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韓宇和林珂呢?寧平等人看了看控制室內,發現沒有了韓宇和林珂的蹤影。衆人立刻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分頭開始尋找。很快,衆人就在勇氣號的尾部找到了韓宇和林珂。就見韓宇後背靠着尾部的牆壁,懷裏依然將林珂保護在懷裏。兩個人雙目緊閉,緊緊的抱在一起。

韓夢馨上前輕輕的推了推韓宇,輕聲喚道:“哥,哥,醒醒。”

……

韓宇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到韓夢馨以後,立刻邊對韓夢馨說道:“夢馨,快,快替林珂治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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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會的。不過在這之前,我覺得哥哥你纔是最應該接受治療的。”

“我沒事,我身體壯,你先給林珂治療。”韓宇搖頭拒絕了韓夢馨的建議,催促韓夢馨道。就在此時,林珂也甦醒了過來,一見自己被韓宇抱在懷裏,周圍站着韓夢馨等人,臉上不由一紅,掙扎着就想要站起來。

“別動,先讓夢馨給你治療一下。”韓宇摟住林珂說道。

聽到韓宇的話,林珂依稀想起了自己暈過去之前好像被人抱住了。仔細端詳了一下韓宇,林珂知道,在自己暈過去以後,韓宇保護了自己。爲了保護自己,他受了不少傷。

女人是很感性的動物。你可以貧窮,你可以蠢笨……只要你心裏有她,重視她,那她就有可能跟你走。韓宇不窮不笨,爲了保護林珂卻寧願渾身是傷,這讓林珂的眼圈紅紅的,如果不是現場還有別人,林珂恐怕會用最熱情最大膽的方式迴應韓宇對自己的付出。但林珂畢竟是個保守的女人,雖然此刻愛極了韓宇,卻依然不敢當着衆人的面向韓宇示愛,只能站在一旁,用那雙熱情似火的眼睛含情脈脈的注視着韓宇。

“哥,多虧有你,珂姐纔沒有受什麼外傷。她的傷勢主要是內傷,只要調養一陣就沒事了。只是哥哥你就有點倒黴了,來把衣服脫了,我要看看你到底受了多少傷。”

“哦。”韓宇答應一聲,伸手去脫自己的衣服。不過剛脫到一半,韓宇停手瞪着寧平等人問道:“你們都沒事幹了嗎?都該幹嘛幹嘛去,別全圍在這裏。”

聽到韓宇中氣十足的聲音,寧平等人知道韓宇應該沒事,受的傷只是看上去嚇人,並沒有傷到根本。隨即衆人分頭去檢查勇氣號的受損情況,順便弄清楚磁沙暴將勇氣號給帶到了什麼地方。

除了林珂在身邊,也就韓夢馨這個要負責給韓宇治傷的人在。韓宇脫去上衣,露出了之前爲了保護林珂而被撞得到處都是青紫的上半身。

“嘖嘖嘖……哥,你還真是拼命啊。”韓夢馨邊說邊對韓宇開始治療。

韓宇聞言答道:“那當然,我保護的是我的女人,我不拼命誰拼命。誰敢拼命我跟誰急!夢馨你也不用羨慕林珂,要是換你是林珂,我想寧平那小子也會和我一樣拼命的。”

“哼,他敢不拼命。”韓夢馨輕哼一聲說道。

對於韓夢馨死鴨子嘴硬的作風,韓宇已經習慣了,索性不再打擾韓夢馨爲自己治療,看着林珂問道:“林珂,你感覺怎麼樣?有哪裏感覺不舒服嗎?”

“沒有,我很好。”林珂搖頭答道。

……

治療結束了,受的傷已經被治好,只是那些青紫暫時還不能消去,這讓韓宇看上去賣相不是很好。

“哥,治完了,等過一陣子這些青紫就會消失的。”韓夢馨對韓宇說了一聲,隨即向醫務室走去,邊走邊說道:“知道你們倆有很多話想說,不過我個人建議,你們就是有再多話想說,也需要回房間再說。對了珂姐,你可悠着點,我哥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而你受了內傷,也不宜太過操勞。”

“……這個滿腦子齷齪的小丫頭!”看着韓夢馨快速消失的身影,韓宇忍不住心中暗道。擡頭看了一眼林珂,韓宇伸手對林珂說道:“林珂,過來扶我一把,我現在有點行動不便。”

