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蓮直接看呆了,喃喃出聲,「加上這兩朵……十朵了?我的天啊,我該不是在做夢吧!」

「你的確在做夢,我可不是你們戰隊的!你亂加什麼呢?」白雪兒說著手心一握,把蓮瓣收回,順道又白了南宮玉一眼,「還有,某些人也別太得寸進尺,這蓮瓣到底怎麼得來的,靠的是誰心裡就沒點數嗎?」

「白雪兒你這話什麼意思?若非是我提議將迷陣打通,你能出來?」南宮玉皺眉道。

白雪兒冷哼一聲,「若非是我力氣夠大打通了迷陣,你能出來?」

「你……」

「你倆等會兒!什麼迷陣?你倆得的這蓮瓣是因為打通了什麼迷陣的獎勵嗎?」慕歌趕忙問道。

南宮玉點頭,「對啊,我倆原本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約架來著,沒想到胡亂摸居然摸到了一個迷陣中,結果裡面彎彎繞繞的怎麼都出不來,最後是我提議直向線,遇到障礙拆便是了,這才出來的!出來后就發現外面有人候著,見著我倆二話不說一人給了一朵蓮瓣!」

「你們是不知道,那迷陣用的木牆可厚實了,若非是我天生神力,想拆了根本門兒都沒有!」白雪兒趕忙介面道。

對於這兩個在互相表功的人,慕歌沉默了片刻后,幽幽道,「給你們蓮瓣的人可知道你們是直接一路拆出來的?」

「她在外面守著,應該不知……道吧?」南宮玉說著說著,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白雪兒也不傻,沉默了片刻后,一臉擔憂道,「她發現后,該不會讓咱們賠吧?」

「……你只是擔心讓你賠?」南宮玉愕然看著白雪兒。


白雪兒立馬道,「你們都聽見了啊,剛剛是南宮玉自己親口承認說,是她提議讓拆的,我只是聽她的行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是要賠也是找她賠,你們倆可要給我做主啊!」

慕歌瞧著白雪兒那一臉認真擔心的模樣,沉吟了片刻后,道,「你就不擔心人說你們作弊,把你的蓮瓣給收回去嗎?」

白雪兒:「五百兩!」

慕歌:「成交!」

冷如蓮和南宮玉眼看著慕歌這邊寫完欠條遞給白雪兒,那邊白雪兒接了欠條塞懷中后,把蓮瓣交到慕歌手上。

慕歌回身就又給了冷如蓮讓收好。

南宮玉看了看手中的蓮瓣,隨手一扔,卻無比精準的扔到冷如蓮還攤開著的手心上。

冷如蓮看著轉瞬間手中就多了兩朵蓮瓣,有些恍惚了。

「南宮玉,白雪兒,院長找你們!」 第525章被孤立的蕭慕歌

剛把欠條塞進懷中的白雪兒第一反應就是把欠條藏的更深一些,然後抬眼警惕的看著慕歌道,「我可醜話說到前頭,咱們交易已經完成,便是人院長要收回蓮瓣,也是從你那收走,銀子你一兩也不準少,欠條為證!」

說完話后根本不給慕歌任何反駁的機會,拔腿就跑了出去。

南宮玉鄙夷的撇撇嘴,「我去瞧瞧院長怎麼說!不用擔心!」

說罷昂首挺胸的也出去了。

「歌兒,你說院長會不會責怪她們呀?而且,這兩朵蓮瓣萬一真的被收回去可如何是好?」冷如蓮有些擔憂的說道。

慕歌一臉放心樣,「不用擔心,有南宮玉在,肯定不會讓收回去的!」

「玉郡主便是郡主,但咱們院長身份尊貴,不會顧及玉郡主身份的啊!」冷如蓮依舊很擔心。

慕歌見冷如蓮理解錯了,笑道,「我意思是,南宮玉會想辦法保住蓮瓣的!」

「玉郡主性子火辣,我有點擔心她會頂撞院長……」

「哎呀,你儘管放心吧,南宮玉可不傻!」慕歌見冷如蓮拿著那蓮瓣跟燙手似得,不敢往懷裡擱,連忙安撫道。

冷如蓮見慕歌話里話外都是對南宮玉有著極大信心的慕歌,眼中不由劃過一道狐疑,「歌兒,你對玉郡主很了解嗎?還是我對玉郡主不夠了解?」

慕歌聞言心底一驚,呀,南宮玉對外也甚少露出她細膩精明的一面,自己一時不查,讓如蓮懷疑了呢!

