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支花瓣利劍穿透那個鬼神,幫助金色音波將三刃叉震碎,一同逼殺向姬寒生。

見狀,姬寒生眼瞳爆縮,急退數步,手中星圖墨盤忽然衝起一道光幕,擋下利劍和音波,將之隔絕開來,然而卻也讓他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凌逸頓時心境,韓玲兒的絕命百花鈴究竟有多麼霸道,竟能將魔雲殿的聖物壓制的死死的,雖然有可能是姬寒生並未完全悟透星圖墨盤的攻伐之道,但這足以說明了一切,韓玲兒還只是月魂五段的境界而已,就能夠依靠聖物擊敗陽魂境界的姬寒生,兩者相差有六七個境界啊,上古神魔時代殘留下來的聖物,果然是非同凡響!

“老匹夫,滋味如何?”韓玲兒笑意滿臉,第一次用上絕命百花鈴就能擊敗陽魂強者,這讓她很滿足。

“哼!臭丫頭,你以爲這樣就能轟殺老夫嗎?讓你見見老夫的真實實力!”姬寒生含血吐出一口口水,臉上猙獰可怖,他鬚髮倒豎,身上衣物無風自動,天地靈氣齊聚他手中的星圖墨盤,兇猛的灌入其中,轟動八方!

見到這等詭異的場面,韓玲兒秀眉揪在了一起,她趕忙抓緊了絕命百花鈴,讓身上的花瓣神衣更加厚重了一層,同時手握一柄花瓣利劍,審視着殺氣暴動的姬寒生。

一道烏光忽然從姬寒生背後沖天而起,轉眼間化作九道烏光飛昇上天,同時,他眼裏也是爆射出兩道黑氣,星圖墨盤上聚集了一團黑色的霧氣,詭異莫測,而後這一團黑霧分散開來,一個個小人出現在墨盤上,漸漸壯大成一人之高,或手握鋼槍,或手提雙斧,或眉目似電,或猙獰可怖,如同鬼神出獄,又好像是整片空間置身於地獄煉爐之中,所有人看見都心顫懼然。

這一道道鬼神直接飛向韓玲兒,提起手中的兵刃就砸向了前方,轟塌了一片空間。

“百花神女!”面對無數道殺氣凜凜的鬼神,韓玲兒未見驚慌,手指結爲印結,飛花滿天,絕命百花鈴搖盪起神祕的樂曲,傳遍四面八方,空靈委婉,一個個用花瓣捏造而成的神女從天而降,恰似真人一般,眸中含情,神光爍爍,迎向鬼神。

兩方碰撞在了一起,直接廝殺,或是飛花落地,或是煙霧散盡,一個個神女倒下,就有一道道鬼神磨滅,雙方不死不休,大戰一場。

所有人都爲這一場大戰驚住了,凌逸也不例外,上古聖物對戰魔雲殿聖物,此番大戰罕絕古今。

韓玲兒與姬寒生廝殺在了一起,而煙塵滾滾中,延燁與趙坤的打鬥也十分激烈,他們盡力做到了剋制,否則若是全力施展開來,這座火山弄不好都要坍塌。

趙天祥仰望着頭頂的大戰,眯了眯眼睛,而後從一名弟子手中奪得一把鋼刀,殺向趙青靈。

“小丫頭,將你挾持爲人質,我倒要看看趙坤這老小子還不老老實實交出萬年火毒花來!”

“你做夢!”韓玲兒銀牙一咬,纖纖玉手裏神光一現,一尊白色玉鼎隔空轟出,將趙天祥手上的鋼刀轟成碎片,打在趙天祥胸膛上,頓時塌陷了下去,血肉模糊一片。

“啊!”趙天祥慘叫連連,被羅剎門的弟子接住。

他趕緊堵住胸膛上的血洞,惡毒狠辣的盯着趙青靈,目光頓時一凝,“那是……上古聖物白玉鼎!”

場中剎那間又是一陣騷亂。

“又是一尊聖物,白玉鼎,上古神魔時代藥師的至寶,今日落在了乾靈派的手裏!”

“據傳白玉鼎可以天爲蓋以地爲爐,堪稱神鬼之力,不可撼動!”

“白玉鼎,一萬年了,不想又橫空出世!這下趙天祥要好看了!”

……

趙天祥臉色陰翳的可怕,嘴角上挑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指着不言不語的趙青靈,眼光掃視四周,大聲喝道:“白玉鼎算什麼,我有銀魂嗜血丹,足以壓制白玉鼎!”

說完,他手掌一攤,一顆銀白色的圓丹爆發出刺目銀光,沖天而起,灑下銀色光圈,將趙天祥裹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他胸口的傷口。

“銀魂嗜血丹!羅剎門聖物!竟然被趙天祥掌握在手裏!”


