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下一刻這些剛剛開心了一下的士兵馬上就陷入了極其鬱悶的狀態,因為他們發現城牆上的敵人的確被清剿了,可是城牆下還有大量的敵人在。要知道亞博拉可以控制變異的邪靈生物,卻偏偏對亞粟鎮內的亡靈沒有辦法。哪怕他能夠控制的亡靈也只有被邪惡力量催生的那麼幾個。可是在亞粟的那段時間裡,巴爾巴特還是找到了可以控制亞粟鎮近萬亡靈的掌控者,也就是死去的亞波羅男爵。

亞波羅男爵在被邪惡力量復活以後並沒有如同亞博拉一樣直接被徹底復活改造成半生靈的邪靈生物,而是變成了亡靈生物。只不過他的身體不像普通的亡靈一樣會腐朽,而是依舊保持著身前的狀態,除了淡淡的屍臭誰也不會發現穿著貴族長袍的他其實是一個亡靈。

同時死前對自己兒的憤怒卻最終受他兒亞博拉所操縱。讓亞波羅男爵更加的憤怒,以至於導致在召集亡靈的時候他會選擇讓自己操縱的亡靈把亞博拉給揍一頓。面對如此奇葩的一對父無論身前還是死後都不讓人消停,巴爾巴特自然感到極其的無奈,但是在強行驅使下亞波羅男爵還是驅使著亞粟鎮上萬變成亡靈的居民跟隨在隊伍的後面。

在邪靈生物炮灰消耗完畢以後,巴爾巴特不得不選擇把亞波羅男爵手下的亡靈部隊給送上了前線。畢竟讓這些亡靈充當炮灰,總比他自己身後的那些黑暗騎士衝上去被魔晶炮炸來得好。

只是這些亡靈居民的移動速度那是相當的緩慢,幸好在之前邪靈生物瘋狂衝鋒的時候。巴爾巴特已經揮手讓這些亡靈居民上路了。這些亡靈居民在亞波羅男爵的控制下緩緩向著城牆移動過去,他們的雙眼沒有一絲嗜血的光芒,可是如果你覺得這些亡靈好欺負那麼就絕對錯了。陳凱可是非常清楚這些保持著普通居民形象的亡靈一旦靠近生靈以後的樣,那絕對是極其的可怕和恐怖的。

原本看起來非常瘦弱的軀體會在瞬間膨脹變成猙獰恐怖的亡靈生物,看起來枯朽的雙手會在瞬間長出三四十厘米的黑色利爪。總的來說就是這些看起來移動緩慢的普通居民,會在靠近生靈的瞬間變成可怕而具備攻擊性的食屍鬼。雖然哪怕變成食屍鬼對於陳凱他們來說也只是一群戰鬥力不超過五的渣渣,可問題是這些亡靈居民的變身速度極快,一個不小心就會陰溝裡翻船。因為這些居民在沒有變身之前迷惑性太強了,最開始陳凱他們還當是普通的居民結果如果不是陳凱盔甲堅固,搞不好那就是被變身的食屍鬼一爪切開肚皮。

變身以後的亡靈居民不但攻擊能力提升。連移動能力也會提升,最重要的是它們不一定會在靠近生靈以後變身一旦遭到攻擊一樣會變身,更加可怕的是這些亡靈只要變身就會產生連帶效果。一個變身馬上就會影響周圍的亡靈居民,隨後原本上萬看起來極其普通老實的亡靈居民會在轉瞬之間變成面目猙獰,移動迅速的食屍鬼大軍。

當第一道魔晶炮光束落下爆炸的瞬間。城牆上士兵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副畫面。原本看起來移動緩慢宛若殭屍的居民,那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的身體竟然在瞬間如同吹氣球一樣鼓脹起來,更加可怕的是這些移動緩慢的傢伙下一刻卻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朝著城牆飛射而來。

望著那上萬瞬間變身的亡靈怪物,城牆上的士兵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因為這些食屍鬼的移動速度太快了。再加上之前大部分魔晶炮都在攻擊那些邪靈生物,而亡靈居民又在亞波羅的操縱下以分散的姿態聚集過來。等到城牆上的士兵把攻擊目標放在這些亡靈身上的時候,它們距離城牆只有不到百米的距離了。這點距離對於亡靈來說那就是幾秒的時間便可以衝到城牆下面,而當他們衝到城牆下以後就開始迅速的朝著城頭攀登上來,這個時候魔晶炮就變成了雞肋根本不頂用了。

「給我上!把這些傢伙都幹掉!上!召集城內的預備士兵。給我派人找援軍!!」尼普坎爾男爵瘋狂吼叫著,只是下一刻他所站立的地方就遭到了兩道魔法光束的攻擊。巨大的爆炸把胖乎乎的男爵直接掀飛了出去,如果不是他身上價值連城的法術物品在攻擊到達之前啟動,那麼他現在絕對已經死了。

毫無疑問為了讓這一次攻擊順利,巴爾巴特直接把兩個戰爭傀儡都派了出來。懸停在半空的戰爭傀儡肩膀上那兩門魔法炮開始不斷攢射,而這一次魔法炮的發射口又從原來的散開變成收束。一道道魔法光束逐漸的集。轟擊在城牆上守衛者當。

當然幾次攻擊以後戰爭傀儡的能量補充開始不足,不得不降落到地上。可站立在大地上的戰爭傀儡同樣具備強大的攻堅能力,一道道魔法光束轟在城牆上,把城頭上那些防禦食屍鬼攻擊的戰爭武器瞬間擊碎。

陳凱他們自然聽到了城牆上那更加瘋狂的爆炸聲,而他們現在正在坎多哈特那巨大冒險者公會面前。只不過還沒等他們踏進冒險者協會的大門,一個精靈妹就飛奔而出張開雙臂撲了過來。當然撲的不是陳凱。而是站在他身邊的伊利安,毫無疑問這個精靈妹就是伊利安的女兒伊芙琳。同時陳凱他們也看到了慢慢的從冒險者行會走出來的尼祿艾露等人,毫無疑問此刻的尼祿艾露她們並沒有恢復全部的力量。

