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對的,將會是整個大秦武勳。

這種事,沒有人會去做,因爲付出的代價成本太高。”

賈母聞言,略略鬆了口氣,她目色複雜的看着賈環,道:“既然你覺得賺銀子賺的太過了,爲何還要不停的開設商鋪?

既然銀子已經夠花了,平平穩穩的過日子不就好了?”

賈環聞言笑道:“老祖宗,這武勳將門,銀子哪裏有一個夠的時候。

櫻啟 只要修武不止,那銀子必然會淌海一樣往外出。

越往後,需要的銀子就越多。

單孫兒一個就跟無底洞一樣往裏填銀子,再加上家將親兵,還有日後孫兒的兒子,孫子……

如今積攢下的家業,還未必夠呢。

而且,行商路,目的並未單純是爲了賺銀子……”

“唉!難爲你了,能想的這麼周到。

呵呵,我之前倒是有些心疼那麼些銀子,有些小家子氣了。”

賈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言道。

賈環道:“哪裏話,老祖宗又不是在心疼自己的私房銀子,是在替孫兒心疼銀子呢!

嘿嘿,老祖宗到底還是疼孫子啊……”

“呸!不知好歹!”

賈母聞言笑罵了聲。

見賈母滿面疲憊之色,賈環忙道:“老祖宗快歇息吧,昨兒夜裏起就沒睡好,今兒又忙了一天,累煞了。”

賈母聞言應了聲,眼睛看向了炕尾替她捶腿的鴛鴦,道:“去送送你三爺吧。”

鴛鴦聞言,俏臉一紅,只是不敢違逆賈母,將賈環送出門。

鴛鴦身量高挑,與賈環並立也並不顯太矮。

她垂着頭,將賈環送到穿山遊廊下的走廊裏後,頓住了腳,輕聲道:“三爺,您慢走。”

賈環聞言,也停住了腳,轉身看着鴛鴦。

在玻璃風燈的照耀下,鴛鴦一張臉微醺,低垂着,似乎感受到了賈環的注視,雙手有些緊張不安的擰着手中的繡帕……

賈環心裏一嘆,多少有些不忍……

賈母與他議事,無論輕重,從來都不避開鴛鴦。

小事倒也罷了,可就是大事,也都讓她在一旁聽着。

這其中之意,賈環豈能不明白?

而且,當日賈母玩笑言,日後鴛鴦,也不用講什麼名分位份,不拘跟着哪個,做個屋裏通房就好。

總也比出了門去,找個不靠譜的跟了白白糟蹋了強。

儘管,這是這個時代的主流想法,可是賈環還是覺得,對鴛鴦並不大好……

“鴛鴦姐姐,你可想過以後?”

賈環開口柔聲問道。

鴛鴦沒有擡頭,輕聲應道:“不過是服侍老太太一輩子罷……”

賈環道:“那再以後呢?”

鴛鴦沉默了下,低聲道:“我是家裏的家生子,若是……若是……就只能被拉出去配小子……”

賈環搖頭笑道:“你服侍老太太一場,又怎麼可能讓你這般沒下場?定會還你身契,少不得再陪送一份嫁妝……”

“三爺……”

鴛鴦面色忽然煞白,她擡起頭,目光哀憐的看着賈環,道:“三爺,若如此,老太太不在之日,就是鴛鴦跟着離去的時候了……”

賈環皺眉道:“何以至此?”

鴛鴦紅了眼圈兒,深深的看了賈環一眼後,卻沒有多言,垂下了頭。

修長苗條的身影,在夜色燭光下顯得有些可憐……

賈環忽然醒悟過來……

是啊,縱然他願意放她離去,可是,鴛鴦知道賈家如此多的私密事,他放心,賈母卻絕不會放心。

對自己的親生孫女尚且……

又何況只是一個婢子?

高冷老公太纏情 想通這點後,賈環眼中多了一抹憐意,柔聲道:“到底是委屈你了。”

鴛鴦聞言,依舊垂着頭,搖了搖頭,輕聲道了聲:“不委屈……”

賈環見狀,看着她烏黑油亮的麻花辮,和低下頭後,脖頸處露出的那抹雪白的白膩,嗅着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幽香,輕輕伸出手,將鴛鴦攬入懷中。

“呀!”

