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鳴恆:「阿辰,我覺得你還是把自己的情況和阿星說清楚,孫勝男已經來了,她一定會找上門,如果讓阿星誤會你和她……」

蕭翊辰沉聲打斷:「我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頓了一下,又道:「我知道怎麼做了,你們先回家吧。」

掛斷了電話,蕭翊辰沒有去理會微信群里兩隻反應過來在嗷嗷大叫的小和尚,臉上原本蕩漾的好心情和甜蜜之色已然消失無蹤,黑眸一片冷凝之色。

手機又震了一下,蕭翊辰冷凝的眸光瞥到手機上彈出的提醒信息,眼中的冷色瞬間消融,猶如冰雪消融,春暖花開。

呆助理:影帝大人,早安(*^.^*)

蕭翊辰臉上揚起甜蜜的笑容,將其他心緒拋之腦後,速回道:早安‵(*∩_∩*)′

呆助理:我上去做早餐啦()

影帝大人:∪_∪嗯嗯

呆助理:‵(*∩_∩*)′

影帝大人:((。(^_^)。))期待

等了一分鐘,沒有再等到回復,蕭翊辰以人生最快的速度起床洗漱,然而半刻鐘后,他依舊站在房間里,唯一不同的是,床上鋪滿了衣服,但其實總歸起來就兩類,不是西褲襯衫,就是運動衣服,連顏色大都一個系列,不是黑就是白。

今天是兩人確定關係后第一天的約會,穿襯衫會不會顯得太過古板嚴肅了,運動裝又不會太過隨意了。

苦惱了半響,又衝進衣帽間里挑挑撿撿了半天,最後挑出了一套相對來說比較不那麼嚴肅的襯衫西褲,在眾多黑白色中,淡藍的色調猶如萬綠叢中一點紅,原本為他所不喜的顏色,如今看來,卻是那般的清爽,看了心情都不免舒暢幾分。

當蕭翊辰穿著一身淡藍襯衫,梳著整齊的髮型,還噴了點香水,款款從樓上走上來時,站在餐桌前的夜莫星直接看呆了,斂去一身的高冷,她家的影帝帝大人,竟也是這般的芝蘭玉樹,陌上君子風。

看到她眼中的驚艷,蕭翊辰嘴角揚起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走到她的身邊,抬手輕彈了她冰上的那根呆毛:「獃子。」這聲獃子叫得真是婉轉千回,勾魂懾魄。

「影帝大人,早安。」夜莫星更直接,微墊起腳,歪頭在他臉上印下一個早安吻,其實她更想吻嘴唇的,就怕這一吻會控制不住,不清早的不好讓影帝大人再去沖涼水,哎,碰上個迂腐的男朋友,她只能控制下自己了,而這也堅定了她一晚上做下的決定,早日把影帝大人叼回家,親個夠,再做點羞羞的事。

重生八零最佳再婚 蕭翊辰可不知道就這麼一眨眼間,他險些又有失身之險,他笑得滿臉春意,也印了個早安吻在她的臉上,然後兩人手牽著手一起坐在餐桌前吃著愛心早餐。

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吃一口,你送個秋波,我拋個媚眼。

幸好這裡沒有其他觀眾,否則非得被他們這頓狗糧給撐死。

反正,他們兩人是感覺自己給吃撐了,最後只能躺在沙發上看看電視消消食。

電視上剛好正在播放一則新聞,正是季元華和蘇雅殺人案,雖然還沒有公開審理,但記者從警局得到的信息,基本已經是證據確鑿,只是關於案子的細節還沒審理,不能批露出來。

這件案子本就因為季元華是當紅明星而受又廣泛關注,又是因兩大電視台打擂台而鬧得全民皆知,不止廣電為此下了整改通告,上面也對這件案子很是關注。

在全民關注,還有上頭壓著的情況,只要殺人屬實,兩人必然罪名成立,這種時候就算季元華原本再有人脈,也沒人敢幫他,何況他以前的人脈大都是靠著妻子建立起來的,自從他妻子知道了他的真面目,直接和他離婚,沒有暗中再推一把,已經算是顧念了多年的夫妻之情了。

