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玉看他要起身,道:「你不用管他了,他在睡覺,等他睡醒了再吃。你們倆個都有黑眼圈,昨晚也熬夜了吧?吃飽后也去睡吧!」

夏文楠怕宮玉看到自己的眼睛,把頭埋得低低的。

夏文軒不解道:「……二嫂,你……」

這一聲「二嫂」喊出口,他就覺得彆扭,或者說還不習慣。

可是,宮玉都已經跟夏文樺拜堂成親了,說什麼他們也應該喊一聲「二嫂」。

夏文軒暗中苦笑一下,才介面道:「你昨晚去哪了?為何我們都找不到你?」

宮玉莫測高深地一笑,「這是一個秘密,恕我不便告知。」

夏文桃跟一個好奇寶寶似的眨巴眨巴眼睛看宮玉,「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宮玉,你怎麼會跑外面去呢?」

她的嘴巴藏不住事,宮玉不想告訴她,幾句話遮掩過去,然後道:「文桃,你前天給趙小舟借的米,一會兒你就拿去還給人家吧!」

「啊?」夏文桃忽然想起這事,頷首道:「咱們家買了米,是得還回去。」

她想了想,頭疼道:「可是,里正爺爺和趙奶奶不知道從城裡回來了沒有,我怕去了后還是只有趙小舟在。」

「只有趙小舟在怕什麼,你給他借的米,就得還給他啊!」

「那他家只有他一人,我是得避諱一點吧?」

像剛才宮玉為了避免跟夏文軒獨處一室,還把她拉著過來了。

夏文軒看她為難,道:「一會兒我去還吧!」

夏文桃還沒說話,宮玉便道:「你一會兒喝了葯去睡覺,睡醒后吃了午飯和四弟去鎮上買黃豆,你以為你很閑啊?」

夏文桃聽著宮玉的吩咐,怔怔然連眼睛都不會眨了。

這成親才半天的工夫啊!宮玉這個二嫂就開始安排家裡的事了。

宮玉轉而笑眯眯地看她,「文桃,還米的事還是你自己去吧!」

夏文桃苦巴巴道:「會不會被人說三道四的啊?」

「不會,人家趙小舟是誰,讀書人呢!」

「咦?你怎麼好像挺了解趙小舟的?」

「沒有啊!我聽人說過趙小舟而已,我以前是啞了,又不是聾了……」

宮玉找了一個借口,總算是把夏文桃給忽悠過去。

飯後,夏文軒喝了葯就和夏文楠去睡覺,夏文桃去給周氏喂飯,宮玉則去換藥瓶。

輸了液,看太陽出來了,宮玉給周氏一個口罩戴著避免吸著涼風,然後讓夏文桃扶著她去外面活動活動。

有路人看見周氏出門,驚訝得詢問了周氏好幾句。

前些日子,她們都以為周氏必死無疑了,沒想到周氏還能站起來。

周氏眉眼間含著笑意道:「都是我那二兒媳婦的醫術好,才把我從鬼門關救回來的。」

「二兒媳婦?」問話的婦人驚訝地看廚房中的那個身影,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那個啞巴姑娘嗎?」

周氏不喜歡她言語中隱含著的鄙夷,反駁道:「什麼啞巴,她才不啞呢!以前是不想說話,才讓人誤認為她是啞巴的。」

「哦!那她現在怎麼就願意說話了?」

「那不是跟我家老二成親了嘛!心落下了,也就不會像以前那樣排斥我們這個地方了。」

「她真的跟老二成親了?」那婦人滿是不可思議。

「那肯定啊!我主持的婚禮,還能有假?」

「嘖嘖嘖!可惜了,就她那模樣,配不上老二吧?」那婦人一臉的惋惜,好像夏文樺這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似的。

沒想到周氏竟然道:「那姑娘聰明著呢!是我家老二高攀了。」

說這話的周氏想著宮玉乃高門大院里出來的千金小姐,覺得夏文樺確實是高攀了。

「哎!」那婦人搖搖頭,「若不是家裡窮,老二怕是也不想娶吧!」

她一副挺同情夏文樺的樣子。

於是,這事兒不多時就在村裡傳開了,村裡人不僅知道宮玉不啞,還知道她跟夏文樺成親了。

村裡有好幾個鐘情於夏文樺的女子,聞言都躲在家裡哭泣——都是父母害的,說是要等夏家的家境好一點再嫁,結果還沒等到人家的家境變好,夏文樺就成親了。

羅大夫家的閨女羅明翠跟羅胡氏鬧了一陣,還故意找借口來夏家看宮玉。

羅明翠在圍牆邊上看見從屋內出來的夏文樺,眼睛一亮,喜不自勝地喊道:「二哥,你在家啊?」

。 李哲是冷眼旁觀,只吃菜不怎麼說話,程響更是乾脆一個人在那喝悶酒。

可以看得出來,程響和王之恆不同,他是真心喜歡劉凱月。

但有什麼用呢?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學長,你是哪裏人?」李哲忽然開口,用隨意的語氣問了薛子琪。

