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真好聞!連他後背上的難受,都能忽略了。

「呃、噝——」周晉的動作雖說非常小心,可仍讓她痛了一下。

喬媚順勢整個人伏在他的肩上,正好穿過光點,瞧到他背後角落處的幾株植物,它那紅艷艷的花實,除了最近的一株被他壓扁外,靠近洞邊緣的幾株,卻仍長生的極好。她眨了眨眼,大喊:

「等、等等——!」 「等、等等——!」

「怎麼了?」周晉摸腳地動作一頓,停住反問。

「晉子哥,你瞧你背後的那幾株是不是人蔘?你——」喬媚一手緊張地攀著他的肩頭,一臉驚喜的轉過頭來問他,正好對上他突然低下來的臉頰。

——喬媚一臉空白,都忘了她原來想說什麼去了。一張小臉霎時漲紅,整個人瞬間緊張地摟緊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忘了言語。

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這般親密接觸,還是個小男生!

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這般親密接觸,還是個小男生!

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這般親密接觸,還是個小男生!她的腦海里不斷重複著這個念頭,十分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天,這絕對要她老命,羞、羞死人了!

「是這裡痛嗎?」周晉怔了兩秒,嘴角勾起又恢復了自然。然後見她是乎十分緊張,只能不動聲色地轉離陣地,見前方正好有個藍球大的石頭,他將她放置在石頭上,只是此時如布娃娃般陷入懵然的喬媚仍低著頭裝死。

只有她的痛腳被他摸過的時候,下意識痛的抽了一下,沒抽動。

「唔?」喬媚傻傻地抬頭望了他所在的方向,發現自己所在的是黑洞裡面黑漆漆地,跟本看不到她的惱羞,這才鬆了一口氣,可她下一秒卻大聲喊了一聲「啊——」

「好了。你站起來看看,還痛不痛?」周晉一上手,就知道她只是扭到筋骨,骨頭沒有受傷,又見她神不首舍,便瞬間將她正骨。

「……」喬媚眼含淚包的狠瞪著他幾眼,就著黑暗他看不到,發泄胸里無明火氣后,這才在他的扶持下站了起來,確實自己走動起來,都不覺得刺痛后,才嚅嚅地、不情不願地道了聲:「謝謝。」

「不客氣。你說這個是人蔘?」周晉正好扶著她,來到她先前驚訝叫喚的幾株植物前,低頭問道。

心裡即惱怒,又歡喜中的喬媚,並未發現,兩個人的舉動,似乎太過於閑昵了。

「太暗了,不能完全確定,但是有七、八成!」喬媚雙眼亮晶晶地瞧著這幾株植物,慢慢地蹲下來細詳了一翻后,說道。

看到喬媚果真如他所想般,注意力完全轉到植物身上,周晉暗裡鬆了一口氣。只要不再僵硬地對著他排斥他,便好。完全沒注意到,他對她的態度已經來了個大轉變。

「要不,咱們挖一株帶回家讓專家檢驗?」喬媚想到家裡的情況,一臉希冀地望著他。


「好。匕首給我,我來挖吧。」周晉點點頭,接過她從挎包里拿出來的匕首,在她的提示下細緻地挖鑿起來。雖說他沒見過人蔘,可人蔘值錢,他還是略有耳聞的。

通常野山參喜陰涼、濕潤的氣候,且多生長於晝夜溫差小的海拔約500~1100米山地緩坡或斜坡地的針闊混交林或雜木林中。它的蘆比較長,蘆碗較多,紋明顯,細密而呈環狀。由於根部肥大,形若紡錘,常有分叉,全貌頗似人的頭、手、足和四肢,故而稱為『人蔘』。

「確實很象人體四肢!」周晉捧著手上的植物,下了個評語。這人蔘他不是第一次聽到,卻是第一次見到。便是家裡時不時都用到它,可一向不通廚務藥理的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了解啥叫『人蔘』。

「嗯嗯,這株人參看著年份就不小,到時咱們賣了分庄吧!七個人平均分下來,估計也不會太多!」喬媚就著他的手,細細打量著手上這株人蔘,高興地說道。

「餘下這些呢?」周晉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雖說光線黑暗,可她臉上的表情卻逃不出他的眼睛,再看她興奮的神情,並不象說笑。

這女生品性真不錯。不是說人性貪婪?

