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撐到七倍嗎?”

“他們簡直就是我的偶像!我才只撐到五倍就快要崩潰了!”

隨着時間的流逝,那些最先傳出魂祭魔宮昏迷假死的新人也漸漸醒來,看着依舊在頑強抵抗的凌霄、徐子文二人,眼中流露出了由心而生的敬佩。

“嗯,不錯,這一批也算是有兩名像樣的新人!比我那時的意念、靈魂、精神還要頑強。”

蘇毅微微點頭,露出一抹讚賞之意,他是魂祭魔宮的操控着之一,自然能夠清晰的察覺到魔宮內的一切。

“七倍了!”

“已經七倍了,還沒有達到他們的極限!”

驚恐的尖叫聲在人羣中再一次的傳出,這一次不但是敬佩,而是完完全全的崇拜!

“還不夠!”

凌霄雙眼通紅,他的靈魂、識海宛若擁有無數跗骨之蛆在啃噬,不斷的刺激着他骨子裏那一抹不甘屈服的執着。

這已經是七倍的魔威衝擊了,凌霄的潛能在這一刻被完全激發,他的意志依舊頑強的抵抗,這種堅韌,這種毅力,已經完全將這羣新人給折服!

“怎麼還不讓我出去!”

徐子文的聲音虛弱了許多,他絲毫不願承受這種痛苦,但是卻無奈,他的潛意識依舊在支撐着。

“超出常人十倍的精神、靈魂、意念纔算及格!這纔是七倍!”

凌霄的五感已經還是模糊,魂祭魔宮內的魔威衝擊依舊在不斷的攀升,每一秒都讓人痛不欲生。

“我不甘心止步於此!”

“只有擁有實力,變得更強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我不願向任何人屈服!”

“天不公,我便要平天,道不仁,我便要滅道!即便是神,總有一日,我也會將你踩在腳下!”

凌霄內心深處傳來陣陣的嘶吼,他全身已經提不起任何的力氣了,僅靠心中的執念苦苦的支撐着。

“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到八倍了!”

“他們已經快要道極限了,現在完全是依靠最後一抹意志在支撐!”

“他們的毅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大半新人都已經甦醒了過來,他們身置魂祭魔宮之外,似乎都能夠感受到魔宮內那魔威衝擊的恐怖。一個個全都面面相覷,大瞪着眼睛。

“八倍快到了嗎!”

“八倍,我一定要撐到八倍的魔威衝擊!”

“紀皓月、陳宇凡,等我擁有了實力,你們全都得死!”

凌霄的五感幾乎全部失靈,仇恨的力量與他骨子裏的不屈似乎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股至死不熄的執念。

這種痛,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認知,只有在這種痛楚中,他的靈魂、精神、意識才能夠得到淬鍊,變得更加的強大。

“啊!”

徐子文宛若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響起,他根本無心抗拒着魔威衝擊,只想早點傳出魂祭魔宮。

魂祭魔宮之外,那羣新人爲凌霄的不屈而感到無比崇拜,他們似乎太過於緊張凌霄,他們的手掌心全都捏出了汗。

“八倍!”

“八倍!”

一陣陣整齊的嘶吼聲點燃了所有新人體內的熱血,他們大聲的呼喊着,仿若是自己身處魂祭魔宮中,正在接受八倍魔威衝擊的挑戰一般。

“馬上就要到了!”

“一定要撐到八倍!”

凌霄在內心中再一次的嘶吼着,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唰~唰~

幕威、蘇毅、雲青大手一揮,整個魂祭魔宮劇烈搖晃,宛若山川挪移,天地顛倒一般,整座魔雲蓋天的行殤峯終於恢復了正常。

凌霄只感覺仿若他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一般,苦苦支撐的最後一抹意志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了,眼前發黑,陷入假死昏迷了過去…… 吳領軍和苟讀聽完我的話,臉也變得嚴肅起來。他們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想趙佶知道逍遙派和自己的底細,只想保持單純的師徒關係。但是卻要將趙佶培養成愛民強國之人。這點要求卻是很高的,殊難做到。我道:“這趙佶雖然還年幼,但以後真的有幸登上皇位,還不知道會變成怎樣?我只想逍遙一生,不希望日後爲他的意志所左右。”

吳領軍道:“師叔,趙佶師弟應該不會這麼做吧,畢竟你是他師父,這尊師之道他還是懂得。”

我搖搖頭:“這些你們都不懂,皇權至上,雖然他倫理上要敬我,可是我萬一有什麼地方大大地違逆了他的志願,只怕我這個師父也難保自身。唉!有句話說得對,有的人一旦得到了權力,有了錢就會變壞,誰也不敢肯定趙佶以後會不會這麼做。只要咱們以後化名在江湖中行走,相必他是無法得知我們的消息的。這事防着點好,你們看着辦吧!唉!”