夜莫星對這兩個人沒有再關注,反正左右逃不過個死字,讓她關心的卻是另一件事。

「京台準備什麼時候復播?」跟影帝大人確立了關係后,再看節目,會有另一番不同的滋味吧,她很期待,兩人這樣窩在沙發上看節目的時刻。

蕭翊辰長臂搭在椅背上,悄無聲息地朝夜莫星的肩膀攬了過去,面上裝作一本正經道:「網路上詢問節目復播的話題已經佔據了微博前五名,京台和節目的官號從前晚到現在都有網友不停在屠版,管理人員連冒個頭都不敢,聽說有不少狂熱粉絲直接跑到京台樓下去請願,這事昨天還上了娛樂版頭條。」

「但是京台一直都憋著不回復,讓熱度持續高漲,老宋接到消息,京台決定下星期六復播,而且會在星期天接下播放第二期,算是給熱情的觀眾一個驚喜。」

「也是給水果台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夜莫星笑得瞭然,眼角餘光瞥了眼搭在肩膀上的手,佯裝不知,難得影帝大人鼓起勇氣主動做出親密舉動,她自然得配合了。

蕭翊辰豈會不知,順著他並不大的力道,她都快靠上他的肩膀了,這種親密的感覺真幸福,他抬手,動作自然地輕點了下她的秀挺的鼻尖:「真聰明,水果台有一部斥巨資拿下的IP優質大劇,前期宣傳鋪天蓋地,花費巨大,下個星期日八點首播。」

「為了不給水果台調檔的機會,這個好消息,京台準備放在第一期片尾放出。」

水果台這次真的是把京台給惹毛,這兩天事件不僅沒有冷卻,反而越鬧越熱,尤其是嘉賓們的粉絲,一次又一次發起抵制水果台的話題,受到影響,水果台這兩天的節目電視劇收視率均遭遇滑盧鐵大跌,跌出了歷史新高。

受影響最大的自然是用來和京台打擂的《向前沖吧!大伽們》,節目一片罵聲,直接被喊停,參加節目的嘉賓受到牽連個個都惹了一身腥,就算他們本身是各圈的大伽,也經不住全網的討伐,粉絲再多也滅不了火,最後一個接一個,迫不急待地在微博上發表聲明,表示將退齣節目。

蕭翊辰搭在夜莫星肩膀上的手撓了撓,目光盯著電視,狀似隨意道:「我們明天就要去錄製節目了,你說,這個……我們的關係……要不要公諸於眾?」

夜莫星揚起頭,看著他四處游移的目光,彎唇淺笑:「你決定,我都聽你的。」

蕭翊辰驚喜地收回四處游移的目光,回眸對上她深若幽潭的瞳眸,手臂一用力,將她摟進懷中,聲音卻帶著絲幽然道:「星,我還沒跟你說過我的家庭吧?」在官宣之前,他覺得有必要將自己的情況全無保留地交待清楚,之後要怎麼做決定,都聽她的。

夜莫星靠在他胸膛上,輕閉上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你聽說過京都蕭家嗎?」

夜莫星霍然睜開雙眼,眼眸陡然深邃了幾分,卻無驚訝之色。 京都自來便是豪門望族雲集之地,能在姓氏面前冠上京都二字的,無不是當今華夏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頂級豪門望族。

京都有四大立於頂峰的豪族,蕭、孫、李、樂。

蕭家是軍人世家,當年戰亂時期,一門四戰神,所向披靡,驅除韃虜立下赫赫戰功,最終華夏國成立,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的就只有蕭老爺和蕭三老爺,開國元勛家門,後代子孫也爭氣,大都在軍中頗有建樹,幾個嫡系子弟都領著要職。

