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姬大東也購買了很多的食物和清水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裡面,誰知道這一次去暗影島需要多久的時間,還是帶上一些吃的東西,免得向上一次一樣,每一天除了呼吸那靈氣就沒有吃過什麼東西,害的姬大東被傳送到了那個小山村以後,吃了第一頓飯的時候差一點把舌頭都給吃了,留下了很大的一個笑話。

不要看二愣子的名字好像聽上去不咋的,可是這個小夥子很是聰明,而且也很是懂事情,白天的時候他升起船篷,隨時的變換著方向,讓船隨著風向著暗影島的方向行駛著,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吃完晚飯就去呼呼大睡了,而姬大東和章梵考兩個人則是留下一個人陪著老人聊天,同時幫助老人,免得船錯了方向。

老人不知道為什麼,臉上一直有一股憂愁的神色濃罩著,這神色還是在那天見到了小雪以後才有的,不過晚上的時候,他卻是和陪他得不管是姬大東還是章梵考都是有說有笑的。

穿在大海上航行了十幾天,這一天天剛亮,遠處就看到了一座島嶼,剛來接班的二愣子立刻是發出了一聲驚叫聲,他們距離自己的目的地已經是不遠了。

雖然是看到了島嶼的影子,但是接下來他們還是走了一天多才終於到了這裡,可是在看到了這座島嶼的時候,姬大東倒是愣了半天,這裡和自己上一次來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

看到了姬大東疑惑的樣子,老人告訴他這就是暗影島,雖然他也來過好幾次送人,可是每一次來到了這裡都是看到了不一樣的暗影島。

把姬大東和章梵考送到了暗影島上以後,老人就和二愣子駕船離開了,兩個月以後他們還會回來接人,要是接不到,他們商定每過兩個月他們就來一次。

臨走的時候,姬大東又給了老人上千金,老人也沒有推辭,畢竟每一次來這裡花費都是不小。 等到老人和二愣子離開了以後,姬大東和章梵考這才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了暗影島。WWw.

說實話,對於暗影島每一次見到了都是不一樣的事情,姬大東心裏面還是很好奇的,畢竟一個島嶼的外貌能夠改變這樣的事情在以前他還真的沒有聽說過。

章梵考也是滿臉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很有名氣的島嶼,而小傢伙這時候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島嶼,不過它的眼睛裡面流露出來的卻是一些驚懼。

好一會兒,章梵考看了一眼姬大東,問道:「老大,你確定這裡就是暗影島嗎?」

姬大東很是有點鬱悶的看了看章梵考,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現在在他的心裏面是一點也不能夠確定這裡究竟是不是自己上一次來的時候的那個暗影島。

小傢伙突然嘶叫了幾聲,一下子把自己的腦袋死死地靠近了章梵考的懷裡面,看那樣子好像有什麼讓它很是懼怕的東西出現了。

看到了小傢伙的樣子,姬大東和章梵考的臉上同時流露出了警惕的神色,這個小傢伙咋樣說也是屬於神獸的後代,這樣子的表現那就是證明了眼前確實是存在著一個很是強大的東西。

不過姬大東把自己的神識釋放了出去,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他的心裏面倒是有點好奇,讓小傢伙這樣驚懼的東西,他竟然探索不到,要麼就是小傢伙能夠感受到的氣息的距離超過了他的距離,要麼就是對方的境界很高,遠超於他。

「老大,這裡看上去有點不對呀。」章梵考說著話,把自己的靈劍緩慢的舉了起來,看那樣子要是一旦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他立刻就要發起攻擊。

「我們小心一點。」姬大東說完話,邁步向前走去,章梵考也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後,至於小傢伙還是死死地把自己的腦袋靠在他的話裡面,甚至於還把自己的眼睛也是緊緊的閉上了。

看到了小傢伙的表現,章梵考眉頭再一次皺了一下,把它遞給了姬大東,讓它再一次進入到了儲物戒指裡面。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遠的地方,姬大東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了一股經意的神色,這時候他總是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雙眼睛鎖定住了,可是他想要尋找到這雙眼睛的主人的時候,卻是感覺不到。