“嗯。”林珂應了一聲,上前扶起了韓宇。聞到林珂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韓宇的精神一振,原本還有些昏沉沉的頭腦也爲之清醒了一點。悄悄嚥了咽口水,韓宇偷偷看了林珂一眼,而彷彿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林珂也是臉上一紅。

“……林珂,扶我去外面看看吧。”韓宇突然對林珂說道。

“啊?”林珂不由一愣,韓宇的這句話出乎了她的預料。不過韓宇隨即就說:“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們可以稍微延後一點。”

林珂的臉頓時又紅了。 勇氣號的受損情況比預料的要嚴重,萬幸倉庫保存完好,倒不用擔心在修理的過程中出現材料不足的窘迫。不過因爲需要修理的地方太多,所花費的時間就要比預計的時間要多了。爲此,熟悉周圍的環境,成了韓宇等人眼下需要做的第一件事。

人的目力有限,韓宇飛到空中以後觀察了一下四周,除了沙子還是沙子,而勇氣號的雷達又出了故障,此時的韓宇等人只知道自己這些人是位於一片沙漠中,至於這片沙漠是不是有人類生存,從勇氣號所處的位置來看,至少曾經有人類生存的跡象。

這裏是一個已經被廢棄的小鎮,看規模並不是很大。整個小鎮可能最豪華的建築就是已經被勇氣號一頭撞出一個大窟窿的教堂了。因爲風沙的侵襲,這個教堂裏有一半是沙子,剩下的一半看位置應該是神父在做禮拜時所站的講臺。巨大的已經腐朽的畫框孤零零的掛在牆上,想必當初這裏懸掛着一副巨大的畫像,可惜現在已經物是人非。

只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教堂內,因爲實在沒有什麼值得檢查的地方。待在這裏還不如待在勇氣號裏過夜舒服,爲此韓宇等人也打消了在這裏住上一晚的想法。走出了教堂,站在依稀可以看出小鎮格局的街道上,舉目四望,這裏的建築基本上已經被風沙侵蝕的差不多了,除了有限的幾處還有殘垣斷壁外,大多數建築也就只剩下一點地基可以讓人知道這裏曾經有過一棟建築。

實在是沒有什麼可看的。這種地方不用擔心會有什麼野獸的存在。因爲在這裏,最危險的就是風沙。

“韓宇,韓宇,快過來!”就在韓宇準備去別處看看的時候,就聽遠處的一處斷牆上,石八方一邊高聲叫喊一邊用力揮手。然後韓宇就看到石八方腳下的斷牆倒了,石八方被斷牆倒塌激起的沙塵給掩住了身影。

……

將石八方從沙子裏拖出來,還沒等韓宇數落石八方几句,就見石八方猛地跳起來,拉着石八方就往一處還有斷牆的後面跑去。

“你發現了什麼?”韓宇好奇的問道。

“一口水井。”

井?這種地方會有井?雖說井韓宇以前見過也用過,但這種地方,即便有井,也應該早就被風沙給掩埋了纔對。

“還有水嗎?”韓宇又問道。

“我往裏面扔過石頭,隔了好久才聽到石頭落水的聲音。”石八方連忙答道。

“有水聲,難道這口井的下面是地下河,所以才能在風沙的侵蝕下不曾乾涸?”想到這裏,韓宇的心裏也有些高興。雖說勇氣號上有淡水轉化器,但誰知道要在這裏呆多久,還是能省則省的好。

走到石八方發現的水井邊。和普通的井沒有太大區別,唯一的區別恐怕就是這口井用來打水的繩子要比別的水井要長得多。當然韓宇也沒打算用那種一碰就散的繩子。回到勇氣號拿來繩子和一個水桶,韓宇打算先打一桶水上來看看。發現有水是好事,但這水能不能飲用,這還需要經過檢測纔可以。

水桶下落了很久才終於到底,韓宇拿着繩子用力搖晃了幾下,隨後開始將水桶拉上來。水桶裏的水很清澈,一絲雜質也沒有。韓宇先用測試水質量的機器測試了一下,在發現水沒有問題以後,拿過石八方手裏的水舀,舀了一舀,喝了一口。