蕭老爺子生有二子二女,大兒子蕭文是參謀部參謀長,二兒子蕭武是西部戰區司令員,兩個女兒女婿也在軍中任職。

蕭翊辰便是這個赫赫蕭家的長子長孫,蕭文參謀長的長子,卻也是蕭家唯一的一個異類。

與蕭家子弟生來就身子骨健壯不同,蕭翊辰是個早產兒,天生體弱多病,出生三個月都是呆在保溫箱里,甚至好幾次都發生了休克,所有人都以為他活不了,誰知道他就那麼堅強的活下來,只是身體依舊不好。

小時候的蕭翊辰又瘦又小,三天一大病,一天一小病,長到兩三歲幾乎都沒有離開過房間一步,而且蕭家的家庭醫生隨時待命。

然而在小小的他與病魔做著鬥爭,開始認知這個世界的時候,陪伴他的只有蕭家的僕人,他的親生父親也就在他出生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好像忘記了有他這個兒子。

蕭老爺子對他這長孫還算疼愛,只是當年他在中央還領著要職,經常忙得十天半個月不回家也是家常便飯的事。

至於他的母親,在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了。

諷刺的是,在他在懂事後,第一次見到父親,第一次被僕人教著叫爸爸的時候,正是他的父親蕭文就迎娶了新夫人進門的時候。

當時雖小,但也開始有了模糊的記憶,他記得他躲在管家伯伯的身後,怯生生卻又滿帶著孺慕,看著如山一般偉岸高壯的父親,磕磕碰碰地用著不甚清晰的奶音叫了聲:「爸爸。」

管家伯伯把他抱到身前,鼓勵著他向前走,他小小走了一步,他以為爸爸地抱起他,然後親親他,就像故事裡的爸爸一樣。

可是沒有,他的父親只是用冰冷而陌生的目光看著他,眼中的厲光讓小小的他害怕極了,但或許是父子天性,他雖然害怕卻還是期待地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子站在如天般高如山般高偉的父親面前,仰望著。

然後他終於聽到他爸爸說的第一句話,他牽著站在他身邊的一個溫婉女子說道:「這是你媽媽。」

他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媽媽,家裡的下人也不會告訴他的媽媽已經死了,所以對這個世間還懵懂的他便以為她就是他的媽媽,她對他也很親切和藹,只是他卻對她生不出一絲如父親般孺慕的感情。

那聲媽媽,他並沒有叫出來,而是哭著轉身撲進了管家伯伯的懷裡,淚眼朦朧間,他看著他的爸爸連眼角都沒有賞給他,滿眼只看著那個讓他叫媽媽的女子,當時的他並不懂他眸光里的溫柔,只覺得跟看他的目光很不一樣,沒有了那種讓他害怕的壓力。

直到後來,他漸漸長大了,也知道了一些事,知道了他的媽媽難產死了,知道了那個女子是他的后媽,知道了后媽嫁進門六個月就給他生了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蕭祁曄。

隨著年歲漸長,他的身子也壯實了些,可以走出家門,可以到大院子和小夥伴玩,不,是看著不夥伴們玩,因為他們都不帶他玩,笑話他是病殃子,笑話他長得跟女孩子一樣,笑話他是沒媽的孩子。

漸漸地,他總愛躲在角落裡,看著別人玩,看著他爸爸和新妻子還有弟弟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玩鬧,看著爸爸將弟弟小小的身子舉得高高的,騎在脖子上,用他滿嘴的鬍渣扎他嫩嫩的小臉蛋,逗得他咯咯大笑。

而他只是羨慕地躲在一旁,沒有人注意到他,像個局外人一樣。

蕭家的其他人也下意識地忘記還有他這個長子長孫,因為他體弱,他不能像蕭家人一樣鍛煉筋骨,進部隊為國家效力,為家族爭光,他只是一個被放棄了的廢物。

多少次,他躺在病床上,看著爺爺對著他哀聲嘆氣,憐憫而無奈。

長大后,他明白老爺子在嘆息什麼,從老社會過來的老人家,對家族的傳承看得非常重,蕭家是個大家族,一門榮耀,他是蕭家長子長孫,本該承擔起一家輝煌,老爺子對他的出生有多大的希望,對著他的殘軀敗體就有多大的失望。

