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晏說完就消失在了塗生殿內。

七重天上,景暄在和自己的婢女踢著毽子,南宮晏在雲仙殿的水景石後面,背手看著絕世容貌的景暄。

「原來冷舒喜歡這種沒頭腦的女子嗎?」

南宮晏輕輕一笑,走出水景石。

景暄警覺地看了他一眼「你是魔界之人?』

南宮晏不懈的笑了一下「是又如何?」

景暄向他走進了幾步:「那你來此處是為何?」

南宮晏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來抓你的。」

景暄沒忍住笑了出來,看上去還有些甜美,南宮晏有些詫異不知道她笑什麼。

「那你為何要抓我啊?」

「自然有本尊的用意。」還沒等景暄動手南宮晏一把抱起景暄。

婢女見了此景,非常著急。

「別著急,告訴冷舒哥哥,魔界抓我一定是原因的。」隨後聲音和人一起消失了。

南宮晏把景暄抱回魔界,放在僚獄,剛轉身想走,被景暄叫住。

「我怕黑。」

南宮晏無奈的轉過頭去:”你怕不怕黑與本尊有何關係?」

說完又想走,被景暄用手暄拉住。

「不是你等會兒。」

南宮晏崩潰的回頭「又怎麼了?」

景暄擋在他的前面「你抓我來應該是想拿我換什麼東西吧?那如果冷舒哥哥發現你把我關在這裡,還摸了我,他換會給你嗎?』

南宮晏驚訝的問她:「本尊何時摸你了?」

「你怎麼沒摸我,你剛才抱我回來的時候舉止親昵,還在我腰上摸來摸去你都不記得了?」南宮晏已經無語。

「從未見過要求如此多的階囚。」

說完又把景暄抱起,抱到偏殿,仍在卧房的地上。

景暄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站起來仇恨的指著南宮晏:「什麼態度。」

南宮晏無奈的扭過頭看著她「這就是本尊對待階囚的態度。」說完轉身就走了。

雲霄殿內,岑陌離正在和冷舒下棋,媚兒將此事告知了冷舒。

「不行,現在就去救回暄兒。」

岑陌離冷靜的站了起來「天帝先別著急,南宮晏把暄兒擒去,應是為了換回祁懷存,不會傷害暄兒,我們先等一等,看看南宮晏何時來給我們送消息。」

冷舒看了看岑陌離:「本座知道,只是擔心暄兒。」

岑陌離安慰冷舒「暄兒聰敏冷靜,不會有事。」

景暄在房間里踱來踱去的,門口站著四個守衛。

南宮晏在塗生殿內和無影交談著「無影,你去給冷舒送個消息,三日後,拿祁長老來換自己的未婚妻,我去救個人。」

「是,尊上。」

南宮晏偷偷進到幽族之地,發現藍千顏在柱子上綁著,南宮晏除掉看守的人,飛上高台。

「南宮晏?」藍千顏疲憊的問。

「你快走,他們是故意的,知道你會來救我,是陷阱。」

「我知道,今日不管來的是我來,還是你大哥來都難逃陷阱。」

「那你為何還要來。」

「你有恩於我,我不能棄你不顧。」

藍千顏很感動,痴痴的看著南宮晏。

就在這時,幽族的主君,歷天瀾走了出來,雙手拄著劍,看著南宮晏。

「魔帝別來無恙啊。」

南宮晏冷笑一下「今日她我一定要帶走。」

從胖子到男神,追你不要太容易 歷天瀾大笑了一聲「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上。」一批侍衛蜂擁而至。

南宮晏拿出詭笛祭殺,在胸前橫著一擋,一陣黑光擊退了向他殺過來的侍衛。

歷天瀾騰空飛上前去,拔出自己的劍,南宮晏轉身一躲,拿出笛子,笛聲聽了毛骨悚然,伴著笛聲的發出冒出很多黑氣和光,歷天瀾用劍抵擋著這些黑氣的攻擊,笛聲越發迅猛,打在歷天瀾的劍上,歷天瀾一時不敵,退後好幾步,黑氣穿過他的身體,歷天瀾瞬間吐了一口血。

