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凌淵告訴他,他還真的不知道。

真是個謹慎的女人。

估計現在在這裏的也不是這個女人的本體吧。

叮叮叮!

忽然,紅炎的腦海里一震,讓他重新進入了群聊。

就發現凌淵正在艾特他。

第一皇子:「怎麼了?」

凌淵:「忘記和你說了,阿爾巴曾經是所羅門王麾下三大Magi之一,其手下埃爾梅隆更是可以復刻極大魔法,在展開行動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們,千萬不要單獨行動。」

第一皇子:「……我知道了。」

雷之滅龍:「我記得Magi可以源源無盡的使用那個類似於魔法源的魯夫吧?那這麼說,這個女人可以不停的使用極大魔法?」

卡塔莉娜:「魔神有七十二柱,也就是說有七十二種極大魔法!!!」

聽着就瘮人。

第一皇子:「……」

紅炎沉默了。

這就是這個組織的底牌嗎?

Magi的身份,可以使用多種極大魔法,這種組織想要毀滅一個國家,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吧。

高台上,練玉艷輕輕抿了口茶。

將在座所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差不多了,她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輕輕起身。

就在眾人以為這個女人又要做什麼妖的時候,她輕柔的聲音響起:「紅玉,今天是你十歲生辰,母妃這裏有一個簪子,希望不要嫌棄。」

花落,一名侍女端著紅色的盤子走到了紅玉的身邊。

在上面,放置這一個金色的簪子。

坐在一旁的凌淵一愣。

這簪子,不是之後紅玉的金屬器嗎?

沒想到是練玉艷給的,看來她早就預設好了一切。

「謝謝母妃。」小紅玉起身,對着練玉艷輕輕一禮。

練玉艷輕笑一聲,緩緩起身:「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在這裏的話也會讓你們感覺不適的吧。」

看着突然站起來想要一起走的練白瑛和練白龍兩人,笑道:「白瑛,白龍,你們就留在這裏吧。年輕人之間應該也會有話題的。」

「是,母妃。」

白瑛輕輕抱拳,白龍不語,但也是一禮。

起碼在復仇之前,不能讓對方看出任何破綻。

就這樣,練玉艷走了。

來的突然,走的也很突然。

讓眾人不太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真是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來幹嘛的?」在練玉艷走後,紅霸就忍不住道。

……

儀和殿

「伊蘇南嗎?」

站在池塘邊喂著魚的練玉艷平靜的道。

虛空中一道漆黑的身影緩緩浮現,他這樣問著女人:「結果如何?」

練玉艷手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們,並不是阿爾馬特蘭的人。」

「那個凌淵,他的身上雖然有着魔神的氣息,但從內到外根本看不到一點魯夫。」

說着,練玉艷頓了一下:「不僅是他,紅玉的那些朋友,魯夫也只是停留在外圍。」

伊蘇南皺起了眉頭:「這麼說,他們真的是來自其他次元的人了?」

「是的,不過還需要觀察,啊,紅炎、紅玉,我可愛的兩個孩子,還真是給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驚喜。」練玉艷的臉上不有浮現出了扭曲的笑容。

伊蘇南看了一眼對方,就隱入了黑暗。

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瘋了。

與此同時

在練玉艷走後,氣氛重新回歸了歡鬧。

「紅玉妹妹,這是我做的生日蛋糕,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塞西莉亞從系統空間內將一個大約有一米高的千層蛋糕拿了出來。

「好,好大!」紅霸懵了。

這麼大的「糕點」他們還得第一次見。

「生日?」

和塞西莉亞待在一起的琪亞娜愣住了。

下意識看向凌淵,就發現後者撇開了腦袋,露給她一個後腦勺。

琪亞娜:「……」

「這是我的!我自己種的蔬菜,純天然無公害。」

卡塔莉娜興沖沖的拿出了一個和她華麗外表完全不同的麻袋放在了地上。

一時間,整個世界安靜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

皇室過生日送蔬菜的,這還是第一次見。

「你是笨蛋嗎?你覺得這裏有農藥嗎?」凌淵無語的在卡塔莉娜的腦袋上來了記手刀。

「啊?對哦。」卡塔莉娜反應了過來。

「沒事,我還有第二個禮物,這是安幫我選的。」卡塔莉娜從懷裏拿出來一個紅色的盒子。

「這是,胸針?」黑瞳詫異一聲。

在盒子裏,是一枚鑲嵌著極品紅寶石的胸針。

「謝謝卡塔莉娜妹妹。」紅玉甜甜一笑。

「嘿嘿,喜歡就好。」卡塔莉娜擦了擦鼻子,笑道。

「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就賜予你曙光的加護吧。」韋勒斯拉納走了過來。

少年的權能發動,在瞬間,天空中的雲層退散,露出了明亮的太陽。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太陽中射出,穩穩的落下了紅玉的身上。

下一刻,紅玉周身亮起了如同太陽一般的光芒。

看着全身發光的紅玉,凌淵不知怎麼的,響起了一句台詞。

【帝皇鎧甲,合體!】

伸出手,韋勒斯拉納少年的言靈發動:「獲得吾的加護,汝將會被太陽庇佑,凡身處於黑暗中的陰霾,在觸碰汝之前都將被太陽的光輝湮滅!」

「你下次說話能不能別這麼拗口,說白話文不行嗎。」在韋勒斯拉納說完后,黑瞳給對方提了個建議。

韋勒斯拉納大腦陷入了宕機。

你讓我一個波斯軍神說白話文?

在這之後,眾人相繼送出了自己的禮物。

拉克薩斯的是夜光水晶,每到晚上會自動亮起。

為了防止紅炎會不幹人事,搶妹妹東西,他特地送了兩個。 「莫醒。」男子下意識的說道。

「莫老闆可是我們北江傢具城的一個大老闆。」

「這葉一鳴看出什麼莫老闆有什麼隱疾了不成?」

「不可能的吧,莫老闆身子健康得很。」

葉一鳴面對眾人的質疑,淡然一笑:「莫老闆,用手指,按下你左下腹,三公分這樣。」

莫老闆猶豫片刻,然後用手指按左下腹。

「用力按。」

莫老闆手指按下。

隱隱,有一股疼痛感。

不明顯,但,按下去越久,這痛感越清晰。

「莫老闆,是不是半夜三點到五點之間起來撒尿。」

「每一次早上醒來,都會大汗淋漓。」

「哦,我要是沒猜錯的話,莫老闆,已經有大概一周的時間,沒有和女人圓房了,對嗎?」

葉一鳴一句一句說道。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莫老闆。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這尼瑪邪乎,也太邪乎吧。

莫老闆一周時間沒和女人做那個過了?

不少人可知道莫老闆在外麵包養幾個女大學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