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值班警員朝正端着茶杯的喝茶的警員說道:“7號審訊室的攝像頭壞了,你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茶杯兄苦笑一聲:“兄弟,你可別害我啊!我們都知道頭兒和她的小男友,在7號審訊室裏面,攝像頭怎麼會壞,我們都能猜到原因,你說,我要是這個時候跑過去打擾頭她們的好事,以頭兒的脾氣,不把我一腳踹飛纔怪。”

他連連搖頭:“我一把老骨頭了,可受不了這折騰。”

值班警員想了想,覺得茶杯兄說得也對,在東區警務室的眼皮子底下,能出什麼事?況且,還有全沿河市警界最能打的許副局長在場,有她在,別人不出事就算好了。

“好吧!這事兒,咱就當誰也沒看見!”他與茶杯兄相視一笑,笑聲中透着一股賊賊的味道。

然而,他們眼中最能打的許副局長……

7號審訊室。

“別過來!”

望着葉辰掛着猥瑣笑容的臉孔離自己越來越近,許琪終於從內到外都慌亂了,她赫然擡腿踹向葉辰,沒料想到,人沒踹到,自己身上的包臀裙倒“刺啦”一聲,先破了。而且,還是一開到底,就剩下最頂部還連着。

許琪趕忙收回腿,用手捂着側面,如果不這樣的話,自己的穿黑絲的大腿根,甚至內褲都會露出一角,也不知道剛纔擡腿的時候,有沒有被那小子看到什麼隱祕的地方。

這幫飯桶們怎麼還沒來!


許琪緊緊靠着牆壁,對葉辰怒目而視。

想象中同事們急促的步伐一直沒有響起,她不禁又急又惱,自己在自己所管協的警務室裏被“綁架”了,竟然沒有一個同事發現並趕過來查看情況。看來那幫飯桶都悠閒慣了,是時候提高提高他們的警惕性了!

但眼下,該如何破局呢?許琪雙眼瞪着葉辰,並暗自防備着。

葉辰緩緩靠近許琪身前一米處,忽然,他收起臉上吊兒郎當的笑容,淡淡地問道:“老實交待吧,你把我帶到東區警務室來,倒底有什麼目的?”

許琪一愣,葉辰這前後的巨大轉變,讓她有點目不接暇。

她腦子快速運轉着,對方這麼問倒底是什麼意思?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這這句話,那,他是知道點什麼了?還是說,他猜出點什麼了?

應該不是從外界得到什麼消息!

畢竟,這一路上,自己全程跟他在一起,他沒那個時間和機會。

那麼,結果很清晰了,他肯定是猜到點什麼了!終歸,這一路上,自己留下了許破綻。

但那又如何,如果自己一口咬定先前的理由不變,那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什麼目的?”許琪強定心神,說道:“先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就是讓你協助東區警務室,調查昨晚上北環大道的命案。”


“真的嗎?”葉辰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逼前一步,熱氣幾乎都噴到許琪白皙的臉蛋上了。

許琪微偏着頭,避開葉辰嘴裏的氣流,皺眉說道:“當然是真的,難道我堂堂一警察局副局長還會說假話嗎?還有,你別靠老孃太近,小心老孃發起飆來,把你踹成太監!”

“是嘛?如果,你不怕走光的話。”葉辰挑釁地看着她:“你踹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還怕你不成,反正兩人隔得這麼近,你又看不到什麼!

許琪一向有女瘋子的稱號,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受制於人,葉辰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緊逼她,她瘋勁瞬間就上來了。剛好包臀裙一撕到底到,她還少了束縛。

她大腿赫然一擡,膝蓋朝葉辰兩腿間頂去,在即將頂到蛋蛋上時,她似乎有些不太忍心,膝蓋往外偏了偏,朝葉辰大腿內側狠狠撞過去。

老孃先收點利息再說!

