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若爾爸瞪大眼睛。

“什麼小姐?”若爾也瞪大眼睛,怪叫道:“難道你變魔術需要小姐配合?”

現在雖然沒有琥珀女監督他,更沒有蟄他,但林陽已經習慣爲人治病療傷都要美女作陪了。

“正是。”羅蔓蒂克知道小少爺在萬雅居公寓工地收枯屍的時候,就是叫了許多小姐過來的,就說道:“你陪我去***吧。”

郭若爾見羅蔓蒂克都這麼說,只好半信半疑地帶着她走出了家門,在附近找到了一家髮廊,羅蔓蒂克掏出了一沓鈔票說道:“各位小姐,我家小少爺是個魔術師,現在要表演一個魔術,需要很多美女配合,誰願意參演,我手中的鈔票就是你們的啦。”

髮廊的生意一般都是下午或夜晚纔有,所以現在也閒着無事,聽說有錢掙,就紛紛跑過來搶奪。


羅蔓蒂克手一縮道:“只要大家配合表演了,這錢少不了。”

兩人帶來了五個小姐,見病牀上躺着個癱瘓的病人,大呼上當,都嚷嚷道:“小姑娘,看你長得蠻漂亮的也會騙人啊,這活兒我們不接。”

林陽開動鼻息,一陣吸溜,衆小姐就不由圍了上去,身子的快意只有她們自個知道,正是又奇怪又欲罷不能,但彼此都沒有說出口。

當然,羅蔓蒂克和郭若爾這兩妞兒,他也沒有放過,充分利用資源。

不一會兒,玄清氣就集聚了林陽的整個胸口,將玄清氣壓入丹田催化,一掌按住若爾爸的尾骨之上,也就是坐骨神經,之後源源不斷地將玄清氣輸給他。

若爾爸是反趴着的,感覺尾骨之處一陣發熱,沒多久,就渾身舒坦。

“搞定離手。”林陽故伎重演,身子歪歪扭扭、東倒西歪,倒進了羅蔓蒂克的懷裏。


一名小姐媚笑喊道:“這算什麼魔術啊,你就多就一按摩師,手法還還沒有我好呢,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是啊,小帥哥,你如果拜我爲師,我打五折給你怎樣?”另一個小姐也喊道。

郭若爾笑道:“林陽,原來你給我爸按摩啊,那何必請這麼多小姐過來呢,她們都是要給小費的。”

羅蔓蒂克將手裏的鈔票每人兩張分給她們道:“謝謝了,表演結束,各位美女請回。”

“爸,你的腳動了……”

郭若爾大聲喊了一聲,衆位美女就停住了腳步,其中一名小姐拍着自己的心窩道:“你那麼大聲幹嘛,嚇了我一跳。”

“不是吧?”郭若爾驚喜道:“我爸下身都癱瘓一年多了吧,現在經過林陽的按摩,竟然動了。”

衆小姐紛紛往回走,有的怪叫道:“有這回事?癱瘓一年多,就這麼按摩一下,腳就能動了?”

林陽的身子靠在羅蔓蒂克柔軟的肩膀上,喊道:“叫你爸起牀吧,老這麼躺着都得躺出病來。”

若爾爸就撐着雙臂翻過身子來,試着右腳,那右腳就被擡高了一點,然後試着擡高左腳,左腳也擡高了一點,不禁大吃一驚:“不可能啊,醫生說如果不動手術,我這輩子是要躺在牀上的,現在我的腳竟然能動了?”

“我說叔,你下來不就得了,難道你要若爾照顧你一輩子啊。”林陽叫了一聲。

若爾爸就撐着身子坐了起來,在牀上移動雙腳,將雙腳放下,然後輕輕站起,打了個趔趄,郭若爾急忙跑過去扶住他,讓他站穩了,然後才鬆開手,這樣,她爸就站着了。

“爸,你邁開腳步試試。”

若爾爸邁開了一步,“嘻嘻,我竟然能邁步了。”

接着,若爾爸就在屋裏走了起來,還跳了跳,驚喜若狂,來到林陽面前,握住了他的手道:“林陽同學,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真的是神醫啊。”

“不,我是超級魔術師林陽。”

“這魔術表演得也太精彩了。”一名髮廊妹將手裏的鈔票遞給羅蔓蒂克道:“這錢我們不能要,因爲,這魔術已經遠遠超乎我的想象了。”

“是啊,這錢我也不能要。”

