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要分的話打知道這事兒之初就分了何苦熬到現在才提;接受那自己算什麼這麼多年來對水生無條件的默默付出又算什麼自己難道只是人家生命裏的過客不成

紅的大腦凌亂到了極點好在話題還可以轉移到孩子身上紅只能從這方面着手“孩子最近還好嗎”“還~~好”“多陪陪孩子吧”“知道了”

臨了的時候水生再次跟紅允諾道:“紅只是讓蘇懷孕沒有其他的感情成分在裏面現在我就回去的話孩子就真沒救了而且我這一趟就白來了相信我紅”

“好好保重身體吧我等你回來”紅第一次掛斷了水生的電話因爲對女人來說男人**上的出軌遠比精神上的出軌更加不可原諒

待續 水生在美國整整呆了半年,紅也在國內苦苦支撐了半年,那段日子也許算得上是紅一輩子裏最不願意提及的噩夢了,每天既要處理水生公司裏的大小事務,還要提心吊膽的思念着水生是否會被蘇奪走,過度的思念讓紅開始憂鬱,開始學會一個人面對整個世界,當水生回來的時候,紅已經瘦得不chéng rén形了。

“你怎麼瘦成這樣。”在機場內,水生第一眼望見紅的那一剎那,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離開之前,紅一米七的身高至少有一百五十斤的體重,而眼前的紅,瘦得皮包骨,要不是一口氣支撐着那七十多斤的身體,估計紅早就趴在醫院裏起不來了。

“回來就好。”紅的回答裏不含任何的感情,因爲紅無法再次對水生有任何的奢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這個道理紅很清楚。

車子只行駛了一半的路程,紅就暈厥了過去,在醫院裏,醫生的詢問讓水生大吃一驚。

“你是怎麼當丈夫的,如果這個病人再晚送來幾天,就會活活的被累死甚至是餓死,這事兒有必要找警察出面啦。”醫生並沒有危言聳聽,而是紅真的將自己折磨到油盡燈枯的地步,水生這個一米八多的漢子,趴在紅的牀前,放聲慟哭。

打紅出院以後,兩個人在感情世界裏的地位再次發生了逆轉,水生開始鮮花禮品不停的饋贈給紅,每天跟個小男人似的變着法的哄紅開心,而紅的表情永遠保持着禮貌性的微笑,既看不出來開心,也看不出來是否不開心,因爲紅的心底也隱藏着一個祕密。

就在水生回來之前,蘇給在公司裏忙得焦頭爛額的紅髮來了一封電子郵件,裏面是一張水生摟着自己還有孩子的全家福合影,紅知道,這絕對不僅僅是一張全家福那麼簡單,是蘇給自己下的戰書,借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水生是屬於蘇的,自己不過是水生生命之中的過客。

在照片裏,水生笑得非常開心,那種陽光般的笑容是跟紅在一起的時候,從未出現過的,不得不說,紅很美,雖然青chun不再,可那種成熟女性的風韻,以及爲爲人母的魅力,依舊可以將衰老的醜陋掩蓋得毫無痕跡。

照片之中的小男孩禿着頭,戴着頂棒球帽,快樂的摟着親生父母的脖子,咧着大嘴看着鏡頭。

面對這張照片,紅沒有倒下,更沒有妥協,而是選擇用戰鬥到底來捍衛自己作爲女性的尊嚴,只是她想不通,不論是東方還是西方的觀念裏,妻子的應該是屬於丈夫的私人領地,那麼蘇里懷着別人的孩子,不知道她現在的外國老公會作何感想。

當然,這些對紅已經不重要了,自己深愛的男人已經把身體交給對方了,鬼才相信曾經彼此深愛的男女,再次相聚以後,會僅僅爲了繁衍後代而做那種事情,這已經不單單是層面的出軌了,如果被蘇抓住了水生的這個弱點,那麼這個男人將永久的屬於對方,自己不論曾經如何的付出,最終會也將變得一無所有。

紅的處境開始變得步步驚心起來,在這裏不得不說,女人在愛情的博弈之中,智慧可以發揮到無窮大,當然那些愚蠢的,只想把男人栓在褲腰帶上的女人除外。

紅是聰明的女人,否則也不會被水生這種鑽石王老五相中,她懂得把握手中現存的一切優勢,來對蘇進行反擊。

第一點優勢就是水生的父母,自己跟水生在一起是雙方老人彼此都同意的,那麼利用未來公婆的影響力就變得極爲重要起來,於是乎紅在水生不在國內的那段日子裏,幾乎每天晚上下班都要去水生的父母家,對老人噓寒問暖,關懷有加,甚至超過了老人們的親生女兒所能做的。

