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買奇走了過來,回答了她的問題:“不是沒挖過,而是這遺蹟太邪門了,不敢挖。”

凌寒歌:“怎麼個邪門法?”凌寒歌本來就對這些事情感興趣,安買奇的話更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安買奇道:“上面也曾經派人來挖掘過幾次,可每次來挖掘的考古學家不是有去無回就是瘋了,特邪門。”

凌寒歌:“不是死就是瘋,到底怎麼回事?”

安買奇聳聳肩:“誰知道,最近一次挖掘是在十年前,那次我叔叔作爲嚮導也加入了考古隊,他最後回來了,而且沒瘋,不過斷了一條腿,據他說遺蹟中有一種綠色的,長得像狗一樣的怪物,這種怪物力大無窮,而且性情兇殘,見人就咬,那些考古隊員就是被這種怪物給活活咬死的,我叔叔的腿也是被他們咬斷的,他說這種怪物的皮特別厚,子彈都打不穿,從那次回來後,我叔叔就變得特別怕狗,而且不敢再踏進嘎通沙漠一步,甚至連靠近都不敢。” 凌寒歌道:“那你相信你叔叔的話嗎?”

安買奇笑了笑,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異能都存在,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凌寒歌:“也對,那你害怕嗎?”

安買奇:“害怕的話我就不會接受這個任務了,如果真的碰到那種綠色的怪物,我會用沙子將它們一個個絞死的。”

“比起殺死它們,我更關心它們能不能被做成菜。”

忽然從兩人背後響起了一個聲音,把兩人給嚇了一跳,兩人回頭一看,發現是司徒羽。

凌寒歌:“嚇我一跳,話說你什麼時候來的?走路都沒聲。”

司徒羽笑了笑,道:“來了好一會了,看你們聊的這麼投入就沒好意思打擾你們。”

就在這時,葉晴雅的聲音突然從大殿後面響起:“大家快來!”葉晴雅的語氣十分的急促。

江刃第一時間放下手裏的所有東西,飛快的向大殿後面跑去。

“刃哥等等我啊!”風子陽叫了一聲,趕忙跟了上去。

司徒羽:“葉子一般不會這樣的,一定是出什麼事了,我們也去看看。”

司徒羽從小學起就和葉晴雅是同學,長大後又做了男女朋友,所以他十分了解葉晴雅,知道葉晴雅一般是不會這樣大喊讓別人來的。

江刃率先來到了葉晴雅的身邊,由於跑得太急,所以有些氣喘吁吁,他顧不上喘口氣,問道:“怎麼了?”

葉晴雅擡手指了指地面,道:“自己看吧。”

江刃順着葉晴雅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地上躺着兩隻似狗非狗的動物,這兩隻動物體長一米五左右,渾身呈碧綠色,皮膚上長滿了凸起的小包,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毛髮,長着一對巨大的犬齒,足足有半尺長,一雙耳朵長得有些像蝙蝠的耳朵。

這時風子陽也到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兩隻動物,道:“這是什麼玩意?劍齒虎的親戚,劍齒狗嗎?”

風子陽話音剛落,司徒羽三人也到了,看着這兩隻動物,凌寒歌小嘴微張,道:“纔剛剛討論完,本尊就出現了,這玩意是曹老闆家的吧?”


司徒羽看向葉晴雅,道:“葉子,這是怎麼一回事?”

葉晴雅指了指自己的身後,那裏有一口早已乾枯的枯井,葉晴雅道:“我把大殿轉完來到這裏,這兩隻狗突然從井裏竄了出來,二話不說就咬我,我沒辦法,只能用藤蔓勒死它們了。這玩意的皮真厚,勒了好幾分鐘才斷氣。”

安買奇蹲到那兩隻狗的面前,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道:“特徵和我叔叔說的都符合,這玩意應該就是遺蹟裏的怪物了。”

風子陽:“什麼遺蹟裏的怪物?你們在說什麼?”

