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提示:通靈塔第八層挑戰失敗!目前剩餘可挑戰次數:4,請問您是否繼續挑戰?

「否!」

團滅之後,眾人依舊停留在通靈塔第八層的平台上,只是忽雷已經消失不見。看來,僅僅憑藉他們4個人,想要擊殺忽雷的確頗有難度,所以,江曉山沒有選擇繼續挑戰。



「這麼高的通靈塔…竟然連個電梯都沒有…」單刀赴會一邊下樓梯,一邊抱怨道。

推開通靈塔的大門,赫然發現一個胖子正坐在門口的石階上,聽到開門的聲音,回過頭來…

「是他?!」江曉山看到胖子的臉,有些驚訝。

「兄弟,挺厲害啊,都闖到初級黃金了。」雙槍客笑道。

「我們是因為人多才走的遠…倒是您…老人家,單槍匹馬闖到了中級白銀,這才叫厲害啊!」

江曉山讚歎道,並非刻意奉承,而是覺得他僅僅依靠系統丹藥玉靈散,在職業劣勢的情況下,能夠擊殺馬景天,換做自己都不一定能夠做到,所以發自內心地佩服雙槍客。

「哈哈…好說好說,不過呢…請你以後不要叫我老人家了哦…」雙槍客摸著自己稚嫩的面龐賣萌笑道。

江曉山和單刀赴會看到強行裝嫩的雙槍客,不由一陣惡汗…

「咳咳…我在這等你們快1個小時了…知道為什麼等你們嗎?」雙槍客話鋒一轉,表情嚴肅道。

「為什麼?」

「求帶…求抱大腿啊!哈哈哈…」剛剛還一本正經的,瞬間又變得嘻嘻哈哈,雖年齡大了,卻依舊是性情中人,為人不拘一格,洒脫豪爽——

「真的兄弟,老哥我不行了,一個人干不過那亡命之徒啊…能帶我一個嗎?」

江曉山這才明白,英雄聯盟是一款能夠讓兄弟們相約聚集在一起的團隊遊戲,而作為曾經的頂級玩家,在遊戲中肯定是兄弟無數,怎麼會耐得住寂寞自己一個人玩呢,現在想來,不是他喜歡獨來獨往,感情是他那一輩玩家都老了,能夠堅持來到劍靈世界的,又會有幾個呢?

「當然,能夠跟您成為隊友,是我們的榮幸!」江曉山發出了組隊邀請,就要再次進入通靈塔的時候,卻被單刀赴會攔住了——

「等一下,輝煌那小子剛才發信息說要過來,這會兒估摸著也快到了。」

果然,不到5分鐘,輝煌、黑執事和劍指天涯三人來到了通靈塔下,見到雙槍客后,自然也是一陣驚異,一番客套后,小隊瞬間變得將要滿員…

由於劍指天涯他們三人第一次進入通靈塔,自然得帶他們從第一層開始打起,大家都是頂級玩家,即便不加控制的自由攻擊,也不用擔心誰會打不夠貢獻度,一路輕鬆打到了第八層忽雷處。

因沒有水系環境的影響,即便是威名赫赫的忽雷,也沒能抵擋住眾人的腳步,很快就敗下陣來。

叮!系統提示:恭喜您挑戰通靈塔第九層成功!獲得11點自由屬性值獎勵!

再次獲得屬性值獎勵,江曉山經過一番分析,並經過向雙槍客和眾人求證,確定了屬性值獎勵的規則——


玩家定級前,屬性值默認對應高級白銀品階,每升1級獎勵5點自由屬性值。

當品階升到初級黃金后,等級每升1級獎勵5.5點自由屬性值,因為江曉山目前22級,所以獲得了11點的差值獎勵。

隨後,當品階升到中級黃金時,等級每升1級獎勵6點自由屬性值,於是再次獲得11點的差額屬性值獎勵…

通靈塔第九層,守護者是25級的黃金BOSS——

食人棕熊血牙:

品級:黃金

等級:25

生命值:65000

攻擊:1268-1346

防禦:875



看到比忽雷強出不少的屬性,大家都是眉頭一皺。

「是它?」雙槍客感慨道。

「怎麼?您見過?」

「嗯,這傢伙游弋在亡者森林的通靈塔門前,我上次想進去,被這畜生給幹掉了。」雙槍客苦笑道。

「哈哈,等過了這第九層,大家一起去亡者森林幫您復仇!」

結束對話之後,江曉山用了3分鐘時間分配了團隊配合任務,因對血牙的戰鬥方式和敏捷度不太了解,所以也只能草草制定了和圍殺忽雷相似的戰術——

防禦屬性最強的江曉山,一馬當先沖向血牙,單刀赴會、黑執事和劍指天涯三人緊隨其後,雙槍客、輝煌、王嫣和冰凝兒也都進入了有效射程,準備在近戰四人跟血牙短兵相接的瞬間,發出攻擊。

