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雲點了點頭,確實有饕餮這樣的怪物在,只要張嘴一吞,管你怎麼躲藏都沒有任何作用。

饕餮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示意凌風雲跟上。


之前見識過地精們在黑暗中厲害的凌風雲不敢有任何遲疑,連忙跟在饕餮身後。

饕餮一步一步無比輕鬆,似乎根本不害怕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怪物。

知道兩人走到光明的邊緣,再往前就是一片黑暗,饕餮停了下來,然後張開大嘴,猛的一吸,之前在寬闊地帶,凌風雲並未感覺饕餮這一招有多厲害,但是此時在山洞之中,卻真正體會到了這一招恐怖的地方,地動山搖,隧道頂部不時掉下一塊塊碎石,然後直接被饕餮吸進了胃裡。

很快,山洞之中便充滿了地精們刺耳的尖叫聲。凌風雲在饕餮身後默默的猜測這一下子饕餮又吞下去了多少。

約莫十息之後,饕餮合上了嘴,打了一個飽嗝,然後說道,「有點吃撐了,還好,若還是你以前那具肉體,估計已經爆掉了。」

饕餮的語氣無比的輕鬆,似乎這裡根本不是被地精們包圍的隧道而是在自己的地盤之中一樣。

凌風雲也懶得擔心,既然饕餮都這麼有信心,那麼他再多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兩人繼續前行,這一次,地精們彷彿被消滅乾淨了一般,不過直覺告訴凌風雲這周圍仍然潛伏著無數的地精,只不過他們知道無法對抗饕餮,所以只能任由自己與饕餮離開。

終於,再次看到光亮之後,凌風雲在心中長長的鬆了一口,雖然之前有饕餮這樣無敵的存在,但是總是會有一絲憂慮,不過既然已經出了隧道,那麼凌風雲便不再有任何的顧慮。

離開隧道,凌風雲將青石板再次蓋在隧道口上,即便知道無法擋住地精,但是這樣做還是讓他能夠心安不少。

做完這一切之後,凌風雲快速的朝著外面奔去,再次回到第五區域之後,凌風雲捏碎了一塊周聰奇交給自己的石頭。

這一次,周聰奇來的比以往更快,雖然凌風雲並未捏碎三塊或者兩塊以示情況危急,但是這個時候,任何情況都非比小可,所以不管在做什麼事情,他都會立刻放下來這裡與凌風雲會合。

「凌兄,發生什麼事情了?」周聰奇一臉擔憂的問道,要知道此刻凌風雲依然穿著之前的那件長袍,此時,再來看這件長袍,早已經是被鮮血染的通紅,而且被地精們的爪子抓的破爛,不少地方都露出新長出來的皮膚。

「我今天與饕餮去了地精族世界一趟。」凌風雲看了一眼自己的長袍,有些尷尬的說道,自己一忙把這個給忘記了。

「凌兄,我說過,我們現在需要英雄,但不需要英雄主義,你知道,如果你真的發生什麼意外,那麼你讓我後半輩子怎麼過,我說的是,就只有我知道你並未死,所以我要一輩子承受你死的負罪感知道嗎?」周聰奇解釋道。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件事情因我而起,所以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這一趟還是有不少收穫的,你現在回去告訴所有的人,讓他們以後在靜修的時候全部離開地面。」凌風雲慎重的說道,想起之前饕餮說的地精族的特點,這就意味著如果在靜修之中稍有不留神便會遭到地精們的毒手。

「離開地面?凌兄,這麼說來的話,前幾日有幾位師弟的死應該是與地精們有關了,我們一直都想不通他們是怎麼做到,凌兄,你給我說一說。」

周聰奇的話讓凌風雲一愣,看來,自己還是想的太過於樂觀了,對於地精這種貪婪的種族而言,他們怎麼會放過任何的機會,當下說道,「地精在沒有光亮的地方,是無法被我們感知到的,比如,如果我們腳下隱藏著一隻地精,只要他不發出任何動靜,那麼我們根本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原來如此,凌兄,你還了解到了什麼信息?」周聰奇迅速在腦中想用什麼理由來說服所有的人來相信他的話,要知道,關於地精的這一個特點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的話,讓人有些難以相信,當然,他是相信凌風雲的,至少,現在凌風雲的狀態告訴他,之前凌風雲是經歷了一場苦戰的。

