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退休之後,他們會拿著NO給出的豐厚退休金,成為一個富家翁。也許他們會繼續培養子女繼承自己的政治資本和地位,繼續為NO代言,成為組織永遠的喉舌。

這些政客是組織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所以財團們也要給他們擁有一定話語權的成員席位。髒話累活政客們去做,必要時候還能當作棄子使用,以擺脫一些麻煩。

此時坐在這艘小型商務飛船里的中年男人,其身份就是某頂級財團的核心成員,是新非洲星系三個佔領國所有NO政客的後台老板,是控制這些喉舌的大腦。

就如他所言,一旦進入光學隱形狀態,加上周圍大量的艦船掩護,「暴風號」很快就能脫離這片空域。

只是他還是低估了風宇的決心。 86_86095是的,葉秋沒事,他是個怪物,一個不能以正常人眼光去審視的怪物,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是人!

這個傢伙手裡提著兩隻山『雞』低頭進屋的時候,我愣了一眼,只問道:「哪裡來的?」

「石頭砸的。-..-」砸的……石頭砸的……我已經是徹底服了這位老兄,他就像是個沒事人一般坐了下來在翻找了一陣子,不一會兒被他從屋裡翻出來兩個陶罐,他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道:「還好,可以用。」

我喝著香噴噴的『雞』湯,那一刻我決定要好好跟他攀談一番,可是當我把那一大塊『雞』『腿』『肉』撕下來準備對他示好的時候,他卻從罐子里撈了幾根骨頭出來丟給獃獃道:「來,這是你的……」

瞬間,我又有了一種被無視的感覺,好吧,隨他去,你愛搭理不搭理,我才懶得管。

查文斌看似『精』神,實則還是虛弱的,連續的舌尖血加中指血,昨晚那一場鬥法下來早已是透支了他全部的『精』氣,現在不過是強顏歡笑做給我們看的,他這個人永遠都是把最苦的東西留給自己,把最大的壓力放在自己的肩上。

今天天氣不錯,站在山頂往下看,還是有些許雲霧,不過恍然間那座林中道觀已經看到屋頂,顧老說:「估『摸』著再有二十分鐘這山上的霧氣就該散了,站在這兒,方圓幾十里的地貌將會一覽無遺。」

接過話茬,我說道:「『挺』期待的,話說我從小就在洪村長大,可真的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神秘,有點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意思。」

「夏老弟,這村子不簡單的,關於中國的最早的歷史記載大多是從黃河流域開始的。江浙一帶,除了河姆渡文化和良渚文化之外,鮮有較為出名的文化。浙西北地處內陸和沿海的『交』叉,山高林密,我想在南宋以前這裡應該都是出於封閉的。這些石屋我怎麼看著都不像是江南的風格,倒是有些像巴蜀的石屋棄老『洞』。」

「什麼是棄老『洞』?」我從未聽說過洪村一帶有這樣的東西。

顧老說道:「在遠古時期,生產力低下,「棄老『洞』」用於安放那些年滿60歲的「負擔」老人。『洞』的面積很小,僅能蜷身,在『洞』底部內側有一個等邊三角形石孔,邊緣鋒利,剛好能容得下一個『成』人的頭顱。據說,石孔是供窯『洞』中老人自殺用的。在遙遠的古時,「棄老『洞』」將『插』『門』槽和『門』栓『洞』都鑿刻在窯『洞』外,被反鎖在『洞』內饑寒『交』迫的老人受不了時,便仰身躺下,將頭伸進石孔中,面朝上一頂,鋒利的石棱便幫老人結束生命。」

我吐吐舌頭道:「真殘酷啊。」

顧老說道:「昨晚查老弟發現這裡屍骨遍野,我心中就有了疑問,乘著小白挖出那具遺骸的時候,我偷偷檢查了一下,發現她挖出的那具骸骨牙齒磨損的很厲害,恆牙幾乎都已經快要到壓根。這說明死者死亡時的年齡是偏大的。中華民族歷來是講究百善孝為先,尤其是黃河一代的中原文明,但是同時期的中國在西南地區還有曾經一度非常輝煌的巴蜀文明,據我所知,那是一個被宗教高度統治的部落式帝國。他們掌握的冶鍊技術和桑蠶養殖技術甚至超過了同時期的中原文明,棄老『洞』在古巴蜀的一些傳說中一直有記載,一直到十五年前,你們國家準備修建三峽工程進行考察的時候,就意外的在一處山坡上發現了四十八座和我們看到的極為類似的石頭屋。」

