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度假的。”山狼說出暗號。

“度假?你們來錯地方了。”大‘門’開了一條縫,一位老人出現在縫隙裏打量着他們。

“我們可以服雙倍的房租,只要有熱水就可以,另外我們還帶了一些上好的魚子醬,您要不要嚐嚐?”山狼看着老人不動聲‘色’的說。

“如果有法國的鵝肝我就讓你們住進來。”老人也面無表情地看着山狼。

山狼點了點頭:“當然,鵝肝、魚子醬、紅酒,一樣不少。”

“好吧。”老人將大‘門’開到僅容一個人通過的大小,“進來吧。”

山狼回頭向幽靈他們招了招手,衆人快速穿過馬路進了院子。

“這裏很久沒人住了,荒廢的就像個鬼宅。”老人走在前面說,“你們從哪來?”

“歐洲。”本·艾倫含糊的說道,“我們想要的東西都在這裏嗎?”

“對,我們準備好了一切。”老人推看大‘門’,“跟我來,裏面很黑,注意腳下。”

進了大‘門’他們才發現這是個類似於教堂的地方,裏面很寬闊,有成排的木椅。

“這是本區最早的教堂,荒廢之後曾經有人打算改建,但做了一半就沒錢了,所以一直仍在這裏。”老人穿過大廳直奔後面。

“年輕人,怎麼稱呼?”老人邊走邊說。

“本,可以叫我本。”本·艾倫說。

“你好,本,我是列夫·安德魯‘波’夫,你們可以叫我列夫。” 一念情深:傲嬌老公送上門 老人將他們帶到後面的客廳說,“你們就在這裏休息,我在隔壁,有事情叫我。”說完列夫轉身就走,但沒幾步就停下來,“哦,對了,你們要的所有東西都在腳下的地下室裏,入口在壁爐旁邊,把裝飾的獸頭壓下去‘門’就開了,機關有點老,小心別卡住,廚房有食物,喜歡吃什麼自己動手,我可沒‘精’力伺候你們這些壯小夥。”

說完老列夫自顧自的離開,大家開始熟悉環境,軍醫點燃壁爐,鐵拳去廚房查看有什麼好吃的,而幽靈和重拳的第一反應就是去地下室看裝備。

很快獅鷲從外面進來:“安全,毒‘藥’在外面盯着。”

“嗯。”本·艾倫點了點頭。

“只有牛‘肉’和幾隻‘雞’。”鐵拳從裏面出來失望地說。

“就吃牛排吧。”山狼說。

“‘弄’點蔬菜把‘雞’燉了。”獅鷲一邊說一邊走進廚房。

這時老列夫抱着一摞毯子進來:“這裏晚上很冷,把壁爐燒旺點,如果受不了我那還有兩箱伏特加,可以驅寒。”

總裁的天國愛戀 “他們的人什麼時候到?” 賭妻成寵 山狼問。

“大概兩天之後,他們要過封鎖區,所以不會太快。”老列夫放下毯子指着廚房說,“裏面的牛‘肉’是今天早上剛送來的,很新鮮,應該夠你們吃兩天。”

“有沒有面包?”鐵拳問。

“沒有,現在麪粉是緊俏物資,不好‘弄’,如果你們想吃可以去街對面的超市,那是我朋友開的,但價格很貴。”列夫打開櫃子從裏面拿出一部手機遞給本·艾倫,“這是你們的聯絡工具,他們會打電話過來;對了,晚上會有人送一隻羊過來,如果不喜歡吃牛‘肉’就等晚上再吃。”

說完老頭又走了,獅鷲從裏面出來:“沒有煤氣,我們只能烤來吃了。”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落後了。”山狼將幾塊木頭丟盡壁爐,“不過至少有‘肉’吃。”

“能吃就可以。”本·艾倫說,“應該是分時段供氣,現在不是做飯時間所以沒有。”

“這個好解決,把過架子在壁爐裏,燉一鍋牛‘肉’吃就是了。”山狼說。“好,我這就去‘弄’。”獅鷲再次去了廚房。沒多久幽靈和重拳從地下室裏出來,兩人將幾把手槍放在桌上:“武器還可以,AK系列、德國和以‘色’列的武器爲主,能滿足我們的基本需要。”“這應該是美軍暗中提供的物資。”山狼拿起一隻P226說,“本地的軍隊是不會使用這麼昂貴的武器的。”

