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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支持啊! 蘇瑾瑜吩咐山藥,「將店門關了,今日起不營業。」

李三微微一愣,忙道,「為何?」

蘇瑾瑜揭下面紗,清冷如湖水的目光落在了對面的李三身上,李三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卻聽蘇瑾瑜緩緩道來,「這裡面擺在最外面的那尊玉佛是贗品,而這件佛手雕,還有這尊小玉佛是真品……」她一一指出了真品和贗品,最後一拍桌子,叱喝道,「說,你到底將這些真品藏到哪裡去了!」

方才李三就在後堂,見到山藥和連翹的時候就該知道自己來了,偏偏他躲著不出來,明擺著就沒當自己是回事兒。

對手這般無視自己,就會疏於防範,蘇瑾瑜偏偏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李三原本以為蘇瑾瑜不過是一個挂名世子妃,對她只需表面恭敬便可,方才他躲在後堂聽得仔細,並不在意以為店小二能應付,誰知這個世子妃和身邊的兩名侍女這般難纏,方才蘇瑾瑜還想砸了真玉佛,這才逼得他現了身。

一想到蘇瑾瑜竟然可以輕易地分辨出真品與贗品,李三便不由地對她有了一絲的警惕之意,「世子妃說笑了吧,這裡的東西可都是真品,哪裡來的贗品?」

「哼,還想狡辯!」蘇瑾瑜抬頭示意連翹和山藥,兩人立刻上前將李三的雙臂壓住,李三還沒來得及張嘴就被人點了穴,蘇瑾瑜脫下簪子在他耳後的幾個穴道迅速點了幾下,瞬間李三的雙眼變得有些發直。

取出腰間佩戴的玉墜,蘇瑾瑜放在李三眼前來回晃動,她發出的聲音輕柔,帶著一點引導的意味。

「說,你叫什麼名字?」

山藥和連翹有些不解地對看了一眼,兩人皆是一臉的困惑。

正困惑的時候,原本兩眼發直的李三緩緩開口。

「李三……」

「你是李管家的什麼人?」

「兒子……」

蘇瑾瑜繼續問,「是誰讓你來打理這間店鋪?」


「靖國侯府大夫人……」

連翹和山藥再次對視,眼裡皆露出了驚訝的眼神。

蘇瑾瑜繼續追問,「店裡的玉器雕刻並非出自安陸先生之手,是也不是?」其實所謂的贗品和真品在這個時代只是時間上的先後概念而已,並不是說贗品就拙劣的假貨,相反贗品則是在質地和雕工上都與真品極為相似的作品,而能做出贗品的人如果不是有二三十年的功底,無法做出與真品一樣的仿製品,安陸先生明顯有先見之明,為了防著有人製作贗品,他特意在作品不起眼的地方做毫米大小的篆刻,毫米篆刻是安陸先生的獨門手藝,如果不是知情人,根本覺察不出。

安陸先生作為京都最出名的玉器雕刻大家,他生性冷傲一向自詡清高不與朝中官員為伍,卻偏偏喜歡性情耿直的蘇將軍,兩人成為莫逆之交,他將這個秘密只告訴了蘇將軍,連他自己的得意門生都不曾告之,安陸先生的作品也只在蘇家的玉器店鋪出售,但凡想買得玉器的人不光是有錢就可以,還必須與玉器有緣,因此京都的權貴家中以有安陸先生的玉器為榮。

李三兩眼直直地看著前方,木訥地回答,「不是。」

蘇瑾瑜眯了眯眼,「那究竟是出自誰之手?」

李三這次沒回答,只是搖頭。

蘇瑾瑜心中有數,看來李氏並沒將幕後之人告之他,也是,不過是個奴才,並不需要知道許多。奴才只需辦事就成。

「你將安陸先生雕刻的玉器藏到了哪裡?」

李三目光獃滯,「大夫人的府庫。」


蘇瑾瑜眯了下眼睛,收起玉墜,在李三耳邊說,「我數到三,你就會醒來,醒來后你就忘記這一切,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裡。」以前蘇家的玉器店鋪之前可是人流如潮,可是如今卻門可羅雀,原因只有一個——李氏怕有眼力的瞧出端倪,便讓李三在這裡把守,瞧著善欺的人便做買賣,對於那些難纏的客人則一律拒絕。