當水生的父親因爲重感冒住院的期間內,紅每天除了要疲於應付公司內的各種事情外,將餘下的精力全部放到了老人的身上,晚上更是陪同在老人的身邊,餓了打飯,每天幫老人擦拭身體,甚至爲老人端屎端尿,同病房的病友都誇老人好福氣,生了這樣一個孝順的女兒,老人除了心虛的呵呵以外,什麼都說不出口,於是當老人出院之後,幾乎是一天一個甚至一天幾個的電話,催着水生回來跟紅完婚。

第二點優勢就是水生的公司,表面上看來,水生放棄了現有的一切去美國約見曾經的戀人,但水生,蘇和紅都知道,男人的魅力完全取決於他個人成就的高低,一旦公司垮了,水生多年的心血將會付諸東流不說,他在蘇那裏高大威猛的成功男士的形象,也將毀於一旦。

抓住了這點的紅,在每次與水生的通話中,都會有意無意的扔出幾個公司內部的決策性問題,讓水生來做定奪,這種做法非常智慧,值得讀到此處的廣大女性來借鑑學習。

首先,聽到問題以後的水生,會感到輕鬆,因爲對方能詢問自己,充分的說明了自己還是公司的最高領導者和決策者,紅沒有將公司據爲己有的想法,這點非常可貴;其次,公司內部的運營情況,根據紅提出來的問題,就可以得到很好的驗證,這讓自己能夠有充裕的金錢在美國待着,提供了非常必要的物質保證;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紅的問題讓水生感到內疚,那是一種男人真正發自內心的愧疚,想着自己在公司的時候,都疲於奔命,現在一個可以說跟自己沒有太大關係的弱女子,將這一切全部挑在了自己的雙肩,那得有多難。

這種負罪感,讓水生每次跟蘇在一起做.愛的時刻,都變得不像最初那麼自在,彷彿遠方有個聲音,在呼喚着自己儘快回去,而且這個聲音越來越響,歸鄉的心也越來越強烈。

第三點優勢就是紅對水生的包容,水生這次出去本就夠對不起紅的了,而且最後還發展成爲了給孩子治病,需要上背叛紅。

可紅至始至終沒有主動給水生打過一通電話,而且在跟水生的通話中,紅永遠站在水生的位置,替水生出謀劃策,一切都是以水生跟孩子爲中心,絲毫不提及自己要揹負多大的痛苦,對於聰明的男人來說,女人的有些話是不需要說出來的,女人的高明,不外乎如此。

就這樣,水生在痛苦和矛盾之中掙扎了半年,終於讓蘇成功的懷了孕,完成使命後的水生,開始做出影響其一生的決定…

待續 剛到美國,再次見到蘇以後,水生簡直激動得快要發瘋了。水生用最短的時間給紅掛了個電話,報完平安以後,水生一把就將蘇擁入到懷中。

初戀絕對不是件小事兒,它會影響每個人的一生;當然初戀是不懂愛情的,那不過是男女之間體內荷爾蒙在作怪而已。

可話又說回來,哪個人能夠在自己人生最巔峯的時刻,遇到自己當初的初戀情人,而不會發狂的呢?更何況對方還給自己生了個孩子。

人類的理智終究是有限度的。當水生苦苦跑了一個月而徒勞無功,卻得知可以通過再生一個孩子,用臍帶血來拯救自己最初孩子的那一刻,水生的理智動搖了。

當男女之間最後的那層窗戶紙被捅破,而且是以光明正大的理由被捅破以後,愛情的火焰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持久而且高溫。

最初那一夜,蘇是以排卵期到來爲由,將水生強行扣留在自己的家中。而通過近一個月的接觸,水生也知曉了現在的蘇早已跟美國的老公離婚,靠着法院判決下來的財產在勉強度日。這一點更加讓水生心痛眼前的母子二人。

於是沒有任何道德約束的二人,在那個夜晚變得極爲瘋狂。水生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男性最引以爲傲的東西撞擊着蘇的**的最深處。而時隔多年,蘇依舊沒有忘記水生的身體敏感帶。兩個中年人在那一夜迸發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從門廳到走廊,從走廊到客廳,從客廳到臥室。可以說房屋內的每個角落,都是兩人瘋狂的最佳地點。

水生低沉的呻吟聲讓蘇變得極爲興奮,四肢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的繞在水生的後背,塗滿脣彩的小嘴含着水生的耳珠兒,將自己靈魂最深處的索求告知給對方。那一夜水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次,只記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根本就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爬起來,後腰硬的跟塊兒鐵板一樣,動一動都會發脹。

但隨後,那種負罪的感覺,就如同潮水一般吞噬着水生。水生只能自己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爲了孩子!

