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柚眼疾手快,將2級長耳兔給裝起來后,趕緊道:「嬌嬌,剩下的3隻你裝起來啊!我空間鈕空間不足了。」

說完,季柚瞪了一眼徐州、張曳,沒好氣道:「兩個死窮鬼,連空間鈕都沒有!」

徐州、張曳:「……」

咳咳……莫名受了一頓鄙視。

季柚眼睛盯着四周,還不忘瞎叨叨:「小州州,回去后,你少買點牛肉乾吃,把錢省出來買個空間鈕,曉得不?」

徐州:「……」

就徐州這次期末考帶來的牛肉乾與其他零食,價格都不下20萬信用點了,更別說季柚在學校,經常看這孩子嘴裏零食不斷的花費……

總之,小州州這孩子,不是個太差錢的主。

季柚忍不住吐槽道:「都多大的人了,還天天吃零食。」

徐州:「……」

徐州一粗狂、敦厚的臉,都悄然紅了。

張曳捂著嘴角,哈哈笑:「他不僅愛吃零食,他還喜歡吃糖呢!其實他零花錢,大頭都花在買各種糖果上。」

張曳這貨,毫不顧忌往日兄弟情分,直接把兄弟的老底給揭光了。

季柚撇嘴:「難怪那天在羅醫生的醫務室看到你去補牙了,蛀蟲們該謝謝你養活了它們一大家子。」

徐州:「……」

徐州:「咳咳……」

他就是沒空間鈕裝這些長耳兔的屍體,怎麼……怎麼就被一直數落呢?

徐州真的搞不明白。

張曳捂著嘴,一邊跑,一邊幸災樂禍。

然後——

季柚突然轉向他,罵道:「我家小州州好歹是把錢花在吃上了,你呢?打賞男主播,你還好意思?」

張曳:「……」

張曳用力猛咳,身子不停的抖動……

半晌,張曳紅著臉,解釋說:「我哪裏是打賞男主播?我這是打賞給白芨上將的!這主播做的節目是分析白芨上將的各種戰鬥技巧與方式!」

「我打賞的是白芨上將!」

季柚擺手:「別解釋了!總之你現在就是個空間鈕都沒有的窮鬼!」

張曳:「……」

這時楚嬌嬌再次將擊殺的1級長耳兔給收起來,立馬道:「季柚同學,我空間鈕也快裝不下了。」

季柚:「……」

季柚正揮刀砍向襲來的1級長耳兔,聞言,黑了臉:「早知道,我該帶辣眼小可愛一起行動的。」

沒別的,辣眼那貨的空間鈕空間大啊!

被嫌棄了。

楚嬌嬌嘿嘿一笑,說:「但我比盛清顏更懂得保護季柚同學呀!」

這話,肉麻,但聽着還是很暖心的。

季柚正有點感動呢,楚嬌嬌話鋒一轉:「反正,有我在,絕對絕對會保護好季柚同學的臉蛋的!」

季柚:「……」

楚嬌嬌嘿嘿笑:「我發誓。」

季柚:「再見!老子再也不想跟你一組了。」

楚嬌嬌:「嘿嘿嘿……」

整個營地,因為一群長耳兔的出現,霎時間兵荒馬亂、雞飛狗跳……

氣氛很緊張,局勢也不容樂觀,反應不及時受傷的學生,至少有一半以上。

這還是季柚派出張曳、徐州提前通知了不少學生,不然受傷的學生至少有80%以上。

季柚四個人掩護著鍾箐等人,給他們斷後,一路且戰且退,3分鐘后,才及時回到了臨時住所這邊。

看見季柚四人完好無損,沈長青、岳棲元、岳棲光、盛清顏等嘴上沒說什麼,但面上的繃緊,全都舒緩下來。

季柚道:「以住所為中心,收緊防線。」

全體點頭。

隨着學生們覺醒,開始反擊后,這一群長耳兔對學生們已經構不成致命危害了。

但!!!

還是要防著是否有別的星獸出現。

季柚接着與沈長青、岳棲元交談起來,說:「已經擊殺了一半,最危險的是剩下的1頭3級,5頭2級長耳兔。」

「距離我們這裏最近的,是1隻2級的。」季柚握緊刀柄:「我們防著這隻2級的就行。」

沈長青道:「於易跟於頌兩隻隊伍聯合,已經把那隻3級長耳兔擊殺了。」

他的精神力等級高,感知範圍更廣,也更敏銳。

岳棲元皺着眉,說「2級的還剩4隻,有2隻跑到我們這裏了。」

季柚、楚嬌嬌、盛清顏、岳棲光、路易、蘭斯……看似分散的守在住所幾側,但其實卻巧妙的呈現出合圍之勢,10個人只要一方出現問題,左右都可以及時支援。

砰!

砰!

砰!

