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名弟子七嘴八舌,全都不同意,紛紛拒絕。

「各位請放心,這石碑上的火焰,不會超過五十米,這山谷毀不了。」葉雄說道。

但是,無論他怎麼說,那些弟子就是不答應。

葉雄頓時將目光落到火天月身上:「谷主,想解開這石碑的秘密,你就得聽我的,把禁制撤退。」

火天月頓時為難了,這可不是鬧得玩的。

萬一控制不好,這火焰紛紛把這周圍數公里燒毀。

「葉公子,你敢確定嗎?」他懷疑地問。

「我在這裡站著都不怕,你害怕什麼?」

火天月還是沉默,不敢下決定。

既然他不敢下決定,葉雄懶得跟他廢話,身上湧出強橫之極的元氣,一掌拍出,金光四射。

一道波紋狀的攻擊,從禁制上面擴散出去,整個禁制嗡的一聲,受不了他這一掌之威,轟然破解。

四下一片驚叫,二十四名弟子全都被震飛出去,跌出幾十米遠。

全場震驚。

一掌將禁制攻破,還將二十四名金丹中期以上的弟子全部震飛,這得多強大的實力?

陸文松驚呆了,傻傻地站著。

柳若依滿眼放光,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這傢伙不簡單。

最震驚的莫過於火天月,他心裡最清楚這二十四名弟子的實力厲害到什麼程度,以他的實力,哪怕想攻破這禁制,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更不可能將二十多中期以上的弟子震飛那麼遠。

自己是金丹巔峰,這麼說,對方的境界豈不是也是金丹巔峰以上?

所有人目光落到葉雄身上,目光完全不同了。

無論在什麼地方,絕世強者都會受到尊敬的。

禁制被破開之後,石碑的火焰瞬間擴散出去,如同潮水一樣。

火焰的威壓大家都知道,如果被波及,可不是鬧著玩的。

四下的人連忙退走。

然而,讓人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火焰衝出四十米之後,馬上就停了下來,不再擴散一步。

正好印證了葉雄剛才的說法:火焰不可能離開五十米之外。

看著面前停下來的火焰,火月天傻眼了,震驚地問:「葉……前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先前的葉公子,到現在的葉前輩,充份說明在他心裡,對葉雄的看法已經翻天覆地。

「葉公子,你跟咱們介紹一下,這石碑到底是怎麼回事吧?」柳若依美目流盼地問。

先前她只覺得面前的男人不簡單,現在才發現,他絕對不僅僅不簡單而已。 「這石碑的秘密一共有三層。第一層,就是《炎龍噬天》法術,這門法術刻在石碑體表,這些文字遇到火陷之後,就會變得顏色深一些,最後變成外化表現,細心就能看出來。」

「第二層,就是石碑之內的藏劍,這把劍是火屬性劍,能吸引火元來養這把劍。本來幾千年時間過去,養了這麼久的劍,必定是不凡之劍,威力很厲害,但是我看這劍的威力一般,所以再次參透,最後才發現最後一層秘密,這秘密也是鑄這石碑的主人的最終目的。」

葉雄說完,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葉前輩,你就別賣關子吧,繼續說吧!」

「葉前輩,快說說,這第三層的秘密是什麼?」

「難道還有更厲害的發現?」

周圍紛紛的聲音響了起來,個個情緒激動,心癢難撓。

聲音尊敬了很多,目光也火熱起來,跟先前完全不同了。

「第三,就是這石碑的建造者在石碑上面刻下了一個聚元陣,這個聚元陣能聚集火能,培育出火種,這才是修建這石碑者的目的。當初他建成石碑之後,布下聚元陣,然後扔進火山之中。經過數千年的演變,這石碑之內已經形成了一道火種,這也是為什麼石碑裡面的劍沒有多厲害的原因,因為大多數的火元,都演變成火種,並沒有進入劍之內。」

「這道火種因為不是火靈,沒有本源之力,只能靠吸收火焰為生,如果沒有火焰,就會漸漸死亡。表面這些火焰是它自己釋放出來,等於保護自己,不讓自己死亡得那麼快,這是一種減緩死亡的辦法,所以火焰不會離體太遠……」

葉雄將火靈的話複述了一遍。

四下一遍嘩然。

他說得明明白白,有條有理,比陸文松跟柳若依清楚得多,大多數人都信了。

「這就是石碑上面的三層秘密。」葉雄說完,目光落到陸文松身上,冷冷道:「陸文松,我三番四次饒過你,你偏偏要惹我,現在我已經破解這石碑的秘密,你還不跪下叫爺爺?」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陸文松身上,眼神之中全都是可憐之色。

陸文松一直都在挑釁葉雄,大家都看在眼裡,葉雄一忍再忍,結果他得寸進尺,這下碰到硬釘子了吧!

