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下那股怪異的想法,扭頭沖沈月歌道,「月歌,你招呼一下聿北,我去招待下別的客人。」

喬聿北勾了勾唇角,款步走到沈月歌跟前,「小嫂子,麻煩了。」

月歌瞅了他一眼,轉身一jio從他皮鞋上踩過去,喬聿北的表情當場僵硬起來,沈唯皺了皺眉,迅速跟上去。

那一腳差點沒把他骨頭踩斷,這死女人!

帝少心尖寵:迫嫁小嫩妻 喬二少維持著僵硬的表情,忍著jio疼,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後面。

月歌有點頭疼,她並不希望喬聿北摻和沈宋兩家這攤渾水,他倒好,她那邊拒絕著沈戰輝,這邊這小子就偷偷摸摸跟了過來,還說什麼替父參加,喬克才不會做這種掉身價的事!蠢貨!

「沈月歌!」

喬聿北暴躁的喚她的名字。

沈月歌頓住腳步,扭過頭,沒什麼好臉色給他,「你來幹嘛??」

身為站在旁邊,喬聿北有話也不能直說,只能說了句廢話,「參加婚禮。」

「我是說誰讓你來的?」

喬聿北這才聽出她語氣里的怒氣,當即有點鬧不明白了,還有委屈,綳著臉道,「你們都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你爸還歡迎我來呢!」

沈月歌嘴角抽了抽,瞧瞧這氣人玩意兒說的混賬話,要不是沈唯在旁邊,她都想抽他。

她剋制著脾氣,扭頭跟沈唯說,「去幫我拿杯橙汁。」

沈唯看了眼喬聿北,抿抿唇,應了一聲,一聲不響的離開。

沈唯一走,沈月歌就不再克制脾氣,咬著牙低聲沖這傻狗道,「你不是去拍戲了?怎麼會在這兒?!」

「我今天休息。」

「昨天怎麼沒聽你說?」

「你又沒問我!」

看看,還理直氣壯了!

「少糊弄我!」月歌瞪他,「那我早上走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要來?」

喬聿北回瞪回來,「我說了你會帶我來嗎?你連去哪兒都不告訴我!」

「我怎麼沒告訴你,我——」月歌突然頓住,參加婚禮這件事,她確實忘了跟喬聿北提,今天早上試禮服,喬聿北也沒有問她要去哪兒,她也沒有多說,現在想想,這傢伙當時一點好奇都沒有,八成是早就知道今天是什麼事兒。

「我沒告訴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喬聿北扁扁嘴,「我看見請帖了。」

「什麼?」

「給老頭子的請帖!我看見了!」他有點委屈,又帶著埋怨,「你那些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下,不就是在想這件事,你撇不開面子說,什麼事都壓心裡,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

沈月歌的火氣一下就下去了,甚至隱隱還有點愧疚,只是,這熟悉的台詞,怎麼聽著那麼耳熟?

這不是之前因為封錦堯的事,她數落喬聿北的話嗎?

這小子倒好,原封不動的用在她身上。

「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我就沒打算告訴喬伯父,」月歌嘆了口氣,「你知道宋家跟我們家的關係吧,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去跟喬伯父提,他們不要臉,我要臉,你知道今天來參加這些人,多少都是沖著沈家跟喬家的關係來的嗎?你倒好,什麼也不知道,就這麼跑來瞎湊熱鬧,待會兒倒真是給了我爸一個吹噓的好借口。」

「吹就吹唄,你本來就是我女朋友。」

小狼狗小聲嘟噥了一句,卻也知道自己是好心辦了壞事,有些底氣不足道,「那我……現在走?」

愛情公寓之新的起航 「走什麼走?來都來了,指不定現在我爸已經昭告全場了,你就規規矩矩扮演你的喬二少吧。」

小狼狗扁扁嘴,「我還不是怕他們為難你。」

一句話,讓沈月歌的心就暖了起來,她悄悄伸出手指,在他掌心畫了個圈圈,軟聲道,「知道了。」

喬聿北開心起來,想去捉住她的手指,沈月歌卻已經鬆開了手,「你現在是小叔子,規矩點。」

小狼狗抓了個空氣,有點不爽,想說什麼,卻見沈唯端著橙汁過來,只好先閉上了嘴。

「姐,橙汁。」

月歌回過頭,接過來,「謝謝。」

沈唯有點彆扭道,「不用跟我說謝謝。」

喬聿北盯著這小子,就是怎麼看都不順眼,尤其這小子盯著沈月歌的眼神,怎麼看都討厭!

