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心眼淚一汪,當即直往凡星的身前衝去,不顧一切的抱了過去。

凡星尷尬的抱了抱懷中輕輕哭泣着的夢心,不由笑道:“夢心,我身上還很髒,別弄髒你了。”

“髒?”夢心擡起了雙眼,便見凡星滿身是污穢之物,隱隱間還有着難聞的惡臭,擔憂般的急問:“凡星,你身上沒有事嗎?你一定是受了許多的苦吧。”

“呵呵,沒事,還好是院長帶我回來了。”凡星感激的望了眼羅天。

羅天卻是不由憋了眼夢心,不悅的道:“小夢,怎麼把我這個老院長都給忘了啊?”

夢心臉色不由一紅,輕聲道:“怎•••怎麼會呢?謝謝院長。”

“好了,沒事就好,先進來再詳談吧。”夢驚飛突然道。

衆人點了點頭,便往大廳中走去。

隨後,凡星被先被帶下去簡單的梳洗了一番,換了身整潔開淨的衣服纔回到了城主大廳中。

而就是在凡星離開的時候,羅天已經簡單的說了些凡星要帶兵剿滅野人的事情,衆人聽到之後都是神色顯得比較嚴肅。因爲以郾城的兵力,若是不派上主力軍的話,那是很難對付那些野人的。

這時,凡星尋了處地方坐下,剛好就是在夢心的旁邊。

“凡星,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夢驚飛問道,若是打仗的話,夢驚飛可是老手。

凡星沉思了會兒,回道:“對於打仗之事,我也是全然不明,我覺得我應該先去郾城那邊好好了解一番,這樣也比較有戰勝的機會。”

“嗯,不錯。”老管家青雨讚許的點了點頭,笑道:“我看小友你對此還是較有天賦的,不如就讓老夫助你一把吧,雖然大帝說過不允許你帶領主軍,但帶上老夫的話那是可以的。”

“我也覺得沒錯,我想有老管家幫忙的話,對你的幫助也是極大的。”夢驚飛順着說了聲。

“我想不必了,我不想連累到你們任何一人,我決定還是由我自己去便可了。”凡星誠懇的回道。

“那怎麼行,要是就你一個人去的話大家都是會擔心你的。”夢心忍不住說了聲。

“放心吧,我沒事的,我相信我可以應付的了。”凡星臉上泛起了自信的笑容。

“不如老夫有個主意。”羅天突然說道:“竟然凡星是我本學院之人,此次剿滅野人也算是一個任務,不如就在學院裏挑出些精英幫助凡星,又可以去歷練增強實力,這樣的話也可幫助上凡星,又不會太引人注意。”

“嗯,這辦法不錯,不知凡星有何意見?”夢驚飛問道。

“呵呵,院長的話當然是沒有意見,那就這麼決定吧,但我必須得一個人先去郾城好好先作了解。”凡星微微一笑。


“也好,不過你一個人的話可要好好小心了。”羅天不由提醒道。

“嗯,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凡星點了點頭。

不過,夢心卻是急道:“凡星,那讓我跟你一起去好嗎?”

“不可以。”凡星立刻回絕了夢心的話。

夢心眼中閃過失落,求道:“凡星,答應我這一次好嗎?”

“小夢,別胡鬧,這可不是去玩,你這樣反而會拖累到凡星。”夢驚飛神色變得嚴厲了起來。

“可是••••••”夢心的話還未說完,一旁的天琪便笑道:“小夢,你就別去了,陪姐姐在一起等凡星迴來好了。”

夢心見衆人似乎都是不贊同自己跟隨凡星前去,只能神色黯然的應道:“那好吧。”