雖然大家都這樣想,也幸災樂禍,但是沒有人敢說什麼,畢竟對方可是天空城的少城主。

天空城,就在這眼皮底下,得罪他不會有好過。

陸文松臉色非常難看,他可是堂堂的少城主,讓他下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愛久,見情心 「你嘴上說說而已,有什麼證據,說誰不會?」

「都到了這種地步了,還不死心。」葉雄冷哼一聲,目光落到火天月身上,問道:「火谷主,這道火種是我發現,是不是應該屬於我?」

火天月點了點頭:「這是你參透出來的,自然歸你,老夫既然無法參透出來,自然也沒辦法收服這火種。」

葉雄當下不再客氣,身上湧起滔天火焰,威壓比起那石碑上的火熱有過之而無不及。

周圍的修士承受不住他身上的火焰,紛紛退出去,生怕被波及。

大家看著那些火焰,全部臉上變色。

這種程度的火焰,不知道比石碑的火焰強多少倍,可笑剛才還有人說,人家在裡面呆不到十五分鐘。

以這樣的實力,呆一輩子都沒問題。

葉雄操縱著火焰將石碑包圍,石碑裡面的火種以為再次被放進火山之中,頓時夾帶著火焰,從石碑裡面浮現出來,展露在體表,以肉眼都看出來。

可惜,這個聚靈陣將它封印在裡面,它根本就出不來。

石碑上銘文流動,將它死死地封住。

葉雄手指一彈,一道氣勁射出,直接射入石碑之上。

石碑上面的文字,瞬間就被擊毀,整個陣法被破壞。

瞬間,那火種歡暢地尖叫起來,被封幾千年,一朝終於得脫,怎麼可能不高興,當下化成一隻火雀,朝葉雄的身體襲來,瞬間就進入他的身體之內。

葉雄將火種吞噬之後,馬上盤坐在地上,開始施展《焚天功》,將火種煉化。

「火兒,幫我守護,誰敢靠近一步,殺無赦。」葉雄說完,盤坐在地上,開始運功。

這道火種形成幾千年,自然不是簡單之物,不是那麼容易煉化的。

此時,石碑上的火焰已經完全消失,露出石碑的真容。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相信了,沒有一個人再懷疑葉雄所說的話。

石碑上刻著許多文字,除了有那《炎龍噬天》的法術之外,還刻著一個銘文陣法,此刻這陣法某一個地主裂開了,把整個陣法破掉。

火天月走到那石碑上面,摸索了一下,臉色大變。

「天外殞石,居然是天外殞石。」他聲音都顫抖了。

周圍的人,很多人都紛紛靠近,全都在打量著那石碑。

「這天外殞石可是頂級的煉器材料,鑄成的兵器都是神兵,這塊石碑價值不凡。」

「輕輕一彈,元氣就將石碑彈出一道裂縫,這得恐怖到什麼地步!」

柳若依看著那個盤坐在地上的男人,內心翻江倒海,這人的實力,不知道恐怖到什麼地步。

她細細打量著他的臉,發現他五官端正,雖然外表不是很帥,但是在人群之中,外貌也能秒殺很多的人。

如果她知道,葉雄此刻已經易容,真面目比這個還帥很多倍,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谷主,既然這石碑已經破解,咱們是不是把這石碑上的法術記下來,看看這裡面是不是真的收藏著神兵。」柳若依道。

火天月先將石碑上的法術記下來,這才說道:「大家讓開一點,我先將這石碑破開。」

周圍的人紛紛退出去,留下一片空間給他。

火天月從身上抽出一把光芒閃耀的大刀,元氣進入大刀之上,頓時大刀上竄起一片熾熱的火苗,威勢十足。

喝!