蘇還跟過去一樣,不會做飯,只是叫了份披薩來應付。看到水生醒來,蘇將吃剩的披薩遞給水生,這也是他們倆才存在的習慣:吃飯的時候,蘇只吃自己喜歡吃的,而水生永遠只能撿蘇不喜歡吃的來吃,或者吃剩的來吃。水生剛剛平復的心情,又開始變得複雜起來,因爲他有些懷念紅的廚藝了。

再以後的日子裏,蘇借要孩子爲由,每天都將水生榨得一滴不剩。水生明白,蘇老了,嘴上雖然不說,但通過這種行爲,來讓水生對異域的女子沒有任何感覺。水生暗自搖頭,女人果然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生物,要麼打算改變男人,要麼打算改變孩子,這兩句話當真一點都沒有說錯。

其後,水生開始接到父母催婚的電話,從最初的幾天一通,到後期的一天幾通。而且紅的包容,讓水生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來這裏到底是圖個什麼?難道真是自己所謂的救孩子嗎?那排卵期以外,與蘇纏綿的每個夜晚又算什麼?水生不敢想,也不願想,只是希望這是一場夢,一場紅喊自己吃早飯,就會醒來的夢。

愛自己的和自己愛的,開始變得不那麼清晰。中年的男人需要的不僅僅是**上的刺激,更多的時候,需要的是家的溫暖,妻子的賢惠,孩子的懂事,老人的健康以及事業上更大的成功。

可這一切,蘇完全無法給自己。每天除了陪伴着孩子以外,餘下的時間不是陪蘇逛街購物,就是回到家裏做那事兒。水生感覺自己原本樹立的成功男人的形象,在蘇這裏正在一點一滴的被蠶食。往好聽點說自己算是對方的男朋友,往難聽了說,自己就是對方的提款機外加免費的性.奴。

當男女相戀的時候,對方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身上不會存在任何的缺點。可荷爾蒙分泌是有時間限制的,自己也早已不再是曾經的那個毛頭小子,思維也與年輕的時候不同。可蘇還跟那時候一模一樣,無節制的購物,不顧家的行爲,以及對性的索求無度。這些都讓水生開始厭倦,曾經的那些個美好,那些個在記憶最深處裏的遐想,在半年的時間內,灰飛煙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則是水生開始懷念起紅一天三頓的可口飯菜,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還有就是在家中自己的主導地位。

於是,當得知蘇成功受孕後,水生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逃命一般的回到了國內。水生還未離開美國就想好了,愛情不能當飯吃,充其量就是開胃甜點罷了,過日子,還得找紅那樣的女人。因爲蘇是不懂得照顧人的,更別提照顧自己年邁的父母了;蘇更不懂得要想征服男人的心,先得征服男人的胃這個道理的。紅給自己的是日子,蘇給自己的只是短暫的歡愉罷了。

關於蘇的美好,蘇的那些個記憶,隨着時間的推移,開始從水生的內心裏流淌出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紅的美好,跟紅在一起的那些個記憶。

蘇一開始就認定水生是自己的,從她跟美國的老公離婚後,蘇就開始一步一步的計劃着。當然孩子的白血病是真的,雖然蘇很難過,但她馬上就發現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於是第一時間給水生去了電話,而且對方如自己預想的一般,最快的趕到了自己身邊。

這麼優秀的男人,身邊不會沒有女人的。於是蘇下作的給紅髮了張全家福照片,本以爲對方會知難而退,卻不想正好激發了紅的鬥志,讓本以到了嘴邊的水生開始逐漸的離自己而去。

看着水生離去的飛機,蘇知道永遠失去水生了。可自己不好過,紅也別想得到水生。於是蘇將錄好的視頻,分段的發到紅的郵箱內,藉此打算拆散水生跟紅。

回蘇的郵件時,紅反覆的敲打着三個字:去死吧!去死吧!然後再反覆的刪除掉。最後紅只發了一個字:哈!因爲紅知道自己贏了,永遠的贏了。

回來以後的水生換了電話號碼,不論是手機還是座機,甚至紅的和自己父母的,都更換了。可他不知道的是,紅還是通過郵箱收到了蘇的郵件,裏面說孩子因爲意外流了,希望紅能將善良進行到底,讓水生過來再救救孩子!

紅看到以後,默默的關閉了郵箱,重新申請了一個新的,因爲她決定保守住這個祕密,能有多久就多久!