吳領軍和苟讀點頭應是。

當下,我便將吳領軍和苟讀介紹給趙佶,道:“這兩位將會是你以後的師父,雖然他們名義上是你們的師兄,但是這位姓吳,拜入師門之前,在大宋朝廷做過領軍將軍之職,因此大家便叫他吳領軍。他精通行軍佈陣之道,可以教你這方面的知識。”

趙佶聽到吳領軍做過大宋的領軍之職,不是很在意,眼中分明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來,試想自己貴爲大宋王爺,這領軍確實不怎麼樣,自己隨便叫個將軍也會比他強。我看到他眼中不屑的神色,有點不爽地道:“你可別小看他,以後你的書畫還需要他來教,他雅擅丹青,山水人物,翎毛花卉,並皆精巧。”

這話一出,趙佶大吃一驚,一改先前不屑之態,恭敬地向吳領軍作揖道:“趙佶拜見老師。”

吳領軍道:“殿下不必多禮!按實際輩分,我和你乃是同輩,以後叫我吳師兄便可了。”

趙佶點頭應是。我接着說:“這位是你讀書的老師,他性好讀書,諸子百家,無所不窺,是一位極有學問的宿儒,你叫他苟師兄便行了。本來我還想叫你馮師兄來的,他精通木工藝之學,這奇門遁甲跟他學最好不過,高深一點的佈陣之法也是需要他來教你的。”

趙佶聽了應是,忙給苟讀作揖,心中同時在想師父門中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竟然什麼人才都有。我繼續道:“今後,你和小福子跟着他們學習,這武功該傳的我也傳給你們了,等你們修煉到一定的火候,我再傳別的本事給你們。你等會就跟這兩位師兄走吧,他們會帶你遊歷天下,熟悉天下地理以及天文。等你學有所成之後,我自會來見你們的。”

趙佶一聽到竟然要離開我他去,不由心生不捨:“師父,徒兒不想離開你啊!你讓我繼續跟着你,好嗎?這些東西你教我們也可以的。”

我搖搖頭:“爲師還有別的事要做,你的四位師兄弟還要等爲師的安排,我總不能一個人顧那麼多人呀!好了,你苟師兄和吳師兄本領超凡,別的人想學還得不到,你如今有這個機會,須得好好掌握纔是。再說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等你的內功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學識和修養達到一定的境界,我必定會去找你們的。”

趙佶聽了這才作罷!是日,吃過午飯,趙佶、小福子和兩個侍衛便跟我們分別,跟着吳領軍和苟讀出城而去。


看到他們終於消失在我們的視野當中,我不由嘆了一口氣:“回去吧!我帶你們到皇宮去見識見識。”

這次,我領着高家兄妹,賀鑄以及雲雀兒母女幾人光明正大地進了皇宮。這次進宮,我是以大理常任王的名義進去的,西夏皇帝接見了我。他還以爲我是爲了一個月後的招駙馬之事而來,所以,他好好地招待我,因爲現在距招駙馬之日尚有一個月之久,還有充裕的時間,是時,來的人還少,由於我的身份,他讓我住進了皇宮。

我入住不久後,銀川公主很快就得到這個消息,馬上便來拜訪我。她和侍女小翠看到院中的四個小孩都圍着我坐成一圈,聽我講解那些武學要義,她們也摻和進來,想聽我給他們講解些什麼。

我看到她們來了,卻停了下來,道:“公主殿下來了,你們去見禮吧!”