「怎麼了?老大。」走在後面的章梵考也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停住了腳步四處看著,同時問道。

姬大東沒有回答章梵考的問話,眼睛朝著四周快速的看了一圈,突然大聲的說道:「晚輩姬大東和章梵考,來這裡尋人,如果說得罪了前輩,請對原諒。」

姬大東說完了話以後,眼睛又是朝著四周看了一圈,可是沒有人回答他的問話,不過他這時候也感覺到了,鎖住了自己的這一雙眼睛好像並沒有什麼惡意。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姬大東這才繼續邁步往前走去,章梵考也是緊緊的繼續跟在了他的身後,兩個人的眼睛這一次都是看著前方,沒有朝著四周看去。

突然,一陣狂風從兩個人的面前刮過,接著在兩個人的面前的半空中出現了一隻猛虎,猛虎的背上坐著一哥看上去只有三十歲不到的男子。

男子坐在猛虎的背上,兩隻眼睛卻是一直看著下面的姬大東和章梵考。

兩個人感覺到這兩隻眼睛好像有一種奇異的魅力,能夠把他們的心事好像都看出來了一樣,他們在這雙眼睛面前,有著一種赤果果的感覺。

猛地,姬大東號萍鄉市想起了什麼,他突然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後轉身對著身後的章梵考說道:「快閉上眼睛,不要看這雙眼睛。」

可惜的是章梵考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一樣,而且還情不自禁的向著這個人跟前走去,臉上也同時流露出了膜拜的神色。

雖然是閉著眼睛,可是姬大東還是能夠感覺到章梵考的動作,他的身體突然飛了起來,雙掌向著遠處的一人一虎拍了過去。

雖然距離這一人一虎很遠,可是兩股力量從姬大東的雙掌發了出來,兩股旋風快速的撲到了這一人一虎的面前。

坐在虎背上的男子輕聲的「咦」了一聲,雙掌也是隨意的揮舞了一下,兩股旋風突然停住了,好像面前有著一堵無形的牆壁把它們擋住了一樣。

姬大東在對著一人一虎拍出了兩掌以後,又是一掌向著地上的章梵考拍了過去。


男子的眼神在自己的雙手揮舞的時候,在短短的時間內失去了那種奇異的魅力,而姬大東朝著章梵考排出的一掌的氣息一下子擊中了章梵考的身體,讓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掌讓章梵考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猛地站了起來,對著演出的男子怒吼了一聲,身體卻是轉了一個方向,用自己的背部對著那個男子。

男子看到自己的眼神已經失去了多章梵考的控制,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對著姬大東說道:「小夥子,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來這裡?」

男子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一個字一個字好像是一把重鎚一樣,鑽進了姬大東的耳朵裡面,敲打著他的耳膜。

男子的最後一個字說完了以後,姬大東的身體已經在半空中幾乎要站不穩了,他的身體接連後退了許多,而地上的章梵考也是隨著他的身體的後退,自己的身體也向著他追了過去。

「想要離開,小夥子來了就留下吧。」男子說著話,隨手揮舞了一下,一個如同是漁網的東西向著姬大東的身體追了過來。

漁網的速度很快,姬大東還沒有來得及躲閃,身體就被漁網罩在了裡面,男子手又是朝著漁網揮舞了一下,漁網帶著姬大東的身體又向後飛了回去。

當漁網到了男子的身邊,男子伸手想要抓住漁網的時候,姬大東突然怒吼了一聲,早就被他握在了手中的旃龍涎劍一下子刺了出去。

旃龍涎劍由於被姬大東用上了上虞雷神訣,劍尖上面帶著無盡的天雷,當接觸到了籠罩在漁網的時候,漁網立刻是被天雷炸出了一個大洞,同時劍尖夾帶著上虞雷神訣的餘威刺向了男子。

男子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他的手直接伸了出來,看那樣子竟然是準備直接用手抓住刺來的旃龍涎劍。

