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空氣中毫無徵兆的發出了一聲清脆無比的響聲,這一聲響聲更是在一瞬間傳遍了整個大陣數萬裏之遙。

緊接其後的就是一道道恐怖無比的勁氣猛的向四周散了開來,所有被這股勁氣所捲到的地方,土地一寸寸的被颳了起來,天上的雷電也被絞的四分五裂。

身在中間的兩人卻被這股勁氣刮的身上衣物到處飛舞,這些勁氣可不管你是什麼人,一卷到衣物,瞬間就將它們絞的粉碎,並向肉身捲了過去。只見,黃鵬的肉身彷彿是精鐵構造一樣,那些勁氣撞擊在身上,竟發出一道道金石交鳴之聲。不要說傷害他,就連一絲白痕也沒有出現在身上。

而陸壓則更是簡單,懸掛在頭頂的東皇鍾輕輕一搖,眨眼之間就將向自己襲來的勁氣重新打散成爲一屢屢天地元氣。絲毫碰不到身上,看起來竟是比黃鵬身上披掛着一塊塊碎布片的樣子要好上許多。

但圍着黃鵬的三人,臉色卻是一變,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一個念頭:“好變態的肉身。這樣都沒事!”

再定眼一看,卻看到,陸壓手中握着一柄巨劍一副要向黃鵬頭上劈下的姿勢,而在劍身之下,一根血色的竹杖精確的點在了巨劍的劍刃之下,一道道威力無比的勁氣快速的從兩者相交之處迸射而出。周圍的空間更是一寸寸的碎裂。

黃鵬看着陸壓冷喝道:“陸壓,就憑你一人,也想奈何的了我,比武道,你豈是我的對手,更何況,你——,根本就不懂如何用劍。劍氣散而不凝,凝而不實,散亂不堪,看起來聲勢浩大,在我眼中,根本就一無是處。給我——破!” 一敵三不滅身

真正說來,陸壓在之前確實從來就沒有使過劍。用的也都是法寶和法術,就好象是之前的斬仙葫蘆與東皇鍾,都是法寶形武器,對於兵器雖然不能說是不會,只能說是不精。畢竟修道達到一個程度,天地萬物在手中皆可化爲兵器。使用起來,只要法力灌輸進去。絕對會有驚世之能。

再加上法寶的威力何其強大,有一件法寶在手,可以說,比得上無數件兵器。一般來說,除非是那種戰鬥狂人,不然就算有人會練練兵器,但絕對不會太過精通,畢竟,這世界上如同齊天大聖、二郎神那樣能將兵器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裏面的機緣天賦缺一不可。

對陸壓來說,自然也沒走那種依靠肉身武道的道路,他最強的還是法術法寶的運用。所以,他攻向黃鵬的這一劍,雖然傾盡全身力道,看似威力無邊,在一般人眼裏當然是驚天動地,難以躲避,可在黃鵬這等武道高手的眼中,卻是破綻百出。

想當年在人間之時,黃鵬對手中的兵器死神鐮刀就下過無數功夫,腦海中無時不在浮現着死神刀法中的精妙招數,每天堅持演練,再加上還找到過不少武學典籍,對武學之道的領悟可以說是出神入化。就算是使用最尋常的招式,同樣有莫大威力。

後來,化出死神分身,煉就出萬劫之後,更是對杖的用法用心體悟了數千年時間,對武道的理解。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剛剛他那看似平常地一點,卻讓陸壓灌輸進劍身上的劍氣再無法完整的聯繫在一起。蘊涵在劍身中無比龐大的劍氣頓時脫離劍身,向四周散了開來。看似聲勢浩大,其實,黃鵬所出的力並不多,而且,全部都內斂於繡杖之中。不顯分毫,對力量的把握已經到了神鬼莫測的地步。

暴狼總裁:嬌寵不好惹 破——

黃鵬口中冰冷的吐出一個字。頓時,一直凝聚在萬劫之上地龐大血蓮之力在第一瞬間如潮水般向屠巫劍上涌了過去。頓時,只見一道血光快速的延着劍身向陸壓衝了過去。

霎時間,陸壓只感覺到,手中的屠巫劍猛的傳出一道精純無比的血蓮之力,自己的劍氣在血蓮之力下,彷彿土狗瓦雞一樣,不堪一擊的被擊的到處四散開來。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巨大地力量在一眨眼的時間將陸壓的身形撞了開來。

砰——

頓時,無數狂暴的勁氣快速地向四周肆略開來。震盪的爭鬥的空間發出一聲聲顫動,當真是讓人望而生畏。

黃鵬在破開屠巫劍之後,並不停頓。口中喝道:“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武道。劍並不是你那樣用的,一柄好劍真是糟蹋了。喝!”一聲大喝之後,黃鵬手中的萬劫終於施展開來。

只見,黃鵬手中的萬劫左拖右打,忽上忽下,或前或後。劈、拖、撩、格、刺、點、抹、攔、截這些基本招式在黃鵬使來卻蘊涵着無窮威力,每每在打出去的同時,看似沒有絲毫勁氣,可在一接觸到敵人的時候。自萬劫中卻能吐出一道道充滿破壞性地力道。繡杖之中更是多有詭祕之處。每每自不可能之處擊處。讓人防不勝防。

