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璟這個時候,能夠想到的,也就是這個了,要不然的話韓楉樰是肯定不會露出那樣的神情來的。

「不是的,你沒有生病。」

韓楉樰搖了搖頭,見容初璟一臉的不相信的樣子,才輕輕的嘆了口氣,將他現在的情況告訴他了。

「你確實不是生病了,你是中了蠱,七情蠱。」

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容初璟就知道剛剛她為什麼會憂愁了,七情蠱,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是韓楉榛給我下的蠱。」

容初璟肯定的說著,他從來沒有接觸過什麼人能有機會給自己下毒的,可是他很快的就想起來了。

當初在楚台國的監牢裡面的時候,韓楉榛特意的來找過自己,當時她的行為就有些奇怪,好像是要特意的惹怒他似的。

那個時候,容初璟確實是很憤怒的,因為韓楉榛說了韓楉樰的壞話,他恨不能馬上的殺了她,最後她在自己的手背上劃了一道口子。

當時容初璟還不明白,韓楉榛到底是有什麼樣的目的,可是這會兒,他算是全部的明白了過來了,當時她就是為了將這蠱蟲給放在自己的身體裡面。

「這個惡毒的女人,當時就不應該放過她,應該直接的將她給殺了。」

想清楚了之後,容初璟都很後悔了,當時沒有一把將韓楉榛給掐死,讓她還能有機會害自己。

等容初璟他們從監牢裡面出來的時候,也確實是想過,要去將韓楉榛給解決了的,可是那個時候,他們更加的擔心容小貝的病情,也就沒有去馬上的趕回來了。

這蠱蟲,不比毒藥什麼的,要是在人體裡面的時候,沒有發作起來,是很難發現的,所以這也是韓楉樰到了剛剛的時候才發現的原因。

「楉樰,我中的蠱,是不是沒有辦法解了?」

要是能夠解的話,韓楉樰就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出來了,這會兒,容初璟的心裡也很是不好受,他還沒有和她一起白頭,捨不得離開她,也捨不得留下她一個人。

「楉樰,沒事的,剩下的日子,我們能夠在一起就好了,我會將朝政都交給小貝的,就我們兩個人,什麼都不管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就算是自己自己沒有辦法解蠱了,容初璟還是想要高高興興的陪著韓楉樰,能夠在她的身邊離開,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你胡說些什麼呢,誰說你的蠱沒有解法了,放心吧,有我在你還沒有那麼容易出事的。」

聽了容初璟的話之後,韓楉樰的心裡是一陣陣的難受,不過卻努力的,沒有讓自己表露出來,狠狠的打了他一下,讓他不要亂說話了。

可還是,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容初璟卻沒有她想象的那樣的樂觀,嘴唇抿了抿。

「楉樰,解蠱的辦法,是不是很難?」

容初璟相信,既然韓楉樰說了,有辦法,那肯定就是有辦法的,可是,辦法肯定是很困難的,要不然的,她之前的時候,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來的。

容初璟確實是很了解韓楉樰的,從她的一個表情之中,就能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嗯,你中的七情蠱,又叫淬心蠱,必須要用無味血芝才能解蠱。」

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容初璟的呼吸也是一滯,他也是聽說過無味血芝的,想要集齊他們,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五味血芝,分別是南境的南仙芝,北境的北絕芝,東境的東陽芝,西境的西蒼芝,中境的中原芝,他們都是生長在絕境之中的。

所以這樣長的時間以來,想要將他們給集齊,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容初璟也不想讓韓楉樰去冒險。

「楉樰,我們在想其他的辦法好了,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的。」

容初璟很清楚,韓楉樰知道了這樣的辦法,能夠解自己的蠱,肯定是千方百計的,也會前去將無味血芝給找到的。

可是那樣危險的地方,容初璟又怎麼可能會讓韓楉樰去呢,他寧願自己身中蠱毒,也不願意讓她為了自己去冒險。

「沒有辦法了,容初璟,想要解蠱就只有這樣的一個辦法了。」

韓楉樰搖了搖頭,要是真的有其他的辦法的話,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用這一個的,可是七情蠱,真的就只有這樣的一個辦法可以解蠱。

現在韓楉樰總算是知道了韓楉榛的惡毒的心思了,她這是得不到容初璟,就想要將他給毀了,還要順便的,將自己給毀了,用他們最不願意的方式。

「既然有這樣的辦法,那就說明,之前的時候是有人試過的,既然別人能夠辦到,璟之,你要相信,我們也能做到的。」

韓楉樰定定的看著容初璟,想要說服他,不管怎麼樣,她是一定不會讓他出事的。

容初璟目光閃動,一時間情難自禁,緊緊地將韓楉樰給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可是自己的心裡越是想著韓楉樰,容初璟就覺得,自己的心裡越痛,他隱隱的明白了,這七情蠱發作的誘因了。