那些真品玉器,她則作為私藏藏匿在自己的庫房中。

接著聽她數數,「一,二,三……」隨後她伸手在李三的耳邊打了個響指,只聽得啪嗒一聲清脆聲過後,李三倏地一下睜大了眼睛,隨後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蘇瑾瑜,緩緩起身朝里堂走去。

隨後,李三帶著之前的幾人打開店門走了出去。

「小姐,你這是……」連翹良久才會過神,「小姐你做了什麼,他怎麼那麼聽話?」

山藥皺了下眉頭,看著蘇瑾瑜的眼裡露出了困惑。


蘇瑾瑜笑了笑,「之前我看大哥這麼審訊過敵人,我便央求著他教我,大哥偷偷教給了我,還告誡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在人跟前使出這招。」言罷,她的目光變得有些冷,語氣也跟著變冷,「你們也不能告訴別人。」

「是!」

兩人心中雖有疑惑卻沒有說出口,她們不可能真的去找大公子對證。

「小姐,那這間店鋪,我們還經營嗎?」連翹擔憂,「萬一那些買了貨品的客人發現了自己買的是贗品,轉過頭來找我們麻煩,該如何是好?」

「如果突然關了店門,反而會惹人懷疑。」山藥仔細想了想,「只是,這次我們趕走了李三,就怕他回去稟告大夫人,大夫人反咬我們一口,說是我們在買贗品,那就得不償失了。」

「連李氏都不知我是如何分辨出贗品和真品,她想說這是贗品,也得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方才她趁著店小二不注意,特意伸手摸了下玉觀音那個極為不明顯的地方沒有毫米篆刻,的確是贗品,可見仿造者並沒有察覺這一點。

「小姐,你怎麼知道這些都是贗品?」山藥小心地問道,眼裡帶著探尋的意味。

蘇瑾瑜抿嘴笑了笑,「我瞎猜的,不過是看那店小二的態度不爽。誰知真被我猜中了。」

連翹:「……」小姐你這麼任性,夫人知道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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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支持啊! 「小姐,那這店鋪要請誰來打理?」連翹想了想問。

蘇瑾瑜四下轉了一圈,「山藥,你還能找到以前的掌柜嗎?」

山藥點頭,「奴婢這就去辦。」

「小姐,那這些贗品要如何處置?」連翹覺得雖然那些買家不會上門找麻煩,但真品被李氏奪走,這樣豈不是便宜了她。

蘇瑾瑜淡淡笑了笑,「哪能便宜了她,我要讓她血本無歸!」

「小姐有主意了?」

不知為何連翹和山藥如今都以蘇瑾瑜馬首是瞻,似乎她們家的小姐變得不一樣了,變得更有主意。

「暫時還沒想到。」蘇瑾瑜聳了下肩膀,「船到前頭自然直。」其實她想的是那晚忽然出現的九公子,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里而沒被人發現,應該是有什麼密道之類,想來這些高門閥貴的宅邸一定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如果想要將那些真品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李氏的庫房取回來,還得靠這些密道。

問李氏肯定不會告訴自己,那也只能問九公子了,可恨那個傢伙神出鬼沒,以前不想見到他,如今是想找他卻難。

……

玉器店對面是一家名叫——千杯不醉的酒樓,在二樓的雅間靠窗的位置,一名白衣男子依窗而坐,修長如竹的手握著一個玉盞,身子往外探出,目光落在了對麵店鋪出來的三個人身上,當看到那名戴白紗的女子時,九公子笑了,抿嘴一笑,抬手將酒一口喝完。

