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炎所匯聚的源氣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七色武靈所需要的基礎,但是到底是不是絕世天才,這一切還無從得知,必須要等凌炎凝結完成之後才能見分曉。

源氣不斷的被凌炎吸引到自己的身邊,甚至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武靈源氣正在被一股強大的撕扯力向外拉扯飄向凌炎。

「好霸道的源氣匯聚。」這是沒在場每個人的心中要說的話。


為了抵禦凌炎源氣匯聚所帶來的威脅,修為低的後輩都退出了練武場站在場外遠遠的躲了開來,那些修為稍高的修者開始運轉功法讓自己的玄武處於一種催動的狀態來抵消這股強大的撕扯力。

凌睿作為凌家的家主,看到一個凌家的後輩竟然能展現出如此霸絕天地的修鍊天賦,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本來白凈的臉龐已經漲成血紅色,嘴唇都在顫抖:「家族再次跨越一個高度有望了,指日可待了。」

聽到家主這樣激動的話語,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的興奮,凌炎的身份十分的敏感,但是如果是一位絕世天才,那就可以完全另當別論了,到時候宗族也肯定會站出來幫助凌炎消除一切的障礙。

唯獨三位長老臉上卻露出擔憂之色,好像十分不希望凌炎成功。

凌雲兒站在凌睿的身邊也緊張的注視著場內的凌炎,這樣的場景凌雲兒在凌炎的修鍊中見到過無數次,每次都是失敗告終,只希望這次凌炎能一舉成功,哪怕是一個單色的武靈,凌雲兒也會十分的滿足。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凌炎的身上,面對這些不同目的不同想法的目光,凌炎卻十分的無奈,無奈中還有衝天的憤怒。

因為凌炎發現,自己這次仍然沒有成功的跡象,大量精純的源氣圍繞在自己的身邊能清晰的感覺得到,可是這些源氣卻被自己體內的一層白光完全阻擋在了外面。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在我的身體裡面,我能凝出絕世武靈你卻把它們擋在了外面,滾出我的身體,還我的絕世武靈。」凌炎對著自己體內位於胸口處的一團散發著柔和白光的能量團聲嘶力竭的怒吼。

可是白色的能量團對於凌炎的怒喝根本毫無反應,白色的光芒在凌炎的身體之內形成一個屏障,外面的源氣進來,都會被無情的彈出去,那些對於修者來說寶貴無比的源氣面對白光絲毫沒有一點的抵抗力。

「嗡。」當外面的源氣已經濃烈到一個猶如實質一般的程度,無法再繼續匯聚的時候,凌炎的身體表面突然一層淡淡的白光出現。

極具彈性的白光乍現,圍繞在凌炎身旁的源氣突然炸開向著四面八方被急速的彈射出去,片刻之後就在練武場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光的出現,誰也不能看到,只有凌炎自己能清晰的感知到,面對這突然的變化,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

「失敗了嗎?」有人茫然的問道。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都已經被這種一下從天上摔到地上的落差驚呆,凌睿也愣在當場獃獃不語,只有凌雲兒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種情況在她的心中早有準備,只是不想讓這樣的情況再次成為現實而已。

凌炎從修鍊的狀態中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愧疚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親,感覺自己十分的對不起母親。

這個時候凌雲兒選擇了用充滿母愛的微笑沖著凌炎關切的一笑,無論凌炎什麼樣,那都是自己的兒子。

「沒關係,沒關係,絕世武靈的凝結哪會這麼簡單,一次的失敗完全在情理之中。」凌睿回過神來,目光炯爍重閃興奮之色說道:「炎兒,不要灰心,再來。」

凌睿的興奮正好跟身邊的三位長老那種輕蔑得意笑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凌炎是凌睿的親外孫,當然希望自己的外孫能是一個絕世天才,但是對於三位長老來說,凌炎卻是一大隱患,即便是絕世天才,三位長老也不願意讓這麼一個人回到凌家。

凌炎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在眾人再次閃現的興奮目光中重新進入到了修鍊狀態。

當凌炎再一次把眾人的情緒推到了頂點的時候,卻又重重的摔了下來,武靈的凝結再次失敗。

面對有希望能凝出絕世武靈的外孫,凌睿依然沒有放棄,再次鼓勵著凌炎重新來過。

可是三天後,凌炎的修鍊一次又一次的把眾人的火熱憧憬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三位長老臉上的緊張表情終於消失,一種讓人感到彆扭的輕鬆表情浮在了臉上。

