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眼眸全部獃滯在了那裡,一個個目瞪口呆,他們的腦袋彷彿都停止了思考。

好可怕的火焰,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可怕的火焰,是哪來的?

「啊……」慘叫聲依舊,那玄武境七重的強者沖向天空,不停的哀嚎著,阻擋不了火焰繼續焚燒他的身體。

國民老公是女生:小叔很會撩 殺了他,他燃燒了真元,一定要殺了他!」

那黑色的火焰焚燒至胸部、脖子,最後是頭顱,堂堂玄武境七重的強者,死,被林楓抹殺,留下了一道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怨毒聲音,在他死前,恐怖最猛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死,死在林楓的手上。

人群也沒有回過神來,看著虛空那團黑色的火焰,那玄武境七重強者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徹底的在火焰中化為虛無、灰燼。

死了,死在他們的面前,在毀滅的幽冥之火中化為虛無。

轉過目光,他們再看向那洞口,山峰的洞口,林楓和那玄武境七重的強者就是從那裡衝進去的,而那玄武境七重強者也是從那裡衝出來的,但卻攜帶了毀滅的火焰。

而林楓,卻消失不見,依舊留在了山峰的深處。

那黝黑被林楓開闢的山洞,就好像是死亡之洞,甚至沒有人敢過去看一眼林楓在裡面如何了。

即便那玄武境七重強者臨死之前說林楓燃燒了全部的真元力量,但這又能如何呢,誰敢拿自己的命去開玩笑,萬一林楓還有一口氣,再度釋放出了這可怕的毀滅火焰呢?那豈不是誰先進去,誰死!

人群一個個站在那裡發獃,看著山峰發獃。

事實上,此時的林楓,的確已經耗盡了真元力量,為了擊殺那玄武境七重的強者,他將幾乎全部的陽火真元融為幽冥黑蓮,一擊必殺。

索性,他成功了,玄武境七重境界的強者被他殺了,但現在他卻不敢出去,沒有真元的力量,他面對幾十名玄武境六重的強者,太危險了。

周圍的空間,一片死寂,所有人各自盤算著,沒有人去打破這股可怕的寂靜。

沉默了許久,那些黑袍人中有一人彷彿突然清醒了過來,道:「諸位,他即便沒有燃燒盡真元,恐怕也差不多了,我們把這山峰毀滅掉,迫他出來。」

林楓聽到這話目光一凝,對,他們竟然都沖昏了頭腦,忘記思考了。

現在,林楓不出來,他們*迫林楓出來! 接電話的人不知道是誰,但聽口氣和慕白很熟,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幾句。

慕白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一旁發愣的警察,那小警察看沒完全回過神來,「你怎麼……」

看通話記錄的一瞬,聲音戛然而止,識趣的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

趙佳憤怒的看向慕白,那句有錢了不起,你們這些腐朽惡毒的富家子弟還沒罵出口,就被慕白的話堵了回去。

「張一幫黑進了遊戲系統,不僅篡改了報名資料,也拿到了每個人的劇本,」他的聲音不緊不慢,「所以一開始你們兩個就對這裡所有人的劇情安排了如指掌。」

慕白話鋒一轉,轉身看向王君,「你拿的是兇手的角色吧。」

「還有你。」慕白指了指了臉色慘白的付琪琪。

王君和付琪琪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慕白回了個滿意的笑容。

「那麼接下來,請大家跟我去趟浴室,我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慕白不再理會趙佳和張一幫,走向浴室,其他人跟在後面。

曲悠然三步並做兩步,趕到慕白身旁,手指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胳膊,低聲問道。



「剛才電話里的是誰啊?」

「一個朋友,高中時候的同學。」

朋友這兩個字能從慕白口中說出來,聽起來異常的稀奇,曲悠然往常聽到有關慕白的話,永遠都是類似於性格孤僻,特立獨行的詞語。

她還沒來得及細細琢磨,浴室已經到了。

兩個吹風機就放在梳妝石台上,一個插著電插頭,一個沒有。

若想挪動被電死的鐵沁心,必須要先切斷電源。

可如果關掉總閘,立馬會引起注意,這樣處理起屍體來,會很不方便。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提前準備了一套絕緣裝備。

