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是大王莊的嘛,我好像沒有見過你啊!”開拖拉機的大爺疑惑的問道,楚羽寒用正宗的SX嗆說道:“大爺,我很早就在縣城打工了;之後又去了金陵;這不今天是清明回去掃墓嘛!”

“現在像你這樣的小夥子不多了,我家的兩個小子就不會來;唉,等到我死了恐怕都沒人給燒紙錢啊!”老大爺有些傷感的說道,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現在很多到大城市打工的年輕人常年都不回來,而家裏只剩下孤寡老人和孩子了。

楚羽寒坐在車上和大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拖拉機的速度很慢,開了兩個多小時纔到大王莊村口;楚羽寒從拖拉機上跳下來,然後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包煙遞給那個老大爺。

“謝謝啊,大爺!”楚羽寒笑着說,那老大爺本不打算要楚羽寒的煙的,可是楚羽寒非要塞給他只好收下了。

算一算時間,從離開村子到現在差不多也快有一個月時間了,可是她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的確如果不是閻君給了他三年的時間恐怕他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今天是清明,所以村子裏面很安靜,因爲大多數都去後山祭祖去了;踩着已經修好的新路,楚羽寒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自己也算是回報了鄉親們了;不過鄉親們對他的恩情這點回報並不算什麼。朝着自家屋子走去,偶爾有幾隻狗朝着他叫着,可是被楚羽寒一眼就瞪了回去。

“怎麼煙囪會冒煙呢?”楚羽寒看着自家的煙囪正冒着煙,有些疑惑。“肯定是二柱這傢伙又在我家做飯了!”楚羽寒自言自語的說道。

楚羽寒推開院子的門,對着屋裏叫道:“二柱,你小子又在我家做飯啊!”

“哐當!”廚房裏王妍正在舀水,可是聽到屋外的聲音,手中的舀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這個聲音她日思夜想了很久,就連在夢中也夢到過無數次;本來以爲自己今生都沒有機會在聽到了,可是……沒想到他居然回來了。

楚羽寒看着從廚房裏面跑出來的人,繫着圍裙,頭髮綁在一起,一縷劉海垂在額前。這個人不是他日思夜想的王妍還能有誰呢,看着她消瘦的臉龐他的心就好痛。王妍沒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會是楚羽寒,她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面前的真的是楚羽寒。

“嗚……”她撲到楚羽寒的懷裏哭了出來;楚羽寒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安慰道:“妍姐,不要哭了!”

“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王妍抽泣的說道。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楚羽寒笑着說。這時韓芊瑜和蘇小小聽到王妍的哭聲也都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看到楚羽寒也都不可思議的愣在那裏,不知道做些什麼?

“去安慰一下小小吧,自從你走後她哭了好多次!”王妍在他懷裏小聲的說道,這幾天她們三個相處的很好,就好像親姐妹一樣,因爲在她們心裏都有着楚羽寒。

楚羽寒走到蘇小小跟前,張開自己的雙手;蘇小小再也忍不住在他懷裏哭了起來,這麼多天的思念,這麼多天的委屈,都轉化成了淚水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

“好了不要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楚羽寒拍着她的肩膀說道,蘇小小擡起頭看着他輕聲說道:“吻我!”楚羽寒有些尷尬了,隨後看了看王妍還有韓芊瑜,然後在她耳邊小聲的說着什麼。蘇小小聽完之後用手擰了擰他嬌嗔道:”流氓!”

楚羽寒走到韓芊瑜面前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主動抱着她,他自己都不知道對於韓芊瑜這樣的女神是什麼感覺。韓芊瑜曾經也問過自己,爲什麼楚羽寒的離開自己會很傷心呢,她知道她是喜歡上了這個小男人。楚羽寒抱着她,她也僅僅的抱着楚羽寒,兩個人就這樣相擁着。

王妍已經做好了飯,四個人圍坐在楚羽寒家的老式木桌上吃着飯。“今天是清明,我要去給父母掃墓,你們去嗎?”他怕幾個女孩在家裏無聊於是問道。

“我們跟你一起去吧!”王妍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吃完飯,楚羽寒帶着三女每個人手上都提着很多的元寶蠟燭朝着後山走去;那些回來的村民遇到楚羽寒都會熱情的打招呼,那些和他從小玩到大的小夥伴們都用曖昧的眼神看着他。

