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想要獲取自己想要的資源,只能去和其他金丹修士進行交換。

餘明延回到自己的洞府後,將煉製岩漿符的典籍拿了出來,他想趁著這段時間研究煉製岩漿符的典籍,等到自己湊夠煉製岩漿符的材料,他就可以去嘗試煉製這種三階上品的攻擊靈符。

之前他沒有修習岩漿符的煉製方法,是因為那時他身上只有一桿二階上品的符筆,沒有好的符筆支撐,他很難將這種三階上品符篆煉製出來。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又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這時距離黃楓島的交易會舉行已經還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代梁這個時候給我傳遞消息,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餘明延接到代梁的傳訊后,就從洞府中走了出去,向黃楓島的楓鈴樓趕去。

楓鈴樓是黃楓島一家最大的酒樓,這家酒樓背後的主人是佔據黃楓島的一家元嬰宗門。

餘明延知道代梁讓他直接去楓鈴樓后,心中就更加疑惑了,因為以他和代梁的關係,若是代梁要邀請他吃飯的話,絕對不會去楓鈴樓這麼高消費的地方。

餘明延心懷疑惑向楓鈴樓走去,他剛走進楓鈴樓的大門,就看到代梁正在楓鈴樓的大門前等著自己。

「代梁你怎麼在這裡等著?你這次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餘明延看到代梁后,立即蹙眉問道。

代梁是金丹九層的修為,又是黑沙劍宗的宗主,怎麼也不可能為了迎接他專門在楓鈴樓門口等著。

「餘明延我現在帶你先進入楓鈴樓的,等會進入樓上的房間后,不管別人說什麼你都答應下來,一定不能動手。」代梁匆忙對餘明延交代了這麼一句話后,就立即帶著餘明延進入了楓鈴樓一間最為華麗的房間。

餘明延和代梁兩人進去的時候,房間內已經有不少修士,這些修士男女都有,男修的修為全部都在金丹期以上,而女修的修為則就高低不一了。 「賭什麼?」

「李家祖母要是能拔牙后就好,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如果不好,我要你滾出神都。記住,是滾!」

葉凡知道鄭則非的意思。

「要什麼給什麼?我要你項上人頭,你也能給?」

「年輕人,不要這麼猖狂!」

「鄭先生,你可以說我年輕,說我孟浪,但天醫三十九代傳承,比你鄭家傳承更為久遠,豈是你可以四溢污衊的?!」

葉凡說到天醫傳承,臉上散發出白玉一般的光澤,煌煌然有若天神一般。

鄭則非一時語塞。

「賭約就這麼定了,我天醫在患者身上從來不打誑語。」

鄭則非看着葉凡,雖然衣着普通,可是他卻散發着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氣質,給人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那是一種看一眼,就知道贏定了的感覺。

鄭則非知道自己氣勢餒了,他不甘被一個晚輩壓制,鄙夷的說道,「好,雲成兄作證,如果你能讓老人家痊癒,只要是我鄭某能做到的事情,必然赴湯蹈火。」

葉凡微笑,轉身出門。

李紫涵服侍李家祖母換衣服、上車,直到半個小時后,才坐上賓利。

「葉先生,我知道您在治病上從來不開玩笑,但這事兒……」李紫涵想了半個小時,依舊無法相信。

「紫涵,沒事,我心裏有數。」

「葉先生,您能說一下么?」李紫涵問道。

「哦,剛才我號脈后,老人家開口說話,我看見有一副古怪材質的假牙。」

「……」李紫涵怔了一下,假牙?那是什麼?

「幾十年前,普通人鑲金牙,李家是神都四大家之一,自然不會如此俗氣,用的材質肯定更好。沒經過化驗,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李紫涵和助理小沫都聽糊塗了,兩人詫異的看着葉凡,不知道奶奶渾身不舒服和假牙有什麼關係。

「從前的義齒和最近種牙的義齒材質肯定不一樣,不同金屬的導電性不同。」

李紫涵與助理小沫完全搞不懂葉先生要說什麼,怎麼扯到物理上去了?

如果葉凡說經脈、說氣血,甚至說解剖、說藥理,兩人肯定不會質疑。

但這是……這是……金屬材質的導電性,和奶奶的病情有什麼關係?!

「兩個不同活躍度的金屬放入溶液里,形成原電池,這應該是高中的課程。」葉凡笑道,「兩種不同的義齒形成兩極,唾液成為導電的溶液,人身體釋放的生物電把患者變成原電池,不斷出現異常的電生理刺激。」

「所以老人家才會感覺全身乏力、耳鳴、頭暈,出現幻覺。這都是邏輯之中的事情,我要做的就是拔一顆義齒。」

李紫涵聽的雲里霧裏。

「葉先生,真的能行?」

「肯定沒問題。」

見葉凡說的極為肯定,李紫涵也不好在說什麼,她只能默默的回想葉凡剛剛說的那一切。

假牙,在口腔里導電……

這一聽就很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么!