初一交戰,江曉山就發現血牙不僅表面屬性比忽雷高出一截,就連隱藏的敏捷屬性,也比忽雷強了不少,讓大家應對起來更加困難。

江曉山的赤焰雙戟攻擊在血牙的身上,只造成307點傷害,對於它高達65000的生命值來說,簡直和撓癢一樣。

-1128!

血牙揚起似磨盤一般大小的巨掌,幾乎和江曉山的攻擊同步而至,直接把江曉山拍飛出去,超強的攻擊力,即便面對裝備了赤金鎧和赤金盔,實力大增的江曉山,也是幾乎打出了全額傷害,直接帶走他三分之一的生命值。


嘭!

-1436!弱點攻擊!


王嫣最先攻擊到了血牙的頭部,不出意外,打出了雙倍傷害,遠程攻擊的隊友們隨即眼前一亮,紛紛效仿,攻向血牙的腦袋,以期儘快解決戰鬥。

然而,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吼!」

至尊咆哮!

叮!系統提示:您受到食人棕熊血牙至尊咆哮技能附帶的恐懼狀態影響,移動速度降低50%,持續5秒! 公儀蕊身旁一左一右兩個侍女,異口同聲的指責柳青青:「你敢毒害公主!」

茶是你們自己帶來的!在她房裡喝了,就算她下的毒了?

柳青青皺了皺眉,還真是高看了這個公主,還以為有什麼過人的手段。確是這最沒有技術含量的下毒嫁禍這一招。不過勇氣可嘉,心也夠狠,畢竟能把毒下在自己身上的能有幾人?雖然沒有技術含量,但確實夠狠辣,毒殺逍遙王妃的罪名已能讓她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這個逍遙王妃還是夕國的皇帝的掌上明珠,身上系著維護兩國友好邦交的重責大任。這樣的大罪加在她身上,的確可以讓她死得透透的!

但,她豈是那原地等死之人!

柳青青輕蔑一笑,準備從窗口暫時逃離王府,找個隱秘的地方等白玉熙回來再做計較。卻不料,運功提氣,卻一點真氣都提不上來,手腳更是酸軟。這個癥狀,十成有九成是中了讓武功暫失的毒!

柳青青霎時明白了什麼,幾個箭步上前,伸手打翻了那個正縈繞這話香煙的琉璃香爐。

「哼——」一聲冷笑從公儀蕊的口中冒出來。

柳青青扭頭看向了公儀蕊,只見公儀蕊面色蒼白,捂著心口急急地喘著氣,一雙眼陰沉沉地落在柳青青身上,懸挂著血絲的嘴角,提著一抹詭異地笑。

被撩翻手中香爐的侍女,忽然上前死死地抱住了柳青青的手腕,「來人!快來人!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話音一落,那捧著茶盞的侍女也過來抱住了柳青青,一左一右,如兩塊夾板,讓夾在中間的柳青青差點喘不上起來。

張口咳了幾聲,眼睜睜的看著屋外的人一擁而入,不算大的屋子裡一下子烏泱泱的擠滿了人。其中,甚至還有七八個帶著刀的官兵。

柳青青目光往這七八個的腰間看,那佩戴的腰牌上,寫著『京兆府』三個字,讓她心頭一沉。京兆府里管事的京兆尹,是這都城的父母官,官階不高,能管的事兒卻挺寬,大致一品官員小至平民百姓,只要是在都城這界面出的事,便都得經過京兆尹的手。現任的京兆尹是個姓錢的官員,名兒不詳,外號倒是挺響亮,叫『錢簍子』,攤開一雙手,只會摟錢。只要給錢,就沒有他冤不成的案子。此時,這京兆府的人來的如此之快,只怕這公儀蕊已經往這錢簍子手裡塞了大把錢,要把她柳青青好好的冤上一冤。

公儀蕊見官差抖著手上的鐵鏈,眸色一變,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對著柳青青哀泣:「我自問待你不薄,為何要下毒加於害我?!」

好一個公主!做起戲來和絲毫也不必那些戲子差!