嘁,不管哪裡都有好與壞,他不能因為『前因』,就否認了事物還有美好的一面。他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果然值得他另眼相待。

呃?周晉猛得一驚,在黑暗中深邃地眼神炯炯地望著她,定住了。

「這餘下的幾株都有些太小了,最多也就十來年,應該不值什麼錢了。它們應該都是你手上這株野人蔘的種子發芽後生長的。」喬媚於看了看腳邊幾株明顯瘦小的野人蔘,下了定論。

「那就讓它們在這裡生長?」

「晉子哥要是有地方養植它們,也可以一起採摘了!」

「那就讓它們在這裡繼續長生吧。」他想要這些東西,不就一句話嘛。

「晉子哥,你這株人蔘上的種子,能給我嗎?」喬媚不好意思地瞄了他淡定的臉,小聲說道。

「嗯,等出去后,你自己弄吧。」周晉點點頭,種子而已。

周晉將人蔘交給她裝進挎包里,一手拿手匕首,一手自然地拉著她的小手掌,小心地往光線處移動。

喬媚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低下頭臉微紅。

整個樹洞里,除了頭頂上的樹身穿進來的光線外,還有在其左則一處有條小洞口。樹身上洞有三四米高,他們沒有外力藉助,根本上不去。只得依著光線,往另一處約只有一個人過的小道慢慢移動。

走了二分鐘后,光線猛然開闊,兩人下意識的摭住眼睛,再一看,原來他們繞過古樹,已經來到另一個樹洞口。之前不覺得亮堂,是因為正好被叢草摭住陽光,再來正好拐彎,因此才會顯得洞內黑暗,正好符合了人蔘生長之境。大自然果然奇妙無比,存在即有它的道理!

不知是否因為此處地方處於盆地中央之心,雜草極其旺盛,密密麻麻的雜草足足長到了喬媚的眼前,幸好身前有個高挑的高個子頂著,否則她準會被雜草『埋』了。

「哼哧、哼哧!」

正準備衝出雜草堆的兩人,聽到不遠處兩聲暴怒的哼哧聲,非常配合的都停下腳步。

到底周晉比較高,自身又有武功底子,他順著聲音處一望,正好瞧見十來米外,一隻約百來斤的野豬,對正著他們兩人的方向低吼。

「別出聲。」他瞬間將喬媚往背上輕柔一擲,手急時托住她的臀部穩住她的身形,頭也不回地往他們原來過來的方向疾走。

——待續。 「別出聲。」他瞬間將喬媚往背上輕柔一擲,手急時托住她的臀部穩住她的身形,頭也不回地往他們原來過來的方向疾跑。

只有一把短匕首,又有一個十來歲的小女生在則,便是他有再多的膽量和武功,也不想因為他的思慮不周,再讓背上的女生受傷。

何況,他才剛發現自己對她的不同呢,讓自己在意的女生在自己的保護下受傷,不就顯得他非常無能,不值得託付嘛!這麼蠢的事,他會幹?

而且,能跟她親近接觸,這麼美妙的事情,他還真不願意放過。他又不蠢,能讓到手的機會流失?

呵呵——

周晉從見到野豬到付之行動,也不過是思慮了三秒,可見他是個想要,就會付出行動的果斷行動派。

喬媚正好從憑空處,瞧到不遠處壯實的野獵正對著他們這裡拱土低吼,嚇得她馬上噤聲,整個人乖順地趴在他修長的背上,哪裡還顧得上害羞。

野豬瞧到獵物都要跑了,哪裡肯輕易罷休,發起狂怒地緊追不捨。野豬的豬皮十分厚實強韌,根本不懼怕樹枝藤刺,簡直如橫衝直撞的轟炸機般,對著眼前的人類猛追不舍,從十米、九米、八米不斷拉近距離——

喬媚壓下害怕,轉過頭瞄了一眼後面的情況,嚇得瞬間轉回頭,眼角浸淚盡量地壓住嗓子里的害怕哽咽,說道:「晉、晉子哥,目測那隻野豬、離咱們、只有五米左右!」

「哼哧、哧!」以為眼前的人類是轉過頭來挑釁的野豬,越發兇狠暴躁地低嚎曝吼了。

風聲以及身後的哼哧聲緊追不放,兩人不敢放鬆,周晉一路背著喬媚疾跑了二十來分鐘,瘋狂的野豬完全沒注意到,它已經遠離自己的地頭,進入人類的地盤了。

「晉、晉子哥,前面三點鐘方向,有一個獵坑,只是荒廢了好久,裡面並沒有陷井鐵尖。」喬媚在被周晉固定的跑速安穩了心神,她這下也回過味來,周晉一直在吊著後面的野豬賽豬呢!