水很清涼,還有一點甜絲絲的味道。可以在這種被烈日暴曬的地方喝上這樣涼爽的井水,也算是一種享受。韓宇喝了個痛快,隨後將水舀交給石八方讓他也嚐嚐。

“這水的味道真不錯。八方我們走,再去拿幾個桶來,爭取讓菲爾德他們都嚐嚐。”韓宇等石八方喝完水後對石八方說道。

菲爾德等人需要頂着烈日修理勇氣號,很是辛苦,而像韓宇,石八方這類人卻沒有辦法在修理的事情上幫上什麼忙。現在聽到可以給菲爾德送點水,石八方很樂意。

兩個人沒有在水井邊多待,將帶來的水桶放在井邊就往勇氣號走去。可等二人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放在水井邊的水桶不見了。

“八方,剛纔你把水桶放哪了?”韓宇低聲問石八方道。

“我沒動水桶呀。你提上來之後我就沒有碰過。”石八方同樣低聲答道。

“噓~”韓宇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示意石八方安靜。就見韓宇輕輕的走到水井邊。水桶原本放置的地方還有一道淺淺的水痕,順着這道水痕,可以看到一條一路潑灑的水漬以及兩雙小小的腳印。

腳印不大,像是小孩子的。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兩個小孩合力將水桶給擡走了。石八方驚訝的看着韓宇張嘴就要說話,卻被韓宇擺手打斷。

沙漠廢墟里竟然出現了小孩子的腳印,這個發現讓韓宇感到有些驚訝,同時也很想要弄清楚擡走自己水桶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雖然這裏有水,但這裏怎麼看也不像是適宜種植的地方,要是這裏有人類生存,他們平時吃什麼呀?人類光是喝水可活不下去。

想到這裏,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韓宇和石八方順着那兩雙腳印走到了一個只剩下三道殘牆的大屋前。

房頂早就不翼而飛,通過那面只剩下地基的牆壁可以清楚的看清房間裏的一切。這裏沒有住人。

“韓宇,難道是鬼?”石八方有些驚訝的問韓宇道。韓宇聞言擺擺手,示意石八方不要說話。這世上有沒有鬼?韓宇說不清楚。雖然有人高喊鬼都是人自己嚇唬自己,但有些事情卻的確不是科學可以解釋清楚的。

因爲時間的關係,地面的腳印已經消失不見。不過這對韓宇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因爲韓宇已經發現了這座大屋裏不同尋常的地方。在大屋的左上角,沙子和四周圍的沙子略顯不同,彷彿曾經有鬆動過的跡象,雖然並不是很明顯,但卻沒有逃過韓宇的眼睛。

讓石八方留在外面接應自己,韓宇慢慢走到大屋的左上角。離得近了,韓宇也看清了這裏的不同,別的地方都是沙子,而這裏在沙子的下面,還隱藏着一塊石板。韓宇在石板前站了一會,突然擡腳一踢,將石板踢開,一個隱藏在石板下的暗道暴露在韓宇的面前。

站在屋外的石八方很驚訝的看着韓宇,沒想到這個屋子裏竟然還有這種隱蔽的地方。韓宇站在暗道口,先是彎腰看了看裏面,暗道裏很黑,什麼也看不清。隨即韓宇朝裏面扔了兩個火球,這不扔不要緊,一扔就出事了。火光過處,兩個小小的身影從韓宇的眼前晃動。

……

兩個渾身上下沾滿了灰塵,臉上還帶着驚恐的神色的小孩站在韓宇的面前,旁邊放着被他們不問自取的水桶。

在這裏能夠發現人類小孩,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韓宇本來想板着臉嚇唬嚇唬這兩個小孩,好讓這兩個小孩老實交待。可在看到雖然因爲害怕而兩腿抖個不停的那個大一點的小孩將比自己小一點的小孩護在身後時,韓宇改了主意。

“你們的父母呢?”韓宇輕聲問那個大一點的孩子道。

只是韓宇的善意很顯然沒有傳達給兩個小孩。這兩個小孩臉上的驚恐神色不僅沒有因爲韓宇的態度而減少,反而抖得更加厲害了。韓宇爲難的扭頭看了一眼石八方,卻發現石八方那小子不見了蹤影。

“這個臨陣逃脫的傢伙!”韓宇心中暗罵。

就在韓宇準備帶兩個小孩先回勇氣號的時候,石八方又回來了,跟着石八方一起回來的還有林珂。看到林珂,韓宇的心裏頓時鬆了口氣。在小孩緣這方面,林珂比韓宇要好上不止十倍。將眼前這兩個難搞的小孩交給林珂,對韓宇來說是種解脫。

