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邊,幾十道殘影瞬間掠過,全都是紫雲國的高手。

既然魔尊悍然撕毀條約,他們紫雲國也不再需要遵守什麼所謂的道義,最後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在紫雲國眼中,魔尊此番做法無疑是想要獨吞天陽國,他們根本沒有了解到現在事情進展到現在的嚴峻性,這已經不是區區一個天陽國的生死存亡,而是整個枯石域,所有的武者。

「螻蟻一般微弱的光芒,,也敢與皓月爭輝!」

絕品催眠師 魔尊壓根是懶得與他們解釋,周身魔氣洶湧,化作一隻滔天黑氣大鳥,這大鳥撲去,幾十道元嬰境界的紫雲國大能者瞬間被擊潰重傷,落雨一般掉到地面。

「這麼強?」

親自感受到魔尊的力量,紫雲國的眾多高手都驚住了,似乎所有人都錯估了魔尊的實力。

「藏雲,我現在需要了解一件事,前段時間天陽國出現過一尊魔物,於浩天城斬殺我魔族始祖魔以及普通高手近十萬,後來雖然被我逼入輪迴谷,但是我需要那魔物的全部消息以及來歷。」

魔尊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是迄今為止唯一一件讓他魔尊沒有想明白的事情。

甚至魔尊從那魔物身上感受到了自己都未曾感悟過的龐大恐怖魔氣,倘若是那魔氣進入元嬰境界,可能連他魔尊都要以非常棘手的手段才能消滅對方,這種純粹的魔,他十分感興趣。

他自身雖然是魔族,修鍊魔功,可似乎純粹程度還遠遠不夠,身上還有龐大的人性人格存在。

當日若不是那尊魔頭最後逃入了輪迴谷之中,魔尊是肯定會將他抓住,好好研究一番的。

然而藏雲整張臉冷若冰霜。

從魔尊說出那句話之後他就知道他被當猴耍了,這個時候怎麼還會幫助魔尊老老實實辦事?

「不說?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好了。」

魔尊面色一沉,周身黑霧有著一抹分散開,朝著藏雲掠去,那魔霧猙獰到極致,瞬間就纏住了藏雲。

「風雲裂!」

藏雲周身元氣裂開,整個人幻影一般衝散開那魔霧,瞬間暴退幾十米。

「魔尊,枉我盡心儘力幫你做事,你居然如此待我,現在還想從我這裡得到消息?」藏雲面色冷冽,輕哼一聲說道。

「師弟,我們一起聯手,加上紫雲國的高手,除去魔尊!到時候天陽國依然可以安然存在!」

大神又又又上熱搜了 話罷藏雲轉過頭來,臉上露出親切和藹的笑容,朝著風天瀾說道。

看著這笑容,風天瀾只覺得心中一陣噁心。

「你現在就與那沒人要的垃圾一樣可憐,對付魔尊,我們不缺你一個人,天陽國,更是永遠不會原諒叛徒。」風天瀾一聲冷笑。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不要後悔!」藏雲深吸一口氣,面色恢復冰寒之色。

此刻魔尊也沒有打算繼續來對付他,他全心全意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紫色六面體之上,後方,魔族大軍洶湧進城,也是以極快的速度飛到了這附近,僅存的七尊始祖魔,個個都散發讓人忌憚的氣息,時時刻刻頂著天陽國大軍以及紫雲國大軍,隨時隨地都能發動攻擊。

「好了,盛會從現在開始,以枯石域的消亡證我無上大道!」

喃喃魔音在虛空回蕩,忽然間天昏地暗,紫色光柱衝天而起,在魔尊的引導之下,那位面之胚綻放前所未有的光輝,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種生命完全被掌控的感覺。

「紫雲國的諸位,這魔尊手中拿著的是我枯石域的位面之胚,他欲拿此物進行超脫,一旦位面之胚被毀,我們枯石域的武者世界也將不復存在,一切都將歸零重演,屆時毀滅就不僅僅是我們天陽國了。」