慕白一聲不吭的俯下身,打開了一個柜子的門,兩個警察低頭去看。

狐疑的皺著眉頭,實在看不出有啥特別的地方。

慕白問警察要了一雙手套,出奇耐心的說道,「確實這裡根本不可能裝的下一具屍體,但如果這樣呢……」

他手輕輕一推那個原本隔在兩個柜子直接的擋板,頃刻間倒塌。

在場所有人神色突變。

「這樣放一具屍體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為了驗證慕白的說法,警察這邊丈量了死者的身高,以及柜子實際容積,證明慕白的想法是可行的。


慕白點點頭,「我想如果仔細的排查,應該可以從這裡找到死者的毛髮或者殘留的皮屑組織。」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趙佳,趙佳下意識的咬住嘴唇,強壓著恐慌的心,臉上的肉不自然的跳動著。

此時她身上文靜氣質已經蕩然無存,她像是趴在懸崖邊上,拚命往上爬的獵物,忽然有人出現,一點點的剝開了她緊緊抓住峭壁的手指。

恐懼害怕從她心底的黑暗處,無聲無息的蔓延。

「絕緣裝備應該還沒來得及處理。」

慕白的話沒說完,一個警察就飛一般跑了出去,慕白沒攔得住。

「趙佳不會傻的把絕緣裝備放在自己的屋裡,一開始是和屍體一起藏在了這間柜子里,后被前來轉移屍體的張一幫一起帶走。」

「絕緣裝備被送到了工具間。」 爭爭吵吵何時休。

男人跟女人之間吵架的邏輯總是不相同的,以往應該是女人抓著愛不愛我不放,今日他們倆的位置竟然換過來了,徐紹寒一口一個你根本不愛我,說的安隅頭痛,而安隅她自認為這一切是她紮根在心底的習慣,不是短時間就可以改變的。

婚姻是個好東西,也不是個好東西,說它是好東西好東西就在於它可以讓人感到溫暖,讓你有人陪伴,說它是個壞東西,就在於它可以短時間內讓你怒火叢生,然後會恨不得這場婚姻根本就是一場秋夢。

恨不得能馬上幡然醒悟。

告訴自己這一切只是一個夢,這些爭爭吵吵這些吵吵鬧鬧都是在夢境中才會發生的,只要你睜眼醒來,現實生活依舊是你一個人依舊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吵什麼?


她也不知道。

徐紹寒不說話了,因為他不知道如何說,他只知曉那是她根在心底的事物。

他現在不是單單的在跟安隅一個人爭吵,他是在跟她過去幾十年的生活習慣來爭吵,他怎能吵的贏?

男人從床邊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睨著她,那滿臉的欲言又止,有苦難言看得安隅心頭直顫。

她是愛的,只是愛的方式不對罷了。

比如此時,當徐紹寒滿臉失望的站在她跟前,她首先想到的,是伸手拉緊他的衣擺。

他試圖同她講事實擺道理,可突然發現,她太聰明了,如果他的愛人是個傻子就好了,不那麼聰明就好了,最起碼,他能講得通道理。

可此時,他不知如何言語。

聰明得人裝起傻來,最為讓你頭疼。

「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了?」他問,冷聲質問。

「以至於我現在跟你講什麼你都能反駁回來,讓我啞口無言,」他在道。

「我在跟你講道理你在跟我裝傻,安隅?你覺得我好欺負?恩?」一連三個詢問讓安隅手中力度緩緩減少。

他俯身之際,徐太太像受了驚的小兔子似得猛然後退。

「不是能耐?」他嗤笑一聲,帶著嘲諷,男人伸手將手中東西擱在床頭柜上。

隨後,緩緩直起身子,那閑庭信步的模樣好似剛剛那個低沉警告她得,不是眼前人。

行至窗邊,男人大手一伸,

嘩啦……清晨拉開的窗帘再度被拉上。

遮光窗帘的效果當真是極好的,阻擋了屋外的光亮,霎時—–卧室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安隅見此,驚駭聲從嗓間溢出來,於是、這個坐在床上的人手腳並用爬起來,直奔門口時,撞在了徐先生身上。

溫柔解決不了事情?

那便粗暴些吧!