可是這個時候,容初璟什麼都不想管,只想緊緊地抱著韓楉樰,就算是讓自己痛死,他也不想將她給放開。

「對不起楉樰,又要讓你為我擔心,為我操勞了。」

韓楉樰也回抱著容初璟,輕輕的搖了搖頭,她覺得只要他們兩個人還在一起,那就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

最後,容初璟實在是痛的受不了了,身體微微的開始痙攣了,韓楉樰才使勁的將他給推開了。

「容初璟,你不要命了啊。」

與他婚路相逢 韓楉樰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氣他不顧自己的身體,這樣的給自己找罪受,也氣自己,不能找到辦法,解決他的痛楚。

「楉樰,你別生氣,每次一看到你生氣,我就心痛,這會兒,就更痛了。」

容初璟不想看到韓楉樰生氣的樣子,就算是自己真的沒有幾天可活了,他還是想看著她笑起來的樣子。

「傻瓜。」

韓楉樰聽了容初璟的話之後,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痛快的哭了一次了。

在容小貝他們的面前,韓楉樰不能哭,讓他們擔心,在容初璟的面前,她也不能哭,怕他會內疚,可是這會兒她還是哭出來了。

因為容初璟語氣裡面,對自己濃濃的心疼,讓韓楉樰覺得自己的堅強,在他的面前,可以暫時的放下來了。

容初璟看著韓楉樰哭,自己的心裡也很難受,他將她攬到自己的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

「楉樰,別哭了,既然有辦法,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吧,不到最後一刻,我們誰都不要放棄,好不好。」

聽了容初璟的話,韓楉樰靠在他的肩膀上面,輕輕的點了點頭,不到最後,他們誰都不會放棄的。

聽說我死了一千年 既然知道了解蠱的辦法,也知道了這無味血芝在什麼地方,韓楉樰現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資料,好讓自己能夠更快的,更方便的,去將那五味葯給取回來。

這無味血芝,每一味都是很寶貴的,所以有很多的人,不要命的,也要去採摘,韓楉樰要先弄清楚,這些地方,還有沒有無味血芝。 還好,韓楉樰得而運氣還不算是太差,從她得到的那些資料來看,這五味血芝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去採過了,想來那些地方,應該是都有的。

那些人應該是都很惜命的,而且這五味血芝到了不懂的人手中,那也是完全的沒有用的,韓楉樰想,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沒有人冒險的去採摘的吧。

「我應該儘快的出發了。」

既然已經查到了,這無五味血芝應該是還在的,韓楉樰就一點都不想在耽擱時間了,畢竟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著意外,要是真的有人去將這血芝給采走了,那她就真的是後悔莫及了。

「你是誰?」

這天,容初璟醒過來,看著韓楉樰的時候,就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出來了,像是不認識她了一樣的。

聽到了這樣的話,韓楉樰的心裡一沉,她知道容初璟這是因為蠱毒已經加深了的原因了。

「我是你的妻子。」

韓楉樰柔聲的說著,希望能夠讓容初璟能夠清醒過來一些,畢竟這是蠱,現在還是在初期,要是到了後面的話,就真的是很難在喚醒他了。

「你胡說,我的妻子分明是楉榛,怎麼可能是你?」

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容初璟一臉的不相信的看著她,馬上的就否定了她說的話,不承認她是自己的妻子。

在容初璟的現在的記憶之中,他喜歡著的人,就是韓楉榛了,而且記憶裡面已經將和韓楉樰在一起的事情,都變成了和韓楉榛在一起的事情去了。

韓楉樰聽了容初璟的話之後,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就算是知道了,這是因為蠱毒的原因。

可是從容初璟的嘴裡聽到了,他喜歡的是其他女人的名字的時候,韓楉樰的心裡依然是很難受的,只覺得自己好像要呼吸不過來了一樣的。

「璟之,你現在是生病了,所以你的記憶有些混亂,不過沒有關係的,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將你給治好的。」

黑道寶貝很勾人 韓楉樰上前,緊緊地握著容初璟的手,看到他這個樣子,她的心裡真的很難受,所以不管在怎麼樣的艱難,她也一定要將五味血芝給找到,解了他體內的蠱。

「你知道我的字?」

聽著韓楉樰的話,容初璟的心裡直覺的就是想反對的,可是她卻只知道了他的字,他的字是很少有人能夠知道的。

而且看著韓楉樰眼中的略含著悲傷的神情,容初璟就覺得自己否認的話,有些說不出來了。

難道,她真的是我的妻子嗎?可是自己為什麼沒有一點的印象呢,容初璟努力的想著,越想自己的心臟就有些疼起來了。

「璟之,你怎麼樣了?」

見到原本好好的容初璟,這會兒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了,韓楉樰心裡一緊,馬上的上前查看著他的情況。

