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塗山嬌把她叫到一邊,詢問願不願意和大人在一起,心裡就明白小姨的想法。

追隨大人,她本身並不抵觸。

就是有些捨不得小姨。

畢竟,她只剩下這麼一位親人,分別久了,難免會想念對方。

「傻丫頭,小姨就在曙光營地,又不會離開,你離開以後,不知道回來看小姨呀?」

塗山嬌原本就有給菲兒找個好歸宿的想法,正好潘閑大人有意尋找夥伴,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之前開會的時候沒提,不過是不知道菲兒的態度罷了。

菲兒嘻嘻一笑,壞笑道:「小姨,不如你和我一起追隨大人?」

「……」

塗山嬌明顯有些意動,只不過很快搖頭否定了。

她和菲兒不一樣。

她是曙光營地不可或缺的尖端戰力,離開曙光營地,意味著營地防禦力量大減,危害營地每一位獸人。

做人不能自私,做獸人也因如此。「阿爾弗雷德!」

普雷斯科特怒髮衝冠,滿臉漲紅,怒視面前身穿粉色西裝的年輕人。

一向在他面前謙遜、聽話的兒子,此刻卻彷彿變了一個人。

一種淡淡的恐慌和疏離感,在普雷斯科特心中蔓延。

「很抱歉,父親,但這一次,我選擇支持陸俊。」

阿爾弗雷德臉龐英俊,注

《龍族之掌控雷電》第257章你要打,我奉陪!————————————(開新書,這個月爭取萬字日更!求各種票,謝謝。)————————————-

混沌不斷的吞噬著徐璇的精神,迷迷糊糊中,徐璇的精神竟然漸漸的從黑暗中走出來,像是某種力量在吸扯着她朝外走。

「怎麼感覺濕濕的……還有點暖……」徐璇感覺自己的食指上裹着像暖水一樣的溫度,雙眸微闔,眼光下……

《末日之破碎蒼穹》第十二章蛻變的饕餮 「主上,你的臉怎麼了?」

「和王妃辛苦了一夜,為大家準備了青藍膏和酒。」

卡莎欲言又止,她摸出一枚銀鏡,遞到贏銳面前。

鏡子里的他,額頭上多了只綠瑩瑩的小烏龜,幸虧是卡莎發現,要是被營地里的其他人看到,就壞事了。

他連忙用水洗了把臉,頭髮里,身上全是一股煙熏的味道,他皺眉說,「燒水,我要洗澡。」

「那要燒好久。」她的眼光飄向洛蔓,「若是靈修肯幫忙,不過是舉手之勞。」

聽說要燒洗澡水,洛蔓毫不猶豫地拒絕,「我還想洗澡呢。」

「我可是凡人,陪你熬了一夜,要是生病了,可就要打道回府,要是萬一死了,那藏琅勝地,可要落到贏啟的手裡了。」

他倒是說得也有道理。

可為什麼他總有道理?

洛蔓不情願地燒好了洗澡水,又看到了贏銳發明的新玩意,幾塊鬆散的木板插在一起,就變成了個方形的浴池,水倒進去,一點也不漏。

贏銳散著頭髮,只穿一件白色中衣走了過來,他的發色和眼眸一樣,都是深褐色,深目高鼻,唇廓豐滿,五官帶著濃濃的侵略感,滿是異域風情。

他平時穿著華麗,驟然穿得簡單,整個人清爽許多,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像是沒看到洛蔓,他順手脫下上衣,放在邊上的長凳上。

她愣住了,不是因為他身材好,而是因為他的前胸後背,布滿了交錯的傷痕,像是被人用鞭子抽出來的。

「你的傷疤是怎麼回事?」她脫口而出。

「贏銳打的。」

「他為什麼要打你?」

「給我留了條命,已經算他仁慈了,斬草不除根,就是這麼個下場。」

身為皇子,不是應當享盡榮華富貴,毫無憂愁嗎?

她又想起書里的故事,兄弟鬩牆,父子翻臉,處處可見。

這麼說,還是她比較幸福。

他的手放在腰帶上,笑吟吟看著她,「要一起嗎?」

洛蔓連忙退了出去,這人,就沒正經。

卡莎站在門外,見她出來,低頭便進了帳篷。

他跟卡莎,到底是什麼關係?

「姐姐,你起得真早。」洛黛換了一身紅色短打,又油又亮的麻花辮,垂在腦後,像早霞一樣明艷動人。

洛蔓忙了一夜,也想換身衣服,可她的昨天來了就幹活,行李都沒打開,眼瞅著帳篷一個個被拆掉。

算了,晚上再說吧。

她稍微洗了把臉,冰涼的水,還挺舒服的。

「姐姐,快來吃早飯。」

看到碗里的東西,她不禁嘴角上揚,是她最愛喝得銀耳蓮子甜湯,抿了一口,蓮子軟糯,銀耳清甜,心中的鬱氣消散一空。

「你做得不錯。」洛黛垂著眼帘,「這麼快就獲得了凡人的信任,我昨天打探一下,他們都對你印象很好。」

洛蔓眨了兩下眼睛,不明白妹妹的意圖。

「這些人都是贏啟的心腹,如果死得差不多,他就必須依靠你,這樣我們就可以牢牢把他握在手心。」

十分麻煩。

她又想起書里的詭計,贏銳和妹妹一樣,都對她充滿期待,似乎她必須上進,要不然誰也對不起。

「死人總是不好的,萬一以後用得到呢?」她試探著說。

「我就知道你心軟。」洛黛像是早知道她會說什麼,「你就裝作沒看到就好。」

「卡莎和巨人…」

「就是他們兩個,贏銳的左膀右臂。」

正好卡莎沖她們揮手,洛黛馬上換上燦爛笑容,起身迎了過去,兩人聊得十分熱絡,如同親姐妹一般。

口裡的甜湯突然索然無味,洛蔓兩口喝完,順手把碗放在一邊,

陽光鋪上雪山,像是一大片金色的錦緞,營地里的人,都靜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山峰,享受這一刻的震撼。