來到自己父母的墓前,楚羽寒看到地上有些灰燼像是不久前才燒的於是看着王妍。


“這是我們來的時候給伯父伯母燒的!”王妍說道。

楚羽寒蹲下身子將帶來的元寶蠟燭全部堆放在一起,然後用打火機點着;“爸、媽,我來看你們了!”說完看着王妍說道:“還有你們的兒媳婦!”楚羽寒沒有說是誰,可是蘇小小和韓芊瑜心裏面都知道只有王妍纔會是他們的兒媳婦啊。

“伯父伯母,你們知道嗎;我們都喜歡他,我們該怎麼辦呢?”楚羽寒也沒有想到王妍居然會這麼說,可是這讓她自己怎麼辦呢,對於他來說勢必要傷害到別人的,現在也不知道要傷害幾個了。

蘇小小在王妍說完之後也跪在墓前說道:“伯父伯母,我可以和妍姐一樣做你們的兒媳婦嗎?”這下子他真的傻愣在那裏了,他沒有想到蘇小小居然當着王妍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好像王妍並沒有生氣的樣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難道這是到真的變了嗎?

楚羽寒看了看自己父母的墓地,然後從王妍的包裏面拿出乾坤定星盤,他圍着墓地轉了一圈之後發現自己父母的墓地風水還是不錯的,可是楚羽寒還是打算改變一下這墓地的風水。對於他來說改變一下墓地的風水還是很簡單的,只是稍微在墓地四周栽了幾顆樹苗,就搞定了。

“你們來我家多長時間了!”楚羽寒看着三女問道。

“從你離開的那一天起,我們就開始到處找你;可是怎麼找都找不到,半個月前我們纔來到這裏,想要看看你會不會回來,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王妍說道。

“你什麼時候回金陵呢?”韓芊瑜問道。

“妍姐,我打算暫時不回去了,我想要花點時間去了解一下各地的風貌!”楚羽寒說道,雖然他知道閻君說的那件事情幾乎不可能辦到,可是自己還想去試試;就算辦不到對自己來說也不會有什麼壞處的。

“那我們跟你一起去!”蘇小小立馬說道,反正她的時間都是用不掉的;王妍也是這麼想的,這個時候她們兩個看着韓芊瑜,因爲她可是公司的總裁啊,應該不能輕易的離開公司吧!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韓芊瑜說道,她可不想自己一個人回金陵去。

“芊瑜,你不用管理公司嗎?”王妍疑惑的問道。

“公司有經理管理,我幾乎沒什麼事情;正好也可以四去玩一玩!”韓芊瑜笑着說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過幾天我們就走!”楚羽寒笑着說道。

晚上的時候楚羽寒本來打算要陪陪王妍的,可是王妍卻將他趕到了二柱家裏去了;還說什麼晚上要和蘇小小還有韓芊瑜商量一下去哪裏旅遊的事情,其實她這是爲了不讓她們兩個心裏難過。

楚羽寒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笑着朝李二柱的家裏走去;而王妍則和蘇小小與韓芊瑜三個人擠在一個牀上,三個人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似乎是在說着哪裏好玩的事情,畢竟她們三個都不是經常出去遊玩的人;自然要好好的商量一下了。可是她們卻不知道楚羽寒並不是單純的爲了遊玩的,他還有着自己的事情,這纔是他這一次旅行的目的。 楚羽寒敲響李二柱家的門,李二柱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嘀咕道:“這麼晚了誰啊!”

“是老子我!”楚羽寒大聲說道。

“老大,你怎麼這個時候敲我家門啊?”李二柱疑惑的問道。

“找你聊聊!”楚羽寒摟着他的肩膀笑着說道。

李二柱看着他,翻着白眼說道:“你不陪美女,大半夜的找我聊什麼?”

“今晚在你家擠一擠!”說完也不管李二柱,自己朝着他的屋子走去。

楚羽寒躺在李二柱的牀上,而李二柱躺在他的邊上問道:“寒哥,這三個美女誰是你的女朋友啊?”

“你自己猜猜不就知道了?”楚羽寒笑着說道,李二柱想了半天說道:“我猜是那個年輕漂亮的”楚羽寒知道他說的是蘇小小,正常的人都會猜是蘇小小的;因爲王妍和韓芊瑜雖然也很漂亮,可是看上去還是比楚羽寒要大上一些。楚羽寒沒有回答,只說道:“睡吧!”