原來周晉這麼厲害,既然能背著她跑了二十多分鐘,氣都不喘一下,就跑回了她們先前停留挖野菜的地方。因為之前挖野菜時,她簡單地探了下地形,正好幫上忙了。

「抓穩!」周晉背著她疾速奔跑,依言來到她所說的地方,遠遠地往那一瞅,正好看到地上還有些枯枝勉強支撐著獵坑,坑下果然如喬媚所言,空無一物,只有三米多的深度。

已經足夠困住野豬了!

見到野豬已經衝過來,僅有半分鐘就能撞飛他們了。喬媚嚇得緊緊捆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埋在他的背後。


周晉感覺到背上小女生的緊張舉動,雙手托緊她的臀部,道:「別怕,有我在。」

「嗬!」

周晉藉助奔跑的速度,長腿一踮,整個人憑空而起,身子如輕靈的燕子般敏捷,瞬間就躍過獵坑。

整個個坑面有二米多長!

周晉既然背著她還能跑躍過三米多!喬媚緊貼著他後背的心臟,激烈地跳動著,呯呯鼓動的聲音極響,她眼光穿過他耳邊,正好看到野豬直挺挺地掉入獵坑后,「哼哧、哼哧」的更為暴動了。

「好了,暫且安全了。」周晉壓下不舍,將喬媚慢慢放下來,扶著她嬌軟的身子,眸子凶光一閃,手上一揮,匕首瞬間擲向野豬『菊花』。

窩靠,正暴菊!

「嗚、哼哧——哧!」野豬突然被人類刺傷,再加上掉入獵坑的憤怒,使得它下意思的後退,正好匕首撞擊到土坑牆,只刺入一半的匕首瞬間全部刺入它的『菊花』里!

「嘶!」喬媚看到這麼巧合的作死動作,下意識的倒抽一口氣,真痛!

痛加上暴怒,使得野豬更加狂暴,源源不斷的豬血從菊花處流出,不過掙扎了半個小時,便虛弱地趴在獵坑裡苟延殘喘。

「這野豬怎麼辦?」喬媚看到野豬都快斷氣了,傻傻地轉頭問了句。

總不得就丟在這裡讓它浪費了?可怎麼帶回去?帶回去怎麼弄?


周晉抬頭看著天氣,見天快暗下來了,便利落地道:「你先在附近弄些野菜,我先將原先扳好的那些樹枝,和野豬一起帶回去,你別亂走?」

「嗯嗯,我絕對不走,就在這裡弄野菜!」喬媚在他的眼神下,頭皮發麻地乖乖點頭,這位學長的話,她一點也不敢不聽,咋破?!

明明他的表情非常正常,眼神也不兇狠,她咋就腿軟了呢?

「嗯,我很快回來的,別怕。」周晉淡淡地瞥了眼她的反應,確認她會乖乖聽話了,便跳下坑裡,單手抓住它的前蹄,將已經失血過多而昏迷的野豬弔掛起來,直接用力往上一擲,正好丟了上來。

喬媚:「……」


果然是大力士!好歹那野豬再精瘦,也有近二百斤吧!看他那瀟洒不費力的舉動,太帥了有木有!

這一摔,肯定將野豬給摔死了!

「乖,呆在原地,別亂跑!」周晉不舍地瞟了她一眼,將匕首拔出來后在草地上抹了抹,才又遞給她,抓住野豬四蹄和樹枝,直接抓著快步疾跑。

要他抗著走?別傻了,能抓著它走,他就很勉強了!

一陣晚風吹過,喬媚打了個冷顫,這才回過神來,眼眸四周轉動,發現原來她挖的幾株野菜還在,可這麼幾株都不夠她啃呢。眼見時間不多了,她只好轉到先前她發現的野薯苗處。

這野薯苗處理起來非常快捷,不要別的野菜那樣,要一棵棵來挖。直接挑到嫩草處一掐,就行。

時間不夠了,她快速的拿過大籃子,又將設了三個套子在不遠處,裡面放的是她空間出來的稻種和紅蘿蔔,希望有收穫。

沒有人旁觀,她的速度非常快,不過幾分鐘,就掐了滿滿的一籃子,又見周晉還未回來,抓起匕首拿出來,刨土挖坑,想著這麼茂盛的薯苗,地下肯定有紅薯的。

「呵呵,果然有呢!」喬媚不過挖了五六下,就見到幾個比她拳頭還大的土疙瘩,高興地叫道。

「什麼東西?」周晉彎著腰附在她蹲著的頭頂上,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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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東西?」周晉彎著腰附在她蹲著的頭頂上,好奇問道。