“呵呵,那凡星你就先在我府上待些幾天吧,我會好好幫你安排一下。”夢驚飛笑道。

“好的,那就勞煩城主您了。”凡星感激的點了點頭。

“嗯,竟然如此,老夫也就放心了,那老夫就先告辭了。”羅天作揖道別。

“呵呵,院長慢走,有空就多來寒舍一坐。”夢驚飛起身恭敬行了禮。

“呵呵,一定。”羅天微微一笑,身形突然間便憑空消失了。

如此詭異的身法,確實是讓人震驚不已。

隨後,凡星與天琪便就在城主府中暫時安頓了下來。

到了夜晚,晚膳之後,凡星便在下人領到了一處舒適的客房之中。

此時,凡星便孤坐在牀,開始進入了打坐靜修。

自是在魔鬼監牢裏,凡星已經沒有好好修煉過了。

很快,凡星便就進入了修煉狀態,運行體內的氣息流動,體內的雷靈力開始緩緩的運轉了起來。

可惜就是,凡星在魔鬼監牢裏消耗的力量實在是太重了,導致於體內的雷靈力無法在短時間恢復。足足運行了數個鐘的時間,凡星才恢復了三層的力量,離正常狀態還差得遠了。

“咚咚!~~”

突然,在靜修中的凡星聽到了一陣輕輕的敲門之聲。

凡星一驚,當即從靜修中許驚醒過來,起身便下牀,一邊問道:“是誰?”

“凡星,是我。”門外便傳來了夢心那輕輕的聲音。

“噢?”凡星臉上帶着疑惑,便起步走到門前。

咯吱一聲,凡星一打開門,便看到身穿性感粉衣,臉上翹起微紅之色,顯得美麗楚楚動人的夢心便就迎身站到了凡星的面前。

凡星驚愣了下,心也是跟着跳動了一下,換作是誰,深夜孤身見到美人之時,心也是無法全心安靜下來。

呆了好久,凡星纔好不容易的吐了聲:“小夢,有什麼事嗎?”

夢心臉色一紅:“我•••我•••”

凡星見夢心似乎說不出話來般,顯得也是有些尷尬,忙道:“呵呵,有事的話就先進來再說吧。”

“不、不,在這裏說就可以了。”夢心焦急的回道,整張臉變得是越加俏紅,更加的迷人。

凡星傻住了,輕聲問:“那有話就直說吧。”

夢心猶豫了會兒,似乎才鼓足了勇氣一般,頓即從手腕上拖去下了一條精美的手鍊,然後便遞給了凡星:“這是圓心鏈,是我母親給我的,它可以保佑你,讓你逢凶化吉的。”

“不,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凡星準備還給夢心,而夢心卻是一手止住了凡星的手,認真的道:“這圓心鏈最爲重要的就是,它可以祝福彼此相愛的人,如果你接受了你所愛的人,那就帶上去吧。”

聞言,凡星的身子不由猛地一顫,這是什麼?算是告白嗎?

霎時間,第一次接觸到這種事的凡星,整張臉便羞紅了起來,心中變得是無法的平靜下來,腦海中又是不斷的浮現出那一道抱着六尾狐的白色身影,思緒一下子變得是如此混亂。

夢心見凡星那羞紅着臉呆愕住的樣子,不由撲哧一笑,即道:“哈哈,那你自己好好考慮吧,不用急着給我答案,不過我會等你的。”

說完,夢心輕輕的探前身子,那滑潤的青脣,輕輕的貼在了凡星的臉頰上。

隨後,滿臉通紅的夢心便一骨碌般的快速偷跑開了。

這一吻,有着冰涼,也有股火熱,凡星的心砰砰的亂跳,拿着那圓心鏈,就像是雕像一般,傻傻的站在了那一動不動。

次日清晨,凡星早早起來,爲了不再浪費時間,凡星便準備啓程去郾城了。

此刻,在城主府外,夢驚飛等人,都是站在了門外爲凡星道別。

而至於昨日之事,凡星與夢心似乎是當作沒發生過一樣,但夢心卻是偷偷的注意到了在凡星的手腕上,並沒有看到自己所期盼的那一條圓心鏈,不由顯得極爲的失落。

凡星見到夢心似乎顯得不悅,話到口中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在微笑着與夢驚飛他們揮手道別。

