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他們進宮之後,一個侍女便匆匆的向後宮跑去,很快就來到了公主的宮殿。

「公主殿下,那個唐朝和尚已經進宮了,如今正在和陛下聊天。」那個侍女對公主說到。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公主揮了揮手。

「是,公主。」

「唐僧,你是我的了,誰也搶不走你,我就不信你真的四大皆空。」侍女走後,這個公主自言自語說到,並且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誘人的紅唇,一時間,媚態萬千。

唐僧還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被惦記了,不過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一個玉兔精罷了,能翻的起多大浪來啊!而且到底是誰惦記誰還不一定呢。

「父王!」唐僧正和天竺國國王聊天的時候,公主突然過來了。

這個公主對天竺國國王甜甜的喊了一聲,然後雙眼中竟然放出了一絲淡淡的粉紅色光芒。

「怪不得!」唐僧的心中說了一句,怪不得這小妖怪能在這裡混得風生水起,沒想到竟然是魅惑術。

(本章完) 「小強,不許胡說!快過來!」柳氏立刻上前拉住了裴一強,又朝謝晚晴道,「三弟妹,我們家小強腦子不太好使,你別介意啊!」

裴一強,裴老大和柳氏的小兒子,今年八歲,生下來的時候還是好的,後來不知怎麼就傻了。

「沒事,小強,你叫我一聲嬸娘,我給你好吃的,好不好?」謝晚晴笑眯眯的拿了一塊點心朝裴一強道。

裴一強的目光瞬間就被點心吸引了,咽了咽口水,看着謝晚晴,「嬸……嬸.”

「看看,我們小強多聰明,多厲害啊!」謝晚晴說着,就把點心給了裴一強。

裴一強歡歡喜喜的抱着點心躲到牆角吃去了。

柳氏心裏頓時就對謝晚晴好感倍增,雖說裴一強是個傻子,可在她這個當娘的心裏,那也是寶貝一樣的存在。

謝晚晴不光不嫌棄她的傻兒子,對他還這麼耐心,這麼關愛,她心裏能不感激嗎?

就連秦氏也不由得有些疑惑,都說這謝晚晴是個瘋女人,壞的很,可真的接觸了,才發現,根本不是那回事啊!

「三弟妹,你也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說完,柳氏就轉身朝外去。

秦氏讓孩子們出去玩了,她則坐下陪着謝晚晴說話,「三弟妹,以後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你只管說話,二嫂能幫的一定幫。」

「嗯,二嫂,我肯定不和你客氣!」謝晚晴笑眯眯道。

裴家的人倒是都挺好相處的,婆婆裴氏自不必說,身子弱,常年躺在床上,很少出來活動,以前對她也挺好的。

這兩個嫂子也都是和善之人,家裏的孩子也各個乖巧懂事,看來,自己這次真是沒選錯,

這裴家可比趙家強多了,自己要是真嫁進了趙家,那才是進了虎狼窩呢!

很快,柳氏就端著兩樣菜,一碗粥,還有幾個饅頭走了進來,「三弟妹,趁熱吃,吃飽了好休息。」

「嗯,謝謝大嫂!」謝晚晴接過飯菜,放到了桌上,拿起筷子正要吃,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了一眼柳氏和秦氏道,「大嫂,二嫂,你們吃了沒?」

「吃了,吃了,你就別管我們了,快吃吧!」柳氏立刻道。

看看,她這三弟妹人多好啊,多有禮貌啊,哪像外面傳的那般不堪!

「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謝晚晴就大口大口吃了起來,餓了一天了,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香啊!