突然,左護法在背後偷襲,一見刺中南宮晏後背,南宮晏吐了一口血。

藍千顏瞬間傻眼,大喊著他的名字,南宮晏拉起地上的藍千顏,騰空飛走。

「給我追,他受傷了,今日不能讓他跑了。」 南宮晏帶著他她飛到魔界附近,還未到魔界,因為動了內力,又吐了一口血,藍千顏看著他,心疼極了。

幽族之人隨後便追了上來,皆拔出劍向他刺來…

他用笛子擋在劍上,看上去有些許吃力。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飛來一陣白光,白光打退幽族之人,眾人抬頭一看,景暄從空中飛了下來。

「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他一個,想來是不合適的。」

「你是何人?膽敢阻攔幽族辦事。」

景暄鄙夷的笑了幾聲「膽敢?哈哈哈..你也敢如此跟我說話,可是歷天瀾借你的狗膽?」

景暄話音剛落,便向幽族快速移去,拿出洗塵劍,在手中翻轉一下,橫著抹了十來人的脖子。

南宮晏站在原地看著景暄「沒想到她功力和都這麼高,竟然被我輕易地抱回了魔界。」

歷天瀾飛了過來「我當是誰呢,這麼強的仙力,原來還是景暄仙尊啊。」

「仙尊可莫要怪我沒提醒你,這南宮晏可是魔。」

景暄不屑的看了一眼歷天瀾,把南宮晏扶起,回頭看了歷天瀾一眼。

「本尊樂意。」

隨後用靈力封住了南宮晏的經脈,幫他止了血。

「你為何救我?

景暄真摯的笑了笑「以魔帝的能力,本尊就是不來,也可以逃出生天吧,本尊只是閑來無聊,管管閑事罷了。」

景暄回頭看看歷天瀾:「我仙界把人帶走,歷主君可要管?」

歷天瀾應付的笑了笑「仙尊請便。」

景暄捋過南宮晏垂到胸前的頭髮「那倒多謝歷主君了。」

隨後就把南宮晏帶回了魔界,藍千顏緊緊跟著。

「你是他什麼人啊?」景暄問藍千顏。

藍千顏行了一禮:「回仙尊,他是我心儀之人。」

景暄措愣的笑一下:「他竟然還會有心儀之人,我說怎麼把我往地上扔呢?」

南宮晏回過頭來「我何時說她是我心儀之人了?」

景暄看他笑了一下:「還不好意思了。」

到了魔界門口,景暄看看藍千顏:「你不回家嗎?」

「回仙尊,您在這兒,我不放心他。」

景暄聽了這話變了臉色「這是何意?什麼叫我在這兒你不放心?難不成我剛才救了他現在會殺了他不成?」

「你先回去吧,我沒事。」

藍千顏聽了南宮晏的話才答應回去「那你好好養傷,我過幾日再來看你。」

景暄把他送回房間,關上門:「衣服脫了我看看。」

南宮晏一時驚慌失措:「你幹什麼?」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再說了你是個男的,我是個女的,要害怕也是我害怕吧。」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處理。」

