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林子傑感覺走的有點累了,才打道回府。

四十分鐘左右,他再次來到了步行街,此時已經是將近晚上十點多鐘,步行街依舊還很熱鬧。

就在林子傑即將要走到步行街盡頭的時候,他的目光倏然間微微一蹙,在他前方不遠處,一名年約二十來歲,高高瘦瘦,短平頭青年吸引了他視線。

當然了,吸引他目光的主要不是那青年,而是他扶著的一名綠衣少女。


那綠衣少女,不是姚紅燕是誰?

只見那短平頭青年右手扶著姚紅燕,左手卻在打電話,林子傑看著他們走來,搖了搖頭道:「唉,真是沒救了,那麼小就已經談戀愛了!」

與那平頭青年越走越近,可緊接著,林子傑目光一陣急劇收縮,發現了異常。

他發現姚紅燕似乎整個人毫無意識一般,被那平頭青年扶著,而且又不像是醉酒的狀態,這狀態,隱隱有點像是被下了迷藥狀態一樣。

「到底怎麼回事?」林子傑心裡疑竇叢生。

這時候,那青年扶著姚紅燕與他即將擦身而過,那青年打電話說的話,引起了林子傑注意。

…………

「黃老闆,你到了哪裡了?人已經搞定了,這次保准你滿意,是個學生妹,而且還是美人胚子!」

「嗯,好,你放心吧,我敢保證,絕對是處!」

「啥,八千塊?上次不是一萬塊么?好了好了,八千就八千,你快點吧,我馬上到步行街站台了,我在站台前面那條岔道等著你!」

………

平頭青年說的話,一字不露的聽在林子傑耳里,與平頭青年擦身而過後,林子傑頓住了腳步,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這種情況,他倒是在原時空新聞上經常性的聽說過一些,很是痛恨那欺騙無知少女,做這些交易的人。 「該怎麼辦,難道我要救她?」

林子傑心裡有點糾結,他本就是一個好好先生,遇到這種事,他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可是姚紅燕不僅是她同學,而且才十五六歲,一個花季少女,若是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那對她的打擊肯定是巨大的,一輩子都會留下心理陰影。

「唉,真是懵懂無知的單純少女,人心隔肚皮,竟然和這些人廝混,哪有不出事情的,好吧!我就當一回爛好人!」

林子傑不想一個花季少女眼睜睜的被毀,若是自己沒有遇見,他倒是沒有什麼,可自己偏偏遇見了,良心的譴責,讓他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心裡下定決心,林子傑轉過身,眼眸盯向那平頭青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心裡同時權衡著,怎麼解救姚紅燕?

平頭青年走在前方,掛掉了電話,看了看身邊的姚紅燕,露出一絲獰笑,很快,他便是來到了一條岔道路口停下步子,扶著姚紅燕靜候等待在路邊。

林子傑這時候也跟到了這裡,依然在想著辦法,雖然那平頭青年看起來並不是很強壯,但林子傑自己如今,只是一個少年軀體,硬來擔心不是那青年對手,甚至搞不好還反被爆打一頓,所以,只能玩陰的。

時間緊湊,報警恐怕會來不及,林子傑知道不能在耽誤一分,等到那青年嘴裡那黃老闆到來,到時候事情只會更加棘手。

看了看那青年等待在那裡,林子傑開始在四周,找有沒有偷襲的工具,一連找了幾分鐘,終於在不遠處路旁一棵大樹下面,找到了一根斷裂的樹枝。

將樹枝上一些分條小樹枝掰斷後,變成了一根木棍,木棍不是很粗,,約有五十公分長,拿到手裡還挺趁手。

拿著木棍,林子傑卻有點擔心,這一棍該往那平頭青年身上哪裡砸去,若是砸身上,那青年搞不好反應過來,自己肯定會很危險,對,必須砸頭。

可是,想到砸頭,林子傑又有點擔心將那青年敲成腦震蕩,或者出現一些大問題,但若太輕的話,又怕制服不了,該怎麼辦?

林子傑心裡很糾結。

躊躇了半天,最終才鼓起勇氣一咬牙,準備給那青年後腦狠狠地一棍子,若是那青年暈過去,就省事了,若是反抗,就跟他拼了。

平頭青年看著車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心裡有點激動,想到自己呆會數鈔票的感覺,就心裡暗爽,拿到錢,準備去好好的瀟洒一下。

林子傑拿著木棍,這時候終於動手了,幾個快步而去,誰知道他雙手剛舞起棍子準備朝那青年後腦砸去的時候,突然間,那平頭青年竟然轉過了身,剛好看見舞起棍子的林子傑,臉色微微變了變,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見被平頭青年發現,林子傑此時在也顧不上別的,拿起棍子就朝著那青年頭上猛砸下去。

砰!