第二天一早,楚羽寒回答家裏的時候韓芊瑜已經準備好早餐了,這時王妍從外面回來看見他說道:“快點吃早餐吧!“

“這麼豐盛啊!”楚羽寒看着桌上的菜笑着說,對於韓芊瑜的廚藝他可是品嚐過的,坐下來就開始吃了起來。這時只見寶貴從外面跑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寒哥,不好了!”

看着寶貴喘着氣的樣子,楚羽寒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二丫的娘好像被鬼上身了,你快去看看吧!”寶貴口中的二丫也是他們村的,寶貴可是十分的喜歡她,至於二丫喜不喜歡他楚羽寒就不知道了。

楚羽寒放下碗筷跟着寶貴朝着二丫家走去,三個女孩子也跟在後面;楚羽寒有些疑惑,他不知道二丫的娘是怎麼回事,這樣等他看到人才能確定的,是不是鬼上身還兩說呢?

二丫家裏站滿了人,見到楚羽寒過來了紛紛讓出了一條路;楚羽寒看見二丫的娘躺在牀上,身上綁着拇指粗的繩子。

“寒子,你來了;快看看你嬸子吧!”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說道。

“栓子叔你放心好了!”楚羽寒對着他說道,然後他朝着被綁在牀上的二丫娘看去;二丫娘這個時候好像精神有些錯亂了,胡言亂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用手翻開二丫孃的眼睛,只見眼珠子黑白分明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他閉着眼睛用鼻子在她身上聞了幾下,可是還是感覺不到絲毫的陰氣,這好像不是被鬼上身了啊;可是爲什麼她的症狀這麼像呢?

“寒子,到底怎麼回事?”二丫的爹焦急的問道,自己老婆變成這個樣子他怎麼能不急呢?

“栓子叔先不要着急!”他一邊說一邊從身上拿出一張符篆,而當他拿出符篆的時候他注意到二丫孃的眼中露出了恐懼的表情,楚羽寒肯定她確實是被鬼上身了,而且這個上她身的鬼還不是一般的角色。

“栓子叔,你們全都出去!”楚羽寒說道。這時寶貴和栓子叔開始讓大家出去,而王妍三女是跟着楚羽寒來的,所以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看着她們三個站在那裏,楚羽寒說道:“你們也出去?”

“有沒有危險?”王妍有些擔心的問道。雖然楚羽寒也不知道這個鬼到底有多厲害,可是他一想到自己有噬魂劍,那麼就不用怕什麼了,再說以他現在的能力只要不是千年厲鬼他都可以解決掉!

“你們出去吧,我不會有什麼危險的,還沒有什麼鬼能傷害我呢?”楚羽寒笑着說道。這個時候他又恢復了從前的那種自信。王妍她們剛走到門口楚羽寒有叫住她們,從身上拿出一些符篆說道:“把這些貼在門上還有窗戶上!”

等所有人都出去的時候,楚羽寒手指中夾着一張符篆,看着牀上的二丫娘,厲聲斥道:“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這時只見二丫娘狠狠的瞪着楚羽寒道:“你是誰,幹嘛要多管閒事?”

“陰陽相隔,你是鬼居然要寄宿在活人身上,難道你不知道這時違背天道的嗎?”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她看着楚羽寒吼道。

楚羽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問道:“你要找誰報仇,你爲什麼要上她的身?”在楚羽寒的印象之中,二丫娘是一個很勤勞而且很好的人,記得小的時候她還長長給楚羽寒東西吃;自己和那些小夥伴們欺負二丫她從來沒有打罵過他。在他的印象之中她就是一個樸實的農村婦女!

“是她,我要找她報仇?”

“不可能,她只是一個村婦怎麼會害死你?”

“我的女兒就是被她害死的,難道我不應該找她索命嗎?”

他疑惑的看着二丫的娘然後說道:“你先從她的身體裏面出來,不然我就動手了”楚羽寒知道人被鬼長時間的佔據身體,那對於身體是有很大傷害的,所以楚羽寒現在只想讓那隻鬼早點出來。

“我不會出來的,我只想讓她死!”二丫娘竭嘶底裏的叫着。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楚羽寒說完手中的符篆就朝着二丫孃的額頭上貼去,他的動作十分的快,再加上她被綁在牀上根本避不開。

“啊……”二丫娘發出痛苦的叫聲,她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可是那個鬼就是不出來;楚羽寒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因爲這對二丫孃的身體傷害太大了,弄不還她會變成癡呆。

楚羽寒將她頭上的符篆撕下來,她這纔好一點;“如果不是怕傷害嬸子,我一定會讓你灰飛煙滅的!”對於這個上了二丫娘身體的鬼,楚羽寒沒有半點好感。“不過你不要以爲你不出來我就沒辦法對付你了!”

