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到十萬塊,哈多還只覺得一般,聽到後面洗襪子這話,哈多一下就撫掌大笑:“好好好,這個賭注好,南助理,你不會拒絕吧。”

南月衫眉頭微微一凝,眼中現出一股惱意,陽頂天這話,明顯是看低她,居然以爲她捨不得十萬塊錢,要爲他洗襪子,簡直豈有此理。

“可以。”南月衫點頭:“不過我也加一點,十萬塊,但如果你捨不得的話,可以幫我擦鞋抵消。”

不愧是職場廝殺出來的白領精英,果然是針尖對麥芒,寸步不讓。

“成交。”陽頂天點頭。


“我做公證人啊。”哈多興奮得鼻尖都有些發紅了,又拍着陽頂天的肩膀,笑道:“陽,中國人一般都不有趣,但我發現,你是個有趣的中國人。”

不有趣都來了,他這中文,別有一股子味道,但陽頂天能聽懂,哈哈笑,眼光瞟着南月衫,側面看去,這女人還真是漂亮呢,尤其是氣質卓異,如冷月寒霜。

這樣的女人,如果能捧在掌心裏,當然賞心悅目,但如果虐她一下,讓她叫起來,也會有一種別樣的快感哦。

陽頂天當天就給宋玉瓊打電話:“觀音姐姐,我燒香叩拜,求你一件事啊。”

宋玉瓊外號玉觀音,陽頂天最初叫她宋姐,後來玩得爽了,玩起了角色扮演,他叫宋玉瓊觀音姐姐,宋玉瓊則叫陽頂天孫猴兒,扮演的是觀音給孫猴子上了的戲碼。

“你這猴兒,又有什麼事?”宋玉瓊聲音中透着慣常的清冷,但陽頂天能聽出裏面蘊藏着的一絲絲蕩意。

陽頂天本來要說邀請函的事,這會兒反而不說了,笑道:“觀音姐姐啊,大事不好,我這金箍棒,最近幾天的早上,連連示警,我覺得前途有妖氣,必有什麼厲害妖怪在等着啊,觀音姐姐,求罩啊。”

宋玉瓊咯的笑了一聲,隨即呸了一口:“我看你這猴兒是皮子癢,三天不念咒,你就想上房。”

“是真的啊。”陽頂天怪叫:“我這金箍棒你知道的,最是靈異,這幾天真的是天天示警啊,每天早上自動跳出來示警,好不嚇人哦,觀音姐姐,你一定要罩我啊。”

宋玉瓊咯的又是一聲笑,更添了三分蕩意,道:“我這兩天不空,週五吧,週五你先去等着,我參加個酒會,大約九點左右過來。”

“好咧我的好觀音姐姐,這下我可以安心取經了。”陽頂天叫,迎來宋玉瓊咯的兩聲輕笑。

到週五,陽頂天在武倩店裏吃了飯,然後回去洗了個澡,這纔開車往約會的小區來。

宋玉瓊跟關曉晴一樣,把自己房子的鑰匙給了他一片,陽頂天在這方面還是比較自傲的,女人只要跟他上了牀,往往就對他極爲信任,什麼都不防備他。

不過宋玉瓊與關曉晴相比,還是差着一點,關曉晴可是說讓陽頂天搬去她那房子裏住的,即省了房租,兩個約會也方便,她中午下班不回家的,以前就銀行裏休息,如果陽頂天住這邊,她隨時可以過來。

而宋玉瓊可沒說過要陽頂天搬去她房子住的話。

陽頂天也沒想那多,進了屋子,泡了杯茶,開起電視慢慢等。

九點左右,門鎖響,宋玉瓊推門進來。

她穿一條紫色的連身裙,包臀的款式,下面是黑色的絲襪,紅色高跟鞋,即性感,又高貴,而精緻的短髮和犀利的眼神,又給人一種隱隱的壓力感。

她確實是這個城市頂尖那一個層次的女人,就氣質方面來說,張冰倩甚至都還要稍遜她一頭,至於洪仙姿那種,就完全沒她這種氣勢了。

“來了。”看到沙發上的陽頂天,宋玉瓊隨手關上門,在門邊脫了高跟鞋,又有些訝異的看他:“怎麼,發什麼呆啊?”