想擋也不知道從何擋起,當真是詭祕絕倫。對力道,對兵器的控制可以說是精確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這一使來,卻讓陸壓手中的屠巫劍絲毫不知道怎麼抵擋,每當發現蹤跡的時候,卻發現。想要抵擋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

一時間無數杖影擊打在了陸壓身上,幸好,陸壓頭頂頂着地乃是天地間有數的先天至寶東皇鍾。在黃鵬每打下來的時候,那東皇鐘上面都會在間毫之間發出一道道紫金色的光芒,快速的將竹杖中的龐大法力化爲烏有。

不過即使這樣,陸壓的樣子也多少有些狼狽,看到眼前到處都是的血色杖影,連忙對周圍呼喊道:“妖師、老祖,你們現在還不出手。更待何時,血蓮如今就有如此法力,要是等其成就聖人尊位,豈還有我們等人的活路。今天合我們衆人之力,就算不能殺了他,也要將其徹底封印。”說完,看了看手中的屠巫劍,知道自己對劍法確實不太精通,拿在手中也只有捱打地份。想了想,對着妖師鯤鵬的位置,拋了出去。

在拋出去的同時,口中道:“妖師,速速前來助我。”手中在拋出屠巫劍之後,紅光一閃,一根隱隱有金

存在的修長翎羽第一時間出現在手中。翎羽之上赫永不熄滅的太陽真火。瞬間對着眼前的杖影化出一道炙熱的光芒。緊緊將自身護在其中。

妖師鯤鵬見到陸壓拋出屠巫劍,心中一喜,連忙接了過來,手中的河圖瞬間化出一道碧光懸掛在頭頂,再從河圖洛書上垂下絲絲碧光將自身護住。口中對着冥河喝道:“老祖,太子說的不錯,以血蓮的能力,要是我們今天不能同心協力將其打殺當場,恐怕以後我們無人是其對手。我們也出手吧!”

“正該如此!”

冥河看了看黃鵬傲然的雄姿,知道鯤鵬所說不錯,再加上以往的仇怨,今天已經沒有什麼道義好講。點點頭,一提手中元屠阿鼻二劍,對着黃鵬化出一道道飽含凶煞之氣的劍光。劈頭蓋臉的向黃鵬殺了過去。

與此同時妖師鯤鵬也同樣揮着屠巫劍向黃鵬殺了過去,頓時,本來一直追着陸壓打的黃鵬只感覺到周身的壓力陡然一增,一股股龐大的氣息在一瞬間竟讓他的身形有一抑的跡象,心中頓時一凝,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在後面的死神鐮刀同樣舞了起來,腳下踏着一種奇怪的步伐,不停的在三人之中來回躲避,那步伐踏動起來,黃鵬整個身形就好象是在跳着某中神奇的舞步一樣。每踏一步都有一種神祕的韻味。仔細看來,黃鵬踏出這一套步伐的時候,隨着萬劫與死神鐮刀的舞動,完全是一曲死神之舞。

一道道刀氣隨着身體的舞動不停的向三人快速飛灑而去。四隻手舞的跟一隻大風車似的,每打出一擊,周圍的天地靈氣必然一陣翻滾。各種精妙的招式在黃鵬手中竟是層出不窮。左支右擋之下。陸壓三人一時間竟是被黃鵬死死的擋在外面。

那情形當真是讓人看之爲之動容。每一個都是使出自身全部本事,四人大戰所散發出的勁氣不停的散發下,竟是將周圍數萬裏之遙完全籠罩在其中,這時,要是有人進到其中,恐怕,那恐怖的勁氣會在第一時間將來人撕的粉碎。當真是讓人不敢想象。

黃鵬四人打鬥暫且不說,卻說在落石陣中,石磯與夙敵太乙真人戰在一起,一個依靠盤古幡,一個依靠陣法,這一場打的真是奇怪無比,一個個都不是面對面,但打鬥之激烈同樣不下於任何一個地方。

而在其他地方同樣也是捉對撕殺。各有對手,卻說,這時,趙公明在誅仙陣中卻是遇到了當年的老對手——燃燈上古佛。也就是在封神之時的燃燈道人。只見此時的燃燈頭頂顯化二十四諸天。諸天之中隱隱有陣陣梵音傳出。而後手中拿着的卻是一根七彩樹枝。卻是準提道人手中的聖人至寶——七寶妙樹。腳下顯現出一座十二品白色蓮臺。一絲絲佛光自蓮臺之中閃現出來,快速的將周圍的一切照亮起來。



頓時,只見燃燈眼前一亮,一股詭祕的吸力猛的自身邊傳了出來。一陣不自覺,燃燈立時被吸到了一個地方,張眼一看。卻看到在前面突然出現一座法壇,法壇之上放有大量的符紙。高臺之前,赫然懸掛着一面牌子。

燃燈定眼一看。心中不由大駭。

“誅仙劍陣”四個閃着金光的古豪字體清晰的出現在燃燈眼前。不由失聲驚道:“誅仙劍陣?”口中剛說完,眼睛迅速的向四周掃視了一下。猛的發現,在遠處赫然屹立着四道門,門上各懸掛着一柄閃着寒光的仙劍。劍身之上,劍光流轉。將四面門戶守的是滴水不漏。連只蚊子也別想從陣中飛出去。

這一看,也在瞬間證實了心中的想法。正在此時,一聲豪爽的笑聲突然自法壇上傳了出來。只見壇上光芒一閃,一道身影猛的出現在其上。燃燈看到,臉色更是一變。再次失聲道:“趙公明?”

