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蘇菲淺笑,「你說的沒錯,但是……當初我可以將陸子豪送上唐燚的床,何況你不過是有一張和他長得很像的臉,我有什麼不忍心的?」

左聖哲有些懵了,信息量太大,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她不是很愛陸子豪嗎?當初那摩天輪下的分手,難道不是陸子豪的醜聞事件嗎?而且和一個男人?整件事情聽起來都讓人云里霧裡的。

韓威廉知道自己和季蘇菲是談不來了,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維,「臭女人,快放了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你爸爸已經找過我了,我約了他晚上見面,如果你不能乖乖聽話,我不介意先送你爸爸下地獄。」

「你好卑鄙……」韓威廉這才發現自己招惹到了魔鬼,真正的魔鬼,完全不按遊戲規則出牌,只憑自己的喜好。

韓威廉想跑,然而剛走幾步,腳下便是被子彈打了幾下,雖然沒有傷到他,卻也震懾了他。

「韓威廉,我不想傷害你。」季蘇菲一本正經的說道,一直站崗在四周的人突然走過來將韓威廉綁起來,並懸挂在高出,下面就是一個大水池。

「你幹什麼?快放我下去!」

季蘇菲卻是站在水池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喜歡聽話的人!」

繩子猛地被放下,韓威廉雖然緊張,卻也不至於太害怕,畢竟下面是水,就在距離水面三米的時候,水中突然竄出一個龐然大物,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牙齒,只差幾公分,就快咬住韓威廉的腦袋了。

「啊……」韓威廉真的是被嚇破膽了,不只是韓威廉,左聖哲也被嚇到了,餵魚,原來真的是養了一隻鱷魚,太可怕了。

錢文倩到底是個女孩子,有些看不下去,她低著頭,對那隻鱷魚,她始終都是恐懼的。

季蘇菲就那麼安靜的站在池水邊,什麼話也不說了,秦天傲蹙眉,他不喜歡這樣的季蘇菲,完全不似剛開始認識的那般,或許冷漠,有些一本正經的可愛,但是絕對不是如現在這般……兇殘。


人會變,人心也會變,季蘇菲變了,是一天天的再變化,秦天傲承認,他自己也變了,過去他覺得自己是很愛季蘇菲,或許這輩子也不能放棄,不管哥哥秦天野如何說,他總是很執著的喜歡她。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她,已經沒有那種愛戀了,只有一種上下級之間的尊重,她是強者,所以自己必須遵從弱肉強食的規則,自己如今的一切、大哥的命,都是她給的,所以他沒的選擇,但是愛……是絕對沒有了。

當初的那些執念也變成了一場空談,陸子豪說,他愛的太累,所以一度放棄過,只是心裡始終不能徹底放下,又發生了唐燚的那件事,季蘇菲與他而言,就是救贖,只可惜最後還是死了。

當年他們五個人是一起認識季蘇菲的,那個下雨天,她全身濕漉漉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最後真正死心塌地、無怨無悔留在她身邊的,居然是那個最工於心計的白羽揚。

秦天傲側目打量著白羽揚,他眼裡看著季蘇菲的那種眼神,是欺瞞不了任何人的,他就是這般心甘情願的守著她,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也不管她身邊來來去去的有過幾個男人,甚至不在乎她如何對待他的,白羽揚就那般一心一意的守在她身邊。

也不說累了,也不在乎她的變化,甚至無所謂她身邊那些強者天下的男人。

秦天傲真的是對白羽揚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韓威廉幾乎是狼號鬼哭的喊出來,季蘇菲這才讓人將狼狽不堪的韓威廉放下來,落地后的韓威廉立刻遠離那個池子,癱坐在地上。

他怕了,恐懼了,那一刻,那隻鱷魚的嘴巴,就差點咬斷自己的脖子。

「我答應你……我去見你說的那個人……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韓威廉總算是認清了現實,他不配合季蘇菲,誰也救不了他。

韓威廉幾乎是被人抬下去的,白羽揚也隨之去了,畢竟韓威廉還需要再做調教,若不然明日的賭石會上他不能引起唐燚的目光,就算是失敗了,白羽揚是不容許自己失敗的,一點都不可以。