鴛鴦輕聲驚呼一聲,身子一僵,不過,當被攬入賈環懷裏後,感受着他懷中寬厚堅實的感覺,她又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羞紅了臉,輕輕的依偎在賈環的懷裏,閉上了眼……

……

安撫了鴛鴦,給她“定”了心後,賈環就樂呵呵的回到了寧國府。

他倒不是不想再去尋好姐姐們玩笑一番,只是,大家這幾日都累毀了,早早的,全都熄燈睡下了。

所以,賈環就只能一個人回到東府。

路過天香樓時,他頓住了腳,看了一眼昏暗的某一處後,輕輕一嘆,轉身離去。

心裏有些如麻的想着秦可卿的事,路遇尤氏院,拐角處的時候,不妨一個身影忽然撞了過來。

“哎喲!”

對面那個走路微急的人,忽然發出一聲驚呼聲。

只覺得自己撞上了一堵牆……

往後一退,沒防備,就坐倒在地。

可恨賈環,只因聽到的不是熟悉的聲音,儘管這聲驚呼柔媚可人,他卻連攙扶都沒攙扶一把,眼看着對面那人坐倒在地,摔了一個屁墩兒……

“你怎麼走路的?”

什麼叫惡人先告狀?賈環完美的詮釋了這句話。

負心總裁快滾開 他面色不渝的看着地上之人,皺眉呵道。

許是屁股摔疼了,又或是被嚇着了,地上之人聞言後,身子一顫,就掉下了眼淚。

她低聲哽咽道:“對……對不起,夜晚了,我趕着回家,沒看清路……”

賈環退了半步,(w.uuknshu.com留出餘地,再看去,方認出此人是誰。

末日矩陣 竟是那日所見的尤二姐。

他眉尖輕輕一挑,歉意道:“抱歉,沒認出來……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一個人回家?”

尤二姐聽賈環似乎不惱了,稍微鬆了口氣,輕聲道:“大姐本來是讓銀蝶送我的,只是我想着,家就在後街不遠,一路上又有燈火,所以就沒讓銀蝶送,她回來時也不便哩……”

賈環聞言,眉頭微皺。

他的意思是,這麼晚了,尤二姐在尤氏院裏住一晚又如何?

不過,想起尤氏謹小慎微的性格,而之前他又表現的不喜尤氏姐妹……

唉……

……

(未完待續。)<!–flag0048–> 尤二姐的腳崴住了,剛纔她哭,不是因爲賈環的威嚴所懼,而是因爲疼……

賈環喚來了巡夜的兩個婆子,讓她們用軟轎將尤二姐送到了公孫處。≥≧

待看治結束,再擡到尤氏院來安歇。

安排妥當後,看着尤氏院裏的燈火依舊亮着,猶豫了下,賈環還是走了進去。

“呀!三爺來了!”

銀蝶端着一盆水正從裏面出來,見到賈環進院後,眼睛登時一亮,喚道。

賈環眉頭卻微微皺起,道:“怎麼要你出來倒水,其她人……炒豆呢?”

寧國府這邊,因爲賈環比較“作”,不願讓屋裏站滿丫鬟婆子服侍着,都開了出去。

你的舊愛,他的新歡 他這個當正主子的都如此,其她人就更不好享受了。

所以,素來謹慎的尤氏,身邊也就留下了一個銀蝶,外饒一個炒豆。

平日裏倒不顯什麼,這個時候卻不大好了……

銀蝶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三爺,您還提她,炒豆和小吉祥姨娘簡直一模一樣,哪裏是能做事的……”

賈環正色道:“那你誤會小吉祥了,她其實很能幹的。”

銀蝶笑的銅盆都端不穩,對賈環屈膝一福後,去花池邊上,將水倒去了。

轉頭見賈環在那裏看着她,普通的臉一紅,道:“三爺怎地不進去?奶奶就在裏面歇息哩,剛洗完……”

賈環笑道:“正想問你,大嫂歇息了沒。”

銀蝶道:“還沒睡呢,三爺您先進去,我再去換一盆清水來。炒豆那小迷糊已經睡着了……”

賈環點點頭,而後銀蝶就去了隔壁屋子。

賈環進了房間後,徑自進了裏間。

想來尤氏已經聽到了外面的聲響,賈環進來時,她正有些遲緩的掀開素色錦被,往牀下下。

賈環見之連忙上前扶住,嗔道:“身子骨還沒養好,又下來作甚?”