“哈哈哈哈——,燃燈老賊,你還認得我,真是難得啊,不過不管你是不是認得我,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不會忘記。不錯,我就是趙公明。”趙公明看着燃燈,眼中噴出一陣怒火,狠厲的道:“當年的事情,我可是一刻也沒忘記,事到今日,也該到了算帳的時候了。呵呵!爲了這一次之事.掌教老師特意賜我誅仙劍陣,我到要看看這次你究竟如何能脫。哈哈哈哈——” 且說燃燈天意使然,進了趙公明所佈的誅仙劍陣。再看到趙公明之後,心中頓時驚異萬分,不過燃燈仔細看了看趙公明的修爲,發現他不過纔剛剛突破到準聖初期,根本就不能和自己早在數千萬年前就已經突破到準聖顛峯的人相比。

心下不由一定,微笑道:“趙道友,當年封神一戰乃是天意索然。即使是聖人也違背不得,而道友也是天命該往封神榜上走一槽的人。現在得脫大難,正當安心潛修,以期天道纔對,不知道道友爲何要在此擺下誅仙劍陣阻止貧僧。”

趙公明一聽到燃燈這等顛倒是非的言語,不由怒極反笑道:“好,好,真是厲害啊,當年你燃燈就是一卑鄙小人,沒想到在投了西方教之後,反而更是變的口吐蓮花,顛倒是非,當真是了得,說我是說不過你,可事實就是事實,哼,你着卑鄙小人當年背後傷人,竟然藉助落寶金錢奪我寶貝定海珠。再借陸壓之手,盯我三魂七魄,當真是可恨之極。”

“今天不但要你還我定海神珠,以前的帳也該算上一算了。不然,我豈能有心思靜心修煉大道。”這幾句話,趙公明說的可謂是咬牙切齒。恨的牙癢癢。不過他也沒說錯,當年的事情始終是懸掛在他心中的一柄利劍,有它在,根本就無法真正的靜心修煉。更不要談什麼大道可期了。不了結,始終是無法讓其靜心的。

燃燈聽到趙公明要其還回定海神珠,哪裏會肯。要知道燃燈成道的關鍵,就在這定海神珠之上,只要真正地將定海神珠之中的二十四小世界完全祭煉完全之後,他就可掌握二十四世界之力。憑藉二十四世界之力當有可能證道,這等相關自身前程的大事,燃燈可不會放手。

“阿彌駝佛!道友說笑了。所謂冤家易結不易解。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再大的恩怨也該差不多煙消雲散了。再說,當年的事情也是天意所爲……。”燃燈還想再說下去。但趙公明卻直接打斷道:“哼!休得多言,今天我們就在手底下見個真章,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的誅仙劍陣厲害。”

誅仙劍陣! 明星老公神祕妻 啓——

趙公明從法壇上拿起一柄閃着碧光的長劍,對着四方一引,霎時間,一聲霹靂響。誅仙劍陣四門之上懸掛的四柄仙劍猛地一震,頓時,無數道劍光在劍身之上閃爍不定。絲絲劍氣在一瞬間將整個大陣徹底的籠罩在其中。

緊接着趙公明拿劍對着身前的符紙輕輕挑起一張。對着距離燃燈最近的陷仙劍打了出去,霎時間,只見陷仙劍上面猛的發出一聲霹靂,一道劍光迅速向燃燈擊了過來。燃燈在看到,心中知道這誅仙劍陣的厲害,要是被這劍光在身上擊中的話,恐怕以他準聖的道行也吃不消。要知道,這劍陣在當年也是四聖聯合才得以告破。

想也沒想,懸掛在頭頂地二十四諸天中梵音頓時接連大作,一道道佛門卐字真言彷彿無窮無盡一樣,快速的自諸天之中涌了出來,迅速向那劍光迎了過去。

啪蹋——

一聲催響。只見劍光與佛門真言撞在一起,頓時,放射出無數劍氣,將那些真言絞的粉碎,但後面而來的真言也在同時,將劍氣抵消掉。使得周圍地天地元氣一陣激烈翻滾。接着燃燈頭頂的定海珠更是錘下一絲絲藍色的光芒。將燃燈緊緊守在其中。

趙公明看到,眼中一變,看着他頭頂的定海神珠,心中更是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知道以自己一人根本就無法發揮出誅仙劍陣的威力,連忙叫道:“還請四位道友前來相助。”