安買奇將剛纔和凌寒歌說的話跟江刃三人複述了一遍。

江刃聽完,微微皺起了眉頭,道:“也就是說在遺蹟中還有很多像這樣的怪物?”

安買奇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葉晴雅沉思了一會,道:“看來嘎通國的突然消失應該跟這怪物有關。”

凌寒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有個問題,既然這種怪物能夠把鼎盛時期的嘎通國一夜之間覆滅,那之後它們爲什麼卻留在了遺蹟裏這麼多年呢?”

江刃道:“可能是遺蹟中的環境適合它們生活所以它們就留下來了,又或者,它們不是不想離開,而是根本就不能離開,嘎通國是西域諸國裏最神祕的一個,也許嘎通國的人們在亡國之際爲了讓這種怪物不禍害世人,用某種特殊手段把怪物困在了遺蹟裏也說不定。”

江刃的這種解釋有些太玄乎了,可能性極低,但是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江刃頓了頓,說道:“各位,現在任務的難度已經超過了我們先前的預期,再繼續執行任務我們很可能要跟這種滅亡了嘎通國的怪物戰鬥,而且還不是一隻兩隻,咱們異閣有規定,當任務的難度超出預期時執行者有權利放棄任務,你們怎麼想的?”

“不過是幾隻小狗而已,有什麼可怕的?要來就讓它們來吧。”凌寒歌第一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風子陽道:“是啊刃哥,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們幾個好,但是我們又不是小孩子,遇到一點有難度的事情就退縮那怎麼行?”

安買奇附和道:“我同意,而且我還要爲我叔叔報仇呢。”

“這玩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因爲它就放棄任務的話那可虧大了。”葉晴雅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司徒羽雙手抱懷,道:“江刃,你有沒有發現,咱們這個小隊裏,四大家族的人全齊了,你,我,葉子,子陽,我想這應該是四大家族的人幾十年來第一次齊聚在一起爲了同一個目的而努力吧?如果因爲這種長得像狗的玩意而放棄的話,那咱們四大家族可就一起丟臉了,家族裏的長輩也不會同意的吧?”

江刃想了想,覺得司徒羽說的有道理,自己無意中將四大家族的人聚到了一起執行任務,如果這次任務就這麼結束了,對在異能界享有盛名的四大家族來說無疑是很丟人的,四大家族聯手去執行任務居然被狗嚇退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估計會讓人笑掉大牙的吧?

江刃吸了口氣,道:“既然大家都沒有要放棄任務的意思,那咱們就繼續吧,不過要多加小心。”

司徒羽走到怪物的屍體面前蹲了下來,拿出匕首在屍體上戳了戳。

凌寒歌道:“你幹嘛?”

司徒羽:“我就是想看看能擋住子彈的皮膚有多硬。”

司徒羽說着,舉起了匕首,向怪物的屍體刺去,匕首刺到了怪物的皮膚上,司徒羽感覺自己刺中了一塊堅硬的石頭。

司徒羽站了起來,道:“果然很硬,看樣子不用異能是別想破開這玩意的甲了。”

江刃道:“大家研究一下這怪物的屍體吧,這樣子將來對上它們的時候才更有把握。”

聽了這話,凌寒歌和葉晴雅轉身就走,凌寒歌道:“我對研究屍體可沒興趣,你們研究吧,把結果告訴我就行。”

“加1.” 雲部,西格市。


這裏是炎黃國位置最西南的城市,只有一百多萬入口,出了市區往南走十公里左右就是國境線了。

雖然西格市在規模上無法和燕都,瀚海這種大城市相比,但是其旅遊業卻是十分的發達,西格市一年四季如春,因此成爲了很多北方人冬天避寒的選擇。

司徒刑坐在板凳上,與面前認識了半個多月的棋友在“楚河漢界”上對弈着。

司徒羽來到西格市已經二十多天了,原本他只是想在這裏玩幾天就回瀚海過年的,沒想到玩了兩天後居然喜歡上了這裏,突然決定不走了,就在這過年了。陪着他一起來的司徒翼雖然不願意,但也沒辦法,只好陪着司徒刑留在了這裏,然後就一直留到了現在。