“如果你敢那樣做,那麼我就會和她同歸於盡的!”二丫娘狠狠的說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要她死,我要她還我女兒命來?”

爲什麼她總是說二丫娘殺了她女兒呢,看她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可是楚羽寒真的有些不相信。“你先出來,我讓她和你當面對質?”楚羽寒打算將這件事情弄清楚,要不然他真的沒有辦法了,如果真的逼急了那個鬼,那麼二丫娘也會沒命的,所以他現在只想知道是什麼原因,纔會讓這個鬼上她的身的。

“你不用騙我出來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你要這麼做;再說了就算你殺了她我也有辦法將她救回來!”楚羽寒將自己的手心給她看,只要他一運功監察使的令牌就出顯現出來。

“你是地府監察使?”她吃驚的說道,如果楚羽寒真的是地府監察使,那麼他還真的有這個本事;因爲只要二丫孃的陽壽沒有盡,那麼就算是意外死亡也可以還陽的。


這時只見一個紅色的身影從二丫孃的身體中飄了出來,楚羽寒看着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冤死的,因爲她身上的怨氣很重。這時二丫娘也漸漸的清醒過來,楚羽寒連忙坐在牀邊替她解開繩子。

“小寒子,我這是怎麼了?”二丫娘疑惑的看着楚羽寒問道,她從小就這麼叫他的。

“嬸子,你被鬼上身了!”楚羽寒看了那個鬼一眼說道。

“鬼上身?”她有些不相信,可是當她看到那個鬼的時候楚羽寒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人哪有不怕鬼的呢?

“嬸子,她說你害了她女兒;你可以跟她對峙一下?”楚羽寒看着二丫娘說道,二丫娘疑惑的說:“我從來都沒有害過人,怎麼會害別人的女兒呢?”

這時那個鬼看着她,眼中露出兇狠的目光說道:“你還記得你的另外一個女兒嗎?”

二丫娘聽到這句話一下子臉色全變了,變得慘白;看着那個鬼說道:“你是誰?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她的親孃?”

“不是我害死她的,不是我害死她的!”二丫娘似乎很痛苦的樣子說道。這可把楚羽寒聽糊塗了,怎麼二丫娘還有一個女兒呢,而且好像還是這個鬼的女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嬸子,這是怎麼回事?”楚羽寒看着二丫娘問道。

二丫娘看着那個鬼, 然後又看着楚羽寒說道:“我和你栓子叔剛結婚的時候一直沒有小孩,醫生說我不能生育;我當時很痛苦覺得對不起你栓子叔。我甚至想到了去死,可是卻被你栓子叔勸住了。沒過多久,我孃家的姐姐給我抱來一個女孩,說這個小孩的娘不要她了,她看孩子可憐就抱過來讓我養,我當時高興壞了,因爲我終於可以媽媽了?”

“那你還要害死她?”那個鬼大聲的喊道。

“我沒有,那是一個意外!”


“你不要說話,讓她繼續說?”楚羽寒對着那個鬼冷聲說道。

“就這樣過了五年,也許是老天眷顧我吧,我也沒想到我會意外的懷孕了;可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對她很好,因爲我女兒她很懂事。沒過多久我生下了二丫,可是那個時候家裏條件不好,我沒有營養所以沒有奶水;二丫吃的又很多所以吃不飽就整天哭。有一天村頭的池塘快要乾了,大家都在捉魚;於是我就讓她去看看,能不能找別人要一條魚回來燉湯喝,幫二丫補一補奶水;可是沒想到……沒想到她卻掉到了裏面淹死了!”說到最後二丫娘也哭了起來。

“如果不是你我女兒就不會死,你爲了你自己的女兒害死了我的女兒!”那個鬼嚎叫道。

楚羽寒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不過也是正常的,那個時候她也和二丫一樣在吃奶呢,所以自然不可能知道,後來也沒有人會去提這件事情。 聽完了二丫娘說的這些,楚羽寒看着那個鬼淡淡的說道:“我只問你一句話?”

“什麼話?”

“當初你爲什麼不要小娟?”楚羽寒從二丫娘口中知道那個女孩叫小娟。

“我……”那個鬼半天沒有說話。

“說啊,你爲什麼不要她?”

“因爲我生她的時候我還沒有結婚,所以我不能要她;要不然我就嫁不出去了?”那個鬼看着楚羽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