他以為這一生就只能這樣頂著廢物的名頭終老在這一方院子中,直到他十歲的時候,蕭祁曄因為頑皮和他幾個小夥伴合夥捉弄他,將他關在小屋子裡一整夜。

當時是冬天,京都的冬天很冷,可悲的是,他失蹤了一整夜,整個蕭家居然無人發現,還是直到第二天,蕭祁曄自己提起來才被發現,而當時的他已經昏死過去了,送到醫院的時候,只吊著最後一口氣。

經過兩天兩夜的搶救,他這條命才算是保了下來,只是經此一遭,早就體弱的他更如雪上加霜,每天只能靠著吸氧度日。

而身為罪魅禍首的蕭祁曄卻只是被責罵了幾句,不痛不癢,他的父親甚至還說了一句『小孩玩鬧,無心之過』,老爺子雖然心疼大孫子,但是蕭祁曄才是蕭家的未來,他也不忍太過責罰。

反正他又沒死,事關他生命的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一刻,他人生第一次對這個家產生了怨恨,他以為他已經失望到麻木了,卻原來還能有另一種情感,那就是恨。

也就是那一次,他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外公,這才知道,原來他還是有親人的,這個親人為他大鬧了蕭家。

也是這次大鬧,讓他知道了母親難產的原因,自己之所以會早產體弱多病的原因,外祖家十年來對他不聞不問的原因。

他的外祖姓呂,在戰亂時期曾移民海外避難,因而家族帶有外族基因,但在建國之初舉家遷回國,為國家經濟改革發展做出重大的貢獻,是當時國內首屈一指的望族,甚至與四大豪族並肩,只是因為是商人世家,被清高的世家擯棄在外。

呂家有一個女兒叫呂薇,長得貌美如花,似天仙下凡,曾引得整個京都青年子弟為之瘋狂,追求她的人多得得繞整個故宮好幾十圈,可她偏偏誰都不愛,就愛上了蕭家長子蕭文,為了他甚至做了很多瘋狂的事。

只是蕭文有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對她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然他越是看不上她,心高氣傲的呂薇就越是迷得他發狂,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兩人醉酒睡在了一起,呂薇也懷了孕,兩人也就只能結婚。

蕭呂兩家也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姻親,呂家很疼呂薇這個女兒,對女兒的婆家自然是傾力相助。

有了呂家的財力支持,不止蕭文爬得快,就是整個蕭家也快速地壯大發展起來,從原來的四大豪族之末,一躍成為四大豪族之首。

丈夫雖然對她不體貼,但呂薇一直認為能嫁給他,終有一天能將冰山融化,成為這世間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這個美夢在她懷孕八個多月的時候被打破了,因為她發現丈夫的那個青梅竹馬又回來了,兩人暗中還有來往,甚至被她看到兩人舉止親密,丈夫從未有過的深情與體貼,她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看見,當即她傷心欲絕,動了胎氣,孩子早產了,她也因難產死在了手術台上。

其實當時為她接生的是國內最好的產科聖手,並非全無生機,只是她顯然是因心如死灰而毫無求生意志,連兒子都來不及看一眼就香消玉殞。

而在他們母子陷於生死一線的時候,身為丈夫身為父親的蕭文卻陪在了情人的身邊,呂家人趕到醫院,看到難產而死的女兒,還有隨時可能夭折的外孫,而蕭家人只有一個管家守在醫院的時候,簡直要氣瘋了。

等到蕭老爺子和蕭家其他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呂家當即發難,兩家人在醫院大鬧了一場,直接撕破了臉皮,呂薇的遺體被呂家人帶走,孩子則被蕭家人強勢留下。