「地精族擅長打洞,在地下運動,但是如果有光亮的地方,那麼他們就會無比的弱小,當然,我猜測所謂的光亮應該是自然光亮不包括我們自己製造的光亮,好在試煉之地沒有黑夜,所以這對我們而言是一種優勢。」凌風雲所推斷的並無太大的錯誤,如果地精族害怕製造的光亮的話,那麼武氣的亮光也會影響到他們,但是回想到在隧道之中自己的抗戰,地精們似乎根本不會懼怕,那火把什麼的應該也不會懼怕,當然並不能說是懼怕,他們也需要陽光,只不過在黑暗之中,他們會獲得一些特殊的能力。


「好的,凌兄,你自己保重,我先去召集大家,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周聰奇皺著眉頭說道。

「等等,你口說無憑,這個給你。」凌完從虛空之境之中掏出一隻地精族的屍體遞給周聰奇,「東西給你了,你知道該怎麼說了吧?」

「嗯,這一點凌兄盡可放心。」周聰奇說完,將地精的屍體扔進虛空之境,然後匆忙離開。

好在在上次凌風雲傳遞地精消息的時候,六大門派將佔據地進行了重新規劃,雖然六大門派並未聚在一起,但是相隔不遠,所以這樣大大的減少了一些時間的浪費。

周聰奇回到佔據地的時候,立刻讓魚慶年以靈山大弟子的身份著急所有門派大弟子以及長老匯合。

在這種特殊時刻,很快所有的人都悉數到達,他們不解的看著魚慶年,以為靈山又出現了不知名的死亡事件。

此時站在魚慶年身旁的周聰奇站出來看著所有說道,「諸位長老師兄師妹,我是靈山的周聰奇,今天叫諸位過來是有重大情報宣布。」

眾人神色一凜,要知道上次關於地精族的消息也是周聰奇宣布的,所以他們在潛意識中就認定了周聰奇要說的話和地精族有關。

「今天我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靜修,至於原因,是想驗證我的猜測,果然,我猜測的沒錯,前面幾位師弟都是地精們殺死的。」

「周聰奇,你說地精地精,你口說無憑,證據在哪裡,我們可不想被你耍的團團轉。」陳珥夜站出來說道。

「陳師兄稍安勿躁。」周聰奇從虛空之境中取出地精的屍體扔在眾人跟前,然後道,「地精族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黑暗之中,他們是無法被我感知到,所以我們的腳下說不定有無數的地精潛伏著。」

「周聰奇,你說是什麼話,無法被感知,這怎麼可能,別說這麼大的地精,就是一根頭髮你埋進土裡,我都能精確的找到。」

… 「我說的是事實,陳師兄若是不信,那麼你來解釋一下為什麼那些師弟們會無故死亡,要知道你們空宇山也是有一個弟子這般死於非命的,那個時候,你應該也在佔據地吧,請問他死的時候,你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而且這是我親手殺死的地精,他正是在我裝作靜修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如果我不是提前有所準備,那麼現在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會是什麼模樣。」周聰奇有些微惱的說道,對於這個時刻,還有人提出質疑讓他感覺煩躁。

「那是自然,周師弟既然這麼說了,那麼師兄自然無話可說,可是你說地下都有地精,那麼我們以後怎麼辦,莫非都不靜修了每天提心弔膽?」

「不,我們可以上樹,試煉之地沒有黑夜,所以只要他們鑽出地面我們就能發覺他們,而且他們在光亮下,沒有太大的危害性。」

周聰奇說完之後,有些人開始點頭,確實,雖然說周聰奇的說法有一些疑點,但是這樣確實可以規避風險,而且對於武者來說,在哪裡靜修都是一樣,所以不會對靜修產生影響。

「我想說的是,此次事情十分危急,希望各位長老已經師兄們能夠認真對待,而且我猜測,地精族馬上就要對我們發起總進攻了,到那個時候,如果我們還是現在的狀態,我怕我們根本撐不下去。」周聰奇嚴肅的說道,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以及語氣不比其他門派的大弟子要差,不過了解靈山的人都知道,魚慶年雖然是大弟子,但是魚慶年某些時候更會以周聰奇的觀點來作為自己的觀點,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周聰奇才是靈山的大弟子。