夢心目睹着凡星的逐漸離去,心中閃起了一絲希望:凡星,我一定會等你回來的。 「我就是東坪東至,哪個不開眼的東西在下面鬼叫鬼叫的,急著去見玄天宗的廣牟啊!」走出房門,東至乾脆擺出一副蠻橫霸道的架勢下得樓來。

「是你家爺……」如意閣底層大廳中站著十來個手持各種法器寶物的除妖師,聽到東至囂張的發言其中有人便欲開口反嗆,話才說出一半,人就被飛身從樓上一躍而下的東至給踹出如意閣外,慘呼聲中伏地不起。

「你竟敢先動手!」來者惡狠狠地圍住東至。

「你們不就是來找茬的?難道還是來找我喝茶敘舊,我跟你們可不熟。」東至嗤笑道。

「別跟這廝多廢話!弟兄們上,殺了他給玄天宗廣宗主陪葬。」諸人群情洶湧各出法寶攻向東至。

「一群戰鬥力遠不及廣牟的渣渣也敢來挑釁,真是自尋死路。那今天我就殺雞儆猴,省得有人不知死活。」東至眼中殺機隱現,縱身直撲堵在店門口一人。在店裡動手難免傷及無辜,東至比較喜歡空闊的地方。


「看我鎮海印!」對手祭出一方四四方方的印章,迎風一晃變成斗大般直直壓向東至頂門。「噗。」東至右手上托,舒爽地瓊牛入海吸走這法器上的能量,大印瞬間化作原形自空中無力地掉落,「咔嚓。」摔成兩半。

施術者來不及發出驚叫,東至當面左拳已到,他隨著漫天飛舞的牙齒摔出如意閣,兩眼一黑昏死在地。

「這廝身手不低,大伙兒當心!」追殺出來的人群中有人高叫,「殺!」眾人發一聲喊,呈半圓形攻擊站定身形的東至。

「來得好!」東至騰身而起,展開攻守兼備的「清河十三掌」在空中大力轟向他們的法器,身影翻飛,雙拳揮舞,右手每與任何一件器物接觸便不知不覺地乘機吸收其上一部分能量。

幾個回合過後,東至越戰越勇,對手們則越戰越怯,自家的法寶莫名的法力大消,原來運用起來得心應手的東西逐漸在與自己失去精神上的緊密聯繫。

「小心這廝,不知道他有什麼奇術,我的子母追魂針在失控!」有反應較快者已經隱隱發現端倪。

「我的霸王鞭也是!」、「我的凌霄劍陣……」、「我的鎖魂幡……」,諸人接二連三的發出驚呼,有人見勢不對已經在著急欲收回法寶。

「你們不知道覆水難收的道理嗎?」東至大聲笑道,「都給我留在這裡吧。」隨著他的話音,噼里啪啦地丟落一地的法寶。

「……」一干人等傻了眼,手足無措地死死盯著自己那件法寶,人人心如刀絞。

他們集體犯傻,東至可沒有停手陪他們來默哀的興趣。他雙手一分一合,「凌雲」雙刀在手,「戰四方」刀勢洶湧而來。

刀鋒準確而乾淨地劃出長長的弧線,東至記得很清楚,一個不漏,剛剛向他下死手之徒皆傷在咽喉要害,捂住喉嚨紛紛倒在東至腳下,鮮血如潮水般湧出;手下還算知道分寸的少數幾人只是被削去一耳小懲大誡,慘嚎著各自逃竄,無人有膽撿起自己掉落在地的那一隻耳;說起來還是先前被東至打出店外的兩人比較幸運,內傷當然免不了歇個三五七年才能痊癒,外傷倒是沒有,頂多臉上挨拳的那位少了一大半嘴牙而已。