場外那些羨慕嫉妒的火熱目光也早已失去了對於一個天才的憧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蔑視跟不屑。

凌睿也是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對著凌家的後輩揮了揮手之後,眾人各自重新回到練武場之內開始了自己的修鍊,對於屢遭失敗的凌炎已經毫無興趣。

「大長老,你怎麼看。」凌睿面色尷尬的說道,凌炎的這次考核機會可是凌睿力排眾議強行利用家主的身份來才爭取到的機會,現在凌炎的武靈凝結以失敗告終,自己的臉上自然是十分的難堪。

「家主。」凌家的大長老凌鴻輕捋胸前的須髯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到凌炎的狀況跟那傳說中的天源聖體十分的相似」

一聽到大長老說出這句話,凌睿跟凌雲兒同時一震。

凌睿眼中的光華一閃,凝眉驚詫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炎兒豈不是永遠都是一個廢人了。」

三個長老假裝無奈的搖搖頭,凌雲兒卻悲色浮上臉頰,看看場中的凌炎心中的苦澀無以言表。

天源聖體,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體質,這種體質名字十分的唬人,但是卻十分的悲哀,正如他的名字一般,這種體質天生就是凝聚天地源氣的磁石,任何的源氣都會被這樣的體質凝聚在身邊,但是卻永遠不可能納為己用,在玄武的修鍊中,這種體制屬於一種廢體。

跟這種體質相似的還有一種,被稱作天源本命體,這種體制也是永遠無法的修鍊,但是卻不會去吸納天地源氣,因為他們本身就是源氣的製造者,這種體制的命運更是悲哀,不但自己製造的源氣不能利用到自己的修鍊,還會被其他的修者覬覦體內的命源丹,命源丹對於修者來說可是有著無法抗拒的誘惑力,取得命源丹,是一個修者直飛衝天的最大機會。

… 場外眾人對自己的體質做出的判斷,已經退出修鍊的凌炎隱約也能聽到一些,也聽明白了那些話中的意思。

「我是廢體?」凌炎心中自言自語道:「難道我真的是那無法修鍊的天源聖體?」

對於這個結論,凌炎不想去接受,也不能去接受,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世會那麼的敏感,但是母親不能回到凌家完全是因為自己,如果自己可以變的強大,強大到讓凌家重視,讓宗族忽視掉自己的神秘敏感的身世,那麼自己的母親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凌家了。

場外,凌睿仍然不願相信凌炎會是天源聖體「不會的,這絕對不可能。」凌睿苦澀的擺了擺手說道:「再給炎兒一次機會,我們一定要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家主,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凌雲兒跟凌炎必須要離開了,他們的身份太特殊,如果不儘快的離開,我們凌家將會遭到大難。」凌鴻的話雖然好像在徵求凌睿的意見,但是語氣卻十分的強硬,沒有一點迴旋的餘地。

「不行,炎兒是我的外孫,雲兒冒險帶著炎兒回到家族,我一定要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不能這麼武斷的就判定炎兒是天源聖體這樣的廢體。」凌睿臉色一正,也強硬的說道。


「家主,你身為家主應該以家族的命運利益為重,請三思。」凌鴻目光凌厲的直視凌睿道。

「我是家主,我說了算,讓炎兒進入到家族的靈脈聖地修鍊,無論如何也得搞明白炎兒的問題。」凌睿語氣堅決的說道。

「身為家主,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進入靈脈聖地修鍊的都是家族的佼佼者,凌炎非但不是,而且還是家族的隱患,身為長老,我們絕對不能同意,如果你執意要這麼多,我們只好利用長老的權利來罷免你的家主之位。」凌鴻跟其他的兩個長老交換了眼色之後強硬的說道。

外公對自己的愛憐凌炎心中十分的感激,靈脈聖地是凌家的修鍊聖地,是專門為家族中那些佼佼者準備的,武靈都無法凝出,對於把家族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的長老來說,自己肯定沒有資格進入那個所謂的靈脈聖地。

對此凌炎在心中不屑的一笑,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變化自語道:「一個人如果成為他人口中的廢物,竟然連一個修鍊之地都沒有資格進入,天源聖體,好名字,從此以後歸我了。」