看到了男子的動作,姬大東手中的旃龍涎劍突然改變了方向,刺向了那一隻老虎。

老虎在這瞬間也感受到了危險的來臨,作為一隻靈獸,它沒有等自己的主人發出指令,張口噴出了一道氣息,同時它的身體向後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邁開了步子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男子被姬大東的動作徹底的激怒了,他的身體向上移動了一下,任憑著老虎跑了,但是他的手掌這時候化作了拳頭,沒有任何花哨的向著姬大東打了過來。

姬大東感覺到自己不管是怎麼樣移動,都躲不過拳頭,他索性不再躲閃,並沒有用手中的劍發動攻擊,而是直接用空著的那隻手的拳頭迎向了打過來的這一拳。

男子的臉上流露出了一道驚異的神色,他的這一拳打出去的時候,已經是帶上了他的八分功力,而且拳風也讓姬大東知道了這一拳威力,沒有想到他竟然還用自己的拳頭來迎接。

兩隻拳頭結結實實的碰撞在了一起,一時間,以碰撞的地方為中心,一聲巨響傳了出來,而隨著這一聲聲響,姬大東的身體好像是離弦之箭一樣,向後飛了過去,而男子的身體也是向後飛了幾米遠,接著就穩穩的站在了那裡。

姬大東的身體向後飛了大概有一百米遠的地方才終於是重新站穩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好象有什麼要鑽出來一樣,而且他的嗓子發癢,想要吐出來什麼。

在強行把嗓子想要吐出來的東西咽了回去,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姬大東這才讓自己的身體緩慢的落到了地上。

男子的身體也落到了地上,不過他只是雙手抱在了自己的前胸,微笑著看著姬大東,眼睛裡面欣賞的神色毫不保留的流露了出來。

雖然眼前的這個男子一來就像要用眼神控制住自己和章梵考,但是現在他並沒有趁勢追擊,這讓姬大東對他的看法一下子有了一些改變。

老虎這時候也從遠處飛了過來,落到了地上,站在自己主人的身邊,滿臉都是警惕的神色看著姬大東,這傢伙鋼材一劍的威力可是讓老虎心裡有了一些顧忌。

「小夥子,沒有想到你能夠接住我這一拳,看樣子你的修為已經是達到了寂滅期了,不過你要是想要用這樣的修為來暗影島達到你的目的,估計還差一點。」男子看著姬大東微笑著說道,看那眼睛裡面流露出來的神色,就好像是一個長輩看著自己的後輩一樣。

「你有多厲害?相不相信我都能夠把你打的滿地找牙。」章梵考這時候也轉身過來,看著男子大聲的說道,對於剛才自己差一點迷失於男子的眼神之中,他心裏面是很不舒服。

「是嗎?打得我滿地找牙,小夥子,我和你打賭,你要是能夠贏了我家的小虎,我就答應你一件事情,可是你要贏不了,你們兩個就乖乖的跟著我走。」男子說完話,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身邊的老虎。

老虎好像是聽懂了自己主人的話,立刻是張牙舞爪的瞪著章梵考,要不是顧忌站在章梵考身邊的姬大東,估計他直接會衝上來讓章梵考嘗試一下它的厲害了。

章梵考看了看老虎,又看了看姬大東,卻是沒有回答男子的話,他知道自己的本領,人家說出來了這樣的話,自然是很有把握的,自己輸了不要緊,要是連累了姬大東也留下來跟這個男子走了,那麼他自然是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哈哈,小夥子,你剛才不是說要把我打的滿地找牙嗎?現在害怕了?」男子說著話,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沒事情,和他賭一把,大不了我們兩個人留下來,也正好看看在他那裡有什麼機遇。」姬大東看了看還在猶豫的章梵考,低聲的說道。要知道上一次他來這裡被那條龍留下了以後,才會讓自己的修為在短短的八年多時間就上升了不止一的境界的。