看著我們一臉感興趣的表情,顧清和招呼道:「查老弟,你們過來看,昨晚住的屋子裡就有這麼一個結構的東西在。」

顧清和帶著我們進了那座石屋,他指著那個在灶台附近的角落裡說道:「昨天要不是有大量雨水從裡面進,我也沒發現這裡還有一個『洞』,只不過這個『洞』是圓形的,它們沒有選擇石器,而是在這個圓上包裹了一層金屬,你看。」

果然,在那灶台的內側牆壁上有一個綠油油的圓形東西,這玩意也就剛好能卡進人的頭,要是胖子那樣的人物怕是還有點費力。不過大概是時間太久了,卡在石頭上的那個圓環只剩下了半個,布滿了銅綠,一看就知道是青銅器物。從那薄薄的邊緣來看,這東西當年應該相當鋒利。

再看著屋子的『門』,『門』的內部的確沒有『門』栓,生活在高山野嶺上自然需要防止野獸的侵襲,沒有道理屋內不設『門』栓,而且窗戶的採光也很小,比一個巴掌大不了多少,這麼說來還真有可能是顧清和所說的棄老『洞』。

這時葉秋冷不丁的說道:「我聞道了血腥味。」

查文斌臉『色』一變:「哪裡?」

他努嘴指著那個角落道:「就在那兒,這個屋子裡曾經死過很多人,血流成河,有些東西是雨水沖刷不掉的。」

查文斌點頭道:「比如戾氣,昨晚是我們命大僥倖逃過了一劫。」

「你不是把它們打了個落『花』流水嗎?」我還記得昨晚查文斌是何等的威風,那架勢就跟天神下凡似得,那電,那雷鳴,那咒語念得可比村裡跳大神的專業一萬倍。

查文斌搖頭道:「我是乘著運氣,算準了昨晚月圓時間不長,天氣會有異象,不過是借了原本就要雷暴的天氣做了個引導罷了。這樣也不過是勉強撐過一夜,真龍不住死水口,這裡『陰』氣叢生千百年,若不是天目山脈自此山而起,殘有龍脈余息,方圓百里之內早就應該是瘟疫爆發,屍橫遍野了。」

「還有一點,查老弟年輕尚輕,昨晚我看你那道法似乎是強行透支純陽血祭起,有形而無力,不能將這套天罡地煞術完全發揮。查老弟,我且給你個建議,昨晚一役后你起碼要清修三年還有可能補回失去的東西。」

既然顧清和主動開了口,查文斌也就沒必要再打馬虎眼了,直說道:「恕我眼拙,先前沒有看出顧老不僅是位大學者,而且還『精』通道『門』數術,敢問顧老先生是什麼時候修得道,又是師從何『門』何派?」

顧清和笑道:「我不過是仰慕道教文化罷了,我雖然拿的是美國護照,但是我心裡卻一直把自己看作是中國人。既然說到這裡了,我也就實不相瞞了,我的祖父輩曾經是青城『門』下一位道人,師從雲陽子水墨寒。後來因為我的這位祖輩因為青城山上的一次變故,被迫離開師『門』,經廣西流落南洋,后又轉輾到了美國做了礦工。因為他能瞧懂風水山勢的走向,可以替礦主找到礦藏的脈絡,後來就得到了重用。我小的時候曾經聽他說過一些關於中國道士的故事,也曾經想學,不過卻被他拒絕。他說,道士是與天斗、與地斗但從不和人斗,所以往往會遭受天譴,不得善終,最後我的祖父也是死於一場礦難,屍首至今都沒有找到。」

查文斌自嘲道:「僅僅是如此就能瞧得懂天罡地煞術,看來我真的是井底之蛙了,還以為自己學得都是一些了不起的東西,倒是讓顧老先生見笑了。」

顧清和連連罷手道:「非也、非也,查老弟的一招一式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曾經我有一位非常好的朋友給過我不少關於道教法『門』、咒語和招式的資料。因為個人職業和興趣,我有幸了解一二,據我所知,天罡地煞術最少也要等過了三十六歲才能用,一共一百零八道招式,配合口訣步伐,錯一不可。我也只是曾經聽聞,不曾目睹,昨天查老弟已經讓我是大開眼界了。」

