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鏈兒,蘇公公的話你也聽到了,再有下次,我這個老太婆都保不住你。”

賈母說話的語氣中,少了幾許往日對賈璉的寵愛……

賈璉自然能感受得到,他卻覺得冤枉的緊,耷拉着腦袋道:“當初我就知道三弟肯定會不願意,是太……是王仁跟我喝酒的時候,勸我說……”

“行了。”

賈母面色一變,喝道:“這件事已經算是過去了,以後誰都不許再提。環哥兒雖不是個大氣的,但你們拍着良心自問,他對家裏的親人們如何?連個面都沒見過兩次的大姐,都願流水一樣的花銀子。

還有鏈哥兒你,你要用水泥、玻璃造大花廳,要吃鮮菜,還整天呼朋喚友的去東來順高樂,你三弟可曾收過你一兩銀子?可曾說過一句心疼的話?

你再看看你自己,是怎麼做的,他這個當弟弟的又是怎麼做的?”

賈璉聞言,又羞又愧,心裏對賈環的恨卻不知不覺消失了許多。

他跪下來,垂頭愧聲道:“老祖宗,都是孫兒無能,丟盡了先祖榮國公的顏面,孫兒,孫兒……”

說着,竟然哽咽難言。

賈母見狀,面色和緩了些,知道有羞恥心就好……

她長嘆息了聲,道:“都是榮國子孫,你又比誰差?只是缺少了歷練。既然環哥兒說,讓你跟着他一起出操,那你就別違逆了他。

許是要吃不少苦頭,可你想想,出操再苦,難道有你三弟當年自己從武之時苦?

他當時才那麼一點兒啊,都咬牙堅持下來了,還要費心操持家業,你比他那時還難嗎?”

賈璉聞言,揚起頭,已是淚流滿面,但面上神色卻與先前的死灰之色截然不同,恍似經歷了一場頓悟一般,他面色堅毅的看着賈母道:“老祖宗,孫兒再不會沒出息了。

既然三弟給了我機會,那我這個當哥哥的,也一定不能給他丟臉,更不能再給祖宗丟臉。

孫兒不知三弟他們是怎麼操練的,可孫兒敢當着老祖宗的面起誓,一定會拼着命去練。

縱然練不成高明的武人,可一定也要把榮國子孫該有的風骨和精氣神給練出來!

絕不會給賈府丟人,也不會再給老祖宗丟人!”

賈母聞言後,面色動容,激動的嘴脣都顫了起來,她也流下淚來,上前一步,撫着賈璉的頭,激動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單絲不成線,孤木難成林。

我們賈家從第一代榮寧二公起,便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個賈家,卻只有環哥兒一人撐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們但凡爭點氣,他也能鬆快一點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願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練。

一應花費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來出。”

賈母聞言後,面色動容,激動的嘴脣都顫了起來,她也流下淚來,上前一步,撫着賈璉的頭,激動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單絲不成線,孤木難成林。

我們賈家從第一代榮寧二公起,便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個賈家,卻只有環哥兒一人撐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們但凡爭點氣,他也能鬆快一點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願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練。

一應花費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來出。”

賈母聞言後,面色動容,激動的嘴脣都顫了起來,她也流下淚來,上前一步,撫着賈璉的頭,激動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單絲不成線,孤木難成林。

我們賈家從第一代榮寧二公起,便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個賈家,卻只有環哥兒一人撐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們但凡爭點氣,他也能鬆快一點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願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練。

一應花費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來出。”

賈母聞言後,面色動容,激動的嘴脣都顫了起來,她也流下淚來,上前一步,撫着賈璉的頭,激動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單絲不成線,孤木難成林。

我們賈家從第一代榮寧二公起,便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未完待續。) “三爺……”

一羣衙內們正玩鬧着,李萬機忽然走了進來。

賈環問道:“何事?”

李萬機道:“出殯之事已經準備妥當。”

“出殯?”

賈環還沒開口,牛奔就驚呼一聲,一張臉頓時陰沉下來,皺眉道:“出什麼殯?前兒纔沒了人,就算只停靈三日,也是明兒纔出殯。”

李萬機不知該如何答話,尷尬一笑,只好看向賈環。

其他人也紛紛收斂了笑容,看向賈環。

都知道賈環重親情,他家人被殺,“害”的他一夜間形容枯槁,可見心中受創之重。

今日他們一起胡亂頑鬧,連素日來最重體面的秦風都跟着亂鬧,所爲者,不過是想讓賈環輕快高興一些。

卻不想,那邊竟然連停靈之期都不準放滿。

見兄弟們無不面色陰沉之極,眼中也都升起了怒火,賈環心中一暖,面上卻歉意一笑,道:“諸位兄長,這的確是太后的意思,但此事之間還有一些其他關礙極大,大到小弟都不敢說破的地方。

所以還請諸位兄長見諒。”

結婚後戀愛 溫博沉聲道:“再急,也不至於今日就送葬吧?

