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那火燒雲是強者的滴落在雲邊的鮮血,只不過齊天飛卻知道那只是太陽的餘暉而已。

不過齊天飛清楚,今夜,註定會流很多的鮮血,很多人在今天都會死。

甚至有可能整座城池都會被鮮血所染紅。

「希望你們不要隨便對我出手,否則可能會死很多人。」齊天飛站在那裡暗自嘀咕道。

而在這個時候,城南已經傳出了喊殺聲與兵器的碰撞聲,還有那刀劍入肉斷骨的聲音。

這雖然只是小規模的碰撞,但是齊天飛依舊聽了個真真切切。

「看來我的感知能力已經很強了,我距離那裡的距離應該有三里遠,我卻依舊能夠清楚的聽到那裡的聲音。」齊天飛心中不由暗暗想到,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夜裡太安靜的事情,否則的話他利用自己這種感知力豈不是能夠知道鄭東王與黑蟾在正額時候在說什麼。

齊天飛的精神力轉移到了其他地方,站在高台之上的鄭東王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呼……」哪種感覺真的完全消失了,看起來那好像只是錯覺,自今天起,我就能完整的掌控整個闊海郡了,而後只要殺掉齊天飛,齊家便不足為慮了。」鄭東王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但是事實遠遠比想象中複雜的很多。

因為很快他就不去想齊天飛的事情了,鄭東侯的手下終於出手了,他們沒有一絲猶豫便向西城門奔去。

鄭府在城東,城西自然是離鄭府最遠的位置,他們想要從哪裡突圍而去。


鄭東王看著城南的喊殺聲徑直向城西而去,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早就知道他們會去城西,黑蛇衛早就為你們準備著了。」 先婚後愛:首長大人私寵妻

他卻不知道,此刻的齊天飛已經穿著一身黑蛇衛的衣服,而後利用命骨偽裝成一名黑蛇衛統領的樣子,直接向那高台走去。

而由於那一身黑蛇衛統領的裝束,這一路下來竟然沒有人敢阻止齊天飛,很快齊天飛便直接來到了高台之下。

而此刻躲在鄭府外面的三名煉骨巔峰的高手則是看著鄭府之中的一切。

「今天鄭府之中的護衛明顯變少了很多,我們三個要不要對鄭東王出手,如果我們三個出手了,鄭東王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一個鐵甲人銳士在這個時候忽然向另外兩個人說道。

「我們如果出手了,王上會很不高興,不要忘記我們的任務只是保護王上,我們只要安安靜靜完成這任務就好了。」那個人小聲的說道。

「可是王上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啊。」

「我想今天晚上是一個好機會,王上會出手了吧,不要忘記前幾天很有可能是王上殺死了鄭東侯。」

「好!那我們就在這個等一等。」那三名煉骨巔峰的強者潛伏在鄭府之外,如今他們已經在鄭府之外潛伏的太久了,對這裡的環境已經徹底的摸清了。

而此刻的齊天飛正站在那高台之下,有黑蛇衛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裡不許隨意進入。」那個黑蛇衛向齊天飛阻攔到。

「我有事情稟告。」齊天飛向那黑蛇衛道。

那黑蛇衛道:「有什麼事情我會幫你轉告。」

齊天飛看著這不肯讓開的黑蛇衛卻是嘆息了一聲。

「真的是有點可惜了。」齊天飛搖了搖頭,隨後直接出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一道火焰直接從齊天飛的手上生成,將他的頭髮直接燃燒了起來,最後整個頭顱都化成了焦炭。

齊天飛隨後將他的屍體甩到了地上。

「我並非是嗜殺之人,奈何你擋住了我的路。」齊天飛嘆息了一聲,隨後直接點在高樓兩側旋轉的樓梯之上。

這高台是實心的,再加上高度比較高,所以去往高台上的扶梯只能修建在兩側。

而齊天飛直接踏在了最中央的扶梯之上,而後借力騰空而起,直接飛向了那高台之上。

於此同時齊天飛腳下的那梯子轟的一聲直接被齊天飛蹬碎了,斷了其他人來這高台的路。

不過這一聲響,也驚動了整個鄭府。

高台很高,鄭府之中自然有人看到齊天飛飛臨高台,一隊隊的黑蛇衛不由向這高台之下靠攏了過來。

雖然如今這裡已經沒有那麼多的黑蛇衛,但是人數依舊不少。

高台之上的鄭東王自然也發現了齊天飛,事實上他在發現齊天飛殺那個黑蛇衛的時候就發現了,只不過他剛想對下方詢問,齊天飛便已經上到了這高台之上。

這高台很大,足夠十六人在這裡眺望,其中八人可以是弓弩手,而齊天飛則是擺放著一個火盆,看樣子是為了防止天氣冷了來用這火盆烤手用的。

而此刻在這高台長,只有兩人,一個是齊天飛熟悉的鄭東王,一個是此刻已經橫在鄭東王身前的黑蟾。

齊天飛落到了高台之上,看著鄭東王。

鄭東王同樣也看著齊天飛,最終向齊天飛問道:「鄭東侯是你殺的?」

齊天飛點了點頭:「沒錯,自然是我殺的。」

「誰讓你殺的?你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混入到我黑蛇衛之中。」鄭東王沒有急著對齊天飛出手,而是向齊天飛詢問著。