「須知人心不古,感召天地邪氣,而煞星瀕臨世界。這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乃是天地正邪之氣所生,總計一百零八個神將,我不過是學了個皮『毛』而已。不自量力,想依葫蘆畫瓢強行開壇,自己卻被邪氣所傷。」說道這兒查文斌咳嗽了兩下,臉『色』也不如早前那般,他見我緊張,只是搖手道:「不礙事,休息幾天就好,人總是要為自己的不自量力負責的。」

走出屋外,查文斌和葉秋來到了那房屋的一片,他用手輕輕扒拉了兩下,一條寬約巴掌大小的石道『露』了出來。葉秋稍作整理就發現了那條石道的一側連著那屋子的圓『洞』,另外一側好像是通向兩頭的,和現在村落里常用的排水『陰』溝有點相似。

兩人相繼對視一點頭,估計心中都有了一點答案,這裡的屋子地勢是由低到高,每一排兩間,依次向上遞增,修建的非常有規劃。查文斌順著地勢往上走了一截,順著小道,那條『陰』溝模樣的石道始終貫穿著村落一直到達頂峰。

我說道:「他們還考慮的『挺』周到的,曉得要修個排水渠。」

查文斌嘆了口氣道:「這不是排水的。」

「啊……」

他隨手撿了一塊石頭順著山坡丟了下去道:「這是排血的,一條連接到家家戶戶的排血槽,所以這些石頭上有一些斑駁的褐『色』,那是長時間浸泡在血水裡被沁了進去。這白天太陽一出來,曬到了這些石頭上,所以葉秋說他聞到了血腥味兒。」

還真是獃獃的兄弟,我怕這二呆的鼻子比獃獃還要靈,這都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留下的東西了,他竟然還能嗅出來,果真是個神人!

顧清和說道:「收集鮮血的目的,在世界各地都不外乎是用在祭司或者儀式,只有蠻荒時代的人們才會相信鮮血會給他們帶來勇氣和力量。」

不過這一回,查文斌沒有贊同他的說法,他說道:「那倒未必,在中國,還有一種血煞術,這種邪術可不是給活人用的,相反,它是專『門』給死去的人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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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這條路有多難,風宇始終要走下去,哪怕必須為此付出代價也是值得的。這不僅僅是他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同時也是他的人生態度。

「暴風號」花了一個鐘頭時間,不疾不徐地在船隊中見縫插針,慢慢地一點一點往外挪。只要他們自己不犯錯,脫離通行船隻隊列只是個時間問題。


面對幾千艘等待通行的飛船變相地成為「暴風號」的掩護,聯邦軍也是無可奈何。三支艦隊加一起也不過150艘戰艦,對於這一空域艦船的總數而言就只是個零頭。只要「暴風號」敢向蟲洞方向移動,他們甚至做好了隨時封閉蟲洞入口通道的準備。

而「暴風號」確實仗著聯邦軍戰艦無法向自己開炮的有利局面,以光學隱形狀態筆直地向著通道方向前進。

面對「暴風號」這種讓人無計可施的強硬,聯邦軍的三支艦隊各自有不同的反應。


負責待檢區的這支艦隊本著小心無大錯的原則,下令所有戰艦開啟R粒子護罩,嚴陣以待,但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之前派出的兩位偽王牌正是這支艦隊的兩大台柱,只一個照面便鎩羽而歸,實在很打擊士氣。

這也讓艦隊司令明確地認識到,對面那架銀色機動戰士是一位超級王牌,絕非一般機師能夠抗衡的。他現在唯一能夠確認的一件事,就是這位超級王牌似乎並不想在太非WH這裡製造殺戮,放過了該艦隊派出的兩位偽王牌。

如果不是這樣,恐怕這會兒他連守衛待檢區的勇氣都沒有,會讓自己的艦隊至少退出一萬公里再說。即便是這樣,他依然有些忐忑,生怕這位超級王牌玩的是欲擒故縱,等到那艘隱形戰艦逼近自己的艦隊之後突然又殺出來,直奔旗艦而來。

他轉頭詢問參謀長,「能查出這架超級機型嗎?是不是『風暴』的座駕?」

參謀長臉色凝重地看著眼前屏幕上的搜索比對結果,「查不到,這架機型還是第一次出現。以目前的情形來看,只有『風暴』最符合。他成為超級王牌的消息日前剛剛從新非洲星系那邊傳過來。就是不知道這艘會隱形的艦船是不是『暴風藍』,從外觀上看不像,而且出現在這裡的時間也不太對。」