「公子,剛才那三個女人合力將靖國侯府的人趕出了店鋪,似乎還要將原來的掌柜請回來。」冷九忽然出現在了跟前,恭敬地頷首稟告。

「哦?」九公子挑眉,抿嘴偷笑,「她知道李氏將真品藏起來了?」

「是,似乎用了一些很奇怪的審訊的手法。」冷九冷靜說道。

九公子微微挑眉,目光流轉,「連你都沒見過的審訊手法,那有點意思。」

冷九將自己方才躲在房樑上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九公子,隨後道,「屬下見過無數的牢獄中獄卒審訊犯人的手法,可是蘇家小姐這位這樣的辦法,不見血,不用動刑就可以將人自己的真心話說出來的,屬下還是第一次見識。」

九公子眯了眯眼,隨後笑了,「這麼有意思,那本公子今晚就再去會一會她。」

「公子,那是靖國侯府。」冷九好心提醒跟前這位主兒,人家可是有主兒了。

「那又如何,本公子喜歡就成!」九公子將酒盅放下,拿起摺扇一展,洒脫風流,「就這麼定了!」

冷九一臉冷汗,公子,您這麼任性,老夫人知道嗎?

……


蘇瑾瑜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將此事告之了李氏。

「豈有此理!」李氏當即氣得跳腳,指著李管家罵道,「你兒子怎麼當差的,竟然被三個女人這麼就趕了出來了,還是被蘇瑾瑜那樣的蠢材趕出來的,你讓我如何信他?」

李管家被罵得不敢抬頭,整個人弓著背,時不時地點頭,「是,是,都是老奴教子無方,還請夫人息怒,我這就去問個清楚。」其實他也納悶, 深宮誤 ,一直都順風順水,怎麼這次這般突然被人趕走了,而且還是那位被人傳聞蠢材的女人這般輕易地趕了出來。

一旁的高嬤嬤見狀連忙上前遞給她一杯茶水,「夫人您也彆氣了,氣壞了身子就不值當了,就算那蘇瑾瑜要回了鋪子,她也沒得什麼好處,那些可都是贗品。」

「那可也是真金白金請人模仿安陸先生的作品雕刻出來,如今都還沒賣出幾樣就被人搶走了!」李氏一想到銀子就這麼白白丟了,心裡就跟在滴血一般,一想到那些銀子被蘇瑾瑜那個賤人捏在手裡,她就氣得想砸東西。

「這也不難……」高嬤嬤想了想,悄聲說道。

李氏回過神,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

「這蘇瑾瑜不是喜歡世子爺嗎?」高嬤嬤眼裡露出冷光,「只要讓世子爺過去說一聲,就不信她不乖乖地把店鋪還回來。」

李氏聽了后,拿過杯子,喝了一口,「如此甚好。」

……

蘇瑾瑜回府後梳洗了一番,正準備回裡屋歇下,忽然聽到屏風後有聲響傳來。

「是誰!」她警惕地抽出掛在牆上的長劍,提劍繞過屏風。

「哎呀呀,想不到你提劍的模樣這般英氣逼人,外界傳聞你是武學廢材,可如今看來真是傳聞有誤。」九公子不知何時進了裡屋,竟然公然依靠在她平時喜歡躺的貴妃椅上,正悠閑地搖著摺扇。

這個人!