“哈哈哈哈——。”趙公明話音剛落,一陣大笑聲突然自虛空中傳了出來,只見四道光芒一閃,卻見在法壇四方,突然出現四道身影。這四人每人頭頂都頂着一枚明晃晃的珠子。不是別人。正是九龍島四聖——王魔,頭上頂的正是開天珠、李興霸,法寶是拌黃珠、高友乾、法寶爲混元珠、楊森、法寶爲劈地珠。

這四人皆有大法力,頭頂的四珠更是有無上神奇妙用。個個不凡,當真是鬼神莫測。王魔等人顯現出身形之後,腳步所站的地方剛剛好是對應誅仙陣四門,四人前面各有一法臺,臺上自然擺放着諸多物件。

王魔笑道:“趙道兄儘管放心,今天有我們兄弟在此,再加上誅仙劍陣之能,我就不相信,燃燈着反覆無常地小人能有多大能耐

趙公明聽到,自然點點頭,接着,沒有任何意外,四人分守四方,一道道掌心雷打在四劍之上,頓時,陣中劍光飛舞,劍氣肆意,當真是讓人看之心寒。聞之膽顫。燃燈在西方教這麼多年,也不是吃白飯的,不單將定海珠化成了二十四諸天,一身佛法也是精深未必,在定海珠的守衛之下,手中顯現出一尺,正是他的防身法寶——乾坤尺。

左支右擋之下,不停的將身邊的劍光打散,將周身守地是滴水不漏,當真是厲害無比。但不管燃燈怎樣走,每到一處,必定是被一道道劍光所阻擋,不要說傷敵,連出陣也不可能了,一時間,竟是在誅仙陣中僵持起來。

在誅仙劍陣中的景象,在其他地方同樣也是各自交手在一起,其中最爲激烈的還要數黃鵬和鯤鵬他們之間的戰鬥,不得不說,現在已經不是三人圍攻,而是四人圍攻,因爲後來又進來一個,這個不是別人,正是一代戰神——刑天。手中一柄干鏚舞的是出神入化,對戰鬥可以是狂人中的狂人。

在一進來之後,見到黃鵬一人敵三,竟然絲毫不落下風,反而身體踏着一種神奇的步伐,彷彿是一種舞蹈一樣,每每在不可能的境地避開已經將到落到身上的攻擊,手中的竹杖使地更是詭祕絕倫。一柄死神鐮刀每一刀都蘊涵着死亡的氣息。對力道的把握,對兵器的控制,簡直是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看的刑天身上戰意猛然暴長,想也沒想,揮着斧子直接殺進了戰圈,對着黃鵬就是一斧,那一斧下來,就好象是在黑暗中突然迸射出的一道亮光一樣,呈開天劈地之勢向黃鵬殺了過去。黃鵬見到,心中頓時一緊,萬劫快速的一轉,將陸壓攻過來的翎羽迅速的撥到了一邊,萬劫在之後更是順勢往斧前一擋。

砰——



霎時間,黃鵬只感覺到手中一沉,一股剛猛之勁瞬間撞擊在手中,臉色不由微微一變,腳下的死神之舞迅速的舞動,快速的向旁邊接連轉動了數次,這纔將手中的勁道化去。

心中不由暗自心驚:好剛猛的力道,斧中勁氣凝而不散,絕對是一武道高手。心下想到,手下可不慢,快速的與四人周旋起來,只是,再加上刑天之後,黃鵬腳下走動之間已經沒有剛剛那樣輕鬆的神情。每每之間,都是險象環生。

黃鵬卻不知,在他戰鬥的時候,在外面的那些聖人早就通過那些借出的先天寶物仔細觀看着衆人之間的戰鬥,在看到黃鵬以一敵四還只是顯現出一點狼狽的時候,各大聖人的臉色可沒幾個好看的。紛紛慎重無比。

只是黃鵬所說的不滅身在他們聽來,卻都是輕輕一笑。並不以爲意,他們可是知道,不滅身是怎麼回事,聖人也不是不知道,就拿聖人來說,也可以稱之爲是一種不滅身,在他們看來,黃鵬的不滅身雖然厲害,但並不是無敵,只要將黃鵬的本原擊傷,即使是不滅身也是枉然,即使,不死,也要落個元氣大傷的地步。這一點以聖人之力還是可以做到的。

東皇太一看到陸壓四人依舊收拾不下黃鵬,也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嘆道:“這血蓮當真是一代奇才,竟然能以一敵四,還只是稍落下風,一身法力已經是不下於聖人。要是給他時間,未必不能成爲天地間第一個以力證道之人。不過,可惜——。”

東皇說完,一道神念猛的探入虛空之中,霎時間,在天地各地,同時也探出了好幾股。這數股縱橫天地的神念快速在一起糾纏了半響,接着彷彿達成什麼目標一樣,所有的神念在一瞬間回到各自體內。

“血蓮,休得怪我們狠心毀你這天地奇才,要怪就怪你崛起的不是時候,更不該的是,你那身爲逍遙界之主的身份。如若你是一普通人,即使讓你證道又能如何?”東皇那毫無表情的言語中,竟詭祕的散發出一陣陣寒意。

就在剛剛,見到大戰的聖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達成了一個目標——阻黃鵬成道。即使不能殺他,也要損其證道根基。讓其再無證道可能。這一結果一定得到了所有聖人的一致認同。

