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那你可知,妙虎在一年前只是一個煉器的門外漢。他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如今的水平?還有就是他拜妙俊風爲師的事,也只是在幾天前發生。

換句話說,妙俊風根本就沒有仔細教導過妙虎。而劉明軒確是在你一對一的精心栽培下成長起來的。這裏面的差距還用我在多說嗎?”

程軍瞪大眼,一時啞然。他發現不管自己說什麼都是無力的。假如趙久勇說的是真的,那妙虎真的是一個妖孽般的天才。劉明軒和他比起來,暗淡的豈止是一點!

“大家都安靜點,不要打擾到我徒兒煉器!皇級中階符器對他來說是一次挑戰!”妙俊風釋放出威壓,讓站在這裏的每個人都被自己給鎮住。

精神之火釋放而出,金屬礦石被妙虎小心翼翼的送入了精神之火中。輔助材料沒有急於投入,而是專心的將火中的礦石熔鍊,提純,轉化。

一縷縷黑色的流質被妙虎從精神之火中擠出。一股股精純的金色的溶液被他努力的攪拌融合。

當流質不再流出,金色的溶液匯聚成一顆足有chéngrén拳頭大小的團丸後。輔助材料被妙虎一股腦兒的投到了精神之火中。

前半部分雖重要但不是關鍵。皇級戰劍能否在最後按照自己的意志成爲一件中階皇級符器,眼下便是關鍵時刻,容不得半點大意。

精神力的急劇消耗,讓妙虎的臉色變得雪白。額頭上和後背上滲出的汗水,就像是天空中的大雨淋到了他身上。

“靜心凝神,爲師相信你的意志力足以讓你更進一步。”妙俊風沒有開口,而是利用神識傳音,讓自己的聲音直接在妙虎的腦海裏響起。

妙俊風的鼓舞讓妙虎的心底燃起一層紫色火焰。這是潛力之火在燃燒,而燃燒的原料正是頑強的意志力。

“皇級戰劍,成!”妙虎雙手結印,努力的大喝一聲。

“嗡”的一聲,黃劍戰艦散發着金色的光澤,在半空中褶褶生輝。

“好!”妙俊風率先稱讚一聲,隨即“啪啪啪”的掌聲在煉器室內響起。

“皇級戰劍,皇級中階符器。由於我自身境界和煉器造詣的xiànzhì,只能讓這把戰劍的攻擊力具備皇級強者的威力,其它的神通無法開發出來。”妙虎一邊擦着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吃力的解說道。

“妙虎,老師爲你感到驕傲。”鄒瑜毫不吝惜的稱讚了一聲。

“妙虎,我爲之前的事向你道歉。你的確完成了曹員外的委託。你沒有給學校丟臉,沒有給你師父丟臉,好樣的!”趙久勇在鄒瑜之後,發自內心的讚美一聲。

“馬馬虎虎,比我那徒弟差遠了。”程軍知道這句話會犯衆怒,但他不得不說。事關自己和徒弟的未來,哪怕妙俊風在下一刻會殺了自己,自己也會把頭高高昂起。

“從即刻起,妙虎就是煉器師公會的種子,劉明軒的身份由你取代。”妙俊風斬釘截鐵的說出了自己的決斷。

“憑什麼!你以爲你是誰?妙俊風,你已經得罪皇傑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把事情做絕爲好!”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眼看財路被斷,程軍再也顧不得許多。

“就憑我是妙俊風。我說他是種子,他就是種子。我說他不是種子,是種子也變成不是。簡而言之,我說是,他就是。”妙俊風毫不迴避,睥睨天下的氣勢毫不保留的釋放而出。

被氣勢籠罩的程軍,在退了三步後,擡起手,指着妙俊風說道:“你,你,你等着!”

“嘭”的一聲,他一腳踹開煉器室的大門,朝劉明軒煉器的煉器室大步跑去。此地不可久留,誰知道瘋狂的妙俊風在下一刻會做什麼。 “咚”的一聲,劉明軒所在的煉器室大門被一腳踹開。

“轟”的一聲巨響,伴隨着嫋嫋的黑煙,即將成型的符器化成了一地的碎渣。

劉明軒把頭一回,略帶惱怒的說道:“師父,就差一點了!嗯?您怎麼了?”