他大喝一聲,大刀帶著恐怖的威勢,狠狠地朝石碑劈去。

只聽聞咣的一聲,石碑被砍出一道小小的缺口,但是那大刀也崩了一個口子。

接下來,火天月不停地劈著,但是劈了十幾刀,石碑除了露出幾個小缺口之外,絲毫沒有破開的樣子。

「好堅硬,這天外殞石果然厲害!」火天月看著自己崩開無數個口子的大刀,震驚地說道。

這大刀雖然不能說得上是神兵,但也是上等的鍊氣材料,沒想到對上天飛殞石,半點作用都沒有。

「谷主,還是等葉公子煉化那火種,咱們再商量辦法吧!」柳若依說道。

火天月點了點頭,現在只有這樣,如果他強要破開,也不是不行,必定會消耗大量的元氣。

當下,眾人目光紛紛落到葉雄身上。 葉雄感覺到熾熱的火焰進入自己的身體,瘋狂地想吞掉自己身體之內的火焰。

他當下施展《焚天功》,一點點地將火種煉化。

這火種不是簡單之物,沒有那麼容易煉化,足足花費一個多小時,他這才完全將火種煉化。

煉化火種之後,他馬上進入內世界,看著元氣池那朵金丹蓮。

金丹蓮花蕾已經將近綻放,上面有五片花瓣,每一朵都不同顏色。

白色代表金元氣,紅色代表火元氣,藍色代表水元氣,青色代表木元氣,黃色代表土元氣。

在以前,白色花瓣是最耀眼的,因為葉雄的梵聖功已經修鍊到第三層,是五行功法之中最強的。

但是現在,紅色花瓣顏色跟白色一樣深,說明他體內的火元氣,也跟金元氣一樣的。

「終於將《焚天功》修鍊到第三層了。」

葉雄睜開眼睛,大喜過望,沒有想到這次意外之旅,讓自己突破了一層功法。

「葉前輩,怎麼樣了?」火天月上前問。

「火種我已經煉化,多謝谷主。」葉雄客氣地說道。

雖然周圍的人早就猜測到,但是聽他說之後,還是嚇了一跳。

剛才那火種的厲害,很多人都親身體會到,有些人在石碑旁邊都呆不了十分鐘,他居然把整個火種都吞噬掉,可見這傢伙厲害到什麼程度。

「葉前輩的實力,著實讓人佩服。」火天月拍了一下馬屁之後,笑道:「前輩,這石碑堅硬無比,還請前輩想辦法,將石碑之中的長劍取出來。」

葉雄抽出五行劍,順手一劈,一道劍芒劈出。

轟的一聲,石碑直接被劈成兩半,露出裡面一把紅色的長劍。

全場石化,傻傻地看著他。

「怎麼了?」

葉雄見火天月跟柳若依傻傻地看著自己,奇怪地問。

剛才他在煉化火種,由於有火靈相助,所以他全心投入,外面發生什麼事情全都不知道。

根本不知道火天月劈了半天都劈不開石碑。

「沒事,沒事。」

火天月這才反應過來,當下走過去,將石碑之內的劍取出……

「好劍,真是把絕世好劍啊。」他撫摩著劍身,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半晌,他才依依不捨地走到葉雄面前,將劍遞過去:「前輩,你的劍。」

「火種我收了,劍就不用了。」葉雄將劍推開:「留給谷主吧!」

「既然這樣,老夫就不客氣了。」火天月哈哈地大笑起來,非常滿意。

這裡的事情已了,葉雄也應該離開,不過離開之前,得算算賭約的賬。

「陸文松何在?」他朗聲喝問。

周圍的人,目光朝同一個地方看去。

順著他們的目光,葉雄很輕易就找到縮在人群一角的陸文松身上。

「我等著你叫爺爺。」葉雄淡淡地說道。

陸文松的臉色非常難看,雖然他輸了,但是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讓他喊這個小子爺爺,根本就不可能。

自己的爺爺,那豈不是自己父親的父親,父親怎麼說也是堂堂的天空城城主,要是讓他知道,非宰了自己不可。

「姓葉的,我怕你沒有這個膽子讓我叫。」

「叫。」葉雄突然大吼。

聲音如同炸雷一樣,實力弱的,差點嚇得趴在地上。

陸文松嚇得本能地退出兩步,臉色非常難看。

「姓葉的,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父親可是天空城城主,我叔叔在皇城當近衛統領,侍奉著尊者大人,想讓我叫爺爺,你夠格嗎?」

「你叫還是不是叫?」葉雄上前兩步,瞪著他,殺氣騰騰。

陸文松被他的目光嚇退兩步,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背景,氣又足了。

妖顏禍水:腹黑小魔妃 「恐嚇我嗎,我就不叫,你有種動我一根毫毛,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

「好大的口氣。」葉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下一刻,一道白光閃過,一道凌厲之極的劍芒劈了出去。

這一下實在是太快了,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陸文松就人首分離,腦袋骨碌地掉到地上,血濺當場。

周圍一片慘叫,很多人這才反應過來,失聲尖叫起來,遠遠地離走。

「天啊,這個傢伙殺了陸文松,他是不是瘋了。」

「陸天罡就這麼一個兒子,肯定饒不了他。」

「雙拳難敵四腳,他這次惹上大麻煩了。」

周圍的人,個個震驚無比,被葉雄殘忍嚇到了。

「文松……你敢殺了他,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江瑩從遠處走過來,撲倒在陸文松的無頭屍身面前,失聲痛哭起來。

片刻之間,就淚流滿臉,樣子看起來非常傷心。

「你闖禍了,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葉雄看著她,冷哼一聲:「本來我還想將你一起殺了,但見你這個樣子,活著比死還痛苦,那就讓你嘗試一下後悔的滋味。」

在場的人都知道,陸文松之所以有如此的下場,全都是因為江瑩,如果不是她強迫陸文松去惹葉雄,事情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可以說,陸文松的死,她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江瑩早就哭一個淚人了,眼角偷瞄看著葉雄,目光全都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