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會長,此次煉器不爲個人,而是爲了東海城。煉器師公會的諸位爲本城做出的貢獻,不僅本人銘感五內,東海城的百姓更是會將你們的義舉永遠的記在心上。”

楊寧老謀深算,與其跟你彎彎繞,乾脆直接向你攤牌。自己就不信了,憑藉着坦誠和大義,你還能張口拒絕。只要你拒絕,那就是與本城主過不去,與東海城的百姓過不去。

“楊城主,您說的我明白。但身爲煉器師公會的會長,必須要有所擔當。看在您的面子上,看在東海城百姓的面子上,我自費爲制符師公會煉製六百件皇級符器。這是我的誠意,也是我的底線。”

楊寧發現眼前的這個青年,心中的城府和他實際年齡一點也不沾邊。若不是在來之前調查過他,真會以爲他是某個老怪物用了易容術,在自己面前裝嫩。

“六百件不夠啊!妙會長就不能用自己的影響力,讓他們幫下忙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盛世啊!下一次想要在遇上,又要等一百年啊!

一百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於修士來說,一眨眼就過去了。但對於普通民衆來說,遇上了就是幸運。再有,對低階修士來說,人生又有幾個一百年呢?”

“楊城主說的在理,但我還是那句話,我的事我可以做主,他們的事我不能代他們做主。這是我對他們的尊重。

煉器師公會和城主府不同。我們之間雖有隸屬稱呼,但本質上仍是相對自由的人。我們提倡對人的尊重,正因爲尊重,才讓這麼多志同道合的人集合在一起,爲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奮鬥。

楊大人,說句不中聽的。據我所知,皇級符籙在繪製出來後,只要不亂放,其靈力至少可以保存一個月不流失。

文者或者其他人在購買符籙後,並不是所有人都配備了相應的等級匣子,可他們不還是在照常使用嗎?

我明白大人您爲了城慶,殫精竭慮,方方面面的事都要考慮到位。我想符籙煙花只要在規定的時間綻放,民衆必定會歡騰雀躍,爲東海城而驕傲。

至於煙花綻放後的光質,光彩,大小,持續時間,民衆不會有過高的要求。他們只要能在其中感受到喜慶的氛圍便行。

楊大人,也許我的話會讓您產生不悅,但我說的事實。我最多隻能爲你提供六百件皇級匣子。”

楊寧的笑容在此刻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他爲自己先前對妙俊風的評價感到憤怒,這個傢伙看似什麼都不知道,實際上心裏門清。

對付他比對付以往任何一個公會會長都要累。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受到公會重用,怪不得見到自己會如此熱情禮貌,原來,他早就做好了在這裏等自己的準備。

“妙會長,你很好。話既然說到這,本大人若是再強求你什麼,那就顯得我小氣了。那六百件皇級匣子就不需要了,你的心意本大人也收到了。

城慶那天,希望妙會長能夠到場,與我們一起共享這繁華盛況。”

“多謝城主大人理解,介時妙某一定到場,與諸位同慶。”

送走楊寧,妙俊風站在煉器師公會門口,望着人來人往的大街,心中一陣舒爽。

“真當自己是剛出山的愣頭青嗎?就算要領功,也要領得到啊!想佔我便宜,門都沒有!

一拍兩散就一拍兩散,你以爲我稀罕你的欣賞嗎? 我在異界是個神 等到來日,你別跪在身邊,求我栽培你就好!

不就是制符嗎?你當我不會啊!咱們走着瞧!”

c 來到譚老和譚琳待的房間,妙俊風向他們笑着問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去制符師公會轉轉啊?”

“好啊!待在這裏無聊死了。要是爺爺允許我學煉器,我才懶得出去呢!”譚琳像躥出草叢的兔子,一下子跳到了妙俊風眼前。

“俊風啊!你不會又要帶給我們驚喜吧!我年紀大了,可受不起驚嚇了!”

“爺爺,您在說什麼呢?他不就是怕我們呆着無聊,找個理由帶我們出去轉轉嗎?您犯得着陰陽怪氣的說些不着調的話嗎?”