畢竟聖人亦人,亦逐利,誰也不希望有人直接騎到自己頭上,這已經是他們商議出的最好結局。黃鵬卻不知,自己在戰鬥的時候,已經被人指定好了命運。 人也是人,同樣會有慾望,同樣會爲各種事情產生各論,就好象是在當年封神一戰一樣,何嘗不是因爲聖人之心在動。在這世界上,聖人出手的次數並沒有多少次,不是他們不想出手,一是顧忌聖人臉面,再就是,這世界上值得他們在意,出手的人和事實在是太少了。

再怎麼說,他們也不能以聖人之軀,去和明顯跟自己不是同一檔次的人隨便交手,那不是自掉身價嗎?

不過,這一次黃鵬的事情卻讓所有聖人真正的感覺到了一種威脅,一種莫名的威脅,畢竟,黃鵬的進步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他們也史料不及。短短時間內能取得如此成就的,天上地下,黃鵬當屬第一。

短短的一段交流,竟是瞬間下定要毀其道基,讓其終生無法證道的決定。確實是讓人想到一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芻狗。當真是另人發醒,未嘗沒有其道理。

此時,卻見在誅仙劍陣之中,九龍島四聖與燃燈打的可謂是火熱,一道道劍光在掌心雷的震動之下,不停的自劍中閃現,天空中隱隱被一層煞氣所覆蓋,而燃燈如今也算是施盡能力,每一道劍光落下,必定會被打散,只是在應對的同時。燃燈心中卻是一陣苦笑。

要知道陣法之力乃是藉助天地之能。只要不被破除,自然可以自天地中快速的吸收各種天地元氣補充所消耗的能源,可以說是生生不息,源源不斷。無有窮時,而自己雖然也是準聖中的絕頂高手。可在準聖可不是聖人,在誅仙陣中,就算是他也無法支撐太久。值得慶幸地是,這陣法還不是聖人所立,不然在一開始,就可以削其道行。端的是不幸中的萬幸。

只是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正在此時,只見四方突然一陣霹靂。四道劍門之上同時一震,四道劍光一瞬間在中間一點徽劇,霎時間,那一道道的先天劍氣碰撞在一起,竟然沒有發生任何的爆炸聲,反而如水一樣飛快的融合在一起。迅速的化爲一道混沌色的劍氣瞬間向燃燈落了下來。

燃燈一看,臉色一變,手中地乾坤尺對着那混沌劍氣猛的一揮。頓時,一道勁氣快速向混沌劍氣涌了過去,可在一接觸到的時候,竟連一秒也沒阻擋住。直接將其絞的粉碎,快速的向燃燈頭頂而來。

燃燈一看,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心念一動,頓時,頭頂二十四諸天之上梵音大作。西方教的護教八部天龍衆一一在諸天上浮現出來。

砰——

一聲巨響。那道劍氣直直的擊在了諸天之上,霎時間,只見諸天中的數千八部天龍衆竟在眨眼之間化爲烏有,當真是讓人側目。

正在此時。趙公明嘴角上露出一絲奇怪地笑意,突然自身上摸出一枚色香古樸的金色銅錢。這一拿出來,照着燃燈頭頂的二十四諸天就是一拋,霎時間,只見那枚看起來根本就沒什麼特異的金錢突然光芒一閃。自兩邊伸出兩隻雪白地翅膀,迅速的向燃燈頭頂飛了過去。

燃燈剛剛被那混沌劍氣打的身體一頓。剛剛回過神來,眼中只看到一道金光自眼前閃過,猛的臉色大變。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那枚金錢猛的貼在了自己頭頂,霎時間,只見,頭頂的二十四諸天突然彷彿泡沫一般。轟然消失不見。二十四枚藍色的珠子赫然出現在頭頂,接着,那長着翅膀的金錢身下突然發出一陣柔和的金光瞬間將那二十四枚珠子團團吸住。

“嗖!”地一聲脆響,那金錢已經化出一道金光瞬間落回了趙公明手中。這一切,說起來慢,其實不過是在眨眼之間所發生的事情。一直到現在,燃燈就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只覺得自己和定海珠的聯繫陡然一斷,再也感覺不到。

“落寶金錢,是落寶金錢。”只一瞬間,燃燈臉上一變,看着那枚金錢,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神色。

不錯,趙公明手中拿的正是傳說中可落萬寶的絕世奇寶落寶金錢,只要被它照住,法寶與主人之間地聯繫會在一瞬間被切斷。除了那些異常強大的靈寶之外,落寶金錢號稱是三界之中無寶不落。可謂是居家旅行,必備寶貝。

“這,這落寶金錢怎麼會在你手裏,還有,我的定海神珠……。”燃燈見到那落寶金錢,神色已經是大變。頓時,叫道。

“哼!這定海神珠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當

是你使卑鄙手段,從我手中奪走,豈能讓你演化什麼天,簡直就是糟蹋我的寶貝,當年你藉助蕭升的落寶金錢從我手中落下定海神珠,後又使計讓蕭升兩人死於非命,當真是歹毒無比。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沒個定海珠,還能有何等本事!”趙公明聽到燃燈所說,滿是不屑的說道。正要叫九龍島四聖起陣誅殺燃燈。