小姐們紛紛將錢都遞給羅蔓蒂克,就當無私奉獻了,都樂壞她了,一名洗髮妹還說道:“原來你是要我們過來救死扶傷的,你早說嘛,弄得我們像是認錢不認人似的。” 傍晚時分,林陽回到了別墅,周雅蕙也回來了,滿臉春風,很顯然,她跟新同學玩得很嗨。

周雅蕙還帶來了一份比薩餅,遞給林陽道:“林陽,你先吃餅,我呆會兒給你做飯。”

“蕙姐,你越來越像賢妻良母了。”

“去你的,我還沒嫁人呢,不知道到時會便宜了哪個臭小子。”

看着周雅蕙一臉媚笑,林陽哆嗦了一下,趕緊掰下一塊比薩餅,塞進了嘴裏。

突然,門口一暗,一個嬌小的身子就走了進來。

林陽和周雅蕙不由一驚。

林陽立即就嗅到了一股陰柔之氣,這氣息不是方荷還能是誰。

只見方荷步伐凌亂,跌跌撞撞走了進來,滿身是血跡,一屁股就跌坐在沙發上。

“小道姑,你被誰打了?”林陽瞪眼。


“當然是陳熠和蒙李雄那兩小子。”方荷輕描淡寫地說着,將手中的一隻小紙袋丟在茶几上,剛好就跟比薩餅靠在了一塊。

周雅蕙雙眼一瞪道:“喂,小道姑,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私闖民宅啦,趕緊給我出去。”

“切,我又不是找你,我是找我師哥呢。”

“誰,誰是你師哥?”

“林陽啊,他就是我師哥,怎麼啦?”方荷還真不客氣了。

“你出去,這是我的別墅,我的家。”周雅蕙暴怒。

“你要趕我走可以,師哥,咱們走。”方荷呼啦站起,踉踉蹌蹌走了過來,一手就捉着了林陽的手道:“師哥,這位姐姐太小氣了,咱們走。”

林陽瞧着她的手還沾滿了血,已然糊在自己的手臂上,嘴巴張得可以塞下兩個雞蛋,驚訝道:“你說我是你的師哥?”

“沒錯,我老道爸爸都跟我說了,就認你做師哥,今後我就跟定你了。”

“有這事?”

隔牆有男神:強行相愛100天 是啊,老道爸早就託夢給我了,他說只有你才能保護我。”小道姑一副賴定他的表情。

“你不是跟陳熠和蒙李雄玩得挺嗨的嘛,還說我和林陽是壞人,怎麼,現在跑到我們這兒撒野來啦?”周雅蕙步步緊逼,恨不得一把將她攆出去。

“你現在知道陳熠和蒙李雄是壞人啦,你是不是被他們給……那個啦?”林陽都有些懷疑了。

“哪個那個啦,你倒是說清楚啊。”小道姑還真槓上了。

“就是你被他倆給咔嚓了唄。”周雅蕙瞪雙眼,誇張地嚷嚷:“你身上的這些血跡,該不是咔嚓的時候濺出來的吧?”


“是的,不過,不是他們咔嚓掉我,而是我咔嚓掉他們。”小道姑一臉認真:“其實,你們去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夢到老道爸了,也知道陳熠和蒙李雄不是什麼好人。但我偏偏不走,是因爲我要迷惑他們,然後找個機會咔嚓了他們。”

“什麼,你殺了他倆啦,你老道爸特別交代不殺他們的,說讓他們活着做人就是對他們的懲罰。”

“但是,現在,他們已是人不人,算是半個人吧。”小道姑方荷淡淡地說道:“你瞧瞧紙袋子裏的東西就明白了。”

林陽靠近了茶几,拿起比薩餅旁邊的那隻袋子,敞開口子,一股難聞的尿騷味撲鼻而來,立馬瞪大雙眼一瞧,竟是四顆腰果形狀的東西,不過,比腰果大多了,而且上面都糊滿了鮮血,就說道:“這是豬腎?”

“不,這是人的丸子,陳熠和蒙李雄的腰子。”小道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特別輕。

“哎呀,小姑娘你的手關節挺硬的哦。”周雅蕙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乾嘔了兩下。

“怪不得這尿騷味這麼重,原來是這兩小子的豬腰子的啊。”

“是啊,我每天跟他倆嬉鬧着,他倆漸漸就放鬆了警惕,然後我跟他倆打牌,誰輸誰脫衣服,還灌他們喝酒,當他倆都喝醉了,衣服也輸得差不多了,我趁機就用刀割下了他們的丸子。”小道姑一口氣說完,又道:“我餓了,有吃的嗎?”