昨天走了近一天,已經進了山,往裡走都是羊腸小道,雪山卻依舊在遠處,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

吃了道君給得葯,洛蔓犯了困,靠在車廂上就睡著了。

「醒醒,前面路窄,要騎馬了。」洛黛拍醒了她。

山口的路太窄,只能騎馬前行,分給洛蔓一匹白色矮馬,眉心有一塊菱形印記,肥肥胖胖的,比別的馬都矮半頭。

洛蔓倒是很喜歡這匹小馬,看起來就性格溫,她以前總是呆在房間里,只騎過一兩次馬,並沒有太多經驗。

要是分給她一匹高頭大馬,她還怕一頭栽下山崖,

「喜歡嗎?」贏銳騎著一匹黑馬,毛皮像緞子一樣閃亮。

她摸著馬頭點點頭,「喜歡。」

「你們兩個很像。」說完贏銳就跑遠了,像是怕她反應過來。

「我就叫你小白吧。」洛蔓悄悄拿出點青藍草的,送到馬兒嘴邊,「吃吧。」

馬兒的眼睛都亮了,大口吃完,然後打了個響鼻,親昵地蹭了過來,還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著她的手掌。

這應當,就沒問題了吧。

她顫顫巍巍騎上馬,前面是洛黛跟贏銳,兩人聊得十分開心,後面是巨人和卡莎,晃晃悠悠,實在無聊,她乾脆摸出本書,邊走邊看。

從日出走到日落,山道險阻,狹窄處只能一人通過,下面便是望不到底的懸崖。

越往上爬,霧氣越重,遠近都被一層白霧裹著,翻翻騰騰,像是裡面藏著異物。

白霧纏繞著她的身體,似乎十分友好,洛蔓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她的靈力歡快地跟霧氣交流,它們似乎在嘰嘰喳喳聊天。

可惜她嘗試半天,也聽不懂它們在說什麼,只是疲憊盡消,頭腦暈乎乎的,就像喝了酒一般,她半眯著眼睛,十分享受。

「這破天氣。」洛黛拉住韁繩,「一會不用靈力,渾身就像墜了鉛塊一般,濕乎乎,粘塌塌的,姐姐,你還好吧?」

「我…挺好的。」洛蔓茫然睜開眼睛,霧氣似乎淡了許多,她隱約能看到山下的峽谷和遠處的山峰,白皚皚的雪峰似乎伸手就能夠到。

洛黛遞給她一盒藥膏,「把這個抹在額頭上,便會清涼許多。」

「這是什麼?」

「加了薄荷冰片的青藍膏,可以提神醒腦。」

「妹妹,你不舒服嗎?」她乖巧接過藥膏,但並沒抹,隨手放到了口袋裡。

。 萊西城中,各方對廣家一事看法不一的人馬還未盡散。

因為不知途中會遇上什麼麻煩,為了不過多消耗靈力趕路。

廣仁曦與林樂殊挑了頂級的馬獸往玉仙宗趕。

可途中,從一開始,便不平靜。

黑袍人從一開始便沒打算放棄殺廣仁曦。

只不過在萊西城,人流大,距離福緣宗又近,有林樂殊在,他們一時殺不了廣仁曦,便不適合與之纏鬥。

自出了萊西城,廣仁曦便感覺到了身後如影隨行的壓力。

而不待她多想,屬於高階修靈者的靈術便鋪天蓋地直衝她襲來。

所幸有林樂殊在,她還不至於剛示人便香消玉殞。

林樂殊身為黃階靈師五段的修靈者,又是玉仙宗內門弟子,身上的法寶以及自身的功法皆是頂級的。

一眾靈階低於他的靈師,一時之間根本近不得他和廣仁曦的身。

若不是因為越早將廣仁曦帶回玉仙宗,廣仁曦便越安全。

林樂殊顧著帶廣仁曦趕路,沒有停下與這些人多糾纏,只怕在距萊西城不遠處便是一場大戰。

修靈者於夜間行動也如白日一般敏捷。

平治了一天,馱著廣仁曦與林樂殊的馬獸腳步不知不覺慢了下來。

而這時,他們身後窮追不捨的黑袍人,卻開始加快速度,直接趕到了他們面前,將他們圍了起來。

四月的氣溫尤見寒冷。

尤其是入夜,那寒意凍骨。

拉住韁繩令馬獸停下,廣仁曦抬眸看向面前的黑袍人,抿了下唇。

「九個靈師出馬,只為取我廣仁曦性命。」

「我卻是不知,我廣仁曦竟有這種能力。」

「幾位追了我們一天,看來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了。」

廣仁曦看着近十位圍着自己的黑袍人說着。

說到這裏,見幾人沒有一人答話,全都看着她和林樂殊,彷彿在等待時機動手。

廣仁曦突然聲調一變。

「特意離遠了福緣宗才對我們動手,諸位是怕連累福緣宗吧。」

「讓我猜猜你們是誰。」

「白日福緣宗公審我廣家人,出現了四名著綠裙的靈師。」

「這四位靈師在我出現時便偷偷退下了。」

「想來諸位隊伍中,有四人便是那綠裙靈師了。」

廣仁曦話音落下,掃了周遭黑袍人一眼。

並沒有感覺到他們有什麼異常。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