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點點的深了,他們也不得回學院去了,拖着陳小輝死豬一般的身體,陳小狼苦笑的搖了搖頭:

“我這個傻弟弟就是這樣,平時沒什麼城府,直來直往的,不過在這個混雜的世界中,我卻發現他是一名純潔無暇的小天使。”

沐青羽點了點頭,這三人中,屬他是最好的,而陳小狼排其次,只有陳小輝酒量實在是太差了,基本就是一杯倒。

“對了,他明天還有比賽,沒事吧。”沐青羽關切道。

“嘿嘿,放心吧,老大,這小子一到明個就又會生龍活虎的。”陳小狼咧嘴樂道。

“那就好。”沐青羽點了點頭,要是因爲這件事影響明天的比賽那就太不值了。

“那個老大謝謝你。”

“謝我幹嘛?”

“如果當時沒有你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勸阻這傻小子,老大,小輝有我一個人照顧就好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沐青羽點了點頭,告別了陳小狼,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也已經到了睡覺的時候,姬舞旋和盈月的房間裏也是都滅着燈,沐青羽輕步小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剛關上了門。

屋內就傳來一聲急切的問候聲音:“你回來了?”

“誰。”沐青羽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房間會有人,被嚇的也是從原地蹦了起來。

點燃了屋內的油燈,這纔看清楚了原來柳煙兒坐在了自己的牀上。

“你怎麼在這。”沐青羽疑惑道。

柳煙兒搖了搖頭:“我擔心你,那個。。。。。對不起,我今天不應該說那樣的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沐青羽搖了搖頭,經歷了這些日子的相處,自己自然是知道柳煙兒的爲人的,當時呵斥她也是自己說的氣話,仔細想想不由的感覺自己也是話有一些說重了點,便道:

“沒事,我沒放在心上,而且今天也有我的不是。”

柳煙兒點了點頭,隨後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再一次陷入了沉悶當中。

“那個。。。。。。”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沐青羽咳嗽了一聲道:“你想先說。”

柳煙兒點了點頭:“我明天會和小輝去道歉的,不過我那樣做也有我的道理。”


聽到這裏,沐青羽不由的皺了下眉毛,有一些不明白她說的話意思。


柳煙兒深吸一口氣:“我想你也應該看出來了,我的家庭並不是普通人的家庭,實際上我的父親是流星城的城主。”


沐青羽聽到這微微一愣,驚訝的看着她,天元界中的城主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勝任的,必須要有自己的軍隊編制纔有資格成爲一方的城主,就像是過去的沐王府族長的令一個身份便是白雲城城主。

“我說這些,並不是在炫耀自己的家世,其實如果我能選擇自己出生的家庭的話,我倒是希望自己能夠出生在一個普通的人家中。”柳煙兒嘆息一聲道。

沐青羽同情的點了點自然是瞭解她的意思,因爲他也是生活在貴族之中,所以也是瞭解柳煙兒的痛苦的。

“我出生就被人剝奪的喜歡其他人的權利,因爲我早已經被人指腹爲婚了。”柳煙兒道。

“我知道你的痛苦,身不由己對吧,生在那種家庭中。”沐青羽道。

柳煙兒點了點頭,此時她已經是淚流滿面了,哽咽道:

“我真的不喜歡被人這樣如同是牽引一個木偶一般操控着,我恨我生在這種家庭中 ,我好痛苦,好痛苦。”

沐青羽走到了她的身旁緊緊的抱住了她顫抖的身子,柔聲道:“想哭就哭吧。”

“嗚嗚嗚。。。。。。。”柳煙兒不斷的抽泣着,最後痛苦的用自己的嘴緊緊的咬在了沐青羽的肩膀宣泄着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滿,漸漸的她哭累了,直接倒在了沐青羽的肩膀上睡着了。

沐青羽深吸一口氣,思緒突然回到了四年之前自己和沐婉兒度過的那一段時光。

“青羽,你知道嗎,我其實只是希望自己生活在一個普通人家,每一天可以看見自己喜歡的人,不必習武,每天養一些花花草草,生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教他們打獵女紅,等到女兒嫁人,兒子能夠獨當一面,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安心的休息,每天喝茶下棋,然後守護着對方到生命終點的最後一秒。”