待續 “就因爲這個你老婆就被打入地獄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地府的規矩會如此苛刻當即詢問眼前的水生

水生默默的流着眼淚點着頭讓我們這幾個人感到有些過於吃驚念楚首先搖着我的胳膊衝我哀求道:“賈樹能不能幫幫他們啊”“是啊我感覺紅那麼做也是情有可原不至於要來地獄裏受罪啊”旁邊的張大爺也陪同念楚一起朝我求情

我個人認爲紅的所作所爲並沒有錯可到底爲什麼會變成現下這種局面呢於是將心中的不解說給那些引路的鬼卒們知曉

“要知道蘇的孩子最終因爲沒有合適的措施導致慘死在醫院之中這對我們來說就算得上是間接害人啦因此這樣的人不下地獄還有什麼人下地獄呢”鬼卒的解釋聽起來倒還算合理但要是跟水生所講訴的事情綜合到一起就顯得經不起推敲了

“紅目前在哪兒呢”我當即作出決定救一個也是救救兩個也是救而且我兜內還揣有七粒還魂精元不在乎在多帶那麼一個兩個魂魄同時離開地獄

“就在前面的灰飛塞口小地獄內”引路的鬼卒馬上給出了答案

“把紅叫來還有這個叫水生的讓他們跟我們一起走吧”我當即衝鬼卒們下着命令

“這~~~~不太好吧”鬼卒們聽到命令之後一個個的面露難色貌似我的要求可能超出他們能力管轄的範圍了

“怎麼了有什麼不妥的嗎”我提高了音量再次詢問鬼卒們

“上仙啊你容小的們據實稟報”“好你們說”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些鬼卒們糾結

“能不能在刑期內離開十八層地獄我們說了不算陰帥說了不算判官說了不算甚至十殿的閻羅王們說了也不算”“別磨嘰這事兒到底誰說了算啊”這羣鬼卒怎麼搞得跟唐僧似的磨磨唧唧沒完沒了的聽得小太爺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只有行走在地府內救苦救難的地藏王菩薩他老人家纔有權利提前釋放惡魂們離開十八層地獄”引路的鬼卒們異口同聲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本來就是要在十八層地獄內尋找地藏王菩薩正好帶上水生跟紅這點你們還有異議嗎”我支楞着眼睛橫眉冷對一衆鬼卒嚇得他們是連連點頭生怕我一怒之下會將怒火發泄在他們的身上只不過等這些傢伙點頭之後還是有一個鬼卒不知趣的低聲嘟囔道:“放着第一層地獄不呆非要去下面那些層地獄內遭罪彪呼呼的”

“什麼叫彪呼呼的”我雖然聽見了但沒能馬上理解最後那幾個字的意思於是朝身旁的衆人詢問着結果

“這應該是青島那邊的方言跟東北話傻了吧唧差不多”張大爺不愧閱歷豐富當即就給我充當起了翻譯只不過那鬼卒說話可夠損的

“你特麼才彪呼呼的呢人我帶着一起上路了就這麼決定了”罵這羣鬼卒的同時我來到水生的身前將對方攙扶起來並示意對方來到隊伍後面跟我們一起前行

水生沒想到我會如此好說話不但救了他的老婆脫離苦海而且還把他給捎帶上了除了滿嘴感激的詞語外貌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就這樣帶着水生我們再次增加了一名成員朝着灰飛塞口小地獄前進而且自打水生加入我們之後就開始主動的承擔起嚮導跟僕人的角色不但一路之上給我們講解地獄第一層內的一些奇聞異事還捎帶着哄着念楚和張大爺開心

“你看那兩個正在打架的人生前就是冤家對頭死後也不得安寧”順着水生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兩個口中含着鐵刺球的人彼此扭打在了一起只不過年紀大的那個老人明顯處於下風被那個中年的傢伙摁倒在地上一頓狂踹啊

“他們倆到底有多大的仇口啊至於下那麼狠的手不對那麼狠的腳嗎”張大爺打水生加入就跟對方並肩走着見到眼前這種情況之後第一時間詢問水生這其中的原委

“唉”水生聽張大爺詢問完畢先是嘆了口氣隨後將這個賊呼啦鬱悶的故事再次講述給我們衆人知曉:

a市最近這幾年變化非常大從站前廣場一直到立山可以說到處都充斥着鋼筋混凝土的味道說白了不過是谷大扒手指一揮gdp瞬間就增長上去的原因

這不動遷辦的小頭頭康文(化名)叼着南京至尊正得意的看着沙盤上面的建築模型尋思着動遷任務即將結束自己怎麼的也能在仕途方面更上一層樓

只不過還沒等康文從白日夢裏醒過來呢外面忽然闖進了一羣彪形大漢苦着臉衝康文說道:“大哥那孤老頭子真是湯水不進啊咱們真沒轍了”

“廢物統統是廢物”康文一改剛剛欣喜的模樣一臉怒氣的指着剛剛進來的這羣人的鼻子吼道:“就一個身子都半截埋在黃土內的糟老頭子你們都搞不定還出來混社會呢混你媽了個逼啊”聲音之大內容之齷蹉讓這羣大漢一個個的低着腦袋心中不停的在罵着康文的娘