家裏的管家還沒紮好祭棚,

我家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府上?”

賈環搖頭道:“那位就是見不得這些,不想聲張,不過也罷了,我並不放在心上……”

見衆人明顯不信,面色也愈發難看,賈環苦笑一聲,道:“諸位兄長,這裏一些事,小弟實在無法相告,因爲干係太大太大。

不過你們儘管放心就是,這件事,小弟並不算吃虧。

陛下也知道,所以,就讓我儘快出殯,趕緊翻過這一頁,然後明日去和準葛爾的人談判。

你們放心吧。”

衆人聽賈環這般說,心裏多少有點底了,知道這裏面必有玄虛。

既然賈環說他並不吃虧,那麼想來,是真不吃虧。

否則,按照他以往的性兒,縱然是太后,怕也壓不住他。

不過……

秦風道:“若是如此,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不過,也不好太寒酸了些,不然真讓人小覷了去。

不如這樣,就由我們弟兄們,一起幫你送殯吧。”

賈環聞言猶豫道:“動靜太大了吧?”

“大個屁!”

牛奔道:“要是你等到明天再送殯,你才知道什麼叫大動靜。”

賈環聞言,想了想原著世界裏,秦可卿出殯時浩大的聲勢,不由點了點頭,他道:“那就這樣吧。”

又道:“麻煩諸位兄長在這裏先幫我照看一些,我要去西邊兒跟老太太說一聲。

若是有聞信上門祭奠弔喪的,賈家族人就讓他們在前廳候着,一會兒我讓我爹和二哥過來。

內眷就讓她們進後宅……

若是其他府的人,就隱晦點告訴他們,有人不讓大辦,把祭禮留下,登記在冊,就不管飯了……

左右忙活到晚上,送到郊外家廟就好。”

衆人聞言忙應了下來,倒是牛奔摩挲着下巴,看着賈環,揣摩道:“我怎麼越來越覺得,這裏面很有問題……”

賈環呵呵一笑,摟着牛奔的脖子,道:“裝着看不到就好,不過一會兒外面來人時,哥兒幾個別忘了表現的嚴肅些,唔,壓抑些,壓抑着怒氣……”

衆人聞言,看着呵呵微笑的賈環,齊齊抽了抽嘴角。

……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回來後,家裏的姊妹們聞信後,就都從園子裏出來了。

只是,今日姊妹間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同。

賈母和薛姨媽在上面說着話,把宮裏元春的事簡單說了說後,就發現了今日氣氛的異樣。

她原以爲是賈寶玉和她們鬧了矛盾,可看看寶玉,卻發現他也是一臉迷惑。

薛姨媽給賈母使了個眼色,看了眼賈迎春,又看了眼賈探春,賈母心裏便有些數了。

賈環待賈迎春這個堂姐,遠比待賈探春這個胞姐還要親。

這種“不正常”的親近關係,使得下面說怪話的人難免就多了起來。

他們不敢拿賈迎春說嘴,都知道賈環待賈迎春有多好,因爲怠慢賈迎春而被髮作的僕人不是一個兩個。

然而捧高踩低是他們的本性,閒來沒事,就喜歡嚼舌根子。

所以她們就拿賈探春當年攀附王夫人、賈寶玉說嘴,說她有眼不識金鑲玉,放着生母和同胞兄弟不親近,卻去親近王夫人和賈寶玉,結果鬧到現在,落了個堂姐比親姐還親的尷尬局面。