此後,兩家老死不相往來。

蕭翊辰不管怎樣,都是蕭家的長子長孫,無論怎樣都不會被輕待,呂家雖氣蕭家無情,但並不擔心這個外孫,這也是因為蕭家有意對外隱瞞蕭翊辰身體狀況,外人只知道他體弱,卻不知道他時刻都在受著死神的威脅。

因而就算蕭文再娶,呂家也沒想到外孫在家裡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直到蕭翊辰因蕭祁曄而生命垂危的消息傳到呂家,呂家這才又重新鬧到蕭家,這次,他們要帶走的人是外孫。

橫穿一萬年 蕭家縱然已經放棄了蕭翊辰,但也不可能讓自家的長子長孫被呂家帶走,兩家人鬧來鬧去,最後是心灰意冷的蕭翊辰自動提出想離開蕭家。

知道真相的他,對整個蕭家只剩下怨與恨,但對從未關心過他的呂家也不親近,他只是想藉機離開那個令人窒息的家而已。

也是在這時候,蕭老爺子才驚醒過來,孤僻的孫子被忽略得有多嚴重,他在他小小的眼睛里看到的竟沒有一點孩童應有的色彩,而只是一片灰暗,這個家竟讓他主動提出要遠離,寧可到全然陌生的外祖家。

小小的孩子該是有多絕望,對這個家有多失望才會這樣。

蕭老爺心滿心愧疚,便直接做主讓蕭翊辰跟呂家人離開。

蕭翊辰養好身體后,並沒有到呂家居住,呂老爺子對這個外孫非常愧疚,也看到外孫孤僻到甚至有些自閉的傾向,於是放下所有的一切,爺孫倆離開了繁華的京都,去到南方一個偏僻的小縣城隱居,那裡是呂家的祖地。

遠離一切是非,又有呂老爺子細心照顧,蕭翊辰的身體和精神越來越好,而且漸漸會笑了,會鬧脾氣了,甚至還交了朋友,宋鳴恆的老家祖地與呂家是同鄉,兩人也是在那時候認識的,通過宋鳴恆,又結交了南宮俊寧三人。

那段日子應該是蕭翊辰一生中難得的幸福時光。

可惜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呂老爺子過世了,蕭翊辰又回到京都,回到了蕭家,只是他已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小可憐了,而是成長為一個冷酷的少年。

當時,蕭老爺子也從位子上退下來,便將他親自帶在身邊,對他很是寵愛,也是存了心補償他,只是誰也進不了他的心,他好像又恢復成為小時候的模樣,總是孤僻地站在角落裡,容易讓人忽視。

四年前,他生日當天,蕭祁曄立了大功,奉命組建戰龍特戰隊,成為京都年輕一輩的風雲人物,整個蕭家一片喜氣洋洋,他們為他辦慶公宴,卻無人記得那天是他的生日,就連蕭老爺子也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小孫子身上。

看著光芒萬丈的蕭祁曄,蕭翊辰第一次覺得刺眼,第一次不甘屈服於命運,所以他站了出來,再一次離開了蕭家,這一次,他走進了娛樂圈,走向了萬眾矚目的星光大道。

他很慶幸,他選擇了這一條路,讓他活出了自己的精彩,也遇到了他這輩子的至愛。

清宮嬌蠻:皇上,請放開手 「星,知道了我有那樣一段灰暗的童年,還有那樣一個無情的家庭,你會後悔嗎?」蕭翊辰問得小心翼翼,不待夜莫星回答,又霸道地將她緊筘在懷中:「就算你後悔了,我也不會放開你。」

夜莫星笑著輕拍他的後背,聲音輕淡卻堅定道:「不後悔。」她只是手痒痒想殺人而已。

毫無笑意的瞳眸波光譎異,幽暗若萬丈魔淵深不見底,盈滿狂暴的陰暗氣息,她知道他的童年並不快樂,不想竟是這般的黑暗。

得到夜莫星的保證,蕭翊辰臉上展開如孩童般興高采烈的笑意,連回憶起往事而蒙上心頭的陰霾也一同消散。 得到夜莫星的保證,蕭翊辰臉上展開如孩童般興高采烈的笑意,連回憶起往事而蒙上心頭的陰霾也一同消散。