「聰奇,我們知道了,大家還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現在開始立刻按照聰奇的方法去做。」

其他人紛紛搖頭,然後眾人紛紛散去,靈山的四位長老以及魚慶年還有周聰奇依舊站在原地,因為不周山的人還未離開。

「聰奇,現在沒有外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劉御伏輕聲說道,他的表情十分嚴肅。

周聰奇微微一愣,然後在心中嘆了一氣說道,「長老,請問。」

「風雲是不是還活著?這些消息是不是都是風雲帶給你的?還有風雲做這一切的目的究竟又是什麼?」雖然之前說是一個問題,但是劉御伏毫不客氣直接問了三個問題,而且這三個問題都是圍繞著凌風雲。

周聰奇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一臉純真的看著劉御伏說道,「劉長老,你這樣可不對,這些可都是我費勁千辛萬苦才搜索到的情報,你可不能安在你們不周山的頭上,要知道,這可是頭功一件,至於凌兄,我想諸位都比我清楚,你們那裡有兩個當事人,劉長老,你應該去問他們而不是問我這個外人。」

劉御伏微微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周聰奇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而就在他這樣一愣的時候,周聰奇已經轉過身朝著靈山眾人走去,雖然說周聰奇能說會道尖牙利嘴,但是在劉御伏這般老前輩面前撒謊還是有一定的心裡壓力,所以他說完不給劉御伏任何反應時間就離開了。

「六哥,我覺得這些情報一定是風雲傳出來的,周聰奇這個小王八蛋一天到晚都在與他們靈山的人修行,哪有時間琢磨這個,而且雖然這小子腦袋靈光,可是這些東西可不是光憑腦袋想一想就能知道的。」張安在不滿的說道,剛才周聰奇的態度確實讓他們這些作為前輩的人感覺不爽。

「算了,不管如何,我都相信風雲還活著,不過他既然不願意出現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走吧,我們先回去安排好其他弟子們再說。」劉御伏看了一眼周聰奇,嘴角有個細微的上揚,然後轉過身朝著不周山佔據地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此刻,突然間靈妙寺方向傳來一聲怒斥,眾人紛紛朝著靈妙寺方向看去,隨後,劉御伏一驚,一瞬間之後,他已在靈妙寺弟子之中。

此時眾人面前躺著一具屍體,胸口處以及脖子上有幾道細長深可見骨的划痕,而致命傷正是快要切斷脖子的傷痕。

「怎麼回事?」劉御伏上前問到。

「我不知道,剛才李師兄說他靜修一會,然而等我們過來的時候就……」一個弟子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僅僅只是一瞬間,一個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門師兄死在自己的眼前,他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劉御伏檢查了一下屍體的傷口,發現這具屍體與前幾日發現的那幾具屍體死因相同,皆是在沒有任何防備情況下要害被擊,一擊致死。

此時靈妙寺的長老們也已經趕到,他們憤怒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因為無處釋放的憤怒,讓他們的臉頰已經雙眼通紅,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已經是靈妙寺第三起類似事件。

劉御伏看完屍體之後將屍體緩緩抱起交給靈妙寺的大弟子,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周聰奇的話,於是條件反射般朝著剛才屍體蓋住的地方看去。

屍體下方的土壤與周圍並無區別,然而,劉御伏並不死心,他緩緩的蹲下,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同,那就是這裡的土壤似乎要比周圍要鬆軟。

劉御伏有些懷疑的用手按了按那片土壤,而就在這個時候,意外出現了,只見劉御伏微微一用力,剛才屍體蓋住的這一片土壤竟然都坍塌了,露出一個一人身體大小的洞穴。

圍觀眾人先前不明白劉御伏的用意,但是礙於他的身份並未提問,而此刻,他們滿目震驚,看來,周聰奇說的沒錯。

劉御伏示意眾人散開後退,然後朝著洞穴猛的輸送一股強烈的武氣,洶湧的武氣朝著洞穴深處奔去,而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大地發生了異樣,只見突然間,完整的大地出現一條一人寬窄的裂縫。