蘇瑾瑜氣得想罵人,可話還沒出口,從院子里傳來聲音。

「世子爺……」

山藥攔不住,只得提高嗓門大聲喊了一聲,世子爺每次來見小姐都不安好心,每次不是讓小姐忍氣吞聲去給那兩個母女道歉,就是訓斥小姐說小姐不夠大度,容不下柳姨娘。

程榮慶停住腳步,轉頭看了山藥一眼。

山藥立刻低下頭,恭敬地福了福身,「見過世子爺。」

程榮慶甩了下袖子,哼了一聲推門而入。

「山藥姐姐,世子爺這般怒氣沖沖……」連翹擔心自家小姐又會吃虧。

「我們兩就在外面候著,真有什麼事,我們也好保護小姐。」山藥道。

屋裡蘇瑾瑜更緊張,她想不到今晚程榮慶會忽然到她院里來,更讓她頭疼的是這位騷包公子也在,她一想到這裡頭皮都發麻了。

「別給我惹麻煩!」警告后,蘇瑾瑜只得提劍繞過屏風,擋住程榮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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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支持啊! 程榮慶剛剛踏進裡屋,就瞧見蘇瑾瑜提劍從屏風後走出。

他一愣,問道,「你提劍作甚?」莫名的瞧見她提劍的模樣,他竟然有些覺得冷風迎面吹來,一陣汗毛直立。

蘇瑾瑜看了一眼手中的長劍,抿嘴一笑,抬手將長劍插入了掛在牆壁上的劍鞘之中。

那一下,乾脆利落,那姿勢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程榮慶微微張了張眸子,心道,不是說蘇瑾瑜是武學廢材,可瞧這長劍入鞘的姿勢,竟然這般熟稔,彷彿習武良久。

「世子爺,有事?」瞧他發愣,蘇瑾瑜施施然回到了案桌前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書,輕輕翻閱,「有事請說,無事請回。」那廝還在屏風后呆著,她只求眼前這位大爺早點滾出去。

程榮慶見她態度冷漠,微微皺眉,明顯不悅,「我聽說你將管家的兒子從店鋪里趕走,可有此事?」

「恩。」蘇瑾瑜想不到李氏會讓程榮慶來當說客,翻過一頁,漫不經心應了聲,她納悶,李氏憑何覺得程榮慶可以說服自己。

「李三在店鋪里打理得不錯,你還是繼續留用吧。」程榮慶面對她如此冷淡的態度,便也不願多說,直接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噗嗤——蘇瑾瑜差點笑出來,她放下書本,這才抬頭看向他,「如我不願意呢?」

「既然你嫁進了靖國侯府,就是靖國侯府的人,你的嫁妝自然也應納入侯府,母親派人打理自是應該。」程榮慶說得理所當然,「況且根本是你的僕人打理不好店鋪,母親才派人幫忙打理,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將人趕走,若是沒有李三幫忙打理店鋪,早就倒閉關門。」

蘇瑾瑜收回目光繼續看著書本,修長的指輕輕拂過頁面,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瞧這說的什麼屁話,妥妥的,欺人太甚!

「我好好與你說話,你別不識好歹,我這是尊重你來告之一聲。」程榮慶覺得自己今日與她的話說得夠多,難得他肯放低姿態與她說這般,「別忘了,出嫁隨夫。」

蘇瑾瑜將書重重一放,她可沒什麼好心情在這裡聽他的屁話,「如我沒記錯,當初陛下賜婚之時就封了我正二品郡主,皇太后也曾傳了口諭,我的陪嫁都是皇家御賜,旁人插手不得。」

正是因為如此,李氏只能在背地裡下手,而不敢光明正大地來找自己麻煩。

被她堵得無話可說,程榮慶氣得放在背後的手抓了又放,放了又抓,想起母親臨行時說的那番話,想起從蘇瑾瑜豐厚嫁妝里獲得的好處,他忍了,「我知你是惱了我,這幾日疏忽了你,今晚我就留在你這裡。」

「噗嗤!」蘇瑾瑜這次真沒忍住,笑了出來,就差沒噴他一臉,他真當自己是香饃饃片,每個人都巴不得想爬上他的床啊。

這個人不是自戀到家,就是腦門被門板夾了!

而與此同時,從屏風傳出一聲響動。

「是誰!」程榮慶也是習武出身,聽到響聲立刻轉身朝屏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