因為棍子較長,加上平頭青年扶著姚紅燕退得不遠,一棍子頓時砸在了猝不及防的平頭男額頭上,平頭男「啊」凄慘的叫了一聲,立馬蹲下身子,雙手捂住了頭,姚紅燕身軀則倒在了地上。

平頭男雙手不斷的摸著額頭,腦袋陣陣眩暈,腫起了一個大包,臉色微微變得猙獰,他迅速的站起身罵道:「媽的,你小子想死,竟然連我都敢打?」

說著,只見他快速從腰身就掏出了一把約十多公分的匕首。

而林子傑,看著平頭男手裡掏出來的匕首,渾身寒毛豎起,嚇得毛骨悚然,知道自己麻煩惹大了,搞不好今天還有血光之災。

逃!

忙不迭的,林子傑快速作出反應,一個轉身逃去,哪有時間在管姚紅燕死活。

平頭青年摸了摸額頭,見林子傑逃掉,他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當即拿起匕首快速的追了過去。

林子傑快速而逃,回頭看了一下,見那青年追來,嚇得步子不斷的加快。

可誰知道,那青年跑起來,比林子傑要快速多了,很快便與林子傑距離越拉越近。

林子傑慌了神,知道自己這下要慘了,嚇得臉色都綠了,在原時空,它雖然也打過架,也狠過,但哪裡見過這種拿著刀子要捅人的情況?

難道自己今天就要栽了?

林子傑後悔不迭,早知道如此,哪裡還會多管閑事。

見那平頭男離自己越來越近,林子傑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看了看四周,當即便是改變路線,打算從旁邊一處花壇穿過去,跑到公路上找人求救。

身子快速跨進花壇裡面,裡面是一塊碩大的草坪,誰知道,他剛跑進草坪中,忽然一個趔趄,腳下好像是絆倒了什麼,一個狗吃屎,撲倒在草地上,這一刻,他感覺心臟都快要破裂,知道自己要慘了,這樣一來,哪裡還逃得掉?



平頭男見林子傑撲到在草坪上,步子緩了下來,微微一笑道:「媽的,讓你小子跑,竟然敢用木棍砸我頭,我今天就讓你嘗一下吃刀子的感覺?」

平頭男咧嘴笑了笑,目光忽然變得陰冷下來,看著眼前的花壇,一個優雅的跨欄動作,跳入草坪中。

誰知道「啊~」

一聲比殺豬還凄慘的慘叫響徹這條大街,平頭男只感覺腳下一空,腰身狠狠的撞擊到了什麼硬物,正當他不明所以時,全身一輕,似乎在下墜。

「咔嚓!」一聲。

平頭男只感覺自己的右腿彷彿被扭轉了過來一般,那骨骼斷裂的刺痛,疼的他齜牙咧嘴,五官幾乎都擠在了一起,慘叫連連,那椎心刺骨的疼痛,很快使得他立馬昏厥了過去。

林子傑本以為自己就要栽了,突然聽見那凄厲的慘叫聲,卻是一陣奇怪:「怎麼回事,叫那麼痛苦?」

撐起身子站起來,林子傑回頭看了看,發現那平頭男身影竟然不見了。

「人呢?」

林子傑愣了愣,等他低頭的時候,才發現,在他眼前不遠處,竟然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這一刻,令他彷彿明白了什麼?

「不會吧?掉進下水道了?我運氣那麼好?」

林子傑微微錯愕,走在了黑黝黝的洞口邊緣,下面漆黑不見五指,嘴裡喃喃道:「原來是下水道的井蓋被人偷了?我還真是福大命大,那個偷井蓋的賊,我太他媽感謝你了!」

站起身,林子傑懶得管那平頭男死活,這種人渣,死一個更好,他直接是朝著原路跑了回去,不過想到剛剛那平頭男拿著匕首追自己,依然是感覺一陣心悸與后怕。

ahref=>起點中文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跑了一會後,林子傑再次來到那條岔路的時候,只見那姚紅燕,剛好被一對裝著情侶裝的青年男女扶了起來,坐在了公路旁邊一處石凳上,而她似乎也漸漸的清醒了過來。