秦天傲看了看白羽揚,又看了看季蘇菲,抬腳就跟上去了。

白羽揚見秦天傲跟上來,笑了笑,「剛才一直盯著我看,想說什麼?」

「你愛她?」秦天傲蹙眉。

「這是拿我當情敵?」

秦天傲嗤笑,「我會和陸子豪爭,但我不會和你爭。」

白羽揚表示意外,


表示意外,「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不愛她。」秦天傲冷冷的回答。

「男人的心果然也很善變,難怪女人總說沒安全感!」白羽揚輕笑。

「白羽揚,別說你沒發現她的變化,她可不是剛開始認識的那個季蘇菲了,人心會變的,我愛的是那時候的簡簡單單的季蘇菲。」

「你也說了人心會變,你喜歡她的時候,我還沒有動心呢!」白羽揚推了推鏡框,「何況,是你太簡單了,她一直如此,那時候只是因為她還不是寒社的大佬,高處不勝寒這個道理你總該明白的。」

「你倒是很了解她,只可惜……她從不曾選擇過你。」

「是么?沒關係,只要是她想要做的,我都會幫她完成,即便是男人,我也會幫她得到。」

「白羽揚,你讓我覺得……恨噁心。」

「那是因為你根本不愛她,從不曾真正愛過,秦天傲,其實我們都很了解你,你愛的只有你自己,你一心想要的是證明你的能力,終於你成了刑天幫的大佬,你過去喜歡季蘇菲,因為她的特別,你覺得她是最有資格成為你女朋友,甚至是刑天幫大嫂的人,但是現在……你必須臣服她,臣服,讓你發現,你根本就不愛她,因為你沒資格做她身邊的男人,就如陸子豪說的,那太累了。」

白羽揚說完便是走了,留下秦天傲一個人站在原地發獃,回味著白羽揚說的這段深奧的話。

左聖哲明白季蘇菲為什麼要讓自己看這一幕,如果背叛她,自己就是這鱷魚的盤中餐。

在青市的時候,夜宴是刺頭這些人的大本營,沒事兒就去聚聚,喝個酒什麼的,兄弟們之間沒有不鬧矛盾的,為錢為地盤為女人的理由多了去了,在飄香樓擺一桌、去夜宴喝一杯,什麼事也都解決了。

京華市的夜宴明顯要比青市的夜宴更加豪華,一走進來就是高大上的感覺,說白了,青市的夜宴到底是從之前的青幫的玫瑰之夜改造的,自然比不上京華市這邊的新建的檔次,再者,京華市是國際大都市,競爭力也大,夜宴要闖下一番天地,更是不能讓人小看了去。


顯然,夜宴強勢的殺進京華市,已經爭奪了一席之位。

季蘇菲出來的時候,看到刺頭正四處看著,「有空的時候,帶你在京華市四處逛逛,我以為你會帶陳玲一起來的。」

「做大事,帶著她不方便!」刺頭看到季蘇菲出來了,訕訕的笑著,「再說她這幾天學業繁重,我看到那麼多作業,比她還頭疼,她說這是最後的衝刺,說要考到京華市來上大學。」

季蘇菲淺笑,陳玲是刺頭的妹妹,也算是季蘇菲的一個朋友了,若是可以,兩人也許能成為閨蜜,只是季蘇菲相對沒有那麼多的八卦可談,自然這閨蜜也有些難當。

「環球娛樂公司的編輯部我留著一個職位給她,她文采不錯,適合這個工作,即便沒有好的大學文憑也沒關係,她是你妹妹,這個面子必須給,就算是養個閑人也沒關係,何況她並不是閑人。」

刺頭笑了笑,環球娛樂公司在京華市雖然是後起之秀,可年輕一輩的大學生們都是擠破頭的想要進去工作,誰不喜歡吹空調坐辦公室,不管工作累不累,好歹表面風光著,工資也不算低,尤其是女孩子們,每天可以打扮的美美的去工作,不用擔心會弄髒衣服。

有了這樣的工作,將來找男朋友的標準也相對提高了。

這年頭,大學生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等到自家妹妹考上大學、再來個四年大學畢業,大學生這東西就更加不值錢了。