卻不見,在此時,一直被燃燈握在手中的七寶妙樹突然毫無徵兆的發出一道七彩光華,這光華一出。瞬間將燃燈籠罩在其中。一道聲音猛的自虛空中冒了出來:“趙公明,當年燃燈奪你定海珠,如今被你奪回,可以說是負不相欠,這段恩怨也該了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話音剛剛一落,卻見那道包裹住燃燈地七色光華迅速的向誅仙劍門衝了過去,頓時引的誅仙劍上面落下無數劍光,可那七色光芒彷彿一團棉花一樣,竟是絲毫不着力。毫不停頓的向外面衝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其他陣中也同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件件先天靈寶,迅速的將那些人紛紛向同一個地方捲了過去。這一情況發生之快,直讓所有人都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心中紛紛一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們卻不知,這些捲進去的人全部被身上的靈寶帶到了同一個地方,等到燃燈他們一到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切給驚了一下,他看到的,不是別的,正是黃鵬與刑天四人大戰的景象。那一道道強勁的餘波,讓燃燈也不由的放出護體佛光。

但緊接着就看到周圍突然快速的閃出了衆多的各族各教派弟子。這些人也一個個都驚訝無比,絲毫不知道爲什麼會發生如此事情。

不過能修煉到如今的,沒有人會是笨蛋,一個個想一想,馬上就知道這些肯定是因爲自己身上的各種靈寶,頓時,一個個臉上一定,都知道肯定是那些教主已經忍不住了想要出手了。



而在此時,黃鵬見到那突然之間出現的衆多人手,心中的驚訝絲毫不少。雖然黃鵬也自負,可是同樣知道,自己可以以一打三,可以以一打四,但絕對不可能以一敵十,這裏每一個皆是和自己處在同一境界的絕世高手。

心下雖然驚訝,但是臉上卻沒有顯露出分毫,表現出的依舊是冷靜沉着。手中的招式卻在一瞬間變的犀利無比。體內的血蓮之力一點也不吝嗇,大力的揮灑出去。頓時,只見一片血色的杖影快速的將四人的攻勢快速的化解。

頓時,鯤鵬四人只覺得面前一抑,手中的攻勢不自覺的一頓。而黃鵬也正趁着這一絲的縫隙,身體化爲一道白線在四人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直接脫離了四人的包圍圈。在出來的同時,黃鵬的身影更是在間毫之間後退了數千米的距離。

陸壓四人見到,也不追趕,見到站在一旁的諸人,也知道是該到了決戰之時。只是他們再看的時候,到這裏來的人比前之前一同進陣的時候,卻少了不少人。腦中一轉,也知道他們不是遇難了,就是依舊身陷陣中,無法脫身而出。當下也不多說。身體一動,也退回了衆人之中。

鵬見到自己一方的人已經全部到齊,不由笑道:“血蓮,雖然你島上陣法衆多,可現在我們如此多的同道一同到來,任你有千般法寶,也玩不出多少花樣。你認命吧!”

正在說話間,衆人對望一眼,腳步移動,隱隱將黃鵬完全包圍在其中,如來也同樣道:“妖師說的不錯,爲了誅殺血蓮你,我西方教已經有數位佛陀遇難,此時你休想安然離去。惟有以你之血,方能祭奠諸位同道在天英靈。血蓮,你以無路可逃!”

黃鵬一聽,眼中突然閃爍着一種莫名的光芒,對衆人包圍之勢,也是看在眼裏,不過,他有血蓮不滅身這一倚仗,心中倒也沒有太大的顧忌,冷哼道:“這世界上惦記着我黃鵬性命的不知道有多少,可我至今依然活的自由自在,今天我黃鵬就在此地,如果誰有能力想要我的命,儘管上前來拿。我黃鵬,何懼之——。”

霎時間,黃鵬口中猛的大喝一聲,身體突然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快速往上長,身上的衣服更在第一瞬間被撐的粉碎。眨眼時間一過。黃鵬的身軀竟是再次長爲萬丈神軀。 在衆聖之中,要說對黃鵬出手的理由的話,恐怕只需要一條就可以,那就是黃鵬的潛力實在是超呼想象,身爲世界之主的黃鵬,在先天優勢上,已經不是衆聖所能相比的了。試想,自己經歷億萬年也不一定能達到的目標,在另外一個人看來,卻是翻手之間的事情,這讓他們知道,如何能不產生一種嫉妒的心理。

聖人也是人,同樣也有各種感情,只是或多或少而已。他們如何能眼睜睜看到自己所無法達到的目標被別人超越,所以,聖人出手已經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當然,也有一些聖人並沒打算出手,但也不會幫手。這裏面的彎彎道道,就不是尋常人所能知曉的了。

卻見,黃鵬在看到所有人基本上都來了之後,也知道,一場大戰已經難以避免,倚仗在準聖面前幾可無敵的血蓮不滅身,黃鵬也是絲毫不懼,大喝一聲,身體在一瞬間開始變化。只是眨眼之間的時間。黃鵬本來的身軀竟是迅速的變大。