本來已經吃飽了的柳氏和秦氏看着謝晚晴吃的那麼香,都不由得有些餓了,柳氏擰著細眉,「三弟妹,真有那麼好吃?」

「嗯,好吃呢,你要不要吃一點?」謝晚晴邊吃邊看着她道。

「不了,不了,你吃吧!」柳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謝晚晴很快就把飯菜吃的一乾二淨,盤子和碗就像是洗過了一般的,

她站起身正要收拾,卻被柳氏攔住了,「三弟妹,你快坐下,你今天可是新娘子,新娘子哪能幹活啊,放着我來!」

說完,也不等謝晚晴反應,她三下五除二就把東西全收走了。

看着柳氏離開,謝晚晴還有些呆,秦氏忍不住笑起來,「三弟妹,大嫂就是這個急性子,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

「急性子好,急性子好!」謝晚晴笑着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先回去了!」說完,秦氏就起身準備離開。

「二嫂,慢走!」

「好!」秦氏笑着點點頭,轉身離開。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靜寂,謝晚晴摸了摸自己渾圓的小肚子,一不小心吃的太飽了,她得轉悠轉悠消消食。

在屋子裏轉了幾圈,謝晚晴覺得空間太小,這麼轉太沒勁了,於是在屋子中央站定,準備打一套太極拳。

就在她打的正起勁的時候,裴昭自外面走了進來,許是喝多了,他走路都有些飄,

一進來就看到謝晚晴在打拳,他忍不住就笑了起來,「等急了?」

什麼鬼?誰等你了?謝晚晴有些無語。

不過裴昭也太好看了吧,比平日裏還要好看一百倍,尤其是他剛才沖自己笑得時候,艷若桃花。

謝晚晴甚至不知該怎麼形容那個笑容,她只想到了一句話,你的笑容沒有酒,我卻醉的像條狗。

太貼切不過了,明明是裴昭喝了酒,可謝晚晴卻差點醉倒在他的笑容之中。

難怪這狗男人平時都冷著一張臉,從不對人笑。

原來是因為他笑得太好看,好看到犯規了,這要是讓旁人看了,哪個姑娘受得了啊!

「娘子,怎麼不說話?」裴昭朝謝晚晴一步步走了過來,謝晚晴的心臟撲騰撲騰跳的厲害,感覺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了。

就在裴昭即將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謝晚晴立刻伸手推開了他,「那個,你喝多了,早點休息。」

裴昭又笑了一下,「他們非拉着我灌酒,我本來不想喝的,娘子,你不生氣吧?」

平時很少話的人怎麼喝多了話就多了起來,謝晚晴避開了他的目光,道,「那個,不早了,休息吧。」

「好。」裴昭點點頭,就要來拉謝晚晴的胳膊,謝晚晴立刻躲開了他的觸碰,道,「對了,你喝多了,身上肯定挺熱的吧,

這樣好了,你睡地上,地上涼快,我去給你拿被褥啊!」

說完,謝晚晴麻溜的跑過去準備分一床褥子給他,在給他一床被,讓他打個地鋪,這樣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睡在床上了!

哈哈哈,自己簡直就是天才!

謝晚晴還沒來得及高興呢,裴昭已經跌跌撞撞的走過來,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順手就將謝晚晴拉到了他的腿上坐着,攬住了她的腰,醉眼迷離的看着她,「我不睡地上,地上涼。」

「呵,你倒是不傻!」謝晚晴被他拉着坐在他懷裏,臉很快就紅了起來,跟火燒雲似的,「你怕涼,我不怕,我去地上睡,行了吧?」

「地上涼,娘子也不能睡地上,我們一塊睡,睡床上!」說完,裴昭就拉着她躺到了床上。

「裴昭,你大爺的,你小子裝醉呢吧!」謝晚晴怒目瞪着裴昭,卻沒從他臉上看出半分破綻來。

裴昭將謝晚晴摟的很緊很緊,「娘子,我累了,睡吧。」

說着,說着,他就真的閉上了雙目,慢慢睡著了。

看着他真的睡著了,謝晚晴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剛才還以為這小子要霸王硬上弓呢,正準備給他一拳送他上西天呢!