漆黑的夜晚,長耳兔如鬼魅之影,跳躍、撕咬……

學生們的刀與劍,斧與錘,甚至赤手空拳,與長耳兔廝殺着拼搏著……

雨聲,風聲,雷聲,武器碰撞聲,刀切入皮肉的哧喇聲……

待一切靜止,長耳兔群消滅乾淨,似乎再也沒有其他的危險后,學生們累的跟豬一般,隨意找了個角落,癱軟著。

這裏,有很多學生是第一次遭遇星獸,第一次與星獸搏鬥,挂彩的,受傷的,捂著臉紅着眼的……

季柚這邊,10個人,除了有點累,倒並無什麼問題,盛清顏這貨,甚至從頭到腳連鞋子都沒弄髒,他負責躲在住所里,用一副能量弓箭偷襲長耳兔。

一箭一個準。

尤其是一些奄奄一息,或者身受重傷的長耳兔,盛清顏補起刀來,堪比長耳兔收割機。

其他人,表現也非常勇猛。

現在,所有人,包括季柚收了報酬答應庇護的鐘箐隊伍,全都在住所裏面休息。

……

靜。

安靜。

沒有人開口說話。

一片漆黑中,鍾箐隊伍,有人忍着痛,說:「任安的傷,更嚴重了,怎麼辦?」

一句話,四周再次沉默起來。

這位學生急切道:「穆老師到底去哪裏了?難道她真的扔下我們走了?」

「怎麼會!」

「怎麼可能呢?」

可——

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是真的有學生受了重傷。

妙書屋 「真相?」顧知鳶笑了:「我們已經將證據拿出來,證明了太子是無辜的,你還想要怎麼樣?難道要陛下處死太子么?」

「臣不敢。」寧大人將頭磕在了地上:「陛下,請陛下看到臣已經沒了兒子的份上,成全老臣吧。」

「陛下,寧大人已經夠可憐了。」

「就是,不如緩一下,查到真相之後……」

「陛下。」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說道:「沈毅與沈毅之父求見,說能證明太子無辜。」

聽到這句話,太后愣了一下,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剛剛想要制止。

皇帝立刻說道:「傳。」

顧知鳶的臉上綻放了一抹笑容,她轉頭看着宗政景曜:「沈前輩還是來了。」

看到顧知鳶那麼高興,宗政景曜也笑了起來。

很快,沈老爺子和沈毅一起走了進來,跪在了皇帝的面前,沈老爺子將頭磕在地上說道:「草民叩見陛下,陛下,草民可以證明太子無辜,但是,一人做事一人當,草民犯了欺君之罪,請陛下治草民一個人的罪,不要遷怒草民家中的其他人。」

皇帝現在已經火燒眉毛了,聽到沈老爺子的話立刻說道:「將你知道的說出來,朕恕你無罪。」

聽到這句話,沈老爺子立刻說道:「十天前,草民來給寧嬪把脈,便看出了異常,寧嬪娘娘的胎有問題,本就不能平安的生下來,是因為寧嬪娘娘懷孕之前用過奇怪的藥物導致的,草民將事情告訴過太子,所有太子不會蠢到給寧嬪下毒的,草民擔心捲入後宮爭鬥,不敢直言,便讓太子給草民飽受秘密,一切都是因草民而起的,是陛下賜草民死罪,太子是無辜的。」

沈老爺子重重的將頭磕在地上:「草民本要帶兒子走的,害怕被牽連,可不能看着太子無辜被冤枉,就算是死草民也甘願了。」

皇帝緊緊握著拳頭:「既然朕說過,恕你無罪,那就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你起來吧。」

「是。」沈老爺子站了起來。

皇帝掃了眾人一眼說道:「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么?」

眾人沉默不語。

沈家的醫術天下無敵,既然他們說不好,那就是不好。

陛下都相信了,難道他們還要挑刺么?

一個個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那麼目不轉睛的盯着沈老爺子。

太后看了一眼沈老爺子,好,很好,當真是一點都不怕死!

「陛下。」太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太子是無辜的,就將太子放出來吧,哀家乏了,哀家先回去休息了。」

看到太后要走,皇帝突然開口:「母后突然接了一個孩子回來,是什麼意思?」

太后的步伐一頓,突然發現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髮髻,嘆了一口氣說道:「哀家覺得寂寞,接過孩子回來陪伴在哀家的身邊,怎麼?難道這也有錯?那哀家就不知道在你們的心中什麼是對的了。」

緊接着太后又說道:「哀家難道沒有跟陛下說過么?本來寧嬪的孩子,哀家是想要養在膝下的,現在沒了,哀家心中難受,接個孩子回來安慰一下自己,這也不行?」

眾人沉默了,合情合理……沒有絲毫不行。

一瞬間,他們連借口都照不出來。 更讓她覺得可怕的是,那小姑娘此刻正詭異的漂浮在她的面前,對,正是用飄的。

活了快有二十多歲的李梅,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小時候,爺爺奶奶講的鬼故事中的鬼魂,才會用飄的方式出現在人的面前吧,現在可是大白天,怎會出現那種不幹凈的東西?

更何況,她看著對面竟然是有影子的,有影子的話那就是活人,可是活人又怎會在空中飄,李梅得腦袋瓜子此刻已經攪成了漿糊。

飄在李梅面前的小姑娘正是李仙兒,她躲在空間里,跟在李梅身邊,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都看了個一清二楚。

心中也對李梅這個女人鄙視得很,明明佔有先機,明明抓得一手好牌,卻偏偏被她自己打爛,簡直太沒用了。

李仙兒看著李梅,淡淡的說:「你想報復嗎?想得到那個男人嘛?」

李梅瞪大眼睛,看著飄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頭皮發麻,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難以置信的說:「你說的我都想,你一個小姑娘,難道還能夠幫我不成?」

李仙兒呵呵兩聲說:「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說完她照著李梅伸手一指,李梅整個人就消失在原地。

被李仙兒帶進空間里,李梅被面前不可思議的一切,嚇得尖聲大叫。

李仙兒嫌棄的怒喝:「太吵了,你給我閉嘴,再吵我將你丟出去。」

李梅怯生生的看著她說:「你,你要我做什麼?」

空氣中隱隱傳來尿騷味,這個女人竟被自己嚇尿了,還是在自己的空間中,這他媽真是太倒霉了,李仙兒黑著臉好想將這個女人給丟出去。

狠狠的深呼吸了幾次,李仙兒強壓下怒火說:「別再給我叫了啊,再叫我真的宰了你。」

誰能想的到,活潑可愛的小姑娘,手上拿著一把小刀,能夠舞出一朵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