「哼,無端生禍事,宵小妄自持;來時空志滿,不歸悔意遲。」望著躺倒在四周的七八具也不知道來自哪些宗派弟子的屍身,東至突然信口拈來打油詩一首,收起「凌雲」后回味回味,自己還頗有幾分自得,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在這上頭有幾斤幾兩,只是暗暗在肚子里念叨念叨,沒好意思意氣風發地持雙刀擺個瀟洒的身形來賣弄自己那半桶水。

「東至師傅好厲害!」如意閣內從各個角落往外偷窺的夥計住客們驚嘆道,有同是來參加宗門大比被安排住在這的住客更是暗自慶幸,自家沒有像那群白痴一般去挑釁東至,妄自送了性命。

出了人命,燕京衛的衙門自然要來處理解決。礙於除妖師這類實力遠超普通百姓者根本不是他們能管轄的了,衙役們甚至沒敢來向東至問話,收集下店內夥計與普通住客們的證詞,以「除妖師與除妖者內鬥,不屬於官府管轄範圍」為理由草草了解此案。那些死掉的除妖師的屍身一律抬回衙門,留待他們各自的宗門前來認領。

「這事我們管不了,殺人者南荃城代表東坪東至就在「如意閣」沒動地方,尋仇者請自便。」面對上門認領屍體的各宗門來人,燕京衛的衙役們收到上面吩咐統一口徑地這般答覆。知府大人心道「你們自家的弟子技不如人還敢去上門生事,死了那是白死,總不見得我們府里去為你們出頭,聽說那位爺的雙刀厲害得很吶,殺人都不帶眨眼滴。不服氣你們自己去吧,要能幹掉他,我們也不管就是了。」

這事情算是鬧得不小,這些人有膽上門來鬧事,各自的宗門多多少少都知道點,默許者有之慫恿者有之,無非是派些小卒子想來伸量伸量東至的身手。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出手不留情,殺的殺傷的傷,讓出手的幾個宗門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種反應。

殺上門去吧,弟子們敗的太快,根本沒摸清對方的底細,萬一再失手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置之不理吧,本門的弟子豈不是白白送死,傳出去如何在江湖上立足?最後互有聯繫的幾個宗門一合計,決定在明日大比之時有與東至相遇者簽生死狀除掉他算了,一了百了。

宗門大比同時也是解決各宗門間恩怨的最佳場合,只要有一方提出要立生死狀,對方除非主動認輸放棄晉級資格,就只有接受的份。


「要是本門抽到這廝,老夫親自出手。」;「本門大長老已經趕來與會。」;「我們宗主臨時結束閉關修行正在前來。」……幾個宗門紛紛表示將出動最強者對付東至。

「哦?他竟然有膽這麼做,看來是不用等到本門出手了,自有人會按捺不住解決掉他。」收到消息的張國師冷笑道,他現在主要精力都放在即將到來的與獸人族交流大會之上,這種小事沒心思去管。

說是人族與獸人族除妖師的交流大會,暗地裡就是雙方除妖師界的一次大比拼,誰能佔據上風牽連涉及之事甚廣。作為人族最強國盛唐的代表宗門,張國師府不容有失。

「哼,什麼盛唐前四名,除去我國師府,都是陪榜的料,有哪一家真正派得上場。」張國師似乎對接下來的宗門大比頗為不屑。

「要不是予泉這孩子太過柔弱,行事總是心慈手軟,老夫何必如此事事親力親為,唉……也不知道老夫這身子骨能否應付得下與獸人族本屆的交流大會。予泉啊予泉,為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怪只怪你生在我國師府,身為長子嫡孫,這個重擔你是無法逃避的啊,咳咳咳……。」午夜的國師府中,張龍護國師暗自嘆息。 空洞的洞府之中,四周都是閃亮的冰晶。