等到變化停止的時候,就可以看到,一具萬丈神軀赫然屹立在虛空之中,全身肌肉猶如虯龍一樣盤結在身上,一絲絲血芒飛速的在身上閃現。飆悍之氣透體而出。一絲張狂之意圍繞在其身邊不停的週轉,頭上的黑髮更是無風自動的肆意飛舞。

兩隻眼睛一紅一紫,紛紛閃現出一絲絲詭祕的光芒,一者彷彿蘊涵着無窮的毀滅之力,另一隻則蘊涵了無窮地生命氣息。一爲生。一爲死。當真是詭祕絕倫,正是在血蓮不滅身第四轉所凝練而出的輪迴雙瞳。在雙瞳中蘊涵着無窮的威力。有判定輪迴之能。當真是世間前所未有的大神通。

死神化身也在第一時間收回了體內,只是,本來屬於化身的死神鐮刀卻沒有消失,反而化爲一柄數千丈的巨大水晶一般的死神鐮刀。衆人在死神鐮刀上簡直就是可以看到上面那凌厲的鋸齒,一道道寒光閃過,整體之上更是散發出一種猙獰地兇狠氣勢。

在此時,萬劫應對這種狀況明顯有點欠缺那種自心理上的威壓。雖然大巧若拙。可殺傷力,威懾力對比起來,還是死神鐮刀更勝一籌。正因爲如此,黃鵬也就選擇了死神鐮刀。

只見死神鐮刀一拿到手中,黃鵬那巨大的神軀,配合猙獰無比的死神鐮刀,一股有如浩瀚一般的無上威壓無限制的向四周撒播。

“喝!”

黃鵬口中猛的吐出一道聲音,頓時。無上的威壓毫無遮掩地將整個逍遙羣島,整個逍遙界徹底的包裹在其中,在這一陣陣的威壓之下,天地間各種有靈性之物。只感覺到一種如神的威嚴壓在身上,不由自主地紛紛向逍遙羣島拜倒。那樣子,竟是如同有成聖一般。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今天我黃鵬就站在這裏,誰要是有能耐,儘可向我出手,只是,我可以留情,我手中的死神鐮刀未必會留情。殺——。”隨着最後一個殺字出口,黃鵬身上狂暴的殺意瞬間自體內透體而出。竟是將本來已經高長的氣勢再次往上撥了幾分。當真是有如魔神一般。

在此時。鵬等人看着黃鵬那萬丈神軀眼中滿是駭然,以他們的眼光自然能看的出在這一具萬丈神軀中所蘊涵的恐怖法力。而且,這也是實打實的神軀,根本就不是一些所謂的法天象地之類地變化之術,空有其表,其內卻沒有太多變化。見到此情此景。如何能不驚。

“此子不能留!”

幾乎是一瞬間,在這裏的所有人同時閃現出一個念頭。以黃鵬如今的能力就能產生出如此震撼的感覺,要是再等下去,以後他們就真的只能是在其身後仰望其背影了。所以,衆人在對望一眼後,同樣看到了與自己同樣的眼神。紛紛點頭。

“諸位道友,以血蓮地心性,今天如果我們不能將其斬殺,那反過來,倒黴的肯定是我們。希望大家爲了我們共同的希望,一起同心協力,徹底的誅殺此獠。我燃燈願做此先鋒。”燃燈在失了定海珠後,心中始終憋着一股火氣,現在看到衆多同道皆在這裏,連忙表態說道。

接着看了四周一眼,手中的七寶妙樹一揮,對着黃鵬那巨大無比的神軀就是一刷。頓時,七彩顯現。無數空間紛紛在這七彩之中一點點的碎裂,快速的向黃鵬襲了過去。其他人在見到也都知道,此時當應齊心協力。也不多說,在其後,紛紛施出手

頓時,天空之中直接被無數的法寶光華所覆蓋。爭先向黃鵬的位置轟了過去,黃鵬一看,眼中寒光一閃,口中突然暴喝出一道驚心動魄地吼聲。

死神鐮刀第九式——

一刀割飲天地魂!!!

無人能用言語來描述這一招,更無人能在事後忘記這一招。唯一遺留在記憶中的,就是那一道飄然舞動的死神之舞。唯一見到的,就是那一道如雪的死神鐮刀。



只見,黃鵬手中巨大的鐮刀彷彿沒有任何重量一般,隨着腳步的動彈,猛的對着身前一揮刀,刀尖之處,突然爆發出一道黑色的光芒,這光華一出,頓時猶如墨汁一樣,迅速的向四周擴散而去。

隨着鐮刀的舞動,在黃鵬周圍突然無聲無息的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旋渦。在旋渦之中,一道道詭祕的戰魂不停的在其中閃現,一道道虛無的戰魂不停的從虛空中飛出,投入旋渦之中。一陣陣戰魂的嚎叫聲淒厲的從中發出。這旋渦隨着黃鵬的死神之舞,隨着死神鐮刀的舞動。快速的將周圍的一切捲入其中,霎時間,一股難言的死亡氣息迅速的自黑色旋渦之中席捲而出。