看到兩個髒兮兮的小孩,林珂臉上露出一絲難過,快步走到兩個小孩面前,蹲在兩個小孩面前柔聲說道:“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

或許是林珂的聲音起了作用,兩個小孩總算是擺脫了驚恐的狀態。韓宇見狀連忙對林珂說道:“林珂,快點問問他們的來歷。”

一見韓宇說話,兩個小孩頓時又抖個不停。林珂嗔怪的瞪了韓宇一眼,讓韓宇先離自己遠一點,隨後又對兩個小孩柔聲說道:“不要害怕,他不會傷害你們的。其實他的脾氣很好,不信你們可以摸摸他。”說着林珂向臉色變黑的韓宇招了招手。

爲了儘快弄清楚這兩個小孩的來歷,韓宇只得按照林珂所說的,蹲在了兩個小孩的面前。對於那兩個小孩伸過來的髒兮兮的小手視而不見。爲了表示自己的無害,韓宇還衝兩個小孩笑了笑。結果卻嚇得兩個小孩同時縮回了手。

林珂見狀連忙安撫兩個小孩道:“別怕,別怕,他不咬人。你們看,我摸給你們看。”一旁的石八方已經快要笑死了,捂着已經生疼的肚子,扔下一句“我去給他們準備吃的”以後就撒腿跑了。厄,是一路笑着跑向勇氣號。

“林珂,不用那麼生氣吧。我不就是跟你嘗試了一點新花樣嗎?當時你不是也挺開心的嗎?”韓宇苦笑着對林珂說道。

林珂聞言臉上一紅,低聲啐道:“閉嘴!不許再提那件事。我真是不明白,那些花樣你到底都是從哪學來的?”

“你想知道?改天咱們再找個時間研究研究?”韓宇笑嘻嘻的對林珂提議道。

“你還說!”林珂羞惱不已的嗔道。

“怕什麼?這兩小傢伙又聽不懂。”韓宇滿不在乎的說道。

對於厚臉皮的韓宇,林珂實在是有點招架不住,趕忙扭頭不看韓宇,對兩個一臉迷惑的小孩問道:“你們餓不餓?想不想吃點東西?”

一聽到吃東西,兩個小孩的肚子幾乎同時響了起來。林珂聞言微微一笑,伸手對兩個小孩說道:“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或許是食物的誘惑,又或許是林珂的善良,兩個小孩怯生生的將自己的小手放在了林珂的手上。

※※※

勇氣號內

石八方準備的食物早已擺在了桌上,食物的香味讓兩個小孩的喉結不住的涌動,舌頭不住的舔着嘴脣,眼睛更是恨不得變成手去抓食物。只是兩個小孩不敢動,因爲在食物的旁邊,還站着一個讓他們感到害怕的人。

“韓宇,你離飯桌遠點,別嚇到這兩個孩子。”林珂見狀對韓宇說道。

韓宇聞言答道:“行啊,不過在開飯之前,我建議先給這兩個小孩洗個澡。你看他倆髒的,就這樣讓他們吃東西,恐怕會吃壞肚子。”

林珂一聽也對,便對兩個小孩說道:“那個打怪獸叔叔說了,不洗澡不許吃東西,爲了吃到東西,我們趕緊去洗個澡好不好?”

“大怪獸?趕緊我現在還友情客串了。”韓宇輕聲嘀咕了一句,配合着林珂的話衝兩個小孩齜牙道:“洗澡去,否則我就吃了你們。”

大怪獸的威脅很顯然超過了食物的誘惑,兩個小孩乖乖的跟着林珂以及聞訊趕來的韓夢馨一起去洗澡了。

……

等兩個小孩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隨着林珂和韓夢馨回到飯桌前的時候,充當大怪獸的韓宇仔細的看了看兩個如同接受檢閱的小孩,點頭說道:“好了,可以吃東西了。”

聽到大怪獸同意,兩個小孩當即迫不及待的衝到飯桌前,大一點的孩子伸手抓起一個麪包,掰成兩半遞給比自己小一點的孩子。

韓宇皺眉看着抱着麪包啃的那個小一點的孩子,埋怨林珂道:“林珂,你被夢馨這丫頭帶壞了,怎麼給他穿上了裙子?”