「而魔尊聯合你們紫雲國攻打我天陽國,所謂的目的也只有這一個,你們不過是被利用了,而現在他圖窮匕見,你們應該也應該看到了。」

「我們唯有聯合起來,才有勝算!~」

大國師聲音擴散出去,聲音傳遍了紫雲國所在的那一塊地段,浩浩蕩蕩。

此時此刻根本不用大國師去說,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不對勁,感受到了情勢變得微妙變得嚴峻了起來,似乎他們的生命都掌控在那紫色六邊形水晶體之中。

「諸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魔族野心勃勃,先將他們剷除,後面我們天陽國跟你們紫雲國可以劃地再談!」風天瀾的聲音也擴散開來。

「好,先殺了這魔尊,我們人族的事情,確實不應該跟魔族攪上關係!」紫雲國那邊損失了無數人手之後也是吸取了教訓,此時此刻幾十名元嬰高手飛來,其中元嬰大成者有近十人,比天陽國這邊陣容絲毫不弱。

天陽國三大將軍、加上大國師、風天瀾,還有百宗之內靠前的大教掌教在內,也就不到十人的大成元嬰,其他人戰鬥力要遜色很多。

「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我在這天陽皇城潛伏了數年之久,如今的天陽皇城早就是我的天下,想在這裡對我動手?可笑至極!」

話語間魔尊一抬手,忽然間大地崩裂,宛如發生山海地震一樣,眾人驚駭的看到從皇城內城的城牆位置,有著一道道駭人心神的紅芒升起,那些紅芒繞著皇城一大圈,正好將整個皇城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道覆蓋百里皇城的巨大陣法。

這陣法之上天地元氣澎湃涌動,地面的血水、血氣猛地朝著裡面灌注,成為了大陣能量。

「真以為我遲遲不動手是忌憚你們天陽皇室?沒有足夠的鮮血,沒有足夠的怨氣與死氣,又如何能夠催動我這天地血魔大陣?」

魔尊冷笑。

一切都是他計算好的,一切的發展也剛好都在他的預料之內,包括現在的局勢以及他所面對的種種威脅。

「在皇城之內潛伏數年?」

然而,最讓風天瀾等人驚懼的,還是這句話。

魔尊一直在皇城之中,他們居然硬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隱匿能力到底強悍到了何種境界?

「血魔封天!」

魔尊手一招,大地血紋如同瀑布一樣爆發出來,沖著天空雲層匯聚,天地都成了一片赤色,宛如被鮮血糊住了雙眼。

無數金丹境界武者爆體而亡,鮮血隨之匯入大地,這魔尊他竟是要把整個皇城生生給煉化了? 血色光芒將整個皇城籠罩在其中,靠近大陣中心,同時實力比較低微的弱者連片刻都支持不住,渾身爆碎,溶成血水,這血腥一幕在皇城之內不停的上演,沒有人可以幫助他們。

我帶包子住進首富他家 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則是遠離大陣中心與邊緣陣紋激發的位置,站在不偏不正剛好兩者之間,方能幸免於難,因為這個地方,是能量波動最小的地方,金丹武者在此處絲毫無事,而沒到金丹的花費一些力氣也能夠輕易擋住那股讓身體直接爆碎的恐怖能量。

只是當無數人以為魔尊這種手段是用來殺他們的時候,就註定錯了。

無窮無盡的血色潮流,猛地灌入那紫色光柱之中,血色籠罩了紫晶六邊體,以一種近乎倒灌的方式沖入其內,甚至紫晶六邊體都開始朝著紅色流轉。

「如此龐大的陣法,居然被布置在皇城之中數年都無人察覺!」

「真是廢物!」

大國師氣的跳腳,那些執法者平時都是幹什麼吃的?魔族雖然實力強橫,可布置陣法總會有法術波動,若是他們察覺了並且彙報上去,也不會有今天這回事。

「他想利用陣法匯聚起來的力量融合到位面之胚中,提前催熟位面之胚,以達到他的要求,必須要儘快阻止他,否則一旦位面之胚消失,後悔也來不及!」風天瀾渾身金芒大放,排開恐怖的血光,撐出一條通道來。