「那好,老大,輸了我陪著你。」章梵考說完話,朝著前邁出了一步。

看到章梵考竟然真的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男子再一次在老虎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老虎慢慢的向前走了兩步,眼睛直直的看著章梵考,這時候章梵考對於它來說就好像是一隻獵物一樣,雖然這一隻獵物看上去還是很厲害,可是這隻老虎有把握把他戰勝留下來。

一人一虎站在那裡互相看著,身上同時釋放出來了濃濃的戰意,不過他們誰也沒有先動手,就算是老虎有著必勝的把握,但是它也沒有動手。

好一會兒,一人一虎的身邊漸漸的升起了一股氣流,而且氣流慢慢的在增加著,環繞著他們的身體在流動著。

「吼」老虎終於叫了一聲,身體跳了起來,張開了嘴巴向著章梵考的身體咬了過來,雖然他們之間的距離有著十幾米遠,可是老虎的嘴巴在瞬間就到了距離章梵考身體不到半米遠的地方了,章梵考甚至於還看到了;老虎嘴巴裡面閃爍著寒光的牙齒,就連它嘴巴裡面冒出來的氣息都讓章梵考感覺到了。

不過章梵考倒也是沒有任何的害怕,手中的靈劍突然施展開來,一下子就刺向了老虎的嘴巴。

這把靈劍要是刺進了老虎的嘴巴,估計就會把老虎的嘴巴裡面刺出來一個大洞,可惜的是就在靈劍距離老虎的嘴巴不到十公分的時候,老虎的嘴巴裡面突然吐出了一股氣息,瞬間就把靈劍包裹住了。

章梵考感覺到自己的靈劍一下子增加了好多的重量,這重量讓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在舉著一座大山一樣,他的力量雖然是很大,可是靈劍還是不受控制的向下垂了過去,距離老虎嘴巴的這十幾公分成為了一座他逾越不過去的鴻溝了。

不過作為清澄派的天才,章梵考還是有著他的壓箱的功夫的,他直接把靈劍扔在了地上,身體跳了起來,雙腳在老虎的腦袋上點了兩下,他的身體就如同是一隻大鳥一樣飛了起來。

老虎沒有想到章梵考會來上這樣一招,它的腦袋上面可是頂著一個大大的「王」字,但是卻被章梵考的腳在上面點了兩下,作為獸中之王的尊嚴讓他一下子發怒了,它的身體再一次跳了起來,在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彎,尾巴向著半空中的章梵考掃了過去。

其實老虎最為厲害的就是尾巴掃這一招,當它的尾巴掃了過去的時候,章梵考的身體再一次升起了一些距離,看樣子老虎的這一招也沒有了用處,即將要被他躲閃過去了。

這一隻老虎已經有了變化的本領,它的尾巴在掃出去的時候突然長長了十幾米,而且本來是橫掃出去的尾巴這時候變換了方向,變成了一根棍子直直的向著章梵考砸了下去。

這一根老虎尾巴變作的棍子的下砸的力氣可是很大,距離章梵考的身體還有很長的距離,一股勁風就先刮到了章梵考的臉上,讓他不由得閉了一下眼睛。

老虎好像就是在等著章梵考閉眼睛的瞬間,它的尾巴砸下去的速度突然增快了很多,當章梵考的眼睛睜開了的時候,尾巴已經是砸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這一根老虎的尾巴棍子,章梵考的臉上突然流露出了一股笑容,他的手掌化作了掌刀,毫不猶豫的砍向了老虎的尾巴。畢竟這隻尾巴經過了變幻,威力和真正的尾巴相比還是減弱了不少。


老虎的尾巴和章梵考的掌刀結結實實的碰撞在了一起,老虎發出了一聲低聲的怒吼,尾巴瞬間就消失了,而章梵考的身體也是向後接連退了十幾米遠,然後落在了地上。

老虎雖然是吃了虧,但是它的怒氣這時候突然消失了,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章梵考,這時候它的眼睛裡面沒有了任何的不屑,這讓章梵考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

