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九天指被家族中那幾個老傢伙當做寶貝一般的供著,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沾染的。

慢慢的理順前任戚風的記憶,戚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於之前那個戚風的凄慘命運感到有些嘆息。

自己現在的這副身軀前任主人可謂是十足的廢材,別說那玄丹境,就是連最基本的玄氣都感應不到,這對於生活在這個以武為尊世界的戚風來說,無疑是極其的殘酷。

回想起戚靖山那堅毅而凌厲的面孔,戚風的臉龐之上露出了絲絲幸福之色。

戚風在地球之時本就是一個孤兒,突然多出了一個對自己百般疼愛的父親,雖然戚風感覺到有些彆扭,但是心中還是非常的享受,畢竟父親對於戚風來說只是一個概念。

想著之前戚靖山看著自己的表情,那是一種父親對兒子獨有的愛憐,也是為兒子有如此慘烈命運的一種不公。

戚風緊咬牙根心中暗暗道;「父親,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戚靖山的兒子並不是廢物,我要讓他們知道,曾經的那個戚風已經是過去式了。」

戚風心中憤怒的暗吼,使得那胸前的傷勢受到了牽引,痛的戚風直咧嘴。

「呼、」

戚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憤怒之情,緩緩的冷靜了下來,既然上天給了自己一次再世為人的機會,那這世自己就要活出精彩,讓所有瞧不起自己的人都閉嘴。

想到這裡,戚風按照自己的老爹戚靖山,以前私自傳授給自己最普通的心法,心中緩緩的默念起來。

隨著時間的過去,戚風驚訝的發現,曾經苦用了數十年,都沒有絲毫動靜的身體,此時居然感受到了一絲絲異樣。< 感受到那種蠢蠢欲動的跡象,戚風興中大喜,不由得想要長嘯一聲,可是戚風轉而壓制住了這個想法。

戚風靜靜的躺在床榻之上,心中不停的默念著修鍊之法,按照心法引導著那幾乎不記的波動在筋脈內緩緩的運轉著。

當那微弱的波動在筋脈之內運轉一周時,戚風就覺到體內發出一陣脆響聲,似乎某個部位被打通了一般,那微弱的氣息在筋脈中歡快的遊動起來。

伴隨著薄弱氣息的遊動,戚風驚訝的發現,胸前那已經被父親接上的斷骨,在以喜人的速度癒合著,有了這個發現,戚風更是心中大喜。

時間一晃而過,當次日天色明亮后,戚靖山來到了戚風的房間之內,突然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就見昨日還躺在床榻之上,一臉病怏怏的戚風,居然坐在了椅子之上,神態自若的喝著茶水。

戚風看著戚靖山進來,連忙站起身來,「父親您來了。」

戚靖山壓制住心中的驚訝,點點頭道;「風兒,傷勢好點了沒有。」

戚風微微一笑道;「父親,孩兒想要修鍊。」

「什麼,你想修鍊,」戚靖山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張著嘴驚訝的問道。

戚風看著戚靖山的表情,「是啊,孩兒想要修鍊,您的兒子可不能讓他們給比下去了,您說是嗎?」

戚靖山聽著戚風那略顯稚嫩,但是透露著老道的話語,不由得再次仔細的打量起了戚風。

戚靖山驚奇的發現,此時的戚風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戚靖山忽然心中一動,閃身來到戚風的身前,一把抓起戚風的手臂,手指緊緊的按在脈門之上。

「哈哈、」

家教之BOSS的日記君 ,放聲狂笑,繼而眼中流出了滴滴激動的淚水。

「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啊,」

戚靖山抓著戚風的小手,身形微微有些顫抖,嘴裡有些語無倫次「雪兒,我們的孩子可以修鍊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

戚風看著那狀若瘋狂的戚靖山,眼圈一紅,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戚靖山的那份關懷之意,使得戚風倍受感動。