… 之前,雖然周聰奇之前的那番言論在某種程度上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但是畢竟這樣的事情沒有親身遇見是不會輕而易舉相信的,畢竟這是有關於對武者能力的懷疑。

而此刻,看著眼前縱橫交錯明顯是挖掘出來的地下通道時,眾人已經徹底的相信了周聰奇的話,因為除非這些隧道是在所有人進來之前就已經存在的,不然這麼浩大的工程不可能避過他們的視線,而周聰奇之前說的在黑暗中擁有特殊能力的地精族就能夠做到。

周聰奇看著眼前縱橫交錯的隧道,這些隧道雖然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幫了他不少的忙,至少此刻懷疑他的人會減少很多,但是他的表情卻是十分嚴肅,因為眼前的景象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和凌風雲的預期,如果之前只是猜測現在試煉之地的地下潛伏有大量地精的話,那麼現在就等於是完全驗證了這個想法,也就是說此刻的情況遠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危險。

此時汪玲瓏站出來說道,「諸位,我想現在的情況大家已經清楚了,所以以後大家靜修或者休息最好選擇遠離地表。」

汪玲瓏下達命令並無不妥,要知道,雖然這裡都有門派安插的長老,但是門派的實際動向還是以門派大弟子做主,長老不過是起到輔助作用。

眾人紛紛點頭,然後各自散去,這個時候必須要將這些消息迅速傳達下去,也許慢一步就會增加一具慘案。

不過慶幸的是或許之前劉御伏的大動作讓地精族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後面倒是一直未曾發生重大事件,而此刻,六大門派所有的弟子全部站在大樹的樹枝樹榦上,這裡成為了眾人最安全的地方。

安排妥當眾人之後,六大門派的大弟子以及長老再次彙集在了一起,眼下雖然說暫時解決了安全問題,但是事已至此,即便他們能夠一直呆在樹上,但是這場大戰無可避免,所以他們必須要提前想好應對的策略。

而在另外一邊,在試煉之地最中心的位置,凌風雲一直在不斷的徘徊渡步,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地精族的獨特能力讓人防不勝防,而且之前周聰奇說的那番話已經表明地精族已經開始行動,所以他們不能再束手待斃,但是如何能夠找到有效的大規模擊殺地精的方法這才是最大的難題,因為這個世界就是建立在土壤之上的,總不能將土壤全部搬空,而且此時的凌風雲在外人眼裡已經是死人了,那麼他又該如何去應對?是再次復活回到眾人視線之中一同對抗地精族還是繼續原來的計劃打開結界?

不過地精族的出現倒是給了凌風雲一個打開結界的好理由,那就是藉助外面的力量一同圍剿掉地精族,而如果能夠順利解決掉地精族的話,那麼就意味著九九歸一那一天壓力將減少許多。

「饕餮,你能不能直接破壞掉結界?」凌風雲問道,之前因為要考慮到保持結界的完整性,所以一直不敢讓饕餮出手害怕對結界造成無法修補的破壞,但是此時已經不同了,因為根本不需要凌風雲在自行進行修復。

饕餮慵懶的抬了下眼皮看著凌道,「唔,以我現在的能力,很難。」

饕餮的話根本沒有任何可信度,要知道早在之前饕餮便答應過與凌風雲一同破壞結界,但是此刻他竟然改口,這意味著他此刻根本不想幫助凌風雲。

「你在騙我,你之前說過你可以做到的。」凌風雲等著饕餮吼道。

「不,凌風雲,保持冷靜,當初我答應你的是在你找到結界的關鍵點,我再配合你打開結界點而不是破壞掉整個結界,要知道,那六大老烏龜聯手的結界還是十分強大的,除非我恢復八成功力,不然,我沒有任何把握。」饕餮懶洋洋的說道。

「關鍵點,關鍵點……」凌風雲嘴裡一直念叨著這幾個字,是的,這麼久以來他對於關鍵的搜尋根本沒有一絲進展,剛才饕餮說了,這是六大門派大長老聯合創造的結界,那麼自己又怎麼可能在短時間裡找到那個關鍵點?