畢竟作為一隻畜生,如果是能夠激怒它,那麼章梵考還是能夠抓住機會讓自己取勝的,可是現在這個傢伙竟然恢復了平靜,那神色也是把他當作了一個真正的敵手,要是戰勝它還真的是有點麻煩了。

也許是看出來了章梵考如果是失去了那把靈劍,實力也施展不開來,老虎突然用自己的嘴巴把地上的那把靈劍咬了起來,對著章梵考吐了一股氣息,靈劍就好像長了翅膀一樣,穩穩地被氣息包裹著,來到了章梵考的面前。

章梵考毫不猶豫的接住了自己的靈劍,他最為得意的功夫就是三才清澄劍訣,而且這把靈劍也是一直被他使用著,劍訣和靈劍相互配合才能夠把自己的功夫徹底的施展出來。

老虎站在原地又是看了一眼章梵考,又是吼叫了一聲,跳了起來,向著章梵考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候,章梵考也終於把自己的三才清澄劍訣施展了開來,一股股氣息隨著他的舞動,很快的就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圓形的盾牌。

老虎撲到了遮擋在章梵考面前的圓盾面前的時候,兩隻前爪毫不猶豫的拍了下來,圓盾被他這一拍竟然直接被打散了,不過老虎的身體企業也是楊晃了一下,沒有繼續發起進攻。

章梵考也並沒有趁著這機會發起攻擊,而是自顧自的揮舞著自己的靈劍,在瞬間的時間內,在他和老虎的面前再一次形成了一道圓盾,而且隨著他舞動靈劍的速度加快,圓盾也快速的增加著厚度。

老虎前面拍掉了章梵考的圓盾,其實也沒有了更加多的力氣發動新的進攻了,不過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它也恢復了自己的力氣,但是卻是沒有發動新的進攻。

老虎不發動新的進攻不代表著章梵考就不主動攻擊了,當他面前的圓盾達到了一定的厚度以後,他猛地把手中的靈劍向著老虎刺了過去,而那塊圓盾也是向著老虎的身體撞了過去。

老虎再一次好像人一樣站了起來,前面的一對虎爪直接拍到了圓盾上面,一聲巨響再一次響了起來。

圓盾再一次被拍碎了,可是章梵考的靈劍也已經刺到了老虎的身體跟前。

老虎突然把自己的兩隻前爪向前一合,直接夾住了靈劍的劍身,等到章梵考想要把靈劍臭回去的時候,卻是發現憑藉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把靈劍抽不回去了。

老虎看了一眼章梵考,張開了嘴巴向著他的腦袋咬了過去,這讓章梵考在短短的時間內兩次近距離的看到了老虎嘴巴裡面那一口發著寒光的白牙。

章梵考突然放棄了自己的靈劍,腦袋向著一邊偏了一下,接著一腳狠狠地踢在了老虎的肚子上。

老虎的嘴巴還是咬住了章梵考的肩膀,可是也被這一腳踢得飛了起來,它的嘴巴順便把章梵考肩膀上的一塊肉給帶走了。

當老虎的身體落在了地上的時候,就算是它皮厚肉燥,可是還是把它摔得慘叫了一聲,嘴巴裡面那一塊肉也被它仍的遠遠的了。

章梵考的肩膀上瞬間流出了鮮血,他伸手快速的在傷口的四周點了幾下,鮮血是不流了,可是他也還是疼得不由得呲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看到了這樣的結果,男子沒有去看自己的老虎,而是微笑著對姬大東說道:「小夥子,你覺得這場比賽誰贏了?」

「平手吧,你覺得呢。」姬大東說著話,手中卻是抓緊了自己的旃龍涎劍,只要是男子出手,他也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男子點了點頭,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老虎,老虎本來是躺在地上的,這時候突然好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它還是滿臉不服氣的看了一眼章梵考。

說實話,要是論境界的話,老虎的境界大概在元嬰後期境界,雖然章梵考也是屬於元嬰後期的境界,可是和老虎還是差了一點,男子正是看出來了這一點才會讓老虎和章梵考比賽的。

不過靈獸雖然是聰明,可是和人類相比較還是差了一點,所以才會有了現在這個平局的局面出現。

「小夥子,這樣吧,他們算是平局,可是我想要邀請你們前往我哪裡做客,你們覺得咋樣?」男子又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老虎的腦袋,又繼續說道。

