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大男人罵一句怎麼了,怎麼這麼小心眼?

劉德柱一咬牙,狠下心來:「林先生,大不了我把我工廠的股份併入百分之五十到你們唐氏集團裏面來,只要你別報警就行了。」

其實他還有另一層打算。

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若是加入唐氏集團,他手上的股份肯定更加值錢,就看林壞同不同意了。

林壞猶豫兩秒:「我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雖然只多出來那一點股份,但卻掌控了工廠的決策權。

劉德柱無奈,也只得同意了:「成交!」

林壞看了眼李一諾:「待會兒擬定合同,把他的工廠也一起併入進來。」

「我才不要呢。」李一諾當場拒絕:「一家小小的工廠,還不入老娘法眼。」

劉德柱有些不爽道:「我那可是特殊鋼鐵加工廠,市值好幾個億呢。」

李一諾有些心動了。

她還以為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小工廠呢,沒想到還是稀有東西。

不過她表面還是強裝高冷道:「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吧,給你個面子。」

駱爺和丁算天雙雙無語。

人家拱手讓出來一半的股份,她還給人家面子。

就是他們兩個年輕的時候,也沒這麼裝逼啊。

林壞又望向那幾個沒有交辭職書的幾位高層,道:「你們幾個,直接接手項目部最高的職位,輔佐我小慧姐把項目搞好。」

「等項目結束后,直接去唐氏集團報道吧。」

「工資待遇,都按最高標準發。」

那幾個人都快激動哭了。

連忙表態:「多謝林先生提攜,我們一定為唐氏集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安排好一切,林壞才走到駱爺和丁算天身邊:「兩位,跟我去辦公室談吧。」

駱爺點點頭,一臉讚賞地看着林壞:「賞罰分明,是塊當老大的料。」

那模樣,就好像在看自己的接班人,看得林壞心裏不爽。

他帶着駱爺跟丁算天來到辦公室,自己便坐下,並沒有招呼兩個人。

駱爺和丁算天心裏微微有些不悅,但也沒放在心上。

行大事者,就是要不拘小節。

林壞頭也不抬,自顧自地拿起筆和紙,不知道在上面寫着什麼:「兩位找我什麼事,請說吧。」

駱爺:「這次我們來找你,是想跟你合作,說準確一點,是想提攜你的。」

林壞笑了一聲:「洗耳恭聽。」

駱爺略微沉思,並未開門見山,而是反問道:「我聽說,你跟州區的趙參長,也就是趙衛東,有些私人恩怨?」

林壞還是沒抬頭,輕蔑一笑:「他不配跟我牽扯上什麼恩怨,頂多就是有些矛盾。」

紫筆文學 「葉姐姐真是厲害!」小思心服口服的說道。

「哪裏,咱們以後都是好姐妹,說這些幹嘛。哎~沒有礙眼的人在眼前,心情真好,走啦,去做任務吧。」

離川為了給丙班一個安全點的環境,先進入任務點探了探路,這才沒有和丙班的學子們待在一起。

他剛探好路出來,迎面便碰上了柳仕。

柳仕一臉的陰沉,離川看去了,不由地挑了挑眉,沒明白他這陰沉的神情是為何事出現的。

「離川老師。」柳仕看離川出來了,低聲喊了一句。

「說罷,在外面碰到了什麼事?」

柳仕嘆了一口氣,道:「聽葉杏說,鳳瓔,擅自離隊,現在恐怕已經出了傭兵團。」

「哦?」離川勾了勾唇,笑道:「所以,你這副表情,就是因為鳳瓔不在隊里?」

「我……」柳仕張了張口,突然發覺離川這話有點奇怪,好像話裏有話呢?

「呵呵,柳仕,你倘若想讓鳳瓔跟你一起執行任務的話,便回去找她吧,反正今日的任務很簡單,拖點時間,也無所謂。」

柳仕切了一聲,道:「誰要跟她執行任務了?她擅自離隊,我是想讓離川老師去處分她的。院長說了,七日之後才可會百瓷洞,鳳瓔她擅自離開要幹什麼去?這個丫頭……可惡……」

離川笑而不語,看着柳仕這副模樣,他心中甚是欣慰。

「看你這口是心非的模樣……好吧,我去找鳳瓔回來,你在此組織隊伍,不要讓他們擅自進入任務點,可能完成我給你的這項任務?」

柳仕剛還想反駁離川前半句話呢,聽到離川帶着質疑的口氣詢問他後半句,這麼簡單的事,冷哼一聲,表示很不屑。

「離川老師,你想笑話我,我可不給你機會。不就是組織隊伍嗎?我會把隊伍帶的好好的,等著離川老師回來。」

離川笑了笑,邁開步伐,往飛行靈獸那邊走去。

葉杏正巧路過離川,看他的路徑是朝着飛行靈獸走的,趕忙上前,攔住離川的路,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離川老師,你要去哪兒?」

「葉杏,老師要去帶鳳瓔回來。」離川微笑道。

葉杏一聽是鳳瓔的名字,眼睛瞬間便紅了。

離川見此,不解地擰了一下眉毛。

不是說鳳瓔只是擅自離隊?怎麼葉杏給他的感覺卻遠不止於此呢?