「一起動手,後面魔族由我們紫雲國攔下,不用擔心!」

很快,紫雲國跟天陽國便走到了同一戰線上。

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果然一直都是如此,魔族的野心從來就不是佔一城一池為王,他們是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去往更大的更為繁榮的天外,為此即便是犧牲一域上億人,也在所不惜,當然……也或許這只是魔尊一人的野心,這無數的魔族,也只是被蒙在鼓裡罷了,畢竟魔尊說了,位面之胚,也只能帶走一個人而已,魔尊不走,還能讓誰離開?

對方若是成功,天陽國紫雲國以及周邊不少國家、勢力,全都會不復存在,畢竟這個世界還是武者居多的,普通人終究是少數,而且經過這場戰爭,天陽國活下去的普通人就更少了,到時候九成九的人口消失,枯石域幾乎也就意味著滅亡,不知道過去多少萬年,才能夠再一次有機會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

霎時間,二十道左右元嬰大成的氣息同時爆發出去,天地間血色減弱,七色彩芒交錯縱橫於天地之間,異像頻生,幾十道來自元嬰大成境界的大能者攻擊手段同一時間掠至魔尊附近,引起空間劇烈震顫起來,可以看到,魔尊周圍的天地元氣瞬間被分割,忽然出現的一道道蛛絲一般的痕迹就像是空間被斬碎。

這些元嬰境界的大能者中,不乏一些劍道巔峰的武者,他們的攻擊凌厲無比,也是少數的能夠對魔尊造成威脅的手段之一。

「唉,我們實力卑微,在這裡什麼都算不上啊,只能靜靜等待命運降臨!」

在下方無數的人群之中,赫然能夠看到幾道熟悉的身影。

雲清宗的玄青子宗主,鶴長老,旁邊還有一名斷臂的長老,顯然是在戰鬥中受到了重創。

在附近,還能看到天水宗熟悉的那人,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天水宗宗主之子高洪也在旁邊,衣衫已經破爛,秦妙然一身素衣,面色蒼白,她目光緊緊盯著天空之上的戰鬥場景,這種局面,她壓根是想象不到。

他們這群人已經是不知道花了幾輩子的運氣才從邊南地段一路奔逃過來,能夠活到現在已經不是運氣能夠解釋的了,這純粹是狗屎運。

這一場戰爭元嬰者大能都死傷無數,更何況一群金丹巔峰帶著一些還未到金丹的武者?

當然……秦妙然高洪他們也只是少數的幾個未到金丹卻依然活著站在這裡的人。

「百宗何等強大?在這場戰爭中都近乎絕滅殆盡……我們雲清宗相比較起來簡直卑微的不像話……」旁邊,鶴長老面色哀然。

「可惜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沒有打聽到雲清宗其他人的消息,怕是已經是……」玄青子宗主嘆息一聲。

「我們天水宗都近乎滅絕,你們雲清宗比起我們天水宗來又當如何?還想保留多少戰鬥力?在做夢嗎?」旁邊,天水宗那邊毫不客氣的傳來一道冷哼。

天水宗加上宗主在內,存活下來的人數不到五人,跟雲清宗這邊幾乎是差不多的。

對於這種話,鶴長老他們也不屑於反駁什麼,戰爭進行到這種地步,接下來就看怎麼對付魔尊了,若是魔尊死,那麼天陽跟紫雲商談好了的話,指不定天陽割地賠款還能留存下來,畢竟紫雲想要單獨吞下天陽也不容易。