我們不得不承認,上了年紀的老人有時候比小孩子還要任性和不講理。

“司徒你孫子呢?怎麼今天沒見到他?”跟司徒刑下棋的是名滿頭白髮,戴着老花鏡的老人,看上去要比司徒刑大幾歲。他和司徒刑雖然只認識了半個月,可關係已經非常好了。

司徒刑道:“我讓他自己玩去了,年輕人嘛,總不能一直陪着咱們這些老傢伙吧?他不煩我都煩了。”

白髮老人搖了搖頭,道:“你啊,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孫子是孝順你,怕你出事纔跟着你的。”

“我身子骨硬朗着呢,能出什麼事?淨瞎操心。”

“你就嘴硬吧,指不定心裏多美呢。”

“我說你還下不下……”

在離司徒刑幾百米的地方,司徒翼正漫無目的的瞎逛,這二十多天裏,司徒羽幾乎把這座小城的每一個地方都逛過了,他現在對西格市的瞭解已經不亞於本地人了,所以當司徒刑讓她一個人去玩的時候,司徒翼心裏是發愁的,因爲這二十多天裏他已經把西格市玩遍了,實在想不到應該去哪玩,所以司徒翼只好像現在這樣一個人在街上閒逛了。

司徒翼在一個長椅上坐了下來,百般無聊的玩着手機,他的目光無意中向對面的一個小巷子瞥了一眼,此時兩名男子正在穿過小巷子,走在前面的男子身材矮小,他不斷的向四周看去,給人感覺就像是個剛偷完東西的小偷一樣,走在後面的男子身材高大,他肩上扛着一個裝豬飼料的口袋,看樣子不是很滿,他和矮小男子一樣也東張西望的,兩人現在的樣子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個成語,賊眉鼠眼。

他們兩個引起了司徒翼的注意,不知道爲什麼司徒翼感覺這兩人沒這麼簡單。

但是司徒翼隨即就搖了搖頭,這事又和自己沒關係,還是別去想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司徒翼打定主意不再去想這事的時候,高大男子肩上扛着的口袋卻突然動了動,就像是一個小孩在裏面掙扎一樣。

司徒翼眨了眨眼睛,想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事實證明他沒有眼花,那口袋依然在動,而且越來越激烈。兩名男子停下腳步,高大男子不耐煩的在口袋上拍了一巴掌,嘴裏好像說了些什麼,口袋立刻不動了。緊接着兩名男子說了幾句話,然後走出了小巷子。

這下司徒翼不淡定了,他一下子站了起來,追了上去。雖然司徒刑和司徒羽從小就告訴他不要多管閒事,但是也告訴了他作爲異能者,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一定要挺身而出,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追了上去。

司徒翼的奔跑速度是非常快的,不一會就在一個僻靜的角落裏追上了那兩名男子,此時兩名男子剛打開面包車的車門,準備進去呢。

司徒翼來到兩人面前,道:“把孩子放下。”

兩名男子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快被發現。兩人在短暫的錯愣後恢復了過來,他們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盯着司徒翼。

看到兩人的表情,司徒翼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他也不再廢話了,直接衝了過去,舉起拳頭,打向那名高大男子。對付這種傢伙,拳頭是最管用的。

就在司徒翼的拳頭就要打到高大男子的時候,一面土牆突然出現,擋住了司徒翼的拳頭,緊接着那名矮小男子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司徒翼的面前,一掌打向司徒翼。