洞府之中,雪靈兒孤身捲縮在角落邊,手中抱着了一隻可愛的六隻尾巴狐狸。

嗚嗚!~~~~

六尾狐輕聲叫着,那小巧的頭顱正是在輕輕的摩擦着雪靈兒的身子,似乎是在安慰着雪靈兒一般。

突然間,一道身影拉長着從洞府外蔓延了進來。

六尾狐雙耳一動,反應靈敏的它竟是快速的從雪靈兒的身上跳竄了出來,齜牙咧嘴着警惕着前方。

漸漸的,那道身影開始逐漸的變小,一道持續的腳步聲慢慢的逼了過來。

六尾狐一見是那身影的出現,便就顯得越加的憤怒了,雖然明知不會是其對手,但還是隨時做好了攻勢的準備。

正是那道身影走近來的時候,正是雪恩了。

不過,現在的雪恩看起來就是完全與以前大爲不同,性格是變得冷酷,實力不僅變得非常強大,更是身兼族長之位,完全的掌控了雪族的勢力。

此時,雪恩不由望了眼角落邊面無表情的雪靈兒一眼,輕嘆了一聲,正欲拾步走去。

忽的一下,一道小火龍便就飛射了過來,直擊在雪恩的身上。

“畜生!不自量力!”雪恩冷哼了一聲,僅一揮手,便將那道小火龍給瞬間擊散了。

六尾狐嗚的一聲叫,擁有着護住之心的它竟是跳躍而起,舞弄着那些兇利的爪子,就是要抓向雪恩。

雪恩眼色一冷,握緊拳頭朝着六尾狐那瘦小的身子便狠狠的砸了過去:“滾開!你這畜生!”

砰的一聲,六尾狐嗚的一聲痛叫,全身遭到重創狠狠的撞倒在了洞壁之中,無力的倒落了下來。

失神的雪靈兒被這一擊給驚醒過來,發瘋似的往六尾狐那抱去:“小靈!”

“哼,不過是個畜生而已,有那個必要去那些在意嗎?”雪恩無情的冷道。

“不關你事,你害死我父親還不夠嗎?難道連小靈你也想要殺死嗎?”雪靈兒怒聲道,眼眸裏充滿了極致的怨恨。

“那畜生我可不感興趣,而你的父親只不過是實力上輸給了我,我那是公平的決鬥,怪就是怪你父親身爲族長實力竟是如此之弱。”雪恩不屑的回道。

雪靈兒抱緊着受傷的六尾狐,恨恨的大聲叫道:“雪恩,你壞事做盡,一定會有報應的,要是大祭師回來了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大祭師?你說的是那個老傢伙,他回來又能奈我如何,哈哈!”雪恩得意大笑了起來。

雪靈兒仇視着發狂般的雪恩,冷冷的說道:“雪恩大哥從小到大都是非常疼靈兒的,不管是靈兒做錯了什麼,你都會原諒靈兒,不管靈兒想要什麼,雪恩大哥都是去滿足我,讓靈兒開始。而現在,靈兒心中最爲依賴的雪恩大哥已經死了!”

“你說夠了沒有!”雪恩大怒了一聲,雙眼赤紅,冷聲道:“哼,就是因爲以前太過於疼你,而你心裏卻是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自從凡星那小子出現之後,你心裏裝着的都是他。你說,你那時心裏還有我的存在嗎?呵呵,我想應該沒有吧,不然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雪靈兒望着雪恩那般面目猙獰如魔鬼般的樣子,心中也是感到痛心,眼中閃爍着淚花說道:“好,那就算是我的錯,那我父親有錯嗎?從小到大,我父親可是親手將你陪養成人,你卻是恩將仇報,你的良心還有嗎?”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當年我父親死的時候,你父親就是當上了族長之位,難道不覺得這裏有蹊蹺嗎?”雪恩冷哼道。

“我相信我父親,一直都是光明磊落的,豈會像你這般小人。”雪靈兒恨恨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