賈探春也是要面子的人,縱然心性闊朗,可被一起子碎嘴婦人這般說嘴,她心裏難免還會鬱積在心。

她素來恪守禮法規矩,不知哪裏有錯。

久而久之,遇到一個燃點,怕就會爆發出矛盾來。

念及此,賈母都難免頭疼。

第一農女:傻夫追妻忙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再錯不了。

這裏面的誰是誰非,連她都說不清楚。

最起碼,在她看來,賈探春的行爲是沒錯的。

可是……

也不能說賈環有錯。

賈母是一腦門子官司。

正巧,賈環從夢坡齋過來,他剛請了賈政和賈璉去寧國府那邊招待族人。

對於今日就匆忙出殯,雖說賈政和賈璉都極爲不解。

可賈環搬出了皇太后和皇帝,他們二人也就沒多問了,還試圖寬解賈環一番……

當賈環走進榮慶堂時,除了賈探春外,滿屋子的眼睛,都齊刷刷的看向他。

賈環雖然也發覺了一些怪異,此刻卻不是處理的時機。

他給賈母和薛姨媽見禮之後,便沉聲道:“老祖宗,今日秦氏就要出殯,孫兒過來與老祖宗言語一聲。”

“嗯?”

賈母聞言頓時一驚,問道:“如何這般急?”

賈環道:“是宮裏的意思……陛下讓我儘快結束家事,明日去和準葛爾談判收復西域之事。”

賈母聞言,方鬆了口氣,又想起這本來就是一個計謀,便不再上心,道:“即使如此,也太急了些。不過,你要忙於國事,秦氏又是晚輩,便如此吧。”

“老太太……”

賈母話音剛落,坐在軟榻一邊,與她捶腿的賈寶玉忽然叫了聲。

賈母聞聲看去,見賈寶玉此刻竟雙目含淚,神色隱隱有些激動,忙道:“寶玉,怎麼了?”

賈寶玉哽咽道:“老祖宗,孫兒也想去送秦氏一程。”

賈母聞言一怔,看向賈環。

賈環道:“今夜怕是回不來。”

賈母聞言,愈發猶豫了。

賈寶玉卻落下淚來,道:“老祖宗,秦氏這般年輕,卻枉死遇難,如今,還這樣委屈,孫兒……”

“寶玉!”

聽賈寶玉話裏有替秦可卿抱不平之意,賈母忙喝了聲,道:“你三弟已經爲她砍了一百多顆腦袋,替她陪葬。”

賈寶玉聞言,面色白了白,訥訥道:“老祖宗,孫兒不是責怪三弟,就是……就是想送秦氏一程。”

賈母還想勸住,賈環卻道:“老祖宗,二哥既然想去送一程,就送一程吧。不過是在家廟過一夜,算不得什麼。”

賈母卻不放心,對在一旁服侍的李紈道:“要不,你也跟着去一趟吧。夜裏別在家廟住,帶上寶玉一起去水月庵住一晚,明日一早回來。”

李紈聞言忙應下了。

賈母問道:“環哥兒,我約莫記着,如今水月庵是誰在管事?”

賈環聞言一怔,搖搖頭道:“之前是鏈二哥在負責那邊的事,孫兒卻不清楚。

好像是族裏的後輩……不過誰管都不妨事,怠慢不了大嫂子和二哥。”

賈母聞言,想了想,又道:“只寶玉一人,怕他孤單。你又要忙大事,沒功夫陪他……”

她對李紈道:“不如讓蘭哥兒也一併去吧,留他一個人在園子裏,你也不放心。”

李紈聞言,臉色微變,卻哪裏能說一個“不”字,點頭應下。

賈寶玉這才破涕爲笑,拉着賈母的手道:“謝謝老祖宗。”

……

不過,當賈寶玉跟着賈環到了寧國府這邊,他就笑不出來了。

賈政和賈璉正在寧安堂中,替賈環招呼一干聞信後匆匆趕來的族人。

看到從靈堂上大哭一氣轉過來的賈寶玉後,賈政的臉登時沉了下來。

待看到賈蘭也過來,問清緣由後,賈政的臉色就更黑了,喝罵了聲:“該死的孽障!”

賈環雖然心裏不願理會,可想起賈母,還是沒法子,瞥了眼唬的瑟瑟發抖的賈寶玉,他無奈對賈政道:“爹,唬壞了二哥,老祖宗找你麻煩啊!”

賈政聞言,面色一滯,哼了聲,到底不再罵了,轉頭又去和族人說話。

此情別來無恙 賈環則揉了揉賈蘭的小腦瓜後,便在一羣人起身相送中出去了。

轉至儀門外前廳,只有諸葛道和蘇葉二人在此喝茶,見賈環進門後忙起身,諸葛道言道:“環哥兒,風哥兒他們在前面忙着攔人,也不知從哪兒得的信,各家府上都來人了。我二人在前面說的口乾舌燥,進來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