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裊裊姑娘從來就不能小覷,儘管她此時身上並無太多存貨,但是璃曄這幾日里給她的材料都被她煉器的煉器,煉丹的煉丹,陣盤也是做了好幾個高階的,符寶更是用完了高階的原獸獸皮和獸血,所以,儘管這雷劫來的詭異的強悍且是六九五十四道劫雷,裊裊卻硬是在耗光了所有存貨之前抗到了五十道,竟從頭到尾沒有讓小紅和空出過手!

她自己除了被雷劫餘威波及劈得有點外焦里嫩之外,倒是沒有受太大的內傷,吞下一顆丹藥,瞬間恢復如初,丹田內的原力雖然損耗太多,卻也在丹藥的作用下很快便恢復了。

要知道,她最不缺的,也就是丹藥了!

此時,天際的黑雲已經隱隱泛著紫光,這,將是最後一道雷劫了!

若是再撐過雷劫最後的心魔劫,那便是成功築基,蛻凡為仙!

這裡的築基並非那些世界里的YY小說里一樣不過是練氣之上的一個小坎,而是真正的仙體築基,對於修士來說,那絕對是無比重要的一個關卡,所以雷劫其實越強越好!因為天道公平,一飲一啄,你付出多少,能得到的自然是多少!

而歷來資質逆天者往往所受雷劫也越強便是這個原因,同樣的道理!

雲中子此時也已經將裊裊給予他的所有原力吸收殆盡,從入定中醒來,此時他一臉凝重的看向天際,伸手掐指一算,頓時臉色更加蒼白!

他也已掐算出,這最後一道雷劫竟是必死之劫!

這……怎麼會這樣!

尊者下世,縱使為歷世間萬劫不該一片坦途,但卻也萬萬不該有必死之劫啊!

難道,又是那卑劣的神族在幕後算計?

這個想法一起,雲中子頓時只覺胸口怒意翻湧,真恨不得指天大罵!

那些卑劣的神族不過是尊者之僕從,是尊者一手造就了他們,他們膽敢算計巫族也就算了,如今竟如此膽大包天算計到了尊者頭上!難道他們就不怕釀成真正的傾天之禍嗎?

真是瘋了!瘋了!

雲中子再次抬頭驚駭的看向那天際一片紫光大盛的劫雲,那裡,劫雲已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隱隱有紫光迸射而出,間或還有一道金光一閃而過,璀璨奪目,卻帶著令人心悸彷彿能夠毀天滅地般的危險!

這樣的雷劫,絕不該是修士築基渡劫之時該有的劫數!

雖然初築仙體越是強大的雷劫對修士的益處越大,但是這雷劫可是紫金雷劫啊!

難道他們不知道尊者是絕不可出現任何差錯嗎?尊者歷劫,若不在萬年之內歸位,那便會……

「噼啪」

不待雲中子想完,那天際一道猙獰的紫金雷電便已是悍然劈下,裊裊姑娘此時正端坐於最後一個陣盤的陣法屏障之中,仰頭看著那道紫金色的雷電朝著她兜頭劈下,她竟是忽然勾唇一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倒映著那璀璨到刺目的紫金色光芒,竟一時給她整個人染上一層無比妖艷之感,那種妖艷不是一種媚態,反而熾烈奪目得猶如夏日裡的艷陽,璀璨奪目光芒逼人,讓人不敢直視,卻足以睥睨萬物,輝耀天下!

小紅忽然仰天一聲長嘯:「唳」

清越之聲聲震九天!

只見一道華麗至極的艷紅身影攜著一身紅焰直接劃破虛空便是朝著那劈下的雷劫毅然迎去。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亦是朝著那雷劫徑直迎去,卻是空終於出手!

虛空中,小紅大爺直接便是一口紅焰吐出,對準那紫金雷劫猛然噴去,空卻是驀然將板磚變大到足以將裊裊與整個陣法屏障擋在身下,竟是準備用身體扛下雷劫。

小骨頭在祭台之上急的直打轉,它卻是無計可施,它也想要去幫忙擋下雷劫,卻被感覺到它心念的裊裊直接下了禁制,困在那方圓之地除了轉身之外根本再無法動彈!

裊裊雙手忽然開始結印,倒是沒有去阻止小紅和空的舉動,只因她知道,這紫金雷劫,絕不會那麼輕易被擋下,也絕不是她此時修為能硬扛下,即便有陣法阻擋也不可能!