刺頭走在季蘇菲的身邊,心裡有些話要說,正要開口,季蘇菲已經開口了:「今晚我要見一個客人,你陪我一起!」

刺頭比較差異,素來季蘇菲出門見人,都是讓白羽揚陪著的,白羽揚之前也是梁勝,梁勝這個人有頭腦,那會兒寒社剛開始建立,季蘇菲就比較重用梁勝。

「我陪你?」刺頭確定了一下。

「嗯,外面的事情也該由你出面見識一下!」季蘇菲淡淡的說道,「雖說英雄不問出處,匹夫也是英雄,但是……坐在這個位置上,需要的還是雄才偉略,而不是匹夫之勇,你若是劉備,梁勝就是你的諸葛亮。」

季蘇菲這話算是點了刺頭了,青市寒社的龍頭老大位置,刺頭是坐穩了,但是梁勝的話依然有決策性。

「是,大佬!」

季蘇菲走到吧台邊,讓人給刺頭倒了一杯飲料,刺頭端著漂亮的水晶杯,看著季蘇菲,終於還是開口說了想說的話:「梁勝本來是要來的,但是他聽從你的意思,還是要多學習充實自己,那些有用沒用的將來用不到的物理化學什麼的他是不計劃學習了,但是他現在更充實的再學習其他的,尤其是外語,這傢伙過去那外語考試成績每次都不及格,現在……居然名列前茅,可惜其他幾門功課吊車尾,還是拖拉了。」

季蘇菲靜靜的聽著刺頭說的話,眼睛有些迷離,彷彿又回到了剛重生的那會兒,那個還屬於她的青蔥歲月,或許再久遠一些,前世的她這個年紀,雖然愚蠢腦殘了一些,可到底也算是單純笑過了。

「今年過年,我回青市,大家聚在一起吃個飯。」季蘇菲淡淡的說道,否則她真的不知道那個屬於團圓的日子,她該怎麼過,和殷寒兩個人吃飯,太過冷清了一些。

一些。

「大佬……」刺頭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該開心或是興奮,反而有些漠然,「梁勝沒由來,但是讓我轉告你一件事。」

季蘇菲看著刺頭嚴肅的表情,「說。」

「蘇美芬女士因為故意殺人罪被拘捕,現在關在監獄里。」刺頭想了想,還是叫蘇美芬女士,畢竟季蘇菲也說了,那不是她的母親,無論從法律上還是血緣上,都不是。

季蘇菲看著手上的杯子,沒有說話,卻是陷入了沉默,這個消息,她的確是始料未及的。

那段回憶太過遙遠,遙遠的讓人幾乎忘記了它曾經發生過,或者是因為經隔了兩世,也或許是因為這些恩怨情仇,將那些原本該珍藏的記憶徹底的埋葬了。


「媽,我去上學了,走了……」

「等一下,你還沒吃早飯呢?又想跑是不是?這是煎雞蛋,吃掉。」

「我討厭吃雞蛋,你總是弄這東西給我吃!」

「不吃不許去上學,我把飯碗端到學校去給你同學老師看!」

「媽,我頭疼,好像是發燒了,有藥片嗎!」

「你是藥罐子嗎?這是什麼天,你都能發燒感冒?你怎麼回事你?平時讓你鍛煉身體,你不聽,現在發燒了……這麼大的人不知道自己照顧好自己嗎?」

雖然這麼說著,還是帶著女兒去了醫院掛點滴。

刺頭看著季蘇菲一直沉默,這才默默的說道:「吳市長知道這事兒后,暫時壓住了,意思是看你的想法,要不要找律師打官司,我們也有自己的律師事務所,一直以來,謝律師接的官司,基本沒有輸過,這一次她也沒問題。」

「她殺了誰?」季蘇菲輕描淡寫的問道。

「何家柔!」刺頭的回答彷彿一塊石頭落入平靜的湖中,激起千層波浪。

「何家柔死了?」季蘇菲反問。

「嗯,被刺了三刀,致命一刀是在心臟的位置,聽鄰居說,是母女兩個發生了爭執,後來動手了,蘇美芬發了狂一樣的拿刀刺死了何家柔。」

季蘇菲沒想到,這一世的命運扭轉,結局竟是如此的悲劇,季家的兒女債就是一場冤孽。


前世,她季蘇菲是為這場悲劇買單的人,這一世,她重生了,何家柔回歸季家,終於為這悲劇買單。

何家柔死了,季蘇菲談不上悲、也談不上喜,這個人,曾經在她生命里留下深深一刀傷痕的人已經漸漸被淡忘。

刺頭該說的都說了,他覺得季蘇菲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自己也不該在這時候多嘴了。