“武器比較繁雜,但基本上符合我們的使用要求。”重拳說,“彈‘藥’充足,通信器材是德國的,瞄準鏡是法國的,手榴彈是俄國的,狙擊步槍是英國的……”

“他們擺明了要我們暴‘露’僱傭軍的身份。”山狼說。

“這正是他們的目的,從側面說明這件事和他們沒一點關係,我們只是本地軍閥僱傭來的而已,馬丁的如意算盤打得的確不錯。”本·艾倫說,“盡一切可能和我們撇清關係。”

“我聞到了牛‘肉’的味道。”幽靈‘抽’了‘抽’鼻子,“新殺的。”

“獅鷲在‘弄’。”山狼說。

“嗯,好東西,去參觀一下。”重拳直奔廚房,很快獅鷲就從裏面出來了。

“什麼情況?”山狼問。

“他說我暴遣天物,要自己動手。”獅鷲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那就讓他來,他做的東西味道不錯。”本·艾倫說。

“也好,我去外面看看。”獅鷲說。

“帶上通訊工具,把毒‘藥’的也帶過去。”本·艾倫指着桌上的單兵電臺說。

晚上的牛‘肉’燉鍋香味把列夫都招來了,二十斤牛‘肉’吃得湯水不剩,就差把鍋都‘舔’了。

“吃飽了……”幽靈打着飽嗝躺在破舊的沙發上一臉的滿足。

重生末世無敵至尊 “讓讓,別一個人佔那麼多地方。”山狼踢了他一腳,幽靈才往裏邊挪了挪。

“小子,手藝不錯。”列夫剔着牙對重拳說。

“吃嘛,怎麼也得吃的舒服,嚼蠟食物只能充飢,沒法滿足口腹之‘欲’,吃着沒感覺還不如不吃。”重拳懶洋洋地說。

“你們中國人在吃的問題上真是下功夫,佩服佩服。”列夫拿出一箱伏特加,“都嚐嚐,這是好酒。”

沒人動,首先他們正處在任務中,是禁止飲酒的,其次,伏特加他們也不是沒喝過。

場面有點冷,列夫有些尷尬,本·艾倫見狀就起身:“給我來一杯。”要是別人早就被罵翻了,可他是隊長,沒人敢管他。

“他們都不喝酒嗎?”列夫狐疑地看着其他人,“男人不很久,怎麼能叫男人?”

“我們在工作中是禁止飲酒的,我陪你喝點。”本·艾倫接過酒瓶倒了一杯,“謝謝您的招待。”

“哦,不要客氣。”老列夫眉飛‘色’舞,看來已經好久沒人陪他喝酒了。

“您在這多久了?”本·艾倫喝了口酒問。

“嗯……”老列夫沉思了片刻,“從就一年到現在,二十幾年了吧。”“之前是軍人?”本·艾倫又問。“裝甲兵,開T62的,那時候真是有意思,整天和那些鋼鐵巨獸‘混’在一起,你可能不相信,我們進入有了感情。”“嗯,我相信,就像夥伴。”本·艾倫點了點頭。老列夫一拍大‘腿’:“就是這個感覺,唉……可惜,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可以買支AK74U放在家裏,可卻無法買輛坦克停在後院,哎……”

看得出這個老兵對軍營生活是非常眷戀的,這麼多年了還在懷念那段日子。

“這麼多年了,還忘不了那段日子對嗎?” 都市極品醫神 本·艾倫喝了口酒問。

“當然,那是我人生最值得紀念的日子。”列夫很自豪地說。

“在軍隊幹了幾年?”山狼問。

“二十二年,男人一輩子最輝煌的時間都在軍營裏,怎麼能不懷念?”列夫幽幽地說,“一班兄弟各奔東西,一切已經不復存在,這就是我的人聲,孤獨的守候這個院子。”

“既然房主已經走了那你爲什麼還要留下?”本·艾倫問。

“不然我去哪?離開這裏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其實不是我不想走,是根本就沒地方可去。”列夫苦笑,“二十年裏我幹活很多活兒,但從沒在軍隊裏乾的那麼順手。”