對於如此簡單就找到幾個精靈妹,陳凱他們感到很開心,毫無疑問在坎多哈特遭到攻擊的時候沒有什麼比跟在幾個**師級的精靈法師身邊更加安全了。當然這種安全那是相對來說的,因為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再度被幾個精靈法師當擋箭牌用。

只不過陳凱那明銳的雙眼卻發現掛在尼祿艾露脖上的項墜消失了,這就讓他感到奇怪了。因為他很清楚尼祿艾露對那個項墜的緊張程度。在離開奈斯的領域世界以後,這個項墜就一直被尼祿艾露攥在手裡沒有片刻離開過,可是現在卻不見了。

但是陳凱並沒有太過關注,畢竟對方的項墜那是掛在脖上垂在胸口的,任何時候關注一個女性的雙胸那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尤其是當自己的女友在邊上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腰間青紫那是輕的,更慘的可能是一頓痛揍。

伊利安同樣看到了尼祿艾露胸前消失的項墜,只是他的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而是迅速明白了事情的原因。毫無疑問那項墜絕對是已經送出去了,當尼祿艾露無法繼續承擔護送的任務時,這件事情自然會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只不過這樣一來尼祿艾露等人自然也就沒有辦法離開坎多哈特了。所以才會滯留在這裡充當一個誘餌。想到這一點伊利安不得不一陣發苦,但卻有點無能為力。毫無疑問此刻呆在坎多哈特那絕對是非常危險的,尤其是充當誘餌的人更是危險無比。當半神級別的存在插入這一次事情的時候,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原本一個較為危險的任務徹底上升到了極端危險的行列。

雖然現在奈斯估計在養傷狀態沒有辦法出手,可只要他騰出手來那絕對是極其恐怖的雷霆之怒。因為半神怎麼說也是神。即便是傳奇頂端的強者,面對半神依舊是渣渣一樣的存在。因此可以預見這個誘餌的差事那是多麼的危險,一個不小心死了不說搞不好甚至會出現相死都死不了的情況。

百無聊賴的陳凱坐在冒險者行會的大廳當,此刻整個大廳並沒有多少人,因為大部分人都領了任務跑去支援城牆了。對於這種事情陳凱非常的熟悉,因為當初他自己也這麼干過,當然他是發布任務的人。實際上陳凱只要看看城牆上那不斷翻動的任務賞金額度,大致上就可以判斷出城牆上戰鬥的慘烈情況,毫無疑問賞金越高那戰鬥就越激烈自然也就越危險。

拿擊殺食屍鬼的賞金來說吧!最開始陳凱他們踏入冒險者行會的時候,一個食屍鬼才100金幣,可是這才過了不到三分鐘就直接翻了兩翻。 娛樂之超級大亨 。在這一刻陳凱他們絕對見識到了坎多哈特領主的豪奢,因為就在陳凱趴在桌上打盹的那一會兒,賞金再度變化了。兩個戰爭傀儡直接頂上了上億金幣的賞金,而且還附加一整套高等精良的盔甲或者一件聖造一級的武器。 「有錢!真有錢!真TMD的有錢!」望著那上億的賞金和附加的獎勵條件,陳凱他們的嘴巴直接張得大大的,隨時都可能下巴脫臼,甚至嘴角的口水都已經有流出來的架勢了。

當然如果擱在以前陳凱他們最多只是羨慕而已,畢竟當初在伯克納鎮雖然他們手裡的金幣從來沒有達到上億可是過手的銀錢加起來絕對超過億枚。當然那是伯克納鎮最為興盛的時候,在寶石深淵開採最為繁榮的時候整個領地的經濟簡直就是飛速發展。

如果讓陳凱佔有整個寶石深淵一年,毫無疑問他手裡的財富哪怕沒有坎多哈特領的領主那麼多,甚至也許十分之一也沒有但百分之一二那絕對是超出的。畢竟一座出產魔法寶石的礦脈那價值簡直是無法計數,一年的時間足夠陳凱他們開採出數億的財富。可惜現在陳凱他們口袋裡的金幣加起來還沒有人家一根手指上的戒指來的高,他們只能對著任務欄上不斷閃耀的賞金數額流口水而已。

實際上此刻陳凱他們都有一種想要衝到領主府打劫的衝動了,哪怕不去打劫打打秋風那也絕對是好的。可惜他們很清楚現在這個時候靠近坎多哈特的領主府一個不小心那就會被當做意圖刺殺領主的分給幹掉,運氣好點被認出來那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可能會再度被丟進軟禁的區域被關起來。

所以陳凱他們都選擇繼續呆在冒險者行會發獃,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行會人逐漸的減少,很多的冒險者都選擇接取任務爬到城牆上奮勇殺敵賺錢去了。實際上陳凱並不知道那些從軟禁區域逃出來的冒險者和傭兵們,在這裡看到賞金任務以後轉身就跑到城牆上當兵去了。當然他們當的是雇傭兵,那就是專門拿錢辦事的打手。

毫無疑問這些冒險者那絕對是是和亞粟鎮的怪物硬拼硬的干過的。因此雖然他們的人數不多可是卻很快的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第一筆賞金。雖然哈特坎爾的嗣們打起來膿包,可是他們卻學到了自己父親唯一的一個優點那就是做生意絕對是童叟無欺。別說是被軟禁的冒險者和傭兵,哪怕是囚犯只要是接了任務拿著怪物的腦袋他們都會給錢,至於被軟禁的冒險者後面是不是會被關進去囚犯會不會被丟進牢里那是以後的事情。

上萬驟然變身的食屍鬼很快就和那些被哈特坎爾嗣花費重金召集來的雇傭兵和坎多哈特領主養了數年的士兵撞擊在一起,猩紅鮮血很快就染紅了那不到十米寬的城牆。甚至飛快的蔓延到第二段乃至第三段城牆上。

要知道坎多哈特的城牆那絕對屬於三等主城的佼佼者,哪怕是對上那些二等的主城城牆的高度和厚度都不差,而二等主城基本上已經和某些小公國的都城差不多了。可是面對移動速度瘋狂的變身食屍鬼,哈特坎爾的嗣們還是覺得城牆不夠高,不夠厚,城牆上防禦設施不夠完備。