季蘇菲坐在沙發上,仰面朝天,心情有些複雜,那些回憶湧入腦海中的時候,她忽然發現,這一生,她一直都在報仇,那些人一個一個的離開了自己、離開了世界。

夜幕降臨時,韓朝的老總也就是韓威廉的父親來了,氣勢洶洶的帶了七八個保鏢來勢洶湧,彷彿是來找季蘇菲拚命的。

季蘇菲坐在包間里,另一邊坐著刺頭,韓總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安靜的詭異的一幕,只有一男一女,沒有別人,倒是自己帶了這麼多人來有些誇張了。

「韓總來要人?」

「季小姐,對嗎?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我現在警告你,立刻把我兒子交出來,否則,大家都不好看。」

季蘇菲看著韓總,刺頭倒是冷笑一聲,「韓總是么?既然你覺得我們綁架了令公子,為什麼不直接報警呢?」

韓總的臉色一變,他當然有想過要報警,可是朱晴那個賤人居然拿出幾張照片,全都是自己兒子在外面鬼混的照片,而且對象都是男人,這若是傳出去,無疑是毀掉韓朝的醜聞。

韓總深呼吸,「我準備了禮物送給季小姐,環球娛樂公司初上軌道,必定也是需要人的,我願意將我公司旗下當紅的三名藝人送給你,隨便你挑三個,我絕不反悔。」

「韓總很大方,三個戲子換韓朝少東家的命,果然也是覺得戲子無情,所以命也不值錢了。」季蘇菲淡淡的說道,「可惜,我要的就是韓威廉,對你提出的這個禮物,我沒興趣。」

「你到底想怎麼樣?」韓總有些惱怒,身後的七八個保鏢也站上前,「季小姐,黑道有黑道的解決辦法,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季蘇菲淡淡的看著韓總後面的幾個保鏢,又看了看韓總,漫不經心道:「韓總知道夜宴是什麼地方嗎?在夜宴放肆的結果,可不是你可以輕易承受的。」

夜宴,寒社駐京華市的大本營,後台就是寒社,韓總自然是知道的,他也懷疑季蘇菲和寒社的關係。

「火龍幫同樣不是好惹的,你有寒社撐腰,我有火龍幫!」

刺頭冷笑出聲,「火龍幫么?我倒是很有興趣會會你們火龍幫的那位耀哥,譚光耀對么?也許我真的要找機會認識一下他了。」

韓總拍案而起,「把我兒子交出來,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沒時間和你這麼個小丫頭片子在這裡鬧,你看上我兒子,也許我可以鬆口,就當你們年輕人玩玩,但是囚禁我兒子,我就不答應了。」

幾個保鏢從將手伸進了上衣內口袋,做出一個掏槍的動作,季蘇菲目光透視過去,那內側衣服裡面的確放著槍,看起來韓家這次是下了血本,打算斗一鬥了,不過很明顯,拿到這麼多槍,肯定有譚光耀的支持。

「我會放了你兒子,不過前提是,今晚

提是,今晚你必須在這裡住一晚,明天我會讓你們父子一起去參加賭石大會。」

「你什麼意思?扣押我兒子還想扣押我?」韓總怒了,後面的保鏢拔出手槍對準了季蘇菲,赤果果的威脅,然而季蘇菲眼睛也不眨一下,下一秒,好像爆西瓜一樣,一個保鏢的腦袋炸開了,只剩下脖子以下的軀體立在原地。

韓總整個人都懵了,全身都在顫抖著,不只是他,那些保鏢也同樣被嚇住了,季蘇菲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就那麼無所謂的把玩著,「韓總,槍不是用來威脅人的,而是用來殺人的。」

韓總看著眼前這個淡漠的少女,可以預見自己的兒子韓威廉是什麼下場,忤逆她,絕對是不得好死,她就這麼把一個活生生的給殺了,而且他們甚至不知道是誰開的槍。

「你……你……」韓總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你殺人了么?他自己帶著槍和人來,不就是為了拚命么?