「喂,給我也拿一杯!」

他使喚起人倒是乾脆利落。

沈唯眼神在觸到喬聿北的時候,就變得冷冽起來,冷著臉道,「你自己不會拿嗎?」

「老子是客人!」

沈唯「呵」了一聲,理都沒理他,反而問沈月歌,「姐,有點心要不要吃。」

喬聿北嘴角抽了抽,推了他小子一把,「裝聾是不是?你們家就這種待客之道?」

月歌聽煩了,扭頭怒道,「都閉嘴!」

說著把手裡那杯橙汁塞給喬聿北,瞪他一眼,「這杯給你行了吧!」幼稚鬼!怎麼就喜歡跟沈唯過不去!

喬聿北唇角不著痕迹的勾了勾,接過來還故作嫌棄,「你沒碰吧?」 沈月歌面無表情,「不喝給我。」

喬聿北立刻縮回手,挑釁的掃了眼沈唯,小樣兒,看看,她最疼的是老子!

沈唯陰著臉,縮在袖扣的拳頭,漸漸攥緊。

「小唯,你怎麼在這兒?!」

一道女聲傳過來,這姦細的嗓音,正是上次高中同學聚會,被她懟的臉紅脖子粗的余露

她跟宋敏娜關係很好,大學離得近,一直都有聯繫,沈月歌老早出國,回國之後,又自己獨居,自然是沒機會見面,但是沈唯卻對這人熟悉。

宋敏娜幾乎是跟著宋怡長大的,平時也會幫著照顧沈唯,余露那時候跟她幾乎天天膩在一起,沈唯對她自然不會陌生,卻也並沒有什麼好感。

從小跟著宋怡在弄堂衚衕里長大,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這人自第一眼見到就沒什麼好感。

宋敏娜跟她上初中就認識,真正交好,卻是在高中,因為高中時候,他跟宋怡才被沈戰輝認回,宋家條件才慢慢好轉,就連她現在的老公,都是當初蹭著宋敏娜,參加酒宴的時候攀上的。

宋敏娜蠢的無可救藥,居然還覺得什麼狗屁一見鍾情,自詡為兩人的媒人,卻不知道,人家只是踩著她,往高處爬罷了。

余露走近了,才看見沈月歌,第一反應就是拉過沈唯,跟護犢子的母雞一樣,一臉戒備的盯著她,「沈月歌,今天敏娜結婚,你別在這兒找事兒啊!」

沈月歌……

出色的戲精,就是何時何地,自己都能排演出一場戲。

沈月歌連理都懶得搭理她。

倒是喬聿北,瞅著這個一出現,就沖他家寶貝嚷嚷的女人,蹙起了眉,「你瞎嚷嚷什麼?」

他聲音渾厚,人又長得高壯,一開口就嚇了余露一跳。

這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剛剛光顧著讓沈月歌出醜,都沒看清她旁邊還站著個男人,而且,看著一點也不好惹。

她有點慫,還是硬著頭皮道,「我,我跟她說話呢。」

「她也是你能說的人?」喬聿北眯起眸子,「你是個什麼東西?」

余露目瞪口呆。

她是想了一籮筐的話,打算讓沈月歌出醜,只是都還沒說出口,就被這男人強大的氣場給懟了回來。

喬聿北長得好看是好看,但是表情太兇巴巴了,就像個土匪。

她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麼,說話呢?沈月歌,你,你是來鬧事兒的吧,帶的都是什麼人!」

「哦,」沈月歌不咸不淡道,「關你什麼事?」

余露氣得說不出話來,想發火,喬聿北那冷冰冰利刃一般的眼神,分分鐘都能將她凌遲,她絲毫不懷疑,自己再敢多說沈月歌一句,這男人就會毫不留情的將她從宴會廳扔出去,那狼一般的眼神,誰能頂得住?

「你,你行!」她憋了半天,憋出這麼兩個字,拉著沈唯道,「小唯,宋阿姨到處找你呢,她要知道你跟這女人在一起,又該生氣了。」

沈唯皺了皺眉,掙開她的手,「別碰我!」

他聲音很低,卻極冷,一點不遜於剛剛喬聿北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像她印象中,那個不愛說話性格沉悶的少年。

她還在發獃,沈唯轉過身,對著沈月歌,聲音就不復剛剛的陰冷,反而暖了很多,「姐,我待會兒再來。」

月歌點點頭,「去吧。」

他瞥了一眼喬聿北,抿起唇,轉身離開,沒有再搭理一旁的余露,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情深似海:我的首席戀人 余露回過神,瞪了一眼沈月歌,喬聿北突然擋在沈月歌身前,瞪了回來。