「小姑娘,你怎麼會倒在地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青年男女中,那美女關心問道

姚紅燕摸了摸額頭,只感覺頭彷彿有幾十斤重,同時還很眩暈,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頭好暈?我哥哥他去哪裡了?」

「你哥哥?」美女愣了愣道:「這裡只有你一個,你哥哥在這裡么?他也真是的,怎麼會把你丟在這裡?」

「我一個?剛剛不是還和哥哥他們在一起么?」姚紅燕心裡想著,也是一團迷糊,自己好端端的,怎麼就倒在地下了?哥哥人怎麼也不見了?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姚紅燕一陣迷糊不解的時候,林子傑已經走了過來,來到了她旁邊,姚紅燕心裡微微一陣詫異道:「林子傑,你怎麼來到了這裡?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回去?」

那對情侶都是目光看向了林子傑,林子傑直接對著姚紅燕道:「姚紅燕,我真不想說你,你知道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么?」

「什麼事情?」姚紅燕愣了愣,有點不明白。

「你想不起來了么?」林子傑道。

姚紅燕想了一下,只感覺記憶一陣紊亂,搖了搖頭道:「想不起來?頭好暈!」

林子傑搖了搖頭:「唉,想不起來就算了,你以後少和這些人廝混在一起,不然早晚會害了你自己,既然你沒事,我就走了,早點回家吧!」

懶得多費口舌,見時間已經很晚,林子傑一個轉身,直接離開了這裡。

姚紅燕聽的不明所以,見林子傑離去,決定要弄明白怎麼回事,站起身追了上去,而那對情侶,則是走開了。

姚紅燕依然感覺頭有點暈,不過卻忍了下來,追上了林子傑后,她那黃鶯出谷的聲音道「林子傑,你把事情說明白一下可以么?到底怎麼回事?」

林子傑道:「剛剛有個人想把你賣了,你現在明白了嗎?」

姚紅燕目光蹙起,道:「你是說我哥哥么?」

「什麼,他是你哥哥?」林子傑震驚的停下步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姚紅燕。

「她是我在網上認識的一個朋友,叫做劉鵬,是我的乾哥哥?」姚紅燕解釋了一下,繼續道:「你說的是他么?我想知道,他要賣我什麼?」

「……」林子傑一陣無語,直接道:「還能有什麼?不就是你的…身體唄!」

姚紅燕渾身一震,頓下了腳步,有點不敢相信,道:「你說的是真的?他真的這麼做了?你怎麼知道的,他人又去哪裡了?」

「當然是真的,他剛剛和一個叫黃老闆的通了電話我可聽的清清楚楚,說要把你的處…八千塊賣給那黃老闆」林子傑道,不過心裡卻是有點懷疑,這姚紅燕性格這麼開放,還會是處女么?

姚紅燕目光一陣急劇收縮,開始仔細的回想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她記得,她在家裡吃了一點飯,準備去學校上課,突然接到劉鵬打來的電話,說要去ktv唱歌,結果去了之後,便是與劉鵬帶來的幾個朋友去了ktv玩了一會,之後劉鵬的一些朋友有事離開了,最後便只剩下自己與劉鵬在ktv,劉鵬買了一瓶飲料送給自己喝,於是自己喝了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想到這些,姚紅燕已經意識到,那瓶飲料,很可能被那劉鵬下了迷藥,不然怎麼可能就意識不清了?

一時之間,姚紅燕都有點不敢相信劉鵬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因為兩人,可是認識了一年多時間了。

起初,兩人是在遊戲上認識的,後來相互用果果加為好友,於是兩人開始聊天,聊得很嗨,可以說是無話不談,之後又見了面,關係日益熟絡,而這個劉鵬對她一直都很關心照顧,給了她一種很溫暖的感覺,所以也沒有抗拒這種友誼,沒有想到一切竟然都是假的?都是劉鵬虛偽的面具?

真是虎豹不堪騎,人心隔肚皮?