將肩膀上的柳煙兒平放在牀上,爲她蓋好了被子,沐青羽才輕輕的走出了房間。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皎潔美麗,沐青羽直接高高躍起跳到了房頂,仰望着漫天星河。

“咯咯咯。”藍骨一個閃身自己從乾坤袋中跳了出來,靠着沐青羽的後背坐了下來。

“藍骨,你知道嗎,以前其實我和柳煙兒一樣,都是這樣的憎惡着自己的家庭,想要拋棄自己天生就有的貴族血統,但是真當我獲得自由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那個時候纔是真正的失去了,悵然若失,但是時間已經回不去了,人性就是這麼的賤,永遠都不會滿足,直到後來我才瞭解到了這一點,不過我現在很開心,因爲我已經有了夥伴,有了自己珍視的人,有小舞,還有你這個骷髏。。。。。。。寵物。”

“咯咯咯。”藍骨不滿的捶打了下沐青羽的後背。

沐青羽咧嘴一笑:“我知道,你是想說,你並不是我的寵物對吧,沒錯你是我的夥伴,永遠的朋友。。。。。。。”

流星城中心,星月宮,這是流星城城主居住的地方,一間明亮的房間內,桌上擺放着一罈延龍香。

檀香木雕座椅,正端坐着一名中年男子,相貌普通,一身的黃錦長袍,雙眼緊閉,一個身穿銀色鎧甲身影突然閃進房間當中。

“怎麼了,已經查到了嘛,那個絕世唐門的事情?”男子閉着眼睛淡淡道。

“城主大人,已經查到了,最近絕世唐門活動活躍,而且那個信任的門主,將會以選手的身份參加之後三學堂會武。”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

“果然啊,唐三死了之後,看來唐門也不會安靜了,還有那個名叫沐青羽少年的來歷,已經查清楚了嘛?”男子繼續道。

“那個少年的身份很神祕,不過有一點,似乎他是李遙的徒弟。”冰冷聲音。

“李瑤?”

男子緩緩的睜開雙眼,頓時一雙眼睛中滿是英武志氣,輕輕度着步子來到了正廳內供奉排位的供桌上那喃喃自語道:

“戰歌兄,晨曦妹子,看來你們的孩子,我是找到了,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居然先被那個瘋子搶先了一步,放心吧,我會如同是對待自己的兒子那樣對待他的,而且我會讓他和煙兒成婚的,你們夫妻在天有靈,好好的保佑他吧。” “東西?什麼東西?”沐青羽心中一陣不詳,有一些不安。

“我昨天在你房裏睡覺,然後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我的髮釵不見了。” 我的金牌教練

沐青羽呼吸一窒,現在姬舞旋可是在自己的房裏呢,要是不小心被她發現自己的屋裏有別的女孩的東西話,到時候只怕是自己渾身長滿了嘴巴也解釋不清楚了。

“青羽,那個是我娘留給我的東西,你能幫我找回來嗎?”柳煙兒小心道。

腹黑萌寶:追我媽咪別心急 你放心吧,我回去就幫你找,我們先去看比賽吧。”

沐青羽點了點頭,現在姬舞旋還在睡覺,如果自己趕過去的話,只會引起對方的猜忌,所以他現在也只能祈禱姬舞旋沒有發現柳煙兒的髮釵。

事實她是錯了,沐青羽剛走之後,姬舞旋突然感覺屋裏空了許多翻來覆去也是睡着覺,便脖子一痛,似乎是被什麼刺了一下。

姬舞旋微微一愣,做起身子,慢慢的翻開枕頭,正看到下面有一根金色的頭釵,已經幾縷女人的頭髮。。。。。。。

“老大,我們去那面去看看吧,那面的比賽剛開始好像挺精彩的。”陳小輝道。

三人一起向另一邊的比武場處走去,卻發現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陣騷亂。

沐青羽皺了皺眉毛,向人羣騷亂的地方跑去,便看到一個女人身影從比武場上跌落了下來,一口鮮血噴出,倒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盈月。。。。。。”沐青羽驚訝的趕忙走上前去,將盈月扶起來,偷偷的將自己的天元力注入她的身體,卻驚奇的發現她的身體根本無法融入自己的天元力。