「啊——!」喬媚被身後人聲嚇得瞬間跌坐在地上,轉頭正好對上周晉黑亮的眼眸,生氣地對他吼道:「晉子哥,你這個人怎麼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魂蛋,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周晉聽到她中氣十足的吼叫,摸摸鼻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嚇了她幾次了,這妞自己膽小還怪起他來!可誰讓他還真的走路無聲,只能認了道歉:「對不起,我下次注意。」

說著,還動手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要不是她動作快,他還想順手將她臀部上的泥土拍掉,好可惜,福利沒了。周晉深邃的眼神,暗了暗又恢復自然的望著她。

「……」喬媚眨巴眼睛,怔了下,才發現她既然朝著他吼了幾句,臉瞬間漲紅了,不好意思地回道:「哦、不、不,也是我自己膽子小,不能全怪你的。我、我自己來。」及時制止了他抬起來的手,自己略為閃避地拍了拍休閑褲上的泥土。

「呵,你挖到什麼好吃的?」周晉瞟了她一眼,轉而好奇的瞄著她手上還拿著的土塊。

「野番薯,就是紅薯、地瓜。你吃過嗎?」

「呃、好象沒有。」周晉想了想,從沒聽到他家裡廚娘嘴裡有說過這食物名語。

「那晚點烤給你吃,跟茄子一樣,非常好吃的!」

「好。野菜弄夠了嗎?」

「我再挖多幾個,你再弄些樹枝吧。」

兩個人加快手上的動作,因為,天快黑了,再不回去,摸黑可是不好做飯弄吃的。等他們兩人疾步回到營地時,發現大家都圍在野豬處嘟囔著。

「哥,這是怎麼了?」喬媚與周晉回來時,瞧到的正是她家哥哥與浩子哥被圍觀的情況。她小跑過去,正好看到她家哥哥黑著臉轉向她。

「妹妹!」顧隼拉過她嬌小的身子,上上下下的摸索了一番,確實她沒有受傷后,將她整個人都抱進懷裡,喃喃道:「你沒事就好,可把哥哥嚇死了!以後遇到這種危險,可別再往前湊!」

「哥,野豬不是我獵的,我完全就一個打醬油的!你要是感激的是晉子哥,全是他的功勞!」喬媚立馬將功勞全丟給周晉,這功勞她確實沾不到邊了吶。

顧隼:……他突然覺得很心塞腫么破?腫么感覺他的妹妹就要飛向別人了呢?

周晉蹙緊劍眉,眸光閃爍,看著眼前的畫面,覺得非常礙眼。他後背在樹洞里沾了不少泥漿,此刻越發地讓他全身難受地不能自持。

「喔,學神學霸,你是我偶像!」何景浩高興地衝到周晉身邊,對著他的胸口就來了一拳,「丫的,你太給力了,咱們拿著獵槍還不如你呢!考場上你就夠打擊到咱們了,誰知道你獵場更勇,大神,你缺腿部掛件嗎?將小弟收下吧!」

「哥,你別出來丟人現眼!」何景沫一臉沒眼看的拉著她哥,再不拉著他,她哥就快掛在晉子哥身上了,沒瞧著晉子哥因為他哥的舉動,臉都黑了么!

「噗,浩浩,你別作怪了,正經點!」柳若惠也忍不住笑了出聲,轉頭對著周晉說道:「學霸,好樣的!」

「嗯,學霸,其實我也想問你的,要不你就將咱們都收下吧?」孟子耀也被周晉這麼霸氣的收穫俘虜了,看向他的眼色極為激動!

「好了,咱們還是快點將獵物處理一下吧,再不弄好,天黑了咱們就喝水飽吧!」周晉黑著臉,轉頭對著喬媚道:「妹妹,你過來看一下,這些獵物要怎麼處理!」

「哦,好!哥哥,咱們一起弄,這樣快點!」喬媚一看到她哥,就覺得整個人好有安心感,拉著她哥的手走向那一堆獵物,順嘴問了句:「對了,哥哥,你們獵到了什麼?」

「……兩隻雉雞。」說到這個,顧隼更心塞了。兩個大男生伏擊了二個鐘頭,既然只獵了兩隻野雞!!!太打擊了有木有!

再看妹妹的收穫:野菜有,一大籃子;野豬有,近二百斤;樹枝有,少說也有近百斤……這一對比,他跟浩子兩個人,真的是去打地洞來么!

而孟子帶著二個女生,也將帳篷搭好,鐵鍋也架好了,還弄了好些野魚與小蝦子!孟子還在周邊撿了好些柴火,看來今晚上的柴火是足夠了。

這麼一來,倒顯得他跟浩子太木用了!呃,打擊地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