譚老的眉毛抖了抖,自己說的是實話,怎麼就變成不着調了。他咳嗽一聲,解釋道:“琳琳,你知道爺爺我爲什麼一直反對你煉器嗎?我是一名醫者,你父親也是一名醫者,但你母親呢?她是一名制符師。

煉器師與制符師同樣尊貴,可就因爲這,雙方私下裏的較量是一直沒停過。東海城煉器師公會和制符師公會,在官方勢力的加入下,使得雙方的矛盾變得更激烈。

基於以上所說,你覺得我們和煉器師公會會長一起走入制符師公會,會面臨什麼樣的問題呢?

假如,萬一,好巧不巧遇上了認識你母親的人或者下屬,你讓你母親在公會裏如何自處?人心的鬥爭向來是複雜的啊!”

譚老的話讓譚琳喜悅的神色瞬間蔫了下來。而妙俊風也是在此時,瞭解到了譚家的一點家事。

看到無精打采的譚琳,譚老無奈的搖頭說道:“俊風若是要去制符師公會,你就把她帶上吧!她是晚輩,我是長輩,只要我不出現,就算被他們知道了也不能把我兒媳怎樣。”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請您放心吧!我只是去轉轉,又不是去惹事。我這個新上任的煉器師公會會長,他們多少也要給點面子。倘若一上來就劍拔弩張,那也太失風度了。”

“你說的不無道理,快去快回吧!好歹你是會長了,不要整日遊手好閒,會長得有會長的樣子。”譚老說着便把話題轉移到了妙俊風的身上。

譚琳吐了吐舌頭,跟在妙俊風身後,樂滋滋的出了門。說句心裏話,她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對煉器感興趣,按理來說,母親是名符師,自己應該對制符感興趣纔對。

制符師公會與煉器師公會一東一西,不管是規格還是裝修,二者是旗鼓相當,各有千秋。

妙俊風爲了方便,出來時換了件衣服。不然,穿着帶有明顯標識的衣服,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雖然這些麻煩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麼,但能避免就避免,時間可是寶貴的。

一樓大廳陳列的物品對妙俊風來說,如同三歲孩童畫出來的拙作。

他一路走一路搖頭,讓跟在他身後的譚琳,腦海裏充滿了十萬個爲什麼。

來到二樓,妙俊風的頭搖的更厲害了。這讓譚琳腦海裏的霧水更重了。明明都是好東西,他爲什麼要一個勁的搖頭呢?

到了三樓,眼見妙俊風又要搖頭,她趕緊問道:“俊風,你老搖頭幹什麼?難道這裏的符籙質量都不好嗎?”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在附近的客人以及制符師公會的工作人員,一時間全部被譚琳的話吸引了。

妙俊風深吸一口氣,心想:“都說紅顏禍水,可我身邊的這位還沒到紅顏級別,爲什麼就那麼能拉仇恨呢?我的大小姐哎!這裏可是制符師公會,你說話就不能小點聲嗎?”

妙俊風這邊還沒開口,那邊就有一名工作人員不苟言笑的走過來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你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公會出品的符籙,在你們眼中盡是不合格品嗎?”

譚琳在見到他向自己走來時,便知道自己闖禍了。現在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妙俊風。因此,她很乖巧的挪了挪步子,把身體藏到了妙俊風身後。

妙俊風聳了聳肩膀,開口回道:“這位小兄弟,我們並無此意。我妹妹向來心直口快,想到什麼說什麼。再有她第一次來這裏,平日裏也很少出門,若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妙俊風態度謙遜,加上儀表堂堂。再有譚琳表現的也的確害羞膽小。二者相加之下,讓前來責問的工作人員心裏開解不少。

“既然如此,還請這位小姐不要再亂說話,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工作人員說完話,轉身就向自己負責的陳列臺走回。

化解了一場小尷尬後的妙俊風,把譚琳拉到一處無人的地方說道:“譚琳,這一次的事你要引以爲戒。不是什麼事都能像剛纔那樣化解的。

心中有想不明白的地方,的確需要向人請教。可請教也要分場合,把握分寸。就如剛纔,你明明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也的確是沒有任何含義的問話,但在他們聽來,卻另有一番意思。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思想,千百個人就有千百種思想。我知道在譚老的愛護下,你很難得出來一次。在激動心情的引導下,人往往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有什麼話偶爾會不經大腦思考便脫口而出。

