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不是說了,要幫我發表小說嘛,現在也寫的差不多了,稿也存的差不多了。”張斯說道:“待會兒就拿給你,你幫我送出去,如果成功了,你也應該相信我了。如果失敗了,那就聽你的,好好學習,如何?”

硃紅說道:“真的?”

張斯點頭:“當然!”說完,他便緩緩地站起身來,作勢要出去。

“幹嘛?”硃紅見他的動作,疑惑地問道。

“拿文稿給你。”張斯說道。

硃紅看着他,狐疑地說道:“你是不是生氣啦?我可沒讓你現在拿來”,目光在張斯身上下地打量,有些複雜,似是有些害怕,也有些負氣。

“可別誤會哦。”張斯忙笑着擺手,說道:“不然,我剛纔的一番解釋可就白費了。”

硃紅這才釋然,說道:“那也不用現在便去吧,再說了,你的文稿不都在這兒麼?”

張斯聳聳肩,說道:“既然要送出去了,當然先要匯齊了,檢查修改一番才行。這兒的稿件不齊全,還有些在馮老師手中呢。我現在心緒被你搞亂了,書已看不下去,倒不如順便去轉悠轉悠呢。”

硃紅白了他一眼,說道:“這話聽起來還是有怪我的意思嘛”,隨即說道:“一個人轉悠多沒意思,我也去!”站起身,要與張斯一起走。

張斯說道:“你……不需要好好學習了?”

硃紅自信地說道:“學習對我影響不大,愛學便學,不愛學也關係,走吧。”說完,率先走在了前頭。

張斯摸着鼻子,無聲亦無奈地跟了上去。

自習的同學們看着兩人自顧地出了教室,目中盡是羨慕,不過,也只能羨慕了。

都是特殊人物,自己學不來的。

兩人出了教室,也不知去哪兒轉悠,學校地方有限,可看的景觀不多,即或有,也因看得多了,失去了趣味。

校外也不想去,之兩個人,太孤寂了些。

只去花園轉了轉,然後便在旁邊的石椅上歇息聊天。

還是上課的時間,校內空曠,難見人影。

兩人坐在一處,側身互相倚着,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倒顯得頗爲溫馨。

花間香氣飄浮,嗅之醉人,硃紅採了一朵,放在鼻間輕輕吸着,閉着眼睛,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

“你喜愛花?”張斯問道。

硃紅“嗯”了聲,點點頭,並不說話。

“我以爲你這樣一個暴力的人,只喜愛刀槍劍戟之類的呢。”張斯笑道:“原來你也能欣賞小花小草的。”

硃紅睜開眼,向他吐了吐舌頭,皺着鼻子。

張斯呵呵直笑,硃紅不理他,又閉上了眼睛,將花朵向臉龐移了移。

張斯見她將花朵放在自己臉上摩挲,花美人嬌,輝光乎映,一副天真爛漫模樣,情景十分誘人。心底倒不自覺地有些衝動,想抱過她,好好地吻一吻她的臉頰。

四周無人,花園空寂,無疑更增添了他的衝動。

他緩緩地將頭靠過去,硃紅依然閉着眼睛,一無所覺。

張斯微微有些緊張,越來越近了,就在要貼上去的時候,硃紅忽然皺了皺眉頭,睜開了眼睛。

“你幹嘛?”硃紅將張斯將臉貼那麼近,下意識得將頭斜到了一邊,目中滿是疑惑。

張斯的動作停滯在空中,心底嘆息的同時,也有些尷尬,訕訕地坐正身子,說道:“沒幹什麼,我只是想嗅嗅花香而已。”

硃紅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懷疑到別的什麼,只感覺他的動作有些奇怪。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硃紅皺眉問道。

張斯搖頭道:“靜悄悄的,哪來的聲音。”

“有,肯定有。”硃紅倒很堅持:“你仔細聽聽。”

張斯好笑地看了看她,靜下心來好好聽聽,方纔心中生了綺念,亂糟糟的,心思全集中在了硃紅身上,於周圍的動靜,察覺不到什麼,這下靜心聽來,似乎真有些聲響,像是人壓着聲音的**。

“還真有聲音。”張斯說道,同時轉頭向四周巡望,想找出聲響源頭在哪。

眼前是空無一人,花叢中大概也不會藏着人,兩人剛剛繞了一圈,並沒什麼發現。

難道有什麼小動物藏在附近,而且還受了傷?

硃紅一想到小動物,頓時便來了興趣。

兔子?野雞?小刺蝟?小松鼠?