“你說說我養你們這些個人就會吃飯喝酒拉屎啊敢情一到真格的沒一個有用的”康文越說越生氣甚至開始跺着腳朝這些大漢吼着見這些人不吱聲康文強壓胸中的怒火將嗓音恢復到正常音量然後下着命令“走帶我去看看”

一行衆人圍繞着康文前呼後擁的來到了事發地康文舉目望去:到處的殘磚剩瓦和建築所用的工程機械原本生活在眼前這片土地上的居民都已經戀戀不捨的搬離了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宅與各個開發商簽下瞭如同不平等條約的動遷協議在如火如荼的建設工地內只有一處老院子鶴立雞羣的聳立在正中央的位置顯得那麼的礙眼和多餘

康文再次掏出一根高檔香菸叼在嘴裏身邊人見狀後趕緊將火點上囂張的吐出一口香菸後康文冷哼了一聲自打a市動遷以來眼前這樣的釘子戶那是多如牛毛更是屢見不鮮說到底無非是想獲得更多的補償款罷了哼一羣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蠢蛋想從老子的口袋裏掏錢那咱就看看到底誰能挺得過誰

將嘴裏只抽了幾口的香菸扔在建築工地上康文狠狠的碾了下去“走”隨後領着衆人離開工地開始着手下一步的計劃

待續 領着衆人回到辦公室的康文給拆遷隊那邊去了通電話:“老王啊我是康文啊對就是西區那戶老房子按照老規矩辦”

掛斷電話之後康文衝屋內這幾個酒囊飯袋吼着:“明兒上午我把拆遷隊的剷車都調過去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一定要保證把那家的老頭給我整出來聽到了嗎”屋內一羣狗腿子唯唯諾諾之後康文揮了揮手將這羣人打發出去留下自己一個人在屋內靜靜心

跟絕大多數他這個年紀的公務員一樣康文屬於典型的沒有任何背景完完全全靠自身努力爬上來的老三屆看着身邊的同齡人非富即貴自己卻還在國土規劃部門設計着圖紙康文急了也該着自己要發達這個城市的市長爲了gdp急於拆遷一部分老舊的房屋於是他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關係將自己調到了拆遷辦公室來目的很簡單一則是爲了給自己創造往上爬的業績二則是爲了撈上一筆

只要搞定了眼前剩下的這最後一家釘子戶自己的拆遷任務不但可以順利完成還至少提前了三個月的時間要知道提前一天就意味着給開發商節約不少錢三個月哈哈這真是今夜做夢也會笑啊

可事情並沒有康文想象的那麼簡單第二天上午那羣昨天還趾高氣昂的狗腿子們現在一個個耷拉着腦袋來找康文匯訴苦

“那老傢伙油鹽不進啊”“是啊咱好話說了一籮筐可人家就是不搬啊”“頭兒您是沒看見那老東西就是個聾子”“要不咱把他架出去趁機把房子推平得了”一衆狗腿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嚷嚷着恨得康文牙根兒都癢癢“都特麼給老子閉嘴你們這羣廢物點心這種小事兒還得我親自過去”衆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想這本來就是你分內的事情咱們不過是跑腿的正好你自己過去看看那老傢伙有多難纏

康文用手帕捂着鼻子來到了釘子戶家只見這座建於上個世紀初期的老房子因爲周圍均已被拆除導致它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形狀這種老老年兒的房屋在周圍高樓大廈的映襯之下顯得極爲的不協調而且牆皮斑駁脫落露出裏面暗紅色的方磚在外牆上面畫着一個大大的拆字並且這個拆字還用圓圈給圈了起來康文心想這都什麼年代的房子啦即便不拆也抗不過任何輕微的地震也不知道這個老東西是怎麼想的

敲了敲房門後康文擺出一副非常親近的樣子面部掛着笑容挺胸擡頭並將捂着嘴的手帕收了起來等着老人開門

“吱嘎~~”大門因爲長久沒有上油在打開的同時發出了刺耳的聲音開門的老頭眼神空洞的看着康文隨後任由房門大開獨自朝屋內走去

這老頭還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康文盯着眼前老頭的後背內心暗自咒罵着然後跟在老人的身後進入屋內

屋內的陳設更爲簡單基本上就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配置:三轉兒一響外加三十六條腿兒

這裏簡單的給讀者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我們父母那個年代想要跟女方結婚所需要的就是三轉兒一響外加三十里條腿兒

三轉兒一響分別是:手錶、縫紉機外加自行車至於那一響就是錄音機

三十六條腿兒指的是:指牀、大櫥、五斗櫥、夜壺箱(牀頭櫃)、桌子各一件椅子四把另有一說是牀、大櫥、五斗櫥、寫字檯、桌子各一件、椅子四把總之加在一塊是36條“腿兒”就行