「葉先生,我能問您一件事么?」助理小沫小聲說道。

「你說。」

「要是這樣,神都的醫生為什麼沒發現?」

「紫涵,你知道你奶奶從前有過假牙么?」

李紫涵搖頭。

「這就是了,年老之後還一嘴的牙,這是老而有福的象徵。老人家不肯說,自然有她自己的道理。從前那假牙的材質很特殊,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神都的醫生沒誰敢掰開老人家的嘴,一點一點的查找吧。」

「當然沒人敢。」

「所以,患者不說,這些很多年前的既往史醫生怎麼會知道。」

車裏沉默下去,雖然葉凡解釋的比較詳細,但無論是李紫涵還是小沫依舊無法相信。

很快,賓利開進市區,來到一家裝修的相當氣派的大型私立醫院的院子裏。

沒有很多人迎接,一名身穿白服,但看上去不像是醫生,而是一名管理者。

李雲成和他交流了兩句,那人驚訝的看了葉凡一眼,但卻沒有多說什麼,恭恭敬敬帶着李家的人進入醫院。

醫院整體富麗堂皇,走廊里站着身穿粉色護士服的護士,每個人都儀態端莊,雙手放在身前,躬身施禮。

葉凡跟着李家的人來到一間口腔科手術室外。

「這位醫生,請問您需要幾個助手?」院長雖然覺得葉凡太年輕,但還是很和藹的詢問。

「不需要。」葉凡道,「我看一眼器械就行。」

院長怔了一下,隨即微笑,帶着葉凡去看器械。

畢竟是神都最頂級的私立醫院,準備的相當全,葉凡拒絕家屬陪同,推著李家祖母進了口腔科的門診手術室。

李雲成看着葉凡的背影,帆布書包相當刺眼。

他怔怔的看着手術室的門關上,隨即苦笑。

「雲成兄,這簡直太荒謬了。」鄭則非湊到身邊,鄙夷的說道,「即便他是天醫,拔個牙就能好?這根本不可能么。」

「是母親的意見,只能這樣。」李雲成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等他們出來,看我怎麼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鄭則非冷笑,「三年前林家的老三去天河收拾他,沒想到卻被林道士看中,給了他一番機緣。但小人物就是小人物,非要逞強。」

「明知道自己解決不了,非要來醫院拖延時間。他這就是希望得到咱們的關注,心裏才會平衡。」

李雲成怔了一下,品咂了一下鄭則非的話,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這種小人物,一旦謊言被揭穿,肯定要找無數的理由。到時候雲成兄一句話都別信,看我怎麼收拾他!」

「真的不行么?」

「雲成兄你是急糊塗了,令堂的情況我所有耳聞,就是人老了。說句不中聽的話,人都有那一天。天醫能幹什麼?真能長生不死的話,他們也不會有三十九代傳承。」

李雲成越來越懷疑,他本來就不信葉凡的話,聽鄭則非這麼說,心裏已經動搖。

拔牙的損傷雖然不大,但肯定會對母親造成一定的創傷。說不定原本能活三個月,拔完牙之後變成只能活一個月。

正在猶豫,走廊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醫院的牆壁都在顫抖。

「二哥,你特么瘋了!帶咱媽來拔牙幹什麼!」

。 很快,董天寶就來見陳寧了。

陳寧吩咐董天寶到了西境之後,注意趙若龍跟西境軍最近的動靜,尤其是如果有什麼重大行動,一定要及時跟他彙報。

董天寶聞言臉色微變,小心翼翼的問:「少爺,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寧道:「趙若龍最近想要教訓狼國,跟狼國打一場局部戰爭。」

「但是目前大局來看,不合適,也沒有必要跟狼國掀起戰爭。」

「怕就怕趙若龍擅作決定。」

「所以你到了西境,這段時間給我好好看着點,有什麼事情及時跟我報告。」

董天寶連忙的道:「是!」

陳寧擺擺手:「去吧。」

董天寶退下之後,陳寧望着窗外的夜空,半響才徐徐的道:「趙若龍,希望你不要一時意氣,不要讓我為難。」

其實,如果是別個膽敢頂撞陳寧,甚至存在一意孤行的危險。

陳寧早就直接把對方給撤職了。

但是趙若龍跟陳寧關係不錯,平日以兄弟相稱。

另外,趙若龍鎮守西境多年,是西境無冕之王,有功勞也有苦勞,並且趙若龍與國主黃乾的關係非常好。

再者,趙若龍此次想要教訓狼國,也是有原因的,所以陳寧現在只能希望趙若龍大局為重,不要衝動犯錯。

陳寧不知道的是,在他跟趙若龍為要不要開戰意見相反的時候。

在狼國,內部也爭論不休。

狼國爭論的內容是,狼國到底要不要加入對抗華夏的八國聯盟,形成新的九國聯盟。

今天,米國的五星上將麥克斯親自來訪,跟狼國的新一代戰神李龍甲見面,進行新一輪的磋商。

李龍甲這傢伙非常狡猾,他既沒有答應加入,也沒有說不加入,只說考慮考慮。

麥克斯知道狼國這是既想藉助八國聯盟組織的勢來嚇唬華夏,又不想真正的加入,以免引起華夏的震怒,導致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