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笙側著身子儀態優雅的坐進了車裡,林管家才關了車門,走到駕駛室坐了進去。

車輛啟動,緩緩駛出琥珀台。

到達位於學府路上的咖啡店的時候,還不到九點,遠遠的就能看到咖啡店門口有不少人在忙碌著,顧傾城已經到了,正指揮著員工做事。

顧傾城也看到了粉色的歐陸,高舉著手揮了揮,打著招呼。

呂笙在路邊下了車,任由林管家把車開去停車場,搖曳生姿的走向顧傾城。

這倒不是他故意賣弄,而是有韻律的行進,才能駕馭住高跟鞋的高度。

行進有韻律之後,自然搖曳生姿。

那些新招來的員工,看著這樣的呂笙,也不禁看呆了。

「我的大小姐,你這不像是來舉行開業典禮,倒像是來參加選美的。」走到近前的時候,顧傾城繞著呂笙轉了好幾圈,嘖嘖說道。

「隆重點不好嗎?」呂笙不以為意,打量起了顧傾城的裝扮。

她今天總算換掉了日常比較瀟洒中性的裝扮,換上了一身黑色包臀裙,領口開的稍微有點低,被她的大D撐得鼓鼓的,一道深不可測的深淵狠狠吸引了呂笙的目光,差點讓裙子底下某不可描述的部位抬頭挺胸。

裙下黑色的弔帶襪徒增了更多風景,再加上一雙黑色的粗跟中靴,妥妥的女王范兒。

比較巧合的是,顧傾城也搭了一件白色的風衣,只是稍短,堪堪過膝,再加上她鍾愛的高馬尾,和臉上幾乎看不出痕迹又恰到好處的妝容,倒是顯得又美又颯。

呂笙難得get到了顧傾城的顏值,這起碼是一個不輸呂如夢的美人兒。

嗯,雖然是自戀了點,但是呂笙個人覺得還是很客觀的。

「小美人兒,打扮的這麼漂亮,等著我來寵幸你嗎?」呂笙玩心大起,勾起了顧傾城的下巴,湊近了俯身看著她。

穿上七厘米高跟鞋的呂笙此刻身高已經到了一米七七,比穿著鞋跟不高的靴子的顧傾城高上一些。

「彼此彼此,你打扮的這麼漂亮,不也是等著我來寵幸你嗎?」顧傾城懵了一下,下一刻就回過神來,伸手撫上了呂笙的腰,微微揚頭不甘示弱道。

『嗯,要是不用仰這一下頭就好了!』——顧傾城。

呂笙忍不住全身發麻,連忙鬆開了顧傾城退到一邊,看樣子,就算他接受了呂如夢的身份,也沒辦法接受被別人這樣親密的接觸。

『等哪天恢復呂笙的身份了再收拾你,等著!』——呂笙。

圍觀的員工看著兩人笑鬧,都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一些擅於聯想的女孩子,已經在腦海中幻想了幾十齣十八禁了!

「咳咳,事情都做完了是不是?」呂笙臉上有點掛不住,拿出了老闆的威嚴。

「對啊,看著我們做什麼,不用做事啊?」顧傾城也虎著臉說道。

員工們立刻做鳥獸散,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不過,她們臉上的笑意卻沒減少多少。

儘管相處的時間還不長,但是這些呂笙和顧傾城親自面試聘請的員工都感覺這兩位老闆人挺不錯的,工資很優厚,人也沒什麼架子。

當然,也沒誰拿工作開玩笑。

員工們忙去了,呂笙和顧傾城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準備的怎麼樣了?」呂笙來的有點遲,還沒看進度如何,只好問顧傾城。

「萬事俱備,只等時間到了,就可以正式開門營業了。」顧傾城顯得信心滿滿。

「好,那就預祝我們的店開業大吉!」呂笙振奮道。

「嗯,也祝作者上架大吉!」顧傾城點頭道。 龍老爺子看著難受,「好孩子,你已經盡心儘力了,夜婓他……恐怕很難再醒來,別再這麼陪著他了,回去好好睡一覺,以後能抽空來看看他就好。」

他們並不是夫妻,徐美欣沒有義務為龍夜斐做這些。

徐美欣不願意走,「沒關係,他一天不醒來,我陪他一天,一個月不醒,我陪他一個月,一年不醒,我陪他一年,一輩子……那我陪他一輩子。」

龍老爺子嘆了口氣,「你這傻丫頭,為什麼啊!」

徐美欣笑了笑,「不知道,就是想陪著他。」

史密斯醫生說,徐小姐是個很好的按摩師了,手法熟練,按摩的很到位,只是龍夜斐目前的情況來看,也許會一直沉睡下去,除非出現奇迹。

徐美欣已經不太去在意是不是會出現奇迹,如果龍夜斐就這麼睡下去,她就這麼陪著,也挺好,至少,他們是在一起的,她可以如此近距離的陪伴他。

半個月過後,徐美欣心態漸漸平穩,也許有些事不能強求,不如順其自然的好,她喜歡陪著他,任何人勸說都沒用。

徐美欣開始畫畫,畫躺在病床上的龍夜斐,龍夜斐已經摘了氧氣罩,臉上也被徐美欣收拾的很乾凈,只是蒼白了些。

徐美欣每天畫一張,龍夜斐都是一樣的神態,一樣的睡姿,沒有任何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畫作上的時間。

畫了好幾天,徐美欣也開始畫自己,畫自己和龍夜斐過去的經歷,把他們在一起時開心和不開心的畫面都畫出來,比如,她站在領獎台上,而他坐在觀眾席為她鼓掌,還有他們一起作畫時的畫面,徐美欣憑著回憶一天畫一幅,一邊畫,一邊和他說話。