「怎麼可能不了解?你認識的南宮玉是吃虧的主嗎?到了她手裡的東西,想讓她拿出來那是不可能的,咱們就甭管她如何解決了,反正東西現在給了你,院長沒理由來找你要就是了,至於她們倆,愛咋滴咋滴!交的出交不出都是她們的事,咱倆不操那個閑心就是了!」慕歌一臉置身事外全然跟她沒關係的模樣打著哈哈。

冷如蓮聽她這麼說,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妥,可仔細一想,好像也是那麼回事啊,自己安心拿著就是,院長怎麼也找不到自己身上來,有麻煩玉郡主頂著呢,自己一個沒人關注的小蝦米操什麼閑心呀!

如此一想后,便安心的將蓮瓣仔細的收好,跟慕歌說了一聲便躺下歇息了!

麻衣弟子的日子很不好過,要抓住所有可以休息的時間補充體力,就這一整天無比充實的日子下來,很多人都快要受不了了!

大多新人都想儘快拿到一朵蓮瓣可以晉陞綠衣,擺脫這種需要做苦力的日子,雖然蓮瓣很難得,然而事實上,往年的新人們,大多都可以很快拿到第一朵蓮瓣,擺脫麻衣的身份,畢竟,多了拿不到,少了還是可以的!

可是今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每有蓮瓣出現,都是被慕歌這個屋的人拿到了,這便算了,可慕歌這個屋的人也是怪的很,沒一個願意晉陞的!

這就導致其她新生心底很不舒服了!

綜合慕歌她們屋的反應,大多人都猜出來,慕歌她們怕是要組麻衣戰隊參加蓮榜爭奪戰了!

可便是猜出來了還是氣啊!


你說你們幾個,佔了那麼多片蓮瓣不去晉陞,一點沒有自知之明的參加什麼爭奪戰啊?

這不是瞎胡鬧嗎?

就這三個月的時間,能有多少片蓮瓣啊?便是翻倍,你們也翻不出什麼花來啊!

平白浪費了這麼好的蓮瓣資源,要知道每晉陞一個綠衣,就可以回來一部分傭人啊,便是她們晉陞不了,有下人回來了,需要她們做的活也會輕鬆一些啊!

可如今,除了葉靈兒,再沒綠衣出現,

她們所需要做的活計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輕鬆!

簡直太可氣!

便是南宮玉跟冷如蓮兩個都是出身大家族,可因為大傢伙的怨氣太大了,包括她倆在內,慕歌她們房中的四人算是被眾人給孤立起來了!

一般情況下,是沒人願意來搭理她們的!

當然,白雪兒跟她們做生意時候除外,若是南宮玉和冷如蓮主動說話,她們也多少會給點面子!

唯獨慕歌,彷彿個瘟神一般,她去哪,哪的人就必然散開,反正是無人願意挨著她便是了!

慕歌是在清晨被徐嬌兒叫起來準備去打水時候,路上聽到有人討論太子選妃一事,湊過去想聽一耳朵,結果她一走近,人家都立馬散開,湊了好幾撥都是這種情況后,這才發現了自己被孤立的事實!

白雪兒此刻正忙前忙后的賣力氣,冷如蓮自顧不暇的埋頭挑水,慕歌速度慢的很,落在了最後面,南宮玉笑眯眯的看著慕歌幾次吃癟后,沖著她一陣擠眉弄眼,「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嫌了吧?」

慕歌一臉不在乎,「說的跟我多稀罕她們似得!」

南宮玉左右四周看了一圈,確定她們是最後,周圍沒有其她人了,正色道,「昨個兒一天我都覺得你怪怪的,礙於冷如蓮和白雪兒一直在場,我沒找到機會問你,可是有什麼事了?」

慕歌聞言,臉上也正經起來,眼中隨即旋起一抹異樣的光亮,「你可知道,徐嬌兒,姓徐!」

南宮玉原本正聚精會神的聽呢,聽到這整個人都沒好氣了,「你這不廢話嘛,她叫徐嬌兒,不姓徐還能跟著你姓蕭不成?她……」說著說著,南宮玉突然發現慕歌眼神中那抹不同尋常的光亮,沒好氣的話一頓,仔細琢磨了一下,姓徐……徐……徐?