“少廢話,快跟爲師走!”程軍怒喝一聲道。

還沒明白過來的劉明軒,在聽到師父的話,見到師父的表情後,立刻躥到程軍跟前,隨他一起向外奔走而去。

妙俊風沒有阻攔他們。在匆匆一瞥後,他對趙久勇說道:“你立刻回辦公室,用公會的渠道向上速呈一封信。

信裏要把今天發生的事詳盡的寫清楚。同時你要着重提到兩點。一爲,諸靈的事是我做的,與你無關。二爲,妙虎是我的徒弟,他有煉器天賦,在你看來,是一位值得培養的種子。”

“俊風,這第二點還好說。可這第一點對你不利啊!我需不需要在後面備註一下,說明點情況呢?”在共同經歷了眼前的事後,趙久勇和妙俊風之間的感情近了一分,對他的稱呼也是發生了改變。

“不用!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我相信總公會是公正的,不然,我不介意去趟總公會,和會長喝喝茶,聊聊天。”

趙久勇苦笑一聲,他發現妙俊風說的很認真,也很正常,不像是爲了表現自己或是讓自己安心而故作鎮定。這樣的人,要麼就是有底氣,要麼就是破罐子破摔。

“好,我聽你的。不過,我擔心劉家的人會來。在這方圓千里之內,劉家可是大家族。他們明面上經營的是絲綢,茶葉,瓷器生意,暗地裏的生意就算是我也僅僅知道賭坊這一項。”

“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劉家真敢派人前來,我正好可以解決手頭上的麻煩。”妙俊風的眼眸中忽然間綻放出迫人的光彩。

“俊風,什麼麻煩?需要我幫忙嗎?”趙久勇對朋友那是沒話說,不管dàmá煩還是小麻煩,只要自己能使上力,那就一定會不遺餘力。

“謝謝你的好意,這個麻煩你幫不合適,劉家出手才合適。你不也說了嗎?他們家有很多生意,既然生意大,那資金方面就一定富得流油。”

趙久勇不笨,聽到這,立刻明白妙俊風話中的意思了。可明白歸明白,他還是擔心妙俊風的安全。對煉器師來說,妙俊風是夠厲害的了。可劉家不同,培養的武者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以往在湖濱城的幾個小家族,就是因爲得罪劉家,在一夜間滿門皆滅。

“俊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要你不走出公會,我一定拼盡全力保障你的生命安全。”趙久勇向妙俊風做出了承諾。

“謝謝。等到那時,我希望你能把我帶來的學生和老師保護好。我不想他們受到一點傷害。當然,劉家若是聰明,也不敢傷害他們。我的學生可不是吃素的,在他們身後也有不小的力量。”

一個小時後的劉家宅院,程軍和劉明軒一臉陰沉的坐在客廳中。

“父親,你一定要幫我。他一個校長,仗着汪秋水在背後撐腰,目中無人。不僅把皇傑,師父不放在眼裏,更是囂張的讓他的徒弟替代我,成爲種子。”

“程老,能請你把事情的經過向我說一遍嗎?明軒太年輕,他的話我只信五分。”坐在主位上的劉海客氣的向程軍說道。

“好的,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半個小時後,程軍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陳述完。他沒有添油加醋,從這一點來說,他還算不錯。

聽完程軍敘述的劉海坐在位子上一言不發,手指有節奏的敲擊在靠椅的扶手上。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他開口向程軍問道:“程老,你確定妙俊風在煉器師公會的靠山僅是汪秋水,除了他,再也沒有其他人?