余露……

她縮了縮脖子,灰溜溜的走了。

沈月歌扯了扯喬聿北的衣襟,「幼稚,理她幹嘛?」

「他找你麻煩,你看不出來嗎?看看,我今天要不是來,什麼人都能欺負到你頭上!」

月歌嘖了一聲,「我是那麼好欺負的人嗎?」

「你好不好欺負我才不管,我在,就不能看著比人欺負你!」

沈月歌突然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

她彎起唇角,心說,別人欺負不了我,除非我願意,否則只有我欺負別人。

但是她並沒有跟喬聿北說這些話,她喜歡他護著她的樣子,又傻又可愛。

「剛剛那女人要是不怕你,繼續欺負我,你打算怎麼辦?」月歌挑眉,「揍她一頓?」

「能揍嗎?」

喬聿北問得認真。

「不能!」月歌說完,又小聲道,「就算揍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

喬聿北……

一串手機鈴聲自兩人中間響起,月歌扭頭,「你電話。」

喬聿北摸出手機一看,「你的。」

月歌這才想起,之前喬聿北把她的手機鈴聲改了,現在兩人都是《菊次郎的夏天》那首曲子做的手機鈴聲。

她從包里摸出手機,是顧一念的電話。

摁了接聽,剛把手機放到耳邊,就傳來顧一念的咆哮,「你個挨千刀的,不是來接我嗎?老娘在等得妝都要掉了,你死哪兒去了!怎麼不來姐爸爸!你個死女人,大豬蹄子!你……」

沈月歌迅速將手機拉遠,直到顧一念罵完幾分鐘的髒話,才將手機重新貼回耳邊,心虛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真的忘了。」

「我就知道!自從跟喬聿北那臭小子在一起,你就再沒把我的事兒放心上過!喬聿北在哪兒!奪妻之恨不共在天,老娘要剁了他!」

「他在旁邊,要不你跟他說?」

喬聿北轉過頭。

顧一念閉上嘴,「算了,我打不過他。」

錦繡農女種田忙 「你現在哪兒,我過去接你吧,反正現在還沒開始,我也沒什麼事兒。」

「不用,我打的車到了,見面再說吧。」

顧一念掛了電話,拉開車門就鑽了進來。

「師傅,萬豪酒店。」

司機眼神有些奇怪,朝後視鏡看了一眼。

旁邊傳來一個沉沉的男聲,「開車吧。」

顧一念動作一頓,這聲兒,怎麼這麼耳熟。

側頭看清楚旁邊坐的男人,滿腦子只剩下一個碩大的「卧槽」!

「黎黎黎黎,黎先生。」

男人輕聲低笑,嗓音低沉迷人,「我以為你要背離離原上草。」

顧一念尷尬的笑了兩聲,「這麼巧,你也打車啊。」

話落,手機就響起來,她摁了接聽,那邊傳來一個急躁的聲音,「姑娘,你人呢,我到了半天,怎麼瞧不見你?」 話落,手機就響起來,她摁了接聽,那邊傳來一個急躁的聲音,「姑娘,你人呢,我到了半天,怎麼瞧不見你?」

顧一念……

「……我上車了。」

「啊?你這就不厚道了吧,我大老遠過來,你說你上車了,你這不耽誤我事兒嗎?好歹取消下訂單也行啊。」

「對不起對不起,師傅,我先等會兒,我下車再跟你說。」

她扭過頭,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上錯車了,能在前面把我放下來嗎?」

男人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膝蓋上敲打著,聲線一如既往的沉穩,「這邊不允許停車,把你放下來,你要走十幾分鐘才能回去。」

司機……

boss真是睜著眼說瞎話,剛剛明明就可以停下,偏偏等到人姑娘開口才,過了站才出聲。

十幾分鐘?

算上堵車的時間,估計等她到了,只能喝一碗滾蛋湯了吧。

她又不好厚著臉皮說,要不您把我送回原地?車是她自己上的,這要求也太無禮了。

「顧老師是要去萬豪酒店?」

男人再次出聲。

「……是。」

「我也是,不過,我的司機好像找不到路,你能幫個忙嗎?」

司機……

boss,你要泡妞,也不能這麼無底線吧,作為一個駕齡快十年的老司機,你說我不認識路,是在質疑我的專業素養嗎?

「不是有導航儀嗎?」

司機內心呵呵噠,你編,接著編,人家姑娘不是傻子好吧!

「新車,不太會用。」

司機……

果然,低估了boss臉皮的厚度。

「好吧……」其實她也有點不認識路,她是個路痴,這就是為什麼拿到駕照那麼久,都不怎麼開車的緣故,當初考駕照,科三考了五次,有三次都是跑錯了路線……

「你先等下,我打個電話。」

男人點頭,神情愜意。

顧一念很快給剛才的網約車師傅回了電話,訂單倒是沒有取消,直接給付了錢,畢竟人家跑來一趟,還跟著耽誤這麼多時間,給點補償也是應該的,師傅倒也沒有多加追究,數落了她兩句,就掛了。

「那個,」顧一念清了清嗓子,「我幫你找下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