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渣男。

「你醒了啊,南大小姐,幾個月不見,你又變漂亮了不少。」方善武和南覓說著,說話的時候倒是人模人樣的。

南覓冷著一張臉,看了看身上的繩子。

「方總這是做什麼?知道我是南家大小姐,那還不趕快放了我。」南覓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個地中海,扮好人還一套一套的。

南覓在心裡不知道吐槽了方善武多少次了。

「聽說南家大小姐有功夫,所以方某這也是迫不得已。」

「方某傾慕南大小姐很久了,所以今天才會用這種非常手段而已。」

方某說了繩子的原因,但又很不要臉的說喜歡南覓。

南覓心裡打了個寒顫,覺得跟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她好像也就見過方善武一次吧,而且才是幾個月之前的。

還傾慕已久?

我呸! 沒想到方善武人長得丑也就算了,心思也是噁心的一批。

雖然南覓心裡這樣想著,但是現在她被綁著,明顯就是對她不利的,自然不可能直接和方善武硬剛。

「單紫可是跟我說了,方總和她前不久才結了婚,而且還生下了一個兒子呢。南覓可不敢做出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事。」南覓笑著和方善武說著。

「況且我會功夫這個事,也就是一些皮毛而已。畢竟在外工作,總得學一些防身的,哪能入的了你方總手下的眼呢。」

南覓靠在床上,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什麼柔弱白蓮花的,她也會裝的好不好。

南覓說話的時候差點就沒梨花帶雨了,只是眼波流轉的,看著都讓人覺得心疼。

這些可不是南覓為了演戲專門去學的。

而是她和南茵茵想出了這麼多年,朝著南茵茵那個方向扮演不就完事了嗎?

保證迷得那些男人死死的。

果不其然,方善武瞬間被南覓這幅樣子給打動了。

他覺得南覓說的沒錯,女孩子嘛,特別是像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學個防身術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況且這樣也很正常啊

也沒多想,方善武很果斷的將南覓身上的繩子給鬆開,嘴裡還念念有詞的。

「南大小姐,是方某唐突了,還望南大小姐勿怪。」

南覓當然知道方善武這句話就是說給她聽聽的,肯定當不得真。

南覓也沒覺得方善武是把她當成了什麼不諳世事的大小姐,畢竟太單純的也進不了娛樂圈。

南覓聽到方善武的這句話朝著方善武笑著,但是笑容里卻是帶刺的,很扎人哦。

等到方善武解開繩子之後,南覓直接一個手刀劈了下去。

劈暈她是吧,敢對她亂動手動腳的是吧。

南覓沒打算直接離開,然後直接拿著剛剛綁著她的繩子又將方善武綁了起來。

方總,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南覓嗲著個嗓子,聽起來都有些騷氣。

雖然在一些男人聽起來的確是動聽無比,可是南覓說完之後很想掐死自己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稀里糊塗,花里胡哨的語氣。

等到把方善武綁起來之後,南覓直接幫方善武拖到地上。

還要他躺在床上?

渣男,死地中海,想的美。

綁完方善武之後南覓也沒馬上離開,一直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就等著方善武醒呢。

茶几上的果盤上放著一把水果刀,南覓拿起水果刀在手中把玩著,然後將一個蘋果削了一個很完整的長條。

她拍人能跟其他人拍人一樣嗎?

那可是要重的多。

等了一個小時左右,見方善武還沒有醒,南覓直接跑去衛生間接了一盆水,悉數倒在了方善武的臉上。

被水潑的方善武瞬間驚醒,只是脖子一扭還是覺得疼痛的厲害。

「方總你醒啦。」南覓蹲在地上,手裡依舊拿著水果刀,看著方善武笑著。

只是笑容看起來確實瘮人無比。

方善武看到南覓的這個笑容,又怎麼會再次憐惜呢,替換的反而是害怕。 這怎麼可能是一個溫柔無比的人呢,明明就是一朵黑蓮花啊。


「膽子挺大啊,敢綁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南覓看著方善武,水果刀還拿在手上把玩,實在是讓人嚇得不輕。

「南小姐,是我有眼無珠,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方善武簡直欲哭無淚。

他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個煞神呢。


早知道就應該聽單紫的不應該解開南覓身上的繩子的。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覺得在這個地方,你可以把我當成笑容。」南覓的臉上依舊是不變的笑容。

看著方善武的表情然後逐漸變得冷肅。

怎麼辦,好像打人哦。

方善武見不能和南覓講道理,於是便打算大聲喊人,可是一個「救」字還沒說出口。

南覓直接找了一塊布堵住了他的嘴。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聲音其實很難聽,你還在這說話幹什麼了呢,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南覓學著電視劇里說的那些台詞,惡狠狠的看著方善武。