景暄摸摸鼻子「那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吧。」說完就開門走了。

無血之心 景暄一出門,就被魔界侍衛找到,景暄自覺伸出雙手:「吶,把我帶回去吧。不識好人心。」

景暄故意大聲地喊給南宮晏聽。

到了晚飯的時間,景暄在屋子裡喊:「來人啊,有沒有飯吃啊,你們不能這麼對待俘虜啊。」

婢女們聽到景暄自屋子裡喊,就給她送去了吃食。

「唉,等一下等一下,你們魔尊呢?」

「奴婢不知。』

景暄用筷子擺弄著桌上的吃食「有點無趣,我可不可以和南宮晏一塊兒吃啊?」

「這個,奴婢也沒有辦法。」

景暄托著腮,思考了一下「不用你有辦法。」

說完就用法術定住婢女,提著裙子跑了出去,發現門口也沒有了守衛,想來應是南宮晏知道魔界困不住自己便把守衛撤了。

景暄到了門口,敲門沒有人理,便推門進去了,發現屋內沒人,到處看了看,發現屏風後面有動靜,所以就走過去了,但卻看見南宮晏正在沐浴。

南宮晏看到有人,警覺地問了一句。

「誰?」

抻下來衣服穿上,走了出來。

景暄一時看呆了,突然發現南宮晏的傷口沒有了,看著南宮晏思考。

「你看夠沒有?」

南宮晏突然問了一句,景暄才發現自己一直盯著南宮晏看,景暄立刻用笑容打破了尷尬。

「啊,那個,我就在好奇啊,你的傷口怎麼沒了。」

南宮晏沒有理會這個問題「誰讓你進來的?」

「啊,對啊我忘了,誰讓我進來的,太無禮了,對不起啊。」

南宮晏無奈而問著她:「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這個人啊,有病,從小就看不得別人受傷,來關心關心你,看著怪心疼的。」

南宮晏聽了這句話,瞬間有些感動,從來沒有人說過心疼他,獃獃的看著景暄。

「啊,你不用太感動啊,我都說了我有病,陌離哥哥說這事善良病。」

南宮晏立刻問了一句「陌離哥哥是誰?你不是冷舒的未婚妻嗎?」

「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冷舒哥哥的未婚妻了,是你瞎抓的,冷舒哥哥是想娶我,我又沒答應。」

南宮晏聽到這些話,心裡莫名的期望,靜靜地看著景暄。

「唉,你可不要亂想啊,我也不是陌離哥哥的未婚妻。」

南宮晏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欣慰的笑了笑。

鮫人族幽水宮

鮫人族上歷任主君都是女的,但是上任君主,雷厲風行賞罰分明,不依附外界也不招惹別人,新任主君膽小怕事目光短淺,只會利用鮫人族的女眷們去和外界聯姻獲得平和,自己的大女兒姬凌姍在幽界已然失寵….

「主君,南宮晏從幽族手裡救走了藍千顏。」

姬華站了起來;「怎麼會?不是說計劃周密嗎?這樣一來,若是羽族知道了此事與我族有關,怕是不會放過我們。」

「那我們是不是要和羽族示好?」

「不可,無端示好會引起懷疑。」

親衛有些著急「那我們怎麼辦?」

姬華考慮了一下「過幾日我帶凌雅去魔界一趟。」

『是,主君。』 景暄怕黑,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去院子里溜達,突然聽見一陣笛聲,景暄就隨著聲音去看,發現是南宮晏在吹笛子。

笛聲婉轉悠揚,聽上去感覺吹笛子的人很溫柔,餘音迴繞著安靜的魔界,讓人有種安全的感覺。

景暄小聲的說:「南宮晏竟然能吹出這麼溫柔的曲子。」

悄悄地靠近南宮晏,竟然這麼瀟洒溫潤,景暄聽了一會兒笛聲就停了。

景暄走過去:「原來魔界之主是這樣的。」

南宮晏回過頭,微風吹著兩鬢的頭髮,一陣颯爽之美。

「這麼晚了不睡覺,跑到這兒來,可是為了探查我魔界之密?」

「虧我剛才還誇了你笛子吹得好,人長得好,你就這樣說話。」

南宮晏冷笑一下靠近她:「哦?我哪裡長得好?」

景暄詫異的看著他「不對,你不應該說,本尊長成什麼樣與你何幹嗎?」

南宮晏察覺到自己不對勁,背過手去看著別的地方。

「你還沒回答本尊,你來此處幹什麼。」

景暄收回詫異的眼神「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怕黑,睡不著。」

南宮晏轉過頭去笑了一下。

「景暄上神,仙界之主竟然怕黑嗎?」

景暄站到他的面前:「你笑什麼?我樂意怕黑不行嗎?」

南宮晏看著她笑的露出了牙齒,像春風和陽光一樣。

南宮晏摸著笛子說「你剛才說我吹曲子吹的好聽,可是真的?」

景暄沒有回答。

南宮晏輕輕一笑「那是冷舒彈得琴好聽,還是本尊吹得笛子好聽?」

景暄看了看他。「我愛聽哪個重要嗎?」

然後尷尬的笑了笑「額那個,我可不可以和你睡?」

南宮晏驚愕的看著景暄「不可。」說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