“估計是羅剎門谷主故意給了趙天祥,讓他找機會奪取靈寶的吧?”

衆人都爲一件件橫空出世的聖物看的有些麻木了,對於趙天祥手裏的銀魂嗜血丹,倒不是怎麼驚訝了。

趙天祥有恃無恐的望着趙青靈,慢悠悠的任由銀魂嗜血丹恢復他的傷勢,忽的臉色一變,目光掃視下方岩漿滾滾處,變得犀利霸道了起來。

“何人藏匿岩漿下,偷窺吾等?”

趙天祥爆吼聲一出,立馬引來所有人奇異的眼光,齊齊望向熾熱的岩漿。 一雙雙目光在岩漿上掃視,趙青靈站在半空,黛眉微蹙,皎潔如玉的小臉上在此刻罩上一層冰霜,凝視着下方。

“出來吧!在銀魂嗜血丹之下,你無處可藏!”趙天祥陰惻惻的道,伸手在虛空中一按,銀白色的圓丹射發出一束銀光,射在不斷翻滾的岩漿上,四處掃射。

凌逸微微一驚,他感受到了來自前方的一種霸道的氣息,正在摧枯拉朽的掃動岩漿,岩漿本來還算是平靜,此時已然是泛起了驚濤駭浪的海洋似的,滾燙的熱浪席捲四方,嚇退了一羣年輕弟子。

銀魂嗜血丹雖然只是羅剎門聖物,並不是從上古神魔時代遺留下來的物品,但是其霸道的殺傷力,絕對不會比那些上古聖物弱,單憑一束銀光就可以掃動這處岩漿,可以看出其威能究竟幾何,找出他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還不給我滾出來!”趙天祥大吼道,白髮倒豎,鬚髮盡張,衣袍無風自動,雙目神光如電。

劇烈翻涌的岩漿裏,一道人影沖天而起,傲立半空,紫色的火苗在他身體表面漸漸熄滅,露出了本來的容貌,正是凌逸!

“趙老頭,相別三年,闊別重逢,你當年給我的那些‘恩惠’,今天我要好好還給你!”凌逸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雙手抱臂望着趙天祥。

“居然是他!他就是三年前頗有些名氣的凌逸啊!憑煉藥術挫敗魔雲殿的藥師,被乾靈派奉爲貴客,傳說他三年前死於火山中,沒想到純屬謬傳!”

“真的是他,看來乾靈派前來此處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到他吧!”

“他爲什麼躲在岩漿下,連我們都進入不了的岩漿,他居然能夠躲避這麼長時間,要不是趙天祥有銀魂嗜血丹威逼,還不知道他要躲到什麼時候呢!”

“難道這小子在火山中有所奇遇不成?”

衆說云云,好奇,驚訝,貪婪,各種神色落入凌逸眼底,他只是置之一笑,旁人所想無需多慮,如今他必須全力對付趙天祥,他忌憚的不是趙天祥,而是他手中的那枚銀白色圓丹,銀魂嗜血丹。

傳說這顆圓丹初次煉成的時候通體猩紅,更是有血腥氣味透發而出,濃烈之極,但如今卻是銀光爍爍,好似有種聖潔的氣息浮蕩其周圍,可想而知,銀魂嗜血丹已經被人煉成了何種懾人的地步,還好持有銀魂嗜血丹的只是趙天祥,若是換做延燁、趙坤這種絕世強者使用,不知道會施展出它何許威力。

“小子,沒想到三年之前你誤入符印光陣之中,居然僥倖未死,實乃一大遺憾,今日,我就彌補這個遺憾,送你歸天!”陰森森的一笑,趙天祥露出一嘴的黃牙,手掌一握,銀魂嗜血丹回到他手中。

“凌逸哥,你退後,我來對付他!”趙青靈瞬移至凌逸身前,擋在他和趙天祥之間,面前的白玉鼎震出道道波紋,一看就知不是凡物,定能和銀魂嗜血丹相比。

“不行,我非得殺了這老匹夫!”凌逸輕輕拉開趙青靈,重新與趙天祥對視起來,眸中寒光閃動,他黑髮如瀑,丰神如玉,宛若仙人下凡,頗有一番威勢。

趙青靈深深的凝視了凌逸一眼,而後將白玉鼎交給了凌逸,“銀魂嗜血丹是羅剎門聖物,本是殺戮利器,白玉鼎能壓制它!”