一邊說著,凌炎一躍而起,向著場外走去,自己不想看著外公在家族長老的面前顏面掃地,這一切都應該自己來承擔,至於那個什麼靈脈聖地,凌炎心中對此嗤之以鼻。

當凌炎快要走出練武場的時候,場外凌睿跟家族長老的位置突然一股強大的氣勢向著四面八方爆射而出,凌睿跟家族幾位長老立刻做出反應一邊做出防禦,一邊急速的向後爆退,即便如此,幾位長老險險的躲開之後還是顯得十分的狼狽。

「炎兒必須要進入靈脈聖地,不要逼我,你們應該知道,一個武君帶來的後果是什麼。」母親凌雲兒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凌炎聞聲望去,就見凌雲兒背後一對透明的能量翼輕輕扇動,身體平穩的立在半空,周圍那強大的玄武武刃帶著光華閃耀的流光呼嘯急馳,強大的氣勢正是從凌雲兒的身上發出。

這一變故讓練武場中的凌家後輩吃驚之餘發出一陣驚呼之聲:「武君,竟然是一位武君強者。」

「怪不得凌炎能在練武場中出現,原來他的母親是一位武君強者。」

「是啊,一個武君向家族施壓,長老們當然不會輕易的去得罪。」

一個武君給修者們帶來的震撼是現在的凌炎還不能完全體會,修鍊玄武只有到了武君境界才能幻化出能量翼御術飛行,在邵陽城中,還從來沒有一個家族中出現過武君這種強者,即便是在大陸的整個東南角,武君也是一種鳳毛麟角的存在。

可是現在凌家的練武場卻偏偏出現了一個這樣的強者怎可能不讓眾人震驚。

對於凌雲兒的武君境界,長老們從開始就知道,也正是由於凌雲兒的境界給長老們帶來的壓力才讓凌睿有足夠的底氣利用家主的身份來強行給了凌炎這次機會。

但是當凌雲兒真正的把武君境界的強大展現出來的時候,還是讓幾位長老驚恐不已,尤其是一個正處於憤怒狀態的武君,並且這樣的憤怒還是因為自己而起。

就這這個時候,一個家人慌慌張張的快速跑到了練武場來到凌睿的身邊:「家主,城中的其他五大家族族長帶著人來到府中要見您,已經等候在前廳」

「嘶。」凌睿眉頭一皺,擺了擺手把家人支走:「來得好快啊。」說完,凌睿用擔憂的目光看了看遠處的凌炎,又看了看空中的凌雲兒道:「雲兒,這次恐怕只能到此為止了,你快些帶著炎兒離開,有多遠走多遠。」

「家主。」凌鴻先前被凌雲兒的氣勢逼迫的狼狽不堪,但是當聽到凌睿竟然在這個時候要讓凌炎母子離開的時候,也顧不得整理自己的形象趕忙伸手立刻阻止道:「五大家族已經找上門來,他們的目標就是凌炎母子,此時二人絕對不能在離開,如果他們走了,我們凌家恐怕真的就遭難了。」

凌睿眉毛一豎,雙目閃著寒光道:「長老的意思難道是要雲兒母子二人去面對五大家族?」

「必須這樣做。」凌鴻臉色嚴峻的來到進前說道:「不然的話,凌炎這樣的身世出現在凌家,我們必將會遭受到五大家族聯手的重創,請家主三思。」

凌睿怒目而視正要反駁,凌炎的聲音傳來打斷了爭論:「外公,無論有什麼事,我來承擔。」

凌炎面無表情的來到了眾人進前,冷冷的瞟了三位長老一眼之後說道:「他們的話我也聽明白了,這五大家族今天到來是因為我,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解決吧,何況我還是某些人口中的廢體,我這樣的人就算死了,對於凌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炎兒不要胡說。」凌雲兒收回了強大武君氣勢落回到地面嗔怒道:「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你還小,站在一旁讓娘來處理。」

「娘。」凌炎語氣不卑不亢平穩的說道:「我知道我能有這個機會回到凌家是靠著母親的強大境界,但是孩兒也不是沒有擔當之人,既然這件事是因為我而起,那就讓我來處理,我要證明,即便是我他們所說的廢體,也不是毫無擔當之人。」

凌炎小小的年紀語出驚人,依然是一副天下唯我的氣勢讓人有種莫名其妙的匪夷所思。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家人匆匆跑來報告,傳來的消息依然是五大家族的事情,只是這次更加的著急。