眼看膝蓋就要頂到對方腿上了,許琪臉上閃過一絲興奮,她不相信,這麼突然的攻擊,這麼短的距離,葉辰還能躲開。

哼!混蛋,這是你自找的,老孃早說過,讓你離老孃遠一點!

望着許琪臉上的興奮,葉辰忽然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讓許琪微微失神的神祕笑容。

(喜歡本書的朋友們,請加書友羣62177675瞭解最新狀況,輪迴有新的消息也會第一時間公佈在羣裏) “好的,先生,請往這邊走。”導購員腰微彎,打了個邀請手勢。

刷完卡,葉辰心裏好像剜去了一大塊肉似的,痛得都倒吸了一大口涼氣,本來就少得可憐的小金庫,這回嚴重縮水了。

“怎麼了,你牙痛嗎?”許琪走過來,奇怪的看了葉辰一眼,然後朝試衣間走去。

“沒,沒有。”葉辰尷尬地笑了笑。尼瑪,小爺牙不疼,心疼。

他追問一聲:“喂,你這是準備幹嘛?”

“把衣服換下來。”

葉辰連忙阻止她:“別換,這樣挺好。”

“是嗎?”許琪瞪了他一眼:“剛纔,某人不是說,老孃沒女人味,穿這玩意也是白穿了!”

“嘿嘿!”葉辰乾笑了笑,望着許琪不依不饒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子:“小爺說錯話了行吧?其實,那個,你穿這衣服還是蠻好看的,如果。”他頓了頓:“你不開口講話的話,就不會暴露你那女漢子的本性!”

說罷,葉辰立拔腿往精品女裝店外面走去。

“混蛋,你給老孃站着……”許琪提着裝舊衣服的袋子,朝葉辰追去:“我今天跟你拼了!”

女導購員望着兩人遠去的背影,笑着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青人啊,真搞不懂。一會好得跟糖一樣粘,一會又跟吃了**一樣。

……

爲了滿足自己眼眸裏的完美觀點,葉辰又帶着許琪買了雙十釐米的火紅高根,和一個玫瑰色的小巧包包,於是,一位火辣性感的都市麗人出爐了。

捏着自己口袋裏不足2000華夏幣的銀行卡,葉辰心裏痛呼,小爺真的破產了。

不過,話說回來,看着自己一手打造出來的美女,葉辰心裏又覺得莫明地爽快,自己買啥她穿啥,如果,以後自己買兩身情趣衣服給她,她會不會也一股腦都穿上呢?他心裏胡思亂想,痛並快樂着。

兩人走出天賜商業廣場,立馬成爲無數路人的焦點。

尤其是許琪,回頭率幾乎達到了百分之五百,甚至,還有幾個猥瑣哥,流着哈喇子,撞到街邊的樹上。

“混蛋,老孃是猩猩嗎?”許琪黑着臉,恨恨地說道:“這些白癡,我真想撲上去挖了他們的眼珠子。”

葉辰抽了抽嘴角:“你這是在炫耀自己的魅力嗎?”


……

車輛緩緩退出車位,出了收費閘,然後順着車流朝前駛去。

當然,葉辰還是非常紳士地當了司機。

許琪目光瞄着窗外,忽然,她回過頭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總算明白了,爲什麼那些女人都喜歡拼命地打扮自己,原來,都是你這幫男人慣出來的。”

葉辰笑笑道:“買個衣服就能學到點女人的感悟,不錯嘛,有進步。”

“混蛋!”許琪瞪着他:“難道在你眼裏,老孃就一點都不像女人嗎?”

“誰敢這麼瞎說,小爺去撕爛他的嘴,話說,你還是有像女人的地方。”葉辰笑笑說道。

“哪裏像?”許琪眼眸裏閃過一縷欣喜。

“身體!”葉辰聳了聳肩膀。

“啊!混蛋,老孃跟你拼了!”