「楉樰,我,我沒事的。」

容初璟氣息有些微弱的說著,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裡面,就好像又小蟲子在撕咬一樣的,疼痛難當。

而聽到了容初璟喊自己的名字,韓楉樰就知道他已經記起來了,心裏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

七情蠱除了教淬心蠱之外,韓楉樰沒有告訴容初璟,它還叫忘情蠱,中了這個蠱之後,慢慢的就會將自己最愛的人給忘記了。

轉而只記得給自己下蠱的那個人了,若是想要強行想起來的話,必定是要承受蠱蟲的噬心之痛的。

這個時候,韓楉樰真的是恨毒了韓楉榛的,她居然如此惡毒的給容初璟用了這樣的蠱,真的是喪心病狂的,得不到就要毀掉他,同時也是想要報復她的吧。

「璟之你先好好的休息,不要想了,就算是想不起來也沒有關係的,我會將你的蠱給解了的。」

將容初璟給扶到的床上去,韓楉樰安慰著他,雖然他忘記了自己,她的心裡是很難過的。

可是想要容初璟想要想起來,所要承受的痛苦,韓楉樰更加的不願意,所以還是讓他暫時的忘記了自己好了,反正這也只是暫時的。

韓楉樰想著,只要他們彼此的心裡,知道對方是深愛著自己的,那就夠了,她真的不想讓容初璟還要承受那樣的痛苦。

「楉樰,對不起。」

容初璟記起來了之後,就想到了,自己剛剛的時候,將韓楉樰給忘記了,還說自己喜歡的人是韓楉榛的話,心裡就更加的難受了。

他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韓楉樰,怎麼能夠將她給忘記了呢,容初璟想著,不管怎麼樣也不應該將她給忘記了的。

於是在心裡暗暗的警告著自己,不能再將韓楉樰給忘記了,就算是因為中了蠱毒,那也是不允許的,那是自己最愛的人,容初璟不允許自己將她給忘記了。

「傻瓜,說什麼胡話呢,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生病了而已,等病好了之後,就沒事了的。」

韓楉樰努力的做出輕鬆的樣子,不想讓容初璟的心裡有任何的負擔,然後在這裡,守著他睡覺了。

等容初璟睡著了之後,韓楉樰臉上那強裝出來了輕鬆的樣子,已經全部的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一片凝重了。

韓楉樰深刻的覺得,她應該馬上就出發了,只有快點找到五味血芝,才能真正的將容初璟身上的蠱給解了,將他從痛苦之中拉回來。

「母后,父皇他現在怎麼樣了?」

自從上次容初璟昏倒了之後,這段時間,容小貝和容小美他們,都很關心他的情況,他們都很清楚,他中了蠱,現在都還沒有解。

「蠱已經開始慢慢的再影響你們父皇的神志了,母后現在必須要儘快的去將解藥給找回來了。」

韓楉樰想著,自己是肯定要離開的,所以也沒有瞞著容小貝他們,直接的就說了,這樣也免得他們猜來猜去的,心裡更加的不安了。

「怎麼會這樣的,嗚嗚,母后,父皇是不是很嚴重啊?」

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容小美就再也忍不住的哭起來了,她也只有十一歲,還是個小孩子,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難免會有些不能承受。

「我不會讓你們的父皇有事的,小貝我馬上就要離開了,需要一些東西,你去幫我準備吧,爭取在兩天之內準備好,然後我就走了。」

韓楉樰對著容小貝說著,她畢竟是皇后,要是想要離開的話,肯定是要將事情給安排一下的,不過著後宮她倒是不擔心的,畢竟上次他們離開了之後,拓跋玉純就管理的很好。

現在韓楉樰正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讓容初璟也一起給帶上,畢竟他現在這樣的情況,留在皇宮裡面,也是很危險的。

最後想清楚了之後,韓楉樰還是決定了,將他給帶在自己的身邊好了,這樣等拿到了解藥之後,就能離開的將他體內的蠱蟲給解了,而且留他一個人在家裡,她也很不放心。

「我知道了,母后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將東西給準備好的。」

容小貝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點了點頭,他現在已經是太子了,有很多的東西,他只要開開口,就能很快的處理好了的。

「母后,你非要自己親自去嗎,我們不能讓其他的人去找嗎?」

容小貝想著,他們怎麼也是這大禹王朝最尊貴的人,多的是有能力的人幫助他們效命,為什麼非要讓韓楉樰他們親自去呢。

「嗯,這件事情,還必須要我親自去不可,其他的人不認識這五味血芝,而且不知道這保存的辦法,這血芝摘下來,五天之內就要入葯,要不然藥性就沒有了,所以我不能用你們父皇的性命來冒險。」