四個小孩當即給銀川公主見禮,銀川公主見到有這麼多的小孩,笑容也多了起來。特別她看到其中還有兩個女孩子時,更是拉着她們的手,叫起妹妹來,別提那氣氛多麼融洽了。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倒是淡然,我一邊給他們講武道,一邊關注那石壁之事。當我給孩子們講武學時,銀川公主都會來聽我講解。一次,我談到用藉助外力之法來練功之時,我道:“武林當中有比試一道,是藉助與對手在交手中來使自己的吳逸得到進步,並得到交戰經驗。這其實是藉助外力來練武的一種方法。不過,世人卻多數侷限在此中,不得別的要領。當然還有兩種別的方法,一種是藉助靈藥讓自己的武功提升,一種是練習快捷的武技達到速成的目的這兩種也可說是藉助外力練功。事實上,外力遠不止此,一次輕功的比試,運功到極限,激發自己的潛力,可以讓自己的功力得到增強;在瀑布下練功,在驚濤駭浪中練功,同樣也可以增強自己的實力。敢於跟大自然抗衡,個個都是好方法。”

銀川公主和四個小孩都聽得口瞪目呆,顯是沒有想過武功還可以這樣煉的。高天結舌道:“那師父,你也曾用這些方法練過功?”

我點點頭:“不錯。在困境中能激發自己的潛力,使自己的能力和實力得到提高。爲師當年就是在瀑布中練成護體神功,當今天下,還沒有人破過。當然,成就是遠遠不止此的。爲師當年先是在水底練內功,然後內功成,再煉武技;最後纔在瀑布下練武技,直至能在瀑布中打坐,將千丈激水逼離自己身體三寸之外,衣不溼,這纔算是小有成就。”

衆人聽到這話都驚駭地看着我。銀川公主更是滿眼星星,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我,看得我一陣心驚肉麻,不敢去看她的眼光。便在其時,高穎突然吶吶地道:“師父,你這樣還是人嗎!竟然……”

這話令我哭笑不得,但是那四個小孩卻認真地看着我,雲雀兒還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難怪趙佶他們和那兩個馬伕老說師父,原來師父果真不是人呀!”

面對這樣天真無邪的話,我還有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呢!我不能去責怪他們,畢竟他們還小,有許多東西都不可理解,一些解釋不清楚而又超出他們認知的範圍之外的東西,他們自然會捏出一個神仙來解釋了。我當即道:“師父怎麼不是人了。日後,若是你們也能這般做,也能達到師父這個境界的。”

那四個小孩聽了大喜:“真的?”連身旁的銀川公主也驚呼出聲:“我也要這樣做!”

我自然是點頭肯定了。

石壁的事情很快就解決完畢了,我終於向銀川公主和西夏皇帝提出離開的話。銀川公主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不快樂的神情來,看到她的反應,我不禁懷疑自己那天是不是看錯了,那個銀川公主根本沒有露出星星壯的異樣眼神來。看來,一切都是我想歪了。一時之間,我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在淡淡的落寞情緒中,我離開了皇宮。

出到皇宮,我還來不及上馬車,便突見皇宮的偏門跑出兩個人來,這兩人便跑還喘着氣地叫着:“等等!”

我看到這兩個人正是那銀川公主和小翠,小翠挽着一個包袱,竟似要遠行的樣子,我一時大訝了:這小翠去哪呢?難道她跟我同路,想跟我們一同走嗎?

兩人很快就趕到我面前。我看着小翠道:“小翠,怎麼了?是不是去那裏?如果同路的話,倒可以一起走。”

小翠聽了叫道:“同路,同路,我們快上車!”說着,便用手催着公主上馬車。

看到這一幕,我傻了眼:“公主殿下,怎麼你也……”

銀川公主臉色一紅:“嘿嘿,同路,同路!”說罷,便鑽進車裏。

我懵了。 方天南對於聖地的護法,會放走和自己對戰的九階雪狐,心下里還是比較滿意的。頂○

一來,九階的妖獸,想要掌控領域的施展,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甚至於是相對人類的修鍊者而言,更加的困難一些!別看方天南三人,目前所遇到的九階要獸群之中,數量上有很多的妖獸,但是,真正能夠施展出領域的能力的妖獸,恐怕是連三人之一都沒有!

