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狗男女對望一眼,心領會神的點頭。

店長道:“好,就按照你說的這麼辦,小璐,去把總賬本拿過來,算算所有的車加一塊值多少。”

“不用計算了,一共是五億七千一百六十萬。”楚璇對這間店的數據早就瞭如指掌,所以,不用等計算出來,她也可以很精準的給出具體金額。

當然,店長等人是不會相信一個連一輛車都沒賣出去的店員的話,開始在計算總額。

這期間,浪哥發信息給查伍,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帶一些人過來,順便整兩個掏空的狗布娃娃過來,還有一瓶能招引公狗的藥水。

哼哼,不是張口閉口讓人扮狗麼?

這回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嚐嚐狗羣的厲害。

時間過去了幾分鐘,總金額也覈算出來了,跟楚璇說的數據基本無異。

“小子,一共是五億七千一百六十萬,零頭那些就算了。是給現還是刷卡?”店長等着看笑話,他還就不信誰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弄到那麼多現金,更不相信誰能一次刷差不多七億的金額。

“那個,我肚子疼,有廁所嗎這裏,我想上個廁所。”浪哥這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查伍帶人過來。

如果這時候馬上刷卡過賬,就算這兩人耍賴跑路那就不好了。

打臉,要當場打才過癮嘛!

“哼哼,想借尿遁逃走?”何花嘲諷道:“沒用的,今兒,你要是買不下這些車,你就等着被狗鏈子栓在門口三天。”

“我真的鬧肚子。”浪哥彎着腰說道。

“得,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說完,店長打出一個電話出去,大致是叫人來看着浪哥,要是浪哥耍賴,那些人會用點武力強行解決問題。

躲在廁所十來分鐘的浪哥,終於出來了。

因爲查伍已經帶人過來,查伍很給面子,帶了幾十號人。

昨天的事之後,他就知道浪哥不是一般人,這種人最好巴結千萬不能得罪,不然分分鐘後悔都沒地方抹眼淚。

4S店裏頭有六七個人五人六的小混子,是這一帶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社會小大哥。

身上到處挑龍畫鳳的,看起來很兇的樣子,就是身子單薄了點,估計平時沒少磕,把身子給磕殘了。

“伍哥,您老怎麼來了?您這尊大佛光臨本店,簡直叫蓬蓽生輝啊!”店長平時沒少開着店裏的車去清大門口泡妹子,四海一家酒店的老闆查伍,他豈會不認識,頓時一臉跪舔的嘴臉。

查伍鳥都不鳥店長一眼,朝浪哥揮了揮手,“沈公子,您要的狗布娃娃已經弄來了。這可是高仿真的,毛髮全用真狗毛代替。”

“啊?”店長沒由來的心裏突突一下,伍哥怎麼對那小子如此尊敬?

浪哥點了點頭,“楚姑娘,拿刷卡機過來,刷卡。”

十幾秒後,刷卡成功,單據打印了出來。

“兩位,是你們自己動手,還是我叫人幫忙?”浪哥把單據交到店長手中,“我沈浪行走江湖從不吹噓,說買下整間店的車就真買下。”

“我……”

店長嚇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求奶奶告爺爺的去浪哥放過他,說什麼他要是真披上狗毛布娃娃,以後在這一帶還怎麼見人。

“伍哥,幫他倆的忙,套好了把嘴封住。”

浪哥嘿嘿的一臉壞笑,很小聲的道:“兩位,告訴你們一個祕密,我還爲你們準備了一瓶能吸引公狗的藥水。

哇哦,一會兒整個京城的公狗都跑過來突你倆,這是何等壯觀的場面啊!”

哇的一聲,何花被嚇哭癱倒在地。

“幾個人動手,剩下的人去各街口滴點這藥水。”查伍說道。

待這對狗男女被封了嘴,套上了狗毛布娃娃,固定四肢在店門兩側後。

各街口發出動靜不小的狗吠聲。

緊接着,上百條公狗從四面八方擁了過來。

一條條跟打了雞血似的,發狂般的奔往4S店。

“嗚嗚嗚……”

店長跟何花被嚇到了,拼命的扭動身體。

可惜,四肢被固定,那扭動身體的樣子就想在搖頭晃尾好不高興的樣子。

瞬間,上百條狗把這兩貨給淹沒。 兩貨被嚇壞了,雖然套着狗布娃娃外套不會被那啥。

但實在太多的狗在後面時不時突幾下,沒直接嚇屎算不錯的了。

見差不多了,浪哥吩咐查伍把胡椒辣椒粉撒過去。

犬類對刺激性味道尤其敏感,胡椒粉加辣椒粉,那簡直就是狗狗的剋星。


一會兒工夫,上百條狗狗跑的遠遠的,不少還在不停的打噴嚏。

“帶進來。”浪哥搬來張椅子,但沒有自己往上坐,而是讓楚璇妹子坐在椅子上。

兩貨被拖進來之後,浪哥撕開封在他們嘴上的膠布。道:“還猖狂嗎?”

此時兩貨哪還說得出話來,處在恐懼絕望中沒緩過勁。

浪哥把手放着楚璇的肩膀上,大有按住不讓其起身的調調。“知道你們眼前的這位是誰嗎?”

兩貨搖頭不已。

“飛龍車行的老闆叫飛龍公子,原名叫楚鐵,今年三十九歲,膝下有一個女兒,今年二十一歲,剛從劍橋畢業海歸沒一個月。好像是讀的是金融,還拿了個碩士學位。那麼年輕就是個碩士,不簡單不簡單。”

浪哥的話,除了楚璇自己本人之外,其餘的人聽得那叫雲裏霧繞,壓根就不知所云。

倒是楚璇,內心那叫一好駭然。

她側頭打量了這位一臉痞帥痞帥的傢伙,暗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資料的?