不過這會子,謝晚晴又突然想起來,書里提過,裴昭不能人道。

看來是真的啊,那他其實就是過過乾癮,抱抱自己權當他還是個男人吧。

哎,想想也是可憐啊! 魔君沒有回應,陳冰毓自嘲地笑道:「也對,你是魔君,怎麼會在意兩個人女人的死活呢。冰秀終究是錯付了,她以為得到你的承諾就能阻止魔界入侵人間,哪裡曉得魔君神通廣大,早就算到她的身體無法永存,千年時光,對你來說不過眨眼一瞬,何足道哉!」

陳冰毓看向綵衣,嘆道:「看來我失算了,你女兒也阻止不了你。可惜,一切已成定局,她終會步冰秀的後塵……」

「你想怎樣?」沉默過後,魔君問道。

陳冰毓回道:「妹夫何必明知故問呢,如果你在意冰秀和綵衣,就讓你的魔兵魔將們回到它們原來的世界去,封閉魔界出口,永遠不要染指人間。當然,你要是不在意女兒的死活,當我什麼都沒說,我會把她封在這裡,你想出來就先把她撞碎吧……」

「一百年!」

陳冰毓哂笑道:「冰秀泉下有知,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她在你心中似乎比女兒重要一些。」

魔君對她的嘲諷絲毫不以為意,冷冰冰地說道:「清界將終,一百年已是極限!」

「清界將終?」陳冰毓低低念了一遍,好奇地問道:「清界是你們魔界對我們人間的稱呼?」

「這你不需要知道,也沒有知道的必要。」

「確實。」陳冰毓贊同道:「最後一次了,冰秀用自己換來一個機會,現在綵衣換來一百年安寧,能打動魔君你的人都用完了。」

「一百年內,冰魔一族不會踏足清界,但你必須把我的女兒交給我。」

陳冰毓詫異道:「我不明白,交給你是什麼意思?」

「我要帶她到我的世界。」魔君說道。

陳冰毓看了綵衣一眼,笑吟吟道:「沒必要吧,妹夫,綵衣這麼小,恐怕適應不了你們魔界的生活,還是我來照顧吧,別忘了,她可是我的外甥女。」

聽到這話,魔君的聲音里略帶著一絲憤怒,「當她是外甥女,便不會如此待她。你們姐妹的心,比冰魔更冷!」

「謝謝妹夫的誇獎!」陳冰毓欣然接受,正色道:「我要是不答應把綵衣交給你,你欲如何?」

魔君沉默無言。

打了一千多年的交道,陳冰毓也算有幾分了解這位魔君妹夫,說一不二,既然給出了一百年不踏足人間的條件,便不會更改,亦不會食言反悔,但若不接受條件,冰魔就不會停下肆虐人間的腳步,至於綵衣的死活,他真可能沒那麼在意。

正當陳冰毓左右為難之際,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只要你們不再踏足人界,我願意去魔界。」

「綵衣?」陳冰毓錯愕地看著她,「你知道魔界是什麼地方嗎?你知道你這位魔君父親是什麼人嗎?」

綵衣痛呼著撐起上半身,強笑道:「寒霙之氣從魔界飄出來,魔界應該比冰宮更冷,我連冰宮都不喜歡,何況魔界。這次來冰宮,主要是為了見娘一面,因為我一意孤行,惹出這麼多事來,要是去一趟魔界就能平息事端,很划算的。說心裡話,我其實很想見爹……他一面,儘管他是魔,儘管我很討厭他。」

「一百年!」魔君再次說道。

綵衣凄然地笑了笑,心裡陣陣酸楚,她覺得自己討厭的沒錯,魔就是魔,根本不會和你講親情,只得退而求其次道:「答應我十個條件,放心,不會讓你放棄毀滅人間的大業,頂多饒恕幾個弱小人類的性命。」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嘲諷,魔君沉默片刻,答道:「好!」

「把你手下的魔怪撤回去,立刻,馬上!」綵衣喝道。

魔界入口附近的十數道強大氣息迅速消失,好似有一道無形的意志籠罩整座大鹽山,分散各處的魔兵、魔將不約而同地撤向冰宮。

石堅費勁地轟碎一個中階魔將的腦袋,將屍身收進靈屋,尋下一個對手時,剩餘魔將忽然罷手,轉身飛退。

他愣了一下,想到被陳冰毓帶走的綵衣,微微猶豫,一邊催動靈屋吸收魔將屍身,一邊朝魔將追擊而去。

「夫君!」

「石堅!」

「大師兄!」

熟悉的聲音遠遠傳來,石堅停下腳步,面露喜色,等了一會兒,白柔柔、白敏兒、九叔、四眼等人從冷霧中跑出來,二女瞧見石堅,乳燕歸巢一般撲進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