輕輕點頭,凌逸接過白玉鼎,粗略掃視了眼手上的藥鼎,頓時眼中放光,這尊藥鼎,比延陵留給他的神雷混沌爐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絕對是煉藥一大助力。

另兩個方向,延燁和趙坤各自的身影埋藏在煙塵中,看不清他們如何大斗,但是光看煙塵中的光芒閃閃,轟隆雷霆般的巨響不絕於耳,就知道戰鬥異常的激烈,而韓玲兒也是和姬寒生打的難解難分,絕命百花鈴和星圖墨盤都催生到了極致,竟然到了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地步。

而今,白玉鼎對銀魂嗜血丹,凌逸對上趙天祥,誰也幫不了他們其中任何一人,畢竟兩樣都是聖物,若非持聖物者,前去相幫必死無疑。

“臭小子,納命來!”趙天祥一聲怒吼,手裏銀魂嗜血丹嗡嗡作響,脫離他的手心,飛離高空,撒下一片血光,罩在趙天祥的頭上。

趙青靈退去,讓凌逸可以放開手腳廝殺一番,他雙手一推,拍打在白玉鼎上,水紋般的波動向前傳去,響聲如洪鐘般嘹亮,震得人耳鼓生疼。

光是這種音波,就足以輕鬆抹除一位月魂高手,凌逸如今躍升至了月魂五段境界,而趙天祥則是月魂七段的境界,藉助這等聖物,兩人幾乎可以與陽魂高手一戰高下。

洪鐘大呂的音波,讓一羣年輕弟子大口咳血,各門派的一些長者也是面色通紅,顯然是抵禦這種音波他們也非常吃力,然而趙天祥卻是視若未見,腳踩虛空,身上籠罩了一層血光,連行七步,銀魂嗜血丹銀光四溢,如皎潔明月傾灑月光,景象柔和,內力卻暗藏殺機!

“那是……那是赤銀光!”人羣中,有人尖叫。

衆人聞之悚然驚魂,定眼仔細看去,果真如此,在那潔白的月光中,竟然還隱藏着一種赤紅的色彩,而正是這種赤紅,隱藏着無盡的殺機!

“赤銀光!銀魂嗜血丹最低級攻擊,能夠輕鬆滅殺一名陽魂高手,曾經在中州大地上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太可怕了,赤銀光一出,不見血不收回!”

音波浩蕩,然而在那銀白色光芒的照射下竟悄然逝去,赤銀光穿透了一切,如一道道閃爍着寒光的利刃一般,刺向了凌逸。


凌逸臉色凝重,到了真正交手他才意識到銀魂嗜血丹的可怕,被人稱作聖物,的確是大有來頭,如果能夠得到它,對他戰力的提升大有幫助!

面對傾灑下的赤銀光,凌逸直接推出了白玉鼎,以白玉鼎應該可以擋下這些赤銀光。

“轟!”果真如凌逸所料,白玉鼎撞上了那些赤銀光,直接轟出數丈遠,但是並沒有有任何的損傷,那些赤銀光也就此止步,銀色退去,化作一團團血霧。

“趙老頭,今日我必取你性命!”凌逸揚手一探,手中白玉鼎一鼎壓落,撕裂了空間,發出爆響,對準趙天祥的頭顱狠狠砸下。

“想取走我性命,豈是那麼容易?”趙天祥不慌不忙,頭上銀魂嗜血丹銀光退去,紅光大盛,妖異無比,一道道霧濛濛的紅光凝聚成團,而後凝成一個高大的身影。

它頭上長出一對長角,鬚髮金紅,手持一柄赤色龍槍,腳踩血蠶絲錦緞靴,上半身裸露,露出虯髯肌肉,剛猛有力,眼光向四處望去,衆人皆如膽小的老鼠般縮起了脖子,不敢對視他。

“是銀魂嗜血丹中的丹魂,趙天祥居然直接祭出了丹魂,看來他很想立刻殺死凌逸啊!”

“丹魂一出,就算是中州最強者魔雲殿殿主前來估計也要陷入重重危機啊!”

“那也不一定,只要有一種聖物,還是可以剋制丹魂的!”

衆人小聲議論着,生怕驚動了這尊大神。

白玉鼎絲毫不起眼,砸向趙天祥的頭顱,先得衝破丹魂,在巨大的丹魂眼裏,白玉鼎就如同螻蟻一般微笑。

丹魂眼神放光,手中赤色龍槍直接捅向白玉鼎,“鏗”的一聲,直接將白玉鼎彈飛,落回到凌逸的手中。

凌逸的臉色愈發的沉重了起來,他萬萬都沒有想到,如今竟要對上丹魂。

丹魂,那是種可以和符印師體內的符印之主相提並論的存在,一般的例如一些符印陣中也會存在符印之主,但是那是符印師佈下的,根本不可能和符印師本身體內的符印之主相比,可想而知,丹魂又有多麼可怕。

遇上丹魂,只要持有聖物,還是有一番勝券,但是條件卻要是以爲絕世強者才行,像凌逸月魂五段的境界,看起來在年輕一代中還算不錯,但是就算擁有聖物,也可能不是丹魂的對手。

“大不了拼了!”凌逸心中一橫,他強任他強,真的不行就躲回到岩漿中找回神族女子,以神族女子恐怖的修爲,丹魂又算什麼!