因為這些變身食屍鬼的移動速度實在太可怕了。實際上它們的移動速度並沒有那些特意的邪靈生物來高,可問題是那些邪靈生物早已經在密集無比的炮火攻擊下徹底消失了。所以城牆上的士兵並沒有見識到那些邪靈生物更加可怕的攻擊和移動速度,他們所見識到的僅僅是這些變身食屍鬼的可怕。

輕輕一躍就可以跳出三四米的距離,四肢著地一撲直接撲出四五米的距離,幾十米高的城牆竟然可以在幾秒的時間裡完成攀登。可以說在一開始城牆上那數千守衛士兵直接落在了下風,僅僅是一個接觸的時間數千士兵就倒了好幾百。如果不是他們盔甲堅固。搞不好會有更多的士兵被開膛破肚。

當幾個貴族弟呼叫來的援軍投入戰鬥的時候,整個城牆上至少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地方落入了食屍鬼的手裡。越來越多的食屍鬼爬上城牆,然後藉助瞬間的短促突擊衝到對手面前發動攻擊。可以說如果不是自己面前有數十個實力強大的騎士保衛著他們,這些哈特坎爾的嗣們早就沒有了繼續防禦城牆的勇氣。望著撲面而來的數以千計的食屍鬼,哪怕是膽最大的尼普坎爾男爵此刻也是雙腳發軟。

如果僅僅只是食屍鬼也就算了,可關鍵問題是城牆下那逐漸靠近的戰爭傀儡也開始來添亂。隨著城牆上逐漸被食屍鬼所佔據,越來越多的魔晶炮開始啞火。所以這兩個巨大的戰爭傀儡開始邁入近身戰場。那兩個巨大無比的戰爭傀儡出現在第一段城牆上的時候,造成的威脅比上千食屍鬼更加可怕,因為哪怕是站在第一段城牆上它們的高度都能夠和第三道城牆持平了,所以它們肩膀上扛著的那兩門魔法炮毫不遲疑的就開始橫掃第三段城牆還在發射魔晶炮。

一聲聲恐怖的爆炸不斷響起的瞬間,巴爾巴特知道自己再次出手的時間到了。在他的驅使下數千黑暗騎士開始慢慢的整理步伐,薩貝南還有白骨狗頭人也開始磨刀霍霍。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巴爾巴特忽然終止了行動,因為他感覺到了不安。作為一個被通緝了多年都能夠活下來的高級通緝犯,巴爾巴特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對危險直覺的把握讓他感到了一絲害怕。

於此同時原本坐在坎多哈特領主府哈特坎爾已經慢慢的從椅上站了起來,作為領主的他自然看到了自己嗣的敗家行為。同樣也看到了城牆上戰鬥的情況。毫無疑問此刻他是非常的憤怒,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兒沒有完全的繼承自己那聰穎的大腦,一場戰鬥下來在哈特坎爾看來最起碼賠了上千萬金幣不說竟然還沒有搞定戰鬥。最重要是他們沒有搞定戰鬥也就算了,現在看來戰鬥還似乎出現了可能輸掉的可能。

在這個時候如果哈特坎爾不出手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為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領地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怪物給攻破。因此原本影藏起來的坎多哈特某個底牌開始慢慢的出現。巨大無比的魔導炮炮管在領主府的高塔上出現時候一道紫色亮光開始逐漸的匯聚。

當巴爾巴特感到危險停下腳步的時候,領主府上那比要塞級魔導炮最起碼小了好幾個號的魔導炮開始向外散發出危險的光芒。最終這些光芒匯聚著一道紫色射線橫貫大半個坎多哈特直接轟向了站立在城牆上的戰爭傀儡。至少有半米粗的紫色光束在城牆上空橫掃而過,直接把一台戰爭傀儡的胸口貫穿出了一個巨大的創口不說,連帶後方也被直接犁出了一條無比巨大的痕迹。

巴爾巴特看到如此恐怖的場面嚇了一條,毫無疑問他絕對不會想到坎多哈特竟然會有魔導炮,哪怕這個魔導炮的口徑比較小那也是魔導炮。號稱傳奇之下皆是一炮死的恐怖存在。這一道恐怖的攻擊雖然沒有直接放翻戰爭傀儡,可卻讓後面集結起來的黑暗騎士報銷了好幾十個,連巴爾巴特自己也差點被那紫色的光束掃到。

穿越兌換系統 。當然雖然摔的難看了一點,可怎麼說也比掛掉強。

不過在城內的坎多哈特領主哈特坎爾此刻則在憤怒的跳腳,嘴巴里破口大罵著眾多的辭彙。這些辭彙基本上三句不離奸商因為他覺得他從矮人手裡花費巨大代價乃至眾多金幣公關製作的魔導炮威力不行。先不說沒有一炮轟死戰爭傀儡,光是這威力就和哈特坎爾預想的情況極其不符。

「該死的奸商!我要他們賠錢!」憤怒的哈特坎爾領主嘴巴上雖然還在咆哮,可是卻沒有停下武器發射的腳步。毫無疑問雖然哈特坎爾領主嘴巴上罵著奸商,但是終歸他還是需要使用奸商的武器用來幫他保住自己的領地。只不過魔導炮發射一次以後冷卻需要時間,再度裝填魔晶也需要時間,因此第二發炮彈最起碼需要間隔好幾分鐘才能夠發射。

整個領主府的頂層都在一陣雞飛狗跳被哈特坎爾指揮的團團轉。當然城牆上士兵卻沒有因為自己的領主大人那一炮有任何懈怠,相反他們開始瘋狂的搶人頭。如果不是戰爭傀儡的戰鬥力還在,搞不好現在已經有很多冒險者和傭兵向著對方的身體撲去了,畢竟上億賞金的誘惑那絕對不是說笑的。如果上億的賞金誘惑不大的話,城牆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傭兵和冒險者奮不顧身的擋在戰爭傀儡的面前,哪怕明知道自己打不過也一樣要上,還不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當一台戰爭傀儡被魔導炮一擊命以後。哪怕沒有直接被轟的大破可那麼巨大的破口還是讓這些傭兵和冒險者看到了賞金到手的希望。所以在那台戰爭傀儡被命以後,它的面前出現的守衛者變得更加多起來,所有人的雙眼都冒著紅光就在大吼著金幣了。