“別!啊,小爺在開車,尼瑪輕點咬……”

……

兩鍾後,許琪呲了呲勝利的牙齒,坐回副架駛位置上。


葉辰苦笑了笑,揉着被咬的肩膀:“許琪,你這個女瘋子,屬狗的啊?動不動就咬人!”

許琪一點都不惱,她得意地笑道:“你不知道老孃有個瘋婆娘的稱號嗎?再敢惹老孃,老孃咬死你!”

葉辰摸了摸鼻子,沒有接話,掛檔,停靠在路邊的車子再次緩緩上路。

“對了,你剛纔說你總算明白了,你都明白啥了,說來聽聽。”葉辰忽然問道。

“老孃總算明白了,那些女人爲什麼喜歡打扮自己,就是因爲,能在你們這幫屌絲面前享受到優待。”

她頓了頓:“你看,我今天隨便打扮一下,你這個屌絲又是主動給我開車,又是帶我買衣服鞋子包包,話說。”她驀然微微一紅:“這……還是我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

葉辰目前一直望着了路面,並沒有注意到許琪臉上的微紅。

他聽到許琪將自己描敘爲屌絲時,頓時,臉一黑,牙一咬,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方向盤上。

“喂,葉辰!”許琪忽然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想泡……我啊?”

“啥?我想泡你?”葉辰誇張地叫了一聲:“小爺我寧可泡塊石頭,也不會泡你這個除了外表,沒有一點地方像女人的人!”

“混蛋!”許琪頓時勃然大怒,再次撲了過去:“老孃打死你,居然敢說老孃還不如一塊石頭!”

“喂!痛啊,別打,尼瑪,保持理智,你是警察,你這是犯罪,惡意人傷……”

“去tmd理智,老孃就是惡意傷人了,怎麼着,老孃打的就是你!”

……

三分鐘後。

兩人氣喘吁吁地坐好,車子再次上路。

“瘋婆娘,小爺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這麼野蠻暴力,動不動就喜歡動手動腳,還咬人。”葉辰摸了摸鼻子苦笑。

“你不是說老孃不像女人嗎?那老孃就不像女人給你看看!”許琪微微喘息着,揚了揚拳頭,威脅味道十足:“下次看你還敢胡說!”

葉辰心中嘿嘿一笑,下次嘛,下次再說。

剛纔在打鬧的過程中,他雙手在許琪火辣的身軀上揩了不少油,總的算起來,他還是佔便宜的一方。

車子又往前開了十多分鐘,在露過一處剛開張的古武術館時,葉辰頓時眼眸一亮,忙把車子停在古武術館旁邊的車位上。

“喂,怎麼回事?”許琪好奇地問。

葉辰嘿嘿一笑:“走,我們去賺點飯錢!”

這是一家剛開業的古武術館,大門上掛着一塊古極古色的大匾,字號:張家武館。

爲了加大宣傳效果,這家古武術館也採用了一系列古今結合的營銷手段……或者叫炒作手段或噱頭都行。

古武術館前,擺了一張碩大的擂臺。

擂臺兩側擺着一對戰鼓,中間豎着一些高高低低的木樁,木樁旁邊五頭人扮的龍獅,靜靜地匍匐着,等着點睛。 張家武館館主張道雲,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

他理着短髮,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唐裝,看起來,頗有古武術高手的風範。

張道雲右手執一支碩大的點睛筆,左手執右手衣袖。點睛筆在墨盆裏熬飽墨汁,然後赫然一甩,墨點準確地落地龍獅的眼框處。


當點睛筆落下的那一剎那,戰鼓聲也驟然升調,領頭龍獅猛然一彈,好像一下子有了生命。

它緩緩站起身,隨着鼓點舞了起來,頓挫有力。

隨着點睛筆連續落下,匍匐在地的龍獅一隻只站起,開始舞動。

五隻龍獅齊舞,如此浩大的場面,頓時引發周圍觀衆一陣熱烈的鼓掌。

龍獅耍了幾個高難度動作,接下來,就到了上樁的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