章梵考看了一眼姬大東,臉上還流露出了疑問,也不知道這個男子邀請他們過去做什麼。

「行,我們跟你過去。」姬大東想了想,直接的說道。眼前這個男子先是想要用打賭來讓自己和章梵考跟著他去,現在這個方法失敗了,他又邀請自己和章梵考,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

「好的,我們走吧。」男子說完話,轉身帶著老虎向著島的深處走去。


姬大東和章梵考兩個人跟在了男子的身後,雖然男子看上去走的很慢,但是他每走一步卻是有十餘米遠,這是他使用了縮地成寸的功夫。

姬大東和章梵考也加快了速度,很快的,三個人一隻老虎就來到了一個山峰下面。

這個山峰看上去不是很高,但是就在山峰下面,卻有著一個巨大的山洞,山洞的門口還站著幾隻野獸。

這幾隻野獸是在山裡面經常能夠看到的野獸,不過它們現在就好像是站崗的哨兵一樣,尤其是幾隻野獸還屬於天敵,可是現在它們很是和諧的站在了一起,倒是讓姬大東和章梵考很是有點驚異了。 在看到了男子和老虎的時候,幾隻野獸站的是更加的直了,看那樣子好像是表現給男子看一樣。

男子對著幾隻野獸點了點頭,直接走進了山洞裡面,至於那隻老虎,則是溜達到一邊去了,並沒有跟著進去。

姬大東和章梵考兩個人也跟著男子進到了山洞裡面,不過在看清楚了山洞裡面的情景的時候,兩個人不禁長大了嘴巴。

山洞裡面的面積很大,看上去好像是幾乎把這座山峰裡面全部掏空了一樣,在山洞的四周,放著一顆顆夜明珠,夜明珠發出來的光芒把山洞裡面照耀的和外面差不多亮。

不過這還不是讓姬大東和章梵考兩個人驚訝的地方,讓他們驚訝的是山洞裡面竟然全部是動物,而且只要是在外面能夠見到的動物在這裡都可以看到。

這些動物們雖然數量很多,但是它們卻是很是相安無事的聚集在一起,甚至於姬大東還看到了一隻兔子正站在一隻老虎的身上,好像在哪裡休息。而且這樣多的動物聚集在一起,這裡卻沒有任何的異味。

當看到了男子和姬大東以及章梵考三個人進來了的時候,這些動物們馬上很有秩序的為三個人讓開了一條道路。

男子這時候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回頭看著神獸的姬大東和章梵考說道:「兩位,請吧,我喜歡這些小傢伙,所以把它們養在了這裡,我也居住在了這裡,現在想一想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聽到了男子的話,章梵考嘴巴不由得撇了一下,這個男子看上去也就是三十餘歲,竟然在這裡有點倚老賣老的感覺,不過他究竟怎麼樣讓這些動物和睦的相處,還真的是讓人有點奇怪。

姬大東倒是沒有覺得什麼,這個男子的境界要比他高,而且他也知道,人們修鍊的時候境界達到了一定的地步,就可以讓人看上去顯得很是年輕,所以眼前這個人說不定歲數已經是很大了。

男子也看到了兩個人的表情,所以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又是繼續向前走去,不過他在行走的時候,卻不時的用自己的眼睛看一眼旁邊的動物們。

走到大概有一公里遠的地方,三個人來到了一棟用石頭建造的房子,房子不多,只有三間。

男子打開了中間的房子的門,對著身後的兩個人說了聲:「請進。」說完話,自己先走了進去。

房子並不是很大,裡面只擺放著幾個石頭凳子,還有一個用石頭做的桌子,桌子上擺著用石頭做的茶壺和杯子。

「請坐,兩位,你們是不是覺得有點奇怪,我為什麼把你們邀請過來?」男子說著話,坐到了一個石頭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