雖然魔導炮沒有能夠一炮把這台戰爭傀儡徹底的轟殺,可是它身上那巨大的缺口卻讓戰爭傀儡的性能大打折扣。先不說背後那報廢的一台推進器,光是肩膀上那兩門魔法炮威力就因為能源供應出現問題大大的下降,原本哪怕集束以後都有足球大小的光束現在只剩下拳頭粗細。如果僅僅只是粗細變化也就算了,問題是粗細變化的同時威力也大大的下降了。

在威力大大下降以後這台戰爭傀儡根本做不到連續發射,最終肩膀上那兩門魔法炮變成了擺設。同時因為光束掃過的原因,戰爭傀儡半個軀體已經處於癱瘓狀態,兩條腿雖然還能移動可已經無法前進或者後退了。因為前面是十幾米高的城牆。後面則是高度差近五十米的牆壁。一旦後退失去了推進器的戰爭傀儡絕對會摔下去,而想要前進如果沒有推進器它也無法越過城牆,所以這個戰爭傀儡實際上已經被困在了第一道城牆上了。

身軀不斷冒著火花的戰爭傀儡一隻手臂不斷的揮舞著長劍橫掃著,只是每一次揮動身上的火花就會更加多,透過被轟穿的身軀那亡靈骨骼構建運轉的極其遲緩。這還是因為這個巨大的戰爭傀儡是依靠亡靈法術配合鍊金術建造起來的。如果是純煉金的戰爭傀儡魔導炮那一下絕對會讓這個戰爭傀儡徹底沒有辦法動彈。

實際上這個巨大的戰爭傀儡身體的能量已經隨著身體的大破逐漸流失了,它保留的僅僅是亡靈法術驅動的戰鬥能力。只不過亡靈法術所能夠驅動的力量畢竟有限,尤其是如此龐大的軀體光是揮舞一下武器所耗費的靈魂力量就足以讓失去能量供應的戰爭傀儡變得越發衰弱。所以這個戰爭傀儡迅速的把所有參與的能量供應到亡靈法術所驅動的能量源,這才保證了武器揮動。當然現在這個戰爭傀儡的武器揮動速度那是非常緩慢,除非是真的躲閃不及不然只要有腦的傭兵都能夠躲開。

但是城牆上可不是只有一台戰爭傀儡。而是有兩台戰爭傀儡。當第一台戰爭傀儡被轟的大破的時候,另一台並沒有跑來救助,因為它可沒有這個功能。哪怕是巴爾巴特也沒有辦法遠程操控兩台戰爭傀儡,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祈禱,祈禱這台戰爭傀儡能夠撐得住。在這個時候巴爾巴特已經不再去擔心魔導炮的威脅了,他知道自己只能全力進攻。不然的話等待他的就是灰溜溜的逃回荒原的結局。

瘋狂壓上的黑暗騎士們拖拽著幾台從亞粟鎮內收集到的攻城器械開始向著城牆發起衝鋒,對於他們來說最為重要的就是雲梯。只有通過雲梯才能衝到城牆上,不然的話普通的黑暗騎士只能對著五十多米高的城牆發獃,畢竟他們不是變異的邪靈生物也不是移動能力恐怖的食屍鬼,無法做到徒手攀爬城牆這種事情。

當然對於這些黑暗騎士來說,他們只需要幾個支點就可以迅速的躍上城牆。而一旦他們衝上城牆那麼毫無疑問城牆上的守衛者們將會迎來一場災難。因為相對於那些食屍鬼,這些黑暗騎士的戰鬥力更加恐怖。

同時用雲梯登城的黑暗騎士只有一部分更多的則是在薩貝南帶領下向著城門衝去,那扇至少二十米高的一米多厚的木製嵌銅大門在薩貝南的眼並不是難以突破的屏障。當然守衛在城門後面的那些士兵自然也看到了這種情況,於是一道鐵柵欄就率先落了下來。

當然城門上還有兩道門沒有落下,一道是巨大的石門,另一道乾脆就是鐵門高達三米厚達二十厘米的巨大鐵閘門。當然哈特坎爾領主不是沒錢修築更加堅固的城門,只不過他在計算以後發現這樣的鐵門極其的不划算。結果現在他的嗣們就開始憤怒的指責自己老爹亂省錢的建造了。因為那看起來非常厚實的木門除了好看以外基本上頂不了多少用。在極其短暫的時間裡就被薩貝南突破了,隨後柵欄更是攔不住它的腳步直接被砍成了破爛。

幸好那瞬間砸下的鐵門和巨石大閘門還算牢靠,可是聽著那巨大的撞擊聲,幾個貴族弟感覺非常的不保險。開始瘋狂的在城市內收集雇傭軍,準備在大門被突破以後用人命去抵擋,當然如果可以把攻擊城門的傢伙幹掉那就更加好了,為了增加城牆上的防禦力量這些貴族弟開始把腦筋動到其他地方。

「人手!我們需要人手!對了法師,我們需要法師,告訴法師協會的老爺們讓他們來保衛城牆!什麼?他們說不願意來!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來以後別想在坎多哈特賺到一分錢,別想在洛克第洛夫斯買到一份法術材料!」尼普坎爾男爵瘋狂的嘶吼著。同樣的話語在領主府也在上演,原本準備發射第二發魔導炮炮彈的大炮再即將發射的前夕竟然停了下來。

「什麼?壞了!你們TMD幹什麼吃的!快點給我修,還有負責保養的矮人呢?回家了!TMD的這些奸商!!給我找回來,馬上給我修好,修不好我把你們通通塞進炮管里射出去!!」毫無疑問此刻哈特坎爾領主絕對是火冒三丈的。好不容易決定動用大殺器,可才響了一下就啞了簡直讓人氣吐血。要知道為了這門魔導炮坎多哈特的領主哈特坎爾花了至少上億的金幣,這還是魔導炮的建造費用還不包括公關費什麼的。比起那些要塞級的魔導炮雖然差了很多,可也不是普通人能夠用到起來,但是這一炮以後花費巨資的殺器竟然壞了,這種情況讓哈特坎爾領主情何以堪。 「嘭!」當冒險者協會的大門再度被撞開的時候,陳凱還拿著咖啡杯想要喝一杯香濃的咖啡。當然陳凱的咖啡杯那絕對是足夠大的,至少比普通的咖啡杯大出五倍。