另外,除了煉器師公會,他在外面是否還有別的靠山呢?你要知道,汪秋水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能被他倚重的人,不會是小角色。”

“劉家主說的極是,所以,在我們採取行動前,還請您發動劉家的情報網,去查一下妙俊風的底。若他無根無萍,就像我們目前知道的那樣,明軒的事,諸靈的事,我們要跟他好好算算。”

“好!一晚上的時間足夠了。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希望妙俊風不要讓我失望。”劉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他是劉家家主,可在成爲家主之前,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強盜。劉家能夠在十幾年內發展成爲方圓千里內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和他之前的經歷和積攢有很大關聯。

平靜的一夜後,清晨的劉家客廳內除了昨天的那三位,正中位置,有一名身穿黑衣的人畢恭畢敬的跪在那。

聽完他的彙報,劉海微微一笑的說道:“刀不磨不鋒,我們很久沒有出手了,想來有很多人忘記了我們劉家的實力。

妙俊風是個好小夥,要不是他,我們哪有機會展現我們的實力。不錯,今天陽光明媚,和我的心情一樣好。”

劉明軒對父親的話沒有多少感覺,但程軍就不同了。他對劉家的發展史知之甚深。不然,自己也不會選劉明軒當徒弟。

湖濱城煉器師公會一如既往的繁忙。可在某一時刻,不管是進入公會的客人還是即將進入公會的客人,無不臉色匆匆的離開了公會。

“該來的總會來,俊風,你確定不需要我的幫助嗎?”站在公會門口的趙久勇向妙俊風再次問道。

“不用,我能處理好,你就放心吧!正如劉家想的那樣,我也要小露幾手,不然,接下來的兩年時光,我會很麻煩煩的。我不喜歡麻煩,麻煩越早解決越好。”

“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若這件事能平安度過,我爲你設宴壓驚。若你有危險,我絕不會坐視不理。我們煉器師公會的煉器師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我知道啦!呶!他們來了,你就坐在一旁安心的看戲吧!”妙俊風撇撇嘴,把趙久勇的目光引到了右前方。

“俊風,你可一定要小心啊!我沒想到,劉海竟然親自來了。他已超凡脫俗,實力不可小覷。”

“收到,我還擔心欺負了小的來了老的。老的來了,正好一鍋端!一勞永逸!”妙俊風向他偏過頭去,露出自信一笑。 氣勢洶洶的劉家人讓煉器師公會門前的整條街都變得空蕩蕩,靜悄悄。

趨吉避禍是人的本能,想要當吃瓜子的羣衆,也得有買瓜子的本錢。不然,好戲看不成,連帶着自己都會成爲戲裏的人物。

“父親,站在趙久勇身旁的那個年輕人就是妙俊風。你別看他外表文靜,實際上他很囂張!”劉明軒指着妙俊風,添油加醋的說道。

“閉嘴,我有眼睛,我有大腦,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自己會判斷!”一聲冷喝從劉海口中傳出。

小心駛得萬年船,不管敵人強弱,假如不能客觀冷靜的對待敵人,即便是再弱小的敵人,也會讓原本的勝利變得複雜,變得超出自己掌控。

“程老,幫我看好明軒。他不是那個人的對手。這是一個強敵!”劉海撂下這句話,率領自己的心腹高手,向公會的大門走了過去。

“趙會長,你先進去吧!我不想因爲我的事把你給牽扯進來。一人做事一人當,若你當我是朋友,就不要拒絕我的提議。”妙俊風不管趙久勇心裏怎麼想,反正先一句話把他給堵死。

“俊風,小心點。我還是那句話,若你遇到生命危險,我不會坐視不理。”趙久勇狠狠地瞪了劉海一眼,隨後,轉身向裏面走了進去。

“年輕人,膽色不錯,也重義氣。假如你不是劉家的敵人,我到還真想和你做朋友。只可惜敵人的烙印已打在你身上,你我之間的緣分只能寄託於來世了。”

“來世嗎?別人也許有來世,但你恐怕要失望了。”妙俊風向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哦?看來你除了膽色和義氣,吹牛皮的功夫也是一流啊!年輕人,江湖兇險,不是你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可以理解的。對敵人我向來不會心慈手軟,斬草務必除根,否則,我寢食難安。”