當然,若是魔族無法清理或者說魔尊目的達成,也不會有後面的故事了。

皇城之內,天地血魔大陣經過這次戰爭的滋潤,已然是無比龐大了起來,積蓄起來的血之能量使得大陣能夠源源不斷的運轉起來,當血氣洶湧持續的注入位面之胚中時,位面之胚成了紫紅色,而且極具生命力的跳動了起來,宛如一個嬰孩的心臟。

可以看到,魔尊以血為源,想要讓位面之胚直接成熟起來,那龐大的匯聚了百萬人鮮血的血氣,就是這位面之胚的心臟,也就是生命力。

魔尊從來沒有將這場戰爭中的誰當成對手過,從始至終都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目的只是為了將戰爭當成熔爐,使得戰爭產生的鮮血、靈魂、怨念成為大陣的能量以達到他的需求。

現在一切都準備好了。

「聚!」

妖孽邪王,廢材小姐太兇猛 魔尊張開雙手,他以自己的為核心,化作血焰,周身黑霧猛地散開。

在那一瞬間,顯現在其中的似乎是一道青年的影子。

青年。

短髮長衫,平平無奇,然而風天瀾渾身卻是一震。

好熟悉的感覺。

只是這種感覺剛剛襲來,黑霧重新聚攏,打斷了所有人的遐思。

「阻止他!」

一聲爆喝從紫雲國那邊的武者身上傳來,一瞬間近乎二十道影子再度竄了上去,沒有人再打算留手,這是一場關乎枯石域生死存亡的戰鬥。

「瀚海印!」

「無生法相!」

「火焚長空!」

……

幾十道法術聚在一起,宛如大雜燴般在天空肆掠。

「滾!」

黑霧形成一道長龍,龍形逼真,口中噴出怨念之氣,無數的黑霧凝成骷髏,張牙舞爪撲來。

「轟轟轟~」

大地陸沉,整個皇城之下直接凹陷下去數米,魔尊所在的那一塊位置正下方,已經成了無底深淵。

索性國主被人撈了出來,沒有死,不過卻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二皇子,大皇子,國主不行了,讓你們現在立刻過去!」

一名老臣在下面廢墟間亂竄。

二皇子早就嚇得縮在了眾人中間。

而大皇子早先就被風天瀾救了出來,此時此刻跟那墨魚待在一起,倒也安全。

墨魚作為元嬰境界強者,更算是風天瀾的徒弟,一身實力很是不俗。

之前面對元嬰境界的追殺,若不是他嚇走了那元嬰境界大能者,莫雲深跟巫巴也不會安然進入小酒館之中,只是可惜了秦毅……

墨魚顯然後來也從風天瀾那裡聽說了秦毅的消息。

說到這裡,墨魚神念放了出去,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莫雲深了,在這戰亂時候隨時隨地都會喪命,顯然是已經凶多吉少。

沒有到元嬰,根本是自保能力都沒有。

二皇子跟大皇子被那老臣帶走,此刻天際之上,十幾道身影再次被轟開。

只有風天瀾那等強者才能無限接近那紫紅色六邊體的位面之胚。 如他這種級別,兩大陣營加在一起也不過五個人左右,其中還包括藏雲在內。

藏雲現在的處境異常尷尬,被魔尊拋棄,同時又無法加入天陽國以及紫雲國得陣營之中,他現在只能通過對付魔尊來挽救自己的生命,他很清楚,一旦位面之胚被魔尊給用了,他在這個世界也活不下去,殺了魔尊,他後面會有更多的機會。

所以他現在的所作所為不是在幫任何人,而是在救他自己。

他很清楚,魔尊這個人極度自負且驕傲,他出手,必然是有著極大的把握,所以他們一旦隱藏,沒有全力以赴,後果不堪設想。

當藏雲風天瀾等人衝上去的那一刻,魔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天心指!」

一指天心,恐怖的天地元氣頓時凝聚成一點,這一指頭宛如將天地都貫穿。

「什麼?」風天瀾跟藏雲兩人同時面色大駭。

這是藍惜月的絕技指法,魔尊為何能夠習得?