“有。” 海蘭薩領主 ,聽她喊餓,回過神來,捉起桌子上的比薩餅,丟給她道:“另眼相看啊,快吃吧。”

“師哥,你說這四顆丸子要怎麼處理,泡酒呢?丟給狗吃呢?還是衝進廁坑裏?”小道姑一邊往嘴裏塞比薩餅,一邊問道。

林陽正呆愣着,平端無故多了個小師妹,讓誰一時都接受不了,而且,這小師妹還一副自來熟的,怎不令人抓狂。

小道姑見林陽沒回答,又道:“要不這樣吧,洗乾淨,去尿騷,用鹽水浸泡一下,用鐵釺穿起來,一人一個燒烤着吃。”

“呃……”周雅蕙都作嘔了,嗔怪道:“你這小道姑口味也太重了吧?”

“這算什麼,不這樣,難解我心頭之恨,他倆可是我的殺父仇人。”

“要吃你自個吃好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不是吧,不要啊,還是直接丟進廁所坑裏吧,讓他們衝進大海。”林陽怪叫。

“不行,這樣會污染海洋,要不就做成肉包子,丟給狗吃。”

林陽越聽越覺得這小師妹刁蠻毒辣,不知道她還會想出什麼怪招來,趕緊拿來了垃圾桶,將四顆丸子丟了進去,然後直接提着垃圾袋丟到了別墅區的垃圾桶裏。

回來,小師妹已經將整個比薩餅給消滅了,正打開電視機看得起勁。

“唉,我說小師妹,你渾身血跡,還不快點去洗個澡,換套衣服,不然,弄得整個別墅都是尿騷味呢。”

“我可沒帶衣服,走得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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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蕙姐,你就借套衣服給她吧。”

周雅蕙還捂着鼻子,很不情願地上樓去了。

林陽剛側身,回頭,小道姑就不知道哪兒去了,倒是聽到周雅蕙發出一個尖叫聲,接着,小道姑就捉着一套衣服走下樓來,身子一閃又不見了身影。

周雅蕙冒着熱汗跑下來,直接衝進了浴室,將她拉了出來道:“你渾身是血,不能在這兒洗澡,到二樓的洗手間去吧。”

“你好小氣欸。”小道姑嚷着,身子又是一閃,已然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摸索了一陣,找到了林陽平時沖涼的洗手間,很快就傳來了流水聲。

“這小姑娘真是的,真當這兒是她家啦。”周雅蕙直瞪眼:“而且神出鬼沒,難以捉摸。”

“明天吧,明天我就送她回鳳凰山,我也受不鳥她了,這麼刁鑽的丫頭,遲早你我會被弄出心臟病來。”

周雅蕙的身子朝林陽挪了挪,腦袋就靠在他的肩膀,幾顆頭髮鑽進了他的鼻孔,林陽禁不住打了個噴嚏。

“不行,等不到明天了,我現在必須連夜趕車將她送走,不然,陳熠和蒙李雄的家屬很快就會趕來找咱們的麻煩。”林陽呼啦站起。

周雅蕙卻一把拉住他的手道:“林陽,算了,她還小,又死了父親,無依無靠的,你真忍心趕她走?”

“這樣啊,唉,要不是考慮到是她老道爸託夢於我,要我好好照顧她,我才懶得理呢。”林陽心裏暗笑,卻是一臉正兒八經地喊道:“蕙姐,我肚子餓了啦,你是不是該下廚了。”

“好的,我馬上做菜去。”周雅蕙剛站起,一把就擰起他的耳朵吼道:“林陽,你是越來越不客氣了啊,竟然命令我煮飯給你吃。”

“蕙姐,快放手,痛啊。”

“跟我一塊揀菜去,不然不讓你吃。”

林陽被周雅蕙扯着耳朵,雙雙進了廚房,兩人就像一對小夫妻一樣在裏面忙碌起來。

第二天一早,陳熠的老爸陳仲遼和蒙李雄的老爸就找上門來了,連蒙氏家族的對手、四級武者王忠汗也來了。

那是氣勢洶洶,在他們的身後還帶着一大幫人,兩家合二爲一,那是相當的牛叉。

不過,陳仲遼和王忠汗都是跟林陽交過手的,知道林陽非一般人,都有些顧忌。

“林陽,之前你我之間的矛盾我可暫時放下,只要你交出方荷那小妖精,我們立馬就走,而且從今以後,不會再跟你爲敵。”陳仲遼跟林陽是老相識了,這就叫不打不相識嘛,說話挺客氣的。

蒙李雄的老爸蒙朧站立一旁,默默地瞧着林陽,雙眼不時地閃出寒光,王忠汗靠近了他,附耳道:“這小子武功很牛逼,不是一般人,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是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