徐紹寒不是個好人,他只是對安隅有耐心罷了。

但只是建立在夫妻關係好的情況下,於是這日,當一個試圖講道理和一個裝傻的人碰撞到一起去的時候,總有一方要付出代價。

而這日,徐紹寒壓了幾日的怒火噴發出來,怎能讓人好過?

於是這日,徐黛上樓喊二人用餐,將將靠近卧室門,便又退了出來。

無論是火星撞地球還是以卵擊石總歸是要有一方受傷的,而今日,是安隅。

下午時分,她迷糊中醒來,睜眼入目的是徐紹寒的身影。

男人寬厚大掌落在她發頂上,刻意柔著嗓子詢問,「來,我們接著講道理。」

她伸手,猛然拍開發頂上的爪子,怒斥道,「神經病。」

「還硬氣?」他俯身,從床頭柜上摸出包煙,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的,只剩最後一根了,男人從床邊起身,叼著煙,抹黑去起居室找火。

在轉身回來,屋內開了盞暗燈,隱隱約約的,安隅能見這人滿面的意氣風發,春風得意。

他靠在門邊,吸著煙,如同救世主似得倚在門邊兒上打量躺在床上的愛人。

在道,「是講道理還是–?」

「滾——,」枕頭朝他飛來,男人單手抓住,那動作,嫻熟的令人咋舌。


「不急,一根煙的時間,你好好想想,」瞧瞧,他多大方,多明事理哇!給你時間你好好想,不急。

這個一分鐘數位數進賬的男人在這日放下纏身的公事專門回家跟自家愛人,「講道理。」

如此, 全球神器時代 ,怎能說他不愛自家妻子。

他說到做到,真的倚在牆邊認認真真的抽著煙,且還頗有心情的邁步至衛生間馬桶旁,在上面,輕點煙灰。

卧室內,安隅一肚子火,被欺壓但無力反抗讓她此時頗像炸毛的貓。

恨不得衝上去撓死他。

可她沒力氣啊!此時的她像被抽了筋的龍似得,軟趴趴的不能動彈。

一根煙,不長。

徐先生出來,身上沾染了些許煙味,坐在床沿,一下一下的撫著她得發頂。

不言不語,但這動作無異於無形之中給她壓力。

她無力躲閃,只聽人柔著嗓子問道,「想好了?」

她未言。

徐現身「恩」了一聲,自下定論,「我猜你不想好好談。」

「我沒說,」她跟只驚弓之鳥似得開口反抗。

男人悶笑聲響起,似是達到了想要的效果,正了正身子開口道,「那就好好談。」

徐先生想,果然是小姑娘,恩威並施的效果好過無一味忍讓遷就。

果然還是需要長記性。

但這個記性怎麼長還是需要方法。

而此時他無疑是得到了其中要領。

不然怎麼會將這個裝瘋賣傻的徐太太逼到檯面上,不得不去直面這個問題。

一個掌管著帝國企業集團的男人,若說沒有手段沒有方法,那是假的,不過是婚後至今他從不願意將這些手段先用在自家愛人身上,可今日被她一逼在逼,這個男人沒了辦法,不得不將對待下屬的那一套對在自家愛人身上。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法效果異常顯著。

這日的這場交談,是個好開頭,但……是不是好結尾就不一定了。

領導跟下屬談話怎麼談是有技巧,有方法的,比如今日,徐紹寒穩妥的坐在床邊,一臉笑意深深的柔情的看著自家太太,「我問你答。」

這話可謂是說的異常清零了。不過他好似怕自家愛人聽不懂在加了一句,「我沒問的,你不許說。」

不能說和不許說完全不是一個意思,前三個字可能還帶著半分柔情,后三個字完全是領導對待下屬的命令。

徐紹寒為何會冒出這句話,他怕呀,怕自家愛人冷不丁的冒句話,將他氣得火冒三丈,結束了這場交談,於是他想,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先說斷後不亂。

規矩擺在明面上,那意思是,你別惹我。

對於這種強勢霸道的***要求安隅是不願意接受的,可不願意接受又能怎樣呢?徐紹寒的強勢霸道擺在眼前,這個男人今日是下足了勁兒的,要跟她搞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