大家這才明白,原來這是個落魄的老兵,是個有故事的人。“在軍隊的二十二年裏,我有一半時間呆在阿富汗,倒回來還是兵敗如山倒,只撿了一條命回來。”列夫回想過去,“打了十幾年戰爭最終還是不了了之,現在阿富汗還是阿富汗,不管是前蘇聯還是美國,都沒能征服那裏,甚至連他們自己人都做不到,可悲的國家。” 老列夫很豪爽,講述了自己大半生的經歷,一個孤獨的老戰士,默默的守候着這樁破舊不堪的建築,讓來讓人有些心酸。

儘管離開軍隊二十年,但他卻一直沒有成家,獨自一人直到現在。這是個有故事的人,本艾倫對他又多了幾份敬意。

“你們應該知道阿富汗那些複雜的山地,地下的洞穴躲入牛毛,阿富汗的游擊隊就在裏面鑽來鑽去,其實我我們都清楚,你們老美可沒少在後面幫他們,提供武器,訓練士兵……”老列夫醉眼矇矓的看着本艾倫,“所以我說,親愛的本,如果在二十年前相遇,估計我會和你拼個你死我活。”

“那現在呢?”本艾倫問。

“現在……”老列夫喝了口酒,“已經沒有拼命的必要了,至少我們不是敵人。”

“你在這裏不單單是看房子這麼簡單吧?”山狼問。

“當然,我也是反抗軍的一員,這個沒必要瞞着你們,反正現在我們是合作關係,別看我老了,殺人的時候手肯定不會抖,端起槍至少能讓我年輕十歲,如果給輛坦克,估計我能年輕二十歲。”老列夫猛灌了幾口酒,“人活着總該有個奔頭,否則和行屍走肉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說的好,我敬你。”本艾倫舉起杯。

“別敬來敬去的,幹掉。”老列夫說。

“這二十年除了看守這個地方你還做了什麼?”山狼問。

“睡覺、健身、喝酒、看電視……”老列夫想了想,自嘲的繼續說道,“僅此而已,荒廢的二十年,如果你問我這二十年的會議,估計我能記住的加起來恐怕沒有在軍隊時候一年的事情多,很可悲是嗎?離開軍隊我什麼都不會做,身無一技之長,除了看房子我還能做什麼?”

“爲什麼沒去做僱傭軍?”幽靈問。

“僱傭軍?我當然想過,但我可沒你們那麼容易出國,語言問題是第一障礙,那時候我們這裏可找不到英語老師,等我學會了,也攢了點錢,可年紀太大了,你見過五十歲還去做僱傭軍的嗎?”

“真的讓人很感嘆。”獅鷲說,“人生總有些不如意,別太計較。 ”

“只是我的對了一點對吧。”老列夫豪爽的大笑,只是笑聲中充滿了無奈和蒼涼。

“或許這是個好的歸宿,如果你真的做了個僱傭兵很可能會死在戰場上,至少你現在還活着。”軍醫說。

“作爲一個軍人戰死沙場是他的最好的歸宿,我寧願被打死也不願意這麼沒有意義的活着。”老列夫將剩下的酒底潑進壁爐,火焰瞬間長了數倍,他又倒上一杯慢慢地喝着,“所有,要當兵就當一輩子。”

“你現在是反抗軍的成員,至少你重新入役了。”山狼安慰他。

“這算的什麼入役?我就是一個打雜的老頭,乾點力所能及的,送個情報,運輸彈藥,站崗放哨都不用我,人家嫌棄我反應慢,怕送了他們的命。”

“你的人生足夠寫一本書了,只是我還沒想好結局該怎麼交代。”重拳說。

“那你就寫老列夫偷了一輛坦克衝進了敵人的在戰壕,在得到勝利消息之後被殘敵一槍打死,這是我向往的輝煌人生,哈哈哈……”

“列夫,你醉了。”本艾倫說。

“是啊,我醉了,不在生活中萎靡,而是在喝醉中醒來,這纔是最清醒的列夫,我知道我要什麼,只是我想要的東西已經無法得到。”說着他又喝了一大口酒,“一個帝國的消亡都那麼容易,可況我這麼一個小人物。”

“面對現實吧,過好自己的日子,這是最好的選擇。”幽靈說,“該擁有的推也推不掉,不是你的追也得不到。”

“我不甘心。”列夫紅着眼睛說,“死前我要幹一票大的,活出滋味。”