“小子,現在跪下來求饒,給老夫磕三百個響頭,或許老夫可以同意痛痛快快的結束你的性命!”丹魂之下,趙天祥猙獰着一張面孔,鬚髮盡亂,像是一尊瘋神一般。

“你要是給我磕三百個響頭,我也可以同意痛痛快快的結束你的性命!”凌逸嘴角上挑起一絲嘲諷的弧度,反擊道。


場中霍然大驚,誰都知道丹魂的霸道實力,凌逸持有聖物估計也不是丹魂的對手,他竟然還敢藐視趙天祥!

“好好好,英雄出少年,不過英雄都一般容易夭折!”趙天祥不怒反笑,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凌逸慘死在他手下的場景。

同時間,丹魂像是能夠感受到趙天祥的殺意,渾身一震,真的山壁抖動,落下一顆顆巨大的石頭,岩漿翻滾,噴起一道道滾燙的火焰。


天地搖動,萬物失色,丹魂一出,無人可與之爭鋒!

他巨大的身軀向前邁出一步,單單是一步就讓人感覺呼吸停止了似的,極爲壓抑,赤色長槍一指,劃裂虛空,捅殺凌逸。

“凌逸哥哥,將魂火輸入白玉鼎中,藉助白玉鼎的力量,噴發火焰,可擋下這一槍!”一旁,趙青靈也是面色慘白,大聲告訴凌逸。

凌逸眼神犀利了起來,雙掌一動,拍在潔白的白玉鼎上,藥鼎被之引動,神光湛湛,紫芒從凌逸的手臂上涌入白玉鼎中,立馬將這尊藥鼎染成了紫色。

“吼!”一條紫色長龍從藥鼎中飛襲而出,仰天吟嘯,天地震動,它一往無前,同樣撕破空間,迎向赤色長槍。


(之前赤焰谷和羅剎門一直搞混了,現在修改過來了,我汗……) “哧……”魂火焚燒一切,即使連赤色長槍也不例外,但是讓人吃驚的是,紫色長龍只是將赤色長槍吞噬了一半,就悄然熄滅,那柄赤色長槍,還是照舊捅了下來,轟在白玉鼎上。

若非白玉鼎堅固,估計赤色長槍直接透心擊穿了凌逸,但是即使這樣,也是讓凌逸大吐鮮血,白玉鼎上傳來的巨力,直接將他轟下了半空,沒入岩漿中。

“丹魂一出,誰與爭鋒,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來年我爲你燒紙,你也算死而無憾了!”趙天祥陰聲大笑,而後大手一探,取向白玉鼎:“這尊神物,也讓我好好保管吧!”

“放下!”趙青靈驚怒交加,抽出一抹精神力去探取懸浮在半空的白玉鼎,卻發覺白玉鼎被丹魂給隔絕了開來。

“這尊白玉鼎是我的了!”趙天祥仰天長笑,手抱白玉鼎,對之愛不釋手。

“啊!”

突然間,趙天祥手中兀自穿射出一條紫色的小龍,直接進入了他的嘴裏,遊遍五臟六腑,血肉經脈全都焚燒成焦無。

他慘叫一聲,紫色小龍焚燒了一切,眼見着就要進入他的丹田,卻不料丹魂渾身一震,一絲玄奧的符文打下,那條紫色小龍就此泯滅,保住了趙天祥的丹田。

修煉到月魂境界,只要頭顱未碎,丹田未毀,就不會死去,還能有重生的機會,丹魂及時保住了趙天祥的丹田可以說是及時留下了他的一條命。

“剛纔發生了什麼,趙天祥爲什麼慘叫了起來?”

“白玉鼎中留下了一條紫色小龍,那是凌逸的魂火所化,趙天祥中了凌逸的圈套了!”

“魂火將他的五臟六腑,血肉筋骨全都燒成了虛無,若非丹魂及時搭救,他早就死透了!”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衆人低聲議論起來,都用一種怪異的表情看着趙天祥,其中更多的則是集中在了他頭頂上的那顆銀魂嗜血丹上,如果趙天祥就此隕滅,他們可以趁機出手奪取銀魂嗜血丹!在場的門派有些也是大勢力,不怕羅剎門找上門來。

趙天祥的眼神閃爍一種瘋狂之色,他手抱白玉鼎,卻沒想到中了一計,差點死在魂火之下!

“丹魂,給我滅除了這小子!”趙天祥近乎瘋狂的吼道,聲音嘶啞難聽,卻散發着無上殺意。

“趙老頭,我送你歸西!”凌逸從岩漿裏再次衝到虛空上,手中緊握亂雲劍,劍上紫色火焰跳動,有種令人心悸的溫度,一劍斬下,轟破蒼穹,山體劇搖,一條紫龍橫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