姚紅燕回過神來,秋水的眸子看向林子傑,問道「那林子傑,他現在人去哪裡了?」

「他…」林子傑撓了撓頭:「他剛剛追我的時候,掉進下水道下面去了!」

「下水道?」姚紅燕不明白道:「怎麼掉下去的?你說清楚一下!」

「你還說,你這哥哥真夠心狠手辣的,剛剛我拿著木棍準備去救你,誰知道被他發現了,他掏出了一把匕首竟然想要刺我,我就逃跑,後來他追我,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掉進下水道去了?還好他掉下去了,不然我現在可能就躺在醫院了!」林子傑將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真是活該,你帶我去看一下,他掉在哪個地方下水道?」姚紅燕道,了解到劉鵬是個虛偽的傢伙后,她已經對他沒有了任何好感。

「好吧!」林子傑點了點頭。

林子傑帶領著姚紅燕走在前面,不多久后,便是來到了那花壇處,只不過剛到這裡,兩人正準備進去看一下的時候,忽然「啊!」的一聲驚嚇聲,一個人影倏然從花壇裡面站了起來,嚇得林子傑與姚紅燕渾身一跳,林子傑還以為是那平頭男爬起來了,就欲作逃,可誰知道,一團白花花的東西在眼前晃動,竟然是一個陌生人露出大白的屁股,提著褲子正在逃跑?那麼他剛剛是在做什麼?

林子傑楞了一下,不過一股惡臭突然傳來,強行的鑽入了他的口鼻之中,他已經明白了什麼,立時間捂住了鼻子。

姚紅燕同樣是聞到了臭味,捂住了鼻子,對著那逃跑的人罵咧道:「你們這些人真不文明,怎麼隨便拉大便,屁股是不是欠插?」

「………」林子傑滿腦子的黑線,心說,姚紅燕,你怎麼什麼話都說的出口?矜持啊!

「林子傑,劉鵬掉進哪裡去了?」姚紅燕問道

「不就是剛剛那人起身的地方?」林子傑指著那地方道,心裡同時一陣惡漢想到:「這小子真夠倒霉的,不知道那人米田共有沒有掉下去落在他的臉上,不過也是你活該,拿著匕首嚇唬人?哼,你不知道我是穿越者么?穿越者運氣通常都很牛叉的,老天爺怎麼可能讓穿越者隨便死去?」

「好吧,算了,我還是不看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咱們回去吧,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姚紅燕感激道。 「不用謝,不過你以後還是別和這些人廝混,這些人就是社會上的殘渣,跟他們一起,只會害你,你現在頭還暈不暈?」林子傑關心問道

「還有一點暈,你放心吧,我以後會和他們斷絕來往,對了林子傑,我看你現在也挺正常的,為什麼最近這幾天,總是上課時出狀況?而且喜歡逃課起來?」姚紅燕問道

「哦,我也不太清楚,你就當我發神經吧!」林子傑隨口道

「那你也不能這樣?你知道現在同學們都怎麼說你的嗎?」姚紅燕道

「怎麼說我?」林子傑好奇,自己似乎也沒有做錯什麼吧,能怎麼說我?

「說你是神經病,腦膜炎!」姚紅燕微微笑了笑道

「腦膜炎是什麼?」林子傑有點不懂。

「腦膜炎你都不知道?這不是我們寒江市本地話,說的就是一個人,傻傻的,蠢里蠢氣,而且不能招惹的人!」

「不能招惹?我很兇嗎?」林子傑無語,自己面向有那麼恐怖么?

「不是,你不知道,通常腦膜炎這類人,脾氣很古怪,你一旦得罪他,他就會發瘋一樣的打你,一點都不知道手下留情,所以很多人一見到這樣的人,都是避而遠之!」

「哦,那你覺得我像是那種人嗎?」

「說實話,剛開始還覺得有點,不過現在嗎,好像挺正常的!」姚紅燕梨花淺笑。

「呵呵!」林子傑也是笑了笑。

兩人沿著大街而走,看著大街上的萬家燈火,昏黃的燈光照耀在兩人身上,兩人忽然沉寂了下來。

隔了半響,姚紅燕問道:「林子傑,你住在哪裡?」

「福林第二住宅小區,離學校不是很遠!」林子傑應道

「哦,那你能不能送我回去一下,我家離學校有點遠,而且我家要經過一條衚衕,那裡陰氣森森的,我有點害怕?現在我的頭,而且還有點暈」姚紅燕秋水的眸子看向林子傑,眼裡的渴求之色表露無遺。

「害怕的話?為什麼又要出來玩?還差點出事情?」林子傑心裡想著,不過想到一個小女孩,大半夜的走回去,的卻有點危險,只好點頭應道:「好吧,我就送你回去!」

「謝謝,林子傑,我忽然感覺你人熱挺不錯的!」姚紅燕皓齒展露,面若桃花,如月光滋養的青蓮一般,充滿了潔凈。

看著那姚紅燕梨花般的笑容,林子傑忽然感覺自己對她的印象一下子全改變了。

此時的姚紅燕,完全是一種鄰家小女孩的感覺,如雨打百合,霧薄青山,充滿了靈動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