他們能為她扛下一半,她自然不會矯情的去拒絕,畢竟她們都是靈魂契約,她一旦有事,即便她強硬的掐斷契約,他們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即便不身死道消,也絕對要修為全失,這是靈魂契約的霸道之處,而這雷劫,至少不會讓他們即刻身死,她要的也只是這拖延的片刻! 章節名:第七十一章千鈞一髮,雷劫之危

裊裊忽然指訣一凝,雙手指尖輕彈,五色原力驀然彈出,化作一縷星火彈落於透明的陣法屏障之上,驀地,原本無形的透明屏障忽然亮起璀璨的白光,而白光之中,五顆猶如五色的星辰懸挂其上,頓時,整個陣法中,恍若星夜。

五顆顏色各異的星辰閃爍著璀璨奪目的五彩光芒,光芒交匯,於那星空之中匯聚成一副五星陣圖,看似軌跡十分簡單,只是,若是仔細去感悟,便會發現,那看似簡單無比的五星陣圖的每一個線條中都蘊含著暗合天道規則的痕迹,組合在一起的陣圖更是帶著一種奇異而強大的天道之力!

而虛空之上,艷紅的火焰帶著滔天的氣勢直接與紫金雷劫短兵相接,豁然相撞,一時虛空中空間瞬間扭曲,一陣陣劇烈的空間波動讓小紅的身軀亦是一晃,那一簇火焰與紫金雷劫對上的瞬間其迸發而出的熾熱溫度幾乎要將周遭的一切融化,艷紅的火焰看似只有不大的一團,卻是在瞬間吞沒了幾乎四分之一的雷劫。

小紅大爺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帶著熊熊的火光,看著那依舊強大無比的雷劫,它身形一動,鳳翅一揚,周身的火焰騰地捲起高高的焰峰,儘管此時他的內丹里已然原力盡失,本命火焰也在剛剛那一吐之中消耗殆盡,但它還是要再去攔上一攔。

小紅心中暗忖,哪怕拼著自己再去了半條命,它也要讓自家主人安然無恙!

「小紅,回來!」裊裊姑娘卻是絲毫不給它拚命的機會,直接便是強硬的將小紅召喚了回來,她直接下的命令,沒有半點商量餘地,即便是小紅是她的本命原獸也不得反抗分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收入契獸空間,且再沒有餘力掙扎出來,只能在契獸空間中跳腳大罵,默默著急。

空此時卻是趁機唰的一下朝著那雷劫直衝了過去,它並無多餘手段,只是徑自往那兒一擋,便將裊裊完全擋在身下,保護得一絲不漏。

很明顯,雷劫欲要劈中裊裊,便要過了它這一關!

而雷劫也似乎是被這接二連三的阻擋妨礙激怒,當即便是毫不留情的對準空那黑色巨大的身體悍然砸下,「噼啪」

「咔嚓!」

一聲脆響雖然細微,卻是一分不差的落入裊裊耳中,隨之響起的還有空那十分軟糯的聲音,「哎呀呀,要裂了要裂了!無良主人啊,這下本尊要壯烈犧牲了,你一定要記得本尊啊!想本尊為了忠心護主……與天道雷劫大戰八百回合……然後無比英勇的壯烈犧牲……嚶嚶嚶……本尊真是太太太太太……太優秀太忠心太英勇……啊啊啊,還劈啊……救命啊!」

「噼啪」

巨大的雷電劈落之聲伴著鋪天蓋地的天地威壓震懾九霄!

原本在聽到那碎裂之聲時裊裊心底猛地一沉,神色也無比凝重起來,卻是在聽了空那十誇張的一大通自我表揚之後頓時那一點點動容煙消雲散,尤其是那嚶嚶嚶的哭泣聲,讓她嘴角不停的抽了好一會兒,才收斂住。

裊裊姑娘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將空召喚回來扔進了空間,她真是一點都不願意再見到這個二貨在眼前飛來飛去!

生死時刻還在那耍寶,這簡直是作死的節奏啊!

它以為它在那兒裝模作樣的耍寶她就會不知道它所受的重創?