“什麼他?那是女孩子。既然是女孩子,當然要穿裙子。而且我說哥,什麼叫被我給帶壞了。說的好像珂姐本來就是好人似的。”一旁的韓夢馨不滿的叫道。

“唔?”林珂聞言看了韓夢馨一眼。知道說錯話的韓夢馨趕忙抱住林珂邊搖邊說道:“哎呀嫂子別生氣,我說錯話了。都怪我哥,他要不引着我,我說不錯話。”

被韓夢馨的話給氣樂的韓宇無語的指了指韓夢馨,對林珂叮囑道:“你們看着點這兩個孩子,不要讓他們吃的太多。看他們的吃相,估計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吃飽過了。”

“哥,我是醫生,這點常識我還是知道的,放心好了。”韓夢馨不等林珂說話就對韓宇說道。韓宇點點頭,對林珂和韓夢馨說道:“那詢問這兩個孩子來歷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斗武乾坤 我去看看外面的天氣,這沙漠裏的天氣是一會一變,要隨時注意。”

將兩個小孩扔給了林珂和韓夢馨,韓宇飛到了空中,這次帶上了一個望遠鏡。既然有小孩子,那說不定周圍會有人居住的地方。韓宇想看看,如果可以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那這兩個小孩以後的生活也就有着落了。韓宇不可能帶着兩個小孩去冒險,說好聽點是爲了小孩的將來着想,說難聽點就是兩個小孩是累贅。就像是耍流氓,流氓必須有個好身體,不可能耍流氓的人懷裏抱着氧氣管子,身上帶着輸液瓶,在耍流氓之前還要吃點速效。那就不是耍流氓,而是被流氓了。

結果卻讓韓宇有點失望,在望遠鏡可以看到的範圍內,韓宇依然沒有任何發現,四周圍除了沙子,還是沙子。

重新回到地面的韓宇收起望遠鏡準備回勇氣號,正好遇到寧平從小鎮廢墟的外圍回來。之前兩人分了一下工,韓宇負責小鎮廢墟內的檢查,而寧平就負責小鎮廢墟外的檢查。

“回來啦,有什麼發現沒有?”韓宇詢問寧平道。

寧平聞言搖了搖頭,“沒有發現。你怎麼樣?”

“發現了兩個小孩,正讓林珂和韓夢馨負責詢問呢。”

聽到韓宇的話,寧平不相信的說道:“兩個小孩?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韓宇指了指自己問道。

“唔……看不出來呀。”寧平一本正經的看了看韓宇後說道。

韓宇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對寧平說道:“事實勝於雄辯,等你看到那兩個小孩以後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對了寧平,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你想賭什麼?”寧平隨口問道。

“就賭有沒有那兩個小孩。”

“賭注是什麼?”寧平又問道。

“唔……就賭今晚誰守夜好了。”韓宇聞言想了想後說道。

寧平擡頭看了一眼太陽,嘴上說道:“行啊,陪你玩玩好了……我說韓宇,你說這個太陽怎麼就是不下去呢?”

“你眼花了吧?”韓宇隨口答道。

“不對呀,我記得一個小時前看那個太陽的時候,好像就是那個位置。”

一個小時後……

“嘿~還真是邪門啊,這個太陽還真沒有移動。”韓宇納悶的看着地平線上方的太陽自言自語的說道。 極晝這種現象,一般出現會在星球的兩極地域,因爲特殊的地理位置,兩極地域的氣溫極低,常年被冰雪覆蓋。但在沙漠裏出現極晝現象,這還是韓宇第一次看到。不過不管是極晝還是極夜,只要對勇氣號上的衆人沒有什麼影響,韓宇也沒興趣去研究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反倒是林珂從兩個小孩那裏問出的消息讓韓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從小孩子的口中,韓宇知道了這兩個小孩是被擄到這裏來的。大的那個叫李雲,小的那個叫李玉,據說家裏挺有錢有勢的。只是在被擄來這裏不久,那些擄人的傢伙就再也沒有來過,靠着那些綁匪走之前留下的一點食物和生活在這個小鎮廢墟下的沙鼠,兩個小傢伙一直堅持着,在韓宇發現他們之前,他們已經在這裏生活了五天。至於兩個小傢伙家住哪,那些綁匪去了哪裏,兩個小傢伙就說不清了。