「你們這個給我出來!尼普坎爾男爵現在徵召你們守衛城市!!」趾高氣揚的男僕站在陳凱面前,由於陳凱此刻是用一個小木墩坐在地上,因此他的高度看起來並不是很可怕。

「滾!老才沒有空去幫你那個尼普坎爾男爵守城!」陳凱直接把自己的貴族徽記拍在了桌上,巨大的響聲讓這個趾高氣揚的男僕一陣獃滯,他想不明白在這座城市裡還有那個傭兵或者冒險者敢和他這樣講話。

等到看清陳凱拍在桌上東西他就直接選擇了偃旗息鼓,很簡單雖然陳凱的領地沒了可是他的爵位還在尤其是軍功爵位更是沒丟。所以無論怎麼說,陳凱都不比這個男僕的主人來說地位低,至少在爵位方面沒有辦法壓制因為怎麼說陳凱也是一個男爵哪怕不是世襲的。

「這個男爵閣下!您沒空幫忙守城,能不能讓您的手下動動手!價錢好說話!」讓陳凱感到意外的是這個男僕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選擇了死纏爛打。對於如此忠心的僕從據對是每一個貴族都希望有的最好狗腿,可問題是陳凱沒有空理他。

「沒門~!走吧!不然把你丟出去!」對於如此忠心的狗腿男僕陳凱並沒有心情理會,開玩笑現在城牆上戰鬥程度如此激烈,尤其是任務欄上那翻轉的賞金價格足以讓陳凱打消一切去撿便宜的想法。現在這個時候跑去幫助人家守城,除非陳凱腦里進漿糊了。

望著陳凱那忽然站起來的龐大身形,這個男僕瞬間嚇的倒坐在地上。因為陳凱的腦袋幾乎快要頂到他頭頂上的天花板了,龐大的身體瞬間遮蔽了光線,讓他看起來彷彿一個怪物。

「妖…妖怪啊!」男僕幾乎尖叫著朝著冒險者行會外面逃了出去,他的身體極其狼狽因為他還沒有見過身體如此龐大的人。因為逃跑的時候沒有看路。結果一腦門撞在了門檻上。可就算如此這個男僕也沒有停下腳步,而是飛快的朝著門外逃了出去,樣極其的狼狽。

「媽的!回來,你說誰是妖怪!nnd!」陳凱氣憤無比的望著逃跑的男僕大聲的吼著,在他的吼聲那個男僕跑的越發快,彷彿身後有一個惡狗在追趕一樣,轉瞬之間就消失在陳凱他們的視野。

「老長得像妖怪嗎?」陳凱鬱悶的坐在木墩上,頭頂著獅鎧的獅面因為盔甲沒有完全修復看起來有點殘破。所以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獅面看起來越發的猙獰,而這也是為什麼男僕會大叫妖怪的原因。

「頭兒!我們真的不去城牆上占點便宜?」費雲望著任務翻板上那高昂的賞金不斷的留著口水。當然他目光絕對沒有食屍鬼賞金額度。上百個金幣的賞金在他眼裡還不值得讓他拿小命去換,他在意的是那些黑暗騎士的賞金,一個黑暗騎士賞金一萬。只要幹掉幾個黑暗騎士毫無疑問那就是好幾萬的金幣獎賞,如果運氣好乾掉戰爭傀儡那就更加好了。

「佔個屁!想去送死你去!」陳凱很清楚雖然眼前的財帛動人心,可問題是再動人你也要有命拿才行。如果他們掛掉了,那麼賞金毫無疑問會被打上折扣,到手的金幣也許還沒付出的經驗值來的昂貴。

「頭兒!別這樣說嘛?不一定是送死啊!」費雲低著腦袋想著,當然他很清楚跑到城牆上的危險性,如果運氣不好可能還真的和陳凱說的那樣是去送死的。

「話說我們就這樣在這裡等著?」關羽摸著手的裁決之刃。他們已經在冒險者協會呆了快半小時了,可是沒有見到尼祿艾露等人再度出現過,連伊利安也沒有見到。實際上陳凱他們還是比較擔心的,擔心被伊利安等人放鴿。要是對方丟下自己等人獨自逃命他們也沒有辦法。但是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他們拋諸腦後,因為尼祿艾露和伊利安她們也不傻。尼祿艾露等精靈法師毫無疑問已經失去了大半的戰鬥能力,依靠伊利安一個人他最多保護好自己的女兒對於其他人很難保住,所以現在不是陳凱他們需要精靈法師這些精靈法師同樣離不開別人的保護。

對於尼祿艾露她們來說自然是越多人保護越好。因為她們現在可以說是處於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態。所以對於能夠保護他們的人自然是強烈需求的,當然也不能說是越多越好。只不過尼祿艾露等人不可能雇傭聖域強者保護他們,除非她們願意用其他辦法來雇傭。比如說美色。但是這明顯不可能,要讓尼祿艾露這個精靈一族的貴女跑去勾引一個普通的聖域強者或者一個糟老頭法師,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在陳凱他們坐在冒險者協會的大廳里發獃的時候,尼祿艾露則是坐在協會的窗台上發獃,在她身邊不遠的地方伊利安正在慢慢的接受自然法術的治療。毫無疑問在亞粟鎮受到的創傷雖然得到了陳怡的治療拔除了附著在傷口上的邪惡力量,但是伊利安並沒有因此得以痊癒,直到現在他才在尼祿艾露等人勉強釋放的自然法術的作用下逐漸的恢復過來。畢竟對於伊利安這樣的等級來說,陳怡釋放的治療神術最多只能維持他傷勢不惡化,想要痊癒那幾乎不可能撐到現在用自然法術治療導致耗費的時間延長。

尼祿艾露的雙眼望著遠處的城牆,她所在的房間雖然沒有辦法看到城牆上的一切,可至少比陳凱他們呆在大廳里知道的消息多。因為哪怕失去了大部分的施法能力,可是並不意味著她就不能動用法術的力量,無論怎麼說她都是一個傳奇級別的精靈施法者。她所不能釋放的法術力量主要是攻擊性的法術,一些輔助的法術以她現在恢復的魔力還是可以輕鬆的釋放。她的雙眼前方一個小小的水幕正在反射著城牆上的戰鬥場面,晃動的水幕不斷的顫抖隨時都可能崩潰,可是在尼祿艾露小規模的魔力支持下這個水幕已經維持了近半小時的時間了。