薛子琪看了李哲一眼,說:「我是灤州人。」

其實,李哲知道薛子琪是灤州人,因為他母親就是灤州人,灤州口音他一聽就聽出來了,他是明知故。

「學長,你目前在律師事務所實習,有補貼嗎?」

「我們實習生補貼不多,一個月也就四五百塊錢,我看重的也是和前輩們學習的機會,錢多點少點無所謂。」

「學長,我聽說律師收入都很高,資深律師更是一小時的諮詢費就好幾千,是真的嗎?」

「學弟你說的太誇張了,資深律師收入確實可觀,但剛入的律師,一個月的收入也就兩三千塊錢,而且要熬出頭也不容易,很多人熬了七八年,還只是一個普通律師。不過,我有信心在三五年內……」

「學長,畢業后你準備去哪裏發展?」

「可能回去滬市或者京城吧,畢竟一線城市工資水平高,發展前途也更大。」

「學弟,你到底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見李哲一直在東拉西扯,薛子琪有點不耐煩了。

李哲看了薛子琪一眼,笑笑不緊不慢的說:「學長,我覺得你一定要對你的以後的女朋友好一點。」

「學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薛子琪雖然還在笑,但語氣卻不再溫和。

「學長,你要去滬市或京城發展,可是你要和女朋友在當你生活,總要有一套房子吧?而現在滬市和京城的評價房價,就已經一萬二三一平米了,要買一套一百平左右,地段好點的房子,至少也要一百五六十萬吧?我們就按一百六十萬算,首付30%,就要四十八萬。」

「學長,你剛才說不依靠家裏,要自己奮鬥,那你多久能攢夠這筆首付錢?就算你三五年就熬出了頭,成了小有名氣的律師,一個月收入過萬,除去房租、日常開銷,一個月可以存下來五六千,一年六七萬,想攢夠這四十八萬至少也要六七年。」

「而房子買下來后還要裝修,要還房貸,加上買車,以及以後結婚,學長你可有的奮鬥了。」

「學長,你想想,對於一個願意陪你七八年,甚至更長時間吃苦奮鬥的女生,你是不是應該對人家好一點?」

「學長,等多年後你混成了大律師,功成名就了,可不能像有的男人一樣,就覺得陪着你多年的女朋友,人老珠黃了,配不上你了,就甩了人家,再重新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生,那樣可就真成了陳世美了!」最後一段話,李哲雖然是用開玩笑的口吻說的,但他的臉色卻是一點笑意也沒有。

薛子琪不是跟他唱高調嗎?李哲就把血淋淋的現實,揭露出來給薛子琪看看,給在場的所有女生看看。

李哲原本對薛子琪談不上好感也談不上惡感,但他最煩的就是有人仗着莫名的優越感對他指手畫腳。

一個二流大學的普通研究生罷了,還真把自己當精英了?

既然對方先拿他刷存在感,就別怪他反過來打他臉了。

飯桌上一片安靜,一時間誰也不說話了,薛子琪臉色更是有點難看,他沒想到李哲一個大一新生居然這麼大膽,敢這麼頂撞他。

李哲笑了笑,接着說:「其實,我挺佩服學長的能力和奮鬥精神的,努力追尋着自己的目標,創造出自己精彩的人生。可我這個人就是沒什麼能力,所以只能依靠家裏混吃等死,想想真挺慘的。沒吃過努力的苦,又怎麼能品味生活的甜呢?這一點上,我真的挺羨慕學長你的。」

「噗嗤!」一旁程響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對李哲的話簡直要拍案叫絕,說的太TMD的好了!

一看薛子琪難看的臉色,程響心裏就爽的不行,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

見大家都看着他,程響笑着解釋說:「我是聽了李哲的話,發現自己也挺慘的,我家裏有三套房,我爸媽住一套,還有兩套空着,我媽說,剩下的兩套房子都留給我結婚用,我爸也說,等我一畢業就找人給我安排個工作,想想自己的一切都被家裏安排好了,就感覺生活無趣的要死。」

「說真的,我挺羨慕那些京漂青年的,至少人家有目標,並朝着目標一直努力奮鬥,不像我只能混吃等死。」

程響的這一番話,比李哲說的還要凡爾賽。

聽了李哲的話,程響想明白了,他沒必要和薛子琪比見識、比成熟,對方比他大了四五歲,已經半隻腳踏入社會了,這競爭本身就不公平,他應該把自己的長處表現出來,京城戶口,家裏有房有關係,這些都是薛子琪比不了的。

以前程響總覺得拿家底說事,顯得有些無能。

但現在卻找到了優越感,薛子琪要奮鬥七八年才能在京城貸款買一套房,而他家就有三套房子,住都住不過來。

沈玥站出來打圓場說:「行了,你倆就別在我們跟前炫耀了,一般人誰有你們倆這樣的家世,可以不用奮鬥,就能舒舒服服過一輩子,我們要是不努力、不奮鬥,連飯都吃不上。」

沈玥其實有點反感薛子琪唱高調的做法,但男人都愛在喜歡的女生面前炫耀,她也能理解。她更不滿李哲因為一點小事,就咄咄逼人,不依不饒,薛子琪再怎麼說也是他們的大學長,何必讓人家在喜歡的女生面前這麼下不來台。