齊天飛自然也沒有急著對鄭東王出手。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誰?」此刻的齊天飛根本無視了鄭東王眼前的黑蟾。

「我殺了你之後也一樣知道你是誰。」鄭東王向齊天飛說道。

「哈哈!為了讓你死的明白點,你還是仔細看看我到底是誰吧。」齊天飛的臉型開始變化,身體在這個時候也憑空的長高了一公分,骨骼也寬闊了起來沒有了那一副瘦小的樣子。

此刻的齊天飛已經完全的恢復了自己的樣貌,眼睛明亮的彷彿如同兩輪皓月。

「鄭東王,你不會將我忘記了吧。」齊天飛看著齊天飛輕笑著問道。

而鄭東王則是看著齊天飛倒吸了一口冷氣。

「齊天飛!」

就算鄭東王死了都不會忘記這個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讓自己低估的人,讓自己為自己的低估付出了一切的人。

如果說鄭東王最恨的是誰,那無疑是齊天飛,哪怕是齊望山與齊平川都沒有讓鄭東王如此的嫉恨。

在鄭東王的眼中,齊天飛真的太狡猾了,正是因為他的狡猾自己上了當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而如今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齊天飛竟然沒有出現在陷兵谷之外而是直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難道說陷兵谷已經淪陷了?齊天飛已經帶著軍隊沖了進來? 鄭東王想不明白齊天飛為何出現在他的眼前,如今的齊天飛應該在陷兵谷之外才對,難道說有人背叛了他,引領齊天飛帶著軍隊進入到了闊海郡之中?

「你們來了多少人?」鄭東王不由向齊天飛問道。

「你以為要殺你我們需要來多少人?」齊天飛向鄭東王反問道。

「至少需要三萬人的軍隊才能殺得掉我吧。」鄭東王計算的是齊家的軍隊。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齊天飛不由向鄭東王說道。

「哦?那也不低於一萬人吧。」鄭東王繼續問道。

齊天飛繼續搖了搖頭。

「難道僅僅幾十人?」

齊天飛再次搖了搖頭,道:「殺你只需要我一個人!」

鄭東王聽到齊天飛的話后卻是忽然笑了起來。

「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敢一個人來到這裡。」鄭東王撥開了擋在他身前的黑蟾,正面的來面對齊天飛。

雖然他忌憚齊天飛,但是他卻認為他害怕的是齊天飛背後的實力,他並不認為自己會害怕一個人的齊天飛,所以也不需要黑蟾擋在起自己的身前。


齊天飛看著凶光畢露的鄭東王,卻是沒有一絲懼意,甚至心中還升起一股戰意,欲要衝出齊天飛的身體一般。

「我為什麼不敢來這裡?」齊天飛反問道。

「因為你這是在自尋死路,到了這裡可沒有人能救得了你,除非你認為自己能夠從這裡飛出去。」鄭東王神色猙獰%2C同時手上出現一把血紅色的長劍,看上去鮮血彷彿在上面流動一般,攝人心魄。

「幾十人總有了吧!」

齊天飛依舊搖頭。

「我不信只有你一個人來到了這裡。」

齊天飛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

「事實上,真的是就我一個人來到了這裡,殺你,只需要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鄭東王聽到齊天飛的話后卻是感覺到一陣目瞪口呆,許久之後卻是大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

「我在笑你到底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白痴!」鄭東王說道這裡的時候,臉色不由猙獰了起來。

齊天飛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你的心態並不是很好,你看我,面對著你我卻還是笑的出來。」齊天飛雖然在笑,但是目光卻是非常的冷。

而鄭東王感受到這顧陰冷的目光之後,心中那種危機感再次從自己的心中升起,隱隱約約間他感覺到面前的這個人非常的危險。

但是他不相信齊天飛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夠達到自己的境界,這看起來有些不現實。

還有一點則是鄭東王極為自信,他自信齊天飛不是他的對手。

如今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煉骨境第五層,而齊天飛的境界能夠達到煉骨境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凝血到煉骨境是一道很高的門檻,想當初他破了這道門檻足足用了數年的時間,哪怕齊天飛再天才,恐怕也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行。

就算他真的突破了這個境界,那麼也無法與自己相提並論,畢竟現在的自己活的比齊天飛就得太多了。

經驗上來說自然也比齊天飛多了很多。

再說黑蟾的境界雖然是煉骨境第五層,但是在真正的戰鬥力與自己相比之下卻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如今的的鄭東王境界已經達到了煉骨境第五層。