“沒有。”陽頂天搖頭:“你脫高跟鞋的樣子,太誘人了。”

她脫高跟鞋的時候,腰要彎下去,屁股自然翹起來,裙子本來就是包臀的款式,再這麼一翹,包得緊緊的,確實是極爲誘人。

宋玉瓊當然知道自己有多麼誘人,得意的笑了一聲,走過來,道:“你們男人只知道誘人,不知道女人遭的罪,穿一天高跟鞋,腳痛死了。”

“我給你按摩。”

陽頂天立刻自告奮勇,讓宋玉瓊坐下,雙腿放到沙發上,給她按摩。

“呀。”

他一按,宋玉瓊頓時就叫了起來:“輕點兒,啊呀,脹死了,好舒服,呀。”

陽頂天先按了小腿,再按大腿,又道:“你趴下,我給你按摩腰子。”

“你轉到中央臺,我看一下新聞。”

宋玉瓊轉身趴下,卻還不忘看新聞。 陽頂天先把臺給她調過去,再半跪在沙發上,給她先鬆肩,再鬆腰,新聞放完,他也按摩完了。

宋玉瓊申吟一聲:“舒服。”

“舒服吧。”陽頂天笑:“想不想更舒服一點?”


宋玉瓊轉過身來,平日犀利的眸子,這會兒卻透着媚意:“幫我去放水,我先洗個澡。”

“行。”

陽頂天起身,給她放了水,出來,宋玉瓊歪在沙發上,正在看手機,她側躺着,半屈着身子,腰與臀之間,形成一個妙曼的S形,配着黑色的絲襪,讓人有一種要噴鼻血的感覺。

陽頂天小腹發熱,走過去,拿掉她的手機。

宋玉瓊急了,道:“我看一下朋友圈。”

“呆會看。”

陽頂天不給。

宋玉瓊便嗔眼看着他,似乎有些惱。

她平時說一不二,尤其是在局裏,從來沒人敢違逆她。

可她越是這樣,陽頂天腹中反而越熱,伸手過去,抓着她裙子下襬,直接從下面掀起來,從頭上把裙子脫了下來。

“不要。”

宋玉瓊叫着反抗,但她是美人胳膊,性格雖強勢,手臂可沒什麼力氣,尤其是陽頂天手底,那更是一隻細螞蟻。

陽頂天把她裙子脫了,又給她脫了褲襪,突然抓着褲襪的兩隻腳一撕,黑絲的褲襪頓時成了兩片,成了一對絲襪。

“呀。”宋玉瓊訝叫一聲:“你幹嘛呀,好好的,撕掉它做什麼。”

陽頂天卻不理她,而是把她雙手一背,用一隻褲襪把她手綁在了後面。

這下宋玉瓊真的急了,連聲叫:“你要做什麼,瘋了是吧,快放開我,你這麼綁着,我怎麼洗澡。”

“我幫你洗。”陽頂天嘿嘿笑,又用另一隻褲襪把她的雙腳也綁上了:“你上次不是說,要玩捆綁嗎?”

“我是說着玩的。”宋玉瓊人在沙發上扭動,雙腳亂踢:“不要,放開我,不行,該死的,你弄疼我了。”

叫是叫踢是踢,可她的眼底,其實隱隱的有些興奮。

“好了,現在可以去洗澡了。”


陽頂天把兩隻褲襪還綁在了一起,然後把宋玉瓊反提起來,宋玉瓊尖聲叫:“不要,痛死了,放開我,我要生氣了。”

啪。

陽頂天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扳。

“呀。”宋玉瓊尖叫。

陽頂天提着她進浴室,裏面有一個很大浴缸,放滿了熱水,陽頂天直接把她放浴缸裏一丟。

宋玉瓊手腳都是反綁着的,忙閉住呼吸,腰肢扭動,好一會兒才讓自己翻過身來,喘着氣尖叫:“你要憋死我是不是?”