幾乎在城牆上戰鬥開始的那一刻她的法術就展開,板著手指計算魔力消耗的她維持這個水幕雖然有點吃力但還沒有多大的關係。當然如果要調整水幕上展示的內容。那麼魔力消耗就會瞬間加大,讓尼祿艾露那水嫩蔥白的臉龐閃現出疲憊的紅暈。

但是相對於臉上的疲憊尼祿艾露更加憂心的卻是城牆上的局勢,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三大行會在坎多哈特城沒有多少強力人員駐守。按照常理來說作為一個領地的主城聖域強者沒有十幾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偏偏整個坎多哈特就沒有幾個聖階的強者。不過只要想一下坎多哈特的地位來源是哪裡,那麼這種情況的原因就會變得非常容易解釋。

因為坎多哈特得以如此繁榮最主要是原因是因為一個市場,也就是洛克第洛夫斯。只要這個市場還在那麼即便這座城市被付之一炬,也可以很快的重建起來,而要是這個市場消失了那麼毫無疑問坎多哈特也就沒有多大的存在價值了。

因此大部分實力強大的強者並沒有駐守在坎多哈特,而是駐守在洛克第洛夫斯。同時在坎多哈特的各方勢力對於領主哈特坎爾也非常的不滿,領地的商人和領主之間的矛盾為今天埋下了一個巨大的隱患。雖然領主做生意非常講究誠信。可同樣身為領主的他對於領地內的商稅徵收的也很重。沉重的賦稅讓這些商人表面上對領主極其尊敬,可實際上卻恨不得哈特坎爾一家都去死。毫無疑問哈特坎爾把洛克第洛夫斯那可以免稅的商品在坎多哈特徵了稅,雖然整個城市的商業依舊因為那巨大的市場繁榮無比,可卻因為這些稅讓商人們感到不滿。

人都是**動物,當他們有權的時候希望有錢,當他們有錢的時候希望有權,等到他們既有錢又有權的時候又開始渴求更多。毫無疑問坎多哈特的商人就是在口袋裡錢多了以後希望獲得權利的那些人,但是在哈特坎爾把持領地的時候他們根本不可能有地位上獲得任何提升的機會,他們的財富永遠是貴族們窺視的對象和謀奪的東西。同樣這些商人也試圖謀奪貴族們的權利和地位。而這一次危機恰好給了雙方一個機會。

在城牆上戰鬥最為激烈的時候城市當的各處反而出現了一種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都在想著如何在關鍵的時候給予對方致命一擊從而獲得對方的一切,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一旦城市被攻破他們的結局會如何。因為在這些貴族和商人的眼裡,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過城市會被攻破。尤其是在哈特坎爾祭出魔導炮這個大殺器以後他們更加不擔心這一點。


雖然這些貴族和商人都有探不斷的探查城牆上的戰鬥情況,可是他們更多的精力卻放在即將到來的內鬥上。當坎多哈特防禦戰鬥最為激烈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殺戮忽然出現在了城市內部最為繁華的地方。這是一場被很多玩家稱為財富血宴的戰鬥,因為在此之前他們已經通過各種隱秘的任務逐漸被聚攏了起來。等到他們被放出來的時候差點驚呆了。在一個小小的區域上萬玩家因為各自的任務被分割成不同的陣營相互廝殺。一個個富麗堂皇的莊園和房屋被玩家攻入,然後再度被殺出來。數不清的金幣因為爭奪廝打落在地面上,閃耀著瑰麗光澤的寶石珠玉被一雙雙大腳踐踏。

當陳凱聽到忽然想起的喊殺聲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從木墩上摔下來,至於一直關注坎多哈特地區玩家論壇的許飛也被忽然出現的眾多呼朋喚友的帖給驚呆了。這些帖的內容大體上都是寫著攻打某某貴族莊園此地財帛豐富速來,或者某某商人的住宅被轟開千萬金幣散落一地等等。

「這md的怎麼回事?」陳凱望著街道上混亂的場面瞬間陷入了獃滯,毫無疑問冒險者協會就處於較為繁華的區域,周圍有不少貴族商人居住。於是當陳凱走出冒險者行會的時候,他看到了論壇上描述的那一幕。無數肩膀上綁著各種顏色系帶的玩家廝殺在一起,破開房屋的大門衝進房屋搶劫擊殺貴族和商人。

「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前面城牆上打的火熱,怎麼忽然之內裡面就亂了起來!」許飛鬱悶無比的望著冒險者協會外面混亂的馬路,那些跑過來彈壓的士兵幾乎在瞬間淹沒在如潮一樣的玩家。乘火打劫這種事情每個人都會。當貴族和富有商人矛盾無法調和以至於在今天選擇刺刀見紅的那一刻,悲劇就已經註定了。

殺紅眼的玩家自然看到了陳凱,只不過他們沒有分辨別的東西。只是看陳凱的肩膀上沒有綁著系帶於是毫不猶豫的舉起手的武器朝著陳凱撲了過來,嘴裡還瘋狂的喊著「砍死貴族的走狗!」。

「你妹!」看著撲過來的玩家陳凱好不遲疑的拔出了武器,因為他看到了更多人在那個腦發燒的玩家帶動下朝著他們撲了過來。在陳凱的神術視界這些玩家都沾染了猩紅的血色,一看就是罪惡值達到了一定程度的罪犯。

「擋住他們!」陳凱知道這些搶瘋了的玩家是不會在意陳凱他們是玩家還是原住民,當他們拔出武器撲上來的時候這種區別已經不存在,唯一存在的區別僅僅是你死或者我活而已。

「殺!」 愛上小萌妹:總裁大人求放過 。現在他極其後悔自己沒事那麼好奇幹嘛,結果跑出來看熱鬧卻把自己陷了進去。

整個坎多哈特城區短時間內出現了上萬的玩家按照各自的任務對貴族和商人的府邸進行攻擊。那些商人和貴族們絕對想不到自己的對手竟然和他們一樣玩了這一手。瘋狂的玩家咆哮著衝過來的時候,剛剛領主抽調了部分跑去守衛城牆的私軍和護衛們根本抵擋不住。