不過有了這些信息,韓宇至少已經知道了這顆星球不是沒有人類生存,只要等勇氣號修理完畢以後,帶着兩個小孩在這顆星球轉上一轉,自然就可以找到人類的定居點。到時候給兩個小孩留下一筆錢,再找幾個信得過得人照顧,這兩個小孩也就安排了。

因爲小孩提到了綁匪,雖說還不知道那些綁匪爲什麼離開,但難保那些傢伙不會回來。對於綁匪,韓宇是最看不起的,有手有腳的人不想着靠力氣吃飯,竟然靠綁架勒索掙錢。而且就算你綁架勒索,你找成年人去呀,綁架兩個小孩算怎麼回事?還把兩個小孩扔在沙漠裏,這完全就是不把小孩的性命當回事呀。

由於擔心綁匪會回來,除了夜晚要安排人守夜之外,白天也同樣要有巡邏的人。喬嫣兒和菲爾德這兩個人要負責維修勇氣號,不能安排巡邏的事情,那剩下的人就要辛苦一點了。韓宇、寧平、石八方、龍心生四人分成兩組,輪流負責巡邏的事情。至於韓夢馨和林珂兩個女孩子就負責照顧被發現的兩個小孩,直到將兩個小孩送回有人類生活的地方爲止。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勇氣號的修理工作進展很順利,眼瞅着再過兩天就可以修理完畢。這幾天韓宇等人可以說是累得夠嗆,好在沒有什麼事發現,倒也讓韓宇感到有點慶幸。只是好運也就到此爲止了。

在第四天的上午,韓宇和龍心生像前幾天一樣跟寧平和石八方換班以後,待在小鎮廢墟的最高處放哨。百無聊賴的韓宇打了個哈欠,站直身子伸了個懶腰,然後就感覺龍心生在拽自己的衣服。

“怎麼了?”韓宇回頭問道。

“那裏,那裏有動靜。”龍心生指着自己前方對韓宇說道。

韓宇一聽這話,轉身舉起手裏的望遠鏡順着龍心生所指的方向看去,在望遠鏡的幫助下,韓宇看到前方有沙塵揚起,看架勢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去通知寧平他們小心。”韓宇一邊觀察一邊對龍心生說道。龍心生二話不說,扭頭跑回了勇氣號。不多一會,寧平等人就知道了小鎮外有異常。

在小鎮外,出去和兩個小孩家人談贖金的一幫綁匪心情不怎麼痛快的往自己的據點趕。原本以爲這回綁了一隻肥羊,結果卻在事後發現,這哪是肥羊,簡直就是幼獅啊。結果可想而知,當雄獅知道自己的種被人綁架了以後,當即便發了飆,去談贖金的綁匪被活剮了不說,這幫綁匪也被殺了個七零八落,去時一百來人,可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下九個人,其他人不是被殺就是被擒。

“老大,休息一下吧,追兵不會那麼快追來的。”其中一名綁匪實在忍不住對自家的老大提議道。

“……讓兄弟們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到家了。等回了家,又人質在手,我們也可以安心養傷。”綁匪頭目想了想,對提議的綁匪說道。

“老大,我們知道你說得對,只是你看看兄弟們,大傢伙是真的走不動了。就算我們還可以走,可咱們的駱駝,已經到極限了。再走下去,我擔心這些駱駝會被活活累死。”

聽到這話,綁匪頭目猶豫了。在沙漠裏,想憑人的兩條腿走出去,還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多數時候,駱駝就是人們走出沙漠的最大依仗,如果在沙漠中失去了駱駝,那這個人在沙漠中生還的希望就要大打折扣了。

雖說據點已經近在咫尺,已經可以看到小鎮廢墟的輪廓,可萬一駱駝真的在家門口掛了,想要從這裏走到有人煙的地方,那無異是件十分困難的事。再加上這回的買賣不僅沒有賺到一分錢,反而賠了不少,要是再不注意節省,那破產就在向綁匪頭目招手了。

想到這裏,綁匪頭目讓隊伍停了下來。反正小鎮就在眼前,光憑兩條腿也不是不能走回去。留下兩個人負責照看駱駝,綁匪頭目帶着其他六個綁匪向小鎮走去。他們要把兩個小孩給帶在身邊,這樣在追兵趕到的時候,他們也可以多一點保命的依仗。