外面的人聽著裡面有動靜,然後敲了敲房間的門。

「老闆,有什麼事嗎?」南覓本想綁了方善武就直接離開的,沒想到外面有人。

聽到聲音的時候,方善武又嗚嗚嗚著。

南覓又不傻,直接拿著水果刀抵到了方善武頸部大動脈的地方:「你知道應該說什麼吧,要是敢瞎說一句,我就直接殺了你。這裡可是大動脈,只要破了死了有多快你不會不知道。看之後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南覓壓緊方善武的脖子,她倒是沒在怕的。

只是在水果刀放在方善武脖子上的那一刻,方善武直接打了個顫。

南覓感受到了方善武的害怕,然後才將方善武嘴裡的布拿了出來。

「我沒什麼事,你們好好在外面守著,我在辦正事,別進來打擾我。」

也虧了方善武此時說話的聲音還能比較大。

雖然他害怕,不過比起有人進來救他,他還是希望先把性命保住。

等到外面的人沒了動靜,南覓才又把那塊布塞進方善武嘴裡。

雖然方善武沒讓人進來,不過他都已經讓人在外面守著了,要是再硬闖出去的話,似乎也不是個什麼好主意。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知道讓人一直在外面守著,這樣我也出不去是吧。」南覓拿著水果刀刀背拍了拍方善武的臉,每拍一下,方善武就顫抖一下。

等到將布塞回之後,南覓很嫌棄的聞了聞手。

什麼噁心的味道啊。

南覓有些嫌棄,又將方善武和桌子腳綁在一起之後才去洗手間洗了手。

現在外面也不知道多少人,她到底該怎麼出去才好呢。

南覓的手機在被打暈的時候就已經被單紫拿走了,現在南覓連個聯繫電話都沒有。

南覓有些氣憤。

看來以後真的不能隨便相信人啊。

擦乾了手之後,南覓又回到房間,盯著方善武看。

「你身上有沒有手機。」 聽到南覓這樣說,方善武趕緊點著頭。

南覓要手機,他怎麼可能不給呢,畢竟小命重要啊。

「嗚嗚嗚。」

方善武半天嗚嗚嗚了好幾遍,南覓也不知道他在說些啥,又將水果刀抵在他脖子上,又拿了個東西去包著那塊塞嘴布。

那塊塞嘴布實在是太噁心了,她必須防著點。

「我手機就在我的衣服口袋裡。」

剛說完這句話,方善武再次被堵住了嘴。

「嗚嗚嗚。」

南覓翻著方善武的衣服口袋,聽到方善武嗚嗚嗚的,然後又吼了他一句。

「別嗚嗚嗚了,你的聲音真的很難聽。」

方善武:……

南覓拿出手機之後才發現現在已經到了下午四五點。


這都已經是她平時回去的點了,結果現在她還被困著,這個方善武是不是真的想死。

與此同時,一號別墅。

容樾澤看著已經到了五點鐘,平時這個點南覓早就已經回了家。

三個人也都已經坐在了餐桌上了。

可是今天南覓還沒有回來。

他給南覓打了好幾個電話,最開始的時候電話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等到後來的時候,電話直接被人關了機。

容樾澤實在是有些著急。

他知道按照南覓的身手是不可能被人欺負的,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肖寧,查一下南覓最近拍的是哪部戲。我現在就要知道消息,越快越好。」容樾澤又趕緊給肖寧打了個電話,讓肖寧去查。


…………

南覓拿出了方善武的手機,直接開了鎖的時候卻犯了難。


她記住的號碼其實沒幾個人。

南焱的,岑瑾尋的,權一的,然後還有……容樾澤的。

前面的三哥都是幾年前就記住的,只有容樾澤的才是剛記住的。

因為容樾澤天天跟她叮囑要記他的電話號,然後天天給她年,一來二去,手機號碼自然被記住了。

南覓握著手機還糾結了一番。

給權一和岑瑾尋打電話不太靠譜,兩個都不在C國。

她又不想麻煩容樾澤,最後還是決定打給南焱。

撥下了那串熟悉的號碼之後,很快那邊就被接通了。

「南焱,快點來救我啊!你姐我被綁架啦。」南覓的聲音很小,不過還是聽得出來是嚎叫的。

那邊良久也沒有開口說話,南覓還特意看了一眼號碼。

是南焱的啊,幾年前南焱就是用的這個號的。

過了一會,南覓終於聽到了那邊的回復。

「卧槽,你特么誰啊,老子都六十多歲了,老子姐姐都死了十幾年了,你說你是我姐姐,你詐屍啊。」說完,那邊就直接掛了電話。

南覓都有些猝不及防。

南覓:…………

她打錯電話了。

南覓薅了一把頭髮,把她給氣的啊。

思來想去,南覓看了一眼方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