這樣重要的事情,韓楉樰覺得,也只有自己親自去了,才能放心,交給其他的人,她是絕對的不可能放心的。

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容小貝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她一定要非去不可,而且還要將容初璟也一起給帶著去了。

「那好,母后這一路上,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不能阻止的,容小貝只能叮囑著韓楉樰他們,希望他們這一路上順利,能夠儘快的找到五味血芝,好早點回來。

「好,母後記住了,一定會帶著你們的父皇安全的回來的,小貝我們走了之後,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了,辛苦你了。」

韓楉樰將容初璟給帶走了之後,身為太子的容小貝,身上的責任就更加的重了,很多的事情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去了。

韓楉樰還是很心疼的,他連二十歲都不到,卻要承受這樣重的壓力,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母后,放心吧,我能夠做好的,一點都不辛苦。」

至少在容小貝看來,自己所承受的,和韓楉樰他們比起來,是一點都不辛苦的,要是可以的話,他寧願代替他們,去將五味血芝給找回來。

「義母,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這天,容小貝已經將韓楉樰需要的東西,都給準備好了,她也已經打算好了,等天一亮的時候,就帶著容初璟離開。

沒有想到,這天晚上,一一居然找過來了,還和韓楉樰說要和他們一起去,這讓她有些驚訝。

「一一,你應該知道,我們這次去的地方,是很危險的,我不能帶著你一起去。」

韓楉樰拒絕了一一,這次他們要去的地方,都是很危險的,她不想讓她跟著他們一起去冒險。

「我知道義母,正是因為這樣我更想和你們一起去了,之前的時候,都是你們在保護著我,可是這次,我也想幫助你們做些事情。」

一一堅定的說著,她想著,自己已經開始習武了,現在也不算是手無縛雞之力了,所以想要和韓楉樰他們一起去,就算是能幫上一些小忙也是好的。

忍界最強者 「義母,你就讓我去吧,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甘心的,等你們走了之後,我就悄悄的跟在你們的後面。」

見一一說的很是堅決的樣子,韓楉樰就知道她不是開玩笑的,也只能同意了。 「那好吧,你就和我們一起去吧,不過這一路上,你都得聽我的話記住了沒有?」

韓楉樰想著,自己要是不將一一給帶上的話,她肯定是能夠做的出來,悄悄的跟在他們的後面的,到時候,只怕會更加的危險,所以也就同意了。

而一一原本就是想要和韓楉樰他們一起去的,只是希望這一路上,能夠幫助他們多一些,所以這會兒見她同意了,自然是高興的。

「放心吧義母,我一定會乖乖的聽你的話的。」

於是,就這樣,韓楉樰帶著暫時還清醒著的容初璟,還有一一,在第二天天色剛亮的時候,就再次的離開了上京了。

這次,因為容初璟的病情,韓楉樰他們不能騎馬趕路,就只能乘坐馬車了,不過這馬車可是經過了特殊的加工的。

就算外面看起來很是普通,可是這馬車的裡面,卻是別有一番天地的,可是說,是個小型的卧室了,樣樣俱全。

就連這馬車的四周,都是用精鋼做的,刀劍不入,水火不侵的,韓楉樰對這個馬車還是很滿意的。

而這次趕馬車的人,是已經和碧玉成親了的洗邑,另外的,這四周,還有容小貝特意派來的,跟在他們身邊保護著韓楉樰他們安全的暗衛。

「義母,我們先去哪裡啊?」

一一也知道,想要解容初璟身上的蠱,只能去將五味血芝給找齊了,就是不知道韓楉樰要先去哪裡找哪味血芝。

「我們先去找西境的西倉芝,再去找南境的南仙芝,然後去找東境的東陽芝,中境的中原芝,最後去找北境的北絕芝。」

見一一問了起來,韓楉樰就將自己計劃好的路線,和她說了一下,因為大禹王朝,比較得靠近西境一些,所以她決定,先去找西境的西倉芝。

這些都是韓楉樰經過了比較之後,得出來的,最短的路線了,而且北境的北絕芝是最難取得的,她想要將其他的血芝都拿到了之後,再去取它。

「我們肯定能夠順利的拿到西倉芝的。」

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一一也知道了,他們現在正在往西境的路上趕,她是真心的希望,他們能夠儘快的,將無味血芝都給取到的。

這樣一來,就能將容初璟身上的蠱給解了,到時候,韓楉樰他們肯定是會很高興的,一一覺得他們高興了,自己也是會更加的高興的。

「希望如此。」

韓楉樰自然也是希望能夠順利的將五味血芝都給拿到的,可是她又預感,這一路上,肯定是不會太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