這時,薛子琪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再次露出了溫和大方的笑容,說:「沈部長說的對,兩位學弟的家世是別人羨慕不來的,也有着自由生活的資本。不過李學弟剛有點曲解我的意思了,我說的是不想一味依靠家裏,而不是說就和家裏斷絕了經濟往來。」

「我要是有了女朋友,肯定不會因為我個人的堅持,就讓她跟着我吃苦的,我絕對會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薛子琪的最後一句話,是對着劉凱月說的。 封印著魔尊星的東西。

徐真就算現在能夠得到,如此燙手的山芋放在身上,就像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說不定哪天就炸了。

“看來實力不足之前,踏天升級的事情,只能另尋他法了。”

想到這裡,徐真也就釋然了。

不管如何說,任務,他是做了。

雖沒有徹底完成,但也得到了浮屠斬神訣的心得,這個東西對於現在的徐真而言,可比任何系統獎勵來的更適用。

“徐真,你現在知道封仙寶籙的重要,你還願意要嗎?如果你要,你就背負監管魔尊星的責任。”

徐真連忙擺手。

“師祖,不了不了!徒孫現在的修為還太淺薄,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我,我怕搞砸了。”

王不滅點了點頭:”你明白就好。”

徐真打算離開此地,畢竟此刻在青羊宮中還有他所需要的東西。

根據聶天敵的記憶,徐真很清楚青羊宮為戰國無雙舉辦婚禮的真正目的,那是為了煉化整個絕北靈域強門正宗的生靈血氣。

這些修鍊之人,每一個都是血氣旺盛,比之尋常人類不知強出多少倍。就眼下青羊宮的這些賓客血氣,甚至比當初徐天獻祭大梁一國之人還要強盛。

徐真自然不會親手煉化人類得到生靈血氣,但是別人的,他可以搶。

“師祖,徒孫還有別的事情,就不陪您老人家了。不知道如何離開此塔?”

徐真之前就已經試過,從進入三十一層之後,想要離開懸空塔,沒有特殊的手段根本不得行。

“你要離開,從我身後的木門便可離去。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做。”

徐真洗耳恭聽。

“你之前說魔耀星已經現世,我想這些小傢伙肯定在想盡辦法試圖喚醒魔尊七星。你出去以後,找一個信得過的戰皇強者,將懸空塔收入他的世界之中。

暫時我還無法離開此塔,封印之中的魔帝星很狡猾,一旦他察覺我離開之後,定然會第一時間衝破封印。所以,這件事情你要仔細去辦,明白嗎?”

徐真明白是明白,就是不清楚為什麼要將懸空塔收入世界之中。

“你也別想那麼多,雖然如今只是魔耀星蘇醒,一旦他們釋放了其中一個魔尊星,對於整個聿南都是無妄之災。畢竟,若我所猜不錯的話,如今的聿南,應該沒有多少真正的強者了吧?”

徐真點頭。

認可王不滅的話。

隨著修為的晉陞,對於數千年前的事情也是愈發知道多了起來。更是在得到夕龍的傳承記憶之後,讓他明白在魔族大劫之前,聿南王朝可謂是強者百花爭鳴的時代。

在那個時候,如昊陽星辰、拓跋山王這樣的強者還算不上頂尖。

真正強者如雲,戰皇如狗的大輝煌時代。

但是隨著魔族大劫的結束,聿南王朝卻像是盛極必衰,所有的大能者突然紛紛消失。

沒人知道這些人去了哪裡。

從那以後,聿南王朝便陷入了長達數千年的沉寂。

所幸,王朝之間的戰爭不會輕易爆發。不然,失去眾多強者的聿南,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其他的王朝吞併。

“具體的事情,等你將懸空塔收入世界以後我再告知你。”

徐真應是。

“對了!還有,你剛才能夠受得住泡泡的誘惑,這點我很欣慰。泡泡的種族有些奇異,對於性的所求,是他們的本能。這一點,誰也沒有辦法改變。”

徐真聽完,神色複雜地看著王不滅。

“師祖,那你有沒有···?”

王不滅一愣,看著徐真的不言而喻的眼神,無語一笑。

“你小子想什麼呢?性,絕非只有肉體媾和,泡泡有其他的方法滿足自己。不過,有一點我倒是覺得為你可惜。你可知道,逍遙聖龍一族,雌性聖龍很少真正與人雙修,她們更多是吸取男性體內的純陽之氣。”

“不過,一旦雌性逍遙聖龍與男性雙修,那麼男性將會獲得豐厚無比的回饋。你不知道,你剛才拒絕了多麼大的一場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