再往裏面望去簡陋的鍋臺上面堆放着黑乎乎的鍋碗瓢盆一口水缸內盛滿了從外面打來的自來水看來老人的日子過得不咋地

康文看到這些後想了想最後一戶啦不行就多補償他些早點把這事兒解決自己也早點淨心不是

想好以後康文開始先禮後兵首先是自我介紹隨後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直奔主題說白了不過就是一通不切實際的許諾以及拿着政府做幌子的說辭臨了還不忘恫嚇老人如果強硬下去的話政府將會強制性的拆除房屋一類的言辭基本上稱得上是軟硬兼施最後康文將補償的金額往上又提高了一些心想這下你總該答應了吧

可就在康文講事實擺道理這一個多鐘頭內老頭就是木然的坐在牀上任憑康文說得是天花亂墜口沫橫飛人家根本就不爲所動甚至連聲都不吭一聲

康文第一次遇到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拆遷戶於是提高了嗓音再次將各種政策擺出來糊弄老頭可人家就跟康文不存在一般依舊是木然的坐在牀上眼神空洞的瞅着窗外完全是把康文當空氣對待

康文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栽了惱羞成怒的他騰的站了起來並一腳踢翻了牆角的痰盂兒後大踏步的離去當康文出了老人的房子回頭望去略顯傾斜的四方形小屋此刻竟然像一張女人的臉正冷冷的嘲笑着自己

康文再次掏出手帕捂住鼻子憤恨的朝手下交代着:“去查查這個老東西的家裏還有什麼人他不喜歡錢不要房子不代表他的家人也不喜歡”

第三天狗腿子們一大早就來到了拆遷辦康文的辦公室內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來向康文匯報工作“老大咱們都打聽清楚啦”“哦說來聽聽”康文見到這羣傢伙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步棋算是走對了當下催促着對方繼續說下去

“這孤老頭子的老伴兒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剩下他跟自己的兒子相依爲命大概是五年以前他兒子南下廣州打工一去就沒了音訊整整五年了別說平時了連過年的時候他兒子都沒回來過真特麼不孝順這不老人之所以不肯走就是想留着那房子等兒子回來呢”

“文哥你說那老東西的孩子怎麼那麼孫子呢早點兒回來多好既能混一套回遷房還能拿到一筆補償款不比丫出去打工賺那倆糟錢兒強啊”

“就是啊文哥這倔老頭是打定注意要等他兒子回來了您那提高補償的辦法對這倔老頭估計沒什麼效果”

“文哥要不我假扮他兒子把字簽了得了”這羣臭流氓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着

待續 “最後那句誰說的?”“我說的。年紀最小的狗腿子回答道,“你再說一遍!”康文急切的詢問着對方。“我說要不我假扮他兒子把字給簽了得了,怎麼了,文哥,是不是我又說錯什麼話了?”小混子擔心自己再次說錯話而被康文罵,聲音壓得極低,一副做錯事情的表情望着康文重複道。

“沒什麼,我就是沒聽清。”康文不想跟這羣智商過低的傢伙們探討自己的想法,“今天我累了,你們要是沒事兒就回去吧。”

望着這羣人的背影,康文猛然之間想起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趕忙高聲朝那羣人喊道:“等一下!”

這羣狗腿子小混混們非常聽話的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着康文,等待自己的大老闆做出進一步的指示。“近期沒有我的批准,誰也不許去那倔老頭家搗亂,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知道了,老大!”“沒問題。”…這羣傢伙心想,誰也不是缺心眼有毛病,沒事兒去找那老雜毛幹嘛,也不能讓自己多賺上一分錢,康文這傢伙簡直是多此一舉嘛。

“好啦,你們可以走啦。”看着這羣小混混們聽話的樣子,康文的心這才放了下去。等這羣傢伙全部走乾淨之後,康文掏出手機,給在公安系統的朋友去了通電話,“杜所長嘛,我是康文,對對,就是過去在國土規劃局的那個康文啊。我現在在拆遷辦工作呢,哎呀,你過獎啦,喝酒就不用了,您要是有心呢,就幫我個忙,查一查近期有沒有無人認領的屍體。放心,我就是爲了工作需要。就是我們這兒啊,有個孤老頭子,賴在家中死活不肯走,眼瞧着動遷規定的期限就到了,我這也是沒轍,纔出此下策的。哦,具體說說啊,那沒問題啊,我尋思找一具中年男性的屍體,年紀大概是三十多歲左右,面部最好看不太清楚的,然後由公安局通知那老頭過去辨認下,趁着老頭出門的時間,咱就把房子拆了。當然,補償款絕對一分錢都不會少給對方的,這您放心,就這麼個情況。那行,我等您電話啊。”

掛斷電話後,康文露出狡詐的笑容,馮鞏那話怎麼說來着:再好的狐狸它也鬥不過好獵人不是!