這些戰魂皆是天地間最強者損落之後,遺留在世間的一種不屈的怨念,不屈的戰意,這些戰魂一直以來,皆是充斥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連身形也沒有。根本就不會對人體產生任何傷害,只是,黃鵬這一招,卻將整個虛空中的戰魂徹底的凝聚在一起。其產生的巨大威力,將是世間所難以想象的。

不過,死神鐮刀刀法這最後一招,卻並非是如此簡單,真正的玄妙之處,就是在割飲之間。這一招施展到現在,纔不過爲半招。最強悍的一點當是任何人所無法想象的。

卻見,黃鵬本來不停舞動的身軀,陡然一頓,死神鐮刀猛的插進黑色旋渦之中,霎時間,那一團巨大的黑色旋渦彷彿被一種奇妙的吸引力所吸引一樣,迅速涌進了刀身之中。眨眼之間,本來駭人的無數戰魂已經徹底的被吸入死神鐮刀。

再次還未完,只見,黃鵬猛的一擡鐮刀,放在嘴前,黃鵬眼神一凝,對着死神鐮刀大力一吸,眨眼之間,卻看到,無數道戰魂瞬間被黃鵬吞入腹中。那樣子,當真是如同魔神一般。

接着,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黃鵬萬丈神軀陡然一陣扭曲,無數道戰魂由上自下,瞬間化爲一柄萬丈鐮刀。鐮刀一成,天地之間猛的升起一股慘烈的氣息。絲絲瘋狂的戰意如潮水般往上攀升。一絲絲戰魂之火憑空在鐮刀之上升起。

隨着鐮刀的形成,圍着黃鵬的所有人頓時感覺到自己心中傳出一種自靈魂中發出的顫粟,那種感覺,頓時讓所有人,臉色大變。

還沒等別人反應過來,那柄高達萬丈的死神鐮刀,瞬間劃下。

這一刻,戰意驚天。

這一刻,魔焰滔天。

在鐮刀之下,竟是無人能興起反抗之心。

此時,同樣關注着這次戰鬥的聖人,心中同樣驚訝無比。

“好,好厲害的死神鐮刀,好一個血蓮。當真不愧我東皇將你看成是大敵,竟然還有如此手段未曾施展。確實了得!”東皇眼神射入虛空中,知道這一刀之下,那些準聖恐怕也難以抵擋,集天地間無窮戰魂,以身,一魂,凝練出世間最強大的一柄死神鐮刀。當真是詭祕絕倫。

在這一刀之下,恐怕那些準聖究竟能活下來,但也絕對不會好受,在這世界上,聖人畢竟是聖人,不可能什麼都自己出手,自然,他們也不可能看到衆多準聖同時受損。所以,東皇出手了。老子出手了,元始出手了、準提出手了、接引也出手了。幾乎是同一時間,天地間有數的聖人,幾乎是同時出手了。只是在其中,有些人出手的目的不同。

正在媧皇宮中的女媧娘娘看着身前的一面鏡子,臉色同樣也是凝重無比。看了良久,方纔嘆了一口氣,手中光芒一閃,頓時,一張古樸的四方圖突然出現在手中,隱隱自其中散發出一陣陣隱諱的波動。

沒有多說,這圖一出,女媧一隻玉指輕輕的再虛空中一劃,頓時,一道裂縫出現在眼前,那圖更是化爲一道光芒瞬間投進了裂縫之中。之後,裂縫也在同時消失不見,周圍的一切也重新恢復了平靜,就彷彿剛剛的情形從來就沒發生過一樣。 鵬這一刀,乃是集武道之大成,凝天地之戰魂,以自發揮出的威力,將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當真可以稱之爲天地爲之顫粟,日月爲之傾倒。鐮刀一成,裏面自然散發出無窮無盡的戰意。這種戰意乃是天地間積累億萬年所有戰魂之力。其力已經不是任何人所能抵擋的。

戰意沖天——

殺意凜然——

而此時,燃燈這些以前高高在上,手握萬千生靈生殺大權的準聖卻硬生生的感覺到了一種死亡的氣息。不錯,正是從他們突破到準聖之後,就已經很少感覺到的死亡氣息。這是一種生命的顫粟,他們從來就沒有感覺到,自己的生命竟然距離死亡如此近。

不是他們不想反抗,而是在那億萬戰魂所疊加起來的無邊戰意之中,根本就升不起任何與之爭鋒的心思,哪怕是一點點,自己的身體在無邊的威壓之下,當真是連動彈一下也不可能。讓他們更是驚粟無比。一絲絲恐懼的神色緩緩的出現在了他們這些從來就不會有死亡威脅的人眼裏。

就在此時,天地間突然響起幾聲嘆息聲。緊接着就看到,玄都手中的太極圖和天地玄黃塔“嗖”的一聲飛了出去,而在同時,那玄黃塔猛的升到空中,頓時閃現出一陣陣光芒,爾後,一絲絲的玄黃之氣快速的自玄黃塔上落了下來,眨眼之間將所有準聖全部籠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