雖然不知戚靖山嘴中說得雪兒是誰,但是從言語之間,戚風隱隱感覺到,雪兒恐怕就是自己記憶中沒有一點印象的母親了。

戚風身體內突然出現的變故,使得戚靖山狂喜不已,但同時戚靖山也是極其的警惕起來,慢慢的戚靖山從那狂喜情中冷靜下來。

戚靖山看著戚風,神色略顯沉重道;「風兒,這是這麼回事,為什麼突然之間,你的身體會出現這麼大的變化。」

戚風聽完戚靖山的話語,心中暗道「得了,還是來了,幸虧自己早就準備好了詞語」。

戚風裝作很是無辜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這次受傷之後,就突然覺到能感應到玄氣了,而且還非常的明顯。」

戚靖山眼中精光閃閃,看著戚風,似乎要把戚風給透視了一般,那種無形的威壓使得戚風單薄的身影有些承受不住。

戚靖山看著神色不變,淡定自若的戚風,臉龐之上的嚴厲神色緩緩的放鬆了下來,臉龐之上再次被喜意所瀰漫。

父子二人聊了一會,戚靖山心情大好,讓戚風明天去武技堂尋找合適自己的玄技。

看著戚靖山離去,戚風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是有些濕透了,對於戚靖山的實力,戚風還是了解一二,在青陽鎮那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不然也不可能坐上一家之主的位置。

戚風心中暗道;「哥們對不住了,誰讓你是個倒霉鬼呢,不過那些欺負你的傢伙,我會讓他們付出該有的代價的,也就算為你出口惡氣吧。」

戚風心中自言自語著,在為自己尋找平衡點。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次日戚風早早吃完早飯,出了屬於自己的那所院落,對著武技堂緩緩趕去。

幾天沒有出來,看著身旁兩邊的景色,戚風不由得有些唏噓。

一路走來迎面只要看見戚風走來,那些戚家的小輩們都是躲的遠遠的,畢竟這麼多年來,戚風廢物的名頭在戚家可是非常的響亮。

戚風踱著小方步,目不斜視對著那武技堂緩緩走去,聽著身邊不遠處低聲議論的人們,對於這些竊竊私語,戚風已經是早已習以為常。

暮然一股香味迎面撲來,戚風不由得抬起頭來,就見對面不遠處,一道倩影順著自己的對面款款而來。

看著那熟悉的面孔,戚風淡然一笑,邁步迎了上去。

戚風止住身形,看著那彈指可破的臉龐,一頭青絲順著後背倒披而下,身著粉色的綉袍,腰間一道金玉帶隨意的束著,顯得那麼的隨意,那麼的自然。

戚風淡然笑道;「婉兒妹妹,什麼時候回來的。」

只見對面的少女嫣然一笑,使得周邊的一些少年瞬間石化,似乎此刻就連四周的空氣,都因為少女的笑容而變得格外的清爽起來。

看著猶如精靈般的司婉兒,戚風也很是無語。

司婉兒嬌笑著道;「我昨天剛回來,就聽戚順說你被那兩個傢伙打傷了,所以準備去看看你。」

戚風聞言心中一暖,司婉兒是自己父親的徒弟,從小就跟著戚靖山修鍊,和戚風也是極其的熟悉,隨著兩人長期相處,在兩個少年的心目中,也就慢慢的產生了一些奇異的情愫。

戚風樂道;「放心吧,還要不了我的命的。」

看著戚風那倔犟而自信的神色,司婉兒心中就有種莫名其妙的痛。

戚風看著司婉兒那擔心的神色,淡然笑道;「放心,我還沒有那麼脆弱,區區的兩個跳樑小丑而已。」

聽著戚風嘴裡吐出的陌生詞語,司婉兒顯得一愣,雖然對於戚風說出話不是很理解,但是聽起來還是很順耳的。

戚風看著司婉兒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懊惱,心中暗道;「看來以後說話可是要注意點了,畢竟地球之上的一些事情對於這個大陸來說,還是太過詭異所思了。」

司婉兒話語一轉道;「不知風哥哥這是要去哪裡,要不婉兒陪你去。」

戚風呵呵一笑道;「好啊。」

在身邊人們羨慕的眼神中,戚風和司婉兒緩緩的說笑著,對著那武技堂趕了過去。

戚風無疑是個名人,每到任何地方都是會受到人們的關注。

當戚風跨入武技堂,立刻引起了人們的主意,當一道道奇異的眼神射在戚風的身體之上時,戚風眉頭微微一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對著那擺放著一排排玄技得架子走去。