她用耳朵仔細地尋覓着,說道:“聲音是從後面傳來的。”

張斯轉頭,後面是空曠的建築物,還爲修建完成,裏面空無一物,黑洞洞的看不見什麼。

“走,我們過去瞧瞧。”硃紅興致勃勃地立起身,踏過草叢,向那邊走去。

張斯對她的好奇心表示無語,不過小姑娘大抵都是這樣,倒沒什麼好說的,只得起身跟了上去。

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發出了小小的聲響。

硃紅轉過頭來,玉指豎在嘴脣上“噓”了聲,低聲說道:“小心點,不然小東西被你嚇跑了,真是的。”說完,貓着腰,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

張斯只得學着她的模樣,貓着腰前進,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順着聲音,他們走到了空蕩的建築物前,貼着牆根走到門前,硃紅將頭伸了出去,裏面黑洞洞的,看不到什麼。

聲音越發明顯了,斷斷續續的,十分奇怪。

硃紅又張斯做了個小聲的手勢,然後順着門邊,悄悄地走了進去,張斯依樣走了進去。

屋裏的光線很暗,腳下還有許多磚頭石塊之類的雜物,兩人踮着腳尖,小心翼翼地前進,怕發出聲響。

屋子裏有隔間,中間還砌着一堵牆,聲音便是從牆後發出來的。

聲音已漸漸清晰,張斯走着走着,忽然明白了是什麼聲音了。

他停下腳步,並拉住硃紅的手,阻止她前進。


“幹嘛啊你?”硃紅手被拉住,轉過頭來,低聲不解的問道。

“咳咳……我們還是回去吧。”張斯有些尷尬地說道。

硃紅疑惑地看着他,不明所以,問道:“怎麼啦?”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聽不清。

張斯有些頭痛,很簡單的事,可他偏偏無從開口,只是低聲說道:“聽我的,不然會破壞別人……好事的……。”

硃紅不信地看着他,皺眉說道:“莫名其妙。”

張斯拉着她的手,便要向外悄悄退去,卻未想硃紅掙脫了他的手,說道:“不行,我很好奇,一定要看看!”撅着嘴“哼”了聲,又向前走去。

張斯無法,不敢硬把她拉開,免得弄出聲響,只得輕聲囑託:“小心些,被發現,我們倆可就尷尬了。”

“我知道。”硃紅頭也不回,低聲說道。

終於靠到了牆上,聲音已經很清晰了,硃紅分辨得出來,是女人地聲音,斷斷續續的**,還夾雜着男人低沉的喘息。

她發覺情況有些不妙,儘管並不懂裏面的人在幹什麼,可下意識裏感覺自己的行爲,是冒失了。

張斯已經到了牆邊,正貼着她的身子。


硃紅心底莫名其妙地冒出一絲緊張,手心竟出了不少汗水,同時還有的便是抑制不住的好奇,像波濤一般,一浪一浪地 衝向自己的心口,像是要衝出來似的。

裏面一定有什麼驚奇的東西,她這麼想。

最終,她還是把頭探了出來。

“嗯……快些……不然被……發現…………就糟了…………”

誘人的**,極盡婉轉,蕩人心魄。

女人如訴如泣,似有千分感受,萬種想法,偏偏無法說出,急的心底癢癢的,只得通過不成語言的哼叫,來傳達她的感受。

“嗯……嗯……不知道……你今天怎麼了……忽然把我……叫出來……”

硃紅的心彷彿被貓撓了似的,被這聲音弄的無法平靜,又酸又癢,說不出感覺。

眼睛漸漸適應裏面地光線,眼前的情景,徹底把她驚呆了,小嘴巴愣愣地張着。 硃紅呆呆地立在鏡子前,目光迷離,身上未着一絲衣物。

頭髮溼溼地披着,肌膚細膩,水珠自上而下劃過,凹凸已成型,窈窕見芳菲。

上下粉嫩一片,只胸前可愛的小鴿子上,留着痕跡,青紅相間,十分明顯,令人心生憐惜,也不禁暗怪下手的人粗魯,不懂憐香惜玉。

硃紅腦袋亂糟糟的,今天一事,頭次遭遇,石破天驚。

她在想,今後該怎麼與張斯相處?

事後該好好教訓他一頓的,可惜當時一心軟,放過了他,匆匆跑回宿舍了。

現在再去找麻煩,似乎不大好。

不然,以後再也不理他好了。

這樣也不好,方纔明明說過,不怪他的。

再說,萬一以後兩人誰都不再理對方,又該怎麼辦?

想起當時的情形,尤其頂在自己小屁股的東西,硃紅就止不住臉紅,心也跳的厲害。

也許……也許……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大家依然那麼親近,那麼要好。

沒有必要計較那麼多,畢竟……畢竟自己本就……

馮軒軒陪在丁原身邊,正坐在長椅上。

“丁局……丁大哥。”硃紅說道:“我學生的東西,你已經看過了,感覺如何?登在《揚子》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這個問題她已經暗示過幾次,可丁原只顧與她談別的,忽略過去,她只得明言了。

丁原“唔”了一聲,點點頭:“東西我已經看過了,寫的一般,按理肯定是沒法在報上發表的”,見馮軒軒眉頭緊皺,話鋒一轉,“不過,不要擔心,我會盡力幫忙的。”

馮軒軒這才高興些,說道:“那真謝謝了。”

丁原從容地回了一個微笑,說道:“能爲馮老師辦事,是我的榮幸。”

馮軒軒面色一紅,低下頭來。

丁原問道:“馮老師,這個週末有空麼?”


馮軒軒擡頭望了望他,有些猶豫,不知該怎麼回答。

丁原說道:“你學生的稿子有點問題,不符合發表要求,我想與你再進一步交流一下。這樣的話,進行就應該容易多了。”

馮軒軒聞言,這才點了點頭,說道:“空閒倒是有……”

不遠處的張斯,聽得清清楚楚,他不想上去阻止什麼,靜靜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