看着她手腳反綁着在浴缸裏扭動,不知如何,陽頂天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快感,他嘿嘿笑:“觀音姐姐,今天讓你嚐嚐捆綁加水刑的滋味。”

說着去按她的頭。

“不要。”宋玉瓊要逃開,卻怎麼逃得掉,她頓時尖叫起來:“饒命啊,好哥哥,饒了觀音婢,奴婢什麼都聽你的—。”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陽頂天去外貿局,到宋玉瓊辦公室,進去,宋玉瓊正在寫什麼,她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裝,短髮整整齊齊,顯得十分精幹。

“宋局長。”陽頂天叫了一聲。

宋玉瓊擡頭看到他,眼眸中剎時就染了一抹水意,嘴上卻道:“小陽啊,你有什麼事?”

“我是代表東興公司來的,想申請一張外銷展的邀請函。”

陽頂天說着走過去,把申請書遞到宋玉瓊面前。

宋玉瓊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道:“東興啊,你們公司的外銷量太低了,資質不合啊。”

“就是因爲太低,所以才需要外銷展給一個好的展位,好好推廣一下啊。”

陽頂天說着,手撐着桌子,身子前俯,盯着宋玉瓊:“要不要我額外辦個申請手續。”

“不要了。”宋玉瓊忙搖頭,看一下門外,因爲門是沒關的,不過門外並沒有人。

她瞪一眼陽頂天,俏臉微紅:“該死的,昨天差點死在你手裏。”

“是嗎?”陽頂天嘻嘻笑,低聲道:“可我看宋局長你眉含春色,臉帶嬌容,可以說是容光煥發,更加漂亮了啊?”

“混蛋。”

宋玉瓊伸手在陽頂天手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那宋局長你是答應了。”陽頂天笑。

宋玉瓊瞟他一眼,從抽屜裏拿出一份邀請函,寫上自己名字,遞給陽頂天。

撒旦總裁追逃妻! ,喜道:“多謝宋局,小弟無以爲報,願隨時等候宋局長召喚,粉身碎骨,萬死不辭。”

“快滾吧。”宋玉瓊嬌嗔,眸子裏水意盈盈,又低聲道:“下週二可能有空。”

“那我現在就開始待機。”陽頂天笑,又低聲道:“我去買副紅繩子。”


“快滾。”宋玉瓊嬌嗔一聲,眸子裏的水意卻更濃了。

陽頂天無聲的打個哈哈,嘴裏說一聲:“謝謝宋局長。”


轉身離開,到門口,突然把屁股扭了兩下,後面傳來宋玉瓊咯的一聲輕笑,帶着幾絲蕩意。

陽頂天心中得意,出了外貿局大樓,驅車回公司,想到南月衫,他嘿的笑了一聲:“現在要虐你了美女。”

回到公司,他直接到哈多的辦公室,對林曦道:“林祕書,請幫我通報一下,我有事要見總經理。”

“好的。”

林曦答應一聲,站起來,敲門進去,不一會兒出來,對陽頂天道:“總經理請你進去。”

“謝謝你了林祕書。”

陽頂天道了謝,敲門進去,哈多坐在桌子後面,在操作鼠標,看到陽頂天進來,他道:“陽,你有什麼事嗎?”

“是的。”陽頂天點頭:“是關於參加外貿局外銷展的。”

哈多眼光一亮:“你不會說,你拿到邀請函了?”

“我確實拿到了。”

陽頂天從包裏拿出邀請函。

“上帝啊,太好了。”哈多拿過邀請函,仔細的看了兩眼,頓時就喜叫出聲。

“你知道嗎陽,這三年來,我們一直想拿邀請函,一直都拿不到。”哈多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用力的揮着手:“陽,你太能幹了,我要重獎你。” 陽頂天微笑:“謝謝總經理,不過,我更希望的,是總經理能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哈多一愣,猛地就想了起來,剎時間眼晴放光,興奮的叫道:“對對對,你和南助理的賭約,我叫她來,不,我們去見她,哈哈哈哈,我要看她會選哪一樣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