看著戚風居然走向了擺放玄技的架子,那先前還靜悄悄的人們立刻炸了鍋,不斷的低聲議論著,「看見沒,這小子還真是讓戚俊兩兄弟給揍怕了,居然也來看玄技。」


「你知道什麼,畢竟他還是家主的兒子,不然早都被趕出了家族,一個廢物哪兒有資格進入武技堂。」

戚風聽著那難以入耳的話語,並不生氣,對著那一排排玄技看去,看著那眼花繚亂的玄技,「霸王步,鎖神腿、、、、。」

戚風在司婉兒好奇的眼神下,不斷的翻閱著那數目繁多的玄技,都是搖搖頭,顯然這些玄技對於他來說都是不太適合。

司婉兒不由得有些好奇道;「風哥哥,你要找什麼樣的玄技。

戚風抬頭看著略顯疑惑的司婉兒,淡淡道;「適合我修鍊的玄技。」

聽著戚風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司婉兒也很是無語,只好跟在戚風的身後,繼續看著戚風不斷的翻閱著玄技。

走過一條條通道,當到最後一條通道時,戚風看著眼前擺放著的一本玄技,心中一動,伸手拿了起來,就見封面之上寫著幾個顯得殘破的字跡,「十重勁。」

戚風快速的翻開手中的玄技,看著修鍊之法,滿意的點點頭,這十重勁最適合自己修鍊了。

在找到適合自己修鍊的玄技之後,戚風很是高興,順手拿起了身邊的「碎石掌,爆拳」另外兩本玄技,畢竟單一的修鍊太過枯燥,所以戚風就隨便的選擇了兩種玄技來相輔相成。

來到武技堂門口,在那管事驚訝的眼神中,戚風做好登記,手拿三本玄技帶著司婉兒,對著自己的住處趕去。


戚風今天的舉動可真是讓人們開了眼界,這個平常從來不光臨武技堂的廢物,居然來武技堂領取玄技,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是天大的新聞。

走在羊腸小道之上,戚風和司婉兒邊走邊說笑著,暮然戚風神色一動,緩緩的止住了身形,一拉身邊的司婉兒,對著眼前不遠處看去。

就見不知什麼時候,眼前多出了幾道身影,正一臉戲虐之意的看著自己。

看著那熟悉的面孔,戚風臉色一變,心中一凜暗道;「這兩個可惡的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一聲嘶啞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哎呀,什麼時候我們的大少爺也開始修鍊了,居然都選擇玄技了,真是讓人開了眼界。」

隨著聲音的落下,身邊的另外幾人也是發出陰陽怪氣的笑聲,顯然對於戚風的舉動感到極其的好笑。

聽著那極其刺耳的笑聲,戚風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 戚風聽著那刺耳的笑聲,俊眉不由得皺了皺,對於眼前的這幾人,戚風可是記憶猶新。

戚風面目冰冷,拉著司婉兒的小手,就欲對著一側走去,只見其中一個少年一閃身,橫在了戚風的眼前。

一臉戲虐之色,笑眯眯的看著戚風,「我說大少爺,怎麼見了我們兄弟二人也不打個招呼,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戚風緩緩抬起頭來,雙眼之中射出猶如野獸般的光芒,一時使得眼前的少年心中一凜,不由得倒退了兩步。

「戚俊,你不要欺人太甚。」

戚風面色冷漠,冷聲道。

戚俊被戚風那攝人心神的眼神嚇了一跳,不由得惱火至極,雙手一叉腰,獰笑道;「幾天不見脾氣還見漲,是不是忘記了之前的痛了。」

四周來回走動的族人一看有熱鬧可看,都是圍攏了過來,一個個看向戚風時,心中都是對這個廢物少爺充滿了憐憫,畢竟戚俊兩兄弟在家族中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弟子。

戚俊身後的幾個少年,站在戚俊的身後,也是一陣起混,這讓的戚俊愈加的不可一世,小臉一揚,用蔑視的眼光看著戚風。

戚風體內那微弱的玄氣緩緩遊盪著,強形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聲音低沉道;「你們想怎麼樣。」