三天後,老人發瘋一般的衝出了家門,而且那是老淚縱橫啊,那種無比複雜而又無助的眼神,讓所有看到的人,都爲之動容。只能說,那一刻的老人,絕對是不管不顧了,什麼房子,什麼動遷補償款,都沒有比這個消息來得更讓他崩潰。

就在老人意識到自己被騙上當了以後,匆忙的朝老房子趕去,可當他到家的時候才發現,老房子早已轟然倒塌,四周那是塵土飛揚,眼前除了一片瓦礫之外,什麼都沒有給他剩下。

老人就跟不要命了一般朝着那片廢墟衝了上去,卻被周圍施工人員死死的給攔了回來,一次、兩次、三次…

當老人知道無法挽回眼前這一切以後,當即頓足捶胸痛哭流涕,任憑周圍圍觀的人們如何勸導,老人都無法釋懷。老人看着居住了一生的老房子最終被夷爲平地,眼中一閃而過的是對人生的絕望,以及一種不知道爲何的陰冷,隨後,老頭往後一仰頭,就那樣直挺挺的暈了過去,並在送去醫院搶救的途中與世長辭。

康文從頭至尾將整個過程看在眼中,雖說最初也有些不忍,內心之中的良心也會受到質問,眼中或多或少的有着那樣幾絲的不安,可一分錢都不用付出,就除掉了最後一個最爲難纏的釘子戶,康文的心思開始轉爲如何製造一份虛假的證明,來將本該屬於那個老人的動遷補償款,佔爲己有。

又是三天過後,一個年輕人拿着上一代的身份證來拆遷辦領取了老人的動遷補償款,康文就是負責接待的官方代表,整個過程都在非常友好的氣氛下進行,絲毫感覺不到老人的兒子有一點點的傷心。

當那個年輕人離開拆遷辦後,直接打車來到了事先約定好的茶樓內,一邊是康文沒有簽字的支票,一邊是康文支付給對方的,裝在牛皮袋內的十萬元錢,錢貨兩清之後,康文的手下跟那個年輕人雙雙消失在了外面大街的人流之中。

等到那個負責接頭的小混混,將那張虛高了近百分之二十的支票交到自己手中的那一刻,康文笑了。這是他進入拆遷辦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微笑。只不過這份笑容之中,含有太多平民百姓的血和淚。

除了白撿了倔老頭這份動遷補償款以外,但凡是康文經手的每一個動遷戶,對方或多或少的都會孝敬給他一些好處,饒是如此,這些不懂法的普通百姓也很難猜到,得到好處的康文,也只是付給這些普通百姓正常應得補償款的50%~70%。而自己報給上面的計劃書,一般都得在70%~90%之間。單單是這一項上,康文就拿到了近千萬的好處,再加上政府獎勵給這些提前完成拆遷任務人員的獎金,以及倔老頭那120%的補償款,康文心裏能不高興嘛。

此時展現在康文眼前的是一副高樓林立的繁華景象,數不盡的金錢正飛向自己的腰包,漫天飄落下來的全是鈔票。要知道,早八晚五辛辛苦苦當這個公務員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能通過手中權力來撈取各種好處嘛,最爲直接,也是最爲讓人心動的,首選就是金錢了。這還不說,只要有錢,自己飛黃騰達不過就是時間上的問題,這年頭,官兒都是花錢買的,明碼標價,只要自己有錢了,還愁買不來一個肥缺噹噹嗎?康文想到這裏,感覺自己都快要飄起來了,倔老頭死時的不愉快,全部被他拋諸腦後,等待着他的將是大好的前程,和光明的未來…

豈不知人在做天在看,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老天爺不會讓任何一個惡人逍遙法外,哪怕你手握再大的權利,哪怕你的存摺內有再多的存款,哪怕你手眼通天,甚至有七十二般變化,也難逃天道的審判。

等跟施工的地產商交接完畢之後,康文就開始失眠了,先是半宿半宿的睡不着,只要一閉眼,就影影忽忽的看到眼前有道黑影在晃來晃去。發展到後期,康文即使在大白天,也總感覺背後有兩道陰冷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嚇得康文又是買**胸章,又是買各種辟邪的掛件,可依舊不能改變這種情況的出現,直到施工隊開始施工後的第三個星期,康文接到了一個讓他膽戰心驚的電話後,這種情況纔開始有所緩解…