“你的話也是我的意思。畫個道吧!身爲地主的你,若是連這一點面子都不給你,我就太不懂規矩了。”妙俊風把手一擡,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哼!既然懂規矩,那就不要目中無人,囂張跋扈。原本我對明軒的話還不信,但現在,你的言行讓我感到很憤怒。去,殺了他!”不再多言,劉海直接下達格殺令。

“嗖嗖嗖”的破空聲響起,跟隨在劉海身後的十二名心腹,化成一道道殘影,向妙俊風撲殺而去。

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波動來看,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行留在相同境界。皇境圓滿巔峯,只差一步,便可以超凡脫俗。

這股勢力若是放到北大陸,完全可以稱霸一方,建立一個國度。可眼下,他們僅僅是一個小家族家主的貼身護衛。

“困!”言出法隨,十二道光束化成透明囚籠,將他們十二人固定在原地。

囚籠空間內的護衛們瘋狂的攻擊囚籠,但不管他們的招式有多厲害,囚籠自始至終紋絲不動。

“你叫劉海,對吧!下面我問你一個問題,請你務必認真回答,因爲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聽好了,這十二個人你是救還是不救?”

劉海沒有猶豫,張口回道:“救!開出你的條件吧!”

“不錯,還算有人性,懂得體恤下屬。要他們活不難,帶着你的人離開,再讓劉明軒寫一封讓賢書呈交公會。”妙俊風笑容不減,目光直視劉海的眼眸。

“父親,不能答應他!一旦我的種子身份失去,對我們家族來說將會是重大損失。這個損失可不是靠時間可以恢復的。您也知道,煉器師公會對種子的選拔相當嚴格,每隔一百年才選一次,每次種子的數量不超過十個。

凡是被選上的人,在若干年後,哪一個不成爲在公會裏舉足輕重的人物。各大一線城池中,公會的會長多半是從種子中誕生的。內門長老就更不必說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是種子。

父親,劉家想要再上一個臺階,成爲方圓萬里內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他的條件決不能答應。”

“劉家主,明軒說的沒錯。做大事不拘小節,若用他們十二個人的命可以換來劉家的錦繡前程,那他們的犧牲就是值得的。我相信您不是薄情寡義之人,必定會善待他們家人的。”

兒子的話,程軍的話,猶如兩股魔力,迅速竄入劉海心間。本來沒有猶豫的他,在他們yòuhuò之言的影響下,對之前做出的決定產生了動搖。

“劉海,你的下文呢?愣在那幹嘛?你願意站在這被人當猴看,我可沒那個功夫陪你。”妙俊風看出了劉海的動搖。假如劉海仍能堅持之前的決定,並將這個決定貫徹下去,自己興許會大人不記小人過的網開一面。

但是,他若聽信了劉明軒和程軍的話,放棄了原先的主張。那接下來,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不好意思,妙俊風,爲了劉家的未來,只能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了。我相信他們會理解我,支持我的!因此,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就算你能輕而易舉的收拾他們,但對我來說,你不夠看。!”

“是嗎?那要是這樣呢?”妙俊風也不囉嗦,直接釋放出滔天氣勢。在這股睥睨天下的氣勢中,殺道印記化成一柄柄璀璨的殺道血劍,毫不留情的朝劉海等人奪命而去。

“咻咻咻”的聲音響起,沒有血腥的場面,但卻將困在囚籠內十二個人的生命完美收割。

劉海身形快速飛退,同時,雙手釋放出一道氣牆,護住了離他不遠的劉明軒和程軍。至於剩餘的劉家武者,他是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的生命被收割。

“人不可貌相,今天算是栽了。能把殺道法則運用成這樣,自身的實力又會差到哪去!妙俊風,我記住你了,下一次再見面,我絕對會親手取了你的性命。”