事實上,空間里,空正躺在原力濃郁的原壤之上來回撒著歡兒的打著滾,不停的哀嚎:「哎喲哎喲,本尊這次貪心了,吃多了吃撐著了,撐的肚子都炸開了,嚶嚶嚶,按主人說得,這是作死啊作死啊……嗝……吃太飽了,真難受! 狼僕人 ……其實,有點疼!不對,是好痛!嗚嗚嗚……主人要是你這樣你還死翹翹了就太對不起本尊和小紅的偉大犧牲了啊!」

半響,它又嘆氣道:「唉,那紫金雷劫也太霸道了點!把本尊都撐成這樣,那還有一半,真不知道主人能扛得住不?」

空間外,被念叨著的裊裊姑娘正抬眸望向那道被兩次擋下最後還殘餘二分之一的紫金雷劫,眸底帶著一股凜冽的寒芒!

這次,不管那算計之人如何強大如何神秘,她都將讓他們統統留在這後土秘境之中,永遠!

紫金雷劫儘管只剩下二分之一的威力,但那威勢依舊攜著惶惶天地威壓以一種毀天滅地般的強大朝著裊裊兜頭劈來,紫金色的閃電猶如一條張大血盆大口的猙獰巨獸,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朝著裊裊張開死亡的巨嘴!

裊裊雙手驀地結印,一道法訣瞬間打出,大陣瞬間被激活,星空之上五顆璀璨的星辰猛地閃耀出一道刺目的光芒,五色的光芒於虛空匯聚一點,竟是恰好落在那紫金雷劫的必經之路

噼啪




咔嚓

三道各異的巨響震得天際的劫雲轟然退散,陣法之中,星空也是驀然潰散,五顆在上一刻還璀璨至極的星辰頃刻隕落,光芒盡失,光芒耀目的陣法屏障亦是瞬間暗淡無光,轟然崩塌,碎裂成灰。

一瞬間,雲退風清,天際再次變成灰濛一片,似乎剛剛的一切不過一場虛幻夢境,那生死邊緣的危險也不過幻象而已。

但是,真的過去了嗎?

裊裊雙眸凝視著虛空之中,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儘管此刻看上去似乎一切已經塵埃落定,那一場聲勢浩大的雷劫似乎也已然過去,但她卻不敢有一絲的放鬆,只因,她知道,最後的一擊,遠遠沒有過去!


她自己設下的陣法,她自己知道,絕對是無法抵擋下全部的雷劫,連一絲雷劫餘威都沒有漏下,這,絕不正常!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絲毫沒有半點動靜!

甚至連著一絲危險的氣息都不存在,彷彿只是她的錯覺一般,雷劫似乎真的已經完全過去!

裊裊卻依舊屏氣凝神,神識全部鋪設而開,全身警戒已經提升到了極致!

越是如此,她的戒備便越是強烈。

要知道,往往最大的危險不是你面臨多麼巨大的威脅,而是危險過後那一瞬間的鬆弛!

暗處還躲著不知多少的敵人,裊裊不會讓自己有一絲的冒險,因為她幾乎是篤定,絕不會這麼簡單而已,這是一種直覺,也可以說是對天道的敏銳感知

「呲」

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響忽然通過神識傳入她的耳中。

裊裊圓眸一眯,有動靜!

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危險之感瞬間將她籠罩,那是一種死亡的陰影籠罩的危險,讓人心悸的恐怖與強大,彷彿下一刻便能將她轟碎成渣!

裊裊心中暗道不好,她還是低估了這紫金雷劫的威力,以及,狡詐!

快!要快!

哪怕只是慢一息,她便會死在這竟然還會偷襲與製造幻境的雷劫之下!

只是,瞬間在腦海中閃過無數中逃脫的方法,卻又一一被否定,她知道,此刻哪怕是她遁入空間,也無法逃脫這已經將她全身鎖定的雷劫!

因為她知道,她此時的生死,不過在雷劫的一念之間,而這般短的時間內,她根本無法逃脫!

說時遲來時快,她這些念頭也不過是瞬間一閃而逝,那將她鎖定的最後一絲殘存卻足以讓裊裊灰飛煙滅的雷劫驀地紫光一盛,便要將裊裊這個膽敢不斷挑釁天威的螻蟻滅殺於雷劫之下

眼看,裊裊便要被滅殺於雷劫之下,這一瞬,死亡的味道都似乎近在鼻翼。

小紅和空等與裊裊靈魂契約的獸和原器瞬間感覺到了這股死亡的危險,瞬間屏住呼吸不敢置信,這雷劫竟真的能威脅到主人,那般似乎無所不能永遠能化險為夷強大無敵的主人真的要就此身死道消嗎?