陳凱他們此刻抵擋也非常的費力,當他們肩膀上沒有幫上系帶的時候,玩家們都把他們當做原住民來打。好不容易綁上了則成了另一幫玩家的敵人,咆哮過來的玩家在短時間被殺敗以後很快就糾集了更多人。最終陳凱他們只能退入冒險者協會,依靠協會的厚實的大門抵擋。

「這真是一場悲劇!」尼祿艾露坐在窗台上她的雙眼沒有離開過下面的戰鬥,那些四散的金幣和寶石滾動著殷紅的鮮血,失去往日榮耀的貴婦少女裸露在街頭。雖然她們也許沒有受到侵犯,可是身上的衣服卻被扯了一個稀爛。還被摸了一個遍。可是當城內一些原住民加入這場混亂以後,局勢根本已經不受控制了。

原本玩家以為事情很快就會結束,他們很快就會拿著賞金逃出城市然後等待身上的罪惡值消失。可現實情況是當大量的金幣落入他們的眼帘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夠收的住手。而更多的原住民加入騷亂以後更是讓整個城區變成了混亂的根源。如果坎多哈特的領主還能夠派出軍隊鎮壓的話,那麼毫無疑問這場混亂不會造成城市的毀滅,可問題是他現在哪裡還有人手去鎮壓。

數萬士兵全部集在城牆上嚴防死守,結果偏偏後院起火這把火還越燒越旺。哪怕是領主府周圍都開始出現瘋搶的平民和玩家。毫無疑問繼續這樣下去,坎多哈特的毀滅將無法避免。

陳凱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守住大門,冒險者協會駐守的護衛們也加入了防禦當。只是讓陳凱感到奇怪的是整個協會加起來竟然只有百來人。而且實力最強大的也不過是階而已。

實際上如果冒險者協會有聖域強者守護,毫無疑問陳凱他們根本不需要用椅桌擋在大門上,直接跟著聖域強者殺出去就行了。現在他們唯一能做就是死死的守住大門,不讓一個敵人衝進來。

當陳凱他們謹守冒險者協會大門的時候,當坎多哈特的城內繼續陷入瘋狂的時候,領主府上那門啞火了很長時間的魔導炮總算再度被激發。一道耀眼的紫色光芒劃過天空,讓很多人停下了手的武器,可是下一刻哈特坎爾這個領主卻極其憤怒的一巴掌扇在了炮手的臉色。

「你個白痴!你怎麼把大門給老轟開了!」極其烏龍的一炮破開了擋住黑暗騎士們足足半個小時之久的金屬大門,當城門破開的那一瞬間巴爾巴特簡直驚呆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大門竟然會如此簡單的被破開,而且還是他最為恐懼的魔導炮幫助下。(未完待續請搜索樂讀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給我擋住!!!」尼普坎爾男爵已經不止一次的詛咒自己豬一樣的父親了,當然他很清楚這一次失誤絕對不是他父親造成的,可問題是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他不詛咒自己的老爹。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毫無疑問哈特坎爾這位領主此刻就是那豬一樣的隊友。最重要的是人家坑的都是爹,他卻把自己的兒給坑了。哪怕他再怎麼不是故意,當坎多哈特的城門被魔導炮轟開的時候,城牆上百分之八十的守衛者都朝著領主府豎起了指。

如林一樣的指根本沒有引起哈特坎爾的注意,因為他此刻正在領主府暴跳如雷的唾罵著炮手。於此同時城牆下的巴爾巴特則欣喜如狂的開始指揮部隊從洞開的城門沖入城區,而第一個穿過城門出現在守衛城門的士兵面前的就是身高四米開外的薩貝南。

全身上下覆蓋著白骨戰甲的薩貝南已經為整個坎多哈特的守衛者所熟知,而他穿過城門以後第一時間就揮舞著手的兩柄巨大戰刀掀開了殺戮的序幕。一道道充滿了邪惡力量的巨大刀芒瞬間絞碎了衝到城門口想要用血肉之軀堵住城門的士兵,隨後龐大的身體穿過城門上大洞以後薩貝南龐大的軀體所過之處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擋得住一下。

「擋住!擋住他!」城牆上一個哈特坎爾的嗣瘋狂的咆哮著,可是卻沒有一個士兵能夠做到擋住薩貝南的攻擊。在被奈斯改造以後過去的大螃蟹現在徹底變成了魔獸戰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武器。那些試圖撞擊在他身體上迫使它停下腳步的士兵實際上是被撞擊才對,在一聲聲痛徹心扉的咔嚓咔嚓聲他們痛苦的倒在血泊全身抽搐,或者直接被撕裂皮肉變成了地上的屍體。

在一陣陣恐怖無比的骨肉撕裂的聲音。薩貝南在短時間內鑿穿了數以百計的坎多哈特士兵組成的人牆,為後面的黑暗騎士衝鋒創造了條件。當一個個黑暗騎士騎著戰馬沖入城區以後,城牆上尼普坎爾男爵腦海唯一的念頭就是兩個字——完了。

「給我轟!這一次你們要是在射不準就不用活了,我會把你們所有人塞進炮管里轟出去!」哈特坎爾雙眼赤紅的看著操作魔導炮的炮手,巨大的魔導炮在這個炮手膽戰心驚的操縱下慢慢的轉動最終轟出了一道紫色的絢麗光芒。

絢麗的紫色光芒直接命了城牆上半殘的那台戰爭傀儡。瞬間把這台戰爭傀儡徹底的擊毀。戰戰兢兢的炮手看著這個攻擊效果簡直欣喜若狂,因為他完成了自己認為應該完成的工作。

「我打了!打了!!!」興奮無比的炮手朝著哈特坎爾大聲叫喊著,希望從自己的領主臉上看到一絲愉悅的表情,可是結果他等來的卻是一記響亮無比的巴掌。

「你妹!老要你轟的是城門,不是城牆上的戰爭傀儡!」哈特坎爾憤怒無比的吼著,而被他扇了一巴掌的炮手兩眼直接呆住了。因為他不明白為什麼還要射擊城門。要知道不久前他剛剛因為射擊城門結果挨了一頓揍,現在怎麼又因為沒有射擊城門挨了一巴掌。

