,你看,他被纏住了,說不定馬上就被絞成肉泥了。」遠處觀望的一名弟子也是笑著道。

「就是,師叔這招應該是他的絕招吧,好像都從沒見他用過,威力實在是恐怖的。」


此時步雲天已經被巨大的劍氣長蛇給卷了起來,一瞬間他也感覺到自己是有些大意了,不過他也不懼,直接化身為一頭上古三足金烏的崩天七重勁可不是假的,號稱可以轟破七重天的拳勁怎麼會簡單。

一拳轟出,皇者之氣驚人的三足金烏虛影狠狠的和火紅色的劍氣長蛇碰撞在一起,火紅色的劍氣長蛇頓時被轟的破碎開來。

「轟!轟!轟!」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層層疊加的拳勁已經和劍氣長蛇撞到了一起,劍氣長蛇很快便被拳勁轟成了碎片。

豪門首席:總裁的天價甜妻 ,如果是靈寶還差不多。

打散了劍氣長蛇之後,步雲天不等那陸靖明做出反應便已經攻了上去,此時陸靖明剛剛消耗了大量的元力支持那招劍氣長蛇,一時之間根本就來不及做出攻擊,一時之間只能狼狽的躲閃。(未完待續。。) 「次噢,剛剛你不是很牛比嗎,怎麼現在就知道躲啊?趕緊翹起屁股跪地唱征服吧!」步雲天說完再次一拳轟出,恐怖的拳勁毀天滅地般呼嘯而出。

陸靖明只覺得周身一緊,緊接著身上的防禦罩彷彿不斷的被毀滅力量侵襲,片刻之間便已經遙遙欲墜了。

情勢危急,但是陸靖明卻是雖驚不亂,瞬間催動了自身的烈焰法則,一股恐怖的火焰頓時以他為中心竄了出來,一時之間烈焰和拳勁狠狠的碰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