戚俊聞言哈哈一笑;「我想怎麼樣,還不是取決於你。」

暮然戚風神色一驚,就見戚俊話音落下,身形一閃,直接奔著自己而來。

看著那一雙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拳頭,對著自己迎面搗來,戚風心中此時無疑是憤怒到了極點。

但是戚風驚訝的發現,自從自己穿越之後,神識變得異常的敏銳,對於周圍所發生的事情都要比別人更早一步的感應到。

這個發現讓的戚風很是詫異,同時戚風心中也是非常的高興,不管如何這絕對是一件好事。

此時戚風就覺得戚俊那迎面搗來的拳頭,不在是那麼的快如閃電,反而還破綻百出。

看著那迎面到來拳頭的軌跡,右腳對著側邊微微一挪,腦袋一偏,躲過了那蠻橫搗來的拳頭,戚風猛然探出雙掌,對著那拳頭的薄弱之處猛然拍下。

「啪」

一聲脆響響了起來,就見戚風的身形直接倒退而出,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戚俊的臉色則難看至極,感覺到手臂之上傳來的痛意,心中大吃一驚,如果不是戚風不會修鍊,恐怕今天受傷的可就不是戚風了。

一見深情顧少請負責 ,使得戚風眉頭緊皺,有些艱難的從地面之上爬了起來,狠狠的看著戚俊等人,眼神之中殺意凜然。

雖然之前躲開了戚俊的攻擊,但是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那蠻橫的攻擊依然使得戚風受到了不輕的傷勢。


看著戚風幾乎完好無損的站了起來,戚俊面龐之上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這還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戚風嗎。

戚俊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殺意,以前折磨戚風可是他們兄弟二人的一大樂趣,可是今天戚俊發現,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懦弱的少年似乎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這讓的戚俊一時產生了巨大的殺意,戚風只要一天不變成殘廢,甚至消失,對於他們兄弟二人來說,無疑時時刻刻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不管如何,下屆的家主之位,必須是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產生,戚風如果想要競爭,那就只有一個結果,戚風就必須死。

戚風神色凝重,感覺到戚俊身體之上散發出的濃烈殺意,使得戚風明白,恐怕這可惡的戚俊已經是覺察到了自己的變化。

戚虎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殺意濃烈的戚俊,對著戚俊低低的說著什麼。

戚俊那猙獰的面孔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看了一眼戚風,臉龐之上露出了獰笑。

戚虎看著戚風,面孔冷冽,一股使得戚風有些變色的威壓緩緩瀰漫而出,雖然這戚虎很是可恨,但是其的一身實力也是不弱,恐怕已經是達到了煉體後期,距離那玄丹境也只是一步之差。

感受著那迎面而來的威壓,戚風死死的抵抗著,臉色慢慢變得通紅起來,豆粒大的汗水緩緩的流了下來。

突然一陣香風迎面而來,站在戚風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司婉兒,閃身來到戚風的身前,身體之上同樣散發出一股不比戚虎弱的波動,對著囂張跋扈的戚虎對轟而去。

感受到司婉兒所散發出的波動,戚虎神色一變,怒聲道;「戚風,什麼時候居然需要女人出頭來保護你,我看你這一輩子就躲在女人的身後吧。」

那言語之中充滿了不屑和恥笑,戚風看著囂張至極的兩兄弟,死死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戚風的舉動使得戚虎兩人一愣,這還是以前那個愣頭青戚風嗎。

戚風伸手拉開站在自己身前的司婉兒,司婉兒顯得有些不太樂意,撅著小嘴不情願的站在了戚風的身後。

對於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親自解決比較好,畢竟自己也是七尺男兒。

看著戚風站在眼前,戚虎微微一愣。

戚風臉龐之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只是那笑容之中滿含冷冽之意。

戚虎,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徹底的從你們的視線中消失嗎,那好,我們來個賭約你看怎麼樣?」

「賭約」

戚虎不由得一愣,眼前的戚風突然冒出的話,使得戚虎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