不!

小紅全身的火焰猛地騰起,它紅寶石般的眸子里已經滿是絕望,主人絕不能死!

它猛地意念一動,就要燃燒本命元力為裊裊換得一線生機。

空間里的空也是想要衝破空間而出,一直被禁錮在旁的雲中子和小骨頭亦是猛然在最後時刻衝破禁錮,就要朝著裊裊撲去。

然後,一切,似乎都已經來不及了!

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裊裊的身形卻是驀地變得透明,下一刻,她竟似是整個人都化作了一道無形的風一般,飄然飄向虛空,而她原本所在的地方,一縷細若遊絲的紫金色劫雷正呲呲作響,閃爍著紫金的光芒。

卻正是那最後一縷雷劫竟是施展了幻術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而且還懂得偷襲悄悄的潛入到裊裊的身後!

若不是裊裊那強大而且敏銳到驚人直覺感知到了危險,她此刻,怕是已然被那看似細若遊絲的最後一縷劫雷給轟成了渣渣!

撲過來的雲中子和小骨頭同時長吁了一口氣,高高懸起幾乎要炸開的一顆心終於稍稍放下,一人一獸對視一眼,竟是同時默契的直接便是最強的一記原術朝著那道紫金劫雷猛地砸去

轟!

一道刺眼的紫金色光芒乍然亮起,又頃刻消失,終於,最後一縷劫雷,被一人一獸聯手消滅!

危險,被最終扼殺!

只是,危險,真的被扼殺了嗎? 孤膽、熱血、激情、火爆……一部好萊塢式的警匪大片《買斷半條命》書號1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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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了一個家僕,還牽涉了**大員? 最強無敵熊孩紙 ?現在的家僕可是不能象向當年一樣不當人看的。”趙嶽沉下臉了,神色非常的憤怒:“本王一再告誡他們,要善待奴僕,他們也同樣是人,現在果然搞出事來了,看來還得儘早管治的好。”

“主公勿怒,這事說來也不全在主人家錯,是那個僕人偷了主人家的金銀,被當場抓到了後,主人家一氣之下就狠打了三十杖,誰知那人經不得打,當場就死了。”周武連忙解釋。

“雖然說僕人偷錢,有錯在先,那也不能私設公堂,該送官府問罪纔對,濫用私刑,沒錯也變得有錯了,又是打死了人,這事更沒法說清了,這僕人到底有沒有偷銀子也就成了疑問,這叫死無對證。”趙嶽恨恨地道:“那又怎麼會牽連到**大員,牽連上了誰?”

“那富紳叫樑可興,正是商部樑大人的堂弟。苦主一家把樑可興告上刑部後,樑可興就去樑大人那裏疏通下關係,樑大人不敢答應,案子也就判了下來,由樑可興出銀子安葬死者結案,這樣的結案判決,引起了苦主的不滿,但也勉強同意,誰知幾天後傳出了一個傳聞,說商部外貿局長林峯賄賂了接案法官章節程,章節程因此改判文書,樑可興變成了無罪,引起了林峯和章節程兩人互相指摘,不過誰都沒有承認收賄受賂。苦主一家自然不肯甘休,就天天攔在**大樓前告狀,還是趙總理接的狀紙,趙總理不管刑法,就轉交給了周大人,這事就這樣鬧騰起來了,現在滿城都是風言風語,說什麼官官相護,欺壓百姓,更加上苦主一家整天都在城裏哭訴,就越發鬧得厲害。”

周武詳細的解說了事件的始末,把趙嶽聽得怒火直升,打死個奴僕居然牽扯到幾個高官,鬧得確實夠大的,雖然在地球上現代社會也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沒想到自己管制的地盤也開始出現了,雖然算起來也不算什麼大事,現在地方初定,正是收攏民心的時候,一個處置不當,鳳林三府的民心就會丟失,變成一盤散沙,這事必須慎重對待。

趙嶽惡狠狠地道:“以前對這些人實在是太寬容了,早知就該來個土改,把這些地主老爺們拉出去開個批鬥大會,都踩到腳底下去。”

周武大吃一驚,急忙道:“主公,這事現在萬萬使不得,否則鳳林三府就亂了。”

馬天平也勸道:“王爺,土改方法現在切不可行,再說土地現在也歸國家所有,他們家中早就沒有了大片的土地,只能稱爲富紳,批鬥那些地主老爺們那是地球的上特別時期的產物,那時不知道搞得有多少人家破人亡,現在鳳林三府民心穩定,富紳們都是做生意的商人,經濟全靠他們支持,起了變亂,怕也不好收拾,王爺請三思。”

趙嶽這才冷靜下來,問道:“那這事該如何處理?”