「你意思是,她是金嶺徐家的千金?!」南宮玉不傻,相反,還極其聰慧,很快從慕歌的那絲不同尋常的語氣中反應過來。

慕歌點頭,「正是!你之前跟我說她是富商之女,難道竟不知道,這富商便是金嶺徐家嗎?」

「我就隨手讓人打聽了下大概的狀況,知道她不是官宦家的千金,其他的哪裡會問的那麼細緻?若非是她們姐妹接引,我才不會管她這麼個不起眼的人物是誰家的千金啊!只是,我如何也沒想到,她竟是金嶺徐家的千金!」南宮玉說著說著,眼睛一眯,經芒四射的看著慕歌,「你莫不是又有什麼打算了?」 第526章其中可能有隱情

慕歌笑而不答,只問道,「你之前跟我說過,龍袍出自沈家,你可知沈家出了位狀元?」

「新科狀元沈源,我當然知道啊,你難道不知道?」南宮玉反問道。

慕歌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這麼有名的嗎?」

「真懷疑你是不是京都的人了,我這剛從業北過來的都知道,沈源可以說是今年的新貴了!頗受皇上的器重,家中又財力雄厚,原本不少看不上沈家徐家這樣滿是銅臭富紳的權貴們,因為沈源也對沈家高看了幾分!」

南宮玉說著,見慕歌聽的認真,顯然對這個沈源很有興趣,雖然不知道慕歌為何突然關注了沈源,卻也將知道的全部告知,「而且沈源也的確很有能力,自摘得榜首后,便被皇上予以重任,原本皇上準備留他在京中任職,可他卻自薦前往西漠大旱之地,這才沒去多久,就穩住了因連年旱災而時而躁動的災民,幾道奏摺遞上來,得了皇上好幾次誇讚呢!不瞞你說,連我爺爺也對這位狀元郎讚不絕口,幾次在我面前感嘆沈源家世不成……」

「沈家的財力便是樹大根深的權貴之家也是不遑多讓的,這也算家世不成嗎?」慕歌這話剛問完,就自己拍了自己一下,「對了,你剛也說了,權貴們向來是看不起滿是銅臭的富紳的,如沈家徐家這樣只有財力卻無掌權的富商自然入不得你們的眼!」

「入得眼又如何?我可沒忘了,將軍的事情,他沈家還摻合了一腳呢!」南宮玉眼中驟然閃過一抹厲色,很快又斂去,繼而問道,「你打聽沈源做什麼?可是想在他身上動什麼心思?」

「不是我想對他動心思,而是另有他人想對他動心思!」慕歌沒有賣關子,很快將昨日竹林里的見聞說與南宮玉聽。

南宮玉聽完直皺眉頭,「這徐嬌兒在女院已有三年了,學的東西都餵了狗嗎?如此沒有禮義廉恥也便罷了,竟還如此沒腦子?那個劉敏章明顯就不是個好東西!哪有男人會捨得讓心愛的女人為了他嫁給別人的?這分明就是別有用心啊!」

「你好像很氣憤?」慕歌有些意外南宮玉的反應,她以為南宮玉會與自己一般,因此事而聯想到為爹爹報仇之路上,可事實卻是,南宮玉第一反應是憤怒徐嬌兒的蠢?

對於慕歌略顯疑惑的詢問,南宮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隨即解釋道,「我是很氣憤,卻不是為徐嬌兒這個人,而是為我們女兒家不值得!為什麼這麼特徵明顯的渣男人,卻總是會有傻女人去飛蛾撲火呢?」

總是會有?這信息量有些大哦!

慕歌默默的看著南宮玉不語。

南宮玉穩定了下情緒后,嘆氣道,「曾經有一個與我一起長大情同姐妹的婢女,便是被一個渣男給騙了,輕信他的話無媒苟合,珠胎暗結,後來肚子大的瞞不住了,也不願意說出那渣男是誰!」

「那婢女現在如何?」慕歌問。

南宮玉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出現在我的屋中,母妃是斷不會容她的,原本只要她說出那渣男是誰,母親就做主將她嫁了,可她誓死不說,母妃無法,為了我的清譽以及北安王府的名聲,只能將她沉塘了!便是我撒潑狠鬧都沒有保下她!最可氣的是,直到她死,那該死的混賬都沒有出來承擔一切,他若是敢出頭,我那婢女也就不用死了!」