說着,將身子軟綿綿的尤氏又扶上了牀榻上,順手抄起她的一雙腿,想將它們重新放回錦被裏。

只是,看到那一對白皙的玉足,在燈光下散出盈盈光澤時,賈環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尤氏的腳會這般好看……

不過,他畢竟不是有戀足癖的變.態,多看了兩眼後,將尤氏的腿放入錦被中,掩蓋好。

回過頭,就看到尤氏一張臉羞的滿面通紅,眼睛都不敢擡起看他。

賈環這才又想起,這個時代,女人的腳和男人的老二一樣,都是不能隨便給人看去的……

本來若穿着羅襪也就罷了,可方纔銀蝶端出去倒的想來是尤氏剛寫完腳的洗腳水,所以她的腳是光着的。

對尤氏而言,被賈環看了腳,和被賈環看了腚沒什麼區別……

反應過來後,賈環也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他還是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可看着尤氏這般嬌羞的模樣,他也有些撓頭。

氣氛一時間……有些曖昧……

“嘿嘿,大嫂,你身子好些了沒?”

賈環打破尷尬,關心問道。

尤氏點點頭,輕聲道:“好多了……”

說着,擡起眼簾,看向賈環。

一雙大眼睛裏,滿滿皆是汪汪水意。

賈環自來熟的往牀榻邊緣坐上,輕輕握住尤氏軟如玉般的一隻手,柔聲道:“好好養病,不要胡思亂想……你放心,你是我大嫂,我一定會看顧你一輩子的……”

“唰”的一下,尤氏臉上原本將將平息的紅暈,瞬間又紅了雲霞!

她眼睛怔怔的看着賈環,似乎是……似乎是被他的不要臉給震驚了……

怎地,怎地是我在亂想呢……

你……你就是這般看顧大嫂的……

賈環看着她嬌羞如少女的震驚模樣,一雙溫柔的大眼睛裏,似乎滿是“崇拜”的看着他,心頭一熱,輕輕俯身,在她不抹而紅的脣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尤氏的臉愈燒成晚霞,閉上了眼睛,身子都微微顫慄着,在被賈環一吻,又覺得胸前被一雙大手侵犯後,她認命般的呢喃了聲:“爺……”

這一聲蝕骨之音,讓屋內淫.糜氣氛瞬間達到了極點!

不過,卻也喚醒了賈環。

他強撐着坐直了身體,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後,看着尤氏道:“你的身子還沒好,還經不起……”

原本,賈環的忽然離去,讓尤氏心裏有些失落和惴惴不安,以爲他是嫌棄她,纔會在這種時候起身離開。

畢竟,她清楚的知道,他不是太監,也不是無能……

不過,待聽到賈環的話後,她心中又是一暖。

原來,他是爲了她好……

只是……

“爺,你的手……”

尤氏暈紅着臉,聲音如蠅般輕輕說道。

原來,這三孫子說的倒是道貌岸然,身體也坐正了,可放在人胸前的手,卻還沒拿開……

賈環聞言,意猶未盡的收回手,訕笑了兩聲,道:“失誤了,失誤了,大嫂勿惱,大嫂勿惱。”

尤氏紅着臉,輕輕搖了搖頭,咬着嘴脣柔聲道:“不惱呢……”

“嘶!”

被此等熟.女風情撩拾的火燒火燎的賈環又吸了口氣,他站起身來,笑道:“咱倆就誰也別撩誰了,目前都是病號……

大嫂,你也不要擔憂什麼……

人前,你是我大嫂,你尊着我,我也敬着你。

不過,沒人的時候,你就是我的桃花……”

說罷,賈環又俯身彎腰,狠狠的在尤氏的嘴上啄了一口後,哈哈笑道:“你好好養傷,我回去了。再待下去,今天怕是走不了了!哈哈哈!”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

留下尤氏一人,人面桃花的坐在牀頭,癡癡的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

“小吉祥,幹嘛呢?”

回到寧安堂後宅,遠遠還沒進門,就聽見屋裏一陣陣笑聲掌聲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