“我讓你走了嗎?”耳邊忽然響起妙俊風的聲音,使得剛立下誓言的劉海嚇了一跳。

“你想怎樣?”劉海直接回了一句。

“程軍死。劉明軒當着我的面寫下讓賢書,然後再讓我廢了他的修爲。你自斷一臂。”此時的妙俊風,臉上不再掛着笑容,而是充滿了森寒冷酷之意。

“妙俊風,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不覺得你做的太絕了嗎?”劉海咬着牙說道。

“絕嗎?當你做出放棄你屬下生命的決定時,你就應該料到會有如此結局。別再廢話了,我給你三個呼吸的考慮時間。”妙俊風一步數米,攜帶迫人威壓,朝他們一步步逼近。 劉海感覺到妙俊風實質般的殺意。對這股殺意,自己完全沒有抵擋能力。這一刻,往事歷歷在目,以極快的速度在自己眼前呼嘯而過。

曾幾何時,自己就是妙俊風,而自己的敵人便如現在的自己這般,無力,恐懼,憤怒,不甘,遺憾。也許這就叫報應吧!

相對於劉海,程軍和劉明軒的表現相當不堪。只要壓力再增加那麼一分,黃白之物將會不受控制的從他們身上噴射而出。

“妙俊風,到此爲止吧! 幸得相遇離婚時 再下手,就過了。”飄渺的聲音如母親的雙手,化解了嚴寒和壓迫,讓杵在原地的三人頓時感到輕鬆舒暢。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妙俊風停下腳步,朝天空中望去。

“呵呵,俊風小友的感知很敏銳啊!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身穿灰色布衣的老者自高空中一步步走下。他走的每一步皆蘊含道的味道,出塵,空靈,讓人心曠神怡。

“厲害,自然之道。不,也有可能是逍遙之道。若是前者還好辦些,若是後者,戰局將會變得困難。”妙俊風從老者的氣息上,感受到了他的強大。

“嗒”的一聲,老者腳尖沾地。當他雙腳站穩,雙手後背之時,一股龐大的力量剎那間降臨到妙俊風身上。

這股力量不含殺意,有的只是如沐春風的感覺。這是自然的召喚,是空靈之風在洗滌自己內心那燃燒的戰意和森寒的殺意。

“不好!”妙俊風沉靜了三秒鐘。三秒鐘之後,他一咬舌尖,讓自己從自然地力量中清醒過來。

“老人家好手段!不知老人家貴姓?從何而來?意欲何爲?”妙俊風收起殺氣。面對像他這樣的敵人,外在的形勢不如內在的力量。

“我姓嚴,單名一個良。正所謂做人要有良心,自從老夫踏入修行者一途,所做所行之事皆不違背自己的良心。

有很多人問我?良心存在嗎?良心值幾個錢?凡是遇到這樣的問題,老夫向來淺淺一笑。你可知這是爲什麼?”

妙俊風眨了一下眼,他們沒想到,嚴良在回答了自己的一個問題後,竟反過來問自己一個問題。

“不會是凡是問這些問題的人,身體內都沒有良心吧!對沒有良心的人,解釋再多都沒有意義。爲此,還不如不解釋。”

“說得好!要是能早一點認識你該多好啊!少主派我來此,一來是爲諸靈一事,二來是爲種子一事,三來是爲你的事。哎!年紀大了,一下子大把事情加身,有點吃不消啊!”

“嚴老,要是吃不消,那就回家休息吧!縱情于山水之間,陶冶情操,不是很好嗎?爲何要捲入這滾滾紅塵呢?紅塵俗世沾染太多,對修行不利,良心更是會沾染塵埃啊!”

“呵呵,你說的我豈能不知?不過紅塵煉心是每一名修行者必經的課程。大隱隱於市,先賢之風是我現在努力學習的。我相信,憑藉我修行的天地良心,應該能夠追平聖人的腳步。”

“好吧!誰讓我尊老愛幼呢!你來此的三件事,我可以先幫你解決兩件。

一,諸靈身上的修爲是被我廢去的。她性格乖張,早晚會給公會,給你的少主帶來災禍。與其事到臨頭,不如我提前解決這個麻煩。

二,劉明軒的煉器天賦不錯,但和我徒弟相比,就相型見拙了。爲了公會的發展,我必須如實上報,必須要讓真正的明珠綻放出屬於他的光芒。

以上兩件事是我給您的答覆,不管你滿不滿意,這就是事實。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調查。”