他,難道不是偶然來這裏買車的,而是精心策劃了這一齣戲?

對了,好像他剛纔自稱是沈浪。

沈浪本人自己雖然沒見過,但最近圈子裏幾乎都是圍繞着這人的話題。

總結一句話就是狂妄且有能耐的過江龍,僅憑一人之力,把京城紈絝圈攪亂。

“楚大小姐,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千萬不要試圖瞭解我,不然你會從仰慕之心漸漸轉換成愛慕之心滴。”浪哥很不要臉的臭美了一把,接着道:“兩位傻缺,你們也真是膽子夠肥的,欺負你們車行的大小姐也就算了,還讓她果着身體在門口學狗叫。我很好奇,如果飛龍公子得知這個消息,以我對他的瞭解,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們倆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你們以爲我剛纔是在羞辱你們,事實是這樣嗎?

不是我給飛龍公子戴高帽,他沒退出之前,京城誰不知道第一邪少是他。

跟當下的靖公子比較,十個靖公子也不夠他狠。

所以,你們應該慶幸今天遇到了我。

不然,不用到明天,這個世上又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兩個人。

那兩個人,就是你倆。”

老爸以前確實有京城第一邪少的綽號,可哪有這傢伙說的那麼離譜。

楚璇內心強烈表示要替老爸辯訴。

查伍算是在場年紀最大的,也是京城本土。

上個世紀,他確實見證過京城第一邪少飛龍公子的亦正亦邪的手段,那叫層窮不斷。

他感覺到自己今天算是賭贏了,原本是抱着不想得罪沈浪的心態前來幫忙的,結果卻間接替飛龍公子的女兒出了口惡氣。

就算飛龍公子不記這個恩,以後也有得吹噓,說自己救過飛龍公子女兒一命。

那樣,關鍵時刻,甭管黑的白的兩道,多少也會顧忌飛龍公子,而選擇大事化小。

“伍哥,今天謝謝你百忙之中抽空過來撐場面,我想飛龍公子知道今天的事之後,肯定會好好的感謝你一番。現在這裏沒其它事兒了,你把這兩貨帶到你店裏去當門童也好,搞清潔也成,就是不能讓他們離開。否則,我懷疑他們會沒命活着離開京城。”浪哥還有別的事跟楚大小姐說,所以開始趕人了。

只是他說話很有水準,明明就是打擊報復,卻能冠冕堂皇的說成是一種保護,也是簡直了。

查伍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帶走。”

衆人離開後,其餘4S的店員一個個可謂是瑟瑟發抖,平日裏沒少編排大小姐,擔心被記仇,那可小命不保。

“你們都到門口去,別偷聽我們談話。”浪哥把店員支走,這才很鄭重的自我介紹。“楚大小姐,你好,我叫沈浪,也就是那位發誓要成爲浪中王者的浪神。”

臭不要臉的,還浪中王者呢!

楚璇心裏啐了一口,沒好氣的道:“沈浪,你知道嗎,我本來是打算從基層幹起的,但因爲你的攪局,我的這想法被打亂……”

浪哥直接打斷楚大小姐的話,“基層個屁,從基層幹起意味着天天被人編排被人嘲笑被人譏諷。楚大小姐,你已經不是小女孩的年紀了,你老爸送你到國外深造,不是要你低調,是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這位邪少後繼有人,而且還長大出息了。”

楚大小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沈浪,別跟我扯沒用的,說吧,你買下我這間店的所有車,目的是什麼?我可不會單純的真相信你是在替我出頭。”

“合作。”浪哥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他所謂的計劃無非就是以最下的成本把雪球滾大。

聽了浪哥的計劃後,楚璇差點罵人了。“沈浪,你簡直是癡人說夢,區區幾個億就想要走我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怎麼不去搶?”

“我在粵城有座四百多畝大的汽車城,有試跑道,有賽跑道。說是合作,其實你家是白撿錢。換個角度來說,我用一個幾百畝的車城以及現在將近七億的車子入股,你家會虧?”浪哥繼續畫餅,“你知道四五百畝是什麼概念嗎?對了,我在北海還有十頃地,打算建造一個研發新品牌的公司。機械廠也有了,就是缺少一個有一定影響力的人。

思來想去多時,我覺得你爸最適合。

雖然他早退出江湖了,但飛龍公子的威名早深入民心。

有他坐鎮,那就不擔心會有紅眼病搞事情。”

浪哥每說一樣出來楚璇內心就震撼一下,汽車城、十頃的地、機械廠等等,這些可都出自於一個剛到十八歲沒多久的青年之手。

他是妖孽嗎?

年紀輕輕成就便如此之高,望塵莫及啊簡直。

楚大小姐沒那魄力當場應允,“我做不了主,但我可以把你的原話傳達給我爸。”

“楚大小姐,你那碩士學位是花錢買來的吧?”浪哥用激將的法子說道。


楚璇當即跳了起來,“誰說我碩士學位是買的,那可是確確實實憑本事拿的。”

“既然你的學位不是買的,你也是讀金融的,我剛纔說的那些,以你的專業角度來判斷,是穩賺還是大賺?”

“肯定是穩賺不賠,甚至能把我飛龍車行提升幾個層次。”

“你爸送你深造的原因是什麼?”

“接他的班。”


“今年你多大了?”

“二十一。”

“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