所以,這次的事我不怪你。但以後你可一定要注意。嗯,就說到這吧,我可不想讓我的形象在你印象中變成了一個老夫子。

剛纔你問的,我現在來回答你。在一樓我搖頭是因爲符籙的等級低,沒什麼看頭。到了二樓我仍搖頭,是因爲符籙的等級雖然提高了,但符性卻不穩定。

至於到了三樓我即將搖頭,乃是我大失所望。這裏的符籙應該都是符籙宗師繪製的,可即便如此,符性的穩定性仍然很糟。

一張符籙,不管等級如何,符性是很重要的。沒有好的符性,哪怕是一張皇級符籙,也不可能盡數發揮出皇級符籙該有的威力。”

妙俊風講解的很認真,譚琳的眼睛伴隨着妙俊風的講解也睜得是越來越大,神情也隨之轉變。

當妙俊風說完後,本以爲會受到讚歎的他卻見譚琳擡起手,朝他的後面指了指。

妙俊風苦笑一聲,沒想到,這邊剛跟譚琳講完大道理,眼下自己就禍從口出了。

“年輕人,你說得很好,老夫覺得我們可以好好地談一談。”聲音很慈祥,但十足的威壓卻密不透風的把妙俊風罩在其內。

3 “想必您就是制符師公會的劉長江會長吧!見面更勝聞名吶!”妙俊風擡手一拂,將威壓一掃而空。

“好手段。如此年紀,如此修爲,如此定力,想必你就是制符師公會新上任的妙俊風會長吧!”劉長江的身影如風一般出現在妙俊風和譚琳的眼前。

“劉會長,幸會。不曾想到,我只是來隨意的轉一下,便遇上了您。”妙俊風拱手行禮。

“豈止是幸會,應當說蓬蓽生輝。你若不來,老夫也會去拜訪你的。”劉長江拱手回禮。

“剛纔您說要與我好好地談一談,不知地方在何處?”

“就到我的辦公室吧!那裏環境好,不會有人來打擾。”

兩個人相視一笑,不再說話。緊接着,劉長江在前,妙俊風和譚琳在後,旁若無人的一路來到劉長江的辦公室。

“請坐。爲了避免麻煩,就勞煩這位姑娘爲我們端水沏茶了。”

“沒關係,琳琳不是外人,也不像那些大小姐一樣嬌生慣養。”

譚琳拎的清輕重,知道現在的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面對像劉長江這樣有身份的人,自己只要聽妙俊風的吩咐便好。

“妙會長,聽說你對符籙一道也有涉獵,不知今日能否向你討教一二呢?”劉長江眼中銳光一閃的問道。

“哦?您的消息很靈通啊!看來我以後不管做什麼事,說什麼話都要小心一點了。”

“哈哈哈…,言過了。老夫不愛八卦,只對自己感興趣的事關心一下。今日你我拋開政見,純粹以制符師的身份一談,如何?”

“可以,不知您想談什麼?”妙俊風接過譚琳遞來的熱茶,吹了一口氣,然後輕抿一口。

“俗話說得好,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坐而論道固然好,但哪有實戰來的真切,來的過癮呢?

老夫耗費半輩子心血,研究開發出一套紙牌。整套紙牌有五十四張,可以有多種玩法。但不管是哪一種玩法,都必須用強大的精神力支撐。

對你我來說,我們不僅需要動用龐大的精神力,更需要深厚的天地感悟。因爲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手中擁有一手好牌。

下面我來講解幾種玩法,你可以從中任選一種。……”

一刻鐘後,妙俊風在聽完劉長江的介紹後,選擇了跑得快。不過,他將鬥地主的王炸加了進去。

“妙會長,老夫向來只跟人玩一把,希望你不要讓老夫失望哦!”

“自然。下面我們就開始吧!一人十六張牌,公平起見,就由譚琳爲我們洗牌,發牌吧!我想這樣會讓牌局變得更有意思。”

譚琳心裏一驚,雙手也有點哆嗦。但爲了不弱妙俊風的氣勢,她強行控制住自己的緊張,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洗牌和發牌上。

譚琳仔細的洗好牌,之後認真的給他們發牌。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發牌的瞬間,妙俊風與劉長江的較量便已經開始。

既然是精神力的較量,那自然可以通過精神力去爲自己爭取更好的牌。妙俊風爲了磨礪自己,他沒有動用元神之力,而是使出了跟劉長江同等級的精神力。

至於對天地大道的感悟,自己則不會退讓半步。這與修爲無關,而是一個人對本心的堅持。

牌發完,劉長江微微一笑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先出牌。先來個順子吧!三四五六七。”

“不要!”