司徒翼大驚,趕忙向後退去,躲開了矮小男子的攻擊。

司徒翼冷笑一聲,道:“難怪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拐賣兒童,原來是異能者,不過你們對不起自己擁有的異能。”司徒翼說着,向兩人豎了箇中指。四大家族的人一向最看不起的就是用異能爲非作歹,恃強凌弱的人了,司徒翼也不例外。

兩名男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狠厲之色。矮小男子腳下驟然加速,向司徒翼衝來,右手掐向司徒翼的脖子。

很顯然,兩人是想殺司徒翼滅口,所以出手毫不留情。

司徒翼拳頭上電光聚集,與矮小男子對了一招。

矮小男子被司徒翼一拳轟退好幾米,先前他沒有想到司徒翼居然也是異能者,所以就沒有認真起來,因此吃了虧。

矮小男子看了看自己正在微微顫抖的右臂,道:“你也是異能者?”

“廢話!”司徒翼全身瞬間被電光覆蓋,進入異能覆蓋狀態,他向矮小男子衝了過去,兩人大打出手了起來。

司徒翼的實力雖然比不上司徒羽,但也絕不是一般異能者所能匹敵的,不一會就將矮小男子打的節節後退了。

在這個過程中,高大男子一直扛着口袋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這一切,沒有絲毫想要上去幫忙的意思。

“MD!再不來幫忙老子就要被打死了!”矮小男子終於撐不住了,向高大男子喊道。

高大男子把肩上扛着的口袋放下,慢悠悠的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然後加入了戰局。

此時矮小男子剛好被司徒翼一拳擊退,高大男子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身體,使他不至於摔倒在地。 “真沒用,一個小子就讓你手忙腳亂的,讓開,讓我來收拾他。”

面對高大男子的訓斥,矮小男子不敢說話,乖乖的退到一旁。

司徒翼:“中場換人嗎?也好,反正你們倆我都得揍趴下。”

司徒翼活動了一下筋骨,向高大男子衝了過去,舉起拳頭,毫不留情的打向高大男子。

高大男子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擡起手,用手背截住了司徒翼的攻擊。

司徒翼一驚,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迅速將拳頭收回,後退了兩步,緊接着跳了起來,右腿附帶着電光踢向高大男子的頭。

高大男子看都不看一眼,伸出手抓住了司徒翼的腳踝,緊接着用力一握,直接將司徒翼腿上附帶的能量給握沒了。

司徒翼一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高大男子就再次發力,將自身的能量注入到司徒翼的右腿之中,這股能量在司徒翼右腿中橫衝直撞了起來,司徒翼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感覺自己右腿的骨頭都快被這股能量給撞斷了。

高大男子突然用力一甩,將司徒翼甩了出去,司徒翼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高大男子活動了一下脖子,道:“不堪一擊。”剛纔在一旁的觀戰讓高大男子將司徒翼的攻擊方式摸清楚了,所以司徒翼纔會敗的如此之快。其實以司徒翼的實力,是能跟高大男子打個勢均力敵的,只可惜他的攻擊方式已經被高大男子給摸清楚了,以至於只兩個來回就被打得吐血了。

司徒翼捂着胸口掙扎的想要站起來,可是右腿上傳來的一陣陣疼痛令他怎麼也起不來。

“你不該多管閒事的,到陰間後悔去吧。”高大男子冷冷的道。他向司徒翼走去,準備殺了司徒翼滅口。

就在這時,先前被高大男子放在地上的口袋突然發出了耀眼的金光,緊接着口袋像是被人從裏面撕碎了一樣碎成了幾百個碎片。

口袋裏面的是個五六歲左右的小女孩,由於被關在口袋裏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小女孩此時是擡手捂着眼睛的,她現在還沒有適應陽光。

看到這名小女孩,司徒翼愣了愣,因爲他曾經見過這個小女孩,她不是別人,而是葉晴雅的女兒,葉夢舒。

高大男子向矮小男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矮小男子會意,向葉夢舒走去,準備重新控制葉夢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