「還愣著幹嘛?給我準備再次發射,瞄準大門!不要讓那些敵人再從門口衝進城裡了,不然領地丟了我就把你們統統從高塔上丟下去!!」哈特坎爾捂著自己的胸口,他覺得自己在生氣的話也許會被活活氣死了。

「是!是!」現在這個炮手總算明白自己領主的想法了,只不過當他轉頭準備操縱魔導炮的時候。一個新的問題擺在了他的面前。在操縱台上呆了整整一分鐘以後,他哭喪著臉對著自己領主說道。

「領主大人!魔晶沒了!」這一句話讓哈特坎爾剛剛平順下來的呼吸再度急促起來,然後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通紅,彷彿喝醉了酒一樣。


「魔晶沒了?那快給我去搬!管家!管家!給我過來,帶著人給老去搬魔晶!!」隨著一聲聲咆哮整個領主府開始瘋狂的運轉起來,哈特坎爾的寶庫在管家戰戰兢兢拔出鑰匙之下慢慢的打開,一箱箱裝載著極品魔晶的箱被士兵運送出來塞進魔導炮的能量池。

只不過當魔導炮的能量再度補充完整以後哈特坎爾兩眼已經漲得通紅。他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因為時間已經過去了足足十五分鐘。哪怕攻擊城門的黑暗騎士移動速度如同烏龜,這個時候也已經徹底的進入城市了。

他望著被內外夾擊的城牆,毫無疑問此刻城牆上已經變成了地獄,當巴爾巴特帶著黑暗騎士沖入城市以後就直接從城內向城牆上殺了上去。內外夾擊之下城牆上的守衛者迅速遭到了慘重的打擊,原本城牆上的守衛者們就已經快要被來自城外的攻擊打的潰不成軍了,在黑暗騎士們大軍壓上內外夾擊以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就最終落下了。

大部分守衛者選擇了從兩側城牆分散逃離,而逃不走的不是在原地拚死抵抗就是在絕望縱身跳下了城牆。在這些跳下城牆的人,哈特坎爾就看到了自己兒的身影。雖然他無法看清是哪個兒,但是那金光閃閃的長袍從空飄落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懷疑那不是自己的孩。

「蠢蛋!竟然不花錢買一個飛行術戒指!蠢蛋!蠢蛋!!」哈特坎爾的雙眼通紅一滴滴渾濁的淚水不斷的滾落下來。可是他卻不斷的罵著因為他實在想不出什麼東西來發泄心頭的痛苦。

「給我朝著城牆上轟!把那些黑漆漆的怪物都給我轟死!!」憤怒的哈特坎爾緩緩的轉過身朝著正在轉動魔導炮的炮手大吼著,巨大的嗓門加上哈特坎爾那猙獰無比的表情讓領主府內的所有人呼吸都不由自主的被抑制了。

只不過還沒等魔導炮的發射聲響起,哈特坎爾就看到巨大的戰爭傀儡開始朝著領主府的方向沖了過來。毫無疑問此刻巴爾巴特已經肅清了城牆,接近了原本不受控制的戰爭傀儡。這一次他再度朝著近在咫尺的戰爭傀儡發布了命令,總算讓身上被砍了無數刀布滿了法術和魔晶炮轟擊痕迹的戰爭傀儡再度騰空而起。

但是望著另一台徹底被毀掉的戰爭傀儡。巴爾巴特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把尼祿艾露等人活捉,那麼他絕對會迎來奈斯憤怒的火焰對身體進行洗禮。當巨大的戰爭傀儡瘋狂沖級到領主府的高塔上時候,一道恐怖無比的火焰直接破空而至轟在它的軀殼上。

雙眼赤紅的哈特坎爾遠比他的兒有勇氣,至少他現在會使用身上的法術裝備對抗半空的戰爭傀儡。但是毫無疑問他最大的能力是賺錢而不是戰鬥,所以他戰鬥力對上普通的人形生物還可以。可面對這種戰爭機器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瘋狂爆炸的法術甚至都沒有能夠撼動戰爭傀儡的軀體,它肩膀上的兩門魔法炮在瞬間完成了充能工作短時間內激射而出。推著一個蛋殼一樣的人形軀體撞穿了領主府的高塔,當魔法炮發射的能量消失的時候,半空的哈特坎爾全身是血緩緩的從空墜落。

龐大的身軀如同一頭肥豬直接從空落下。砸穿了冒險者協會的屋頂,正好落在整個協會的大廳。毫無疑問這絕對是一個意外,可對於陳凱他們來說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砸落下來的人影意味著冒險者協會也變得不安全了,或者說整個坎多哈特都已經不安全了。

雖然他們沒有見過哈特坎爾領主本身,可是冒險者協會的那些人卻認識。地上因為衝擊力被震的七竅流血的死屍毫無疑問的就是哈特坎爾這位坎多哈特的領主大人,他身上的法術裝備保護了他的身體不至於因為高空墜落摔成肉泥,可是哈特坎爾那年邁而又肥胖的軀體卻沒有能夠撐過被魔法炮轟飛的瞬間衝擊力。

「死了?領主大人死了!!」一聲聲不敢置信的聲音不斷的在耳邊響起,當陳凱慢慢的踏步走到哈特坎爾身邊的時候完全確定了他的死訊。毫無疑問這位領主大人那是死不瞑目。臉上七竅流血不說還死的極其憋屈。

「咕咚!」毫無疑問這是吞咽口水的聲音,而這個聲音是從陳凱的四周傳過來的,冒險者協會的守衛者並不是聖人他們此刻的雙眼都望著地上哈特坎爾的屍體。當然他們對坎多哈特的領主信物沒有任何想法,他們想要的僅僅是這位領主身上的法術裝備,那傳說價值連城的法術裝備。

「頭兒!快閃開,不然會有危險的!」費雲和許飛的聲音在隊伍頻道響起,雖然他們也和那些冒險者協會的成員一樣窺視哈特坎爾身上的東西。但是他們更加清楚現在衝上去搞不好會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