這也是方天南三人,各自所面對的妖獸數量雖然有些多,卻依然表現得沒有那麼慌亂的原因了。

不然的話,光是方天南這邊,一旦有兩頭九階的妖獸是擁有著領域的能力,就夠方天南吃一壺的了。又談何讓方天南在戰鬥之中,感悟到領域的存在呢?

二來,方天南和九階雪狐之間的戰鬥,不管怎麼說,也是讓方天南有所收益的!

特別是聖地的護法,在把握出手的時機上,掌握得非常的恰當。

對於目前的方天南來說,最為重要的是進行休息,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從而穩固一下自己對於領域的感悟!而不是繼續的,在方天南的周邊,出現類似於領域這樣的存在,干擾到方天南對於領域能量的思考!

這不,就在另外的一名聖地的護法,來到方天南的身邊之後,方天南立即的就在原地,找了個沒有什麼戰鬥痕迹的地方,開始思索起來。

聖地的兩名護法,自然是立即的就轉化為幫助方天南把風的存在了!

哪怕是在冰海雪原之中,有了兩名聖皇境中期的修鍊者,在幫助著進行警戒之後,方天南倒是可以安心的進行閉目調息和思索了。

。。。。。。

方天南在和九階的雪狐戰鬥的時候,因為一直都是處於對方的領域範圍之內。所以,方天南對於九階雪狐的領域的感知,還是非常的清晰的。唯一讓方天南有些疑惑的是,方天南在領教九階雪狐的領域之前,還曾感受到過片刻的屬於聖地的護法的領域。

後者的實力,可是聖皇境的中期啊!

這對於方天南來說。想要理解就比較的困難了。

方天南琢磨了許久,才琢磨出一些端倪來。似乎是聖地的護法,在自己的領域之中,不管是轉移的速度,還是在領域的範圍上,都要比九階的雪狐,來得更加的強大一些。

另外的,就是對於領域的控制上,諸如是整個領域的縮小。又或者是繼續的擴散,甚至於是對於整個領域所籠罩的範圍的轉移,聖地的護法,都要比九階的雪狐,更加的得心應手一些。

「這應該是實力境界上的提升,所帶來的效果了。」方天南琢磨著,「若是領域的本身的話,應該還是和奧義的能量相關的。」

畢竟。方天南在和九階的雪狐對峙的時候,除了空間能量之外。也唯有奧義的能量,才是能夠在九階雪狐的領域之中,存在片刻了。其餘的,像是神識、星力之類的,一旦接觸到對方的領域,瞬間就消散了開來。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對於領域的控制能力,應該也還是非常弱小的?」方天南嘀咕著。

若是讓方天南現在就做到和九階的雪狐這般,直接的施展出領域來進行戰鬥,顯然是做不到的。方天南琢磨著,自己可能就是和聖地的護法在出手之前。僅僅是依靠著奧義的能量,在周身範圍之內,形成一個特殊的空間。

這個空間的大小,完全取決於方天南對於奧義能量的控制。


此外,就是方天南在這個特殊的空間之中,不管是任何能量的波動,都會了解得非常的清晰。好似,這樣的一個特殊空間,就是完全在方天南的掌控之下。

「這恐怕就是領域的特點了。」方天南砸著嘴角,暗暗的道了一句。

。。。。。。

當方天南睜開自己的雙眼的時候,聖地的二護法,很是自然的就詢問了起來:「怎麼樣?宗主目前,是不是可以施展出領域了?」

「應該是可以的。」方天南斟酌了一下,說道,「就是整個領域的範圍,和你們,又或者是和我戰鬥的九階雪狐,都有些不太一樣。一來,是範圍比較的小,二來,就是很難用來進行對戰。……」

「呵呵,……」另外的一名護法,則是笑著說道,「宗主能夠做到現在這樣的,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任何一名聖皇境初期的修鍊者,在第一次感悟到領域的時候,都是沒有辦法來直接的轉化為戰鬥能量的。但是,隨著不斷的施展領域的能力,漸漸的,就可以利用起領域的能量了。」

「哦?」方天南臉色一喜的問道,「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些能夠理解了。」

「這也是正常的。」聖地的二護法,看著方天南,說道,「在修鍊者的實力境界的體系之中,聖皇境的修鍊者,區別於聖王境的修鍊者,最大的特點,就是對於領域的使用。不管是聖皇境初期的修鍊者,還是聖皇境後期的修鍊者,都是如此。唯一的不同,則是各個層次的修鍊者,對於領域的感悟深度上的區別而已。……」