“俊風小友,感謝你體諒老夫。既然你回答了兩件事,爲何不將第三件事一塊回答了呢?”嚴良擡手捋須,向妙俊風遞去一個笑容。

“您想讓我回答什麼?您僅是說爲我的事,可究竟爲的是什麼事,您可沒有說。範圍太廣,我無法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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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願歸順少主?只要你歸順了少主,諸靈的事就當是一陣風過去了。種子的事少主也會替你想辦法,當然,劉明軒種子的身份還會保留。

實不相瞞,劉家早已歸順少主,是少主的人。因此,只要你歸順少主,大家便是自己人。一旦成爲了自己人,有什麼結是解不開的呢?”

“嚴老,您說的我懂。然而,我一個人zìyóu慣了,不喜歡給自己戴上一個緊箍。因此,對您少主,對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日後有機會去總公會,我定會登門拜訪。”

“哎!可惜了。不能成爲少主的屬下,那也就不是少主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那就註定在未來的某一天成爲敵人。

俊風小友,好在少主並沒有對我下指示,只是讓我來見見你。你好自爲之吧!對了,這三個人我要保下,你沒意見吧!”

“您覺得我能有意見嗎?我要是反對,我要是繼續想殺死他們,不就正好給您一個殺死我的理由了嗎?”妙俊風朝嚴良點頭一笑。

“聰明的小傢伙。可惜,實在可惜,你怎麼就不是自己人呢?假如你是自己人,我相信你一定能獲得少主的器重,擁有比其他人更豐富的xiūliàn資源。”

“承蒙您的誇獎,您要是再誇下去,我會不好意思的。”妙俊風禮貌的往後退了三步。

“後會有期!”嚴良不再多言。只見他衣袖一揮,帶起一道清風,連帶着劉海三人,眨眼間消失在妙俊風眼前。

妙俊風深吸一口氣,他覺得過去的這一年自己懈怠了。接下來的兩年,自己必須隱忍蟄伏,好好xiūliàn。爭取兩年後,一舉突破神仙境。

自己的傳承是完整的,若是不能在兩年內突破僞仙,達到真仙。那不僅愧對師父,更是對不起自己。

妙俊風做下的決定,若是讓旁人聽見了。絕對會讓人瞪大眼睛,滿臉的震驚。開玩笑,兩年內突破神仙境,達到真仙境,你以爲是喝杯水啊!

“妙校長,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跟汪部長立刻聯繫一下。他在公會中是有人脈的。這一次你平安無事,不代表下一次可以化險爲夷。

皇傑的性格我多少了解點,你還是小心爲妙。”

“收到,謝謝。”妙俊風轉身,向走過來的趙久勇發自內心的道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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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俊風可不想因爲這件事把汪秋水摻和進來。目前解決不了的事,不代表以後解決不了。公會不讓小虎成爲種子,那是公會的損失。

日子照過,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杞人憂天的事自己不會去做,更不會讓身邊的人爲此而處於擔驚受怕的日子中。

趙久勇看出了妙俊風的心思。能坐到會長這個位置,眼力勁還是有的。既然已經是妙俊風的朋友,那就乾脆把寶全押在他身上。

年輕在某些時候要吃虧,可隨着時間的推移,年輕也是資本。什麼是潛力股?就是在年輕時就具備崢嶸,且又具備不斷進步的空間。

妙俊風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爲,只要他保持這股勁頭,十年後,二十年後,眼前的這些敵人還能在他面前蹦躂嗎?

做好決定後的趙久勇,對學校的幫助是源源不斷。各種煉器材料是不惜血本的投入,若是公會沒有存貨,他還會自掏腰包去外面購買。有時候,老師緊缺,他還會客串一下老師的角色,毫無保留的去教導那些需要解惑的學生。

趙久勇的表現妙俊風看在眼裏。對他,自己不必多說什麼,多做什麼,只需要在未來將他的投資連本帶利的還給他就行。

時間很快,轉眼間學生們在煉器師公會的實踐活動到了最後的尾聲。每一名前來參加實踐的學生,都對即將離開的公會產生了不捨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