在支走了這個家人之後三位長老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同時把目光看向了凌睿。

身為家主,凌睿此時不可能再猶豫,稍微想了一下之後道:「我們去前廳,雲兒跟炎兒留在這裡,等我回來。」

「家主不可。」凌鴻趕忙道:「我們前去於事無補,凌炎必須……」


「我去」 邪帝重生:爆寵小萌妃 :「父親,我隨你前去,炎兒還小,一切有我這個母親來承擔。」

凌雲兒前去當然再好不過,武君境界橫行大陸的東南角都沒有問題,何況是邵陽城,但是作為一個父親,凌睿還是有一些猶豫。

「我必須去,但是炎兒要留下。」凌雲兒語氣決絕的說道,說完轉頭看向凌炎道:「炎兒不可再爭執,留在此地,等娘回來。」

母親的分量在凌炎的心中最為重要,聽到母親這樣的語氣,凌炎只能點頭。


「三長老留下,照看凌家後輩,其他人跟我去前廳。」凌睿不在多說什麼,冷冷的留下一句話之後大步向著前廳而去。

凌鴻還想說什麼,但是當看到凌雲兒帶著殺機的眼神之後張了張嘴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囑咐了三長老幾句之後也快步趕向前廳。

「炎兒,你要記住娘的話,留在此地,有些事情,只有你活著才能去完成明白嗎?」凌雲兒俯下身來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樣的語氣讓凌炎感覺到了一絲不詳的預感,好像在絕別一般:「娘,我記下了,我在這裡等著您回來。」

凌雲兒淡淡一笑站起身,臨行之前再次重重的囑咐道:「炎兒一定要記住娘的話,有些事情只有你活著才有機會去完成。」

說完凌雲兒不在停留,飄身也向著前廳的方向而去。

凌睿等人走後,練武場中修鍊的凌家族人不斷的開始有人退出修鍊快速離開練武場向著前廳而去,整個練武場的氣氛開始變得十分的緊張。

只是每個人在離開的時候都會用一種異樣的目光飄向凌炎,讓小小的凌炎感覺到這些目光猶如一柄柄利劍一般劃過自己的身體。

練武場中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來一些修為未成的後輩在場中聚在了一起,不斷的對著凌炎這邊指指點點。

不用聽凌炎也知道這些人在說些什麼,這三天來,眾人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凌炎已經習慣,只是凌炎實在不想自己像一個傻子似的站在這裡讓別人指手畫腳想要離開練武場。

「三長老,我能離開這裡嗎?」凌炎道。

三長老凌遠暮用眼角瞥了一下凌炎之後自顧自的跳上一個練武台盤膝而坐閉上了雙眼。

凌炎淡淡一笑搖了搖頭,這就是一個廢物的待遇吧,但是凌炎心中沒有任何的怨言,只有強者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實力才是硬道理。

沒有得到回應,凌炎看了看遠處一個僻靜之處,一邊想著母親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一邊邁步向著自己看好的位置走了過去。

… 「凌炎,既然你的名字中帶著凌字,你就不應該躲在這裡,成為一個讓女人來保護的懦夫。」練武場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散發著流光的拱門,兩個少年從裡面走了出來,其中一個少年冷眼盯著凌炎大聲喊道。

聞言,凌炎停下了腳步向著兩個少年看去,兩個少年年紀差不多十來歲左右,但是身上散發的氣勢卻不是練武場中這些後輩能比的。

「是凌風跟凌冰,家族的天才後輩,他們竟然也從靈脈聖地出來了。」

「他們現在的武技應該已經快要達到六級了吧,好羨慕啊。」

「這下有的看了,天才後輩對上了廢物,看看這個廢物該怎麼辦吧。」

對凌炎的嘲笑諷刺跟對這兩個少年的崇拜之語成了鮮明的對比,傳到凌炎的耳朵中,凌炎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等兩個少年來到了凌炎身邊之後,其他的凌家後輩也圍了上來,在遠處的三長老只是微微的睜了一下眼看了看這邊的情況嘴角輕輕一翹之後又閉上了雙眼。

「你這樣也算是凌家的人?」另一個少年用輕蔑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問題好,至於要不要做凌家的人,我要慎重的考慮。」凌炎面對這樣的輕蔑根本沒有打算示弱,上來就直接用更為蔑視的語言把對方的話頂了回去。