「我倒是覺得,現在你的隱藏自己活著的消息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找一個理由回到門派之中,然後將這個提議說出來,我想,只要你們那麼多人配合我的話,強行破開結界還是有一絲可能的。」饕餮似乎好心提醒凌風雲道。

凌風雲在心中不停的計算饕餮建議的可行性,不過這樣的事情沒有自己去實施的話,僅僅靠計算是無法得出最準確的答案的。

最後凌風雲還是選擇了饕餮的建議。

回到佔據地之前,他再次換上了之前的那套傷痕纍纍的長袍,有了這件長袍倒是可以給他一個很好的理由。

還未到佔據地,凌風雲便被一個弟子發現了,畢竟今時不同,現在處於高度戒備狀態,不管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那些站崗弟子的視線。

「我是不周山大弟子,凌風雲。」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面孔,凌風雲自報家門說道,並且收起自己的武氣,全力證明自己對他並無任何不軌的想法。

「凌師兄?不,你老實交代,你究竟是什麼,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在普通人弟子心中,凌風雲早已死於非命,現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自然不會得到他的信任,雖然說地精似乎並不可以改變自己的容貌,但是誰也不知道地精是否具備這個技能,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凌風雲頗為無奈的釋放出自己的武氣,然後對著眼前的人說道,「這位師弟,不要擔心,我只是釋放武氣,讓我們不周山的人出來,到時候他們來了,便可辨別我的身份。」

然而,讓凌風雲吃驚的,第一個衝過來的不是不周山的弟子,而是周聰奇,早在之前周聰奇便已經感受到了凌風雲的氣息,所以才會第一個到達。

「侯師弟,這位正是不周山大師兄凌風雲不假,不用擔心。」周聰奇人還未到,聲音已經傳來,而這聲音也不小,幾乎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因為有周聰奇的出現,所以這位侯師弟雖然心中仍有不解,但還是放鬆了戒備。

而在附近,其他聽到周聰奇話的人,都紛紛趕了過來,不管此時這個凌風雲是真是假,都意義非凡,如果是真的,那麼自然是給人族這方增添了不少力量,而如果是假的,那麼就意味著大家對地精族的了解又多了一些。

不過有周聰奇的保證,凌風雲一路暢行無阻,而周聰奇對凌風雲突然的歸來並未表達疑惑,以他的智商,自然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告訴其他門派大弟子和長老,就說我有重大提議,讓他們迅速過來。」凌風雲對才到的方世銘說道。

方世銘點點頭,並未第一時間詢問凌風雲之前的去向。

很快眾人便感到了不周山臨時休息的幾棵大樹前。

凌風雲一一行禮之後道,「各位,風雲在上次被神寵的追殺中誤入了地精族的世界,這次命大,也算是活著回來了。」

凌風雲的這句話算是一個簡單的交代和解釋,不管如何,這樣的一個說法還是必須要有的,而且此刻也不會有人追問凌風雲過多的細節,第一個原因是凌風雲身上的長袍上的裂痕確實是地精族所造成的,第二則是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刻還在為凌風雲這樣的事情爭論不休,那麼耽誤了大事反而得不償失。

「好了,風雲,我們都已經對地精族有大概的了解了,不知道你這一次深入地精族的世界有沒有其他的收穫?」劉御伏開口說道,也算是解了一個圍。


凌風雲搖了搖頭道,「剛才周師弟已經將地精族的一些特點和我說了,而我所發現的與周師弟幾乎一致,在此,我想知道各位是否已經做了決定,我們該如何面對這一次的危機?」

劉御伏看了一眼眾人道,「是這樣的,我們決定暫時離開地面,包括日常的試煉全部停止,至於具體決策暫時還未討論出來,不知道風雲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凌風雲點了點頭道,「不滿諸位所說,我確實有一個想法,但是必須得到諸位的認同。」

其他人點了點頭,包括陳珥夜也是如此,畢竟此刻情況危急,不容他再因為對凌風雲的偏見而對凌風雲冷嘲熱諷。

「我想集合我們所有人的力量以及饕餮的力量來擊穿結界,一同離開試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