一行七人緩慢的走在沙漠裏,他們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已經落在了韓宇等人的眼裏。從小孩的口中,韓宇已經知道了此時正走過來的七個人就是綁架了兩個小孩的綁匪。通過望遠鏡,韓宇判斷這些人吃了敗仗,是從戰場上逃回來的。這種時候,綁匪的精神都很緊張,就像驚弓之鳥一樣,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逃之夭夭。韓宇想要生擒這些綁匪,倒不是爲了什麼獎金,而是想要從這些綁匪的嘴裏問出兩個小孩的下落。最不濟也可以知道這羣綁匪是在那裏綁架了這兩個小孩。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韓宇和寧平等人埋伏在殘破的房子裏,靜靜的等待七個綁匪進入埋伏圈。也多虧這幫綁匪實在是太累,連續不停歇的逃命,讓這幫綁匪的精神一路上高度緊張,現在眼看已經到了家,腦子裏那根緊繃的弦也隨之鬆弛了下來,以至於根本就沒有發現小鎮不同尋常的地方。慢悠悠的走進了小鎮,進入了韓宇等人佈下的埋伏圈。

眼見綁匪進入了埋伏圈,韓宇猛地從隱藏的地方跳了出來,大喝一聲:“統統不許動!”

這突然蹦出一個人,可以說把綁匪們給嚇了一跳,不過能夠在千軍萬馬中逃脫,這幫綁匪也是不簡單的。沒有一個聽從韓宇的要求,一個個紛紛向旁邊閃躲。只是埋伏在這裏的不止韓宇一個,韓宇跳出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吸引這些綁匪的注意力。

綁匪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幾個人已經落進了對方的包圍之中,想要再逃出去已經難如登天。綁匪頭目眼見如此,連忙拿起掛在脖子上的銅哨,鼓起腮幫子用力吹了起來。在小鎮的外面還有兩個負責看守駱駝的手下,綁匪頭目已經將自己能否突圍成功寄託在了那兩個手下的身上。

只是任憑綁匪頭目吹得多賣力,那兩個看守駱駝的手下卻始終沒有出現。直到韓宇都看不下去的說道:“別吹了,省點力氣吧。你那兩個手下在聽到你吹得哨聲以後就已經趕着那些駱駝逃走了。”

聽到韓宇的話,綁匪頭目不由一愣,雖然不想相信眼前這個人的話,但理智卻告訴綁匪,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眼見不能裏應外合,綁匪頭目也不想束手就擒。在看到對方只有四個人以後。雖然又渴又餓,綁匪頭目還是想要做一次困獸鬥。

見綁匪頭目擺出一副戰鬥的架勢,韓宇微微一皺眉,對寧平喊道:“寧平,交給你了。”

寧平二話不說,身影一閃,出現在綁匪頭目的背後,飛起一腳踹在了綁匪頭目的後背上。綁匪頭目就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被一擊重錘給擊中了一樣,“哇”的吐出一口鮮血,一個前撲,栽倒了地上,昏死過去。

見自家的老大被別人一腳就給放倒了。原本還準備跟綁匪頭目一起反抗的其餘綁匪立馬老實了下來。綁匪都是玩命徒,但這不代表綁匪都是二百五。對於趨吉避凶那一套,他們很懂。

抓捕進行的很順利,包括綁匪頭目在內的七個綁匪全被牛皮繩子給綁了個結結實實。綁匪頭目也慢慢醒轉了過來。睜眼一看,是個絕色女子正在替自己治療。綁匪頭目眼睛一亮,腦子裏第一個想法就是劫持眼前這個女人從這裏逃走。可剛一活動,綁匪頭目就發現自己被綁住了。

見綁匪頭目醒了過來,韓夢馨冷冷的說道:“沒死就好。”說完韓夢馨起身對韓宇喊道:“哥,這個傢伙醒了。”

“哦,來了。”隨着一聲答應,之前第一個跳出來攔住綁匪的韓宇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綁匪頭目,韓宇對準備離開的韓夢馨說道:“夢馨,這傢伙的傷還沒有治療完呢。”

“哼,對於這種欺負小孩子的敗類,我拒絕治療。再說了,反正你馬上還要審問這個敗類,遲早還是一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