柳青青對著公儀蕊冷冷的笑:「公主的手段很是凌厲啊!」

「做下如此惡事,還敢對公主如此無禮,你這個小妾也忒大膽了些!」一個官差冷哼了一聲,往前走了幾步,在公儀蕊面前站定,躬身行禮后,謙恭回禮:「若是公主沒有別的吩咐,我們就把人帶回府衙審問了!」

公儀蕊一副虛弱樣歪在椅子上,輕輕點了點頭,身旁的侍女替她道了聲「去吧!」

官差們得令,壓著柳青青從房裡而出,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王府。一路緩行,入了京兆府,把柳青青投入了牢中。

若是武功未失,這小破牢房誠然是困不住她的,可此刻武功既然失了,要出去,便只能求助於人。事發突然,她身上可沒帶銀兩,即便帶了,估計也比不上那公儀蕊放入錢簍子手裡的重金,所以她要出去,必然要用釜底抽薪之法。

她拉出掛在脖頸的銀哨子,朝著牢房那高高的鐵窗,用力吹了幾聲。

「吵什麼!都進到這兒了,還不消停!」巡房的獄卒惡聲惡氣地拍了拍牢門。

柳青青白了獄卒一眼,挑釁似的繼續吹著手裡的哨子。

身旁跟著一起巡房的拉住了那獄卒正要再拍上牢門的手:「算了!進來的能有幾個不折騰的,喊苦喊冤、哭爹喊娘!她喜歡吹就讓她吹吧!攏共也就那麼一晚上,等明兒一過堂,刑具一上,她就是想吹也吹不動了!走!走!走!喝酒去!公主賞下的酒,去晚了,可就搶不著了……」說著,兩人起步往前走了起來。

等兩人的腳步聲走遠,她鬆開手裡哨子,用腳把地上稀稀拉拉的枯草,往一處攏了攏,坐了下來,抬眼看著那高處的小鐵窗,只見一團小雪團立在窗欄上。

她手一伸,那雪團的一雙小爪子便攀住了她的食指。『告訴公儀璟,讓白玉熙會來救我!』這句讓其代為傳達話還未出口,小雪團把口中叼的一個小紙包往她掌心一丟,便張開翅膀飛走了。

她把紙包打開,移到那從鐵窗射入的一簇日光下細看,裡面包著的一顆黃豆大的褐色藥丸。用手捏起小藥丸,見得包藥丸的上寫著:『白玉熙已返』五個大字。遒勁的字跡,顯露著寫字之人的超然的自信,及事事快人一步的敏銳。

公儀璟!你到底是什麼人!我這剛一起念,你那邊就把事兒做完了!又欠了你一次!

柳青青嘆了口氣,吃下藥丸,看著紙條上的字跡漸漸消除后,便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到了角落處,背靠著牆,團坐了下來。閉上眼,再次提真氣,以助藥力在周身更好的發散。

約莫忙了三四個時辰,才暢暢順順的導氣歸元,她睜開了眼,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在這幽深的牢房內格外清晰。

來得真快!

柳青青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身上的枯草塵土,緩緩地走到了牢門旁,等著那看不辭辛勞來探視她的人。

打頭的是方才那個惡聲惡氣的獄卒,身後跟著個提著食盒的姑娘,一聲水紅色的衣衫,襯著她白淨面皮更為鮮亮。

兩人一前一後,在牢門旁站定。

獄卒伸手拍了拍牢門:「吹哨子的,有人給來給你送飯了!」頓了頓抖了抖手裡的一串鑰匙,頭往後一偏,問:「姑娘可要進去?」

姑娘往上下打量了柳青青一眼,搖了搖頭:「不進去了! 邪王寵妻:腹黑世子妃 ,我想和她說幾句體己話!」說著從身上摸出一錠銀子,往那獄卒手裡一塞。

獄卒掂了掂手中的銀子,神色滿意的一松,囑咐了句:「快些說!莫耽擱太久!」便把銀子揣入懷中,自去了。

姑娘見獄卒去了,把手上的食盒往地上一放,用手扒住了牢門的欄杆:「姑娘!我給你帶吃的來了!」

「你是?」柳青青不記得認識這麼一個人。

姑娘自報家門:「我是府里的丫鬟。殿下出門前,讓我顧看著姑娘。知道姑娘出了事,我便做了些飯菜送過來。姑娘趁熱吃些吧!」

這話騙騙孩童還成,騙她可就難了些!顧看是顧看,只怕不是白玉熙吩咐!一個丫鬟出手便是一錠銀子,也忒大方了些!