「韓總!」刺頭站起身,走到韓總的面前,陰陽怪氣的伸手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若是你,就不會再輕舉妄動,和和氣氣的流下來作客多好?我們大佬可不會虧待了你,都說金屋藏嬌,我們可是為你準備了禮物的。」

韓總低著頭,不說話,大約也是覺得這是一個救命的台階,再看倒在地上的那具屍體,終於還是低頭了,「那就多謝季小姐的款待了,希望明天季小姐不要食言。」

「自然不會,不過今日的事情……」

「我會吞到肚子里去,我從未見過季小姐。」 韓家父子在煎熬的度過一夜后,第二日終於得以相見,季蘇菲沒有食言,當真讓人送他們父子去了賭石宴的會場,韓總看著自己這個改頭換面的兒子,有那麼一瞬間都快認不出來了,一直以來,韓威廉的打扮都是十分前衛的,讓老一輩人多少有些難以接受,但是韓總是經營電影娛樂公司的人,對這種造型雖然不喜歡,倒也不至於難以接受,只是韓威廉突然從一個街頭殺馬特轉變成優雅王子的形象,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爸!」韓威廉在看到韓總後,雖然有些激動,但也有些茫然。

「威廉,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對你……」

韓威廉緊緊的抓住韓總的手,顫抖的聲音低聲道:「那個季蘇菲,就是個魔鬼,她居然養了一條鱷魚做寵物,專門吃人……」

韓總心一驚,他昨晚就見識到季蘇菲不眨眼間,就要了一個人的命,而且爆頭,那血腥的畫面,他一夜都噩夢,現在聽到韓威廉說季蘇菲養了鱷魚做寵物,還是有些心驚膽戰,如果他們父子沒能達到季蘇菲的目的,是不是就會被餵魚。

季蘇菲看著監控里,韓家父子被請上車,送離了夜宴,這才緩緩的起身,可可敲了兩聲門,便是進來了,見季蘇菲還穿著一件睡袍站在房間里,便是笑道:「蘇菲小姐,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該準備換衣服了?」

可可提了提手裡的衣服,這是他為季蘇菲準備的衣服,賭石宴不是舞會,自然不需要穿著晚禮服那麼誇張,但是也不能太隨便,終歸是一群有頭有臉的人聚在一起。

可可如今是路西菲爾品牌的服裝設計師,作為路西菲爾品牌的設計師,也是要對珠寶行業有所接觸和了解的,或許可可不如唐筠那般對玉石很有研究,但是簡單的設計一些珠寶款式也不在話下,有時候天分這東西代替了後天的努力。

可可為季蘇菲準備的衣服是一套十分幹練的襯衫長褲,黑色的絲緞立領襯衫,領口的側面用絲帶系著蝴蝶結,肩部以黑羽毛設計出扇形,也是整個襯衫的亮點,袖口則是鑲嵌著五彩繽紛的瑪瑙,雖然有些繁重,倒是省去了自己搭配首飾的繁瑣,這樣的一體系的設計穿上身也顯得很自然了。

襯衫衣擺塞進了高腰褲中,墨色的束腿褲勾勒出季蘇菲修長纖細的美腿,搭配上一雙高跟鞋,簡單而大方,一改平日里季蘇菲的蘿莉風格,轉而變成了御姐風,尤其是皮腰帶下掛著幾根鏈子繞過臀部,讓人對這些鏈子的用途無限遐想。

可可一邊為季蘇菲整理衣服,季蘇菲就這麼當著可可的面換上了這套衣服,簡單大氣,季蘇菲對這件衣服也十分的滿意,可可一邊為季蘇菲的設計髮型,一邊笑眯眯的說道:「蘇菲小姐一直以來都喜歡以淑女裝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但是我覺得這樣的御姐風格更適合你,如一個女王一樣。」

季蘇菲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可可將她的長發編成了無數小麻花辮梳理在腦後,和平日的風格當真是大相庭徑。

可可作為路西菲爾品牌的現任服裝設計師,自然是也在受邀請的行列中,她是變性人的事情從來都不是秘密,也沒有刻意的隱瞞過,不管她外表看起來多麼完美的女人,一開口的聲音總是讓人失望,那分明就是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