待續 康文依稀的記得在接到那通電話的頭天晚上自己爲了緩解疲憊不堪的腦神經破天荒的去了家星級酒店開的房間

頭半宿呢去桑拿裏泡泡澡等再次回到房間以後門縫底下塞滿了各種色。情服務的小廣告

躺在舒適的大牀上手中掐着小廣告的康文尋思着到底要不要給對方打個電話找來的小姐乾不乾淨別回頭染再上一身的髒病那可就麻煩了

忽然之間腦內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可以用來打發漫漫長夜的好人選想好之後康文將地上這些雜七雜八的名片啊小廣告一類的東西全部收拾到垃圾桶內隨後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喂小敏啊我是康文啊不好意思這麼晚還給你打電話”“喂喂我聽不到啊好吵啊”電話那頭嘈雜的聲音讓對方一時之間聽不清康文的談話內容

“你等一下啊我找個安靜的地方”小敏拿着電話能有一會兒終於找到了處安靜的地方“哪位啊”

“我是你康哥啊你那邊怎麼那麼吵啊”康文一手揉着太陽穴一手拿着手機詢問着小敏

“哎呀康哥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小敏激動的聲音溢於言表“沒什麼就是想你了唄”康文賤嗖嗖的回答着

“少來啦誰不知道康哥現在春風得意不但被上面的領導點名表揚而且早早晚晚也能混到領導的位置啊”小敏極近恭維的朝康文說道

“那都是謠傳我不過就是把自己該做的做了而已嘛”這倆人開始打起語言上的太極拳來

“康哥啊你要是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啊”小敏發起嗲來絲毫不比林志玲遜色聽得康文骨頭都要酥了

“哪兒能呢這不就給你打電話了嘛是吧”康文的賊心賊膽兒在小敏那酥得入骨的聲音裏開始逐漸的顯露出來

“那我請康哥吃飯好不好啊”對方不傻立刻就猜出來康文想要做什麼不過適當的矜持一些也好擡高自己的身價這是規矩

“吃飯就免了吧都這個點兒了說是晚飯有點早說是早飯呢還沒到點兒呢”康文一聽有戲立刻來了精神什麼飯不飯的都沒下半身那事兒重要

“我的康哥哥啊沒聽說過南方人晚上還可以吃宵夜的嘛你來xx酒店等我啊他家的粵式晚茶據說很好吃的”小敏更是聰明懂得男人都是這個熊樣要不弔足了對方的胃口自己想要的事情就難以得到滿足這叫欲擒故縱

當康文聽到對方說的酒店名字以後當即大喜過望這不就是自己所在的酒店嘛馬上回應道:“那行你過來吧哥哥請你吃宵夜”“好啊半個小時以後見”“不見不散”

掛斷電話以後康文開始裏裏外外的捯飭起來說來也怪自己跟這個叫小敏的丫頭不過就是同事關係曾經在國土規劃局內最多也就是上班的時候打個招呼罷了但有傳聞說這丫頭是通過權色交易獲取的工作崗位否則一個年紀輕輕沒有任何學歷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一個有錢的家庭的九零後妹子如何能夠一躍成爲公務員隊伍內的一員呢

既然如此別人能給這丫頭的自己也能給更何況今日的自己早已今非昔比也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了可以說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正是應了那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康文再次來到了衛生間內衝了個澡隨後懷着興奮的心情來到樓下的茶餐廳內不想小敏早已坐在那裏等着自己呢看來人家所謂的半個小時不過是個幌子罷了今晚的小敏顯得那麼的迷人一條火辣辣的紅裙子看得康文是熱血沸騰而且小敏還時不時的給康文拋個媚眼這讓康文有種血往頭上涌的衝動恨不得立刻就將小敏扒個精光看看裏面跟外面是否一樣都是那麼迷人

想歸想康文還是穩了穩心神故作鎮靜的來到小敏的身邊微微一笑然後坐下點菜小敏更是大膽起身坐到了康文的身旁這真是西門慶遇到了潘金蓮郎有情妾有意隨後上完菜倆人是你餵我我餵你甚至喝起交杯酒來喝了多少康文不知道但康文知道自己絕對是喝不過眼前這個小丫頭的也不知道現在的小丫頭怎麼那麼能喝啊基本上是一口一杯的幹着這讓陪酒的康文感覺有些頭痛只不過透過眼角的餘光康文發現周圍其他的食客跟看精神病人一樣的看着自己真特麼掃興

最後康文假意喝高了希望小敏送自己上去小敏也不推辭就那麼摟着康文來到了對方的房間內剛一進門康文就將小敏摁在牆上狂吻起來小敏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隨後就開始全力的配合着康文開心啊自打結婚到現在自己跟那個黃臉婆早就是例行公事沒有任何激情在裏面了要不是自己有着公務員這身皮的話說不定自己那個貪慕虛榮的老婆早就跟人跑啦現在好了自己什麼都有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大不了將那黃臉婆休了換個年輕貌美的進來

算了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苦短啊康文手腳並用的將小敏帶到了牀上隨後這對狗男女恬不知恥的玩起了權色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