驚訝的遠遠不止眼前,魔尊以身演化大自在功法,魔氣洶湧,化作一道道駭人的冥光,天地間宛如被魔氣充塞,這魔氣撞在人身上,幾乎有一種連身體之中的真元都要被同化了感覺。

那種自身都要化魔的錯覺,使得眾多元嬰大成武者戰鬥力頓時暴跌。

藍惜月的大自在功法,將天地萬物都烙印上自己的痕迹,依次削弱對手戰鬥力,提升自己力量,這是只有大智慧才能演化出來的絕世武技。

「你到底是誰!」

風天瀾歇斯底里,他能夠接受失敗,卻不能接受師尊的傳承敗落在一個魔族人手中。

「我是誰?」

魔尊嘶啞的聲音使得周圍洶湧的魔氣暴動起來。

他哈哈大笑,手邊位面之胚已經成了深紅色,宛如被鮮血染色。

同一時刻,地面天地血魔大陣從未有過的熾盛起來。

「帶著你們的疑惑去死吧,枯石域這片詛咒之地,我會讓他的名氣在真正的大千世界擴散開來的,你們就安心吧!」魔尊瘋狂嘶吼道。

一道道裂紋從大地之下裂開,可以看到裂縫之中滿是血水,血水化作滔滔不絕的能量,熔煉在大陣之中,匯聚到了正中心的位置,化作一道滔天血柱,灌入位面之胚中。

而面對搖晃的大地,隨時裂開的恐怖裂縫,無數的軍隊掉了下去,被血水席捲,骨頭都瞬間被融化開,無數怨魂在血水之中飄蕩,張牙舞爪,恐怖到極致。

「完了,要死了,這回真的要死了,魔尊太可怕了,簡直是不可戰勝的對手!早知道我們已經投靠魔族,還能有一條活路!」高洪整個人軟倒在地上,看著不遠處一道道隨時隨地慘死的武者,看著那凄厲宛如亡世的場景,嚇得屎尿齊流。

「真是廢物!高雄生了這麼個兒子!」鶴長老甩了甩袖子。

實際上不管是投靠不投靠魔族,最後的結局都是一樣,只要魔尊功成,那麼必然是萬骨枯的局面。

枯石域重新歸零,所有武者都將在殘破的天地規則之下消亡。

「藏雲,是不是你將師尊的功法武技送給了魔尊?你這個該死的畜牲!」風天瀾是真的怒了,情緒無法遏制的爆發出來。

「哼,師尊將大自在功法傳給了你,我可是什麼都沒得到,否則你以為你的實力能夠超過我?」藏雲面露冷笑。

風天瀾死死的咬著牙。

也對,不可能是藏雲交給他的,因為藏雲自己都不會大自在功法,那麼還能有誰?

「你到底是誰?」

風天瀾一飛衝天,手中豎笛砸在空中,響徹大道靡靡之音,一瞬間,虛空不可抑止的震蕩起來,風天瀾被彈飛,那位面之胚爆發強橫光芒,似乎在此光芒之下整個枯石域都亮了起來,那是一種宛如太陽與鮮血交織的顏色。

眾人心沉谷底。

此時此刻的魔尊是不可戰勝的對手,集合了近乎他們現在全部的元嬰大成武者,卻被對方橫掃,死的死傷的傷,下面的殘兵敗將被血魔大陣瘋狂吞噬,很快又消失了三分之一的數字。

「完了,真的完了,沒有人能夠控制的住他,這魔尊已經無敵了!」

「看來枯石域的命運,只當如此了,真是該死!」大國師氣的亂抖,一旦魔尊功成,他便要死,他怎麼能不氣?

這種藉助位面之胚超脫的事情誰不想享受?可惜他大國師一直都沒有魔尊這種大手段,熔煉百萬人化作血氣之力去養成位面之胚,否則現在超脫的就是他,如何輪到魔尊?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