柳青青不動聲色,低低到了聲謝,伸手,通過牢門欄杆的空隙,把那姑娘遞進來的菜,一盤盤的接了過來。在面前碼放齊整,色香味俱全,引動人的食慾。

柳青青裝作不知地看著面前這一碟碟菜,低低一笑:「你怎知我愛吃富祥樓的菜?」

到底是個謀害性命的生手,聽柳青青這麼一說,臉色一僵,好在腦子還算活絡,立即就尋出了個圓滿的理由:「府里現下因王妃中毒,亂成一團,姑娘畢竟擔著毒害王妃的罪名,若是我去廚房裡說,是給姑娘送的飯菜,即便那廚子肯做,也未必肯盡心!既如此,倒不如外頭買的好。所以,就擅自做主,去富祥樓買了些帶過來。若是正對了姑娘的胃口,那就最好了!」

柳青青沒有反駁,指了指放在食盒一角的酒壺,「那壺酒不給我?」

「哦!酒!」姑娘把酒壺和酒杯遞了過來。

柳青青執壺倒酒,把斟滿酒液的酒杯遞迴給了姑娘:「姑娘不辭辛勞給我送飯送酒,也算是難得,這一杯酒聊表謝意,姑娘切莫推辭,必得一飲而盡才好!」

姑娘臉色一白,猛搖頭:「奴婢不會喝酒!」

是不會喝還是不敢喝?!

「既如此,那我就便替姑娘喝了吧!」柳青青執杯的手往回一勾,酒杯貼上了嘴唇,鼻端一嗅,心下便明白了幾分。餘光一掃,見到姑娘面上的緊張的神色,舉杯的手又放了下來。

「你如此幫我,還不知你叫什麼?」扯閑篇的說話,不過是為了等一個人來到。馬兒的止步的嘶鳴已經響在府門外,那人還會遠嗎?

「奴婢小紅。」姑娘謙卑回話,一雙眼不時的瞄向柳青青手裡的酒杯。

「我記下了!日後有機會定當回報!」柳青青笑著說,加重了『回報』二字的音量。

聽得小紅受驚了般,抬眸望她。那神色似乎在說,『你還有日後?』

柳青青的眸光滑過正急急朝這兒飄來的一抹白影,嘴角勾著的笑容裡帶起一抹狡黠,仰脖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嘴裡是含著的是申屠那顆蠟封的丸藥,合著這酒滾下喉,倒是意外的甘冽。

她在笑,朝著那越來越近的人兒綻開了最清麗的笑容。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BOSS品級和等級的提升,使得玩家越來越難以控制它的仇恨。

剛剛交手兩個回合,被遠程玩家連續擊中頭部的血牙怒放技能,將剛剛對其完成合圍的近戰玩家,齊齊推后3米,並在5秒內降低移動速度50%。

隨後,血牙利用至尊咆哮吼出來的空間,沖著首次攻擊就一槍爆了自己腦袋的王嫣發足狂奔而去。

王嫣立即做出反應,唯恐殃及其他遠程隊友,迅速離開原本因未料到近戰玩家無法吸引BOSS仇恨,而隨意聚集在一起的遠程輸出群體,向平台的另外一角跑去。

王嫣跑動的同時,還不忘以一种放風箏的姿態,繼續攻擊血牙。

不得不說,自從雙槍客這位在操作方面登峰造極的射手加入隊伍之後,幾次戰鬥下來,王嫣的操作水平迅速提升,儼然有了一絲臨危不亂的高手風範。

其他遠程玩家在江曉山的指揮下,全力攻擊血牙的腦袋,試圖將血牙的仇恨自王嫣身上抽離,卻於事無補,而近戰的玩家只能盡全力追在血牙的屁股後面。


血牙的奔跑速度非常快,僅僅一個呼吸后,就將王嫣逼到了平台的角落,一掌將王嫣擊飛到空中,等待她落下的,是布滿鋒利獠牙的血盆巨口…

戰鬥剛剛開始不久,團隊里的最強輸出就被血牙解決掉。

江曉山不由心中一寒,卻也來不及多想,咬牙帶領近戰隊友跑向血牙,一邊對著血牙的後腿瘋狂攻擊,一邊沖著遠程玩家大喊——

「大家先不要攻擊它的弱點,否則仇恨控制不住了!」

遠程隊友也只能放棄「事半功倍」的弱點攻擊,並小心控制著自己的攻擊頻率,隨著近戰隊友的攻擊數次落到血牙身上,他們逐漸擺脫了血牙的仇恨…

近戰玩家再次對血牙完成了合圍,在不惜丹藥消耗的情況下,獵殺血牙的進程也步入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