“那我繼續了,九十勾圈皇。”

“不要!”

“妙會長,你要是再不出牌,老夫可要出光咯!好吧!爲了照顧你的面子,老夫就出一張三吧!”

“二!”妙俊風表現的很激動。

看到妙俊風激動的模樣,劉長江表現的很興奮,似乎他等待的就是妙俊風這樣的表情。

“實在抱歉啊!我的手裏還有一張愛思,看來老夫唯一的擔心也沒了。四條八!我贏了!”劉長江把牌往桌上一甩,高興的把身子往後一仰。

“等等!劉會長您是不是忘了什麼?在開始的時候,我們可是修改過遊戲規則了。在跑得快中可是有鬥地主中的王炸的!

很不巧!王炸在我這!”

“啪!”的一聲,在王炸出現在牌桌上的時候,劉長江的臉色風雲突變,血壓也是直線飆升。

“三條六,三條九,三條勾,三條圈。最後一對四。劉會長,你的愛思沒有上場的機會啊!”

妙俊風的話讓本就心魂不定的劉長江,高呼一聲:“這怎麼可能?老夫怎麼可能會輸!”

“哎!”妙俊風嘆了一口氣,進而說道:“劉會長,您不是說了嗎?玩牌拼的不僅是精神力,還有對天地大道的感悟。

想要擁有王炸,實際上就是讓自己的心和天地大道融爲一體啊!您精神力深厚,但對天地大道的感悟似乎不和諧。不然,只要你強上那麼一點,我也不會僥倖拿到王炸這副牌。

掌控全局的感覺固然很好,順風順水也是人心所向。但樂極生悲何嘗不是人生中最容易出現的意外呢?

牌如人生,劉會長,您手上未出掉的愛思,我覺得是張很好的牌。它時刻提醒我們,人要不斷的思考,只有思考,才能讓人不懈怠,不犯錯誤。”

妙俊風將劉長江手上的牌引申到了人生中,這讓發明了此牌的劉長江感到羞愧難當。讓一個小輩這樣教訓自己,實在是太有損顏面了。

也許是看出了劉長江心中所想,妙俊風笑着補充道:“學問路上無止境,達者爲先,不分老幼。宰相肚裏能撐船,強者心中有日月。”

劉長江苦笑一聲,隨即說道:“你這小子,不光心思靈,眼睛也很毒。與你爲敵不智,幸好我們不是敵人。”

“那是!沒有天生的敵人,只有與生俱來的朋友。晚輩可是很樂意與您成爲朋友的。”妙俊風順勢而爲,主動向劉長江攀起了交情。

“說得好!沒有天生的敵人,只有與生俱來的朋友。妙會長,對你我很欣賞,老夫也願意成爲你的朋友。和你成爲朋友,興許是老夫晚年做出的最明智的決定。”

“不敢當,您是前輩,晚輩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請教學習。”

妙俊風的言行似春風細雨,將劉長江心中升起的幽怨之氣盡數澆滅。這爲他們倆接下來的談話創造了有利條件。

3 劉長江對妙俊風越看越喜歡,心想這要是自己家的孫兒該多好啊!

“嗯?有了,我的孫女至今還未嫁人,長得也不錯,若是把他們倆湊一對,不僅解決了我那頑皮孫女的終身大事,也能爲我招得一個好孫婿。”想到就去做,爲了孫女的幸福,今天就不要臉一回了。

“咳咳咳,妙會長,老夫就倚老賣老開門見山了。不知你可娶妻了?”

劉長江的話讓妙俊風剛嚥下的茶水,對着他的老臉就噴了出來。隨即一陣猛烈的咳嗽。

萌寶來襲:媽咪給我找個爹 劉長江取出一塊方巾,快速地擦了一把,然後,把它一丟,目不轉睛的盯着妙俊風。

站在妙俊風身旁的譚琳,想笑卻沒敢。她不明白,劉長江怎麼好好的把話題扯到這上面來了呢?

“劉會長,您怎麼好好的問到這上面來了?似乎娶不娶妻和制符沒有多大關聯吧!”緩過勁來的妙俊風一臉茫然的問道。

“呵呵,有關係,這裏面的學問可大了去了。俗話說,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事。老夫能夠有今天成就,不外乎就是娶了一個好老婆。

雖然你我初次見面,但我覺得,你是一位可造之材,若是因爲婚姻的問題而影響到你的前途,實在太可惜了。故而將心比心,老夫纔有此問。”

“原來是這樣,感謝您的關心。我如今單身一人,還未成親,可能是緣分未到,這事急不得。”

“不!此事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關頭。自古以來,不孝有三,其中以無後爲大。老夫觀你年齡已近三十。如此年紀尚未娶妻,你怎麼就不急呢?就算你不急,你家人難道就不急嗎?