喬安夏依然每天來做針灸,史密斯醫生也每天為龍夜斐檢查、給他輸液。

病房中貼滿了徐美欣的畫作,每一幅都跟龍夜斐有關。

楚瀾忙完後來了醫院,在住院部樓下碰上了謝黎墨,兩人手中提著一個果籃,「來看夜婓的吧?」

楚瀾點頭,「是。」她幾乎隔天就會來一趟,不只是因為楚御,也因為對龍夜斐和徐美欣的敬佩,「小橙子和楚御月底就要舉辦訂婚儀式了,希望大少能醒來。」

謝黎墨說道,「嗯,還有一個禮拜,也許,會有奇迹吧。」

楚瀾嘆了口氣,「當初他就說想等小橙子訂婚後再手術的,實在是痛的撐不住不得不先做手術,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兩人來到病房門外,護士剛剛來過,房門是虛掩的,徐美欣正在畫畫,一邊畫,一邊看著龍夜斐,「夜婓,這幅畫是你和小橙子的,那時候,小橙子還小,你牽著她的手在公園散步,陽光灑在你臉上,特別好看……再過一個禮拜,小橙子就要訂婚了,你答應過要參加她和楚御的訂婚儀式的,你忘了嗎?你一直都是個負責任的爸爸,你不能食言啊!你快醒來好不好?你知道嗎,一個多月了,我快撐不住了……」 8月31日,20:18。

距離金字塔約100公里的海域。

天氣良好,微風,昨日的極光曇花一現,夜空重歸滿天繁星。

現在,破冰船與波寒冬號正於這片結冰的海域中停泊,這裡是破冰船能夠抵的極限。

船上的燈光大開,兩艘船上的船員和地勤人員們都在忙碌中,準備不久之後的行動。

波寒冬號的作戰會議室內。

這裡的空間較為狹窄,只能容下二十多名軍官在此處聆聽作戰計劃,畫板、投影儀等會議室應有的配置卻一一俱全。

此時。

卡戎特遣隊的馬里尼、克里斯,奧林匹斯之矛的維克多、卡洛斯,厄普西隆的少尉,以及五名精銳安保的中士,還有幾名研究員正坐在會議室內的摺疊椅上。

而做雙手交叉抱胸動作的隋卞,正站在投影軟幕的右側。

燈光稍暗,投影儀播放著金字塔的衛星俯瞰圖,以及紅后繪製的三維模型圖。

「各位。」隋卞掃視了眼在做的眾人沉聲道:「今早的03:30時分,公司發現距離我們所在位置以西的100公里處,有一座未知文明建造的巨型金字塔,該金字塔位於冰層下方的600米。」

南極有金字塔?

冰層下方600米?

「先生,我們並沒有專業的鑽井設備,我們是不是要與非洲基地聯繫,運送專業設備來進行鑽孔挖掘?」

雖說克里斯、維克多、少尉等人心有疑惑,但作為作戰人員的他們沒有多問什麼,倒是一名身穿羽絨馬甲,佩戴黑框眼鏡的中年研究員提出了上述問題。

「不用,因為有『人』會替我們提前挖好的。」隋卞回道。

「有人?」

「不可能吧,難道還有其他公司發現了嗎,」

隋卞說完,便有幾名研究員提出了疑惑。

而他沉默了片刻,也不準備打啞謎的直言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公司的骨幹,也是最忠誠於公司的員工,你們知道瘟醫的存在,了解這世界背後存在人類不曾理解的未知與黑暗。

這一次…

我們可能會與地外文明接觸。」

!!

「什麼??」

「地外文明…外星人?」

「外星人?居然真的有外星人?!」

這下,連帶著一群作戰人員都跟著發表困惑了,畢竟他們就算再五大三粗,也知道UFO和外星人的都市傳聞…

現在來看,外星人可能不是都市傳聞,而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咳咳,好了,先安靜一下。」隋卞輕咳一聲的提醒道。

見隋卞發話,會議室很快便恢復寧靜。

接下來,隋卞依靠他記憶中觀看過的電影內容,為在場眾人講解了異形、古人類和鐵血戰士之間的關係。

並著重講述了青年鐵血戰士需要擊殺獵物才能成年的習俗,以及不欺負沒有武器的婦孺,和敬重實力強悍的對手、敵人甚至是獵物。

結束完對鐵血戰士的介紹,便是異形、異形女王和抱臉蟲的介紹。

例如可以彈出的副牙,堅硬的外骨骼,善於隱匿於黑暗之中,以及最需要注意的強酸血液。

(鐵血戰士:Predator/Yautja。

異形:Xenomorph。)

「先生…」聽完隋卞的話語,克里斯率先開口問道:「你是需要我們去消滅所謂的異形和鐵血戰士?」

「不。」隋卞輕搖了搖頭的解釋道:「鐵血戰士種族以我們公司當前…或者說人類當前的科技來看,是儘可能的避免與能夠星際航行的種族交惡為妙。

它們都能星際航行了,而我們去一趟月球還需要大費周章,更別說它們青少年的身體素質,都已經超越我們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

「那先生的意思是…?」克里斯又問。

「很簡單。」隋卞看著克里斯嘴角上揚道:「雷德菲爾德中尉,我需要你協助鐵血戰士的青年們完成成年禮。

雖說我不希望公司和人類與鐵血戰士交惡,但中尉,我還需要你獲取它們的武器,至於方法…

我相信你能夠辦成的。」

「是,先生,等等…就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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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0。

破冰船下放了十輛雪地履帶車,然後這十輛履帶車組成車隊的在冰面上行駛,朝著一百公裡外的金字塔上方前行。

正如隋卞在半個多小時之前所說的那樣,這次行動由克里斯『一人』執行,與克里斯同行的人不是特遣隊、USS或精銳安保,而是臨時的D級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