「嗯。」艦隊司令的表情略顯失望,「催促邊檢中心一下,讓他們趕緊把這艘船最近的行程記錄共享給我們,這樣就能知道到底是不是『暴風藍』。」

「如果是呢?」參謀長追問了一句。

艦隊司令聞言反而沉默了,許久才回答到,「如果真是『暴風藍』,我們又能怎樣?UAC身經百戰的第9艦隊都被『風暴』一個人打殘了。就憑我們這支幾十年沒打過仗的艦隊能幹什麼?」

「那就放過去?留給麥克阿瑟家的那位去處理?」參謀長放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詢問到。

「嗯,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象徵性地打幾炮,免得被人說我們不作為。」艦隊司令定下了行動基調。

相對於鎮守待檢區處於風口浪尖的這支艦隊,擔任機動救援的另一支艦隊則要輕鬆得多。當「暴風號」一開始釋放R粒子的時候,這支艦隊便慢慢向待檢區靠過來。但是看到「風暴」只花了幾秒鐘便將一位「王牌」的座駕斬首,並嚇跑了另一位時,這支艦隊的司令立刻有了決斷。

他讓自己的艦隊微調了航行方向,做出了一個擴大包圍圈的態勢。隨後看到「暴風號」的陰影區是向著蟲洞方向前進的,他乾脆讓艦隊向著待檢區入口方向駛去,並電告其他兩支艦隊,說他要負責堵住「目標」逃回TF1的通道。

其他兩位艦隊司令幾乎是在收到通知的第一時間,異口同聲地罵了一聲「老狐狸」。

在「老狐狸」的小動作下,三支艦隊的職責無形中就被劃分清楚了。他的艦隊守TF1方向,之前被斬首了一架騎士王牌的那支艦隊居中守衛待檢區,而第三支由麥克阿瑟中將帶領的艦隊繼續鎮守蟲洞入口。

以「暴風號」的東西來看,首當其衝的自然是第一支艦隊,然後就是麥克阿瑟艦隊,而「老狐狸」自己基本上可以置身事外。

此時此刻,第三支艦隊旗艦艦橋里,麥克阿瑟中將臭著一張臉,「他們兩個是準備把包袱甩給我一個人嗎?」

「可是這次行動,本來就是老頭子主導的,自然也該由我們去打頭陣。」他的參謀長在一旁提醒。


麥克阿瑟家族,地球聯邦老牌軍人世家,從公元19世紀開始就活躍于軍事舞台。當人類進入太空時代之後,這一代的當家人物盧頓.麥克阿瑟又參與了SC0075年的「五顆行星對兩顆行星的戰爭」,累積軍功升至上將。

然而隨著地球聯邦宣布永久中立,軍人很難再有獲取軍功的機會,對此不滿的盧頓.麥克阿瑟成為了NO的發起人之一,將整個家族捆綁到這個組織里。

這一次封鎖太非WH攔截「暴風號」的行動,就是由已經升任聯邦軍事委員會副主席的盧頓發起的。作為盧頓的兒子,被寄予厚望的道格拉斯.麥克阿瑟二世中將也率領自己的艦隊前來加入封鎖序列。

如果說別人不知道「暴風號」的實力和底細,作為NO的核心成員,麥克阿瑟家族肯定是清楚的。魯坦星域血色霜天「雙子星」的隕落自不必說,包括風宇16歲從軍以來的全部履歷和戰績,麥克阿瑟中將都詳細地查閱過。

如今NO對風宇的重視程度已經與Awa-ker持平,甚至專門為研究和調查他而在情報部新建了一個「風暴科」。如果不是風宇除了洛雲曦之外再無親人,以NO的一貫作風,只怕早已對他的親人採取行動。

麥克阿瑟中將知道,以聯邦軍艦隊的戰鬥力根本奈何不了風宇。他的父親盧頓本來就不指望依靠三支缺乏高端戰力的艦隊能把「風暴」幹掉。

其真正的意圖有兩個,一個是拖住風宇返回新非洲星系的腳步,為新非洲星系總裁爭取時間,布置對Awa-ker的第二次大規模軍事行動。

第二個意圖則是給風宇一個「殺害」聯邦軍人的機會,激化Awa-ker與地球聯邦之間的矛盾。到時候麥克阿瑟家族和魯坦財團再稍微活動一下,說不定能夠把這個國家重新拉進戰爭泥潭。

問題是風宇顯然不上當,無論是之前面對魯坦地方守備艦隊還是現在面對兩位偽王牌,都不曾下過死手。真正死在覺醒者機師手中的只有NO的人,和地球聯邦軍沒有直接關係。

以風宇的年紀,即便是意識流王牌,也不會有如此高的政治智慧。他要是能想明白NO那些拐彎抹角的門道,當年也不會受騙叛出新亞洲。那是在離開總部之前,理事長愛德華反覆交待的首要事項,讓他一定要注意這一點。