老列夫喝了太多的酒,最後還是重拳和幽靈把他擡回那間屬於他的小屋,裏面破舊不堪,最多的就是酒瓶子,牆上貼滿了他從軍時候的照片。

“我靠,還是個上尉,就這麼沉淪於世太可惜了。”重拳看着照片感嘆着說。

“要是我們到了這個年紀能活的比他好我就知足。”幽靈看着滿牆的照片,“人的人生註定如此,不是他不奮鬥,而是抓不住機會,甚至沒有機會,如果他敢闖的話我詳細只要不死他肯定是個初涉的僱傭兵。”

“可惜,說什麼都晚了,他一大把年紀還能幹什麼?除了在這裏等死他什麼都做不了。”重拳拍了拍幽靈的肩膀,“走吧。”

“說的人容易,其實在這裏他並沒有真正履行自己的責任。”幽靈一邊走一邊說,“你看,先他就沒有完成自己的使命,而是以喝酒爲樂,完全麻醉自己。”

“對於一個生活支離破碎的老人不要提太多要求。”重拳說,“他的人生已經很不幸了,照顧他一下也無所謂,反正我們自己沒有放棄警戒。”

老列夫的故事影響了所有人,大家都在反思自己的過去,是否和老列夫一樣荒廢了人生,是否把自己的理想和夢想完全拋棄,而在這裏混日子。

“我們都是被生活折磨的體無完膚的,不管是總統還是平民,都是在生活中掙扎,你只能堅持不懈的抗爭,但最終無法獲勝,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讓自己活的更有意義一點。”獅鷲說,“這輩子少留遺憾就是和生活抗爭之後得到的收穫,就算你最終要被生活折磨死,也不會爲太多事情沒去做而後悔。”

“遺憾,這輩子怎麼可能沒有遺憾?”幽靈搖了搖頭。

“所以少留遺憾,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一輩子很短,很多事情錯過了就沒有再來的機會,活着只是爲了做更多的事情,而非懶散的去浪費光陰,碌碌無爲的活着不是享受生活,那是在浪費生命。”

“哲人,你這番話讓我五體投地。”重拳說,“我第一次不反感你的長篇大論。”

“我說的只是個人體會,並非什麼人生哲理,所以無所謂對與錯,你覺得有用就好。”獅鷲將列夫剩下的半瓶酒拿走。

“任務期間禁止飲酒。”山狼提醒他。

“你覺得我會喝嗎?”獅鷲頭也不回的問。

“那你要幹嘛?”重拳不明白。

“他不會喝的。”本艾倫靠在沙上說。

很快獅鷲從廚房出來,手裏拿了一隻醃好的雞和一大塊牛肉。

“幹嘛?”重拳一下坐了起來。

“酒香牛肉和醉皮雞。”獅鷲說。

“這個我感興趣。”幽靈湊過去。

“想吃就去再拿一些。”獅鷲說。

“哎呀……你的手藝我實在信不過,還是我來吧。”重拳過去坐在壁爐邊上,“幽靈,弄點調料過來。”

不知道的爲什麼聽了老列夫的話之後所有人都睡不着,不知道是被他的故事震撼還是在考慮自己的人生是否也存在類似的問題,總之大家都在自我反省。

重拳的手藝在“黑血”是出了名的,所以他做的東西還是很有說服了,大家如願以償的又享受了一次美味。

吃飽喝足之後已經快午夜了,本艾倫命令大家睡覺,必須命令,因爲他現這些小子沒一個有睡意的,在這種出於戰亂階段的國家裏,隨時保持體力是活下去最大的依仗。

“爽呆,今晚的夜宵實在是太爽了,只是很可惜不能喝酒助興。”軍醫剔着牙說。

“肉裏可是有酒的,這已經算是變相喝酒了,要知道這些肉我可是用了兩瓶伏特加,隊長沒罵人已經很給面子了。”重拳說,其實他也看得出本艾倫也吃點不亦樂乎。

“睡吧,一會隊長回來又該罵人了。”山狼在一邊說。

“還不知道反抗軍的人什麼時候到呢,我們在這裏乾等着也不是辦法。”幽靈說。

“不等怎麼辦?難道你要去找他們?醒醒吧,小子,這裏是什麼地方?別給自己找麻煩。”軍醫躺在地上蓋上後毛毯,“這鳥地方還真有點冷。”

“只是覺得等待很無聊。”幽靈聳了聳肩,“睡覺,吃飽了睡,豬一樣的生活。”

“做豬很幸福,一輩子就被殺一次,其餘時間吃喝不愁,什麼都不想。”巴祖卡突然冒出一句。

“那你去做豬吧。”重拳將剩下的一塊肉放在篝火旁邊靠着,不時的撕下一塊塞進嘴裏,“這味道纔是最好的。”