「星,我今天和你說我的家庭,就是想告訴你,你我的關係一旦公諸於眾,接下來你可能要面對的就是蕭家,如果他們真的找上你,無須顧忌他們,在我心裡,他們從來就不是我的親人。」

蕭詡辰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他知道他的星不是任人欺負的弱女子,只是他怕她會因顧忌是他的家人而對他們多加忍讓,他可不願她為他委屈求全,蕭家人更不值得她那麼做。

「放心,誰也不能給我委屈受,或許,你該擔心我會不會一氣之下,將整個蕭家給滅了。」夜莫星似真非假說道:「我的男人,膽敢傷者,誅。」

一個誅字說得雲淡風清,卻是霸氣十足,深深震動了蕭翊辰的靈魂。

「我很喜歡這四個字。」我的男人,怎麼聽怎麼甜到心坎里去。

時光和你都很美 「哪四個字?」夜莫星明知故問,手指在他背上游曳著,猶如帶著閃電,所過之處,酥麻成災。

一股熱氣上涌,蕭翊辰反手將在他背上作怪的小手抓在手裡,看著她無辜的小臉,寵溺笑道:「你個壞東西,小心引火上身。」

夜莫星揚唇邪邪淺笑:「我只怕這火燒得還不夠旺。」

「……」蕭翊辰狠狠噎住,這已經不是暗喻了,而是明晃晃的邀請了,身為男人,他這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化身為狼,直接撲了上去讓兩人來個浴火焚身。

可是……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一本正經地嗔了他一眼:「女孩子家,要懂得矜持點。」天啊,這種老父親般的告誡真不是他的台詞啊!

夜莫星嘴角可疑地抽了抽,她很想撫額。

交了個時刻提醒她要矜持的男朋友,該怎麼獻身,在線等,挺急的!

蕭翊辰也是尷尬到不行,趕緊轉移話題道:「咳,那個,除了蕭家,今天,我還有其事要向你交待。」向他這麼自覺的男朋友,應該絕無僅有吧。

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吧!

夜莫星挑了挑眉梢,而且她直覺,他接下來所要交待的,必然與女人有關。

果然,只聽得他道:「你知道京都有四大豪族,蕭、孫、李、樂,蕭家和孫家是一個陣營,李樂兩家是一個陣營,我要和你說的就是孫家。」

孫家與蕭家只從軍不同,孫家子弟既有從軍,也有從政,還有從商的,但主要核心子弟都是從政從軍的。

「孫蕭兩家是世交,兩家多有往來,孫家有一個孫女名叫孫勝男,從小就跟個男孩子一樣野,打遍整個大院無敵手。小時候,有次我被大院內幾個孩子欺負,被她看見了……」

「然後她就英雄救美了?從此就以你的護花使者而自居?」夜莫星揚了揚眉宇,接下他未說完的話,狗血情節,即便她從不看狗血劇也知道。

蕭翊辰凝了凝眉頭,點頭。

其實他的童年並非全是病痛和無視,還有那麼一個小身影帶來一點色彩撞進了他的世界,只是那點色彩太過炙熱,猶如驕陽般要將他護在她的羽翼之下,卻未能融化掉籠罩在他身上的陰霾。

「你們……」夜莫星突然覺得很不爽,這個叫孫勝男的居然霸佔了她家影帝大人的童年?還讓他在此時特意提起。

「沒有沒有,我們什麼事都沒有。」生怕夜莫星誤會了,蕭翊辰趕緊表清白:「小時候,我出房門的次數屈指可數,跟她也就見過幾次面。」

「那長大后呢?」故事應該是發生在他成長后重回蕭家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