這時候,「暴風號」已經駛出了待檢區,繼續向著蟲洞入口方向飛去。

所有壓力都來到了麥克阿瑟中將頭上。他毫不猶豫地下令,「封鎖通道口,勒令所有艦船遠離通道兩萬公里以上。凡是進入這一區域的,不管是誰家的船,一律視為『目標』的同謀,直接予以擊沉!我倒要看看『暴風藍』如何通過蟲洞。」 86_86095血煞,既以血鑄煞,和血祭有異曲同工之妙,在祭司神靈的時候,古人通常會宰殺牛羊一類的牲畜,以血為祭品,視為最至高無上的禮儀。

但是,還有一類被稱為「大紅祭」的,是專指殺活人來作為犧牲以祀神的。

顧老就說道:「不過,根據我所掌握的資料,這種殺活人的祀神的大紅祭,還不多見,絕大部分都系以牛羊為犧牲,就是以獼猴為犧牲也微乎其微。」

查文斌說道:「這種血煞術,就是邪術,在我的門派里有一種血祭的變異形態就是血煞。採用這種邪術的人相信,人的血是人能夠活著的根本,這些人活著的時候以飲血養生。到死的時候,他們還需要大量的人血,因為他們相信在自己死後還能得到重生,是繼續需要這些力量來補充的。只要根據這些血槽的最終流向,就可以找到血煞術的施法者,而且我相信整座獅子峰根本就是一座巨大的墓葬。」

顧老分析道:「似乎可以解釋這裡曾經一度有非常恢弘的原住民文化,一夜之間又都消失了。此處自然資源並不是很良好,不具備高度村落的形成條件,唯一的解釋就是此處在古時曾經有過某些大規模的建築群體存在。」

「你們來看。」查文斌拉著我們走到山崖的另一端,此時整個獅子峰的霧氣已經開始消散,山這頭就是浙江,山的那一頭就是安徽,查文斌指著遠處山下有三座圓形的山體道:「那個地方就是安徽境內的三元鄉,十幾歲的時候我曾和師傅一起去過。原本是一馬平川的大地上並排成列了三個巨大的圓形丘陵,所以取名三元鄉。元通「圓」,後來農民建房取土讓那三座丘陵的高度下降了不少,我一直認為那是三座巨大的墓葬。」

查文斌又指著離三元鄉不遠的另外一處道:「那裡就是狀元村,從這山頂看,狀元村離三元鄉不過就是十幾里地,只是實際需要走小路繞道顯得略遠。如果把狀元村、三元鄉加上洪村的祠堂還有山下那座林中道觀,結合我們現在站著的山坡,把這個幾個點的在圖上畫出我發現的發現這是一個天然的北斗七星圖,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天璣,而狀元村的位置則是天權,是整個北斗七星的最中心。如果說這是巧合,那我是不願意相信的,因為這些人工建築無論是在點還是面,都完全吻合了。」

顧清和問道:「這麼做有什麼用處嗎?」

查文斌在地上用木棍畫了個星圖說道:「北斗是天的正中,萬星萬氣都跟著它旋轉,布梵氣於三界,萬物得以生長。換言之,這七顆星要是單獨存在是沒有意義的,若是連成一體就可以讓這方圓百里的氣場全部繞著它旋轉,並被它一一吸收。」

查文斌又說道:「當然了,我也只是猜測,因為這些步著星位的建築,多多少少都是和墓葬有關,我想應該不外乎是古人的某種陰宅葬法,不過如此的手筆,絕非是普通的山民能夠完成的。」

「查老弟的意思呢?」顧清和這問法頗有些耐人尋味。

「我們先下山,然後把這裡的問題上報給,這樣規模的墓葬群舉國罕見,若是貿然進去了,豈不是擔了個破壞文物的罪名。」


顧清和道:「也好,這個事情我會出面協調,不過查老弟我希望如果下一次我再來的時候,你會跟我站在一起,你知道,有些事的確是超過了科學的範疇。」

查文斌想了一會兒道:「我只有一個請求,要是找到了我兄弟,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一定!」

下山的時間可是花了整整一天,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獅子峰就這樣被我們「征服」了,與其說有些收穫,不如說是狼狽而回。尤其是葉秋,現在跟野人沒啥區別,渾身上下找不到一件完整的衣服,我也累得夠嗆還感冒了,查文斌回到家中虛弱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袁小白則第一時間去洗頭洗澡,她說身上都快要長出虱子來了。