“都變成牛肉乾了。”幽靈包着槍躺在一邊說。

“這纔有嚼頭。”重拳用力和嘴裏的肉乾“搏鬥”。

本艾倫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睡了,沒人敢不睡,就算不困也不會在聊天,閉着眼睛不說話,這叫守規矩,反正沒人扒你的眼睛看你是否睡着。

只是沒睡着的人還是在考慮老列夫的問題,大家彷彿都受到了一次很深刻的教育,老列夫的人生經歷讓他們對自己人生有了更深層次的體會,所以睡不着覺是很正常的,只是能否從其中吸取教訓就完全是另一碼事了。 兩天之後反抗軍的人終於到了,除了帶來了一些之前沒能提供的必備物品之外,他們還帶了更多的消息,包括政府軍、叛軍、反政府武裝。

“現在三方已經開始何談,如果任由發展下去我們恐怕再也沒有出頭的機會了,所以我們很急切的希望你們能儘快出手。”說話的是摩洛克夫。

“是,我們的主席就是這個意思,希望各位儘快打破這個平衡態勢,只有戰爭重燃我們纔有可乘之機。”這個隨聲附和的是科夫斯基。

“現在何談進行到什麼地步?”山狼問。

“三方正在洽談首腦會面的時間。”科夫斯基說,“目前他們存在的最大障礙就是,發動政變的由恩斯將軍和反政府武裝的臨時主席要求流往的總統下臺,而政府軍卻堅持由總統牽頭組成聯合政府,給由恩斯將軍國防部長的職務,給反正我負責臨時主席總理職務。”

“這就有意思了,看來三方都在扯淡。”本?艾倫說。

“什麼意思?”摩洛克夫不明白的看着本?艾倫。

“很簡單,總統的許諾儘管看上去很有誘惑力,但另外兩方非常清楚,一旦接受這個條件他們奪取江山的計劃將徹底失敗。”本?艾倫不緊不慢地說,“由恩斯將軍的密度就是要自己當總統,一個國防部長是不可能滿足他的要求的,而臨時主席的總理職務就更扯淡了,他只是反政府武裝推舉的頭目,他做了總理其他人怎麼辦?難不成都去做副總理?這簡直是胡扯,看來三方都在磨時間,打了這麼久估計大家都已經精疲力竭了,都在養精蓄銳。”

“可是,他們正在商談首腦會議的事情。”科夫斯基說。

“做戲當然要做足,煞有介事的才能糊弄對付,既能磨時間讓自己的軍隊恢復一下,又能給國際社會一個信號,說明自己不想打,要和平,其實就tm的是在演戲。”山狼說,“所以這個什麼首腦會晤也就是個幌子,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

“看來這次有的玩兒了。”本?艾倫摸着下巴,“看看我們能從中乾點什麼!”

“這個需要詳細的情報才能制定合理的計劃。”山狼說。

“當然,所以我們要仔細考慮一下,首先我們要進入,實地看看該怎麼幹。”本?艾倫說。

“帶我們進去有困難嗎?”山狼問。

“可以。”科夫斯基點了點頭,“只是可能過程會繁瑣一點,畢竟我們要過戰區,經過犬牙交錯的防區,所以可能不是那麼順利。”

本?艾倫毫不在意地說道:“沒關係,這種事情美味還是有足夠的心裏準備的,所以你們安排一下,我們儘快出發。”

“嗯……”摩洛克夫思索了一下,“好的我們這就安排,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就能出發。”

“好,我等你們的消息。”本?艾倫點了點頭,“不怕麻煩,也不怕時間長,最重要的是安全進入,否則剩下的人物全部沒意義。”

“我明白了,放心吧。”摩洛克夫點了點頭和科夫斯基離開。

“你打算怎麼辦?”山狼問。

“還不知道,進去之後再說,總之我們這次任務的風險不小,不過機會很多,我們在混亂中肯定會找到合適的機會動手。”本?艾倫說,“所以,謹慎小心是這次行動的關鍵。只是不知道這些反抗軍能不能提供必要的幫助。”

“這個還有待觀察。”重拳說,“畢竟剛認識,我們還不瞭解他們的辦事能力。”

“問個問題。”幽靈說,“反抗軍和反政府武裝的不同點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