馬天平不愧經過高等教育的人,立即就說出了二個想法:“一爲安撫,王爺可私下與樑家說說,讓樑家與苦主傢俬了,多許出點銀子,給苦主家一個交待。二是依律處置,重新審案,做到不偏不倚,不過這事拖的時間就要長許多,也許律法上還有漏洞,法官肯定佔了律法的空子,否則也不敢輕判。”


趙嶽想了想道:“算了,這事等回去再說,我親自調案查閱。馬先生,回去整理下東西,跟我一起走吧。”

回到城裏,馬天平整理了一應日常用品,換了裝束,就隨趙嶽的大隊回鳳林城而去。

趙豐豈早就接趙嶽回來的通報,率領着**百官們出城把趙嶽迎回了城中。


趙嶽顧不得休息,連夜招來周復詢問案情:“周大人,這殺僕一案,你有什麼看法?”

“王爺,此案關鍵問題在於該僕人到底有沒有偷了東西的銀子,沒偷銀子,那麼按照刑事律法,東家就該以命抵命。如果僕人真的偷了銀子,那麼僕人就犯了偷竊罪,雖然東傢俬設公堂也犯了貌視官府的律法,但情節上就輕了許多。現在死無對證,這案子就變得複雜起來,律法還沒有如何判決的條例,還需完善。若臣來判決,死者到底有沒有偷銀子無法求證,但東家也不會無事處罰,也該是觸犯了東家的利益,東家纔會杖責,致使誤傷人命,所東家犯有私設公堂和誤傷人命罪,私立公堂罰以千金沒入官庫,誤傷人命當入監五年,或處以罰銀千兩以撫死者家人。”周復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入監五年或罰銀千兩,入監五年還說得過去,這罰銀千兩是不是太輕了點,他們可都是富商,五年的監與千兩金比起來,那可是差遠了。”

“王爺,這是律法上明文所定的。” 周復苦笑道。

“那林峯和章節程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嶽想起這兩個便問道。

“臣管教屬下不力,甘受王爺處罰。”周復一聽說到自己的下屬章節程,連忙向趙嶽請罪。

“周大人,這事與你無干,他是他,你是你,聽說林峯賄賂了章節程,才輕判此案,但相互又不承認,就算沒有賄賂,這兩人也逃不脫暗地裏有什麼承諾,該好好查一查。”

“是,趙大人已經約林峯和章節程談過,待會臣也去找章節程好好問一問。”周復連忙點頭。

“這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最要緊的是民心,現在鳳林三府初定,若激起民心動盪,那我們怎麼死都不知道,同時也不能太傷害富紳們的心,至少現在我們的財政還是靠商人來負擔,所以我看這案子以撫爲主,儘量把雙方都安撫下去,大事化了,小事化無,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那就按王爺說的辦法吧,不過這律法上的漏洞,是不是該補充補充?”

“這是當然,現在律法還在試行中,我會通知參議兩院,儘可能的完善起來。明天我會約樑可銘兄弟談談,讓他們去跟苦主協商多陪點銀子,最好是苦主撤狀私了。”

第二天,趙嶽召見了樑可銘兄弟,一番話談下來,樑可興同意趙嶽的意見,然後就與苦主一家經過幾天的協商,出五千兩銀子,讓苦主撤回了狀紙,買了個平安,苦主一家也願意再不上訴。 反派大佬覺醒后想做男主 ,終於平息了下來。但趙嶽心裏有了個深深的憂慮,這案子這樣了結分明有點循私舞弊,也許日後會因此而開了先河,不過現在安定民心,穩定大局要緊,現在還是他趙嶽的獨裁社會,真正要改造成法制社會還是遙不可及。

林峯和章節程兩人因此案觸了黴頭,又有說不清的關係,林峯被撤去外貿局長的官位,章節程的法官也當不成了,被打發回家種地去了。

這件大事就這樣不了了之,如一塊石頭投入池塘濺起水花,起了波浪後,在沒有外力作用下,漸漸的平息了下去。

轉而趙嶽的心思被馬天平搞出來的一架小發電機給吸引了過去。 章節名:第七十二章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