從煉骨境第三層達到煉骨境第五層,這讓他的信心空前的膨脹,他知道自己是多麼強大。

他也認為自己有面對齊天飛的實力,自己的武魂是飲血劍,沾染的鮮血越多,自己的武魂便會越強大。

而黑蟾雖然也很強大有能力殺死齊天飛,但是齊天飛可是殺死了自己的兒子,鄭東王認為自己有必要要為自己的兒子親手報仇。

只有自己親手殺死齊天飛,才能解氣。

「既然你已經來到了這裡,想必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鄭東王看著齊天飛不由問道。

「今天是你死定了!」齊天飛非常確定的向鄭東王說道。

「哈哈!齊家小子你能殺的了我的孩兒,但是你認為你能殺的了我?」鄭東王的氣勢開始攀升,手中飲血劍上的血氣開始向齊圍瀰漫,一道劍氣在這個時候也水煎的吐露出來,斬斷了這高台之上的頂棚,齊天飛那一側的棚頂一瞬間向齊天飛砸落了下來。

鄭東王已經摔下向齊天飛出手。

「黑蟾不用你出手,我兒之仇我定要親自動手!」鄭東王向一旁的黑蟾說道,同時手中的飲血劍直接向齊天飛斬了過來。

齊天飛看著向自己斬來的飲血劍以及頭頂上向自己砸落下來棚頂,直接拿出了滄溟劍。

滄溟劍很重,不過如今齊天飛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滄溟劍的重量,並且這劍的重量能夠為齊天飛在戰鬥之中集結出一些優勢。

齊天飛沒有一絲猶豫,一劍直接向那飲血劍斬落了下去。

「轟!」恐怖的氣浪從兩劍之間徹底的爆發出去,那股氣浪將欲要砸落下來的棚頂直接掀飛,緊跟著其他三根柱子也應聲而斷,整個棚頂直接飛到了半空之中。

「你的實力竟然堪比煉骨境第五層!」鄭東王看著齊天飛,臉上滿是吃驚。

而齊天飛臉上則是繼續帶著那種微笑,兩劍依舊在相交,力量在暗自下悄悄的比拼。

而齊天飛清楚,自己只用了六成的力量。

「或許比你想象中的要強上一些,否則我怎麼敢一個人來到這鄭府之中。」齊天飛的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笑意,但是眸子之中的目光卻是冷的可怕,讓人感覺到齊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於此同時,那半空之中的棚頂也從半空中落在了地上,幾個倒霉的黑蛇衛直接被砸在了地下,有的直接被砸死了,有的則是抱著殘肢斷臂在那裡不斷的哀嚎著。

那些黑蛇衛已經將這座高台完全包裹住了,但是唯一的通道被齊天飛斷掉了,他們沒有人能夠登的上來。

他們雖然想幫助鄭東王,但是最終也只能夠在低下看著這一切。

沒有人能夠幫得上鄭東王,或許除了黑蟾,事實上鄭東王也不需要別人去幫他。

雖然齊天飛的實力堪比煉骨境第五層讓他很吃驚,但是他還認為自己能夠戰勝齊天飛,畢竟這麼多年來自己的經驗還是存在的,那麼也就沒有害怕齊天飛的必要。

「再強你也要死在這裡。」鄭東王陰森森的向齊天飛說道,手中的飲血劍直接抽了回去,而後直接向齊天飛豎斬了下來。

「劍斬血月!」鄭東王將自己身體之中的元力催動到了極致,整把劍之長流淌出一道血光。

齊天飛看著這一把飲血劍,目光之中不由露出了一絲鄭重,因為這一把飲血劍在血光流轉之下,威力堪比自己手中的四品靈器滄溟劍。

這真的很不容易,但是那一把飲血劍卻是足足做到了這一點,可以看的出來鄭東王的武魂也不一般。

並且這一式劍斬血月,雖然看起來只是玄階上品的武技,但是鄭東王卻是將這一式施展出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這不由讓齊天飛露出了一絲鄭重。

齊天飛這個時候不由想到鄭東王沒有選擇上鄭山河去那些強大的宗門之內而是選擇自己培養,如果自己沒有強大的實力以及經驗,又如何能培養的了那麼優秀的鄭山河。

這鄭東王並不可小看。

「看來我小看了你。」齊天飛神色不由端正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勢從自己的身上升起,這是屬於天地無敵一柱擎天大法帶來的威嚴。

同時齊天飛在這個時候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滄溟劍,一道道劍痕出現在滄溟劍的齊圍,仿若孔雀開屏一般慢慢綻放,凌厲的劍意直接將齊圍的幾道剩下半截的柱子攪個粉碎,而後那些劍意瞬間向鄭東王落下了下去,一道道劍痕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口子的同時迎向了那直接落下的飲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