凌家可是邵陽城的主導家族,背後的宗族更是強大到讓皇室都忌憚,竟然還有人要考慮進不進入凌家,尤其是一個天源聖體這樣的廢體之人竟然也敢這樣蔑視凌家,這是對凌家的侮辱,只要是凌家的人,都不會無動於衷。

凌家的後輩們一個個橫眉冷對就要對凌炎動手,但是卻被最開始說話的少年攔了下來:「我叫凌風。」然後又指了一下身邊的那位少年:「他叫凌冰,我們都是凌家的後輩,但是你……」

說著,凌風用手點指向凌炎:「如果真把自己當作凌家的人,現在最應該出現的地方是前廳,而不是在這裡。」

凌風比凌炎大不了多少,只有十來歲,但是做事卻十分的持重,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怒火中燒失去冷靜。

凌炎也是對這個凌風的表現十分的意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少年,心中暗道,不愧是凌家後輩中的佼佼者,只是這份氣勢跟穩重,就足以在這些人之中脫穎而出了。

「我把自己當作凌家人,可是有人這麼想嗎?既然沒有人這樣想,我何必要熱臉貼在冷屁股上,對不起,我沒有這個習慣。」凌炎說完想要自顧自的離開此地,找一個清靜的地方。

「慢著。」看到凌炎要離開,凌風道:「凌炎,家族今天蒙難,都是因為你的身世,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感覺自己應該站出來替家族解決危機嗎?」

一提到自己的身世,凌炎立刻又再次停下了腳步:「難道你知道我的身世是怎麼回事?」

「何止凌風知道,恐怕整個邵陽城的人沒有不知道的,恐怕是你膽小怕事裝作不知道吧。」人群中有人冷嘲熱諷的說道。

凌炎目光突然變得陰冷掃向人群,但是卻沒有發現說話之人,最後只能把目光又重新放在了凌風身上:「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對於我自己的身世我也很想知道,但是我娘卻從來不願對我提起。」

「你有時間在這裡跟我們耽誤時間,不如去前廳……」同樣身為家族後輩佼佼者的凌冰剛要說話來呵斥凌炎,卻被凌炎毫不留情的打斷了話語。

「你閉嘴。」凌炎看也不看對方說道「我要問的人不是你,所以請你把你的嘴閉上,等我問你的時候你再說話。」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直接把凌冰弄愣在當場,從六歲凝出四色武靈之後,自己就成為了這一輩中被人追捧之人,還從來沒有人跟自己這樣不客氣的說過話,即便是家主凌睿,對自己也是寵愛有加,今天竟然讓一個廢物這樣呵斥,凌冰怎麼可能受得了。

「說你是凌家的人那是因為家主還有你那武君的母親,如果就憑你那骯髒的出身,甚至連在你的名字中加上凌字都不配,說白了你就是一個小雜種,我倒要看看你是憑著什麼這麼狂妄的。」

這句話一下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周圍的人立刻感覺到凌冰那種自己的優越感被挑戰的憤怒。


尤其是一個跟凌炎差不多大的女孩,不等凌冰把話說完就要上前阻止卻被身邊的同伴攔了下來。

凌炎身為一個廢體,面對指責卻一直跟凌家的人針鋒相對,在場的所有的後輩都想讓凌炎嘗點苦頭,怎可能會讓人出來阻止。

氣氛的變化不等凌炎有所反應就先聽到了一聲好像冰面裂開的聲音,緊接著就看到一個拳頭沖著自己的胸口而來。

這是凌家一種獨有的武技『裂冰拳』,這種武技十分的剛猛,五級以上就會發出寒冰凝結的聲音,現在凌冰發出的聲音是一種冰裂的聲音,只能說明一點,凌冰的裂冰拳已經到了最高等級九級。

在場的所有人無比驚嘆家族佼佼者的修鍊速度,十來歲就已經練到武技的九級,突破武者境界進入到幻武境界也只是時間問題了,一個十來歲的幻武修者,人們不敢想凌冰將來的成就會有多高,或許自此凌家出現一個武君也不是沒有可能。

凌炎武靈都沒有凝出,面對少年這樣強勢的裂冰拳沒有一點抵抗之力,甚至都沒有做出任何的躲閃就在眾人的驚呼中被對方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胸口之上。

隨著這一拳的強大力度,凌炎的身體頓時就倒飛了出去,當凌炎落地的一刻,感覺到自己的胸口都好像深深的陷了下去,身體的活力也正在快速的流逝,可是凌炎並沒有失去意識,胸口處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快速的充斥到全身每個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