「也就是說,對於領域的存在,感悟得越是深刻,那麼,實力境界就會越強?」方天南疑惑著問道,「可是,這樣一來,星力,又或者是神識能量上的積累,不就變得無足輕重了嗎?」

「呵呵,……」聖地的二護法笑著說道,「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對於聖皇境境界的修鍊者來說,神識、星力上的進展,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反而是對於領域的理解,卻不是時間越長,就一定能夠獲得突破的。所以,作為聖皇境境界的修鍊者,最為重要的,還是不斷的加深自己對於領域的感悟,……」


「唯有如此,才有機會踏足到下一個層次的實力境界之中啊。」另外的一名聖地護法,也是附和著說道,「不然的話,就只能是停留下原先的實力境界了。」

。。。。。。

別看兩名聖地的護法,目前都是聖皇境中期的修鍊者,但是,因為兩人都是繼承了聖地的歷屆的護法的精神能量,是以,才能夠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發揮出聖皇境中期的戰鬥力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其餘的,依靠著自身的努力,而成為聖皇境的修鍊者,還有著進步的機會,反而是作為聖地的護法,卻沒有了這樣的可能!

無非是兩人對於領域的理解,壓根兒就是建立在前人的傳承能量上的!

這也是聖地的長老們,不管方天南怎麼詢問,都沒有直接的告訴方天南,聖皇境修鍊者的戰鬥方式,究竟是如何的原因了!

不是這些聖地的長老,並不會施展領域,而是擔心自己的見解,不一定適合方天南去修鍊。生怕自己的解釋,會幹擾了方天南對於領域的理解。

若不是方天南這一次在冰海雪原之上,見識到了聖皇境中期的修鍊者,直接的爆發了領域的能量之後,所形成的戰鬥深坑,說不得,聖地的兩名護法,也不見得會和方天南解釋起領域的存在了!

「這麼說,……」許是看到方天南對於領域的理解,依然並不是很全面,聖地的二護法,很是直接的說道,「作為聖皇境初期的修鍊者,能夠感悟到領域的存在,並且成功的施展出領域,就算是步入到了正確的聖皇境初期的境界了。不然的話,都只是在實力境界上,突破了聖王境的巔峰,卻還算不上是真正的聖皇境初期的修鍊者。」

「就好像是大部分的九階妖獸這般,實力境界上,是九階的妖獸了,卻沒有掌握領域的施展?」方天南問道。

「是的。」聖地的二護法點了點頭,「一般的來說,像是掌握了領域施展的修鍊者,遇到普通的九階初期的妖獸,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這就是通常在天聖大陸上的修鍊者口中所傳言的,聖皇境的修鍊者,是屬於真正的高手,而不是依靠著低階的修鍊者,以數量上的優勢,就能夠戰勝的。」

「嗯。」方天南似乎是有些明悟的,點了點頭。

不過,隱隱的,方天南倒是在內心裡,不由自主的揣測起來,自己在天聖大陸上遇到的第一個聖皇境的修鍊者,也就是懸空島上的黛家的守護者——金花婆婆!

如果按照方天南目前的推測來看,金花婆婆的實力,恐怕也只是聖皇境初期的境界,甚至於,還不見得是能夠施展出領域的存在的!

和天聖大陸上的頂尖勢力,又或者是一流勢力中的聖皇境修鍊者比起來,金花婆婆肯定是有所不如的。但是,和黛家這樣的千年世界結合在一起,金花婆婆所擁有的聖皇境初期的實力境界,就已經是非常的強悍了。

整個懸空島上,恐怕都沒有什麼人能夠威脅到金花婆婆?(未完待續。。) “你們雖然遭受了來自靈魂的痛苦、折磨,但它們卻能夠讓你們終生受益!日後,還有什麼能夠讓你們感到痛苦?還有什麼能夠讓你們屈服?”

幕威高坐在行殤天堂的主位上,他目光俯視着衆人。

“或許在未來的某日,你們會無比懷念這種日子!這種痛苦,卻讓你們感覺到充實!爲了活下去,你們不得不孤注一擲,拼命的向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