小思看葉杏進入狀態了,她趕忙開始演戲。

「離川老師,可不可以不讓鳳瓔回來啊?」

離川問道:「此話,怎講?」

柳仕走了過來,安慰著葉杏,接過小思的話道:「也不是什麼大事。」

「仕哥哥,怎不是大事?鳳瓔辱罵同班學子,又擅自離隊,怎不是大事?」

小思接道:「對呀,柳哥,鳳瓔她罵了葉姐姐,又擅自離隊,怎麼會不是大事呢?我們不想讓鳳瓔回來,就是怕她再欺負葉姐姐。」

「小思說的對,鳳瓔太過分了,葉葉不過就是想出一份好心給她,她不接受,反而還罵葉葉,這樣的人,怎麼可以再進入丙班呢?她要離隊,讓她離吧,幹嘛要找她回來呢?」

「離川老師,你不是說,要讓我們團結一隊嗎?我們現在想團結一隊啊,可有人偏偏不願這麼做。要是你去找她回來,這麼做,不太好吧?」

離川把目光放在柳仕的身上。

那種只看,不說的感覺,柳仕被盯得頭皮發麻,他先前不想說,就是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啊。

鳳瓔的性子,好像就是這樣的心直口快啊,也許,她拒絕葉杏是有什麼理由呢?

雖然現在他是信了葉杏的話,可也有一半的心,是信鳳瓔不會這麼做的呀。

。 那上面不是英語就是島語,他們一個字都看不懂,從那邊進貨都有專門翻譯隨行,他不信一個偏遠山村來的小丫頭看得懂。

「看着玩。」蘇瀅當然看得懂,她想挑部功能簡單,性價比高的相機。

一個小弟跑來,道:「沙哥,蘇雲衡來了,說想見見你,能不能進批紅糖給他?價格的事好說。」

蘇雲衡?

蘇瀅腦袋裏「嗡」的一聲,不自覺的抬頭看向沙仔。

沙仔撇了撇嘴,瑪的,真是冤家路窄,蘇雲衡怎麼偏這時候來?要是讓他知道,他們不按規定出貨給與他同一區域的人,肯定會鬧起來。

沙仔不是怕誰鬧,只是擔心傳出去會損害他們的名聲,再一看蘇瀅看他的眼神,不覺問:「你認識蘇雲衡?」

他現在知道蘇瀅姓蘇了,但並沒想到她和蘇雲衡會是父女,天底下哪有這樣巧的事?

蘇雲衡?是瀅瀅父親那個蘇雲衡嗎?秦鋥衝口就要問出。

蘇瀅很快緩過來。

現在還不是父女相認的好時機,那個渣爹只能拿實力跟他說話,蘇瀅忙制止住秦鋥,她已經看出鋥哥哥要說什麼了:「肯定認識,蘇雲衡是瀅瀅的爸爸啊。」

蘇瀅鎮定道:「不認識,但聽說他在申城那邊做的生意很大,原來也是在沖爺這拿貨啊。」

瀅瀅怎麼會這樣說?秦鋥抓抓頭,心裏再有疑惑也強壓下去,等過後再問瀅瀅吧,不能拆瀅瀅的台,瀅瀅會這樣說肯定有她的考慮。

全華國會做生意的,誰不在沖爺這拿貨?沙仔點點頭,對小弟道:「跟他說,我沒空,現在也暫時沒有紅糖,等有會通知他。」

他才不是誰都可以見的,蘇雲衡在申城生意做得再大,到底還沒到能入他眼的地步,要是京都的霍達坤來了,他倒還會考慮一下。

「是。」小弟跑着去了,等蘇瀅挑好相機,小弟又跑來,「沙哥,蘇雲衡說,紅糖沒有沒關係,他帶了點土特產,在會客室坐會,等沙哥什麼時候空閑下來,他找沙哥說說話。」

沙仔「嗯」了一聲沒說什麼,想見他的人多了去,他也不放心上,況且他現在有任務在身,沖爺吩咐了,小姑娘不管要什麼貨,他都要負責人貨好好送上火車,唉。

相機挑選出來,連着膠捲按最優批發價三十八塊拿了,沙仔氣嘟嘟的,就像他兒子被賤賣了,蘇瀅裝沒看到。

相機由秦鋥背包里,貼畫裝了三個大紙箱,統一放在一個小推車上,由兩個小弟推著,蘇瀅等一行人隨着小推車朝外走。

出這間倉庫大門時,秦鋥道:「沙哥,你們這有廁所嗎?我想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沙哥用手一指:「這邊走過去,拐兩彎就到,你去吧,我們等著。」

秦鋥問蘇瀅去不去,蘇瀅說不去他就快步朝那個方向跑了,拐了彎遇到人,秦鋥問:「請問你們的會客室在哪裏?我過去找個人。」

「你從這道小門穿過去,會看到一棟二屋小樓,在一樓看門口牌子就知道哪間是會客室了。」 自己老伴的身子,胡海還是清楚的。

平時遛遛彎串串門,回來都氣喘吁吁的。

更不要說去買菜了,還拎回來十幾斤的肉。

「這斌子買的保健品,這麼有效?」

林大媽白了他一眼,把菜籃子搶了過來。

「那保健品貴的要死,早就退了,我估計是小六那藥酒,你瞧瞧我臉色,是不是好了不少?」

林大媽早年是個美人胚子。

還是藝術團的。

只是身子垮了后,臉變的蠟黃蠟黃憔悴的很,看起來就是個苟延殘喘的老太太。

但現在不一樣了。

人精神了,臉色都紅潤不少,就連眉梢間都透著年輕時候的模樣,溫柔賢淑,大方得體。

胡海心神一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