即便修士壽命悠長,但青春歲月就那麼一會。若是錯過,後悔就來不及了。老夫身爲你的長輩,覺得此事相當嚴重。

爲此,老夫不得不規勸你一句,該找對象了。而且得快,越快越好。”

話說到這,妙俊風隱約有些明白了。原來他在這等着我呢!難道他想給我介紹對象?不能啊!就算他對我有點欣賞,也不會陡然間對我這麼好吧!

“劉會長,按照您的說法,您難道有好的人選了?”妙俊風試探着問道。

“不錯,老夫的確有一個人選想推薦。”反正已經豁出去了,到了這裏還要遮遮掩掩嗎?

“想來劉會長推薦的人不會差,不知道是哪位佳人得到了劉會長的青睞,讓您如此費心的爲她終身大事謀劃。”

“咳咳咳,實不相瞞,老夫有一個寶貝孫女,雙十年華,至今未嫁。老夫一直在爲她把關,直到今日,才覺得這個關終於有人可以過了。”

“啊?是您孫女啊!”妙俊風很吃驚,他真的沒想到,眼前的劉會長竟會把自己的孫女推出來。

媒人可不是好當的。當的好,固然喜氣連連。當不好,便會兩頭受氣。

可事情放到這,妙俊風若是拒絕,那就是不給劉會長面子。並有可能,雙方就此結下樑子。

妙俊風一時啞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睜大眼睛,目不斜視的盯着前方。像是在看劉長江,又像是在看他身後擺放的花瓶。

對妙俊風的表現,劉長江感到很滿意。假如妙俊風是個情場高手,定不會做出如此表情。實力高,情場經歷幾乎爲零的青年才俊,不介紹給自己孫女難道還要讓給別人嗎?

大度可以,但在這件事上絕對不可以大度。爲了孫女的終身幸福,怎麼着也得把他們倆攛掇到一起。如此俊傑,錯過可就太可惜了。

“姻緣這種事說起來玄乎,實際上遇見了也就那麼一回事。強求的姻緣不會圓,老夫不會強求於你,只希望你能和她見上一面。

有時候,一個照面,就會有感覺。感覺一來,便會是好的開始。若是你們在見面後,彼此都毫無感覺,那也可以成爲朋友嘛!

老夫對這件事看得很開,不會硬讓你做出什麼表示。我想你明白老夫的意思。”

妙俊風深吸一口氣,回了回神,想了一下後回道:“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不就是一面嗎?可以。不過醜話我要說在前頭,若是沒有感覺,您可千萬不能發發火,不能因爲此事而讓你我產生仇恨。”

“妙會長,凡事要多往好的方面想一想,你怎麼一開始就往那麼糟糕的方面想呢?再說,老夫是那種人嗎?介紹對象不成,就跟你結下樑子。即便如此,和你這樣一位有發展潛力的人結下樑子,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說的也是。那好吧!等您這邊安排好了,通知我一聲就行,我定當赴約。”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豪門閃婚,總裁太腹黑 老夫儘快安排,也好讓你們年輕人早日相見。”劉長江笑容滿面,心裏對妙俊風的好感又上了一個臺階。

走出制符師公會,譚琳立刻問道:“俊風,你真的要去相親嗎?爲什麼我覺得有點不妥呢?”

“不妥?哪裏來的不妥?該不會你吃醋了吧!”妙俊風故意逗她道。

“吃醋?呸呸呸!誰會吃你的醋,我只是把你當哥哥,妹妹關心哥哥有什麼不對?”譚琳毫不退讓的進行了反擊。

“好好好,我的好妹妹。這件事的確透漏着古怪,我也不明白他爲什麼要把孫女介紹給我。也許我們可以在他來聯繫我們前,先去觀察一下他的孫女。

見面那天的她和現實當中的她可是兩個人,我可不想當冤大頭,被那時的她給欺騙。”

“咦?聽你的口吻似乎被欺騙過很多次啊!哎!真是可憐啊!放心吧!有我在,保證不會讓你被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