沐青羽微微一愣,出現這種狀況就只有一個解釋,盈月的天元燈被對手震碎了。

到底是什麼人出手如此狠毒,要這樣做,要知道廢掉武者的天元燈,無疑是廢掉了武者的一生。

“呦,青羽兄別來無恙啊,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

一個輕浮的男子聲音從比武場上傳了過來,沐青羽不由的一驚,擡起頭卻發現場上站着的人居然是唐蕭然。

“唐蕭然我要殺了你。”沐青羽怒吼一聲,直接拔出了身後的虎喵劍,向比武臺上劈了過去。

一道凌厲的紅色劍氣出現可就奔着唐蕭然飛去了。

“想殺我,這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唐蕭然不屑一笑,隨後手中拂袖一揮,一道天元力罡氣護盾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飛來的劍氣。

雙方戰鬥一觸即發,這時古登突然出現在了比武場上冷喝道:

“你們倆給我住手,三學堂會武禁止私下比試,你們都給我滾回去。”

一股強悍的威懾力從古登的身上散發出來,壓制的四周人喘不過氣來。

沐青羽咬了咬牙,看向場下昏迷的盈月,轉頭將她抗在了身後徑直離去了。

“你鬧夠了沒有,太過分了,明明都已經贏得比賽了,爲什麼還要廢了那女孩的天元燈。”古登向着背後呵斥道。

“廢掉誰的天元燈是我的自由,而且。。。。。。師傅大人,你不會是想要偏袒外人,來對付自己的弟子吧。” 撩你入懷〔娛樂圈〕 ,嬉笑道。

古登嘆息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化爲一道金光,向着沐青羽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時姬舞旋已經穿好了衣服,正一臉呆愣坐在院中,沐青羽揹着盈月衝到了院中也沒有覺察到姬舞旋的異樣,甩了一句幫我打一壺熱水,便進了盈月的屋內,將她平躺在了牀上。

絲毫不吝嗇拿出了自己乾坤袋中的有醫療作用的美食喂她服下。

“老大,你沒事吧?”

這個時候陳小狼,柳煙兒,蘇蘇三人也是害怕沐青羽有事,趕來過來。

沐青羽搖了搖頭,輕輕的將探了一下盈月的脈搏,異常的微弱,不禁有一些焦急。

“把這個給她服下。”一道金色的亮光突然出現在了屋子當中,正是古登手中託着一枚褐色的藥丸。

“院長。。。。。。”屋內的另外三人看見古登連忙低頭行禮。

古登淡淡的點了點頭道:“這顆九華玉露丸丸,給她服下可保她性命無憂。”

沐青羽沒有多問事情的緣由將那顆藥丸拿了過來,掰開了盈月的嘴巴賽到了裏面。

果真服下了九華玉露丸,柳煙兒的脈搏平穩了許多。

屋內的人也是鬆了口氣。

“那個唐蕭然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廢掉了別人的天元燈,當真可惡。”柳煙兒一臉的不滿道。

古登聽了她的話,表情微微有了一絲變化,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放在了屋子內的桌子上道:

“這個,每個時辰給她服下一顆,儘管不能重新凝聚她體內的天元燈,但是卻是有益無害。”

“那個唐蕭然,爲什麼會出現在這一次的三學堂會武當中。”沐青羽低着頭,聲音冰冷道。

古登背後一顫,搖了搖頭道:

“他其實和你一樣,都是學院的學員,只不過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也是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尚賢學員這件事。”

蘇蘇切切道:“院長,我剛纔,聽到你在臨走的時候,唐蕭然管你叫做師傅這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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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青羽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古登,因爲他提前走的,所以也是沒有聽到古登和唐蕭然的那一段對話,但是其他三人卻是聽的清清楚楚。


“沒錯,他是我的弟子,五年之前我就認識古登了,那個時候他還很小,當時因爲我和唐門唐三是至交,所以才收了他爲關門弟子的。”

古登嘆息道。

沐青羽擡起頭,眼神冰冷的從古登的臉上掃過淡淡道:

“你還是走吧,我想盈月也不希望一睜開眼就看見你這個傷她兇手的師傅。”

古登長嘆一聲,搖搖頭,深知自己的身份非常不適合留在這裏,便要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