「王妃既說了會做主讓她嫁人,她卻不肯說,那男人怕不會是普通人吧?」慕歌看了南宮玉一眼說道。

南宮玉眸光一冷,咬牙切齒道,「你說的沒錯,我萬萬沒想到,那該死的混賬竟是我那個整日里仁義道德掛在嘴邊的大哥!若非去年我無意中發現他有一塊玉佩上打的結是我那婢女慣用的手法,繼而著手去查,就要被他給逃過去了!」

「你大哥?」

「對,我大伯的兒子,我不是同你說過,我父王並非嫡長子,我還有一個大伯,大伯母去世的早,而我大伯又常年不在府上,我這個大哥從小就很懂事一本正經的模樣,常常被爺爺拿來給我們這些個小輩們做榜樣!可誰曾想,就是這個一板一眼的大哥,竟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事發后自己如烏龜般縮著不敢出頭,一切罪責全都讓我那婢女一人扛下了!慕歌你說,這般沒有擔當的男人,為何我那婢女拼了命也要護著他?」

南宮玉越說越氣,氣到腦仁都是疼的。

慕歌嘆了口氣,「情之一事太複雜,沒有為什麼,自己做的選擇,什麼後果都要認得!你的婢女選擇了保護心愛的人,只說明她愛的情真意切,她不願說出你大哥的名字,是她清楚一旦說出來便是毀了你大哥,她寧願自己死,也不想誤了你大哥,至於你大哥,我不了解,只是我總覺得,女人雖然傻,但是為母則剛!

可你的婢女寧願不要自己與未出世的孩子性命也要護著你大哥,你大哥此人恐怕也你沒說的那般可惡,其中緣由你我不知曉,你又怎知你大哥他心中不痛?畢竟,若真的是無情之人,又怎會留著你婢女親手系節出來的玉佩在身邊,最後反倒成了破綻被你給發現了?」

「……」南宮玉聞言一時沉默了。

慕歌看著她的表情,突然問道,「你知道是你大哥后,你做了什麼?」

「我質問他為何當初不出頭承擔一切!」南宮玉說道。

「這倒像你平日里的作風,那他作何回答?」慕歌又問。

「他一句話不說,任我如何譏諷都不說一句話,我能怎麼辦?總不能這個時候把他做的破事說出去讓他身敗名裂吧?他那好名聲可是我婢女一屍兩命換來的,我如何能毀掉?最後實在氣不過就只能暴打了他一頓了事,至今我都沒有跟他再說過一句話!」南宮玉氣呼呼道。

慕歌聞言思忖了片刻后,開口道,「雖然是你的家事,不過咱倆是朋友,我不妨直說,若是你大哥解釋了,我會認同你的看法,偏偏你大哥什麼都沒有說,不解釋,默默認下這一切,反倒讓我覺得這其中有隱情……」 第527章是我找你的沒錯

「隱情?能有什麼隱情?人都為他死了,便是有隱情又能如何?再多的隱情抵得住一屍兩命嗎?」南宮玉哼道。


這話慕歌倒也是認同的,再大的隱情也無法抵命啊!

「好了,不說他了,咱們還說回徐嬌兒,你可是想在徐嬌兒身上下手嗎?準備怎麼做?拿這事威脅她嗎?可我覺得沒啥用啊,她雖說是徐家的千金,但龍椅和金線之事太過隱秘,她應該不會知道些什麼的,而且你要是想通過她去打探什麼,我覺得很懸啊,她那蠢的連男人鬼話都信的腦子,沒準別幫不到你什麼,還暴露了你在查將軍之事,反倒壞了你的籌謀!」

南宮玉說出自己的隱憂。

慕歌無奈一笑,「在你心裡我是這麼無所不用其極的人嗎?同為女子,便是有仇,我也不會拿這樣的事情去威脅逼迫她的啊!」

「你還有這覺悟?」南宮玉一臉驚愕。

慕歌當時臉就黑了!

南宮玉機靈的很,在慕歌發怒前立馬又道,「你若不準備拿這事逼迫她為你做事,那你說這些,是在憋著什麼壞呢?你可別說是想幫她看清渣男的真面目啊,我可不信你有這種好心腸!」

「……」這話我咋這麼不愛聽呢?合著我就不能有好心腸?我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咋給這貨留下了這麼個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