名門寵媳 ,第二天一早就匆匆趕車,說是去聯繫何老去了,我倒也期待,洪村發現大型墓葬的消息不脛而走,當天中午鄉就派人下來駐點,看來顧清和的效率還是極高的。

當天傍晚,一大溜的車隊就跟著開進洪村,領頭的居然還是一輛插著中美國旗的高級轎車,那車有一個十字形狀的標誌,從未見過,看著就是很高級的樣子。來圍觀的群眾擠滿了道路兩邊,後來甚至是稻田裡面都擠不下人了,那場面就叫一個人山人海,幾個穿著衣服打領帶的中年男人一臉笑意的陪著幾個長鼻子老外,這些人裡面我就認得顧清和還有何老。

車隊沒有留宿,那幾個長鼻子給顧清和交代了一陣什麼后當晚就又走了,留下得總計差不多有十來個人,天色太黑,我也沒看清楚,這些人都被安排住在了村公所。當天下午縣裡就派人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鋪位和生活用品,據說這裡要舉行一次世界級的考古發掘工作。村上的喇叭從中午起就沒有停下來過,要求村民務必要嚴格保密,要密切配合專家的工作云云,最重要的就是強調不能得罪客人,要給對方留下好印象等等。

那個年代正是中美建交后的黃金蜜月期,中國拋棄掉了蘇聯老大哥的懷抱,和太平洋對面的白頭鷹美帝手拉手讓全世界都跌破了眼鏡。從經濟、外交、軍事和文化上,兩個東西方大國迅速進行了一系列的合作,美國的歷史是很短暫的,對於迫切想讓西方了解中國文化的領導人們急需一次聯合行動來打開合作的大門。他們想要讓西方了解東方的歷史,了解中國的底蘊,因為顧清和在美國是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東方學者,所以由他出面主導的這次聯合考察行動得到了各方最快速的一致相應。

當時傳聞,洪村馬上就要變成第二個西安兵馬俑坑,這個封閉了上百年的村落即將迎來輝煌的發展。總之無論是村民還是當地的,對於這一次行動都是抱著極大的熱情,對於落後了太多年的洪村人,他們太迫切需要看到希望了。

我是累的連話都不想說,在查文斌家呼啦啦得大睡了一整天,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聽見院子里有人說話才起來。

來的人得有七八個,除了何老之外,一水的年輕小伙,顧清和正在給他們一一介紹認識查文斌。我剛好起床也就順便打了個招呼,幾個小年輕大概是在那邊套不上話,乾脆跑到洗臉的我旁邊搭訕,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小伙看著比較激靈,給我遞了一根煙先自我介紹:「我叫李子文,浙江大學考古歷史和博物館學的學生,我們系招聘的人少,一年才五個名額,都是何老的學生,大哥,你怎麼稱呼。」

「哦。」我刷完牙含糊的說了一句:「學生兵啊,不是說的很重視嘛。」

那小子給我點了根煙道:「是很重視,這一次如果能出研究成果,我們都會被送去美國深造,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年年都有的。再說,何教授都多少年沒出山了,能跟著他出來見世面那是一種榮耀。」說這話的時候,李子文一臉的自豪,好像他馬上就要成為什麼大人物似得。

我一臉不屑的回了屋,那小子也跟著進來了,我拿起靠在床邊的五六半拉了一下槍栓道:「玩過槍嘛?」

他連連搖頭道:「不會。」

「不會你還跟著來幹嘛,回去好好讀你的書,指不定將來能混個一官半職的就挺好。」

「大哥,考古要用槍嘛?我怎麼從沒聽說過,我們都是用竹籤、篩子和放大鏡啊!」

我把槍給輕輕擦了一邊,看著那個一臉天真的小伙呵呵笑道:「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我出來的時候那小子又跟上了,他好像對我情有獨鍾,我在院子里吃著稀飯,那小子就往我身邊蹭,一會兒他把聲音壓得很低問我道:「聽說這裡鬧鬼是嘛?」

「嗯啊,挺多的,一大群呢,所以我叫你早點回去,這地兒不是你們學生娃呆的。」

他指著查文斌問我道:「那個人是不是就是查道士?」

我調笑道:「沒錯,靠他一個人也不夠,這地兒一到晚上到處都是孤魂野鬼的,抓不光啊。」